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叔。」等人收拾好工具,要離開的時候,徐言浩又把自己空間那種一包5分錢的經濟煙拿出來,給過來幹活的五六個大叔一人發了一包。 追書就去,.超靠譜
把人送走之後,他又重新檢查了一遍,等他摸到屋裡的炕的時候,才發現那炕竟然是熱的。
再把鋪在炕上麵的炕蓆掀開,才發現這炕是重新砌的。大隊長還特別貼心的往裡頭弄了一些柴火烘炕。
這樣子的話,爸媽過來,他隻要提前一天把炕燒上就行了。
在屋子裡頭又轉悠了一圈,把地窖口開啟,讓它通風。
太久沒用過的地窖,裡麵肯定會有味道,等他通了風之後再下去打掃。
等一會兒過來打水的時候就能把放不進柴棚裡的那些柴火和玉米杆都放到這邊來,省的下雪的時候被大雪覆蓋了,燒起來煙太大。
剛回到知青院就看到小多多跟趙天明兩個在院子裡頭丟鬆塔玩。他昨天下午堆的好好的,鬆塔全部被他們搞得亂七八糟的。
「你們兩個別玩了,這要是這些鬆塔不知道被誰踩到,可是要摔倒受傷的。趕緊把這些鬆塔都撿回來。」別看他們哪天背了那麼多鬆塔回來,其實裡麵的鬆子挺少的。
敲敲打打,把鬆子弄出來,結果五麻袋竟然還打不到一針笸籮。放在菠蘿裡頭曬了一下,又弄了幾朵向日葵,把瓜子全部都打下來之後,拿了兩個木盆子把鬆子跟瓜子都泡在加了五香粉的水裡。
瓜子花生他都喜歡五香味的,老媽包餃子或者是包子的肉裡麵也會加一些五香粉進去,所以五香粉在他家並不算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泡了幾分鐘,五香粉之後他纔想起來沒加些鹽進去。五香粉的味道並不是很鹹,主要是很香。又抓了一點鹽,放進兩個木盆裡。
浸泡了三個小時,徐言浩才用籃子把鬆子跟瓜子分別撈起。瀝乾水分之後,平鋪在防水布上麵曬乾。
曬乾之後再下去炒,瓜子和鬆子都會比較快乾一點。
在他們把所有的乾貨都炒完,放不下的柴火,玉米杆子都搬到了豬的院子之後,漠北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的下來了。
因為是半夜下的,所以,除了徐延浩,誰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下雪了。
溫度本來就已經很低了,下了雪之後溫度更低,知青院裡,昨天晚上他就聽到了有不少人是下雪之後的給凍醒的,但徐言浩絕對不是。
他隻是五感太靈敏了,院子裡有個風吹草動,他都能聽得到。而且剛好他今天晚上沒進空間去睡,如果進了空間,那那些聲音他就聽不到了。
今年的第一場雪,其實還蠻大的,飄飄灑灑的下了一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院子和屋頂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微微的陽光照在積雪上麵,剛開啟房間的徐言浩差點被白雪折射出來的光給閃瞎了。
「呦嗬,昨天晚上這場雪還挺大,瞧瞧,這積雪都到房門口了。」趙天明從房間裡出來,也是一下子就踩了一腳的雪。
「我去做早飯,你去搬個梯子給屋頂掃一掃。」現在房頂上的積雪還沒那麼厚,簡單掃一掃就能掃乾淨了。
「成啊,我先回屋喝口熱水。早上做點湯麵吧,或者是玉米糊糊也行。」這天太冷了,得喝點熱乎的。
「行,正好前幾天扒拉下來的小青菜剩一點,咱們今天早上吃青菜湯麵。」當然還有肉絲,但是有肉,這個事情還是不能在外麵說的。
聽屋到他們掃屋頂的雪,其他的知青紛紛回屋去拿工具。他們也是需要掃雪的,不隻是房頂,屋外這些需要走的道路,全部都得掃一遍,不然出來一趟再回去那鞋子襪子都濕了。
徐言浩往灶堂裡又添了一塊木材,讓屋裡的炕再暖和一些。在櫥櫃裡抓了一把掛麵,準備等一下,趙天明下來之後再煮。拿揉麪的盆,直接在白麪的袋子裡舀了三碗麪,這備是他的備做包子的。
天冷了,得吃點辣的,所以醬菜就派上用場。他自己跟村裡的嬸子們學的醬菜都是加了辣椒,嬸子說冬天不吃辣椒,總感覺身體沒那麼熱乎。
當然,這些辣的就他們兩個吃小多多是不吃的。老媽那邊寄過來的肉醬有辣的也有,不辣的,就是考慮到這小多多不吃辣這個事情。
可能是今天的天氣比較冷的問題,小多多,這會兒還縮在棉被裡,呼呼大睡呢。因為是湯麵,所以他沒有馬上就給小多多也做一碗,畢竟不知道他要睡到幾點才起,湯麵是不能久放的,不然都坨成一坨了。
因為好多人排隊要用梯子,所以趙天明少的很快,包括大廚房跟徐房元浩他們住的這個間和小廚房。
等他掃完下來洗漱,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徐言浩這邊揉的麵也已經放到了灶台邊醒發了,出來看了一下,發現趙天明已經下來了,他就趕緊把麵給煮了。
還從空間裡拿了20個小籠包出來蒸,這個是之前弄野豬肉的時候做的,主要是家裡的肉包子,饅頭啥都吃完。
趙天明就提議用那些野豬肉做點包子,或者是加辣子的花捲。這不這幾天比較忙,雖然有了新鮮的野豬肉,但是還沒有下雪,就算是做包子也放不了多久起,所以就擱置著今天下雪,正好可以做起來。
「天明吃飯了。先去你屋,多多還在睡覺,別等一下把他吵醒。」小傢夥有起床氣,趙天明可是摸清楚了的,聽到他在睡一覺,趙天明趕緊過來幫忙把麵都端回了自己屋。
「村子裡的熱鬧,最近是一出又一出的,你不跟摻村子裡人摻和這個事情,做的是真好。你沒看到咱們院子裡的幾個男知青,除了你之外,還有阮清辭也差點被算計了。同樣的套路,在山上他們也弄了一出。是看阮知青剛剛好在那邊砍柴,然後那個張嬸子的閨女就在阮知青麵前滑到水泡裡了。」其實講到這裡,趙天明是想笑的,那些水泡是真的不深,像鐵頭那麼高的小朋友下去都能站得直,身體更不要說一個成年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