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有了他們這一趟的臨時任務,不然這大冬天的,才剛大年初五就出任務,簡直不要太喪心病狂。
徐言浩剛來到這邊也纔到正月十六,這邊剛剛是元宵過後,這麼窮苦的地方是肯定沒有多熱鬧的,但是這邊有個習俗就是正月十五,那些嫁出去的姑娘都會回家吃湯圓。
當然,熱鬧的氣氛還是沒有散去的,這邊靠近海,所以空氣是濕冷濕冷的,就是那種冷到骨子裡的那種冷。徐元康來到這裡已經加了兩件衣服了,還是覺得冷,不管是室外還是室內都是冷的。 【記住本站域名 ->.】
徐言浩不知道他們這一趟任務到底有要多久,倒是有點擔心,往北方去的阮清辭。他也是無意中得知,他們這一趟的任務比較危險,對方的武器比較先進,而且火力很大。
他們這邊的進展比較快,剛到這裡的時候,他們出去偵查了三趟才確定那邊的人還是原來的人,但是整個村子都變了質了。
他們為什麼會把跟外界相通的山路封起來,就是因為他們這個村子已經變成了人販子村了。村裡那些說是出去打零工或者是做長工的人,有將近八成的人都變成了人販子。
到處拐,婦女兒童,他們運送這些進村都是走的水路,主要是水路沒人查,走水路安全,而且他們這邊正好靠近水邊。
原本破爛的村子在封掉山路的這幾年發展的很不錯,原本有些破爛的茅草屋,現在大多換成了青磚瓦房。但是並不是在原來的地址,而是往山邊靠了靠,那些原來的房子隻要水漲潮或者是海水道觀都會有被淹沒的危險。
後麵拐了孩子賣了那些姑娘之後有了錢,大家以有誌一同的往後山又走了走。後山這一處平台意識比較高,就算是風浪超過10m也蓋不到這邊來,所以大家都擠到了這邊。
房子倒是蓋的挺齊的,而且蓋到山腳下的這邊,全部都是青磚瓦房。
現在住茅草屋的人已經非常少了,要不就是剩下的孤家寡人,要不就是家裡沒人參與拐賣孩子這個活的。徐言浩他們整整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才總算是把一整個村子那些參與了拐賣的人通通給抓進了大牢裡。
其實要說也是不需要這麼長時間的,可是他們想等到人到齊了再抓。這才二月十八這個好像是村裡的什麼大節日,這一天整個村子不管在外多遠的人都會回來。而且這一天他們是整個村子都在曬穀場上一起吃飯的,但抓起人來就簡單多了。
他們就是打聽到這個訊息,所以才選定在這個重大節日。當天晚上抓人。
他們還打聽到,隻要是有重大節日,那些被拐賣來的婦女兒童就會被關在各家各院的地下室裡。他們村委會的房子地下室最大,所以關的人最多。
他們這一次來的雖然不多,但是知道了這個重大訊息之後,他往他們往周邊私底下借了不少的人過來。他們會帶上麻醉槍,當然真槍實彈也是帶上的,畢竟負隅頑抗的人應該有不少。
人販子那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他們不會因為你有錢就束手就擒。他們甚至有可能整個村子。那些老弱都來反抗他們。以此來爭取那些年輕力壯的能在他們的掩護下逃離。
這些都是之前曾經有過的案例,所以他們會借鑑之前行動的經驗。當然,徐言浩也有他的手段。陸明朗是他家的人,對於他提出的意見還是會有一定的採納。
所以他想了一個能讓傷亡減少的方法,別管什麼麻醉藥什麼的,他打算在這村子做飯的大水缸裡放上一些安眠藥。
按照比例新增,把人都要倒了,對他們的抓捕就非常有利了。上次或許還能不費一兵一卒,一刀一槍就把人全部都抓住了。
就算是有一些,沒吃什麼東西,沒暈,他們也能趁機把人拿下。
就這樣一行人沒有費一兵一卒,也沒有費一顆子彈,隻花了兩槍麻醉劑跟半瓶安眠藥就搞定了一個人販子村。解救出來4歲以下的小孩13個,15歲以下的33個大姑娘14個。
還有將近30具骸骨,大小都有。發出來之後不隻是身上各個部位殘缺,還有大多都是骨頭斷裂,而且致命傷都是在頭部。
而這些骸骨多半都是找不到親人,因為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容貌,就算是讓這些人販子自己描述。他們也想不起來,畢竟拐賣的人太多了。
人抓到了,骨頭都挖出來了,證據也都被他們拿出來了,剩下的是醒酒,是當地的機關處理的。在他們保證最正確著之後,徐言浩他們就返京了。
等他們回到京都已經是3月初了,他也是等到回來之後,看到自家老爹臉色不太好,麵對他的時候還有些欲言又止,可他想問老爹,老爹又讓他先把任務報告交了之後到他辦公室再說。
因為舟車勞頓了10來天,報告寫完之後,他整個腦子都有些迷糊。等他來到老爹的辦公室,才發現老爹的臉色不是很好。
「怎麼了?多多又氣你了?還是洛女士又忙的沒空回家?」在他迷糊的腦子裡,現在能想到的,讓他爹臉色不太好的就是這個了。
「言言,阮家小子一個月之前受了重傷回來……」徐爸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人家那小孩受傷的事情了。
「重傷?阿辭?」徐言浩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在他們出任務之前,他可是給阮清辭拿了好幾顆保命的藥的。
那幾顆藥用料非常珍貴哪怕是隻剩一口氣,吃下一顆都能吊著一條命。當時他可是給阮清辭整整一瓶有10顆呢。
「對,我不知道他吃藥了沒有,但是自從回來之後,身體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甚至都沒留下什麼疤,就是人一直昏迷不醒,醫生也沒找到到底是什麼原因?後來我去請了專家,說是在他受傷的時候吸入了病毒,才導致他的腦部組織受到了破壞……」徐爸也是沒想到這個兒婿才第一次正式參加這種比較危險的行動就受了這麼重的傷,甚至醫生說以後可能就這樣躺著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