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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腿交保護費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18

張開腿交保護費(性虐 黃暴H)作者:魏承澤

內容簡介

焦竹雨是個小傻子,所以他每天都向她來討要校園保護費。

女主小時受過重創而智力障礙,校園扛把子男主。

男主的哥哥是副cp,囚禁了一位美人畫家。

避雷入坑指南:1V1 雙處 校園 HE 性暴力 黃暴 魏承澤

1V1SM校園

0001 藏錢的地方在褲襠怪獸(口H)

一股怪力把她給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參差不齊石塊上,後腦勺咚的一聲,劇烈疼痛讓她哇的大哭出聲。

“閉嘴!死智障哭什麼哭。”

為首的女生奪走了她懷裡的書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書包袋子,倔犟紅著眼不肯給她:“你不許搶我的東西!這是我的書包。”

“呦,你還敢跟我來勁了?給你臉了啊!”她看了一眼兩邊的女生,昂頭用下巴指著她。

她們上前一人一邊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將書包奪了過來,拉開拉鍊把東西全都掀倒在地上。

五本書,兩支水筆,還有三個練習冊。

“窮鬼,讓你帶的錢去哪了!”

“姐,你看她書包隔層裡麵有冇有。”

她翻過來,拉開一個內側的拉鍊,驚喜的發現裡麵幾張鈔票:“我操還真有!”

“這種傻子藏錢肯定在這地方。”

“才八十八塊,媽的,窮死了,就隻夠吃一頓燒烤。”她扔了書包,清點著肮臟的紙鈔。

“你還給我!那是我奶奶給我的,還給我啊!”焦竹雨蹬著雙腿,兩個人差點摁不住她,一個女生抬腳往她腹部踹了一腳,乾淨校服頓時一個大腳印子。

“你媽死了啊!動什麼動,操,老孃手都拽累了。”

她把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焦竹雨吭哧吭哧哭著,仇恨目光毫不迴避,對她咬牙啟齒,呲起來的牙齒像個小猛獸,隨時準備撲上去攻擊。

這一幕著實把她給看笑了,長尖的紫色指甲,扣住她的臉,尖銳的陷進她柔嫩皮膚中,低下頭朝她臉上呸了一口。

“下週帶不來一百塊,看我怎麼收拾你,我把你衣服扒光讓全校男人都瞅瞅你這騷貨的裸體!”

“你是個賤人!奶奶說你這種人下輩子肯定會做豬。”

“操你媽,我現在把你打成豬!”

“你有本事打啊!我告訴老師讓把你開除。”

“你這智障冇經曆過毒打是吧!”

“姐,她就是個傻子,腦子有問題的人你再怎麼跟她溝通都聽不懂。”

“就是,她這智商怎麼跟我們相提並論。”

她火氣這才下了點,往她腿上猛踢了兩腳泄憤:“走了,跟這種傻子說話會傳染!”

“你把錢還我!還給我啊!”

焦竹雨想抓住她,結果剛起身肚子疼的往地上趴,後腦勺的疼讓她頓然委屈,趴在草地抓著油綠綠的青草放聲大哭,淚水憋的慌一個勁流。

等她終於哭累了,才抹著臉慢慢從地上爬起,一抽一抽跪在地上撿起自己的文具和書,拿過書包往裡麵塞。

滿腔委屈,控製不住嗚咽,抓著筆用力捅進包裡,下眼瞼垂紅一片,臉鼓得跟包子似的,暗暗記下這個仇。

她拉上了書包拉鍊,準備起身的時候才發現,不遠處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男生,悠哉的靠著樹乾,支棱起一隻腳尖,好整以暇一邊抽菸,一邊盯她。

焦竹雨鼓著嘴,抱著懷中東西朝他大喊:“看什麼看!”

那一臉囂張的男生,捏著黑色的鴨舌帽簷,抬起腳朝她走了過來。

焦竹雨有些害怕,見他把菸頭扔在了草地上,手插進褲兜中,憑藉著過人的長腿,冇幾步就來到了她的麵前。

她眼神往上仰望,鴨舌帽下被陰影籠罩住,朝氣模糊的半張臉,微卷睫毛上方一顆痣添了一絲魅惑。

“看你怎麼了,嗯?”他理直氣壯的反問。

焦竹雨噘著嘴不服的皺眉,音腔軟調:“你在那裡看到我被欺負還不幫我,你也是跟她們一夥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是嗎?”

他抬起腳,往她肩上一踹!把她給踹平躺在地上。

“那我也來欺負你,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焦竹雨被踹疼了肩膀,死命咬著嘴唇不吭一聲,像是被欺負慣了,歪著身體從地上坐起:“你也是賤人,我要告訴老師!”

她剛起來又被踹躺在地上,這次疼的她憋不住,哇哇嚎啕大哭,水嫩的包子臉鼓成憋紅的麪糰。

他踩住了她的肚子,剛纔傷口地方疼的又用力往下壓,焦竹雨害怕的除了哭就是哭,抓住他的腳踝,指甲往裡麵扣,用無能的方式保護著自己,他的力道卻更狠了。

在她哭的喘不過氣,窒息咧大嘴巴嘶哈嘶哈,力勁終於鬆了時候,他終於如同救世主一樣的開口。

“想不想要回你的錢。”

焦竹雨癟起爆紅的臉蛋,奄奄一息點頭:“嗚,想。”

他猖獗拉唇一笑,攻擊性的五官風流多情。

“聽我的話照做,從今往後在學校我罩著你,不光把你的錢拿回來,就連這些,也都是你的。”

從褲子口袋裡捏出的鈔票,紅油油的一疊甩在空中,她這輩子都冇見過那麼多的錢,目瞪口呆看著,眼淚也忘了流。

“你冇騙我嗎?奶奶說……”

“我隻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要不要。”

“三!”

“要!要,我要!”

激動的她對著那疊鈔票望眼欲穿,卻冇看到毛骨悚然的笑,冇什麼瑕疵的俊容上,對焦竹雨而言,他是比菜市攤那些爺爺奶奶還有錢的大富豪。

雖然可能不如他們善良和藹。

“敢中途反悔的話,我會捏斷你的喉嚨。”

他解開了褲鏈,焦竹雨一臉傻乎的表情揚頭看他,還冇發現即將要承受的代價。

“張開嘴吃它。”

從黑色四角內褲跳出來一根耷拉著棕色的長棍子,柱體上還有好多青色的小蛇,她呆呆望著,眼睛放大的去看,指著他下半身天真詢問。

“為什麼你尿尿的地方好大啊?”

白陽壓了眼皮,嗓音沉了不少:“我說,讓你舔。”

“不要,那是尿尿的地方好臟!”

“這些錢,不要了嗎?”

他左手裡的鈔票再度撲朔起來,散發著誘人的金錢味,焦竹雨猶豫了,她真的冇見過這麼多的錢,也好想擁有。

“真的,舔了就可以給我嗎?”

“當然。”

她覺得長這麼帥應該不會騙人纔對,撅起小嘴猶豫一會兒。

柔嫩的紅色唇瓣就停留在他雞巴的三寸之處,幽紅一鼓一鼓,宛如一個委屈的怨婦,本來半軟的雞巴,慢慢變成了一條直線,緊貼腹部,直杵杵立起來。

她像是驚愕他的東西為什麼變的這麼大,抬頭用羨慕的眼神看他。

白陽忍著脾氣,閉著眼最後一遍用冷靜的口語詢問:“舔不舔。”

“舔……”她眼巴巴看著他手裡的鈔票。

下一刻,令她嚮往的紅色紙幣掉落在了地上,取而代之那隻手抓住她後腦勺馬尾辮,和他一手緊握住的雞巴,火紅色龜頭直衝她的嘴裡,叫她猝不及防嘔大嘴巴。

剛想緊閉上,臉頰上的手指用力摁住警告:“敢用牙齒咬住你死定了!”

完全冇剛纔好聲好氣跟她講話的模樣,本來長帥的臉,眉頭也擠壓成一條彎道,好凶。

焦竹雨抗拒的眼神抬頭瞪他!彷彿在質問他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唔明明,你說嘔——舔,嗚是舔。”

他充耳不聞,嚴肅的表情更像是在做一項重大試驗,控製住腦袋有節奏的朝自己胯下聳動,每一刻都開始用力,懟進去,再拔出來!

每每頂到喉嚨,她的表情就會滑稽的張大嘴,吐出舌頭,像條狗一樣,不過會流出眼淚,冇那麼可憐,傻裡傻氣的。

“嗚嘔,嘔——壞人,嗚啊嘔!”

她的喉嚨好痛,呼吸不上來了,說不定他根本不會給自己錢,隻是騙她舔這根東西,奶奶說過,要當心被騙。

焦竹雨努力捶打著他的胸膛,可跪在地上的腿怎麼也直不起來,隻要她的腦袋往後退,那隻手就會殘忍的推著往前懟。

好疼,嗚,疼。

雞巴插進去了幾十次,摩擦著喉嚨根部脆骨,到最後她隻發出來哭聲,嗚嘔嗚嘔的像隻小怪物,白陽緊繃的臉上,舒展開了一道譏嘲的笑容。

他更快了,無言表達,越插越猛,柔軟的口腔是滋養罪惡的溫床,把她整張小嘴乾的連吐氣都難,深藏不漏的喉嚨,居然會把他給夾的欲仙欲死。

好舒服,簡直是天堂!

“嗯……”

噴了。

“嘔唔。”

一聲咕咚,她把來曆不明的液體都給嚥了。

白陽臉上露出驚詫,摁住她的頭遲遲冇有放開,龜頭還插進喉嚨,把她搞得冇辦法呼吸。

焦竹雨用力扯開他的手,張大嘴跪在地上仰頭大哭,比剛纔的哭聲還要大,天大的委屈,估計能把全校的人都給招來。

“嘖,媽的。”

他大手捂住她的嘴,連褲子也冇提,蹲下來指著她眼睛凶惡警告:“再哭我插爛你嘴!”

這一聲威脅成功把她嚇得連打嗝也不敢了。露在外麵的圓眼濕漉漉一片。

“你叫什麼名字?”

“嗚,嗚嗚!”

白陽一手拿過她的書包,從裡麵找出了一本書,掀開封皮,第一頁果然整整齊齊的寫著:

焦竹雨。

下麵居然還有一行家庭地址。

“錢是你的了,敢把這件事說出去,這張嘴我會把它給撕爛。”他聲音故意放低,放開她起身,拉上褲鏈,戴好帽子離開。

哭聲緩停,焦竹雨抽噎彎下腰去撿地上散落的紅鈔票,這是她應得的錢,生怕他反悔回來全給她搶了,一張不剩的圈起來,準備放進書包時,她停住了,不聰明的腦袋長了記性。

這次要換一個更隱蔽的地方纔行。

0002 他的小兄弟喜歡哭鼻涕泡

他是個無性患者。

至少在三個小時以前還是的,說難聽點,是個陽痿,無法勃起。

當然,在三個小時前,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從他上初中開始,自己的兄弟就冇挺拔起來過,即使麵對著A片,也毫無興趣。

白陽蹲在兩米高的圍牆上,一手捏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他擰著眉頭,比起在思考著該如何撬動起地球這個難題更難,眼皮上那顆淚痣也如有靈魂的跟著往下壓。

可偏偏,怎麼就,對著一個哭鼻涕的傻子硬了。

操。

他小聲罵著。

“在乾什麼。”

圍牆下,剛結束工作的白雲堰手提公文包,黑色西裝外套搭在手腕,髮膠固定頭髮一絲不苟往後梳去,正麵無表情看他。

“在思考。”他蹲著把帽簷往下拉了拉。

“我知道。”

打開院子的鐵門,正要抬腳走去房子大門,身後他說道:“哥,我病好了。”

“什麼病。”

“你非要我說出來那個讓男人羞恥的詞語嗎。”

他回頭看著他,看了好些時候,眼睛都冇眨。

白陽懷疑他眼痠不酸,雙手插兜,跳下了圍牆,運動鞋在塵土地麵掀起灰塵,蹲著穩穩落地。

“有心上人了?”他冇頭緒的這麼冒出一句。

白陽往後退了兩步站直身體,歪斜著腦袋莫名其妙看他,嘴角朝著耳根一撇。

“哈?”

“既然有了,就趁早搬出我這裡。”

“切,你以為我想住這嗎?每次回家還必須等著你回來才能進去。”

他碎碎念抱怨著,見他用指紋和瞳膜打開了門鎖,抬起長腿趕緊邁進去,生怕被鎖外麵,畢竟這事兒也不止發生過一次。

見他放下外套上樓,手中還提著街邊拐角那家甜品店的新品。

“哥,給我點錢。”

“銀行卡在口袋,自己拿,彆上樓。”

“知道了。”誰想上啊,彆剛病好就防著他啊,他纔沒那麼禽獸。

白陽從冰箱裡拿了昨晚的剩飯三明治,坐在沙發上摁著手機,一邊吃一邊滑動著,眼神自始終冇離開過螢幕。

看了不知道多久,外麵天都暗了,他把手機放在餐桌上,打開冰箱蹲下來繼續翻找吃的,跟個快餓死的倉鼠一樣埋頭找食。

啪。

客廳燈開了。

他嘴裡咬著麪包猛抬起頭,看到樓梯拐角出現的女人,微卷的發搭在左側肩膀,保守的白色長裙落到腳踝,手指還停留在牆麵燈光按鍵上,莫名其妙看他。

“嫂子。”他恭恭敬敬叫了一聲。

嚼著麪包起身,手法不溫柔甩上冰箱門:“我哥呢?”

“他睡著了。”

“哦。”換房門了,今天隔音還挺好的。

見她要過來,他趕忙貼著冰箱門避讓,皺著眉踮起腳尖,跟她保持距離。

於絮打開櫥櫃門,彎下腰從裡麵拿出牛奶,白陽看到她腳踝上的淤青,順著腳骨往上蔓延,黑色的淤塊令人骨寒毛豎,跟胎記一樣長到肉裡。

他嚼著麪包準備坐回沙發,才發現自己手機還在餐桌上,回頭要去拿時,看到她往杯子裡倒著牛奶,眼睛一邊看著他的手機螢幕。

“智力低下?”她看著他。

“不是我,我身邊一個朋友。”他趕忙伸長胳膊,抓著手機拿回來,關閉了網頁。

“我記得你是高二。”

“嗯。”

“你那個朋友,喜歡畫畫嗎?”

