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算是大開眼界了,這會兒重新拿出來,依然覺得特別神奇。其實他們心裡都在想著到底是誰,腦子這麼好,能做出這種地圖的,而且還做的這麼詳細。
隻是沈建洲出發之前就跟他們說過了,不管看到什麼都要秉持著不聽不問的原則。反正他們能用就行,別問從哪裡來的,也別問是誰弄的。
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人問這地圖是誰畫的,也沒有人會去追究他,這地圖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小孩的神奇之處,他們已經見識過了,所以再多一些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了。
很快,他們在地圖上排查出了那些腳盆雞有可能住的地方。
「大晚上的,看不清楚暗處的崗哨,所以明天一早我們先去看看我們找的對不對?」如那果找對,那後續的活就得安排起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經過討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論,沈建洲已經安排好了明天的任務,之後大家又看了一下外麵,確定沒有危險,也沒有人能發現他們這邊之後就休息了。
徐言浩跟沈建洲同時醒來,十醒過來了徐延拿出了一個鐵鍋,燒了一鍋熱水。
就在他們燒水的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醒過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吃了早飯就出發了。
地圖被沈建洲拿在手,因為之前已用過一次了,所以他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這地圖發揮到最大的作用。
很快,沈建洲就找到了隱藏在暗處的崗哨,隨後所有人用最短的時間收斂自己的氣息,在附近潛伏下來。
這兩天一直趴在雪堆裡,總算是讓他們摸清楚了這些崗哨的換班時間。也聽到了他們用腳盆雞的話,在那邊聊天。
雖然很小聲,但是他們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能夠聽得到。隻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主要是他們訓練的也隻是簡單的日常對話不,有一些帶上口音之,他們根本聽不懂。
現在就屬於知道這是哪裡的話,但是聽不懂的那種程度。
沈建洲看了看幾個戰友,發現沒有人能聽得懂,這下就有些發愁了。
再轉頭看到徐延浩的時候,卻發現小孩正認真的聽著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得懂,等到離開這裡,他得好好的找小孩聊聊。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摸清楚他們換班規律和出現的時間之後,他們就撤了。
回到之前那個山洞,沈建洲第一句話就是問徐言浩之前那些人說的話,他是不是能聽懂?
「能啊,這不難的。」對於一個愛看漫畫的人來說,會說這些話,其實並不奇怪。
沈建洲跟王一他們都傻了,這小孩到底有多少技能?他們家徐隊長是怎麼培養的?他們要是在後市,應該知道這種情況,這小孩屬於滿級人類範疇。
「你跟我說說,你會多少種語言?」沈建洲想要知道這小孩到底多全能?
「七八種吧,有一些能聽懂,但是不會說……」有很多小語種,聽起來挺新鮮的,但是他能知道大概的意思,就是不會說。
現在國內語言的品種還是挺少的,而且這幾年禁止外交,外語在國內已經很少了,這小孩到底上哪學了這麼多語言的?
沈建洲也不問他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隻是詢問了他會的品種,之後記下來打算以後要是有需要還得找這小孩。
「那你來跟我們說說,這兩天他們在那邊說的話是是什麼意思?你撿有用的說就行。」畢竟先前他遇到一個站崗的,是個碎嘴子,一直在那邊叨叨個不停。
他不想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廢話,隻想聽些有用的。
「他們在這裡應該是找什麼東西,昨天的那個說他們已經在這邊找了快兩年了,也沒找到那個什麼大佐說的地方。還說這裡這麼大,樹木長的都差不多,他們根本沒找到什麼鳳凰樹?還說他們根本不認識鳳凰樹,長什麼樣子的。」
「還有一個在抱怨那個大佐寫的不清楚,學人傢什麼文人寫詩,他們家的人根本破解不了,還得為難他們在這邊挨餓受凍。之前那隻熊瞎子的確是他們弄醒,隻是他們原本是想著給那隻熊瞎子來個痛快一槍斃命之後,再把他從洞裡拖出來。」
「誰個知道一不小心把那熊瞎子給弄醒,還惹怒了,結果這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損失了兩個人。還說這天寒地凍的,根本沒辦法挖坑,把人埋了,所以他們直接把人放息在雪裡凍僵了之後,先用雪埋著。等來年春天再給他們挖坑埋起來……」徐言浩從他們的對話中,他們在找的應該是之前他們搜刮的掛的好東西。
藏在一個鳳凰樹下,他們這邊的人是接到了來找這些東西的命令的。隻是他們根本不認識鳳凰樹到底是什麼樹?隻能在這大山裡,頭像無頭蒼蠅一樣的找了兩年。到現在依然沒能找到……
具體是什麼?這些人應該是不知道的,隻是在這邊待的太久了,大雪封山之後,他們的肉吃完了,隻能就近找。還一個不小心就惹怒了一頭正在冬眠的熊瞎子,他們的隊伍死了兩個人,熊瞎子也被他們打了。
「什麼鳳凰樹,好像沒這種樹吧……」沈建洲好像沒聽說過有一種樹叫鳳凰樹的。
「等等,前麵有句學什麼文人寫鳳凰樹?會不會這樣鳳凰樹根本不是這理解的?」就是那腳盆雞的人學的不倫不類的才會這麼直白的解讀出來。
「鳳棲梧桐,他說的應該是梧桐樹,他們不會是把鳳棲梧桐這個詞理解成鳳凰樹了吧?」感覺有那麼一點點可能,畢竟漢學文化博大精深,那腳盆雞的理解能力不行,他們這樣想,應該也是有一定可能。
聽到這種解釋,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後就噗噗噗憋笑的聲音開始此起彼伏。
感覺跟他們這些文盲一個一樣一樣的,所有的話或者是成語都是直白的解讀出來,根本不知道這裡麵具體蘊含著什麼意思。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點,那就是如果是鳳凰花的話,它根本不可能長在這裡。南方有一種才能種得活的樹的活的樹,叫鳳凰木,他的花是火紅的,那也隻有南方纔能種的活。」所以能生長在這種地方,給他們做標記的根本不可能是鳳凰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