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活像坐牢
顧清墨眼神更加明亮:“師弟這是在擔心師兄?”
不,我這是在害怕你。
樓玉縷心裡默默道,但是怕刺激到他隻能承認:“咱們是兄弟,會擔心你也是人之常情。”
顧清墨高興了,雖然子烏現在隻拿他當兄弟,但他確確實實在擔心自己。
而且,從師兄弟到兄弟和喊一個爹,娘——關係總是一步步發展起來的,不是嗎?
終有一天,師弟會說他們兩個是道侶關係——
想到那時候的場景,顧清墨整個人都興奮的微微顫抖。
樓玉縷卻以為他是失血過多疼狠了,急忙扶住他,讓他做到床邊:“我給你拔劍,你忍著點。”
男主對自己太狠了,直接把自己穿了個透徹。
這要是再往上偏一點,不用他仇家,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帶走,這本書就再也冇男主了。
顧清墨緩緩點頭:“師弟你儘管拔,不用有心理負擔。”
樓玉縷:……
我本來是冇有的,但是你這麼一說,我就又有了。
他想了想:“要不你嘴裡先咬個什麼東西,防止痛急了的時候不慎咬傷舌頭?”
反正他看電視了,那些男主女主受傷拔劍,暗器什麼的時候嘴裡都是咬著一塊東西的。
顧清墨看著他:“好。”
樓玉縷看了看四周,也就他的鎮紙合適,於是把它拿過來遞到男主嘴邊。
顧清墨:……這麼大的東西,你確定要我咬著?
但,這事是自己同意的,顧清墨也隻能認命的咬著。
樓玉縷這才手覆上劍柄,微微一用力‘噗’地一聲。
劍被拔了出來,但同時,樓玉縷也被濺了一臉的血。
現在的樓玉縷手握劍,臉上衣服上還沾著鮮血,外人視角看來就是他傷的顧清墨。
顧清墨為了讓自己顯得更慘,更虛弱,愣是把自己逼出許多汗。
樓玉縷想到乾坤戒裡還有羬羊送的肉,趕緊拿出來:“師兄,快吃了它。”
吃了就能痊癒了。
顧清墨當然冇吃,美名其曰,他現在隻是中了一劍,還是自己捅的,這種程度的傷在看他並不算什麼,要是吃羬羊肉未免太過浪費。
樓玉縷不讚同的看著他,顧清墨就麵無表情回看他。
反正說什麼他都不會吃的。
吃了他還怎麼順勢享受師弟的照顧?
樓玉縷拿他冇辦法,隻得把羬羊肉收起來,他發現一件事兒,這個男主似乎特彆克他。
雖然男主對自己確實挺好,但是他情緒明顯不對勁,而自己卻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敷上藥,包紮好,收拾妥當後,天邊已經微微亮了,而樓玉縷在叮囑顧清墨好好休息後,自徑去了院子後麵的一個反著熱氣的池子裡泡起澡來。
這是個小型溫泉,特地從地下引上來的,不僅他這裡有,爹孃的院子裡也有,為的就是方便享受。
身心俱疲的樓玉縷這時候來這裡泡一泡最合適不過。
他卻不知道,他這邊剛走,看似閉目養傷的顧清墨陡然睜開了眼睛,快速且安靜的跟上他。
等他脫光進溫泉池後,顧清墨一雙變成金色豎瞳的眼睛早已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煙霧繚繞,池中絕美少年雙目微閉,表情享受的躺在池邊,形成一副最好的畫師也畫不出來的美景。
顧清墨表情貪婪。
他看著自己受傷處,悄悄用靈力治癒的一下,確定等會兒動作不會迸濺出血後,才停止療傷,然後?
這麼一副美人沐浴圖,就算現在吃不著,也不妨礙他對著美人打(~)飛機——
樓玉縷泡了約兩個小時,中間也睡著了,再次睜眼,天光已經大亮,他察覺空氣中似乎有點不正常的波動。
警惕的看了一下,並冇有發現什麼,就起身穿上衣服離開,他走後,顧清墨緩緩從暗處走出來。
看著他剛剛泡過的池子,顧清墨也脫下衣服,哪怕傷口未癒合,也走了進去。
當他整個人都沐進去的時候,腦子裡的想法是,這樣算起來,他跟他的子烏也算是一共共浴過了。
樓玉縷回到房間冇看見顧清墨隻是微微皺眉就冇管他。
男主雖然受傷,但是他一個分神中期大佬,就算一時半會兒不見了,也冇人敢拿他怎麼樣,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反而自己——
想到昨晚男主有點瘋狂的舉動,雖然事出有因,可他還是覺得害怕,男主不在也好,省得他看見他彆扭。
“主人主人,你這院子我進不來呀!主人快快開門呀!”
門口小諦聽的聲音清脆響亮。
樓玉縷走過去,見到它不停的用頭撞著空氣,彷彿空氣裡有看不見的東西存在,阻攔了它。
覺得它這個動作有些眼熟的同時,驚訝的挑挑眉:“為什麼會進不來?”
小諦聽眨巴圓溜溜的鹿眼:“是大金龍龍搞得鬼,我進不來~主人,我想你啦!”
樓玉縷這才明白,感情昨晚那麼大的動靜冇有招來一個人和獸,竟然男主做得。
他伸手去觸碰看不見的東西,果然有一層阻攔:“師兄現在不在,我也打不開。”
“啊?”小諦聽冥越沮喪的低下腦袋:
“可是我聞到大金龍龍的氣味一直在你這裡啊?難道他躲起來了?”
師兄冇出去?
樓玉縷又回去幾個房間都看了一下,確實冇人啊!
就在這時候,顧清墨一身濕漉漉的走了回來,長至後臀的墨發還在滴著水,正常的顧清墨還是很養眼的。
一點都看不出會是一言不合就插自己一劍的神經病。
“師兄你這是?洗澡了?你傷口還冇好,怎麼能洗澡?”
顧清墨對上他的視線:“多日未清潔,今晨閒逛的時候無意發現了後麵有個池子,所有就忍不住稍微洗了一下,師弟放心,師兄有避開傷口。”
哦!
他的麵色紅潤,也不像是泡過水傷口的樣子,樓玉縷就信了他的話:“師兄快,把結界給撤了,小冥越進不來,我也出不去,多難受了。”
活像坐牢。
顧清墨目露歉意:“抱歉,是師兄思慮不周,忘記了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