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墨抬眼,對齊靜道:“滾!”
她這話一出,引得其他宗門修士爭相開口:
“我離藥宗也願……”
“我百花穀願……”
“我落霞宗……”
上一刻還擔心會被眾人圍攻,下一刻就被眾人爭相邀請是什麼感覺?
樓玉縷內心毫無感覺,甚至有點想笑~但是他現在靈氣遇阻,稍微動一下都疼……
他敢保證,若是此刻被殺死的是他師兄,那麼他將會遇到與現在截然不同的遭遇。
人性就是趨吉避凶,永遠都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不是嗎?
就連他也是如此。
樓玉縷抬了抬手,做虛弱狀:
“諸位仙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隻是在下剛得到傳承,很多東西都冇有學透,更是冇有經驗,如今師兄也因為我重傷,如果諸位不嫌棄可以等師兄傷勢痊癒,在下把傳承學透,到時候咱們再約!”
……
眾修士這才從激動中回神,是啊!
就算樓玉縷得到了陣法師傳承,可他也纔剛得到,一切……不急,等他們回宗門把這事稟報宗門後,讓長老和宗主拿主意不就行了?
唯有齊靜和孤紅羽特彆堅定表示,隻要樓玉縷同意,他隨時可以去她們的宗門做客。
“不知道樓仙友跟其他得到上品靈器的修士關係如何?”
百花穀的一位男修忽然開口:
其他人也定定的看著樓玉縷。
樓玉縷:……
他是說一般呢?還是說不熟呢?
“不熟。”
顧清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玄靈宗跟我師弟的淵源諸位想必都略有耳聞,至於另一個,隻是偶然遇到而已,並不熟。”
樓玉縷點點頭:“師兄說得冇錯,並不熟。”
玄靈宗的兩個都特彆的莫名其妙,那個謝玉更是有毒,正事不乾,儘噁心人,所以,不熟。
“如此,那就此彆過!”
百花穀男修想了想,從腰間扯下一枚玉佩:“樓仙友這個還請收好,有了這個,我百花穀隨時歡迎仙友賞光!”
樓玉縷正要接過來,比他更快的是顧清墨,樓玉縷:???
“我先幫師弟收著,師弟修為低,萬一弄丟了或是被人搶了,於師弟或是百花穀,都是禍事。”顧清墨蒼白的臉上是一片淡漠,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樓玉縷:“師兄說得對。”
能這麼為他人著想,還想得這麼周全的人,實屬罕見,男主顧清墨是樓玉縷見到的頭一個。
其他宗門修士有樣學樣,然後紛紛離開,去找‘機緣’。
“你怎麼還留在這裡?”
看著一直站在旁邊不走,也不說話的齊靜,樓玉縷轉頭看了看顧清墨:“師兄你說兩句?”
人家可是衝著你來的。
顧清墨抬眼,對齊靜道:“滾!”
齊靜眼睛都紅了:“你憑什麼趕我走?我隻是想待在樓仙友身邊照顧他而已……說到底,他的傷還是因我而起!”
!!!
妹砸,你追男主能不能彆拿我當擋箭牌?
還有,什麼叫——
“你說什麼?在說一次?”顧清墨猛地要坐起來,牽扯到傷口後疼的嘶了一聲:“我師弟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