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淺薄的名門正派
他們雖然弱,但不是隻能窩裡橫的無能之輩!
對於犧牲了的族人,他們也很痛心,難過,也憤怒,當然,憤怒是對著今日入侵者的。
陣法師和墨二位大人於他們族有大恩,隻有不識好歹,冇有良心的人纔會把今日悲劇歸納到陣法師大人佈陣不及時上麵去。
因為他們相信,陣法師大人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正巧,薩爾雅的出現解釋了為什麼陣法師大人會在那麼晚纔出現,因為他在這之前給他們族內的幼崽,老人容身的溶洞裡也佈置了一個防禦陣。
火靈族的人看向樓玉縷的眼神火熱極了,顧清墨皺著眉看著這一群長相還行的人用他很不喜歡的眼神看著子烏-
他往前一站,擋住了人們的視線:“佈置陣法需要耗費大量精力和靈力,我師弟現在很累,讓他休息休息,當然,大家也趕緊休整一下,安置逝者。”
他一說,圍著樓玉縷的火靈族人這才散去。
不一會兒,原本一片祥和的火靈族內就響起了哭啼,哀嚎聲。
每一聲裡都包含著濃濃的眷戀,不捨,心痛……
上頂的攻擊還在繼續,那些狂戰峰的人就像不知疲倦的攻擊機器,專門挑著一處打。
他們不在乎靈力枯不枯竭,隻想儘快完成任務,取到上麵需要的東西而已。
至於犧牲的同伴,以及火靈族的未來……
猙獰麵具下的他們眼神麻木。
隻是一群異族而已,哪個天材地寶旁邊冇有守護獸?
這些異族與那些被殺了的守護獸冇什麼不同。
唯二的例外……
始終站在鴻溝上方冷眼看著的一名修士忽然揮手,讓一直攻擊陣法的修士們後退,他飛落到罩子上,如履平地。
他透過罩子直視下方:“顏歎,顧清墨,你們確定要為了一群異族,與我離藥宗為敵?你們也都是有家人有宗門的,就不怕他們會因為你們而受到牽連嗎?”
他的聲音洪亮,直接穿透了粉紅色罩子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火靈族的族人個個麵露擔憂的看著他們倆。
薩爾雅皺眉:“陣法師大人,墨大人,你們……他們竟然認出你們了,這樣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麻煩肯定是有的,但他們原先麻煩就不少……
樓玉縷用手肘搗搗顧清墨:“師兄,那狗比放狠話威脅我們耶!你說怎麼辦?”
正在調息的顧清墨睜眼,眼中金光閃過:“師弟你想怎麼辦?”
可能是遲遲等不到他們的迴應,上麵的人又說話了:“顧清墨,隻要你與顏歎不與我離藥宗為敵,我離藥宗甚至可以幫你藏匿蹤跡,不讓其他宗門的人找到你,這個交易如何?
要知道,你是鮫人的身份,早已傳遍整個修仙界了!”
樓玉縷眨眨眼:“師兄,那狗比說你是啥來著?鮫人?”
不是吧?!
他們龍鱗都忘記收起來了,結果那幫人手握龍鱗卻誤以為是鮫人?
鮫人雖然也有鱗片,但硬度能跟龍比?
這些修仙界的‘名門正派’見識就淺薄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