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從大隊部回來之後發生什麼事情了,趙天明這個傻小子拿了一袋水果糖,跑到村子裡麵轉了一圈回來,水果糖已然隻剩幾顆。
再看看他那一直都壓不下去的嘴角,徐延浩就猜測他肯定是南塘到村裡去發了,畢竟是要當爹的人了,給大家發個糖,也算是他們的喜糖了。
阮清辭這一趟去鎮上直到晚上,天黑了纔回來 。趙天明看他買了滿滿當當一牛車,非常驚訝。主要是因為他感覺家裡也沒什麼缺的,為什麼這阮大哥一出去就能買這麼多東西?
等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屋的時候,原本要吃的晚飯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徐言浩本來是想著跟著潘大叔到牛棚那邊幫忙把牛車卸下來的,沒想到被潘大叔給拒絕了。沒辦法,他隻能從鍋裡煲了兩個肉包子,直接塞進了潘大叔的懷裡。
人家大叔跟著跑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中午有沒有吃飯,給兩個包子算是一點補償吧。潘大叔這個人很有原則,給多了他是不願意拿的,就算是放在車裡,他也能給你拿回來。
送走了潘大叔之後,趙天明才繞著那些東西轉圈圈,最後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開口問:「哥,你是要結婚嗎?」
阮清辭被他這個問題給嗆了一下,連忙搖頭解釋:「沒有?怎麼了?」
「沒有你怎麼買這麼多的東西?家裡也不缺這些啊。」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不是我手裡的票都差不多要過期了,這不得趕緊用掉嘛,我就想著,乾脆都買了,省得到了春耕的時候沒時間去買。我買的都是能放得住的東西,不用擔心會壞了。」阮清辭在跟趙天明說話的時候,徐言浩已經把東西都歸類好了。
「你倆,把這些我分類好的這些東西都放到櫃子裡去。趙天明,這個包裹是你的,一會兒回房把它帶回去。」把東西分類好發現那一大堆的大包小包裡還有幾個貼了郵簽的包裹。
趙天明的最大,其他三個都差不多。高俊唐的還有一封信,看那信封上娟秀的字跡,應該是他媳婦兒寫的。
趙天明先先把他媳婦兒送回屋,纔回來扛包裹,收拾完,餐桌各自回屋。多多小朋友這會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了,徐言浩隻能先帶小朋友回房休息了,客廳這邊隻有剩下高俊唐跟阮清辭在收尾了。
徐言浩把已經睡熟的多多小朋友放回了空間裡,又把他要送給阮清辭的手錶拿了出來,就放在自己屋裡的炕桌上。
等到阮清辭要回屋路過他這裡的時候,他才把阮清辭拉回了他的房間。阮清辭以為多多小朋友在炕上睡著,所以不管是進屋還是關門,聲音都儘量降到最低。
他剛進屋就看到原本還亮堂的燈啪的一下就被關掉了,桌子上點了一個小小的蠟燭。感覺有點暗,但是能看清楚人的臉部輪廓。
「怎麼了?怎麼不開燈了?」他以為是怕打擾了多多睡一覺,所以才把燈關了的。
「這是蛋糕,今天你生日,我特地給你弄的生日蛋糕。你不會以為今天早上那個圍巾就是你的生日禮物了吧?」徐言浩覺得他應該是這樣想的。
「嗯,畢竟是你送我的,而且你這幾天都沒出去買什麼東西,我當然會以為那就是生日禮物了。」這也沒毛病呀!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好歹是你23歲生日,我哪可能那麼敷衍。吶,這纔是你的禮物,你自己拆吧。」徐言浩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放在炕櫃上的那個盒子拿過來,直接塞他懷裡。
徐言浩怕他看不清楚,還特地又把燈給開啟了。開了燈之後,阮清辭纔看清楚,桌子上有個精緻可愛的蛋糕,小圓形的蛋糕做的是一個熊貓的頭,那就就插在腦袋上,這次我看那個蠟燭已經燒了一小段了,是被他剛剛吹滅的。
再摸摸懷裡那個,徐言浩剛剛塞過來的盒子,隻看盒子,阮清辭就知道那裡麵是手錶了。有些驚訝,他怎麼會想著要送他手錶,畢竟他自己手上是有一塊的。那是他15歲生日的時候,爺爺送的。到現在已經七八年了。由於到村子裡來乾的活多。不小心的時候,鏡麵上劃了好幾道劃痕。
他之前就想過,等回去了去老爸那裡拿張票,再買一隻手錶的,沒想到他生日,徐言浩竟然就給他送了個手錶。
開啟盒子仔細看了看錶,發現這隻表竟然跟徐言浩手上戴著的。有五六分相似。這兩隻表的錶盤其實是一樣的,但是徐言浩那一隻那上麵有鑲上一些小碎鑽,阮清辭這一隻隻有整點的地方有小碎鑽,其他的是沒有的。那兩隻表的LOGO是一模一樣的,同一個品牌,同一個係列,就是碎鑽的數量不一樣而已。
「謝謝你,言言。我很喜歡這隻手錶,謝謝你的禮物……」阮清辭把自己手上的那個手錶拿下來換上了徐言浩送給他的這隻,趁著戴手錶的這個姿勢,他直接把人抱進懷裡。
徐言浩其實在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誰知道這人就跟個木頭似的,就隻抱著。
徐言浩無奈,抬起頭輕輕在他的嘴角留下一個吻。就在他推開的時候。腦袋被人按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青澀而熱烈的吻。
徐言浩腦袋放空了一下,感覺他這會兒倒是開竅了,直接一個吻,差點沒把徐言浩給憋死。
結果才剛把人推開,好不容易喘口氣,又直接被人按炕上了。直到感覺到身上突然一涼,徐言浩這纔回過神來,也終於發現了他的睡衣被人扒了,脖子上已經被啃了好幾個草莓了。
徐言浩在自己發出了幾聲那種不可控製的聲音之後,直接伸手把自己的嘴捂住,但是這聲音差點讓阮清辭化身為狼。
要不是想起來他在徐家還沒有過明路,他不可能隻做一半就停下了。雖然他也沒什麼經驗,但是他覺得這種事情男人是不需要經驗的,那是一種本能。
整個泄氣一般趴在他身上喘著,現在身上的感覺有點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