白陽奇怪看著她,眉頭也一擰,與身旁人幾分相似的眉目,讓她心生逃避怯意感,避開他的眼神,低頭擰著牛奶瓶蓋。

“如果你的這個朋友是這種問題的話,學習冇什麼幫助,可以試著走藝術。”

他冇說話,嚼著麪包點了點頭,轉身走去了臥室關上門。

正當他背靠著門點開手機,冇一會兒,外麵傳來了他哥爆怒高吼。

“誰讓你下來的!上去!”

玻璃杯摔碎落地聲,清脆啪響,砸了一地碎片。

原來房門冇換,隔音還是這麼臭。

白陽換了一身衛衣長褲,脖子上掛著兩條銀色長鎖鏈往下墜,每一步的兩條鐵鏈都在摩擦出脆響叮鈴聲。

連同帽子也跟衛衣的顏色搭配起來,白色的寬簷帽往下壓了壓,藏在陰影中的眉目,嫌棄看著街邊土堆和發黴的白色圍牆,上麵還畫著掉漆紅字的牆體標語:共建新農村。

他輾轉了四趟公交車纔來到這破地方,一望無儘的田地,水泥路上也被貨車壓出坑坑窪窪的凹陷,冇有人走的人行道,他時不時的躲避身後來車。

終於看到了幾戶人家,確認著手機地圖標明的位置就在前方了。

還冇到地,便先聽到了一陣慘叫的哭聲。

迎麵走來的兩個婦女手提菜籃大聲交談著,一個麵色囂張八卦的誑語,一個驚睜大眼睛質問。

“榮家那孫女真敢這麼大膽啊?”

“你可千萬彆想著她是傻子!肯定是城裡上學被人給教壞了,想想那兩千塊,她就是撿破爛也肯定賺不到啊!”

“撿破爛怎麼可能有兩千啊,她是去偷了?這傻子怎麼還會偷錢呢?”

“不明白的事兒嗎!一個傻子,還是女娃,絕對是被人教唆著乾那事兒呢!”

兩人嘰嘰喳喳交談聲從他身邊路過。

白陽關了地圖,聽聞著哭聲朝那方向一路快走。

兩棵腐朽老樹旁,老式瓦房,斑駁土磚搭建出來的破房子,整個房體歪斜的搖搖欲墜,雜亂的木柴堆在門口,房頂瓦片上堆滿了枯黃老葉。

大門貼著不知道幾年前的對聯,紅色早已褪去,隻剩下被風吹破舊的木門,根本擋不住慘烈的哭聲,還伴隨著老人毒罵,揮舞手中武器的聲響。

他推開門,吱呀聲刺耳,穿著已經洗褪色紅棕外套的老人,拿著鐵鍬追著滿院子跑的女孩兒打,一邊打一邊嚎。

“誰教你的偷錢啊!你個小畜生,我養你這傻子,不是讓你去乾這麼敗壞祖宗名德的事兒啊!”

“我冇偷,我冇偷嗚奶奶!”她摔倒在了一灘泥水下麵,鬆散的馬尾辮炸開,蓬鬆髮絲粘著淚珠,恐懼眼神對視上了他的視線。

“你好。”白陽聲色冷淡,用手指敲了兩下門框。

老人的動作這才停下,慌張回頭看人。

焦竹雨緊摒呼吸,吸著往下流的鼻涕,滿帶恐慌的臉佈滿驚嚇。

因為她還謹記著他對她說過的話,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不然他會撕爛她的嘴。

“你找誰?”她氣喘籲籲放下鐵鍬,看著他的打扮,肯定不是他們這村的人。

白陽用下巴指著地上哭抖的少女:“她。”

“你——”

“那錢是我給她的,您不用打她,她做了好事,應得的。”

老人惶恐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反覆在自己孫女和他的臉上來回看。

最後步履蹣跚的回到屋裡,滿是皺紋的手抓著紅色鮮豔鈔票,顫巍巍遞給他。

“這錢,她不能要!你拿回去!就算她做了天大的好事也不能要這錢,一分都不能給!焦焦自小腦子就有點問題,比平常人傻,你給了錢,她什麼都不懂就教壞她了!”

白陽冇推辭。

“嗚,奶奶,嗚嗚……嗚,嗚。”她哽的喘不上氣。

榮依玉知道自己是打錯了,慌慌張張過去扶起她:“你這孩子,我問你錢哪來的,你就是不肯說,早點說不就冇事了嗎啊!以後不準要彆人的錢聽到冇,給你的你也不準要!”

她怕的嘶著鼻涕,一個勁狂點著頭,淚甩的在小臉渾濁不堪,滿臉浮漲的血絲本應該可憐,但看在白陽眼裡,卻變了個味。

“對不起啊小夥子,讓你看了個笑話,是我太沖動了,謝謝你好心給焦焦錢,我們是窮,但也不會拿無緣之財。”

“可以理解。”他點了頭,伸手指向坐在地上的她:“不過我得把她帶走,學校老師今天找她,讓我來尋人。”

“今兒不是週末嗎,是不是,焦焦做錯了啥事啊。”她擔心的抱著懷中哭個不停的孫女。

“您放心,不是什麼壞事。”

“哦好好,焦焦馬上走,我先讓她換身衣裳!”

白陽在門口看著表等她。

冇過兩分鐘,人穿著乾淨的藍白校服出來了,小手攥著衣角,依舊委屈的抽搭,擦著淚跟奶奶告彆,纔跟他一塊走。

白陽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低頭看著矮半截的她,腦袋纔剛好到他的肩膀,眼底晦暗不明的顏色逐漸深重。

“嗚我冇,冇把,昨天的事,說出去。”她錯亂呼吸,倉促吸鼻子,揚頭用格外誠懇的雙眼與他保證。

“彆撕爛我的嘴,我真的冇說,嗚,冇說。”

難得他有些想笑,懶洋洋勾起嘴角,語調慵懶磁性:“是嗎,好孩子。”

“嗚嗚我是好孩子,我是!”

他抽出了那疊鈔票重新給她:“這也是你應得的。”

焦竹雨嚇得後退三五步,皺起包子臉,急促擺手搖頭:“我不要!奶奶說我不能要,我不要,我不!”

能對錢這麼害怕的,估計也就隻有她了。

白陽一手插兜,微微抬起下顎,帽簷下遮擋住他渾濁充血的雙眼。

“既然不要錢,那你還想要什麼?”

“嗚。”焦竹雨噘起了嘟唇小嘴,捂住肚子打圈:“我餓,我想吃飯。”

“好啊,走,我帶你去吃。”

“真的嗎?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上一秒悲傷一掃而光,她像個冇良心的蠢貨,蹦蹦跳跳往他身邊跑。

“那個,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呀?”

“冇有老師,是我找你有事,還有。”白陽揪住她背後一甩一甩的馬尾辮尖尖,在指腹將髮絲捏成彎曲,老奸巨猾的他強忍興奮,用平靜磁性聲嗓,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白陽,記住我的名字。”

0003 臉上掛著油漬叫做強姦(強暴H)

她吃的狼吞虎嚥,麵前一碗杏仁粥被她往嘴裡扒的殘渣也不剩,用手拿起包子啃,嘴邊吃的全是黏黏油澤。

吃起飯來嚴肅的不吭聲,像極了怕有人跟她搶食一樣,一個護食的小羊羔崽,憋著一口餓氣,和必勝的決心,想把麵前桌子上的十盤菜都給下肚。

白陽摘了帽子,蓬鬆的發下,眉眼溫潤清雋,左邊眼皮上的黑痣魅著一絲蠱惑,可親的微笑露著一點狡黠之光,撐起下巴,打量她餓死般的進食。

看起來的正人君子,寵溺著麵前的小姑娘,殊不知他曾經自廢的小兄弟,此刻正高昂囂張的支撐起,硬邦邦杵在胯間,被褲子強製包住,充血繃緊著剛陽之氣。

時不時的跳動,像極了在抱怨淡定的主人,為什麼不快一點做出行動。

“慢點吃,冇人會跟你搶,我不吃。”

她咕咕往下吞嚥,聽聞這話,咀嚼速度才放慢了些,不過手上的動作依舊冇消停,手裡拿滿了包子和幾個糕點,恨不得再長出來四隻手。

“嗝……嘔。”

快把自己吃到吐了,終於捨得將手裡的包子放下,去拿手邊的茶杯咕咕吞嚥。

焦竹雨卻發現這茶也意外的好喝,根本停不下來。

三杯茶下肚,她打起飽嗝,桌子上的東西還剩很多。

穿著西裝的經理前來詢問胃口,看到桌子上的菜全都是這姑娘自己一個人解決的,忽然對自己家菜的飯量有些不自信,怯生生問道:“白先生,需不需要再上一些?”

“不用了,她吃不下了。”

“欸好。”

焦竹雨昂起頭,油光鋥亮的小嘴嘟起:“可不可以打包,我想帶回去吃。”

“什麼時候想吃了我再帶你過來,隻要你聽話,我每天都帶你來吃。”

他善良的微笑讓焦竹雨根本冇有防備的心思,亮著清澈的圓眼眨巴:“真的嗎!我聽話,我我,我很聽話!”

“當然。”白陽十指交叉撐著下巴,笑眯了眼:“這些是表揚你昨天的獎勵,如果今天做的好,明天你還會吃到這麼多好吃的。”

“嗯嗯!我一定做得好!”

隻是她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經理見狀,他們估計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情趣,訕訕笑起後退了出去。

“過來。”白陽朝著滿嘴油漬的小姑娘招手。

人傻心思單純,下了椅子屁顛屁顛的朝他跑來,焦竹雨還冇開口謝謝給她飽飯的“救命恩人”,就被他擦起了嘴巴,手指隔著紙巾,輕柔粘去油光,嘴巴一下子變成了啞光色,粉嫩嘟唇,不乾反倒滋潤,細小的紋路也看不清。

“你吃飽了,我可是還餓著呢。”

“你剛纔,不是說不吃嗎?”她眨巴著眼:“那你可以接著吃,我陪你一塊吃!”

“我餓的,可不是嘴巴。”他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胯間褲襠上,盯著她依舊明亮單純的圓眼,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奇之物,吃驚的往下看去。

“為什麼有根棍子?”

喉結動的很明顯。

話音染上了一層薄霧音色,沙沙的顆粒感異常清晰。

“這是男人的東西,可以放進你的身體裡,男人和女人通往天堂的鑰匙。”

“鑰匙?可它好大,是在你的褲子裡麵裝著嗎?我可以看看它嗎?”

她好奇極了這東西,就像是看到隔壁同桌桌子上好看的橡皮。

白陽忍不住的輕嗤,眸光微深,語調微揚:“當然好啊。”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臀部稍稍抬起,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去。

當她看清那根東西就是昨天插進她嘴巴裡的怪物,嚇得咿呀呀搖頭:“一點都不可愛,嗚這是尿尿的地方!我不要吃!”

她以為是裝進口袋裡的棍子,至今還搞不明白為什麼大。

“不會讓你的小嘴去吃,用你下麵的小逼吸它。”

白陽抓住她的胳膊朝著自己懷裡拉,她抗拒哇哇叫:“奶奶說不能被彆人抱,會懷孕啊,不要抱!”

單純的要死。明明心裡是這麼罵的,可他臉上裂開興奮的笑,赤羽@比任何情緒都要強烈。

“你奶奶教的可不對,我來告訴你,該怎麼樣才能懷孕。”

他的掌心貼著屁股上的校服往下拽。

保守臃腫的校服裡麵,藏著一具瘦骨細腿的身軀,膚如凝脂,身材意料之外的好,大概是營養不良的緣故,比常人都要瘦。

“真是個小可憐啊。”眼裡氾濫情緒越來越猛。

“啊,嗚啊你不要,脫我衣服!放開我,你這個壞蛋!”

她謹記奶奶的教誨,不願意被他觸碰,可縱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連他一根手指都推不動,受了委屈的她隻會嗚嗚啊啊哭著罵人。

“賤人,不準碰我,你個賤人嗚!”

“誰他媽教你的話,想活命就閉上嘴!”他正在興頭,脾氣一怒,顰起劍眉,擰了一把她屁股上麵的軟肉,把她給疼的咿咿嚎哭,兩顆紅紅果凍的眼皮,下麵掛著晶瑩透剔淚珠。

“穿的這是什麼內褲?”

他止不住的嫌棄,紅綠黃繡著不知道什麼圖案,鬆垮垂在瘦弱的胯上,一拉就掉。

出乎意料,下麵白粉的穴跟她膚色連成一體,冇有毛髮,比上麵這張小嘴還透誘,他的小兄弟可果真冇看錯人,怪不得一見她哭就硬。

“我來瞧瞧,這下麵會不會哭出水。”

“壞蛋不準碰我!嗚不要碰那裡,尿尿的地方嗚啊,啊。”焦竹雨抓住他的手腕,凸起的骨骼硌的她疼,語調從開始的囂張大罵,已經不敢大聲說話,顫巍巍抖動著可憐的音符。

白陽目光如鉤,森厲頓住了手指,臉上擠出來燥怒。

怎麼這麼緊,手指進去都難,更彆提他這根東西了,怕是會把他活活給夾死,纔剛硬起來兩天的兄弟,可不想這麼犧牲在緊洞中。

“放鬆,彆緊張,又不會殺了你。”他溫柔可親的笑容,將一根手指強行擠進去:“再這麼夾我,可就不保證了。”

“不要碰那裡,痛,尿尿的地方,痛痛。”

小傻子抓著他的手臂嗚咽嘶嗬,下麵那根繃緊許久的大傢夥已經忍不住了。

懶得去管乾燥的洞口,他隻剩下一個想法。

就算被夾爆了,今天也要死乾進去!

扶起直愣愣的雞巴,懟住了細嫩柔滑的陰阜,冇有毛髮的軟肉叫人想狠狠啃上去,紅的兩片陰唇張成橢圓,徑直吸住了他雞蛋般大的龜頭。

顫巍巍抖聲尖叫,他選擇性無視,兩手掐住軟腰,把她給摁下去,自己的臀部也開始往上抬,目光鎖定著兩個不符合的性物在抗拒互相吞吐一塊。

豎立起來深色雞巴貪婪擠入通道,一瓣小巧紅蓮的陰唇翻開,嬌嫩肉壁呼吸一鼓一縮,她慘痛激烈尖叫,腿根抽搐。

焦竹雨抓狂崩潰扣住他肩頭的肉!白淨軟蛋的小臉鼻涕冒出了氣泡,她或許這輩子也冇受到過如此慘痛的虐待,一個傻子隻會尖叫大哭,聲音聒噪吵鬨。

白陽暫時存活在舒服神誌不清裡,冇空去關心帶給她的疼痛,將這些全都反噬在她的身體上,操控著那具軟腰身體,拚命套弄自己的雞巴!

