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戰戰兢兢的跟著徐言浩去了一趟派出所,他就是一普通的老農民,極少到這種這麼正式的單位,感覺有些緊張,有些不自在。
門口的老頭攔住他們倆,想問一問他們想幹什麼?他這一喊就把大隊長嚇得一個哆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徐言浩都有些無語了,大隊長好像是有參加過巡邏隊的吧,而且現在也是有的,怎麼就這麼怕進派出所呢?
「你好大爺,我們是來報公安的……」徐言浩把大隊長往旁邊推了推,讓他在自己背後,讓他不至於那麼緊張。
老大爺聽到他們要報公安,立馬就問:「你們是哪個村的?出啥事了?」
問道出啥事,那大隊長就有話說了,就這樣跟門衛的老爺子站在門口,巴拉巴拉一下子就把事情給說了。
老爺子看看徐言浩,再看看大隊長,雖然感覺大隊長說的這話有點兒過於誇張了,但是看到旁邊的這小孩,那精緻的五官又感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老爺子在派出所這邊當門衛這麼多年,好像沒聽過有人來告女的耍流氓的???
一臉懵的老爺子把人帶進辦公室,然後巴拉巴拉一頓說,又把這小孩的事情跟裡麵的人說了一遍。之後就是派出所裡的同誌,一個個都特別好奇,到底是長的多好看,竟然能讓好幾個女的對他耍流氓。
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徐言浩,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都沒想到來這一趟會變成這樣。你說看就看吧,怎麼還研究起來?更誇張的是,一個大概40歲左右的,女同誌竟然圍著他轉圈,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一樣,上下左右看了個遍。
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一句:「小孩你成年了沒有?有沒有物件?阿姨家的閨女今年剛好20歲,在供銷社那邊上班……」
之後就是滔滔不絕的介紹她家閨女,讓周圍看著的人,一個個都很無語。
也讓屋子裡的同誌都知道了這小孩為什麼會跑到這邊來報公安了?長的好氣質好,身上這套衣服,再加上手上的手錶,感覺家庭也很不錯。這可是太符合這些大姐大媽的審美,看看剛剛這位姐姐,就恨不得馬上把這小孩拉過去,跟她閨女領證了。
「姐姐,能不給咱添亂嗎?看把人孩子給嚇,趕緊的,回去工作去……」女同誌滔滔不絕的話,被一個從一個辦公室裡走出來的中年男人給製止了。
他都有些無語了,這大姐怎麼回事?人家是來報案的,她在這滔滔不絕的講她閨女,搞得她閨女有多恨嫁似的。
大隊長也是被剛剛那女同誌給嚇得呆住了,感覺這女同誌好直接啊,真的是恨不得把徐知青拉到隔壁直接就跟她閨女領證。
好不容易中年男人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趕回去上班了,領著他們兩個就進了,剛剛他出來的那個辦公室。
「來,咱們有話坐下說。小孩,你姓徐吧?」中年男人張景浩也就是這裡的所長,看著眼前的小孩是越看越覺得眼熟。突然想起來,老戰友之前托自己照看一下他兒子。
想到老戰友,他就看眼前這小孩那一股熟悉,直接就套到老戰友臉上去了。
「張叔叔好,我是徐言浩……」徐言浩聽到他姓張的時候,也想起來了爸爸的戰友在這裡當所長。簡爸爸說的時候,他就是覺得在這鄉下可能沒有什麼事情需要麻煩到這位叔叔的,也想著不欠人情,儘量能不上門就不上門的。
所以要不是剛剛這位叔叔提起,他壓根就忘了他爸臨走之前的交代了。
聽到了這小孩的遭遇,張所長都有些無語了,他都沒想到老戰友的兒子還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再想想自己戰友年輕時在軍營裡也是挺受文工團的那些姑娘歡迎的,就不覺得奇怪了。這就是一脈相承,當老子的都受歡迎,當兒子的隻有更甚。
他現在都有想要把自己老戰友在軍營那個時候的遭遇講給他兒子聽了,順帶看看老戰友的笑話了。
「大侄子,這事情要說嚴重也嚴重,要說不嚴重也不嚴重,畢竟她們現在沒有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我們也不好對他們的行為做出判斷。」張景浩覺得這小孩長得比他爸要好看,就是不知道老戰友怎麼怎麼不會生,大閨女長的跟他們夫妻兩個一點都不像,雖然也挺好看的,但是沒有眼前這個小孩好看。
這要是把這他大閨女跟這小孩的顏色換著來,應該更合理一些。
「我也不是真的就要把她們抓到這派出所裡來關著,就是她們每天換著花樣出現在我麵前,已經嚴重的影響了我的生活。張叔叔,你能想像下我在家裡出門突然就出現一個女孩站在我麵前,而且那個時候天還沒亮,那姑娘披頭散髮的就那麼突然出現,你害怕不害怕?」他真的很剋製自己的行為,不然這樣突然出現的,他能一腳把人踹到山坡下。
這要是他一個控製不住,把人給踹了,那可就不好解決了。就算不被賴上,肯定也會被訛錢。
張景浩想像一下,那個場景也覺得這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是有點嚇人了哈,那潘大隊長,有沒有去給他們做一下思想工作?」張景浩看向旁邊的大隊長,他特別想知道這大隊長到底有沒有對這事情做出處罰或者是警告。
「張所長,不是我無所作為。我訓斥了警告了,也扣了公分,可是人家我行我素的,我也是沒辦法的。就是一個大隊長而已,是管著村裡的生產,工分,更大的權利應該是沒有的了。」他小舅子的工分,他說扣了就扣了,頂多回去被自家婆娘唸叨幾句而已。
可是另外兩個,她們壓根對工分不在意,那位女知青剛來,沒有什麼工分可以扣,警告了也沒用,畢竟大隊長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另外一個張家姑娘更是不需要工分,他家三四個孩子,有兩個在鎮上的工廠上班。
他說扣工分,人家就當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