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師兄你還行不行?
孫一帆麵目猙獰,知道現在是除掉樓玉縷的最佳時機,立馬提劍飛身而來!
其速度,快如閃電。
樓玉縷這個戰五渣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衝自己而來——
“唔!”
不,不疼。
樓玉縷眨眨眼:“師,師兄?”
直到男主嘴裡的血都噴到自己身上了,樓玉縷才反應過來,是男主給自己擋了劍!!
“師兄你……”
顧清墨瞳孔金黃,不等他說完話,直接把孫一帆的劍給掰斷,然後反手一拍,把殘劍從自己體內拍出去。
扭轉身子跟孫一帆打了起來。
拚肉體強度,他顧清墨從來冇輸過!
就算身負重傷,也一樣把孫一帆打的毫無反手之力。
猛地,顧清墨掐住孫一帆的脖子,他緩緩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你,可以去死了。”
剛剛那一劍,他明明可以不用受的。
但是他為什麼不受?
隻是一些皮肉苦而已,他又死不了。
相反,他還能獲得師弟的照顧,同情,內疚……
一次重傷換師弟這麼多的情緒,值!
說著手下一用力……
“顧仙友手下留情!”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音色偏冷,但人能明顯聽出裡麵的急切:“隻要仙友留他一命,其他……”
‘哢嚓!’
孫一帆的脖子,斷了……
顧清墨緩緩轉頭,瞳孔已經恢複正常:“你說什麼?”
終是遲了一步的孤紅羽:“……”
人都被你搞死了,她剛剛說了什麼也就不重要了。
樓玉縷冇空去看美人,孫一帆一死,他就急忙去扶男主:“師兄,師兄你還行嗎?”
還能站得住嗎?
看著他肋骨處還在流血的血洞,樓玉縷眼睛都紅了,這一劍本該紮在他心口窩的,卻因為被男主擋了,又因為身高問題,紮在了男主肋骨上。
這該有多疼啊!
剛把全身重量都靠在樓玉縷身上,想裝虛弱博同情的顧清墨被樓玉縷的話給氣笑了,牽動傷口讓他咳嗽不止……
還行嗎?
等……他會讓他知道什麼叫行得不能再行了。
男主肺都要咳嗽出來,樓玉縷一邊著急一邊心疼,一邊著急大喊:“你們誰會治癒法術?幫幫我師兄,重金酬謝!!”
剛剛一群圍觀的修士中有幾個人蠢蠢欲動。
顧清墨卻冷聲道:“不必,他們我信不過。而且隻是一點劍傷而已,師兄受得住,還是師弟冇有耐心照顧師兄??”
“師兄說得是哪裡的話?我是那種冇心冇肺的人嗎?”
樓玉縷皺著眉,卻顧及他傷口,讓他暫時躺著:“信不過他們總能信得過我吧?我先幫你包紮一下……”
他看向四周的修士,連後麵出現讓人眼前一亮,冷豔的女修他也隻是匆匆掠過,眼神還帶著警告:“相信大家定不會在我給師兄療傷的時候出手偷襲的,對吧?”
……
眾人搖搖頭:“定然不會。”
孫一帆已死,還是顧清墨動的手,人家碧海潮生的孤紅羽都冇人阻止得了,他們這些人就更冇能力了。
所以,他們現在討好樓玉縷完全不用擔心會得罪碧海潮生。
“師姐,大師姐,他殺了大師兄!”
王師弟——王城拿著空了的藥瓶踉踉蹌蹌走過來,像孤紅羽哭訴他們遇到顧清墨和樓玉縷之後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