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長剛吃過早飯,到辦公室坐下就聽到了電話鈴響,還以為是有任務過來了呢,這麼早?
隻是他剛把電話拿起來,還沒說話呢,那邊就先開口了。結果這一開口他就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
「爸,你那邊可以說話嗎?」他昨天晚上,因為有阮清辭在,也沒去空間裡,看看爸媽有沒有進空間,所以事情也就隻能在電話裡說了。 體驗棒,.超讚
「可以,辦公室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有什麼事情你說。」徐隊長聽兒子的語氣有點著急,再看看他在辦公室裡,除了他自己沒有其他人了。
「阿辭昨天晚上聽到了有人要上山找寶藏,聽聲音有一個雲省口音和一個渝州口音的,因為太晚了,沒看清。我們這邊人手不夠……」徐言浩知道,這事情沒辦法詳細說,隻能簡單說一些讓老爹們去上麵報備,然後再找人。
「我知道了,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的。」掛了電話,徐大隊長帶著警衛員就去上報了。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從老首長的辦公室出來了,自己辦公室都沒回,就直接去了自己隊員訓練的地方。
親自點了6個人,一輛卡車,小半車物資拉上就走。這一次因事情緊急,所以他們的車開的很快。
原本需要四天三的時間,隻用了三天兩夜就到了,沒有去徐家小院,而是直接順著窗外的路上了山。車子能一直開到實驗室門口,這條路原本是挺窄的,後來他們幾個找時間修了幾次,總算是能堪堪通過一輛這麼大的卡車了。
他們到這邊的時候正好是深夜,今天是阮清辭值夜,他們是有估摸著,那邊來人,但沒想到這麼快,在聽到汽車的聲音的時候,阮清辭還愣了一下,不過他立馬就把手裡的槍上了膛。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保證實驗室的安全。
從車子上下來的人,用手電筒完成了他們對接的暗號,這才手裡的槍卸了膛,跑過去先把院門開啟,讓他們先進院子,說一下情況。
看到徐隊長的時候,阮清辭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竟然會是他徐叔親自過來。
「徐叔,你怎麼親自過來了?」這個他就有些疑惑了。
「我想著速度要快,還得保護好這邊的秘密,所以就親自來了。」其實是老首長覺得那些人可能目標不是寶藏,而且他們從哪裡得知了這邊的實驗室,目標正是實驗室。也是,他目前沒有其他的重要任務,這才讓他親自過來的。
院清辭問清楚情況之後,想著怎麼安頓這些隊員,在確定車子上有半車物資之後,指揮著隊員讓他們去放物資的地方,這才繼續站崗。值班的時間除非有特殊情況發生,否則他們是不能離開崗位的,這個規定是不管沈建洲他們還是他們這些在山下當知青的都要遵守的。
徐爸也知道,所以並沒有打擾他,讓其他人把物資安排好的,就把人安排在了他們之前備用的那三洞裡頭。自己順著山路一路往下慢悠悠的逛著,雖然現在是深夜,也沒什麼好逛的,但是晚上才正是犯罪的時候。
他想著能不能瞎貓碰到死耗,就這麼給他碰上了。結果這一圈逛下來,雖然他沒走多少個地方,但是逛的路也不遠,可是這一路根本沒遇到什麼,晚上的樹林裡還是挺不安全的。
但是沒有人之後他就直接下山到了自個家,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翻身,就從圍牆上進了自家小院。
他剛進小院,徐言浩就從房間裡出來了,聽著腳步有點熟悉,但是有人突然進了自己家的小院,他當然得出去看看。
出來就看到自家老爹就站在院子裡頭,徐言浩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畢竟從京城過來,兩天的時間是很勉強的。
「爸,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快先進屋來,正好今天晚上阿辭值班,那你到我屋來睡吧。」其實趙天明他們那個房間也是不髒的,他們才剛搬出去沒多久,那房間因為留想要留著當客房,他也佈置了一下,還經常打掃。
可今天晚上他爸才過來,他得把他帶回空間去。徐爸也是想回空間,所以才隨著兒子的腳步走。
要不是為了回空間,他也不會明知道兒子有伴侶的情況下,還跟兒子回房間睡。
「多多也在空間裡,爸,我先送你回空間。我剛剛聽到了。阿俊哥的聲音,我去跟他說一聲。」主要還是都是經過訓練的,那五感可比普通人要敏銳多了。
「行,你把我送進去吧。告訴高知青,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徐爸也是聽到了高俊唐房間的動靜的,他這兩天一直窩在卡車上,實在是有些累得回空間去泡泡澡,所以讓自己兒子把自己送進空間再說。
他們在首都那邊,真的是體驗到了嫁了閨女之後的各種不方便,現在他們進空間還得等閨女偶爾回家吃飯或者是回家住才能進。
為了不打擾老爹泡澡休息,徐言浩就沒進空間,而是在跟高俊堂說完情況之後,又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了。
在山上值夜班的阮清辭一般回到小院是7點鐘,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村裡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起床了。現在白天亮的越來越早了,這個時間天邊已經很白了,視線也都變好了。
徐言浩他們今天不上工,所以他沒那麼早起,他給自己定的鬧鐘是6點,起來之後做好早飯正好。多多要上學,阮清辭值夜班回來。
就是他躺下去怎麼都睡不著,乾脆爬起來給屋裡的炕燒了一下。他們這邊幾乎是一年四季都要燒炕的,不然那炕冷冰冰的,沒辦法睡。
就算是到了夏天,早晚的溫差還是很大的,這炕要是不燒,晚上躺上去冷冰冰的,一下就能把人搞生病了。
夏天的炕不用整天都燒著,隻要下午或者是傍晚吃完飯的時候燒一下,就可以了。不像是冬天,一整天都得把炕燒著,不然能把人給凍死。
燒好了看他又去了廚房,等他打算做飯的時候纔想起來,沒問老爹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