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讓顏歎痛不欲生
另一隻早已經放棄了的幼崽飛過來勸說她;“快來,那些傻子又在攻擊護族大陣了,咱們快去看看,記住他們的猙獰麵貌,等墨大人和陣法師大人出來後,讓他們幫我們報仇!”
“陣法師大人和墨大人進去都快二十天了……”
朵朵神色沮喪,對那些傻子進攻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們那麼醜,我不想看。”
她想看的隻有陣法師大人。
陣法師大人真是她見過最好看最好看的人了。
嗯,尤其在見過上方那些一直在攻擊他們護族大陣的人族後,她就越發肯定,陣法師大人絕對是天神下凡,不然怎麼可能會跟那些醜東西是同一個種族?
至於墨大人……
墨大人是龍族,跟人族沒關係。
而被幼崽歧視了的離藥宗狂戰峰峰主,此刻正麵沉如墨般的死死盯住怎麼破也破不開的陣法,忽地,他下令;
“都停手吧!”有要放棄的意思。
“峰主?林師兄他們命牌都斷了,絕不能就此放棄啊!”
一旁跟李兆豐交好的弟子眼裡滿是血絲。
“那你說怎麼辦?”狂戰峰峰主曲冷泉冷冷的看著他:“這陣法我們日夜不休的攻擊多久了?”
那名弟子愣了一下:“半,半個月了……”
“那它有動一絲一毫嗎?”
“冇,冇有……”不僅冇動一絲一毫,甚至連個波紋都冇蕩起來。
“這次我們修為有不少都是分神初期的修士大能,不眠不休攻擊半個月一點成果都不見。你覺得還有繼續攻擊的必要?”
自然是冇有了,可是難道林師兄他們就這麼白白犧牲了?
甚至連屍首都見不到。
“顏歎!顏歎!!!!”那名弟子眼神幾欲瘋狂:
“都怪他,若不是他為異族佈下陣法,我們不可能連給林師兄他們收屍的可能都冇有……
我李書豪在此立誓,誓要讓顏歎痛不欲生,以祭林師兄他們的在天之靈!”
殺了顏歎顯然不現實。
不是殺不了,而是不能殺,因為他可是天地間唯一的一個陣法師了。
他折磨顏歎可以,但若是殺了顏歎,不用其他宗門動手,峰主都不會饒過他的。
李書豪就算再氣,也隻能做到這樣了。
曲冷泉看了他一眼,對於他的立誓冇有指責,轉身對其他弟子下令:“留兩個身帶傳訊符的弟子日夜看守,隻要下麵一有動靜,立馬傳訊給我!
還有從現在起,所有狂戰峰的弟子皆放棄手頭任務,立即返回狂戰峰,不得耽誤!!”
“是!”
……
顧清墨恢複人形,整條龍從特殊的狀態裡抽離開來。
他望著疲憊睡過去的子烏,在他光潔額頭上輕輕一吻,伸手對著涅槃珠的地方虛空一抓,被冷落了二十天的涅槃珠瞬間飛到他的手上。
顧清墨有點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違背子烏的意願給他用這個,可是他真的是太希望子烏能跟他一樣變強了……
就在這時,許久冇動靜的傳訊玉簡震動了起來,顧清墨皺眉,這是師父跟他獨有的聯絡器,師父不可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處於什麼時期,而在這種時期還會聯絡自己……
他把靈力輸送進去,聲音暗啞低沉中帶著性感:“怎麼了?”
青陽老祖聽到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特彆猥瑣地問:“我那二徒弟呢?他是不是光溜溜的躺在你身旁?”
“你找我就是問這個的?”
顧清墨聲音瞬間冷得能掉冰渣子;
他這話一出口,青陽老祖就知道自己又把大徒弟給惹毛了,趕緊開口:“彆彆彆,彆斷,我找你有正事!
碧海潮生為師已經給你攔了很久了啊!那個死了兒子的老匹夫不識好歹,非要讓你給他償命!你怎麼說?”
顧清墨花費了一點時間纔想起自家師尊說的是誰,目光一厲:“咱們禦靈宗什麼時候這麼弱了?連個長老都擺不平?”
“祖宗!!”
青陽老祖直呼冤枉:“這要給以前,那肯定好擺平,可你應該冇忘記你現在帶著天上地下唯一的陣法師顏歎在外頭亡命天涯吧?
更何況,他們把你說成鮫人哎!就是那種吃一口肉可長生的鮫人……”
“其實話說回來,咱們禦靈宗啥東西都有,這個鮫人……好像確實冇有……為師想著是不是去南海尋它一尋……
聽說這鮫人生性凶殘,嗜血好殺,也不知道跟你一比,到底誰更凶殘……”
“話說遠了……徒弟?大徒弟?孽徒你還在嗎?喂喂喂?”
顧清墨:“……在。”
“你說怎麼辦呀?你到底能不能回來解決?若是不能你吱個聲,為師就去了!要知道這一幫子護短的早就看那老匹夫囂張樣不爽了。”
任誰睡得好好的老是被不相乾的人打攪,都會精神失常的,尤其他們禦靈宗的這些個祖宗脾氣可都算不上多好。
“也不知道碧海潮生的那些老傢夥們是怎麼把他放出來的,難道是想試探我們底線?想看看咱們禦靈宗還有幾個活著的?”
青陽老祖就很是不解。
碧海潮生好歹也是那個時期過來的,怎麼新一代選出來的長老就這麼冇眼力勁兒!
真以為禦靈宗是好欺負的?
“我現在不方便出去。”顧清墨目光看向樓玉縷,眼神溫柔至極:“我記得宗門有不少小輩成長起來了,把他們放出來吧!禦靈宗也該重現修仙界了,總不能把擔子都壓到我一個人身上,對吧?”
尤其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子烏,有了牽絆。
“嘿,你個小兔崽子到底是翅膀硬了啊……”
青陽老祖吹鬍子瞪眼睛:“當初可是你主動攬下這擔子的,現在有了道侶就翻臉不認宗門了?你讓我怎麼跟那幫懶鬼說?”
顧清墨嫌他太煩,直接中斷靈力,至於師尊煩惱的事……與他何乾?
他又不在禦靈宗裡。
不過,也因為這個,顧清墨才下定決心,給子烏用涅槃珠。
若是子烏清醒後生氣……
大不了自己跪下就是,不是什麼大問題。
“子烏醒醒,神識跟著我走……”
“嗯??”
樓玉縷眼睛都睜不開了,聽見他的話雖然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還是順著他的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