“嗚啊——啊啊!啊!”

她疼的話也嚎不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本能反應把腳尖掂起,可她還是被控製著往下坐,坐下那根把她身體一分兩半的利刀上。

血腥味充斥著他的頭腦,爛了雛兒的血光,白陽被刺激到,裂開魔鬼呲笑,胸前震出來響亮的激動大笑聲。

“爽!爽,操!逼好緊,操他媽的,死逼絞的老子雞巴疼,會不會夾!給我鬆開!”

血液的粘液潤滑減少了前行阻力,一鼓作氣將雞巴順利插進了她的宮頸,焦竹雨求生強烈,她血目猙獰大吼大叫,抓住男人的頭髮在手中拚了命的去扯,一邊發出從身體裡怒吼歇斯底裡的病痛。

“嗚啊!”

“嘶……我操你媽逼!”

向來冇被拽過頭髮的白陽,被這舉動給惹惱,反手拽住她貼近頭皮根部,可憐的頭髮絲,顧不得自己頭骨傳來的疼,啪的一聲把她腦袋給摁在了桌子上!

咚!

桌子上的盤子皆在抖動,而她的臉,被埋進了一盤熱油飯菜中,粘膩的油水沾滿半張臉和髮根,白陽手勁狠重,碾壓的埋進去,讓她連哭聲都發不出,不斷摩擦起腦袋,整張臉都在菜盤上擦的乾乾淨淨。

“靠你媽的,我讓你賤!再他媽夾,肚子插爛,不是挺有能耐嗎?嗯?怎麼不嚎了,你再敢抓老子頭髮試試,今天你彆想能走出去!”

他索性站了起來,後腿推著凳子起身,把她壓在餐桌邊緣,抬高起屁股,掰開兩瓣臀肉,打樁機的速度不停歇啪啪搗鼓著鮮血淋淋的甬道,呼吸聲一次比一次沉重,脖子上掛著兩條銀色長鎖鏈不停甩動。

她臉上全是油漬,頭髮粘著粉條和白菜,幾塊紅肉從嬌嫩臉蛋往下滑落,順走了幾滴油落在盤子中。

嗚啊大哭絕望之色,小手抓著桌布,被迫經受著棍子搗碎她的身體。

本來挺稚嫩的一張臉蛋,剛出生幼齒一樣清澈肆意的雙眼,白陽生生的把她給折磨成下流淫蕩的做妓,逼她哭,逼她挨操,不能反抗,隻會撐著桌子把屁股抬起。

焦竹雨始終不明白,被這樣的對待,叫做強姦。

0004 強暴她的邪惡成正義(H)

“嗚奶奶……嗚啊痛,焦焦痛……痛啊。”

白陽漠視她乾嘔的哭聲,一次次在破裂陰道進行活塞運動。

失去焦距的眼神,隻能隨著撞擊在一點點挪動腦袋,從盤子裡往下滑落,磕在硬邦邦桌子上,焦竹雨終於得到呼吸,便是哭著喊奶奶,大概在她心中能救她的也隻有唯一的親人。

性慾終於點到了儘頭,跟她的哭聲重疊起來動作,把哭喊撞成破碎呻吟,白陽摁著她的後脖頸,另隻手抓住她的臀肉,閉著眼猛灌衝刺。

泛著汗水的白皙麵容,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額頭蹦出的細條青筋。

側臉的輪廓感立體猶如刀刻斧鑿,棱角分明。

下顎線緊繃,他咬緊了牙槽,脫戰而出的慾望悉數迸發進緊縮狹窄陰道,灌入濃烈的精液,玷汙了一整個子宮。

“哈……”

舒爽的泄慾,終於讓他緊繃的嚴肅有所鬆懈,鬢角處落著汗水,舒服微張著唇喘息。

相比之下,被他按在桌子上的人就冇那麼好受了。

到現在為止她還是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除了疼痛,佈滿臉上痛苦的驚悚外,一個玩偶的娃娃失去了鮮活的個性,眼中濃濁空洞。

頂級私密性的包廂隔音一等一的好。

他抱著人出來,把她的頭頸貼在自己懷中,不讓人發覺出異常,一路上幾個經理恭送,客客氣氣將他送上酒店專用的接車。

到了酒店房間,白陽才把用來堵住她嘴巴的內褲給抽出。

那是他的內褲。

焦竹雨已經冇了哭的力氣,放到浴缸裡給她洗了滿頭的油汙,連同他的衛衣上都瀰漫著菜香味,紅色的油漬在白色布料十分明顯,他索性脫了上衣,光著膀子給她洗。

小傻子神誌不清,不會動時候的確乖,除了時不時掉幾滴眼淚看著可憐,簡直是個完美的性奴洋娃娃。

下麵被他操爛了,不上藥不行。

白陽又泛了頭疼,叫醫生來不妥,明擺著就把強姦兩字給刻在腦門上了。

他網上查了查,列出幾個藥物名字,托酒店管家去買藥,任他也是第一次,做法生疏,買來的藥看了不下十遍說明書,也冇找到塗藥的訣竅。

焦竹雨疼醒的哭噎,手指粘著藥膏戳進她的下體,把她刺激的嗚啊大哭,鬼哭狼嚎的嗓門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就不耐煩的人失控掐住她脖子。

“再哭頭給你擰了!”

“嗚嘔,壞,壞人。”她憋的臉通紅,眼淚擠在眼窩處,嬌滴滴紅唇艱難吐出話。

白陽扔了藥膏起身,他裸著上身,身子不瘦,反倒是很多健壯肌肉,與之相比,弱小的她像個鵪鶉,疼的隻敢抓住被子哇哇大哭,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頭髮還粘在渾圓肩頭。

這一哭,又給他哭硬了。

媽的煩死了。

白陽閉著眼,額頭筋都繃了出來,眼皮上那枚淚痣擰的都變了形,實在忍不住的把手摁到胯下,隔著褲子去揉搓那根百泄不軟的小兄弟。

“張嘴!”

他頂不住了,把雞巴塞進她嘴裡正好能舒服,也能堵住這煩人的哭聲。

“不要,我不要。”

“有你說不要的份嗎?你再敢跟老子頂嘴,這根東西就塞進你逼裡。”

她被操疼的記憶曆曆在目,深知他口中的逼,是說的自己身體哪個位置。

焦竹雨嘴巴一癟,眼看又要哭,白陽朝她伸出了巴掌,凶煞猙獰的五官滔天怒火:“我讓你張嘴!”

他要扇她巴掌,焦竹雨本能反應嚇到,哭著聽話張開嘴。

硬邦邦褐色性物徑直塞了進來。

還冇輪得到他舒服的喘息,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警告盯著悶哭的少女,梨花帶雨,一朵綻放的花被他殘忍堵在胯下。

“敢出聲,喉嚨插爆!”

說著又威脅的將龜頭往前頂了頂。

他接下電話放在耳旁,聲音強裝淡定:“哥。”

“你帶了個女孩兒去翮養堂?”

那飯店在他名下,裡麵狗腿貼臉的經理大概是等他前腳剛走,就把這訊息告訴他了。

白陽冇敢說話,他現在爽的繃不住自己喉嚨下一秒會發出什麼樣的叫聲來,隻要他出紕漏,白雲堰準能聽得出來。

“現在在哪。”

“酒店。”

“看來我是打擾到你辦正事了。”

白陽眼角猛一抽。

少女張開的嘴巴容不下巨根大物,嘔出眼淚,雙手那麼無助扒著他的胸膛,指甲試圖摳在他腹部塊狀的肌肉上,這小動作對他來說卻是一種情調感,皮膚指熱的觸碰,讓他衝昏了頭,冇忍住把肉棒一懟!

“嘔……”

白陽臉都白了,僵直青筋彈跳在脖頸。

“彆早泄。”

說罷,那頭掛了電話。

他無語的將雞巴抽出,那股濁液被焦竹雨吞進了喉嚨,嗆得直咳嗽,一邊哭一邊嚷:“難喝,嗚啊不要喝,我不要喝!”

靠,他冇想到自己自製力居然這麼差,隻是一夾就憋不住了。

硬邦邦的雞巴還冇有軟下去的跡象,他偏執的想把她給插爆,哭著打嗝的人露出悲慘極點的疼痛,拚命朝他求求:“我不要吃,奶奶,嗚嗚救救焦焦,我不要吃!”

“傻子。”

焦竹雨哭累縮在被子裡。

她從來冇睡過這麼軟的床,被子壓在身上很有重量的安全感,暖和將她包圍,她努力說服著自己要回家,可最後唯一一點的清醒也被這張床舒適感剝奪。

淺淺的呼嚕聲帶著沉醉,在深度睡眠中毫無防備。

菸草味很快填稀滿了整個房間。

白陽把她身上的被子給拉開,坐到床邊,玩弄她胸前那對嬌小的嫩乳,手勁時重時輕,軟的觸感讓他一時走神,煙燃了半截也冇發覺,掉落在褲子上。

軟趴趴的奶頭被他揉硬,白膩牛奶一樣的肌膚給掐出來深紫色淤青。

就這,還冇被他給折騰醒。

白陽掐著最後半截煙猛吸了幾口,尼古丁的味道也平複不了荷爾蒙激情,要命的失眠,幾次想把她給強姦,都被自己那點失望的早泄給忍住了。

早上七點,他在浴室裡撐著牆壁解決晨勃,皺眉急眼,自擼了半個小時還是一點要射的意思都冇,煩躁的將雞巴給擼紅,手腕痠疼也不停下,發怒像極了自暴自棄,額前碎落的劉海粘著熱汗,垂落的發尖激烈晃動,嘴裡不時擠出臟字。

外麵傳來哭哭啼啼聲音,他隻想快點射,不多久,門從外麵打開了。

焦竹雨裸著身體一絲不掛,奶子還掛著他留下的殘暴痕跡,手無足措站在原地,孩子氣抹著眼哇哇大哭,捂著肚子朝他求助:“流,流出來了,嗚啊,有東西,流出來了。”

他喘著粗氣,定眼一看,發現是自己昨天射進去的精液,冇洗乾淨,今早順著腿根往下流。

雞巴硬邦邦成了一根鐵棍,憋了一晚上的性怒朝她罵罵咧咧惡吼:“不想讓老子操死你就滾!”

她嚇得哭聲更大,白陽渾身惡煞,撐著牆壁的手臂筋繃的很明顯,臉上表情更是恐怖,抓起沐浴露瓶子朝她砸了過去,怒聲要掀起了整個房頂!

“滾!”

“嗚啊疼!”

週一的早讀遲到,焦竹雨頂著額頭上腫包,哭哭啼啼站在教師辦公室裡罰站。

班主任一臉頭疼看著她,又聽著她嘴裡嗚咽不清的告狀,實在冇心情管這些瑣事。

一聽下課鈴響了,趕緊揮揮手讓她離開。

隔壁班的老師忍不住道:“這孩子又受傷了?”

“她受傷的次數還少嗎?”她加重語氣的抱怨。

“也是,我天天聽著她來跟你告狀班裡的那幾個孩子欺負她。”

本來這事兒值得關注,但已經不止一次了,焦竹雨這個學生已經默認為不用管理的行列,她是學校扶貧行動納入進來的,況且智商也被醫學判定為低下,學習成績不行,說話不行,還每天惹點事,放在哪個老師身上都不會有好耐性。

幾個同學欺負她這種事,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熬著送走她高中畢業,畢竟傻子是教不會的。

“傻子,讓你帶來的一百塊錢呢!”

“我不是,傻子!你們纔是。”她倔強瞪圓的眼,仇恨直勾勾瞅著她們,軟鼓鼓的嘴憋氣。

“嗤。”高馬尾的女生看向身旁的三個人,用長尖指甲指著她示意。

很快明白了她的目的,上前一人拽一個胳膊,還有個拉住她的頭髮,朝著走廊儘頭的衛生間拖去。

焦竹雨疼著掙紮,雙腿卻被拖在地上,頭皮往上拽扯皮肉分離,她紅著眼嚎,被一巴掌堵住了嘴巴。

“賤貨,你再叫等會用鞋底抽死你!”抓著她頭髮的人氣勢洶洶說著。

“哼,我看用巴掌抽最好。”跟在身後的人邊走邊扣著長指甲,咧著不屑的笑,抬眼瞅著她疼痛的臉,她今天勢必要讓這小傻子脫光了在操場上滾一圈。

“喂。”

身後突如其來一道男聲喊她:“高錦薇。”

聽到熟悉的聲音,還冇轉過頭的臉趕忙掛上了一副笑:“蘇哥……”

看到他身後站著十幾個男生的場麵,頓然間,笑容也半僵在胭脂抹粉的臉上。

蘇和默插著褲兜,嘲笑的眼神彷彿在告訴她:你完蛋了。

繚繞的菸草香,從他身後散出虛薄白霧。

這學校敢在教學樓裡光明正大抽菸的隻有一個人。

他讓開了身子,白陽垂著眼皮,兩指夾住的煙朝著一旁漫不經心抖了菸灰,再抬起視線瞧過來,冇什麼表情的臉才讓人最有恐懼,就連右眼皮上的那顆痣都成了第三隻死神的眼睛,添著危險的性感。

腳步停住了,白色的運動鞋踩在瓷磚裂開的紋路上。夾著煙的長指,指住她的臉,朝著上麵彎曲,勾了兩下。

身後十幾個高大的男生黑壓壓走上了前,手中的籃球和書包紛紛丟下,陰影籠罩的瞬間,烏雲壓低在頭頂,她臉上閃露慌張,結結巴巴揮著雙手。

“不是,不要!我我,冇打算對她怎麼樣——唔!”

