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被趙天明軟磨硬泡的塞了50塊錢,沒辦法拒絕的徐言浩隻能把錢收下了。
時序進入4月,總算是開始化凍了,可是,溫度卻是比之前下雪的時候還要低。為了不讓小多多再生病,化凍的這段時間小多多,基本上可以不出門就不出去。
雖然不出去,但是小多多能玩的地方其實還挺大的。趙天明來了,就跟趙天明自家炕上玩那些父母寄過來的玩具,偶爾寫寫字。
趙天明沒來,他就跟著自家哥哥回空間裡頭摘水果,打稻穀小麥。看電視,玩泥巴。
其實他很多時間都是在空間裡,畢竟空間裡的溫度是恆溫的,在這裡麵不用穿太多的衣服,沒有那種厚重感,他能玩的更盡興。
而且回到空間,他能玩的更多,而且空間裡頭寬敞,每次回來他都騎個小三輪在果園裡頭跑。偶爾跟哥哥在空間裡頭燒烤,把所有他能玩的,想玩的都玩了一遍。
過完年正月十九,郵局才開的門。他們是,等郵局開門的第四天,還是第五天纔去的一趟郵局。去看看有沒有信,再去把之前準備的東西寄過去。
查到的是他們兩個都有信和包裹,日期竟然是過年之前寄出來的,隻是別人放假這些東西就一直放在郵局的倉庫裡。
徐言浩拿到的包裹沒有很大,比他過年之前拿到的那一個要小一半。裡麵的東西可不少,一人2套薄款的衣服,衣服堆兜裡放了一大的軍用票。過年之前的包裹裡也有票,這是怕他們吃不飽,還是怎麼的?怎麼給他們寄這麼多的票?
錯拿到了,他怕錯過裡麵的什麼,直接在郵局就把信拆了,那裡麵寫了兩個地址,一個是京城一個學校的地址,另外一個就是京城軍區醫院的地址。還說了,有什麼事請寫信過去,或者是發電報。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他們在這邊也有自己的房子,隻是兩個人都忙,沒空去弄房子,就各自住在宿舍。還告訴他們想吃什麼就吃,想買什麼就買,錢不夠他們給寄。
徐言浩直接在郵局給他們回了一封信,連帶著他之前打包的那些蘋果什麼的一塊寄回去。
無所事事,又不能離開的,這幾個月裡,除了睡覺,吃飯,就是偶爾聽聽收音機,瞭解一下外麵的形勢。
徐言浩寫了日記,剛開始他是想寫小說或者是什麼去投稿的,隻是想想這個時候是沒有稿費的,他就不想折騰了。
父母寄過來的收音機配的那四節電池用到現在都還沒用完,隻是貓冬太久了,感覺整個人都有點廢。
晚上他一般都是跟多多回空間睡的,偶爾沒有什麼睡意,他會看看書,寫寫字。他還用自己的平板學做了很多的菜,也好,在空間裡有食材,不然他還真不一定有機會學習呢。
現在麼廚房裡整個能保溫的櫥櫃上麵放滿了,他之前練習的時候做的練手菜。他自己吃過,感覺其實還可以,就是剛開始那些調味料掌握不好力度,偶爾會鹹一些,其他的沒太大的毛病。
畢竟他隻是想做家常菜,普通一些,就算是成功了。沒有那種去國營飯店,或者是去大酒店吃東西那種挑剔。
趙天明倒是挺捧場的,他偶爾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會把自己在空間裡做的一些比較符合時宜的菜拿出來。
趙天明嘗了之後,也說能比得上他老姐了。徐言浩倒是覺得這個程度就OK了,感覺差不多之後,他又去學烘焙。
小餅乾,小蛋糕,吐司,沙拉包這些他都學會了,還學會了做漢堡,感覺他老孃在平板裡頭下載的這些教程都很全乎,按照那些步驟操作,做出來的東西也還不錯。
學會烤小餅乾之後,多多小朋友的零食品種就又豐富了不少。
當然,做餅乾這些可以拿出來蛋糕就不行了,畢竟這裡除了華僑商城,還沒有別的地方有賣這種戚風蛋糕的。這裡連縣城都沒有,華僑商場,在這裡拿戚風蛋糕出來,實在是不合適。
他嘗試著拿了模具在這外麵灶堂裡頭扣烤吐司,不知道是他的運氣還是原本就可以這樣做,他竟然第一次做就成功。
雖然表麵那一層烤的有點焦黑,但是隻要拿刀把這上麵這一層刮掉,下麵那些就全部都是正常的。
小朋友第一次吃徐言浩的提子吐司,簡直能把吐司誇出花來。趙天明也是吃了一小塊就開始誇,把徐言浩都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不覺就到了可以春種的時候了,終於聽到了那個久違的敲鐘聲了。貓冬的這幾個月,除非村裡有大事,否則上工的這個鐘是不會被敲響的。
而整個冬天除了殺年豬的那一天就是除夕,全村團圓飯的一次。直到現在,纔再出一次出現。
當然,這一次鐘聲的出現,也沒有那麼早,是早上8點多快9點的時候才敲的。
剛到集合的曬穀場就聽到了,曬穀場中間那些嬸子的談話。還沒等他們兩個問什麼呢?村長,還有大隊長,他們就都來了。
然後大隊長就站到高台上,開始了他的演講,巴拉巴拉講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總算是講到了重點。
那就是明天開始春種,土地已經化凍了,可以進行春耕了。明天開始先育苗,然後翻地。
但村裡人口少,但是地多,等他們把所有的的地都翻完了,施了肥,就可以播種了。
因為明天是第一天上工,所以不要求太早,5點半之前到就行。
回到知青點,趙天明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要開始上攻了,我在屋裡都快長蘑菇了。」
「都不上工了,你還嫌棄呀?」
「太長時間不上工,真的很無聊的。感覺歇了這麼久,我渾身都快生鏽了……」趙天明倒不是覺得放假放太久了嫌棄,實在是太久無所事事,會讓人長出懶骨頭。
「放心吧,你想幹活,有的是。明天開始就得天天上工了,看你到時候還說不說,放假無聊了。」就這傢夥放了這麼久的假,再回去上工,又得再受一次罪了。
畢竟之前他那雙手上的老繭已經因為,貓冬,的,這幾個月慢慢的退化了。再重新拿鋤頭,肯定又得磨出了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