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哄人他不會啊
想是這麼想,該安慰的還是要安慰的。
畢竟誰還冇個心靈脆弱的時候?
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道侶。
就算已經順利渡過雷劫,是個元嬰老祖了,樓玉縷的身高還是冇有變化,想要摟住將近兩米高顧清墨的脖子還是有點吃力的。
所幸狗男主現在弓著身子,抱住他倒也不難:“師兄我在的。”
顧清墨就跟冇聽到似得一個勁的喊‘子烏’。
樓玉縷麵色有點尷尬,這要怎麼哄?
哄人這活~他不會啊!
心念一動,樓玉縷也不知怎麼地,再次出聲就是:“阿肆我在。”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非常羞恥,因為阿肆這個稱呼,從來都是在那種時候喊的。
也是狗男主半強迫自己喊的。
但是偏偏,這句話就跟強心針一樣打進了顧清墨的身體裡。
他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喊到時候不喊了,就是這動作吧……從蹭脖子改成啃,異常放肆,以及激烈。
樓玉縷氣得嗷嗷叫,恨不得給他兩耳巴子,然後再給自己兩耳巴子。
讓他嘴賤,喊什麼不好喊這個名字?
眼瞅著腰封被解,狗男主的手都摸上·自己大腿,樓玉縷忍不住求饒了:“哥,我喊你哥可還成?光天化日的,我剛渡完劫你就非得要麼?”
“顧清墨!”
“顧清墨!!你特麼的給小爺清醒一些!!!!”
終於,顧清墨不動了,他用猩紅的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烏髮散亂的人:“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樓玉縷覺得自己冤枉極了,他想不通,隻是渡了一個劫而已,狗男主怎麼就跟犯了精神病一樣神經。
他想說他是獨立的個體,結了婚還能離婚呢,他們又冇有舉行結道大典,所以一切都有可能對不?
但是本能告訴他,他要是真敢說,怕是離死不遠了。
狗男主要瘋。
於是,樓玉縷歎息一口氣:“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那你現在能放開我,讓我把衣裳穿好嗎?”
顧清墨一愣:“抱歉。”
鬆開他,垂著腦袋站在一旁不吱聲,像極了犯了錯誤求原諒,可憐兮兮的大金毛。
樓玉縷也無奈了,好好一個男主,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腰封還被自己拿在手裡,卻是怎麼也係不下去了。
他歎息一聲,淩空踏步朝顧清墨走去,最後抱住他:“咱們都好好的,行麼?”
尤其是彆動不動就發神經,做你狂霸拽的男主不行麼?非得往病嬌那一掛靠攏?
顧清墨似是被安慰到了,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然後就回抱回去,這次的擁抱是剋製的,壓抑的,也是樓玉縷希望的守禮的。
終於搞定了!
如果狗男主要是再發神經,他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總不能家暴吧?
“我們得找一處地方休息休息,我修為現在還不太穩定,需要繼續鞏固,尤其是我還需要適應元嬰這階段的修為。”
就跟一個人長時間習慣負重奔跑,忽然又拿掉負重一樣,樓玉縷現在的感覺就是輕飄飄的,冇有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
雖然他現在腳也確實冇有踏上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