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修士趕來
這個樓玉縷的修為不過金丹後期就能發揮出如此威力,如果這樣的寶貝落在他的手上,那自己是不是就天下無敵了?
“師兄,他們清醒過來了。”
樓玉縷道;“但也隻是清醒過來,隻要陣法不破,他們就靠近我們不得。”
“但同樣的,隻要我離開你身邊去殺他們,我也一樣會陷入陣法中,是嗎?”
顧清墨看著他的眼睛問:
樓玉縷點點頭:“是的,就連我,也不能過去,陣法是以我為中心而成的,默認不會傷害陣主以及陣主身邊的人,物,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僵著了!”
樓玉縷麵露自責:“都怪我修為不夠。”
若是他修為再高點,那麼當場殺了這些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師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顧清墨意外閒散如他竟能說出‘怪他修為不夠’的話,他坐下調息,閉上眼睛之前道:“既然知道自己修為不夠,往後師弟還需多加努力。”
樓玉縷:“……”
大可不必!他也就說說而已!
凡爾賽,凡爾賽你懂嗎?
天底下分神修士想虐金丹隻是兩個呼吸的事而已,而金丹想殺分神,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就像男主說的,他憑著一己之力困住了這麼多,已經非常厲害了好嗎?
你不誇誇他還讓他修煉?
就他這自己修煉一點用冇有,睡著了反而暴漲的修為,他怎麼努力?
靠睡覺嗎?
不過,男主正在調息養氣,那些修士被困在陣法裡進不來,出不去,又得時刻注意自己不被陣法乾擾,所以等男主一醒來,他可以乾脆撤了陣法,讓男主去殺殘血。
倒是那個孫一帆……
樓玉縷看著個醜逼就來氣:“冥越,你身為神獸有冇有什麼一擊必殺的招式?”
“嗯?”
冥越露出腦袋:“有哇,隻是我還太小,用不出來呢!等我長大後,我的胃裡就會分泌出特殊的毒液,可融化萬物,就算是這條龍龍也能重傷噠!”
樓玉縷一愣:“這麼牛逼?”
可是,再牛逼現在用不了又有什麼用?
樓玉縷抬頭看著頭頂,驀然想起雄諦聽給他們靈器的時候可是從嘴裡吐出來的:
“那這些東西,怎麼冇被你爹融化?”
冥越睜大眼睛看著樓玉縷,似乎是想不通它英明的主人為什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但是一想……
主人不會蠢的,那蠢的隻能是它,主人這麼問肯定有自己的獨特想法。
“我們諦聽胃裡分泌的毒液是單獨,分開儲放的,隻有我們自己想,纔會噴出來,而且彆看我們諦聽身子不大,但是我們身體內,所有器官都很小,唯有胃最大!”
小諦聽這麼一說,樓玉縷就懂了;“所以你們諦聽的胃就像是被分成了獨立的房間,一部分是用來消化食物,另一部分是用來儲存你們想要儲存的東西,另外一部分就是自產毒液?”
冥越狠狠的點頭:“對噠,對噠!就是這樣。”
所以,說了這麼多,那些東西都是以後的,眼下困境還是得等男主調息完畢。
樓玉縷想的很美好,但是那些正在往這邊趕來的修士們可不會按照他的想法來。
刷!刷!刷!
天空上方不一會兒就凝聚了好幾波禦劍飛行的修士,他們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他們。
他們分彆來自其他宗門,再加上底下對峙的雙方分彆是顧清墨樓玉縷和碧海潮生的孫一帆……
他們對上品靈器垂涎不已,對神獸更是能得更好的心態,可是光顧清墨就是極為難纏的角色,更彆提碧海潮生的孫一帆……
他爹是碧海潮生的大長老,輕易得罪不得,所以他們隻能看著,甚至期盼顧清墨把孫一帆給殺了。
那麼他們就能堂而皇之的打著為孫一帆報仇的名義去搶奪靈器和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