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辭看了看徐言浩的房門,感覺這人挺神秘的。他昨天在廚房聞到了新鮮牛肉的味道,要知道他們最近天天都是要上工的,根本沒有時間去鎮上買肉。
而且這漠北吃的最多是羊肉跟豬肉,牛,這種能夠代替壯勞力的牲畜,是村裡人的寶貝,除非那牛老死或者是摔死,不然根本不可能弄牛肉出來賣。
可他確確實實聞到了牛肉的味道,他能認出這牛肉的味道也是早些年跟著爺爺去了一趟內蒙,那裡的牛羊大多都是養著吃肉的。
他人生第一次吃牛肉就是在內蒙,也是那一次,他記住了牛肉的味道。而且對那個味道特別敏感。
昨天小廚房裡的味道雖然散了很多,但他依然聞到了淡淡的牛肉味。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一直在觀察這個叫徐言浩的小知青。
「阿辭,你去休息一會吧,飯我來做就行。」反正他倆半斤八兩,能把東西煮熟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還是知道他們倆要下鄉的時候,他老孃對他們兩個特訓的結果。畢竟平時不是家裡阿姨做飯就是吃食堂,他倆沒變手殘黨,他老孃就該偷笑了。
「算了,一起吧,反正現在回去也沒事幹。」阮清辭覺得還是兩個人一塊比較快,饅頭有現成的,包子昨天晚上就已經吃完了。
主食這一塊,他們現在隻剩下從大隊部借過來的糧食和他們自己帶的一些掛麵而已了。
「要不咱們在徐知青那邊借點菜,我看他把菜洗乾淨之後,直接拿個碗,把菜弄小塊之後直接下去蒸,多加點湯就能當湯喝。咱們要不試試看?」實在是隻吃饅頭沒滋沒味的……
「行吧,那就試試看,反正一會要是蒸不熟,那就放下去炒唄。」阮清辭目前的要求就是能吃就行,更多的他真的說不出口,畢竟他自己也不會做到了,這裡可沒有廚師或者阿姨可以做飯。
大不了休息的時候到鎮上的飯店那邊去打打牙祭。
兩個人怕其他的東西難熟,所以摘了最容易熟的小白菜。把小白菜掐小塊之後放進碗裡,高俊唐突發奇想的切了幾片臘肉,放到菜上麵,又往裡頭撒了一點點的鹽。
把菜跟饅頭放在一起蒸,怕菜不熟,還特地多蒸了五六分鐘。
阮清辭把菜拿出來之後,閉著眼睛夾了一片菜葉子,塞進嘴裡。
意外的並不難吃,而且還夾雜著臘肉的香味。
「可以不?」高俊唐問的小心翼翼的。
「相當可以,比咱們之前自己炒的要好吃,還不費油。這臘肉放下去就有油了,這些小白菜裡頭還滲透了臘肉的香味。不錯,以後咱們多研究研究這種做法,換著花樣做。」阮清辭拿了一個饅頭,開始乾飯。
其實他在想,那個徐知青的飯做的不錯,他們能不能找他搭夥?等他們倆後熟悉了這邊之,能上山打獵,他們兩個家裡也會給他們寄物資過來,他們可以用物資和糧食入夥。
「要不……」
「咱們……」
兩個人同時開口,自己都愣住了。
「哥,你說我們找徐知青搭夥,行不行?」阮清辭看他哥沒有再開口,就自己把話說了。
「不太確定,聽那兩個老知青分析,這徐知青要錢有錢要物資有物資。每個月他那當兵的父母還會給他們寄生活費,根本用不到我們的物資。而且就算多多很聽話,我還是覺得他一個才17歲的小孩,帶著一個才四歲的寶寶肯定很辛苦,很累。咱們要不跟他學習怎麼做飯,你要是實在學不來,那就我學。總要咱們倆自己學會了,到時候才能更好的照顧外公跟我爺爺的。」高俊唐還是己更偏向能自己動手,畢竟他們來這裡是為了照顧,之後放到這這邊邊來的兩個老人的。
他們明麵上已經跟兩個老人斷絕了關係,可再怎麼樣,他們現在到這邊來住牛棚,成分就已經不好了。他不想讓別人發現,怕以後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那等下午見到徐知青的時候,我們倆找他說說。」阮清辭反應過來了,他們下鄉不是來支援建設的。是因為家裡的兩位老爺子舉報了,家裡的父母託了關係,直接送到這邊來。
他們兩個得知了地址,就直接到知青辦報了名。等拿到報名的單子回家才說的,結果兩個人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之後才開始培訓他們兩個日常生活自理能力。
可好歹當了十幾二十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生活,短短的十幾天培訓,也隻讓他們簡單的學會了自己洗衣服做飯。
衣服隻是自己搓洗,沒有髒東西就行,可飯菜怎麼教都隻能煮熟了,別指望味道,不然根本吃不下。
到現在高俊唐都有些佩服自己,當時怎麼就跟表弟兩個腦子一熱就報名了呢?可轉念一想,兩個老爺子現在的處境,又覺得這他點小小的困,他們兩個大男人都能克服。
徐言浩跟趙天明中午都沒再回知青點,所以高俊唐等到差不多要下工的時候纔到油菜地裡找到了正在的收拾東西,準備下工的徐言浩。
「高知青,你這是……」
「我有點事情,想找徐知青談談……」高俊唐有些不好意思,同樣是軍人家庭,人家小同誌做的一手好菜,還能照顧弟弟,而他們兄弟兩個比人家大好幾歲,結果啥都不會。
「正好回去我們一起去還農具。高知青,這是找我啥事?」徐言浩是看出他那欲言又止的,想來是有話要跟他說的。
「徐知青,我跟表弟都不太會做飯。就算是報了名之後臨時抱佛腳學了一些,依然也隻是能煮熟而已,味道實在是不敢苟同。想著能不能請徐知青做飯的時候帶一帶我們,當然,如果能搭夥就更好了,畢竟我倆真的是手殘黨。」高俊唐最後這一句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上去的,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學會。
「搭夥就沒辦法,我做飯其實也一般。就是我做的東西味道還行,方法也簡單。如果你們真要學的話,以後每天回去我教你們做一道。具體你們能做成啥樣?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問題了。」經過網路資訊大爆炸,就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
後世網路上有很多小視訊做那種有手就會的飯菜,統稱邪修。但是你卻又不得不那承認些東西的確是能吃,而且還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