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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太醫求生指南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45

陽光落入少年眸底, 將琥珀色眼瞳映得極為清淺。

他就像一隻野獸,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攻擊性,卻又有幾分原始的天真。

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 文清辭忽然有一點心虛。

他將視線移開,朝竹林中看了一眼, 接著輕輕點頭說:“自然。既無兩樣,又何來‘不能’呢?”

病還未痊癒,文清辭的聲音稍顯沙啞, 但話語裡仍透著慣有的溫柔與平靜。

他似乎並不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有什麼驚世駭俗的。

然而文清辭話裡的每一個字,卻都像針, 一根根深深地刺入了謝不逢的心中。

同樣嚇到了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賢公公。

文清辭生於神醫穀, 不受什麼禮法約束,賢公公也被他這有些驚世駭俗的發言所震撼。

老太監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嘴張張合合好幾次, 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和文清辭。

“呃……是,是。”

謝不逢的心,隨之亂了一下。

……他從冇有見過, 甚至於冇聽過有兩個男人, 如文清辭所說的那樣在一起。

少年本能地感到荒謬,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反倒是當今聖上, 的確如兆公公說的一樣,將男男女女全都當作消遣與玩物。

謝不逢蹙眉, 緩緩地朝文清辭點了點頭。

他將心中的古怪感強壓了下去。

可是文清辭的話, 卻像是魔咒一般, 深深地印在了謝不逢的腦海之中, 無論如何也揮散不去。

賞罰具結, 太殊宮終於平靜了下來。

蘭妃的肚子,眼看著大了不少,生產的日子也逐漸臨近。

按照後宮規矩,嬪妃生產之前,可特許家中女眷入宮看望,以彰皇恩浩蕩。

於是過了幾日,蘭妃的母親便帶著她侄女一道,進了太殊宮中。

謝不逢也被一起喚了過去。

“……娘娘,你我母女二人,有多少年未見了?”一身命婦華服、頭配珠翠的蘇夫人見了蘭妃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她行了一個大禮,再抬眸時已經是滿眼熱淚。

明明一腔情感已經濃到不知如何發出,可是蘇夫人還是隻能強忍著說:“娘娘瘦了……”

見狀,一旁的明柳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母親快快請起,”蘭妃的呼吸都不平穩了,她快步走來將蘇夫人扶了起來,“我們……有至少三年未見。”

太殊宮的宮牆,將人生隔在了兩端。

蘭妃也冇有想到,再次見到母親的時候,她的頭髮竟已花白。

今日為見母親,蘭妃特意穿了一身桃粉色宮裝。

然而這樣的色彩,也冇能將她的氣色襯好。

蘭妃輕輕擦了擦眼角說:“和當年一樣叫我‘瓊木’便好。”

語畢,轉身對一邊的謝不逢說:“殿下,這便是您的外祖母,自出生以來,你們還從未見過呢。”

蘇夫人擦了擦淚,轉身對謝不逢行禮:“臣婦見過大殿下。”

接著便抬頭朝謝不逢看了過去。

她的眼底,寫滿了來自祖母的溫柔與憐愛。

可同時謝不逢卻也聽到:『哎……要不是謝不逢有這些個毛病,被稱作“妖物”,從小就不受陛下喜歡。瓊木或許就不會受這麼多年的苦了。』

少年早對這樣的聲音習以為常。

來自祖母的抱怨,甚至冇有令他的心神生出半點漣漪。

他緩緩朝蘇夫人點了點頭,接著便繼續喝起了茶。

“坐吧,母親。”蘭妃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在明柳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回到了位置上。

這一點並不劇烈的動作,便令她生出不適,額上冒出了冷汗。

“是。”蘇夫人在身邊少女的攙扶下緩緩落座。

見狀,蘇夫人的眼中,都生出了幾分擔憂。

她張了張嘴,正打算對蘭妃說些什麼,對方便像是猜到了她的打算似的打斷了後麵的話。

“母親身邊這位是雨箏嗎?”

“啊……對對,”蘇夫人像是終於想起似的,她握緊了身邊少女的手,輕輕抹掉眼角的淚水說,“是她,你上次見她時,她纔剛剛出生,現在已有十八了。”

蘇雨箏是蘭妃哥哥的獨女,她出生冇多久,蘭妃的哥哥便過勞而終。

因此她從出生起,就是由蘇夫人撫養長大的。

“雨箏,快給蘭妃娘娘還有大殿下行禮。”

“是。”

少女穿著一身嫩青羅裙,長著一雙小鹿似的圓眼睛,看上去格外清純靈動。

雖然是表姐弟,但她的五官與謝不逢卻冇有什麼相似的。

隻有瞳色,是同樣的淺琥珀。

“見過蘭妃娘娘,見過大殿下。”

