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手裡的這本書就是講述這個張福寶的,你說的那個夢,還有那個二兩重的金元寶,這裡麵也是有寫的。在這本書裡,咱家小弟就是那個天天被欺負的小可憐,還不敢回家說。」
「可能是欺負上癮了,後來她還特意放慢了她升學的速度,就是為了欺負咱家多多,從咱家多多身上得好處。這蠢崽子,竟然還不敢回家跟你說,就這樣,從小學被欺負到初中。考大學的時候還木愣愣的就跟她考一同一個學校。不知道那個張福寶是怎麼知道多多手裡有物資有錢的,經常從咱家多多手裡要東西,不給就找幾個人堵在他回家的路上。」
「咱家多多是在大學快要畢業的時候,直接被分配到爸爸現在所在的單位的。誰知道還沒離開學校呢,就被這個張福寶給搞得從樓上摔下來之後,直接變成了活死人。」徐若妍越說越氣,就差直接把書給撕了。
她家的多多可乖巧了,也很勇敢大膽,不可能被這麼欺負還不吱聲的。再說了,大哥哥都敏銳的一個人,他怎麼會感覺不到小多多的變化,還任由他被欺負那麼久。
這到底是哪個,在這裡胡編亂造,愣是要打一呀,他家多多來體現張福寶,還是她家有錢就活該被坑。看看現在最大的一個不一樣,就是大哥哥把張福寶還有她那個難纏的奶奶,叔伯全部都送進了公安局。
有了這個開頭,那後麵肯定就是不一樣的了,他們家多多是誰呀?那一身的力氣可是能一下子推得動一塊好一兩百斤的石頭的。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徐若妍講著講著就感覺這內容怎麼這麼熟悉,好像是之前在空城她二弟就是這麼個情況。雖然沒有多多這個小蠢崽子這麼被經常被欺負,但是她二弟也是個給錢出力的大冤種。
怎麼感覺他們家風水不好大?冤種都出在他們家……
徐言浩可能跟徐若妍想到了一起,兩個人麵麵相覷,之後又紛紛轉頭,沒眼看,真的沒眼看,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被當成冤大頭坑呢?
徐若妍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怎麼樣給小傢夥洗腦了,好家有一個被當成冤大頭坑就算了,這個小的她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他重蹈二弟的覆轍了。
有那個錢,有那個物資給自己吃,給自己花不好嗎?幹嘛,正趕著去給人家當大冤種,是嫌錢在手裡燙手了嗎?
就在她想著給小傢夥洗腦的時候,廚房裡兩個媽媽已經在喊人吃飯了。徐若妍在餐桌上開始實力吐槽,小傢夥在這本新書裡頭的無腦操作。
一家人在聽到小傢夥在這本新書裡頭的操作之後,都默默的轉頭看向小言浩,感覺這兩個應該是傳承……
小言浩也看到了大家都看向他的動作,當然知道大家看他是做什麼?他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更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當成冤大頭坑,
可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大家怎麼還這麼看他?他已經想清楚了,好不好?他也沒想到多多這個小蠢崽子竟然也跟她一樣被坑了。
這也不怪他,要怪隻能怪小蠢崽子自己,不過現在大家都在,他可不敢開口為自己辯駁,畢竟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根本沒辦法改變。
徐爸爸跟駱女士是覺得這小崽子應該是被人騙了,現在就開始擔心小傢夥在那邊被騙的事情,有些擔憂的在閨女講完之後,看向大兒子。
「放心吧爸媽,我會看好他的。而且這前麵的發展就已經不一樣了,更不要說後麵了。小多多現在一個打他們五個,那是完全不在話下的。你們是沒看到今天在學校裡,他們攔住小多多去路的時候就捱打了。小多多一個人多他們五個男生一個女生都挺輕鬆的。」徐言浩這會兒倒裡有些遺憾他當時沒有拿個攝像機出來拍了。
「行,既然知道了,後麵會發生的事情,那我們多關注這些,應該沒事的。就像之前一樣,劇情在強大那也是能改變的……」說到這個,徐爸爸其實並不擔心,畢竟他家小崽子現在可沒有那本書裡說的那麼傻白甜,
再說了,改變劇情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做過,再改變一次又怎樣?
「另外一本呢?都說另外一本的的內容。」既然是跟小多多有關係的,那就一次性說清楚。
「這本說的是以後多多大學畢業之後工作的事情,當然,這裡麵的女主就不是張福寶了,而是一個雙職工家庭的女孩。不過那女孩的興致跟江青青有些類似,就是喜歡養魚……」說到這個,又戳到了小言浩的痛點了,說一模一樣吧,隻能說有八九分相似。
感覺這兩個弟弟真的是冤大頭投胎來的,怎麼到哪都是被坑的命?
眾人在一次齊刷刷的看向正在埋頭苦吃的小言浩。徐媽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確定這不是同一個人寫的嗎?這內容怎麼編的一模一樣的?」
其他的印象覺得也是,可是他們去看那兩本書的封麵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作者的名稱的。
「多多,你告訴爸爸媽媽,你拿那麼多金閃閃,是為了當大冤種的嗎?」徐爸有些好笑的看著奶呼呼的小朋友,這會兒小朋友一臉懵的看向問他問題的大爹,他不懂大冤種是什麼?
他這一臉迷茫又懵逼的小模樣引得所有人鬨堂大笑,結果這小崽子不知道人家在笑什麼也跟著笑。兩位媽媽看他這樣子更是笑得不可自抑,怎麼看怎麼感覺這小崽子蠢萌蠢萌的樣子真的是可愛鼠了。
吃過飯,徐言浩跟徐若妍整理了兩本書裡對他們家有惡意的,都交給徐爸爸。他們是打算趁現在先利用一波某委會,當然他們會先查清楚事實,如果沒有什麼記錄的,那當然可以先放過。
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雖然後麵對他們家有惡意,但是現在可能還是沒有的。他不想因為一本書的記錄就直接打翻一船的人,但是他會悄悄調查,隻是希望他們不要被他抓住把柄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