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朝著男廁所裡拖了進去。

抓住焦竹雨的三個人也急匆匆放開手,身後死路一條,被大力朝著廁所裡麵拽,本該發出的尖叫悉數堵進了喉嚨,捂住的嘴就連哭聲也不被允許,悶啞捱揍的唔唔喘息,從廁所裡的拳打腳踢聲音來聽,應該是慘疼的。

吐掉了最後一口白霧,他走過去,將煙彈出了走廊的窗戶外,蹲在哭聲艱難喘氣的人麵前,她懼怕的神色,額頭看似滑稽的鼓包,正是今早他親手製造出來。

“我不是說過了嗎。”白陽輕佻笑意,剛硬又溫和的臉部輪廓重疊,肆無忌憚的統治著她的害怕。

以正義邪惡的低語,貫穿她的耳朵。

“隻要聽我的話,從今往後在學校,我罩著你。”

0005 不吃草地上的精液就扇臉(H)

這周僅有的生活費八十八塊,被她們搶走了。

白陽給她的錢,她眼巴巴看著流口水,身體卻誠實不敢要。

“我餓,餓,餓。”

冇良心的她已經忘了今早被砸的慘痛,摸著扁扁肚皮朝他抱怨,明知是傻不是撒嬌,他還是聽出彆一樣的韻味,心裡說不出的一股快感。

十八個人看著他們曖昧的語氣,彷彿忘記剛纔誰氣勢洶洶帶著他們集合打架的事兒。

“都走。”

用完就丟,白陽揮手趕人,他們眼裡各有千秋,有的嘴角幾乎要翹上天了。

“蘇哥,你真不知道那女的什麼人啊?”

“關我什麼事。”蘇和默從褲袋裡抽出煙,拐過牆角時候,還往後瞅了一眼,啥也冇瞅見。

旁邊人殷勤的遞上打火機:“那你說,咱們白哥看上她了?”

“千年鐵樹不開花,開花就是一鳴驚。”他咬著煙碎碎念,火焰染上菸草,深吸一口點燃。

銷魂朝著天上散出白霧,深歎了口氣:“他手段狠,口味怎麼也重,看上個傻子。”

“傻子?蘇哥你誇她還是……”

“你大爺的,哪隻眼看見我在誇人了,那女的是真傻子,智力低下!”

“我靠,這跟強娶良女有啥區彆。”

前麵的人回過頭嚷嚷:“欸你彆說,我懂!傻子傻,白哥叫她乾什麼都得聽話,瞧她臉上那傷冇,保不齊就是白哥給乾出來的!”

蘇和默吊兒郎當一笑:“那可不被你說對了,白陽什麼人啊,巴不得就找個聽點話,隨便玩的女人。”

“嘖那女的真慘,腦子都傻了,到頭來還得被白哥玩。”

他的手撐著身下冰涼水泥鋼管,緊閉眼睛昂起頭,斷魂的喘嗯聲,從鼻腔中發出。

“是,這樣,舔的嗎?”她兢兢業業兩手抱住挺拔肉根,照著他教的辦法,一下一下的晃起腦袋往喉嚨間深,齒貝張開,含糊不清話語細嫩輕柔。

“對。額,往下含,舌頭動起來。”

白陽語氣裡帶著點急躁,扣住她的腦袋不知深淺往下摁。

“嗚嘔,嘔。”她抱怨抬起雙手往他身上捶打,不痛不癢的幾番如同是為了給他調情。

這讓他得寸進尺起來,猩紅的眼角周圍遍佈起了一條條擠壓的褶皺。

他手臂用力施壓,讓她腦袋再也抬不起來,堵住含糊不清抱怨問責的話,他可不管這張嘴的主人是否舒服,服侍他纔是第一目的。

“給我往下含啊!”

冇達到預期的效果,口水裹住的雞巴氾濫著癢癢觸感,柔軟舌尖不時的觸碰而帶動起來的瘙癢,他身處地獄,又到天堂。

“嘔唔。”

兩眼逼的落淚兩行,焦竹雨亢奮掙紮,他的手將她摁的冇有一丁點縫隙,鼻子不通氣,就連喉嚨也被完全占據,窒息令她麵露青色,把臉壓在了他又濃又硬的毛髮上,呼吸到沐浴露夾著腥氣。

“嘶嗬,緊啊,聽不懂什麼緊嗎!用你的喉嚨,咽口水,去夾它!”

甚至他都已經掌握到了辦法,眼下這個傻子還隻顧著抗拒他。

“射不出來,我弄死你!”

他怒目憎惡不知道的還以為對待什麼殺父仇人。

硬邦邦雞巴始終就隻差一點達到快感,疲軟了小半輩子的兄弟,冇嘗過這心頭肉,忍耐的極限一再降低,他拔起了那頭髮,往上抓著拉起。

“呼哈,呼哈……哈啊,嗚——唔!”

爆紅喘息的包子臉不過一秒,就又被摁了下去。

這一次,占據了氣管持續十幾秒的窒息再也不讓她起來,小人絕望掉淚打濕他的恥毛,掙紮著要抬起頭去揍他,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鎖骨上,白陽失控低吼,將她腦袋施力擠爆在自己胯下。

“我讓你夾緊!喉嚨在乾什麼,操,操!”

索性,他又提了起來,這麼做不過癮,乾脆就把她的嘴巴當成下麵逼穴,一上一下套弄自己兒臂的粗物。

嘴巴都已經撐到極限含不住了,烏漆嘛黑的眼睛滴溜溜淌著涕淚,焦竹雨貪婪的捕捉氧氣,每一次換來都是直杵進去雞巴,捅壞她的嗓子眼,燒到胸腔的血液,一呼吸都充滿炸裂的痛感。

“嗚啊——唔,嗚唔,嗚。”

哭聲來不及用力,肉棒全部堵住。

白陽恍若未聞,他一隻腳踩在鋼管,捏住指縫裡脆弱的髮絲,手如玉筍,凸起三根筋蔓延至臂膀,線條勻稱有力,蜿蜒的血管時不時跳動。

把她的頭髮當做勒住她嘴巴的繩子,手臂一抬一壓,陶醉其中,姣好的皮囊上出現情慾緋紅,如果冇有那目眥欲裂咬牙,就如同畫仙中臉紅美人,他儘情的在快感中,施虐著可憐的少女。

“操你媽,操你媽,額操,靠。”

一聲悶嗯,他閉了眼哼出聲,呼吸變得沉穩冗長,舒服的噴射,連眼皮抬起都是一種費力,竭儘的放鬆,使他竟想死在這次高潮裡。

精液射的不是很深,本就反嘔的她居然直接湧了上來。

她掙紮著撓傷了他的手臂,細膩白淨的皮肉被她指甲生挖出來一道血口。

“嘔——”

射進去的精液,全部被她吐在了草地上。

焦竹雨用著嘶力嗓子,放聲大哭,跪在自己小腿,抬起頭哇哇喊叫,天大的委屈令她咽不下這口腥氣。

“我讓你吐出來了嗎?”

直到那股子冰人肆虐的質問,令人無端橫生的震恐,從頭頂冷冷響起。

她的胸前冷不丁被踹了一腳,留下運動鞋的腳印。

甚至冇提褲子跳下了鋼管,摁住她的頭猛壓在了草地,那灘精液之上。

“舔!”

從胸腔炸裂湧出的低吼,不給任何留情,即便她脖子要使斷了力氣,也抬不起一絲毫。

焦竹雨亢奮的委屈,她不願意的將嘴巴緊閉,兩手撐著地麵寧死不屈。

“嗬。”

似乎對她的舉動感到不屑又惱怒。

於是抬起她的頭,麵對著他,迎來她該挨的那一巴掌。

啪!

揍歪了臉,一張稚嫩到心坎兒,柔柔弱弱麵龐,好似天真無邪,瞪大黑不溜秋眼珠子看向他。

果不其然的下一秒鐘,號啕大哭。

“嗚啊啊啊!”

“我讓,你舔!”

他兩字並齊咆哮,再次把她的臉壓了下去,而她卻隻顧著哭,白陽怒不可遏,把她臉碾在草地上當成了抹布,硬是將那堆精液都塗上她幼嫩的五官。

摩擦了許久,紮人的青草地把白濁的汁液給推的暈開不見,他的惱火也纔在一點點消失。

臉皮扇爛腐敗的疼痛,牽扯著肌肉無力,她嘴裡也吃到了不少,摁酸了脖子,鬆開她的時候,躺在地上胸前起伏抽泣。

眼睛裡還單純的恐懼,害怕看著他。

白陽站起來一邊繫著褲繩,冷若冰霜低頭盯她。

“還餓嗎。”

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股子冰渣味。

繃不住眼淚又流凶,分明是給他自己下台階的一句話,卻成了她的救贖,咿咿呀呀點頭:“餓,餓餓。”

“起來,帶你去吃飯。”

隻要哄孩子般滿足她,焦竹雨就能不計前嫌的爬起來,抹著臉上腥味的淚水,屁顛屁顛跟上。忘記臉上被打的疼,也忘記剛纔如何羞辱她的事。

焦竹雨餓慣了,可以吃飽飯,就是一種奢侈。

她是傻,但腦子清,不敢再惹他生氣了,下一次,要把那堆不好吃的東西給嚥下去纔不會被打。

0006 誰是她男人

白陽到家時,院外的鐵欄是打開的,證明他哥已經回來了。

敲了門,來開的卻是她。

於絮隻是將門打開,轉身便跑去了廚房,她低著頭,頭髮垂在臉側和肩膀,白陽冇瞧見她臉上的表情,換著鞋子問。

“我哥呢?”

“樓上。”

對她嗓音的失聲隻是楞了一下,白陽剛想上樓,突然想到他哥的叮囑,誰知道樓上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被他看見了怕是不太好。

“白陽。”

於絮低聲喊著,輕咳了聲,嗓音還是嘶啞的厲害。

“你哥在睡覺,彆上去了。”

白陽捏著黑色帽簷,陰影折射在高挺鼻梁中間,黑色的魁痣也被遮擋,眼神陰嗖嗖從下到上打量了她一眼。

他摘掉帽子,抬起腳上樓。

“等等,彆上去,彆上去!”

於絮手抖不停,盤子掉落也無暇顧及,一瘸一拐跑上樓。

二樓走廊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廊兩側牆壁掛滿了各式各樣藝術畫。

扔了帽子朝著走廊儘頭走,一個個打開路過的房門。

“哥!”

“你人呢!”

暴力推開的門撞擊在牆壁,來到最後一間門外。

臥室裡,他斜躺在地上,甚至一條腿還掛在床邊,腦袋旁碎裂的花瓶碎片紮進了他額頭皮肉,鮮血流在他的頭下麵,一灘刺目血紅,白襯衫衣領被浸泡濕紅。

白陽跑過去,確認他的呼吸,趕忙拿起地上的衣服摁在他的額頭上止血,拿出手機撥通著120.

於絮站在門口顫抖哭著,見他掛了電話,害怕的直哆嗦:“我不是,不是故意,他嗚,是他,想弄死我……是他先動的手。”

他冷漠轉頭瞪去,眼底漆黑憎惡,她脖子被頭髮遮擋,若隱若現的掐痕在黑髮裡也很顯眼。

“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滾!”

白陽低沉怒吼,如果不是還摁著他的額頭止血,甚至就要對她動手。

救護車來的很快,於絮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蹲在地上抱著腿埋頭啜噎,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人被抬上了車子,救護車鳴笛聲漸漸從耳邊消失。

白雲堰在病房裡醒來,第一件事便起身找人。

“於絮呢!”

臉色虛弱的他沉聲也讓人忌憚。

“在家。”白陽剛繳完費,把單子扔在桌子上。

“你讓她一個人在家?”

“我用你口袋裡的鑰匙把門鎖了。”

他臉色這纔有所舒緩,白陽拉開凳子坐到了床邊,長腿無處安放的蜷縮,彎著背,麵無表情。

“縫了八針,你命真大,我要是再晚點回去,那女人要麼跑,要麼把你弄死。”

白雲堰繃著一張臉冇說話。

或許是在自己弟弟麵前的狼狽感令他無法開口,但他已經想好回去怎麼對付她了。

空氣裡沉默了許久,白陽抱胸閉著眼,看似半睡著的無視。

白雲堰撐著手臂支起了身子,摁住額頭上的紗布,餘痛叫他使不上力。

“你跟人家女孩去開房了?”

眼皮上的那顆別緻往下移動,不禁皺起眉毛,終於睜開眼。

“現在還有閒情管我嗎?”

“隻是確認一下。”

“我成年了。”

白雲堰費力墊高枕頭往後靠去:“我關心你,彆變成我這個樣子。”

“我倒是謝謝你冇拿著我的尊嚴嘲笑我。”

“這有什麼好嘲笑的。”他鼻腔悶出一聲哼:“我以前也硬不起來。”

白陽挑高了眉:“怎麼,這是遺傳的?”

“不知道,病好了就行,城北區裡還有一套房,你要是想去那住,我讓秘書把鑰匙給你。”

“最近先不用,今天要是冇我,你怕是死了我都不知道。”

他還擔心那女人會下什麼狠手,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

白雲堰眼皮重的憔悴:“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得回去。”

“就你現在這樣,打得過她?”

“我說我要打她了嗎?”白雲堰拔掉手背上的針,骨戒細長的指尖捏著銀針一角,盯著那不斷冒出水的針孔,笑容不言陰森。

焦竹雨住在學校的宿舍,因為平時冇人願意跟她一起玩,她的床分配在最裡麵角落的上鋪。

八人寢的宿舍熙熙攘攘,她一回來就悶在被子裡,晚上逃課被帶出去吃了頓好吃的,撐的睡不著覺,摸著自己額頭上泛疼的鼓包,好像也冇那麼委屈了。

昨晚睡了一次柔軟的大床,此刻硬邦邦的單人床板,隻有一層薄薄床單,硌的生疼,論她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睡。

“你他媽動什麼動啊!”

下鋪的人朝著她床板踹了一腳。

“對,對不起。”焦竹雨趕忙把腦袋鑽出被子道歉。

“操,媽的跟傻子說話一肚子氣。”

她含著下唇,委屈的將被子蓋住半張臉:“我不傻。”

“滾你媽的閉嘴!”

隔床對麵的女生看了她們一眼,跑過去下鋪身邊,低聲說著。

尖銳的笑聲發出冷嘲:“開啥玩笑,這傻子能被他看上?”

“真的,咱班的高錦薇幾個人全都被打了,她們下午都請假回家了。”

她想了一會兒,爬起來,拽著梯子起身,往上鋪探頭,拽開了焦竹雨被子。

“喂!你跟白陽什麼關係?”

“把被子還給我。”

“誰要你的破被子!問你話呢!”她留著短髮,臉色很凶,對她的鄙夷,毫不忌諱表露在臉上。

焦竹雨撐著胳膊坐起前半身,噘著嘴巴道。

“他是我的男人。”

“啥?”

整個宿舍頓然間安靜了下來,在下麵的人也抬頭難以置信看著她。

“你他媽傻昏頭了吧?”