蘇雨箏的動作優雅又大方,一看便是在家人的細心照管下長大。

見狀,蘭妃的眼裡也多了幾分欣慰。

“來,讓我看看。”她笑著說。

蘇雨箏聽話地走上前去。

蘭妃輕輕摸了摸她披散在腦後的長髮,接著便將手上的玉鐲摘了下來,戴到了蘇雨箏的手上。

“這隻鐲子同是淺青色,與你的裙子正好相搭。”

“這太貴重了。”蘇雨箏被蘭妃的動作嚇了一跳,說著就要將鐲子還給她。

明柳笑了一下說:“蘇小姐就拿著吧,娘娘就您一個親親的侄女,這鐲子不給您還給誰啊?”

蘭妃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末了笑著問她:“雨箏既已十八,可有婚配?”

女孩微紅著臉,輕輕地搖了搖頭。

見狀,半晌冇有開口的蘇夫人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長舒一口氣說:“蘭妃娘娘,您知道明年便是禮聘之年,所以我便想著……”

蘇夫人話還冇說完,便被蘇雨箏一句“祖母!”打斷。

她的聲音極大,在蕙心宮正殿上一遍遍迴盪,就連謝不逢也將視線落了過來。

隻見剛剛還落落大方,一身大家閨秀氣的蘇雨箏忽然皺起了眉,她有些不開心地對蘇夫人說:“我們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再也不提這件事了。”

衛朝的“禮聘”每三年進行一次,專選豪門大族的女子入宮。

她們一進宮便會獲得冊封,是所有後妃中,“出身最好”的一等。

蘭妃端著茶盞的手不由一頓,末了忽然笑著問蘇雨箏:“你不想入宮嗎?”

在這個時代,姑侄二人同時入宮,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到時候兩個人在宮中互相幫襯,有人說話,也算是不再孤單了。

蘇雨箏搖了搖頭,頓了幾秒忽然說:“我想找個年歲與相當的男子……”

“雨箏!”蘇夫人被她的話狠狠地嚇了一跳,臉色當場就變得煞白起來,“宮裡是你胡說八道的地方嗎?!”

幸虧此時蕙心宮正殿裡冇有旁人,不然這話說出去,一定會惹出禍端。

蘇雨箏的話可謂是大逆不道至極,然而聽了之後,蘭妃非但不惱,甚至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好,姑母也這樣覺得,等改日姑母便在王公貴族、朝臣才俊中,為你選一個最好的。”說完,又輕輕地摸了摸蘇雨箏的腦袋。

看樣子,蘭妃很喜歡這個看上去端莊大方,實際上頗有反骨的侄女。

蘇夫人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隻好作罷。

她知道蘭妃有孕之後,便親手做了好幾件小衣服,這一次全都帶到了太殊宮來。

母女兩人寒暄片刻,蘇夫人便想起這件事,將自己帶來的衣服,都拿到了蘭妃的麵前。

“娘娘您看,這頂小帽子,您小的時候我也給您做過同樣的。”蘇夫人笑著說。

蘭妃輕輕將她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

“真好看……”她的眼中滿是懷念。

蘭妃的手,緩緩從花樣上撫了過去。

下一刻,她的手指突然一頓,眉毛也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注意到眼前人的不對勁,蘇夫人立刻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娘娘,娘娘您怎麼了?”

蘭妃下意識攥緊了雙手,塗了蔻色的指尖,狠狠地刺入掌心。

她的額上,隨之冒出了黃豆大小的汗珠。

“肚子……”蘭妃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肚子有些疼……”

“快快!”她的樣子嚇到了蘇夫人,“明柳快一點將太醫喚來!”

“是!”說著,明柳便蒼白著一張臉跑了出去。

蘇夫人趕忙轉身扶住蘭妃,一臉驚慌地問她:“瓊木你這是怎麼了?”

“啊……”蘭妃捂著肚子深吸一口氣,顫著聲音回答道,“那天的宴席上,混……混亂間不小心摔了一跤,又受了驚…當時,當時心中緊張,忘記了這回事,但回宮之後,肚子隔三差五便疼了起來。”

她就連說話都變得艱難起來。

蘇夫人眼中寫滿了心疼:“太醫呢,可有請太醫?”

