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人,現在把事情鬨的這麼大,還在這裡哭哭啼啼,丟不丟人!” 周純憤怒看向我媽,“把孩子換走綁架的人是你們,你憑什麼在這裡打宋年!” 我媽冷笑,“就憑她是個賤人!” “你還想為她訴訟,訴訟什麼?” “和她一起,把她的親生父母送上公堂?!” “什麼把親生父母送上公堂?”警察來時剛好聽到這話,見大家都已經抱著自己的孩子。 朝我開口,“說吧,你到底為什麼要綁架這裡的孩子?” 不等我開口,周圍人已經朝警察說完了事情的原委。 甚至朝著警察控訴我父母,“他們這樣換走孩子,且在醫院的產房裡安置暗門,本來就是的違法的。” “對自己親生女兒的孩子都能下這樣的手,我們平常人的孩子,還有冇有保證?” “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警察蹙眉看了我父母一眼,隨後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們身為醫生冇有遵循醫療準則,自然會有法律製裁。” “你也可以自己對他們這次的行為提起上訴。” 我媽卻笑了,“宋年,你現在滿意了嗎?” “這麼大動乾戈,把自己的親生父母和丈夫送上法庭,卻連我們為什麼這麼做都不知道。” “你纔是那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警察嗬斥我媽,不能言語攻擊。 可全家調笑的眼神令我感到恐慌。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件事的真相。” 我媽走到我身邊,在我耳邊低語,而聽到真相的瞬間,我徹底怔在了原地。 周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無比好奇,我媽到底對我說了什麼。 我卻隻是苦澀一笑,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扯了扯嘴角,“這件事,我不會再追究了。” 登時,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問我是不是被威脅了。 我緊緊抱著懷裡的孩子,卻隻是搖頭。 警察疏散圍著我的人群,最終歎息一聲,“這是你們的家事,你不想追責了,那也就算了。” “不過你父母的違法行為,還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我爸一人攬下的所有罪責,是他偷偷打造了暗室,但從冇傷害過任何人,而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可當問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時,我爸緘口不言。 警察從我口中也問不出真相,隻能任由我爸待在拘留所。 一週後,我要帶著孩子出院了。 周純卻攔住了我的去路,“宋年,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你要知道,今天一出院,你就徹底在家人的掌控中了,到時候彆說你的孩子,就連你都有可能發生危險。” 我卻搖了搖頭。 周純一臉著急,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我卻突然被我媽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剖腹產的傷口還冇長好,我疼死的躺在地上,渾身發顫。 還好周純眼疾手快幫我接住了孩子。 周純憤怒衝我媽吼,“你憑什麼這麼打她!” “她是個產婦,你不照顧她就算了,竟然還去踹她的傷口!” 我媽冷笑,“這個畜生都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監獄,乾出這種大義滅親的事了,我憑什麼對她好?” “生出這麼個孽障,我都覺得噁心!” 我苦笑,“我大義滅親,難道不是你們先瞞著我,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嗎?” 可我媽卻笑了,“現在還說是你的孩子呢,看來你是真賤啊!” “當初我為了生下你,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冷眼,畢竟一個獨生女,那是要給家裡絕後的。” “可我還是把你培養成人了,冇想到你個倀鬼,竟然能把自己父親送去監獄!” “還為了一個小畜生!” 我媽的聲音引來了一眾人的圍觀。 大家見周純將我護在身後,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就是那個為了找孩子,綁架所有新生兒的產婦。 紛紛幫我說話。 “藏起了自己女兒的孩子,現在還在這裡耀武揚威,真不知道以前怎麼當上醫生的。” “還好被撤職了,不然肯定還會禍害更多人!” “而且宋年已經很優秀了,竟然也能被她罵倀鬼,上次我就覺得能設計電路,她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後來才知道宋年在研究院工作!”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臥槽那這不是在殘害國家科研人員嗎?” “但如果宋年自己的不起訴的話,是冇什麼用的。” 我媽昂頭冷笑,“我可是她媽,她已經把自己的親爸送進去了,讓自己的丈夫和母親失業。” “再失去了我,那宋年可真是一無所有了。” “你們這些人嘴上幫她,可等她真的一個人的時候,誰會幫她?” 周純卻站了出來,“宋年,冇什麼是不能反抗的!” 我苦澀一笑。 我媽說得對,她畢竟是養育我多年的人,我怎麼會忍心呢? 周純像是看透了我心底的疑惑,嗤笑一聲,“宋年,他們根本不是深愛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