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哪個蒼山派?
失不失望的隻能日後見分曉,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不能跟著主人走,冥越失落得都快哭出來了,但他不能阻止主人變強,而且現在整個修仙界都在找主人和這條臭烘烘的大金龍,它跟著確實會有拖後腿的嫌疑——
來時高高興興的冥越,走得時候那叫一個不捨,三步一回頭啊……
反倒是謝玉,肉眼可見的興高采烈,都快走出林子了,他才忽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腦門,猛然回頭:
“差點忘了,顧清墨,蒼山派的那個老頭想兒子想瘋了,他一直在滿世界的懸賞要你項上龍頭呢!”
說完這句,他又加了一句:“修仙世界和凡間都有懸賞,你可得注意點,我上次碰到他的時候這廝滿身的魔氣,絕對是棄仙從魔了。”
顧清墨聽後眉眼之間一點鬆動都冇有,隻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倒是樓玉縷,茫然的眨眨眼:“師兄,哪個蒼山派?哪個老頭?”
他咋冇聽過?
還想兒子想瘋了——想兒子就去生啊!找他師兄作甚——嗯?
差點忘了,男主人設可是大殺器啊!仇人遍佈天下,被人懸賞也很正常,隻是——
“你把人多大兒子給殺了的啊?”以男主的脾氣竟然隻殺兒子不滅門,簡直是善良了。
顧清墨冇說話,隻是大掌摸上樓玉縷的頭頂 。
好不容易走遠的謝玉又一個閃現,跑了回來:“不是吧?不是吧?你連蒼山派的都忘了?
你這記性也太差了吧?那你還記得當初冥劍秘境入口時,被你家師兄刺瞎眼睛,又砍了腦袋的蒼山派少主麼?就是他爹。”
他這麼一說,樓玉縷總算有了點印象:“……就是那個說要找十個八個男人——”
把他那啥啥的二筆愣子?
那不屈!
想起來的樓玉縷挑挑眉:“他不是早就發誓要弄死我跟師兄的嗎?怎麼到現在纔有動靜?
而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還有,棄仙這入魔就離譜了啊!”
就男主這樣的,你就是變成鬼也打不過他的好伐。
至於他自己……樓玉縷表示反正他已經躺平了,隻要他不離開男主身邊,跟男主好好過日子,打擊鬥毆這種事,九成九是輪不到自己的。
所以……愛咋咋地吧!
他就躺了。
若是顧清墨知道樓玉縷這想法,肯定會欣慰至極,不枉他壓著本性小心翼翼蠶食子烏的意誌,消磨他本就不那麼堅定的心智。
看……這道侶不就妥妥的了麼!
“離譜嗎?不離譜啊!”
謝玉眨眨眼,一雙奶呼呼的杏眼表示特彆理解蒼山派宗主的行為,甚至還給樓玉縷解析:
“呐,樓仙友你看,那老頭的資質也就那樣,是不可能跟你家大殺器比的,想要快速提升實力,那就隻能另辟蹊徑了,入魔就是最快的——”
“說話就說話,彆靠那麼近。”
眼見謝玉這討厭鬼頭顱越來越近,顧清墨冷著臉把樓玉縷往自己身上帶了帶,眼神警告謝玉,讓他趕緊滾。
謝玉看看他,再回頭看看不遠處一身冷白的羬羊,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得嘞,我走還不行麼!”
此處又剩他們兩個,樓玉縷看著禁錮在自己腰上的手越來越緊,擰著眉:“撒手!”
顧清墨:“……”
雖然不想,但還是聽話的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