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比他們先來郵局這邊打電話拿信,等徐言浩到郵局這邊來的的時時候,趙天明已經出來了。
剛剛他們在街上也沒遇到,不過等他們兄弟兩個從郵局這邊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趙天明已經在街口這邊等著他們了。
看到趙天明手也拿著一個包裹,徐言浩瞭然,之前他曾聽趙天明說過,今年過年他們是沒辦法回去的,畢竟他們才來這邊幾個月,是沒有探親假可以請。
這可能就是裡趙天明家寄過來給他過年用的物資。趙天明看到他懷裡抱著小娃娃,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包裹,趕緊過來幫忙把他手裡的包裹接了過去。
「趙知青,謝謝!你剛剛去買肉了嗎?村裡有好幾個買嬸子在那邊排隊肉呢。」徐言浩以為他會給自己買點肉回去可以自己做著吃。
「嗨,我這個人不太會做飯,除了現成的包子,饅頭,餅子什麼的,讓我熱一熱,其他的我一概不會。來了這裡這麼久,張知青他們也不太會做飯,我們現在見天吃的除了糊塗粥,就是窩窩頭。我嗓子都快吃壞了,這不回家求救,我奶奶跟我媽就給我寄了點肉脯過來,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我還不知道是什麼呢,等回去再拆開看看。」趙天明是覺得自己吃這些東西快要吃吐了,那窩窩頭也是拉嗓子的很,他就不相信了,那兩個人家境情況也不是很好,怎麼可能不會做飯?
他打算回去之後就跟他們拆夥了,反正每天也沒做什麼,除了玉米糊糊,其他的他都接受不了,做出來那味道不知道咋就那麼奇怪。
「我前些日子不是還看到她們在攤餅子嗎?就上個星期二那天,我在煮小米粥的時候就聞到了攤餅子的味道。」感覺趙天明有點可憐,來到這裡之後,他發現趙天明一天比一天瘦,哪怕是現在不需要幹活,在屋裡貓冬,他依然沒有半點長胖的架勢。
「我沒吃到餅子,那天我頭暈,可能是前一天掃房頂的時候不小心凍著了,我回去之後就有點低燒,要不是我自己有個熱水瓶,八成得把自己燒死在屋裡。」大家一人一個房間,其實沒怎麼?但是那天他發燒了,是有跟那倆女知青說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他們準非但沒給他備他的飯,淋口熱水都沒讓他喝上,要不是他自己熱水瓶裡還存了大半瓶熱水,想想就覺得心寒。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三個人一起開火,粗活都是他幹的,每天打水到廚房的水缸,柴火也是他打的最多,這兩女之間頂多拿兩個大麻袋摟些枯葉或者是鬆針啥的。
糧食倒是放在一塊,可是他每天吃的都是跟他們一樣多。甚至那兩女知青還嫌棄她吃太多了,要知道就他們過來的時候參加的那十幾天秋收,他賺了140個工分呢,他能分到的糧食可比那倆女知青加起來還要多,
這兩個女知青一天還乾不到八個工分,回來做個飯,一大堆的牢騷。發了糧食下來之後,他們看他糧食多,也沒有要拆夥的意思。可是他現在卻覺得自己不值得,他的糧食都被她們吃了,她們非但沒感謝他,還背著他開小灶。
「我前天聽到村長說過年之前會再來幾個知青,具體幾個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要做好準備……」這要是真的再來幾個人,那麼他們這個三人的小團體就會拆了。就是不知道趙天明的那糧食還能不拿回來?
「這樣嗎?那我知道了,回去之後我就跟她們拆夥,就是得吃點虧,我不想跟他們兩個糾纏。」趙天明有點頭疼,其那實早在他生病的個時候,他就想要跟這兩人拆夥了,隻是,他不會做飯,這個是個很大的問題。
突然看到旁邊徐家兄弟兩個,眼睛亮了亮:「徐知青,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看你經常有蒸包子,饅頭,做麵條的,我把我的口糧給你,你做的時候帶上我一份。如果不夠的話,我用錢補,你看怎樣?」這個時間他也不想去,自己再弄一個小廚房,他經常看到徐知青做饅頭包子的,把自己的麵粉給他,讓他幫忙做的時候帶一些。
現在天冷,隻要把蒸好的包子放到外麵,一會就能給凍的硬邦邦的,到時候再拿到後視窗那邊去凍著。想吃的時候拿兩個放到蒸籠上蒸一蒸就可以了,菜他自己能弄,他下鄉的時候,母親教過他,最簡單方便的方法就是拿個平常吃飯的碗,把想吃的菜切小塊之後放到碗裡,弄一點蒜頭或者是小米辣,跟包子或者是饅頭一塊蒸。
等蒸好了之後給放一點醬油,拌一拌就能吃了。這個菜簡單又方便,而且能跟包子饅頭一鍋煮。
他之前不是沒提過,可是那倆女知青嫌棄弄點青菜太麻煩,而且他們自己種的還沒有出來,隻能去跟別人換,她們不願意出錢。
「行啊,我也不會炒菜,也就隻會做包子饅頭這些了,不過我會燉菜。之前秋收的時候我一份紅燒肉就能夠燉四五次呢,煮麵要加菜更簡單,隻要把菜葉子洗乾淨,然後扔進去跟麵條一起燙一燙就可以了。」徐言浩倒是覺得還行,反正也就多做一個包子饅頭的事。
而且趙天明能幹,挑水砍柴這些事情他從來沒有推脫過,哪怕是砍柴砍到第二天手都抬不起來,他都沒說過不乾。
趙天明發燒那天他是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多少他都會給他送點熱水或者是飯菜過去。
「我怎麼沒想到這,看看我這錯過多少了。」趙天明覺得不可思議,他怎麼沒想過紅燒肉買回來也能像他蒸菜那樣子蒸的。
看看他才來幾個月,把自己都餓成什麼樣子了,這老要是回,他老孃肯定拿笤帚疙瘩揍他。
「天氣冷,倒是可以這樣,但是天氣熱的時候,這東西不耐放,要不掛在井裡,那第二天就不能吃了。」趙天明想起秋收,那個時候的天氣,覺得就算是他想到了,可能也沒辦法這樣做。
如果他敢把紅燒肉放到井裡,那明天他就絕對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