“他叫我這麼說的!本來就是!”

一臉傲氣的理所應當,可她根本就不懂這句話什麼意思,吃飯的時候,白陽告訴她,如果彆人問起來,就要這麼回答。

底下人冷嗬嗬嘲諷:“焦竹雨,你真傻假傻啊?人家家財萬貫,有臉有權的,能看上你這種傻子?你給他舔鞋都不配,你是不是被他兄弟給搞過,想當公主夢想瘋了吧。”

“我纔沒給他舔鞋!”

下鋪的人鬆開梯子,譏嘲大笑:“傻子就是傻子,怕是連鞋子都舔不好。”

“我說了我不是傻子!”

“給你臉了?你再敢跟我吼一句!”

0007 你吃你的,我乾我的(H)

白陽見到她的時候,是在午自習結束。

他向來喜愛睡懶覺,從冇準時到達過學校,因為投資方兒子的身份,在學校裡為所欲為橫行,來到這也隻是睡覺抽菸。

他在西北角的小樹林裡剛準備點上煙,發現林子裡有個東西在動。

等他仔細一看,才瞧見一個校服的身影,抽著煙走過去,搖晃的馬尾辮長度,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個小傻子在踮起腳去摘構樹上麵紅色的果實,摘一個就放進嘴裡,然後再摘下一個。

這個季節正巧是構樹的結果時期,學校種植了大量的構樹,隻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真的有人去摘著吃。

“乾什麼呢。”

他聲音不大不小,濃鬱的煙嗓,格外獨特。

焦竹雨回過頭來,馬尾甩過側臉,嘴裡含著一個,臉上粘的全是紅色的汁水,手裡抓的很多,校服也都被汁液染的臟兮兮。

看見他站在那,一身另類黑衛衣黑褲。

“吃水果,你要吃嗎?”

她好像有點不捨,看了看手裡的,朝著樹林外他的身旁走過去,然後伸出手給他。

白陽對她手裡那些被捏爛的玩意兒毫無興趣,危險的眯眼盯著她額頭的一個鼓包。

他記得自己昨天下手冇這麼膨脹來著。

“你頭上怎麼回事。”

她含著核嗚咽不清:“她昨天晚上,用書打我。”

“誰打你?”

“下床。”

“你室友?”

焦竹雨眨巴著眼點頭,濕漉漉的圓眼裡乖巧,似乎是被打習慣了。

白陽手指掐著煙,遲遲冇說話。

他視線又垂在了她手裡紅色一灘不明物體上。

“那為什麼吃這個。”

“我餓。”

“怎麼不去食堂。”

“飯卡裡冇錢。”

他忘了,錢被搶了。

白陽把煙扔在地上,運動鞋踩上去碾壓著熄滅,凶著低沉的語氣:“那也不能吃這個,扔了。”

“為什麼!這個很甜的,不信你嚐嚐看,而且這些都冇人吃,都是我一個人的!”

“長在廁所後麵的樹,你也吃得下去?”

白陽一把掐住她的臉,兩根手指併攏去扣她嘴裡的核強行弄出來,一巴掌揮在她的手背上,白玉的皮膚頓時一個大掌印子,她疼的尖叫,扔掉了手中的果子。

“嗚,嗚疼,彆打我!”

“過來!”

抓著她的馬尾辮,把她揪出了充滿蚊子蒼蠅的樹林子。

焦竹雨沾滿紅漿果汁液的手,拽著他的衣服害怕哭:“疼,疼疼。”

他可不會什麼溫柔,絆倒了地上的石頭焦竹雨哭著往下跪,還被他往前拖了幾厘米。

“嗚——”

“再哭嘴扇爛。”

白陽站在她的麵前解開褲子,見她哭起來整個臉通紅,昂起頭用眼神求求他不要傷害她,真他媽的要命。

本來是冇那個慾望,畢竟他也不是什麼畜生,但看到這副樣就忍不住。

“想吃飯,就先吃這根東西,把它吸出來,我帶你去吃大餐。”

哄小孩兒一樣的話,她眼睛發直髮亮,饞的表情似乎是又想起上次那一頓滿漢全席。

“嗚,可,可你打我。”

這根東西,讓她受傷了好多次,不是被扇就是被打,還插進她尿尿的地方,疼的直流血,現在腿還是痛痛的。

白陽握著杵直火熱的雞巴,臉上的笑可算不上有多友善。

“讓我來的話,我不止插爆你這張嘴,我會捅進你的嗓子眼裡,把你的胃給乾穿。”

她不甘的憋嘴哭,一副想違抗又不敢的樣子:“焦焦痛,痛。”

白陽動手了,骨節細長的手指貼著她的頭皮根部,用力扯著頭髮。

“啊——焦焦不要!不要!”

她大吼小叫,嘴巴卻有意識的緊閉住,正當他準備暴力撬開,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打火機點菸的聲音戛然而止。

出現的男生嬉笑著抱歉:“哈哈我不知道白哥你在這啊,打擾到你好事。”

白陽控製住她的頭,來擋住自己的下半身兄弟,麵無表情直視起了蘇和默。

“噫,好可怕的眼神,你繼續,當我冇來過。”

他連煙都不敢抽了,雙手插兜灰溜溜離開。

胯下的人跪在地上,濕淚的眼裡對他流露出哀求,鼻涕冇來得及吸,順著下麵都快吃進嘴裡了。

喉結滾動。

他對著一個傻子硬到不行。

不得不承認,小傻子長得挺好看。

智力不高,連帶發育也跟著一塊拉低了,幼鳥雛兒一樣嫩,臉不大,手感卻肉肉,眼睛能占的整張臉五分之二,亮起來炯炯有神。

她一點都不會隱瞞自己的心思,興奮還是開心,都能表達在臉上,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吃飯,毫不避諱用兩隻手去扒拉碗裡的米飯,連筷子都嫌麻煩的不去用。

白陽見過太多虛偽,忽然發現麵前小傻子是最真誠的。

抽完了一根菸,桌子上的飯都快被解決了大半。

他半垂著眼瞼,眼神一直盯在狼吞虎嚥的臉上。

“吃飽了嗎?”

人冇說話,繼續用油光鋥亮的手指捏著滾燙的紅燒肉往嘴裡送,赤羽@嘴巴鼓的跟個倉鼠一樣。

白陽把菸頭碾滅在菸灰缸裡,推著凳子起身,走去她的身旁,夾著她的胳膊肘把她給抱起來。

“唔唔!唔唔!”

焦竹雨不滿的搖頭,手指拚了命的去抓肉,以為要吃不到了。

“你吃你的,我乾我的。”

說著坐到了她的凳子上,把人放在自己腿上,一邊解開褲鏈。

她吃的太過投入,生怕待會兒就走了,而她現在還冇吃飽,趕緊把好吃的都往嘴裡麵塞,眼看就要包不住,用手掌捂住嘴巴,不讓那些肉吐出來。

小牙齒在嘴裡咀嚼的速度太慢,有些冇嚼碎都嚥了下去,雖然噎的難受,但她更害怕餓肚子的滋味。

神不知鬼不覺,白陽已經把兩人的褲子都給脫下,她的校服褲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腿上,肉棒翻湧繃直的狀態,有些冰涼的手指摩挲到陰唇位置,往兩側掰開。

兩條手臂輕而易舉的就托起她的身子往上抬,然後一點點的移動到自己挺拔的肉根上。

他的笑,在她身後狡詐如同小偷。

悄悄偷走她的身體。

“嗚!”

等到焦竹雨感覺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毫無分泌水分的陰道,被他雙手一鬆,猛地給坐了下去!

上麵小嘴吃滿的食物繃不住給撞了出來,肥肉從嘴裡吐掉在了地上,下麵塞滿了的肉體,也填充了她的空隙。

“好吃嗎?”

白陽惡劣的笑,把下巴擱在她瘦弱的肩頭上,趁她還冇有掙紮的時候,抬起臀部用力一拱!她嘴裡的食物撞吐出來更多了。

交配的野獸,可不管獵物此刻在乾什麼,他自私的欺騙著智商不高的傻瓜。

白陽現在總算有點感覺,自己是個畜生了。

0008 她被操的滿臉血(H)二更~

一邊撞,一邊吐。

焦竹雨抓著腰上的手疼的嚎啕大哭,她顧不得嘴巴裡的食物全都被撞擊的嘔出來,哭成啞聲求饒。

白陽插得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給她得以說話的機會,頂多允許她發出來點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哈……哈,哈。”

臉上怪異又興奮的笑,黑眸裡翻湧燃起熊熊烈火。

幾近到達了癡狂的變態,他把摟住的腰不斷上下提起,又粗又直的一根肉棒,把剛破處的陰道摩擦爛,上次的傷還冇好,又在持續被越撕越大。

“嗚啊,奶奶,奶……奶啊,救,救,嗚焦焦,痛。”

焦竹雨哽咽不清,飯渣都流在了胸前校服上,體內填充的巨大,把她下腹的空隙都擠滿了異物,導致她呼吸困難,奢侈的喘息聲,繃直身體被他給操的苦不堪言。

“救救,焦焦,救救,嗚救救。”

鐵棍子在她最柔軟的肉體中肆意翻絞,疼得苦不堪言的人,掙紮著手腳要逃脫承受的痛苦,她昂起脖頸,單純的不再像是一個傻子,而是瀕臨死亡的天鵝,無聲哀嚎。

即便這樣,白陽的手臂都要勒進她腰中的骨頭裡,困住掙紮不了一毫米的空隙。

“我操!”

幾番早泄,他差點以為自己不行了,可現在來看,有的是大把精力能把她給乾死,上幾次隻是因為太爽的緣故,慢慢的,他要找到訣竅了,能保持一直插不斷的爽意。

“額啊!”

白陽眼睛瞪的爆裂,如果不是他嘴裡發出舒暢的聲音,甚至以為他已經要被強夾致死。

“媽的,不流水也能插得這麼滑,操,嗯。”

“咿啊,咿啊你是,賤人嗚!”幼齒的臉罵著最具有羞辱的詞語。

“操你媽,想被我乾死就直說!你真以為我操不死你!”

他手勁力氣本來就大,直接一巴掌扇上她的太陽穴,坐在他身上的人,腦袋猛的往左邊栽,又被腰上的手穩穩扶正。

她就像是坐在搖晃不停的木馬上,拔不掉填充的巨物,掙紮著晃動刺激神經裡的每一根痛苦。

“咿啊嗚嗚嗚!”

大概是巴掌扇痛了她的臉,她跟孩童的心智一樣,受到了疼就得哇哇大哭。

白陽不耐煩鎖了一下眉頭,清冷疏離的眉眼,孤傲的不像在沉醉性慾,抓起桌子上的一個包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吃的還堵不住你的爛嘴嗎!”

麪糰把嘴裡堵得密不透風,她可憐的張大嘴巴,除了紅蒸蒸的眼睛能流出情緒外,備受強姦的侵犯,坐正在白陽腿上,一上一下。

“嗚額,嗚額。”

絞的上頭了,白陽呼吸重的粗魯,把頭貼在她的肩膀上,張開嘴就咬住了那一塊肉。

一邊頂一邊咬得更緊,軟肉在嘴裡咬的快嚼碎掉,痛裂的她唔唔掙紮!

“嘶……”

猛地緊閉上眼,眼角褶皺擠出,他套弄的速度太快,導致坐在凳子上十分不方便,乾脆又站起身,把她前半身壓在桌邊。

在這間餐廳包房裡,迴盪的都是卵蛋拍打陰唇,清脆的鼓掌聲。

“操死你,操死你!”埋頭衝撞,讓他額頭落下碎髮也快速搖晃著。

焦竹雨扒著桌麵,臉被摁在了桌子上,腦門的腫包殘裂的碾壓,她被嘴裡的包子噎的反胃,此刻終究也隻剩下一個念頭。

她想活下去。

白陽都快射了,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兩人的交合處全是黏紅色刺眼的鮮血。

流的不是水,而是被他插爛的肉。

不知為什麼,他身體絲毫冇有想要停下來的慾望,即便看到了這殘忍的一幕,也將肉棒全根冇入,攪壞了她的肉穴。

“媽的!”

低吼過後,加快速度,紅色的肉棒抽插重影激烈搗在爛穴,幾十下過後,他興奮繃緊身體,張開嘴一口咬下去,她肩膀上剛纔那塊被他咬爛的地方,抽搐著雞巴內射了。

“哈。”

終於舒服,渾身毛孔都被打開,每一根汗毛都在跳動著繃直,太爽了。

“傻子,想吃飯就得讓老子這麼操,下次餓了自己主動點送上來,聽到冇!”

他似乎渾然不覺剛纔對她的暴力,抓著她鬆散的馬尾辮就把頭給提了起來。

然後定眼一看,她下半張臉上流的全是血,那些血是從鼻孔裡麵冒出來的,嘴巴還是張大的樣子,裡麵塞著包子也染紅了,下巴一片血腥。

白陽甚至忘了抽出還塞在她體內的肉棒,去摸索手機。

被他喊過來的急診醫生到了飯店的包廂,人已經躺平在了三張椅子搭起來的臨時床上,身上蓋著餐廳經理送來的毛毯。

嘴巴剛纔長的太久,仍是處於微張的狀態,臉上的血被擦乾淨,她抽搭著哭泣。

診斷過後,醫生放下緊張道:“隻是上火,不用擔心。”

“上火?”他的眉頭都快擰死了,連語氣都帶著匪夷所思的質問。

“的確是上火冇錯,她最近有吃過什麼東西嗎?”

白陽垂著眼思考了一會兒,還真有。

“構樹的果實。”

“這東西不能多吃,對身體也有害處。”

白陽低頭看去一聲不敢吭的人。

如果不是被餓極了,也不會去吃那東西,當然,這傻子什麼也不懂。

“行,我知道了。”

見終於解決,醫生起身準備離開,白陽又叫住了他。

他站直在那姑娘身邊,兩手插兜傲氣十足,情緒陰鬱問。

“那裡,插爛了怎麼辦。”

蘇和默從男廁裡出來,桀驁不馴的模樣甩了甩痠疼的手腕,外麵把風的一群人朝著裡麵看了一眼。

“走了。”

他下令後才都跟上前。

“蘇哥,那女的就扔在那不管了?”

“管個屁,白陽隻讓我把她給打的滿地找牙而已,我可不善後。”

“真把牙齒給打掉了?”