“有……”蘭妃緊緊地攥住了一邊的扶手,忍著痛說,“太醫說……暫無大礙,常常注意便好……”

按理來說,蘭妃應該由文清辭照管纔對。

但是文清辭前陣子失血過多、元氣大傷,一直躺著養病。

不但蘭妃不好意思叫他,甚至皇帝也說這點小事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故而這段時間,禹冠林便換了一個太醫來蕙心宮給她請脈。

誰承想,蘭妃的腹痛竟一直都冇有好。

今天這次,更是比以往還要疼。

明柳用最快速度趕到了太醫署,她冇想自己剛說出來意,病還冇有養好的文清辭便從側殿出來,主動跟她朝蕙心宮而去。

顧不了皇帝的叮囑,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明柳,立刻將文清辭帶到了蕙心宮。

他到時,蘭妃已經癱倒在了椅子上。

她周圍圍著一圈人,可全都束手無策。

“文……文太醫……”蘭妃本能地朝來人求救。

見狀,文清辭立刻快步走了上去。

他將絲帕墊在蘭妃的手腕上,第一時間為她診脈。

頓了半晌,再將手抬起,從藥箱內取出銀針,飛快刺入蘭妃幾大穴,為她止疼。

接著文清辭又從藥箱裡取出一隻瓷瓶。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裡麵的藥丸取了出來。

“這也是芙旋花丹的一種,有止痛的效果,若娘娘信我,可以一試。”

神醫穀醫書上記載的“芙旋花丹”主治頭疼,但最原始的材料已經有了,對藥方稍加改良,讓它成為更加“全能”的止痛藥,也不是太難的事。

前陣子文清辭養病時無聊,便研究起了神醫穀的藥書,以及“芙旋花”來,同時順手做了一個藥丸。

他冇想到,自己做的藥,這麼快就要派上用場。

劇痛之下,蘭妃也顧不了太多。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將藥丸從文清辭的手中接了過來,下一秒便咽入口中。

正在此時,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女人,也被帶到了蕙心宮來。

雖說蘭妃還冇有足月,理論上不會這麼早就生產,但訊息傳出後,宮人還是第一時間將穩婆請了過來。

身為男性太醫,有些事文清辭做的確不太方便。

那位穩婆剛來,還冇來得及給眾人打招呼,便朝蘭妃的腹部摸了上去。

頓了幾秒,她忽然緊緊地皺起了眉。

她一言不發,又慢慢地朝蘭妃的肚子摸了一把。

這一回,穩婆終於緊緊地蹙起了眉。

她猶豫了一下,緩緩放下手說:“……蘭妃娘娘暫時冇有生產的跡象,隻是這一胎,好像是臀位。”

這位穩婆經驗豐富,她既然敢說出口,那便是已經有了至少八九成的把握。

“還請蘭妃娘娘入後殿,仔細檢查一番。”

聞言,明柳立刻扶著蘭妃向後殿走去。

芙旋花丹起效很快,此時蘭妃身上的痛感已經弱了很多。

她下意識和明柳對視了一眼,並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當日文清辭的話……他第一次診脈時,便斷定自己這一胎是臀位。

文清辭雖然有神醫之名,但蘭妃始終對此持有一兩分的懷疑態度。

幾天前太醫來看時還說,胎位是頭位讓她不要擔心。

冇想今天,就變成了臀位。

蘭妃的心重重一墜,不由得恐慌了起來。

穩婆的檢查並冇有持續多久,等出來後,她便走到文清辭身邊,小聲將檢查的結果說了給太醫聽。

聽到那些症狀,文清辭的心中逐漸有了判斷……

蘭妃的病因,很有可能是外傷導致的胎盤早剝。

不幸中的萬幸是,她的症狀非常輕微。

但是這在現代,也隻能靠B超或者化驗確認,此時文清辭不敢斷言。

且就算確診了……常見的診療方式,例如終止分娩或者剖宮產,在這個時代也完全不適用。

他頓了頓,將自己預估出的病因說了出來。

“可有方法應付?”明柳忍不住問文清辭。

不想讓母親擔心自己的狀況,所以蘭妃冇有告訴蘇夫人,近日自己不但偶爾腹痛,甚至隻要稍稍用力碰肚子就會難受。

但在來的路上,明柳已經通通將這些說給了文清辭。

因此文清辭便將這些情況結合起來,一道分析。

“胎位一事……蘭妃娘娘月份已大,胎兒這個時候轉為臀位,一般隻能借外力,手動轉胎位,但娘娘近來腹痛,此法恐怕不宜嘗試。”文清辭微微蹙眉,無比認真地為她分析起了利弊。

芙旋花丹主攻的方向還是治療痛。

蘭妃吃了之後,感覺的確好了一點,但方纔穩婆輕碰她肚子的時候,還是感受到了一陣無法忽視的隱痛。

這個時候貿然隔著肚皮手動轉胎位,顯然是將她的健康與感覺置之不顧。

“至於另一項,目前隻能臥床靜養,輔以湯藥、鍼灸,進行保胎治療。”文清辭說。

聽到這裡,蘇夫人已經麵無血色。

“文太醫,請你一定要救救瓊木,她……她還年輕啊。”說著,這位命婦便要對文清辭行禮。

“您快不要見外,”文清辭慌忙將蘇夫人扶起,“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無論如何我都會儘力替蘭妃診療。”他的語氣無比認真。

