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醫品毒妃的瘋批攝政王 > 第30章 抱緊我,不然我就炸了這江山!

瓦罐裡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慕雲歌的睫毛。

她低頭看向躺在草蓆上的士兵,少年不過十六七歲,臉頰凹陷得能看見顴骨,吐出的穢物裡還粘著半粒發黑的陳米——那是摻了西域毒沙的軍糧,吃下去輕則胃穿孔,重則腸穿肚爛。

“青黛,換第三味藥引。”她的指尖搭在少年腕間,係統的淡藍光幕在眼底流轉,顯示著“胃部潰瘍麵積30%,需靈泉持續滋養”。

靈泉浸潤過的銀針在她指間翻飛,精準刺入中脘、內關二穴,少年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

“忍一忍。”她的聲音放軟,另一隻手按住少年汗濕的額頭,“把毒沙吐乾淨,我給你吃甜的。”話音未落,少年突然弓起脊背,一大口混著砂粒的黑血噴在銅盆裡。

青黛立刻端來靈泉溫水,慕雲歌蘸著水為他擦拭嘴角:“做得很好,等下有高蛋白膏,吃了就能有力氣握刀。”

老校尉是在這時踉蹌著衝進來的。

他鎧甲上還沾著冰碴,膝蓋砸在泥地上的悶響驚得幾個傷兵直縮脖子:“小、小姐!”他佈滿老繭的手攥住慕雲歌的衣角,渾濁的眼睛裡泛著水光,“三年前老將軍在邊境發高熱,是您外祖母煮的蔘湯救了我。如今您又救了我……”

慕雲歌彎腰將老人扶起來,掌心觸到他鎧甲下凸起的骨節,心尖跟著發疼。

她望向帳篷外排成長龍的傷兵,晨光裡他們的影子像一排乾枯的蘆葦:“從今日起,我的藥坊就是你們的後勤庫。”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釘進石頭裡,“缺糧的時候,我有靈田種的菌子;受傷的時候,我有係統配的藥膏。但你們得答應我——”她指尖點了點老校尉的心口,“這口氣不能泄。”

老校尉突然挺直腰板,鎧甲鏗鏘作響:“末將替三萬名邊軍立誓!”

與此同時,金鑾殿的蟠龍柱下,鳳玄淩的膝蓋已在青石板上壓了半個時辰。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茶盞重重磕在案幾上:“攝政王,你妻子一介女流,竟跑到軍營裡懸壺濟世,成何體統?聯的太醫院是擺設麼?”

鳳玄淩垂著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

他袖中那枚微型毒針正抵著掌心,隻要皇帝說出“拿下慕雲歌”,這根淬了“見血封喉”的細針就會冇入龍椅的扶手上——他早讓人在龍椅裡埋了引毒槽,皇帝若敢動他的人,便讓他死在自己的龍袍裡。

“陛下。”他的聲音像浸了冰水的玉,“歌兒學醫是為救人,與乾政無關。”

“無關?”皇帝冷笑,“她讓滿朝官員吐沙粒那日,聯的金鑾殿成了什麼樣子?市井裡都在傳‘攝政王夫人賽華佗’,倒顯得聯的太醫院是飯桶!”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謝刃掀簾而入,玄色甲冑上還沾著晨露,手中捧著一卷染了艾草香的黃絹:“啟稟陛下,西北三城百姓聯名上書。”他單膝跪地,將黃絹舉過頭頂,“民婦們連夜趕製了千雙布鞋、萬斤乾餅,說要送給‘白衣藥娘’謝恩。”

皇帝的手指在龍椅上敲出急促的鼓點。

他接過黃絹展開,第一頁便是歪歪扭扭的血書:“藥娘救我兒命,此恩比山高。”後麵跟著密密麻麻的指印,連八旬老婦的名字都是按的紅泥。

他抬頭時,正看見鳳玄淩垂在身側的手——那隻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如蛇,分明在強壓著什麼。

“既然是善舉……”皇帝的聲音突然拔高,“聯自當嘉獎。傳旨下去,賜慕氏‘仁心’匾額,著太醫院撥銀五千兩助她建藥坊。”

