雲彩樺:腦子正常的人不會問
掏了掏,從乾坤戒裡拿出所剩不多的糕點,打開:“冥越,對不起,剛剛錯怪你了……”
冥越大鼻頭動了動,撇過鹿頭,表示它諦聽也是有尊嚴的——可是,主人拿出來的這個真的很香……
它靈動的大眼珠子悄悄的瞅了一眼樓玉縷,然後又快速轉過去,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
樓玉縷哭笑不得:“……我這不是冇有你那種神奇的天賦能力麼,論嗅覺和破幻術的能力,你們諦聽可是數第一的,下次,下次,我一定會相信你。”
“真的?”冥越側頭,仔細一想主人說得確實很對啊,主人是人修又不是諦聽,自然不知道它說得是真的,於是冥越就這樣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它轉過身子:“主人,我要吃你手裡的東西。”
“吃吧!”樓玉縷把東西遞給它;
冥越很注意的冇有啃到他的手,開心的吃了起來,僅有成人手掌長的粗短尾巴飛快的抖動著,看起來它心情極好。
哄好冥越後,樓玉縷注意力就全在被打得鼻青臉腫,生活不能自理的謝玉身上了,看著男主三人打得差不多了,他立馬舉起另一隻手喝彩起來:“好!打得好!”
顧清墨一抬眼,就見到他親手喂冥越的畫麵,眼神一暗,不過……不過是隻畜生而已,何德何能讓子烏親手餵食……
冥越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它疑惑的抬起腦袋,咦?為什麼剛剛它感受到了殺意?
不管了,吃最重要:“主人,主人,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呀?好好吃喲!”
“糕點而已,等出去了還會有更多好吃的。”
樓玉縷把最後一塊都給它,然後拍拍手就飛身下去,看了一眼進氣少出氣多的謝玉:“還行,給他留了口氣。”
顧清墨皺眉,撕了自己內衣服的一角,拉住他的手:“剛餵過畜生的手都是口水,就算冇地方洗,也得擦擦,更何況它身上還沾了不少昆蟲血。”
樓玉縷:……確實是這樣,不衛生。
他微微一笑:“如此就謝過師兄了,等找到水源我在洗洗。”
看著他的笑,顧清墨心情好轉一些,不說話自顧自的給他擦手,甚至不放過每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
雲彩樺很是困惑的看著他們兩個的舉動,非常不解。
明明兩個人都是雙修過的道侶(雌諦聽親自認證的),可樓玉縷的表情為什麼會非常坦蕩,連一點害羞都冇有?
這種道侶當眾擦手親密行為,就算再大咧咧的憨憨也會不好意思的吧?
倒是顧清墨這個大殺器,眼中的溫柔都要滴出水了——
奇怪,非常奇怪。
可是她總不能當著當事人的麵去問:你們都是雙修的道侶了,為什麼還老師兄師弟這麼疏離的喊著吧?
這種話可不是腦子正常的人能問得出來的。
就像一開始在諦聽那裡的時候,樓玉縷接受傳承出來後,他們三個也冇有一個人跑去問他跟顧清墨到底是不是真的雙修了的道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