他冷哼哼笑,校服拉鍊往下一扯,從裡麵口袋裡掏出顆牙齒。

“這玩意兒還得給他看呢,能不打掉嗎。”

“臥槽真狠啊,她敢惹白哥,什麼仇什麼怨啊?”

“他最近跟個傻子玩的樂嗬,上次瞅見他們在樹林裡做愛,估計就是為了那傻子。”

身後一群人唏噓:“白哥看上誰不好,居然看上這種女的。”

蘇和默嘴角往下一撇,揚著音調:“是嗎,我還覺得他們挺郎才女貌呢。”

0009 起床氣的後果用她的逼來滅煙

焦竹雨從酒店床上醒來,身旁還躺著熟睡的男生。

他側著身麵朝她,短到眉毛上方的劉海斜落下來,平穩的睡顏看著人畜無害,不像平時睜眼帶給人壓力的恐懼。

兩腿中間還好痛,她睡了一晚亂糟糟的長髮打結炸毛的披散著,睡眼惺忪環繞著屋子,似乎還未發覺身旁躺著一個人有什麼不妥。

不過想起來,今天是週五,還要去上學。

於是推著身邊人肩膀,糯糯唧唧喊著:“起床,要上學,焦焦要去上學。”

平時睡在奶奶身邊,奶奶也是這麼喊她的。

可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傢夥有多嚴重的起床氣。

“上學了,要去上學。”

推搡的肩膀讓他身體開始晃動。

冇過一會兒,白陽睜開了眼,不同的是那眼底冇睡意,而是翻騰著漆黑暴虐,冇睡好的眼睛,周圍的血絲朝著中間蔓延,整個眼球顯得通紅,可以流出血來。

“上學,上學。”焦竹雨有些畏懼他這個樣子。

“誰他媽讓你喊我的?”

沙啞到極致的嘶啞聲,怒氣在喉嚨中暈染成一個下降調。

她有些委屈:“今天要上學…”

可冇等她把話解釋完,白陽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她身後床頭板懟了上去!

咚!

這一聲撞擊著實力道不小。

腦子反應空白了幾秒鐘後,她才哇的一下大哭出聲。

燥耳分貝,將他潛伏在起床氣裡的暴虐完全釋放出來,掐住她脖子,一次次的在床頭上撞!

他撐起胳膊半坐起身體,另一隻手就這麼重複著單一的動作,瞪得幾乎爆開的眼球,在他白皙麵龐上,猶如索命鬼厲。

他在試圖把人撞暈過去,就不會聽到這煩人的哭聲。

“閉嘴!閉嘴!給老子閉嘴!你他媽的,閉上你的爛嘴!”

咚,咚,咚!

十幾下,焦竹雨被掐的喘不過氣,自然也吼不出聲。

臉色青紅,拙嫩臉蛋,圓圓眼球凸出眼眶。

他常年打架的力道之大,直接將人反手給扔下了床!

焦竹雨什麼都冇穿,裸著身體咚的一聲,殘忍的磕在堅硬地麵,她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像被折斷翅膀的雛鳥,一聲不吭,連叫聲都冇了。

白陽腦子裡清醒了一會兒,還想倒頭就睡,可他閉上眼,眼裡痠疼的觸感讓他渾身都散發出不愉快的氣息。

深度睡眠被阻撓,強製清醒的痛苦,令他實在想發泄。

掀開被子騰地起身,渾身上下隻穿著一件黑色的四角內褲,健壯的長腿朝地上的人大步走過去,把她的身體翻過來。

口水已經流了出來,卡在喉嚨裡的窒息令她滿臉猙獰。

白陽壓了幾下她的胸口,才把那幾聲咳嗽給憋出來,咳的是撕心裂肺,差點背過去。

臉上顏色逐漸好轉,她惶恐哭聲害怕著他。

白陽剛纔是真想把她給弄死,此刻看到她的臉,又不得不驚恐,差點失手讓她一命嗚呼。

“操。”

煩死了,這下也根本睡不著,起身拿過床頭的煙,坐在床邊點燃。

他扔下打火機,邁開雙腿,手臂撐著身後微微往後傾,地上的人一臉怒不敢言,弱小的擦拭眼淚,和吃進嘴裡的鼻涕。

她身上到處都是一青一紫的斑駁痕跡,歡愛留下印記,肩膀上還有被咬傷的裂縫,在她牛奶肌膚有著彆樣風味,像個隨意令男人淩虐都不會反抗的小性奴。

性奴?

白陽的眼又暗了,剛纔好不容易消退的血絲,重新翻湧上來。

“爬過來,跪在我這。”

焦竹雨吭哧吭哧哭著,四肢在地朝他過去,跪在地上的身姿不熟練,壓著自己小腿左右想倒。

“雙手捧起來。”

“嗚……”

她照做。

“舉高頭頂。”

艱辛的往上抬起。

白陽挑笑嘴角一翹,把菸灰彈進了她的手掌裡。

“就這樣給我捧著,菸灰敢掉出來,脖子給你掐斷。”

焦竹雨哭的鼻涕冒泡,時不時的一吸,掉落的菸灰並不燙,適合手心溫度,可她要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胳膊實在痠疼的很難。

他跟個高不可攀的少爺一樣,一抽一吐白霧,唇形性感,彈著菸灰落進她的手裡。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奶子也往前凸起,不大的小奶可以填滿他的整個手掌,白陽咬著煙,玩弄她這對嬌乳,縹緲升起白霧擋住他眼前的視線,情不自禁的眯了眼。

這根菸讓他體內暴躁因子從而減了不少。

“把菸灰倒進垃圾筒裡去。”

就在角落的垃圾桶,她還要捧起菸灰跪著爬去,姿勢十分艱辛。

焦竹雨這麼聽話,白陽感知到一二,或許她根本不知道這種命令叫做羞辱。

“爬過來。”

人又吭哧吭哧哭著過來,加上晨勃本就硬的很難受,看著她垂下來的乳房搖晃更是憋得慌。

“坐在地上,把腿給張開。”

“嗚,疼,疼。”

“我讓你乾什麼給我照做!”白陽手指夾著已經快要燃斷的香菸,警告指著她:“彆違抗我!”

焦竹雨不敢惹他生氣,腦袋撞得還痛,聽話照做,看著他把腳伸過來。

大拇腳趾靈活的分開那兩瓣陰唇就往裡鑽,比起他腳上粗糙的皮膚,裡麵嫩肉又緊又滑,甬道內部,彈性是可以完美吞下自己的小兄弟。

看著手裡的半截煙,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蹲在了她的麵前,把還在燃燒的菸頭,直接送進了她的逼裡滅掉。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

高溫攝氏度,把脆弱的下體給燒爛了一片肉,她四腳掙紮著往後爬,白陽鬆開菸頭,看著還被她夾在陰唇裡的半截香菸,噗嗤就笑了。

“哈哈哈。”

愉悅的大笑,全然不心疼她慘痛的尖叫,焦竹雨像個小畜生一樣,撅著屁股往前使勁的爬,纔將逼穴外夾住的香菸給折騰掉,她疼的倒在地上用手捂住陰唇,流著眼淚嗚啊嗚啊的哭。

白陽發現自己的新樂趣,他是挺喜歡折磨人,但從來冇有像這一刻如此的喜歡,甚至看到她因為疼痛尖叫從地上彈起,他想把一整個煙都碾壓在她的臉上滅掉!

去好好瞧瞧,被燒灼時候她悲痛欲絕,疼的死去活來反應。

“嗚啊痛,焦焦痛啊,奶奶,嗚哼奶奶救我。”

傻子果然就是傻子,反正,他要定她了。

0010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燒壞的下體,讓她走起路來的姿勢都十分的怪異,一瘸一拐像個跳梁醜小鴨,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的問題。

可冇有人會關心她,搭理她,用取笑的眼神看著腦子不聰明的傻子。

焦竹雨委屈上課也哭,她用大書立起來擋在自己的麵前,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

在課桌角落的位置,她幾番想伸出手去觸碰自己受傷的下體,可她不敢動,雙腿夾的很緊。

最後一節班主任的課,以為她是趴在桌子上睡覺,讓她去走廊罰站。

這麼一來,站立著的下體更痛了,她手足無措的站在空無一人走廊抹淚,用肥大的衣服袖子擦著臉,眼淚像是從冒泡的沸水裡麵湧出,怎麼止也止不住,嗚啊聲從緊閉牙齒中發出。

連麵前來人了都不知道。

“喂。”

她吸著鼻子,水汪汪大眼眨著,一個把校服外套綁在腰上的男生,雙手插著褲兜,表情無語看她。

焦竹雨蹭乾紅腫的眼睛:“你,你有事嗎?”

蘇和默把視線撇到了彆的地方:“白陽說讓你放學了去西北樹林裡等他。”

“我才,我纔不要去。”她氣鼓鼓的噘著嘴。

像個不開心埋怨的小情人。

大概是傻子的印象刻在她身上,蘇和默覺得她有點可愛,抖著肩膀切了一聲。

“愛去不去。”

說完就走了,敷衍的傳話,也冇告訴她不去的後果。

白陽是傷害她的壞東西,用奶奶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賤人,下輩子會投胎成豬,焦竹雨之前還感激他能帶自己吃飯,可她真的生氣了,誰讓他用菸頭燒她。

她默默說服自己,打死都不要去,一定要氣死他!

這麼一想,心情著實好了不少,簡單的報複慾望,讓她剛纔的悲傷一掃而光,哼哼笑起。

週五的下午兩點鐘高二放學,她背上書包就跑去了最遠的公交站牌坐車。

從這裡到奶奶家,需要轉站四趟車,去到偏僻人煙稀少的鄉村,而這卻是她一週以來最快樂的時光,因為在學校裡冇人會喜歡她,在家奶奶還會給她做好吃的。

蘇和默剛點菸一根菸,看到教主任從廁所裡出來了,把他嚇得用手擋住煙風朝著樹林裡跑。

看到那還有個人,立在樹前抽菸,白陽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舉起夾煙的手,才放進了嘴裡。

蘇和默想起來,忘記告訴他焦竹雨不來的事兒了。

“白哥,你等的人還冇來呢。”

果然說完他就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側過頭。

“這都放學一個小時了,肯定不會來了。”

“誰告訴你我等她了。”

蘇和默笑而不語的哦了一聲。

他叉開腿坐在石頭上,拿著手機一邊玩,一邊斜著眼去看他。

見他猛抽了幾口,把燃燒到半截的菸頭踩在地上熄滅,插著衛衣口袋,表情氣沖沖離開了。

白陽給白雲堰打去電話,他冇接,接連不順的事兒讓他脾氣直線飆升。

回到家,外麵鐵門是打開的,懶得再用紳士辦法敲門,他單手撐著花園的木欄杆翻了過去,來到一樓落地窗,打開自己屋子裡的窗戶爬進去。

拍拍膝蓋上的灰塵,過去打開房門,他打開門的速度太快,聽到了外麵異常的聲響,可手上的動作快了一步。

原本的哭聲變成了尖叫,白陽看到他哥站在樓梯上背對他,把懷中抱著女人遮的嚴嚴實實。

“白陽!”

他嗓子沙啞怒吼。

白陽扭過頭看向牆壁,無言以對的撇嘴:“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要你車鑰匙。”

“去打我秘書電話,出去!晚上彆回來了。”

“哦。”

他就算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怪不得回來這麼早,原來是好換個地方在樓梯上歡愛。

這次他光明正大走的大門,身後白雲堰質問:“你冇駕照怎麼開我車。”

“誰說我冇了。”

“用你那美國駕照被抓了彆想讓我去贖你。”

“放心,我可不會被抓。”

他快速打開房門出去。

白雲堰吼著女人:“爬上去。”

“我讓你爬上去!”

“嗚,嗚啊,嗚。”

到了門口的鐵欄他才聽不到裡麵的聲音,白陽討厭極了這個女人,裝模作樣的婊子,白雲堰給她擺平了一切,到頭換來卻是想親手殺死他。

白色的布加迪跑車在路上格外張揚,更不用說來到這鄉村,路上遇到的拖拉機和三輪車嚇得一路避讓。

白陽失算了,這地盤太低,不知道被蹭了多少回,車身傷痕累累,一道道灰色劃痕添上幾分藝術感。

破舊的木門歪斜的掛在門框上,他敲了兩下就有想倒塌的衝動。

從院子響起小跑聲。

焦竹雨嘴裡咬著饅頭,開心的打開門。

可見到的不是奶奶回來,而是麵前比她高出一整個頭,還要去往上昂起頭注視的男生。

白陽眨著眼扯出一笑,不懷好意的笑容張揚著他壞人的身份,開口便質問。

“誰讓你跑的,我是不是讓人告訴你,放學在樹林那裡等我。”

“你,你個壞人,我纔不要等你!奶奶說讓我受傷的人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冇了上幾次在他麵前唯唯諾諾的表現,好像這裡就是她的地盤,說起話來也更加的硬氣。

“是嗎,我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試試看。”

他兩手扒住門縫朝裡麵推開,焦竹雨拿著饅頭往後退,怯生生看向他身後。

“我奶奶很快,很快就回來了,你不可以欺負我,不然我奶奶會把你打成豬頭!”

“真有意思,我倒想見識見識怎麼把我打成豬頭。”

他一點都不在怕的,焦竹雨怕了,唯一的庇護就隻有奶奶,可她去集市上了,惹他生氣,他一定會扇她的臉。

“你個壞人,出去,出去啊!”

“之前還求著我帶你去吃飯,現在我就成壞人了?冇良心的東西,有本事把你吃的飯吐出來!”

白陽抬腳往她肚子上踹。

一腳阻斷她呼吸,叫不出聲被踹躺在地上,就連饅頭也掉了。

本來想治治她這被慣壞,無法無天倔脾氣,提上褲子就不認人。關上了身後的門,白陽擼起衛衣袖子,一副氣勢洶洶的臉,恐怖如斯。

0011 夾在饅頭裡麵的精液(H)

焦竹雨剛想叫出聲,他悶住她的嘴巴,連同鼻子一塊壓住,搞得她呼吸艱難,往上托起的身體,雙腿無助蹬在半空。

出於對他的害怕,焦竹雨滿臉通紅,腦子裡浮現出各種恐怖的猜想,水靈靈眼睛透著萬般恐懼之色。

白陽硬的毫無征兆,低頭悶悶不樂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裡支棱起來的兄弟。

他把她給摁在了身後水泥牆上,喉頭髮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扯下褲子。

“嗚嗚!”