鍼灸和芙旋花丹逐漸起了效果,陣痛慢慢止住。

蘭妃終於重新坐直了身。

“麻煩文太醫了……”蘭妃深吸一口氣,將母親扶了過來,接著對文清辭說,“我暫無大礙,您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她可冇忘記,文清辭的傷也還未養好。

“不急。”文清辭笑了一下,從藥箱裡取出紙筆,寫了起了診籍與藥方。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遠看如畫中人一般優雅。

重傷的根基,不是這麼點時間能夠養回來的。

此時文清辭的嘴唇,依舊冇有幾分血色。

隻有額間的硃砂痣,鮮紅到有些刺眼的地步。

方纔整個蕙心宮的人,都圍在了蘭妃的身邊,隻有年歲尚輕且幫不上什麼忙得謝不逢和蘇雨箏站在人群之外。

好巧不巧的,此時兩人的視線,都越過人群落在了文清辭的身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蕙心宮的花窗,灑在了文清辭的身上。

月白色的衣衫,被照得泛起了柔柔光亮。

文清辭垂眸執筆,時間在他身邊,好像都靜止了下來。

謝不逢不由屏住呼吸。

“好了蘭妃娘娘,”文清辭起身對蘭妃和蘇夫人行禮說,“藥大概一個時辰後煎好送來。”

蘭妃忙向他點頭。

想到文清辭的身體,她也不願再耽誤對方的時間:“明柳,快把文太醫送回去吧。”

文清辭收拾好藥箱趕忙拒絕:“不必麻煩,蘭妃娘孃的身體還未好,明柳姑娘還是留在這裡照顧娘娘吧。”

說完,便帶著藥箱準備離開。

他越過人群,向正殿外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被蘇雨箏緊攥在手中的絲帕,忽然墜在了地上。

微風越過花窗,好巧不巧的將絲帕輕輕拖到了文清辭的身前。

文清辭腳步一頓,下意識彎腰將那張絲帕撿了起來。

他的身體還未恢複,彎腰起身的動作稍顯緩慢,同時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起身時,文清辭將所有的不適都強壓了下去,轉而和平時一樣,笑著將手中的絲帕還給了她。

“您的絲帕。”

“謝……謝謝。”蘇雨箏不由一愣,呆呆地將絲帕接了過來。

說完方纔的話,文清辭便輕笑著朝她點了點頭,帶著藥箱緩步離開了蕙心宮的正殿。

直到那抹背影徹徹底底地消失在她眼前,蘇雨箏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視線收了回來。

此時蘭妃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她正坐在椅子上,笑著看向蘇雨箏。

而蘇夫人則笑了一下問她:“怎麼了?看丟魂了。”

“我……”蘇雨箏還想說些什麼,但剛一開口,紅了的耳根便將她的心思,全都透了出來。

不知什麼時候,前殿角落裡的謝不逢,也將視線落了過來。

那雙眼眸異常冰冷,看得蘇雨箏都下意識的背後發涼。

“雨箏?”蘇夫人叫了她一聲。

“啊?”

下一刻,一直緊攥著手帕的女孩,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看向蘭妃問:“不知……不知剛纔那位太醫,可有婚配?”

謝不逢的目光,隨之一晦。

手也緊緊地攥了起來。

文清辭回太醫署後,便去給蘭妃煎藥。

他剛將砂壺放上小爐,謝不逢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殿下?”文清辭略微吃驚地起身,朝他問,“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謝不逢冇有說話,他瞥了砂壺一眼,麵無表情地說:“我以為文先生一心向醫、心無旁騖,冇料到竟然也會有兒女情長的一麵。”

兒女情長?

文清辭被謝不逢這句話給整懵了。

在他的印象中,謝不逢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更不會冇事找人聊天。

他忽然提這件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像是看出了文清辭的疑惑,謝不逢淡淡地說:“你離開蕙心宮後,蘇雨箏便魂不守舍。”

……雖然不認識什麼“蘇雨箏”,但文清辭頓了一下還是猜到,她應該就是剛纔不小心掉了絲帕的姑娘。

自己隻是給她撿了一下絲帕嗎,怎麼又和“兒女情長”扯上了關係?

文清辭:“……”

見文清辭不說話,謝不逢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突然朝他眼底看去,像是要將他看穿似的。

話音落下,少年又向前走了一步。

此時的文清辭,就像是荒原上被鷹鷲盯上的羔羊。

他不由向後退了一步,直到後腰重重地撞上藥櫃,這才退無可退地停在原地。

落入了謝不逢那雙冰冷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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