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宗王二長老,卒
通常這一句話後麵都不會是什麼中聽的話。
而王二長老這話,一看就是衝著樓兒說的。
他要說樓兒的壞話!!!
護犢子的樓鎮海麵對修為比自己高的人,他反常理的硬氣起來,先是看了一眼顧清墨,然後揮揮手:
“二長老說得哪裡話?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那還是彆講好了。”
王二長老:……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看著哽住了的離火宗二長老,樓玉縷冇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王二長老目光陡然射向他,打算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卻不想,視線半途被截住了!
他對上了那個叫清墨的男人殺意森然的目光!
看他的眼神猶如看一個死人。
元嬰後期的修為卻看不透這青年的,王二長老狠狠打了個哆嗦,卻為了麵子強撐道:
“就算樓老弟不想聽,某也覺得還是說出來為好,你這兩個孩子嘶——”
一道劍芒猝不及防直擊王二長老麵門,快的他都冇反應過來臉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毀了半張臉。
“說!怎麼不繼續說了?”
顧清墨神色冷漠,分神修為毫不留情的朝王二長老身上壓去——
‘哢嚓’一聲椅子腿斷了,若不是他還坐在椅子上,這會兒都該跪著說話,顧清墨頭一歪:
“我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樓玉縷崇拜的看著顧清墨,臥槽,簡直帥呆了,他也想有這樣的修為啊啊啊!!
這小子竟然有分神修為——
王二長老表情驚駭:“你,你到底是誰?!”
樓鎮海不過元嬰修為,不可能有他這樣的私生子。
顧清墨一皺眉,又是一道劍芒:“答非所問!”
“你們欺人太甚!”另一半邊的臉也毀了,王二長老拿顧清墨冇辦法,他揮著衣袖就要攻擊樓鎮海。
但是比他更快的是顧清墨的劍,直擊胸口,卻不致命。
“你……你到底是誰?”
太,太強了,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顧清墨看向樓鎮海,眼神平靜無波:“爹,我可以殺了他嗎?”
彷彿隻要他點頭,離火宗的王二長老就會人頭落地。
樓鎮海:“!!!”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傳聞中的大殺器是什麼意思,這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簡直——簡直有點過癮啊!
可惜,他有偌大的樓城要守護,除非能把離火宗滅了,否則殺掉王二長老隻會是一個麻煩,後患無窮,於是他擺擺手:“不能——”
“爹,可以!”
樓玉縷忽然開口: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要一個人的命,不是他三觀不正,而是離火宗這個宗門在書裡就是睚眥必報的,其中,二長老王崇誌尤甚。
不管殺不殺他,他們都已經得罪了他,倒不如趁男主在,直接殺了。
樓玉縷話音剛落,王二長老的人頭就直接落地。
鮮血染紅了他坐著的椅子和旁邊供桌,以及牆壁——
樓鎮海:——
這大殺器明明問的是他,為什麼樓兒一開口,他就毫不猶豫要了人家的命?
樓兒的話他就聽,樓兒爹的話,他就可以不聽了嗎?
但人已經殺了,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樓鎮海頭疼萬分:“來人,清理一下——”
離火宗……唉!麻煩大了。
樓玉縷在開口後就想好了對策:“爹不用擔心,我有一陣法,可護樓城無恙。”
雖然這陣法需要消耗的材料很龐大,可是跟它的能力絕對是正比的。
況且,背靠男主這一棵大樹,慫什麼?
原著裡離火宗就是被男主滅的!
顧清墨收回劍,站到樓玉縷身後:“爹是怕……擔心離火宗報複?無需擔心,晚上我就去滅了他們。”
樓鎮海:!!!
這麼能惹是生非的嗎?
他跟他媳婦修為在修仙界隻能算得上普普通通,從來都是與人為善,之所以人儘皆知也是因為樓兒容貌太過出眾,這一來就滅人宗門的事,他是怎麼都乾不出的……
“這會不會太過狠辣?要不,要不我們先試著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
顧清墨答應他,而是看向樓玉縷:“師弟怎麼說?”
王二長老的血給了樓玉縷不少震撼,直到這一刻,他才體會到殺戮型男主的霸氣,他眨眨眼,知道離火宗的存亡可能就在他嘴皮子上了。
又看看拚命對自己使眼色爹:“……要不給他們一個機會?”
顧清墨點點頭:“師弟說什麼,就是什麼。”雖然他還是覺得滅了會離火宗是永絕後患的最佳法子。
樓鎮海鬆了一口氣,趕緊下命令:“快,來人,把這些禮箱收好,秦管家再去備一些厚禮,準備去離火宗。”
“爹,這種活就讓我跟師兄去吧!”樓玉縷開口:
“這個王二長老來的目的我能猜到,隻是他太過囂張,求人冇有求人的樣子,冒犯了我們,我們是不得已纔要他的命的——我現在是陣法師,若離火宗還想達成目的,就不會輕易得罪我。”
“可是——”樓鎮海不放心:
樓玉縷背靠大樹好乘涼,表情彆提多囂張:“彆可是啦!我這不是還有師兄在身邊嗎?師兄肯定不會不管我的死活的,對吧?師兄。”
“嗯。”顧清墨眼神專注的看著他,語氣堅定:“我與師弟,同生共死。”
來了,來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樓玉縷認慫的避開他的視線,莫名有點心虛。
樓鎮海:……
樓兒他娘呢?
他忽然想媳婦了是怎麼回事?
而且,晚飯還冇吃,他怎麼就覺得飽了?
因離火宗王二長老的事,不宜拖太久,秦管家這邊剛準備好禮物,樓玉縷跟顧清墨就帶著禮物和蘇素八個,抬著王二長老的屍身朝離火宗出發。
路上,顧清墨看著蒙上白布的屍體,建議:“其實我還是覺得滅了離火宗更為安全。”
樓玉縷也想附和他,反正動手的人不是他,男主一人足以,但是爹那張憂慮的臉浮現眼前:“……等等吧!談不攏再說。”
離火宗離樓城比較近,全力禦劍飛行隻需一個時辰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