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浩回去的當天晚上就帶著半斤紅糖上門了,大隊長給開了介紹信之後,他把紅糖留在桌子上,拿著介紹信就跑了。
原本他估計能請四天假,就已經很多了,當然那個時候他是沒打算要去首都的。但是這一次大隊長這麼慷慨,批了他半個月的假,那他就想著回去一趟。
一個是去看看之前他們說的那個地址是不是江青青家藏東西的地方,另外一個是,查一查江青青下鄉在哪個地方?
決定要回去,他當天晚上拿到介紹信就開始收拾東西。要帶的也就是哥倆一人1套衣服,再做些乾糧,一部分放在外麵演示,另外一部分放在空間裡頭保溫。
再拿個水杯就行了,有空間的便利沒那麼多東西,需要帶再給徐元浩留一些飯菜和做好的饅頭包子。現在這天氣還行,這包子饅頭青菜什麼的,隻要放地窖裡就能多儲存幾天。 ->.
天氣已經轉暖了,院子裡麵的自留地也在春耕之後就種好了。雜物房裡的箱子種的青菜吃的已經差不多了,他們兩個沒在家,如果靠著趙天明一個人吃的話,再加上他留下的撐半個月綽綽有餘了。
收拾好東西之後,跟趙天明說了一下,趁著天黑跑了一趟,阮清辭他們那裡說明瞭自己這個情況之後,他就走了,一點都沒看到他轉身的那一瞬間,阮清辭那已經難看到猙獰的臉色了。
要是不是被表哥死死的按住,阮清辭都要爆炸了。他之前就知道村裡有人在糾纏他,看他沒搭理她們,就沒覺得是多大的事情,沒想到,還有人膽子大到直接上門堵他。
阮清辭在他轉身的瞬間就已經想好了怎麼虐潘家和張家,知青點的這個倒是不足為懼。
請假的事情,村裡人是不知道的,因為一直都在換組,所以沒看到習之清的,大家都覺得他在另外一組的。沒事的時候,大家是不會找他的。
直到徐言浩離開的第四天,大家才知道他請假回家探親去了。更瘋狂的是,知青院新來的那個女知青一聽到徐言浩是回首都探親去了,立馬就想請假,跟著回首都。
可她也不想想,她才剛剛到這裡不到一個月,怎麼可能馬上就有假可以給她請。
她就一直胡攪蠻纏的跟著大隊長,這種小姑孃的心思,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隻要請到了假,讓她離開了這裡之後,她就不會再回來。
不說她剛來根本沒有假期,就說這人一直纏著大隊長想要請假的,這個行為就已經說明瞭,這個人以後在村子裡也不會安生的。
於是在新來的這個女知青還沒有理清楚情況的時候,她被退回了知青辦公室。
把人送走之後,大隊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然不止他鬆了一口氣,知青點的那些人也鬆了一口氣,畢竟有這麼個人在,早晚有一天會惹下大禍。同為知青那人,如果惹了禍,他們也不可避免的會被猜忌。
其實早在那個一直糾纏著徐知青的時候,他們知青點的這些姑娘名聲就變得很差了。本來他們除了上工賺的工分少了一些,倒是已經適應的很不錯了,沒想到這個新來的才來一個月,就把他們推入了另外一個深淵。
本來在別人的底盤,他們這些外地來的生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加上這個花癡女,一來就追著徐知青跑。還什麼話都敢說,大言不慚的放話,一定會追到徐知青的。
村裡的那些大嬸大媽都不知道,已經蛐蛐她們多少遍了?現在好了,看到人被退回去了,他們總算能夠輕鬆一些了,哪怕跟村民們恢復不到以前那種相處狀態,也總比被那個瘋女人敗壞的比較好。
個總覺這個人有一種奇怪,有違和的感覺,十八九歲的大姑娘了,聽話隻聽自己愛聽的,其他的一律被她遮蔽在外。
想做一件事情就纏著人,就像之前纏著大隊長,想要讓大隊長給他請假開證明一樣。哪怕是大隊長解釋再多,剛剛才來一個月,跟今年就算是到了過年,也是不可能給他請假回家的。大人都不相信,一直以為他沒有刻意刁難人。
知道這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自家也有孩子,他不會太為難人家的孩子。誰曾曾想他的寬容變了別人得寸進尺的尺碼?這個新來的,李知青對他半點尊重沒有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嗬斥,讓他下地正公分。
可她就像一個花癡一樣,追著人家徐知青跑。說話不過腦子的,著實讓人討厭得緊。
大隊長自己也想清退去們,退回去一個知青對他是半影響都沒有的。就是這個退回去的知青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他之前一直妥做出讓步,就是怕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被發配到西北那些苦寒之地,沒幾天就死了。
誰曾想,人家不僅不領他的好意,還一直糾纏,說是他不給請假,就是為難他們知青。
就這一顆老鼠屎就想壞了他一鍋粥,明明之前那些知青到這裡之後都是挺好的。怎麼偏偏這一次就來了一個不一樣了,大隊長直接就把人遣送回了知青點退貨。
送走了一個禍害,都乖乖的靠著,等著聽訓話。結果人大隊長沒有說什麼大道理,而是讓他們安分守己,該幹嘛幹嘛就走了。
趙天明也是在第二天才知道了那個一直糾纏著徐言浩的女知青退被退了知青辦公室。也就是說,之後他們不必再提防著這些想要撲上來的女同誌了?
趙天明心裡這樣想,但是他並不敢說出來。不過知道禍害沒了,他心裡也是挺開心的打算晚上找高俊唐他們幾個吃頓飯。
家裡的肉蛋菜都是挺充足的,偶爾阮清辭他們會補充一些,但是大男人生活嘛,哪有那麼細緻的。
他們得到了什麼就拿什麼過來,偶爾去鎮上打牙祭的時候,還不忘了給他帶一份。他覺得其實這樣子就很不錯了,但奈何別人不這麼想的。
這不趙天明才剛躺下,晃著搖搖椅,打算睡一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