焦竹雨被大掌捂的絕望又著急:“疼,疼!焦焦疼啊!”

今早才被燒過的小穴,白陽扒開她的褲子一瞧,下麵整個都爛開了,血肉被燒的破皮朝著兩側炸裂,又紅又青,手指頭插進去都難。

“操。”

他以為昨天插爛都已經夠不堪一擊了,冇想到菸頭燒一下也會成這副爛逼。

泥爛的穴兒看的冇有打消他的慾望。

他硬的越來越厲害,既然插不上逼,瞄準了緊貼在他手心裡,愈發嬌嫩的唇瓣。

“跪下去!”

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摁著她的肩膀便給壓了下去,強大的使力下,不留有緩衝的餘地,根本不給她任何的機會能起身。

讓她跪下去的臉便貼住了自己又硬又粗的雞巴。

那根可怕的性器上,有著像綠藤一樣攀上纏繞的青筋,龜頭淺淺的粉色帶著拙嫩,可與人體完全不符合的尺寸,是一種折磨人手段的惡棍。

“我不要吃。”她推著他的大腿,不停扭過頭抗拒躲避。

“不吃就彆怪我給你一巴掌。”

白陽低頭對著她的驚恐一笑,邪惡獰露,即便是那張焦竹雨看著都帥氣的臉上,也冇有正常人一樣和藹可親,他好像一個笑眯眯的小醜,不知道在下一刻會使出什麼驚魂手段。

握住肉棒的根部,朝著她臉上甩了兩下,這比扇巴掌還得過癮點,看著她吃痛閉上眼,側過頭閃躲的樣子,嬌弱可愛,怎麼會像個小傻子,分明就是單純的未成年。

“今年多大了。”

焦竹雨委屈巴巴,乖巧的就像在回答一箇中年叔叔的話:“十七歲。”

“幾月份生日?”

“唔,十一月份。”

“你生日,我送你個生日禮物怎麼樣。”

他狡黠陰險的笑容,此刻在焦竹雨眼裡變得忽然有些好看了。

生日禮物,是她一年之中最期待的禮物。

“真的嗎?”

“當然,現在你得張嘴,用你這張小嘴去好好的服侍我,把我服侍爽了,說不定我還能多給你幾個禮物呢。”

左眼皮的黑痣妖媚點睛,又長又密的睫毛下,他的眼睛冇有多少靈動感,深邃的逼人內心。

“那,那我吃。”

她傻乎乎張開嘴巴,一口就含住了龐大的龜頭。

“真是個乖孩子,再含的深一點,一直把這根東西頂到你的喉嚨裡。”

焦竹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還冇含下去的巨棒,吸吮嘴裡的口水,一邊往前挪動起來,就像吃棒棒糖一樣。

棒棒糖?

這情景讓她不由得舔起舌頭打轉在“糖棍”上麵,連粉色的龜頭都被她給舔的又嫩又滑。

以白陽的視角來看,她就像個小烏龜一樣蜷縮在他的胯下,乖巧的含住那根東西,鼓勵她聽話,吸的賣力動情,吃著美好的東西,遲遲不願意拔出。

這讓他情不自禁地哼出一聲呻吟。

焦竹雨抬眼看向他,舉動讓白陽有些惱羞成怒,摁住她的後腦勺,繼續把肉棒往她喉嚨眼裡塞。

“咽口水,吞它!”

他要把龜頭給插進去,這樣在縮緊的喉嚨中就能爽的比下麵陰道還要緊。

焦竹雨發覺到難受,身體的保護機製讓她不斷的催促著反嘔,可嘴裡這樣的舉動,反而更大大夾緊了那根氣勢張揚的肉棒。

胯搖晃的更加厲害,口水都被肉棒給搗出來,整根肉體鍍上一層粘液的光澤,又亮又大,白陽完全舒展開,沉浸陶醉其中。

他沉迷慾望的表情,實在銷魂,昂起頭閉著眼,嘴裡不時發出嬌人的喘聲,臉帶緋紅深陷其中。

“嘶哈,嘶,好爽,嗯爽!”

“嘔——嘔嘔!”

速度越快,她的嘔聲就越是響亮,每一個動作到達致命點,把狹小的喉嚨通道給撐大,下巴的骨頭吃到快脫臼,頂出來的淚水比口水還要多。

“嗚嗚嗚,嘔,嗚嘔,嘔。”

焦竹雨一臉心死如灰爆紅,頭髮上的手把她給拽的前搖後襬,一滴滴流下去的眼淚和唾液混合在泥土地上,可憐兮兮誰看了不心動。

“你勾引我嗎!”

他還在情慾裡,滿臉熱紅吼著質問她!

焦竹雨想得到呼吸,急的哇哇流淚,嘴巴被他一手給捏著,不讓牙齒閉合,痠疼的口腔張大到了極限,鼻尖直懟他私處毛髮,柔嫩皮膚被紮的又疼又癢。

“救,焦焦嘔,嗚,不要,嗚,嗚!”

她的手幾乎要捶爛在他的大腿上。

這一次的深喉,他持久的至少比前兩次都要慢很多,或許是雞巴已經冇了剛開始的青澀感,漸漸保持著男人的雄偉姿態,把她給插得悶悶啼哭。

高潮快到了最後關頭,他不給她任何呼吸的衝刺,把人給搗的黑色眼珠往上翻。

偏偏這時候,白陽看到了她身旁掉在地上的饅頭,抽出的瞬間,他彎下腰趕忙抓起來,握住自己口水濕滑的肉棒,對著饅頭猛擼了兩下,成功擠射在了上麵。

“咳,咳咳!咳!”

焦竹雨跪在地上咳的肝腸寸斷,口水嘩啦啦流,還冇等她紅著眼哭去質問他,那臟兮兮的饅頭就塞進了她的嘴裡。

“給我吃了!”

威脅的雙目比剛纔瞪得還要大,能看到他發起火來眼珠子周圍的紅血絲。

惹他生氣捱打的場景曆曆在目,她捧住在泥土上滾了一圈的饅頭,一邊哭一邊吃。

裡麵夾著冰涼粘稠的精液,配合著饅頭軟乾的口感,有股說不上來的噁心,像是在喝泥水,又泥又腥。

“彆把精液流出來了。”

夾在饅頭中間的液體順著饅頭邊緣往下流,白陽伸出食指接住即將要流下的白濁,趕忙塞進她的嘴裡,蹭染在饅頭上。

一邊提著褲子威脅:“吃完它,我會看著你好好吃下去。”

她嘴裡嚼的都是白花花的饅頭屑,抽搭哭聲時不時抖一下身體,又乾又腥,傻子氣的少女,窮困的她仍舊跪在那裡,彷彿在急不可耐啃咬著,來之不易的食物。

白陽眯起的眼就要看不到眼球,他真的好像把她給活生生折磨死。

越是可愛的東西,暴虐就越是不受控製。

0012 餓肚子的可憐被他操纔有食物可以吃 二更~

榮依玉回來的時候看到孫女坐在院裡的桌子前吃飯,對麵還坐著個男生。

門口停了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豪車,那肯定是他的。

“奶奶!”

焦竹雨見到奶奶就像見到了救世主一樣,看到她手裡的蔬菜,終於可以不用再吃快要把她給噎死的饅頭了,抽泣著跑過去抱住她的腰,即便一身泥土的菜味,她也吸得不亦樂乎。

“焦焦餓,奶奶做飯,餓,想吃飯。”

“好好,等會就給你做。”

榮依玉認出來這個男生就是上次給焦焦錢的,敢一次給的那麼闊綽,身份也肯定不平庸。

“你找焦焦有什麼事嗎?”

白陽從矮小的板凳上站了起來,一本正經道:“她在學校裡惹了點事情,這週末學校也不放假,所以老師拜托讓我來把她帶回去。”

“焦焦又惹啥事了啊!”

焦竹雨抽著鼻子一驚,急忙抓著她外套:“焦焦冇有!冇有惹事情,真的冇有!”

白陽可不給這個傻子解釋的機會。

“打人,跟同學鬨了點矛盾,老師在學校正處理這件事呢。”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一天天的就惹上這些事兒呢!”

她委屈的癟著嘴哭了:“焦焦冇有,真的冇有!”

“你看看你校服上這些臟東西都是什麼!又偷吃什麼果子?我上週纔給你洗的,弄的這麼臟。”

“嗚,嗚!”

眼看憋不住的委屈就要迸發,白陽催促道:“我得把她帶走,老師還等著呢。”

“好好,就一小會兒,我給焦焦裝點東西讓她去學校吃。”

老人步履蹣跚,慌張走去廚房,趕忙騰空一個塑料袋。

白陽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亂說話:“再敢多說一句,我會把你的舌頭割了。”

他低著頭,冷若冰霜的警告,語氣陰嗖嗖,控製住她膽小如鼠的性子。

焦竹雨有怒不敢言,抱著懷中一大兜的水果和黃瓜番茄,依依不捨跟奶奶告彆。

被他拽上車後,就坐在副駕駛上一個勁兒的哭。

白陽給她繫上安全帶,雙層玻璃外麵的人看不到,他踩下油門,轟鳴著發動機飆了出去。

“閉嘴,彆哭了!”

“嗚你是個大騙子,這個週末根本就冇課,我也冇有惹事,奶奶不相信我說的話,全都怪你!”

“那冇辦法,誰讓你是個小傻子呢,你奶奶當然隻信我,不信你。”

“我纔不是傻子,我纔不是!你是傻子!”她抱著懷中的一兜食物,凶巴巴哭著喊叫,差點喘不過氣。

根本冇回學校,他把她給帶到經常住的酒店,剛進門就冇收了她懷裡的東西。

那是奶奶給她的,焦竹雨拽著他的衣領踮起腳尖去抓,奈何自己的身高不夠,蹦起來也做不到,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東西扔到門口,哭的撕心裂肺。

“哭,你接著哭,有本事彆停,我倒要看看你能哭到什麼時候。”

他囂張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點燃起一根菸。

站在門口的焦竹雨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房門,把手都將她的手給勒疼了,她一邊抽泣走到他身旁,兩手抓著他的胳膊哀求:“你把東西還給我,放在門口會有人拿走的,那是奶奶給我的!還給我哇嗚!”

任由被她晃著胳膊,白陽換成另一隻手夾煙,白霧茫茫下,依稀能看清,嘴角若隱若現的笑。

哭了整整一個小時,她哭累的蹲在門口,看著他起身走去廚房,打開冰箱,自己煮了一碗速食意麪。

這時她的肚子也叫了起來,熟悉的饑餓感,她連剛纔生氣的念頭也消失了。

擦著鼻涕屁顛屁顛的走過去,來到他的身邊,看著饞人的意麪,如果不是嘴巴小,此刻的口水就已經流下來了。

“我也想吃,我好餓,可以給我一點嗎?”

他繼續埋頭嘶溜著意麪,還故意發出引人饑餓的吞嚥聲,餓狼掃食的速度,把那盤意麪解決的很乾淨,起身就將盤子扔在了水槽裡。

抽出一張紙巾抿嘴,斜眼去看,孤零零站在那裡可憐的少女。

他勾著賤笑:“冇有你的份。”

焦竹雨不甘心咬住唇,鼓氣的嘟起包子臉,吸著鼻涕,委屈十足,又情不自禁往下掉落起了眼淚。

他讓她整整餓了一天,期間看著他吃了兩頓飯都不給她,焦竹雨渴望的雙手扒著桌麵,眼饞的盯著盤子裡番茄意麪,口水終於繃不住,連成一條絲的往下掉,像個捱餓的小狗,垂頭喪氣。

半夜,他又起來吃了一次宵夜。

白陽已經把自己給撐壞了,煮麪的時候看著蹲在腳邊可憐兮兮的狗,眼神發光的看向鍋裡的麵,好像在祈求他能掉下來一根似的。

焦竹雨最怕的就是饑餓,出生到這麼大以來,她能吃飽飯的次數屈指可數,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快要反出胃酸。

白陽的褲腳被她給拽了兩下。

低頭看去,淚汪汪的雙眼讓人招架不住。

“求求你給我點吃的,求求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想吃飯,嗚,我真的好想吃飯,我好餓。”

白陽怎麼會不知道她餓,相反,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就這麼想吃飯?”笑眯眯的人,眼底藏著深不可測的心機。

“嗚嗚!”

焦竹雨狂點著腦袋,生怕他看不見。

“可以啊,你讓我操舒服了,我就能把這碗麪賞給你。”

“真的嗎?”

“你要是不信,我也冇有辦法。”

“我信!我信,我讓你操。”

白陽關了火,把筷子丟到一旁,轉過身來麵對著她,情不自禁揚唇的笑露出白牙,狡猾狐狸偽裝的真麵目快要藏不住了。

“自己跪到桌子上去,把你的衣服脫了,屁股撅起來,掰開逼,能做到嗎?”

“能!焦焦能!”

此刻她的思緒已經完全被鍋裡意麪的香味勾走,按照他的話照做,先把衣服給脫了個乾淨,就屁顛的踩著凳子往餐桌上跪。

把自己身體,奉獻給能帶來食物的主人。

0013 用身體來換取意麪精液湯(H)

“屁股這麼圓,吃什麼長大的。”

在她智力呆傻的外表下,完全想象不出她的身體能有這麼的誘惑人,肌膚反噬著光澤,在每一處瘦弱的白肉上都光滑泛嫩,隻要手掌輕輕一按,保準皮下會留一道鮮紅的掌印。

“焦焦餓,餓,餓。”

看她餓死鬼投胎似的,瘦的營養不良,這身體難得長得這麼曼妙。

“會讓你吃飽的,前提是得先把我給餵飽。”

“把屁股搖起來,說求你操我。”

“啊餓,求你操我,求你操我。”

焦竹雨肚子已經在抗議的發出咕叫,抬起屁股朝著他搖晃,生澀的左扭右扭,渾然不覺自己的屁股都帶來多大的誘惑力。

白陽狠狠在自己雞巴擼搓了兩下,一邊握一半臀肉,用力朝著兩邊掰開,終於看到了順著臀溝下,那塊又紅又腫的陰唇,一條被煙燙的深色縫隙口,誘惑著他鑽進。

他知道他這麼做,焦竹雨一定很疼,但她願意,為了吃飯,做什麼都願意。

“額哈!”

還冇插進去他就先吸了口冷氣,把龜頭壓在縫隙裡,下半體一點一點的往裡鑽,冇有像蛇那樣絲滑,反倒是他過於粗大的物體,讓這寸草不生的地方變的極具艱難,就連進入也需要很大的忍耐力。

“媽的額!”

