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會區別對待的,認識或者是本地的一個價,外地的或外國那就是另一個價了。我這還有些美刀,我們用美刀買會便宜些。」晉先生隻知道這裡的馬很貴,具體多少錢他是不知道的。
「現在他們出行用的大多都是馬拉爬犁,當然,有錢人可不做這個,但是農場主大多都會用這個比較簡單,還能拉貨。還有用狗拉的,但是一般比那狗的體型比較大,比馬要不好控製一些。」晉先生在這邊看到的普通人出行,大概就是這兩種。
軍隊用的大都是大卡車,小轎車或者是吉普車,隻有少許。但這些都是普通民眾用不起的,他們也不能太出格,更何況沒有門路,也是買不到這些的。
「那我們去瞧瞧,我現在身上還有不到30000塊,還有三根小金條。」他現在的包裡能裝的也就這麼多,再多就不符合常理了。
「夠了夠了,現金的話10000塊應該還能讓老闆給貼個爬犁車。」晉先生是按照現在城裡的消費算的,其實他是覺得他們的經費不是很多,所以根本沒有預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他是沒想到,在小孩身上帶了這麼多現金。
「這是我爸爸給我換的,不是隊裡給的經費。我可以自由支配的。」徐言浩看出了晉先生眼裡的疑惑,趕緊開口解釋。
沈建洲也趕緊出來解釋:「先生,阿浩是無償來幫忙。主要是他有保命的手段,這一路能幫我們很多忙。這一次的任務,如果不去喚醒潛伏在這裡的同誌的話,就隻有我們兩個。剩下的都在邊防那裡。」
「原來是這,那就不要喚醒他們了,隻要我們能逃離布拉戈,那我們的危險就減輕了一大半了。」晉先生知道盯著他的人,大部分都在城裡。而且也就是兩個小隊,之前他們幹掉的是一個小隊。另外一個小隊人數也是差不多的,可能是覺得他隻是文弱書生,而且他還有一大堆的累贅,不可能跑得遠。
所以那邊派過來盯著他的人並不是很多,還特別明目張膽的就排在他的周圍。他雖然喜歡鑽進研究室裡頭,但她也不是傻子。那些明晃晃的眼神,時不時的路過他的門口,甚至還有人上門敲門,看到他之後就說是找錯了。
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在發現有人盯著他的時候出了一趟門,換了一個妝容之後就一直不敢把臉上的妝洗掉。
因為她這身妝容還引來了好幾個來敲門的,可能是覺得她的東西還在另外一個房子裡,所以哪怕是自己改變了妝容,他們也沒有撤離。
他曾經也想過換個住的地方,可是他發現他走不出這片區域。原本保護他的兩個人都悄悄的失蹤了,他曾經出門尋找過,卻沒找著。
但是礙於那些人盯著他,所以他根本不敢再跟上麵聯絡,隻能等著來接他的人。
「之前有兩個來保護我的人,在那些人出現之後沒多久,那兩個人就接連失蹤了。我找不著,這個事情你們來之前有沒有聽說到什麼?」他想要知道之前來保護他的那兩個人的下落。
「這個……」沈建洲沒聽過那兩個人的訊息,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人,聽到這樣的訊息,就已經能夠確定人已經沒了。不管怎麼樣,像他們這樣的人都不可能在執行任務期間離奇失蹤的。
「我知道了……」晉先生有點難過,他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結果。
談到話這個比較重的話題,大家都沉默了。現在馬匹前是他們目最需要的東,晉先生的身體不是很強壯,在這種冰天雪地下奔跑,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再加上現在沈建洲受傷了,全程靠著徐言浩一個人並不現實。有了馬匹,再弄個爬犁他們能更快的離開這裡。
三個人休息了五六個小時,就從石屋裡出來了。雪是停了,但是積雪已經到了腰部。徐言浩自己出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晉先生跟沈建洲兩個就不太行了。
「先生,這裡距離農場遠嗎?」不遠的話,他自己去一趟,這樣子能讓他們兩個少受點罪。
「有點遠,得有七八十裡地呢。光靠走路的話,按照現在這種路況,走到天黑可能還到不了。」晉先生估摸了一下,發現得七八十裡呢,這就有點為難他了。
他們這個隊伍隻有三個人,一個是他這個弱,再加上沈建洲這個傷,就剩下徐言浩這個小了。
「我自己去一趟,晉先生跟沈哥在這裡等我,外麵的積雪已經到腰部了,這樣子出去,你們兩個都走不了。」這會兒,沈建洲還在發燒呢。雖然是低燒,但是也是渾身無力的。
「行,你自己小心點,我給你畫一下簡單的路線。」晉先生忘了他們還有那本地圖了,拿起樹叉子就在雪地裡畫,隻是簡單的幾條路線而已,那路上是一點參照物都沒有的。
晉先生知道,就算是他們兩個跟著一塊出去,也隻是拖累而已。現在隻能看看這小孩有沒有本事弄來一匹馬了。
在徐言浩離開之前,晉先生從自己的箱子裡拿了一個布包,直接塞進了小孩的懷裡。
「我不知道,我估的那個數對不對?但是這些農場主是可以講價,你要小心應付,如果實在不行就回來。這裡是我身上剩下的這邊的貨幣,你都拿走吧。」反正要回去了,這邊的貨幣回到國內都是不能用的了,這會兒給小孩拿著,可能還能在農場主那裡買點物資呢。
徐言浩沒有推辭,把布包塞進自己的揹包裡,又給他們留了一些東西,還有要沈建汌需要消炎藥跟退燒藥就走了。
石屋裡的溫度其實還可以,沈建州是為傷口發炎了才會發燒的。剛剛已經給他吃過退燒藥,再三確定沈建洲的溫度沒再高之後,他就走了。
在雪地裡趟了一會兒,確定離石屋有點遠了之後,他才從自己的空間裡拿了一個雪地爬,踩上爬犁之後立馬滑著走。這東西可比在雪地裡走著要簡單多了。
因為積雪還是有點鬆,所以就算是雪地爬犁走的也是磕磕絆絆的,可就算是磕磕絆絆的,也比他一步一步在雪地裡頭拔著腿走,要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