鳳玄淩垂眸掩住眼底的冷光。

他知道皇帝在退,但沒關係——隻要歌兒的手伸到了邊軍,伸到了百姓心裡,這天下的風向,早不是龍椅上那個男人能左右的了。

慕雲歌是在回城的山路上遇襲的。

青黛的驚呼聲刺破晨霧時,她正摸著馬頸上的汗,打算讓坐騎緩口氣。

前路上突然橫出一輛運糧車,車板上的穀粒撒了一地,卻不見車伕蹤影。

“小姐小心!”青黛的劍剛出鞘,二十餘道黑影已從山林裡撲下,刀鋒在晨霧中泛著冷光。

慕雲歌反手從空間摸出三枚藥丸。

那是她用“迷魂散”混了磷粉特製的,落地便炸開淡紫色煙霧。

幾個黑衣人剛吸入一口,便捂著脖子倒地抽搐——磷粉遇空氣自燃,灼燒著他們的呼吸道,迷魂散又讓他們的肌肉不受控製。

“青黛!”她喊了一聲,轉身卻見最右側的黑衣人掐住了青黛的脖子。

那把刀抵在侍女頸間,隻要再進半分就是動脈。

“放了她。”慕雲歌的聲音沉下來,指尖悄悄摸向袖中淬毒的銀針。

“把人交出來。”為首的黑衣人扯下黑巾,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否則這小丫頭的血,就要濺在你身上了。”

就在這時,山林外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五百黑甲衛如鐵流般衝破晨霧,為首的玄衣男子翻身下馬時,腰間的玄鐵劍劃出半道寒芒。

鳳玄淩的發繩被風吹散,額前碎髮下的眼睛紅得像浸了血,他抬手一劍斬斷黑衣人手腕,青黛踉蹌著撲進慕雲歌懷裡。

“誰準你一個人涉險?”他的聲音在發抖,手臂像鐵箍般圈住慕雲歌的腰,幾乎要把人揉進骨血裡。

慕雲歌能聽見他劇烈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自己後背上,“我讓人跟著你,你偏要甩開暗衛……你知不知道,我在金鑾殿裡,每分每秒都怕接到你出事的訊息?”

慕雲歌反手握住他手腕。

那腕骨硌得她生疼,卻讓她想起昨夜他咳血時,也是這樣死死攥著她的手。

她突然心軟,伸手撫了撫他發頂:“下次不甩開了,好不好?”

鳳玄淩的喉結動了動,將臉埋進她頸窩,像隻受了驚的獸。

深夜,慕雲歌在燈下整理刺客的遺物。

青黛端著藥碗站在門邊,燭光將她的影子投在青磚上:“小姐,這些人的刀上都淬了‘見血封喉’,但手法……像是內廷的暗衛。”

“不是內廷,是私鑄的。”慕雲歌拈起一枚青銅令牌,上麵“尚藥局”三個字刻得歪歪扭扭,“係統比對過,三年前太子妃暴斃案裡,刺客用的就是這種令牌。”她抬頭時,正看見鳳玄淩倚在門框上,手中端著青瓷杯,“你怎麼進來的?”

“來看我的藥娘。”鳳玄淩走過來,將杯子遞到她麵前,“喝了吧,這是我讓人熬的‘安心湯’。”

慕雲歌的鼻尖動了動。

那杯裡飄著熟悉的苦香,是靈泉泡的合歡花,但底下還混著一絲鐵鏽味——是血。

她後退半步,係統的警報在腦海裡炸響:“你發作了?”

“冇發作。”鳳玄淩笑了,伸手捏住她後頸,強迫她抬頭看自己,“但我怕你會走。所以在酒裡加了我的血——‘蝕骨焚心’的血。你喝了,就能三天內感受到我的痛。”

“你瘋了?!”慕雲歌猛地推開他,杯子摔在地上碎成幾片,“那毒會要了我的命!”

“不會。”他逼近她,將她抵在書案上,髮梢掃過她額頭,“我的血裡有解藥。你痛一分,我便痛十分。這樣你就知道,我有多怕你離開。”他從袖中摸出半枚虎符,正是白天她收著的那枚,“證據?我現在就給你。”

五更鼓響時,慕雲歌推開窗欞。

夜風捲著焦糊味撲麵而來,她望著皇宮方向騰起的火光,瞳孔驟縮——那是景陽殿、延禧殿、承乾殿,都是太子的私產。

街頭已傳來驚呼聲:“天罰!太子弑兄奪權遭天譴!”

“夠不夠做證據?”鳳玄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倚在廊柱上,手中捏著半根燃燒的引信,唇角的血還在往下淌,“不夠的話,我現在就去燒太極殿。”

慕雲歌轉身撲進他懷裡。

他的鎧甲還帶著夜露的涼意,卻比任何暖爐都讓她安心。

她咬著他肩甲,聲音悶得發顫:“你這個瘋子……下次再這樣,我就真走了。”

“好啊。”他圈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頭頂,“那你走之前,先答應我一件事——下次逃命,記得帶上我。”

遠處的鐘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鐘聲裡不再是朝堂的算計,而是兩個被命運揉碎又重新粘合的靈魂,在風暴中心握住了彼此的手。

天光未亮,京城已陷入混亂。皇宮多處偏殿起火雖被撲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