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洗澡的八個人就這樣緊趕慢趕的,在大年三十這天晚上,到達了江邊。可能是他們髒到已經沒有辦法辨認他們的真麵目了,再加上正好天黑透了,他們融入夜色裡,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有人的。
所以他們一群人貓在這裡吃了頓年夜飯,又睡了一覺,那屋裡的人依然安安穩穩的聚在一起吃飯喝酒打牌。感覺他們不是來做任務的,而是來度假的。那放鬆的程度,還一下子就喝了那麼多酒,又沒有人在外麵把守,甚至連車子還有物資那邊也沒人守著,就知道這些人根本沒把這一次的任務當成一回事吧。
「小孩,先把那些物資,還有車子都收起來。人等他們都喝醉了,或者是都睡著了,咱們再動手,這樣子可以不費一兵一卒,輕鬆完勝。」沈建洲可不想正麵跟他們剛,他的這些戰友可都是費了國家不少資源,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
這些小螞蚱可不值當他們犧牲。
就是這些人喝的那些假酒,喝半天也沒醉,他們幾個都吃了一頓飯,睡了一覺,還是被他們這些人劃拳的時候給吵吵醒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其實沈建洲還是擔心這麼多輛車,還有那些武器彈藥什麼的,不知道小孩的空間能不能放得下。
「哥,你放心吧,能放得下的。不過咱們得先把那些物資都放到車子上,這樣子纔不占空間也好,放一些。」東西這麼多,那就把這些就當成極限了。
這些日子,收起來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估摸著也得有百來個平方纔能放得下這麼多東西了。他覺得就算是上麵發現了他的空間,那他就按照這150平方來說吧。
他自己估摸過了,之前藏起來的東西,再加上那百來個箱子,箱子是能疊到一起的,百來個箱子占的地方也不是很大。就是這幾輛車子不太好放,畢竟這些車子總不能疊到一起吧。
所以他是把三輛車子並排放著的,順便把鬼子所有的物資都讓他們搜颳了,放在車鬥裡,看著把那些東西都搜刮完了,還剩下一輛空車和另外一輛隻裝了一半的東西,他又把之前在山洞裡搜刮來的那些糧食放進了車鬥裡。
用以證明它的空間裡已經沒有多少空位可以放下這些東西了,大家也都理解,畢竟這三輛車的占地麵積不小。等把三輛車子全部都堆的滿滿當當的,徐言浩這才伸手把車子全部都送進空間裡。
「剩下的地方不多了,我把我們之前自己帶過來的槍枝彈藥全部都放到了車頂上了。現在能收進來的東西不?超過之前咱們收下的那些箱子的五個。超過五個就放不下了,大家找東西的時候悠著點……」徐言浩比劃了一下他現在空間剩下的地方,希望他們拿東西悠著點,不要什麼東西都拿,連鍋端的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我看那屋裡有兩口大鍋,咱們到時候把找到的東西全部都放在鍋裡,然後你把鍋直接收起來,也放在卡車上不就行了嗎?這樣是不是就不占地方了?」這個老天是個收納鬼才,這麼極端的方式,他都想得出來。
其他人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紛紛點頭贊同,之後又看向徐言浩,徐言浩看他們這麼期待,也點點頭,贊成這方法可行。
其他人也就知道要怎麼做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天,矇矇亮的時候,剛剛搜刮完東西,打算休息一下的八個人就被遠處的鞭炮聲給吵醒了。
距離很遠,但是可能是有很多人一起放,所以有一點聲音傳到這邊來。他們這些人對於聲音是非常敏銳的,在聽到有鞭炮的聲音之後,他們就不再休息了,而是爬起來看看那些昨天晚上他們在外麵收拾東西,這些還在裡麵喝酒劃拳的鬼子兵,現在什麼樣子了?那臉上的嫌棄明晃晃的,就差化成實質了。
「王大哥,你可別嫌棄了,這些人不一定是真正的軍隊出身,不然這種我們在外麵扒拉東西,他們在裡麵喝酒,猜拳的半點察覺都沒有。就這種的,真的放軍隊,就連海選都是進不去的……」徐言浩再一次看到王一那嫌棄的眼神的時候又想笑了。
這些人根本不可能跟我們這邊的軍隊裡的人比,所以真沒必要那麼嫌棄……
「我可不跟這些整天嘰裡呱啦的小鬼子計較,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送他們回老家。這會兒應該是睡熟了,啥聲音都沒傳出來,咱們是不是要行動了?」王一仔細聽了一下,發現那房子裡麵已經沒有傳出什麼聲音了,當然,他這個沒有什麼聲音,是沒有動作的聲音,呼嚕聲還是有的。
聽這聲音也不知道得睡得多死,才能發出這種,類似豬打呼嚕的聲音……
「可以行動,速戰速決,把他們處理了,然後再把他們隔壁這兩個屋子裡麵的東西收拾一下。沈周,你帶人找個山洞,如果可以的話,挖深一點,把這些人都填那坑裡去,省的有人到這邊來,嚇著人了。」沈建洲把周圍都探查了一遍之後,讓人開始行動。
這都過年了,他們都還沒能回去呢,得快一點,省的連正月十五都沒辦法回去交差。
於是幾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直接把在屋子裡頭躺了一屋子的人,哢哢一頓嘎了。刮完之後又開始收拾物資,他們之前已經把他們廚房的鍋都收拾過來了,一毛錢都沒給留下。
等他們收拾完之後,就剩下一地的人頭滾滾和那些空瓶子,碗筷和破衣服了。
「隊長,這附近根本沒有能埋人的山洞,要不咱們直接在這裡挖個坑?或者是找找有沒有地窖,把這些人都扔進去之後用土把地窖直接填了就行了。」轉了一圈回來的沈周,看著滿地的人頭,隻能這樣提議了。畢竟這也太埋汰了,本身他們沒換衣服,沒洗澡,又滾了地下,現在就已經特別埋汰了。如果再把這些人搬出去的話,指不定還能更加埋汰一些,不行,他接受不了這些人的血粘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