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還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徐言浩伸手拍拍阮清辭的手,知道他擔心,可當時的情況並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如果他不出手的話,那張叔就隻能死了。那是他的長輩,是他爸爸交付背後的戰友。自從他來到這裡之後,張叔對他們兄弟兩個都有照顧,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對了,那些被拐的還有沒有受傷的?」人有點多,當時他直接就被拽到醫院來了,後續他都沒有打聽。 【記住本站域名 ->】
「沒有,有也隻是輕微的淤青而已,還有幾個送到醫院來。沒多久就醒了,主要是那些劣質的迷藥可能會在體內殘留,所以還在醫院裡頭待著,就在隔壁的病房裡呢。」阮清池剛剛過來的時候去看過了那幾個被送到醫院來才剛剛醒過來的孩子,還是有點呆呆的。
醫生說這很正常,除了被拐的驚嚇之外就是對自己所在地方的不安跟迷藥的殘留。
「那就好,你問問看醫生,我能不能回去?在醫院裡的味道不好聞,我不想在這裡待著。」徐言浩不喜歡醫院裡的味道,所以按照他目前的情況,隻要定時回來換一樣,到時候過來拆線應該就可以了。
「不行,你要在這裡待著,村裡已經開始在準備春種了,你現在在這邊待著,不去上工就沒事,如果你回村子裡待著,不去上工,村子裡的人會說閒話的。」春耕是大事,大隊長也沒有那麼好說話的,雖說他是為了救人受了傷,但是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也沒辦法告訴大家他受傷了,他就隻能在縣城這邊待著了。
「那行吧,要不然我們去招待所那邊住著,這裡我實在是不想待了。」消毒水的味道實在是不好。
「咱們沒有開證明,沒辦法住招待所的。」阮清辭感覺自己男朋友有點可愛。
「那好吧,沒辦法了。你回去吧,還要上山呢,讓你哥一個人頂我們倆的份,再加上村裡的農活,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了。」實在是林林總總的活加起來太多了,高俊堂可能會吃不消。
「行,那我回去了,早上我過來給你送飯,中午你看是要找個護工,還是自己去國營飯店那邊吃?」他對自己男朋友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他肯定不會想一直待在醫院裡。
「不用,我自己能行的,這邊早餐店也有,國營飯店也有,還有醫院的食堂呢。還得勞煩你幫我值班。多多請趙天明幫忙照顧一下吧……」也就隻能這樣安排了,多多已經6歲了,很多事情能自己安排,主要是他現在還要照顧一個孕婦,實在是怕他忙不過來。
「那行,我抽時間再來陪你,多多就交給我,現在趙天明自己都忙不過來呢。」主要還是沈週週最近又是什麼東西都吃不下,搞得趙天明手忙腳亂的。
徐言浩看著病房門關了,屋裡也沒有其他人,速度很快的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辛苦你了……」
阮清辭被親得一愣,在他退開的時候,反而就摟回了自己身邊直接吻住。
就是他沒經驗,也隻是貼著而已。
要不是場地不對,徐言浩都要笑場了,感覺他真的好愣。
「回去吧,晚了路不好走。對了,東西還在我空間裡麵,你要不要先帶一些回去?」今天供銷社雖然沒去成,但是他空間裡還有一些物資,是之前領福利的時候順便買的,隻是山上還有,他就一直沒有拿出來。
「不用,山上的東西還有不少。多多,我還放在局裡呢。沒帶他來是怕他看到你受傷了,害怕。」小朋友知道哥哥有任務,所以不吵不鬧的,就在局裡跟文員小姐姐待著。
「嗯,你就跟他說,我臨時有任務出去了。可能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你別偷偷給他糖吃,晚上睡覺之前記得喊他刷牙。」小朋友不太愛刷牙,晚上睡覺的時候能省則省,所以得監督著點。
「知道了,這邊兩片是止疼藥,醫生給的,你要是麻藥消退了,疼了就吃一顆。我給你買了兩個肉包子,你現在要是不吃就放空間裡吧……」阮清辭又絮絮叨叨了將近半個小時才離開,主要是擔心太晚去接小朋友了,小朋友要哭。
把人送走之後,徐言浩又躺回了病床,從自己空間裡拿了一片檸檬皮就放在鼻子這邊嗅著。
他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床,但是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待著,所以還是挺方便,他從空間裡拿東西的。
晚飯過後副局長就過來了,除了被當場擊斃的一個,其他的全部都已經經過了一輪審訊。得到的訊息不少,副局長把事情移交到了上層,還是小孩的。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幫這些孩子女娃找家人。
除了那幾個已經死去的,剩下的找不到家人的,有四個一個根本不會說話的奶娃娃,大概也就七八個月的樣子,還長兩顆小米牙呢,是個男娃娃。脖子上有一個木牌子,跟另外一個找不到家人的2歲娃娃一樣,我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是一家的,因為兩塊牌子上麵除了姓氏不一樣材質跟繩子都是一模一樣的,還有綁繩子的手法。
所以副局長把這兩個放到了一起,打算這兩個到時候一起找。
另外兩個穿著破爛,手上都是老繭,腳上都是凍瘡。大概一個7歲,一個8歲,這是一對兄妹。這兩個是被他們後娘給賣掉的,所以根本沒地方可去。
那個才七八個月的奶娃娃,要不是被這兄妹兩個護著,可能也活不到現在。上次我們進去的時候,奶娃娃雖然昏迷了,但是被這兄妹兩個護的好好的。
「張叔叔,那兩塊木牌子上麵寫的是什麼字?」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有木牌子,他就想知道這木牌子上麵有沒有刻字。
「一個那個阮,另外一個是高,那個才六七個月的小寶寶,就是個高字,那個小寶寶這會還昏迷著呢,就在你隔壁的這個房間裡。那個2歲多的在局裡,也是哭的沒什麼力氣,才喝了一點米湯就睡著了。怎麼了,那個牌子你認識?」張局長正在為這兩個寶寶頭疼呢,主要還是這兩個根本說不明白話,根本沒有任何線索。
除了知道這兩個孩子家境不錯以外,其他的什麼線索都沒有,他都不知道上哪找這兩個孩子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