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樣還挺多
樓玉縷走得飛快,但是比他還快的是那個揹著人的少年!
隻見他嗖地一下,擋在自己麵前,然後用跟他那張少年臉極為不符的粗獷聲音道:“我哥要你與他同行!”
眼神執拗,且有一種獸性的單純。
想到他剛剛聽到的聲音,樓玉縷有點不確定調戲琴歎,說出那樣話和語氣的人,真的是這個少年?
他懷疑的視線就算是隔著圍帽,都能清晰的傳達給少年和寧致遠,少年臉忽地紅了一下,梗著脖子不說話,也不讓開。
樓玉縷不由得挑挑眉:“你這話說的,明明是你哥邀請我,但是我冇同意,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成施捨了?”
少年麵色紅的更加厲害了:“我哥這麼好,多少人求著跟他同行,他都不願意,本就是你占了便宜……”
“抱歉,這便宜我不愛占。”樓玉縷眉眼冷了下來,隻是那兩個人看不到:“我還有事,請讓開。”
都是三歎之一,誰比誰高貴?
少年執拗的不肯讓路,就在樓玉縷想繞過他直接走的時候,琴歎出聲了。
隻見他輕笑了一聲,引起陣陣咳嗽後,他道:“抱歉,我弟弟性子害羞靦腆,不會說話咳咳咳……”
樓玉縷:……
哦,還真看不出哪裡害羞了,都能當街調戲親哥了,還害羞靦腆?
不會說話倒是真的。
“……還有一點要解釋,剛剛在巷子裡,仙友所見所聞都不是事實,因為是我讓我弟弟這麼做的咳咳咳……”
樓玉縷:……
就說你們倆兄弟玩得花樣還挺多,而且你一個三步一回咳血的琴歎,竟然讓弟弟調戲自己,簡直……
奇葩。
“連到蓮霧鎮目的就是想鍛鍊他這過於害羞的性子,所以,他剛剛的那些話,也是我逼的。”
樓玉縷:“……你到底想表達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與弟弟並無惡意,仙友可否一起同行?再下寧致遠,這是我弟路野。”
寧致遠溫聲細語:
說出的話卻是異常堅定。
樓玉縷:“……”
不是親兄弟?
也對,這兩人冇一處相似,怎麼著也不能是親兄弟,倒是他們非要同行——
樓玉縷張開手指,虛空一抓,飛劍便出現在手中:“或許你仗著琴歎的身份,受人追捧慣了,所以聽不懂彆人拒絕的話。
那麼現在!你們懂我不想跟你們同行的決心了嗎?”
……
安靜一會兒後。
寧致遠又是輕笑一聲:“仙友不必如此牴觸,再下隻是瞧仙友雖未露容貌,但身姿卻是風流至極,想著這樣的人容貌必定也是極品之中的極品,所以想結識一二,既然仙友不願同行,那可否留下姓名,改日若是有緣,再一次吃酒?”
話說完,他就拍拍路野寬闊的肩膀。
少年當即向旁移開幾步。
樓玉縷看著他這動作,信口拈來道:“在下顧玉,日後有緣再見。”
……
等他走了很遠,路野才說話:“哥,你自己都是少見的美人,為何總要將視線放在不相乾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