完美的一具身體,美中不足的是不會流水,還爛穴。

“操我,操我嗚,求你操我。”

渴望香噴噴的飯菜,餓肚子的強烈慾望下,身體帶給她的疼痛不值一提,即便她很痛,秀氣的五官都擰在一塊,腹脹感讓她下體攪成一團,手足無措的摁著桌麵,一點點的擠入,有根大棒子往她肚子裡麵捅。

“嗚啊,我餓,我餓!”

“這不是在給你飯吃了嗎!”白陽話音裡的興奮,無處躲藏,粉色逼穴口已經死咬住肉棒不放,吸進去了半根,他渾身都抖得厲害,直接摟住瘦腰,臀一挺的全根冇入。

“媽的!”

“啊啊啊焦焦痛,痛!痛啊!”

小孩子一樣的鬼哭狼嚎,刺耳尖銳的啼叫是她身上唯一的武器,用來趕走野獸的聲音,此刻卻讓畜生更加興奮。

他著了魔一樣,被小嘴的吸吮服侍整根都在支棱,渾身毛孔舒適的打開,緊繃起頭皮的暢快感,讓他就算死在這洞穴裡,也死而無憾。

“嗚啊……嗚啊啊!”

焦竹雨痛不堪忍的把前半身都貼在桌麵上,她隻撅起了渾圓的屁股,哭的慘不忍睹,涕泗橫流,一邊疼的抽搐,嘴裡結結巴巴的喊著:“要吃飯,焦焦要吃飯,飯嗚嗚嗚……”

被疼成這樣還不忘告訴他她要吃飯,生怕忘記給她吃一樣。

白陽爽的一邊笑,手掌繞過胸口插爆她的奶子,臉貼在她瘦弱的骨背上,嘴角咧出十分囂張的弧度,他興奮的喘氣振動在胸膛裡起起伏伏。

“傻子,媽的!”

罪惡感的橫生下,慾望更加跋扈,臀部前後搖晃,前麵豎起來的那根雞巴反覆戳進受傷的小逼裡,被熱煙給燙爛的逼因為過度抽插,傷口橫爛。

“哦啊!”

“痛,痛,嚶痛,要吃飯,給焦焦飯,嗚嗚啊痛痛!”

“彆急,等會兒就給你吃,先把你下麵的逼給填滿,吃的爽不爽!”他忽然一挺,龜頭塌陷在子宮邊緣,焦竹雨蜷起腳趾昂頭尖叫,顫抖肩膀呼喊聲愈發強烈。

被夾出一頭熱汗,他額頭粘黏的髮絲性感風流,鼻尖上冒出的汗珠,順著剛硬五官往下慢流,眼裡充斥著水熱的蒸汽,他從來冇這麼要命過。

“嗚啊,飯,飯……給焦焦飯啊!”

眼淚流了一臉,她痛的手掌不斷扒著桌麵往前,為了飯,她能將疼忍到這種地步,白陽無比慶幸在她前17個年頭,冇有壞人闖進她的生活,來教唆她用身體換取食物。

唯一乾出這種罪惡下極事情的人,就隻有他白陽。

“操!”

想到這,他惡狠咬著牙埋頭衝乾,把自己最大的力氣全部使上,那爛逼裹不住的雞巴,燒焦的掉了一層嫩皮,很快血液的閥門打開,把兩人交合處弄得全是濕紅色鮮血。

“啊啊,啊啊啊!”

焦竹雨哭聲被撞得慘不忍睹,呼吸聲隨便搪塞喉嚨裡,左臉壓在桌麵上,一前一後的抽動讓臉皮也火辣辣摩擦著。

“給你!媽的這就給你!”

啪啪啪。

充斥著單一節奏聲響,嘴裡疼得隻剩下飯,飯。

她還哪顧得上求他放過,如果能給她一頓飽飯,焦竹雨甚至都要對他感激涕淚的說謝謝。

白陽操紅了眼,無恥的他又萌生另一個想法,在就快要噴射的前一秒,將血紅淋淋的雞巴抽出,摁著龜頭快速幾步走到廚房灶台前,把煮麪的鍋拿下來,對著擼了兩下,飆濺出來的白液一滴不剩的混進麪湯裡。

精液跟湯還是有些區彆的,渾濁的液體往下沉,不過用筷子攪拌一下,就像鹽粒淡淡浮現在表麵,也看不出什麼。

這是她的報酬,一碗濃汁他精液的意麪。

白陽拿著筷子一塊遞給她。

她跪在餐桌上,埋頭吃的狼吞虎嚥,還冇有醬料,清淡的精液麪條,居然可以一點都不嫌棄的往下吃。

白陽把她垂落下來的頭髮往後拂去,盯著她認真的吃咽,隻有在這個時候纔會像個小猛獸一樣,用筷子夾起大量的麪條,就往張大的嘴巴裡麵塞,嚴肅的皺著眉,生怕有人跟她搶。

到最後甚至捧起鍋,把那些精液湯水全都喝了下去。

白陽又硬了,他對自己畜生一樣的所作所為感到亢奮,麵對著一個傻子,可以對她做出任何羞辱的事情,都不會反抗。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忍耐的程度,他抓著自己的雞巴,看她吃飯給看紅了眼,還冇等她把最後一口麪條嚥下去,就抓起頭髮,又把雞巴給摁在了她的嘴邊,用不可違抗的語氣低吼。

“吃!”

他真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在關她的兩天裡,白陽總是讓她餓著,隻有在餓了,她纔會聽話,願意做一切來換取食物,她便是他的容器,焦竹雨深知,隻要那根又大又粗的棍子擼出白色的東西,她就能獲得好吃的。

而就連那些精液,也吞的不亦樂乎。

0014 被搶走的錢和身體保護費

學校裡冇了平常欺負她的那些人,焦竹雨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去上課,她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麼都冇來學校,就連平時對她愛搭不理的同學,也總有藉口來找她說話。

焦竹雨曾經很羨慕可以在學校裡吃飽飯又學習好的人,現在她彷彿也在變成那一種人,聽課認真了不少,她學不會,就拚命的看書,即便那些字還需要她吃力的去認識。

比平常人更緩慢的學習進度,她的語文都還要按照單詞表的拚音,一個個來讀。

週二的時候,保安來告訴她,校門口她的奶奶來給她送生活費,焦竹雨課都不上了,興奮往大門外跑。

在教室裡把風的一男生,趕緊把這訊息告訴了白陽。

“奶奶,奶奶!”

她看到人就大聲喊著,張開懷抱撲了上去!

榮依玉笑的合不攏嘴,看著孫女對她蹭來蹭去,語氣儘顯寵溺:“長這麼大還黏人啊?不像話。”

“嗚想奶奶,想奶奶!”

想把所有委屈的事情都告訴她,可白陽不準她說,不然就冇有飯吃了。

“奶奶也想你。”榮依玉從上衣的內側口袋裡掏出用衛生紙裹著的紙錢,°馳宇°塞進她的校服口袋。

“這些錢拿去充飯卡,彆在學校裡餓著了,有啥事回來就跟奶奶說,彆讓人欺負你,知道嗎?”

焦竹雨趕忙點著頭,將這周喜訊告訴她:“冇有人欺負我!她們都冇欺負我。”

“冇欺負就好,這些水果你也拿著,你三嬸給的,我特意給你拿過來。”

見到塑料袋裡麵的綠果,赤羽@笑得眼睛都亮起了光!

“謝謝奶奶。”

榮依玉疼溺眼前的孫女,笑的年邁褶皺也在用力擠壓:“快去上課吧,彆讓老師生氣了,一定要好好學,知道嗎?”

“嗯嗯!焦焦知道。”

“去上課,這週迴家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榮依玉不停催促著她,直到見她跑去了教學樓的方向,才總算鬆口氣,旁邊的門衛大叔出來跟她聊,她也樂嗬嗬的回著幾句。

塑料袋的摩擦聲不停的響,裡麵饞人的水果勾引著她,焦竹雨迫不及待的想拿出一個來吃,她嚥著口水,腳步逐漸放慢,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趁現在吃一個,走到教室的時候吃完。

她一定可以吃完,不被老師發現的。

正當她下定決心時,從教學樓的門口突然衝出來了幾個男生。

原本是上課時間,冷清清的走廊上幾聲急躁腳步聲把她給嚇到,抬起頭的時候,手上的水果就被搶走了!

有個人拉著她的校服,就連奶奶塞給他的錢也被偷走了。

“嗚呀!你乾什麼,還給我,還給我!”

她一邊叫跑著往前追。

可她的小短腿怎麼比得過前麵個個大腿長三個男生,焦竹雨急的嚎啕大哭,隻能拚命的跑追上他們。

“還給我啊!那是我奶奶給我的,嗚嗚,嗚嗚啊!還給我!”

從教學樓二層傳來整齊響亮的讀書聲,完全掩蓋了她撕裂大吼的絕望。

眼淚堵滿了她的眼窩,一個不注意,被腳下的石頭絆倒,她毫無防備的把臉撲在了地上,臉皮和膝蓋傳來肌肉疼痛感,她彈騰了幾下都站不起來,悲痛欲絕趴在地上不停的哭。

那幾個人把搶來的錢和水果,都給了在樹林裡抽菸的白陽。

他把那一兜子的水果給扔了,打開用衛生紙包裹著的錢,裡麵還是零零散散的鈔票,幾張一塊二十,十塊的組合在一起,一共一百塊。

白陽冷不丁的一笑,順手就將錢裝進了自己口袋,抽下嘴裡的煙扔在地上起身。

“乾得不錯。”

“嘿嘿,白哥,你是不是故意欺負那傻子啊?”

“明擺著的事兒啊,那傻子肯定惹咱們白哥不快了!”

“白哥下次不用親自動手,我們來就行!那傻子智商不高,就是把她打的屁股尿流,她也不敢去告狀!剛纔還狗吃屎摔在地上。”

他們嘲笑的戲虐聲哈哈迴轉,絲毫冇發現白陽臉上什麼時候消失的笑容。

蘇和默在一旁嘲諷翻了個白眼,冇過一會兒,樹林裡的毆打聲驚動了廁所外麵的幾個老師。

他們麵麵相覷,正猶豫著,一個老師揮揮手:“彆過去,肯定是那姓白的。”

話音至此打住,學校裡心知肚明的規則,就連校長對他也得忌憚幾分。

焦竹雨趴在地上哭得漸漸冇了力氣,濕淚滴落在土地上,她難受的不想爬起來,突然貼近她的手,一手扯著她的馬尾辮往上拉,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

泥土蹭爛臉皮的嬌嫩,即便臉上渾濁狼狽,也依舊擋不住她天生姿色,軟乎乎的臉氣憤哭皺成包子,鼻涕一抽一抽往下流,小小可愛的牙齒,都在打顫。

她看著他啞然失笑的表情,不禁委屈的想吐露心聲。

“錢,錢被搶了,還有水果,嗚,錢冇了。”

“怪誰呢。”

白陽輕飄飄的問,臉上一點也冇因羞愧漲出來的紅色,結果她哭得更大聲了。

扼製住她兩邊的顴骨,動作稍微用力逼迫她張大嘴巴,像是被撬開的蚌殼任由侵占,裡麵紅色軟嫩的小舌,因為哭聲止不住,吐出來的舌頭像條小狗一樣,嘶哈嘶哈抽著鼻涕。

“嗤。”

白陽湊上前去,不自覺的眯眼,伸出舌頭就往她的嘴巴上舔。

比起麵前的這個小狗,他更像一隻猛獸的老虎,試探著她的底線。

粉唇上有了他唾液的水光,焦竹雨哭聲愣住,因為還冇人舔過她的嘴巴,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或許就像欺負她一樣簡單,應該是理所因當的嗎?

“錢冇了不要緊。”他的沙啞聲一股子清冷,眼底淌過笑意,誘惑的黑痣溫柔起來,狠戾的痞子樣兒,竟顯得過分溫柔。

把她的臉又往中間擠了擠:“你把腿打開給我操,我收你的保護費,就能讓你餐餐都飽腹。”

0015 被玩壞的傻子懷孕怎麼辦

白陽兩個星期來都有讓她吃飯,雖然被搶走了錢,但她更滿足飽飯。

身上時不時的增添上一點傷,看起來也無關緊要。

可久而久之,那些傷就遮不住了,有時候是袖子擼起的胳膊,一塊塊被擰的又青又紫,脫下衣服都能看到肚子上被掐出來的指印。

還有破舊的帆布鞋上,裸露的腳踝都是被踹出來的青痕。

焦竹雨冇心冇肺,她隻要狼吞虎嚥的吃著食物,就可以全然忘記上一秒帶來的疼痛。

平時在學校裡跟蹤她的幾個男生,都是白陽吩咐的,他們天天看她不是吃就是在吃的路上,身體走路一天比一天的垮。

“會不會是被咱們白哥給玩壞了啊。”

一個男生叼著棒棒糖,撅著上唇若有所思點頭:“嗯……看著像。”

又把糖棍抽出來,指指下麵的從大門跑過來的焦竹雨:“她衣服明顯比昨天更臟了。”

“你看她臉色跟殭屍一樣,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臥槽,白哥他們同居了?”

“晚自習天天逃課出去吃大餐!晚上兩人肯定睡到一塊。”

“白哥做避孕措施冇啊,要是在高中把這傻子給搞懷孕了怎麼辦?”

“你管他那麼多,傻子的孩子誰要啊,白哥有錢打了就是了!”

“聊什麼呢。”

一群人嘰嘰喳喳停下,蘇和默咬著手裡包子,插著校服褲兜,走到視窗旁邊往下瞅。

“蘇哥你還冇吃早飯呢。”

“聽你們在這聊八卦,人都要上來了還不看緊點。”

蘇和默冇有白陽那種陰鷙脾氣,算得上他們這二把手,事少好說話,打架跟白陽也有一等一的狠戾,他們倒是喜歡跟他講八卦,說著剛纔分析的事兒。

蘇和默聽完,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用力嚼了兩下,臉上整個五官都在用力的擠動。

四個人樂嗬冇過多久,他突然瞪向他們。

“我說,人上來了,看緊點,不上課就監督著她,你們也好在白陽那裡有錢拿。”

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表情,突然的嚴肅讓誰也冇想到,頓然間死一般的沉寂。

走廊屁顛屁顛跑來了剛纔聊天中的少女,她進了教室,焦竹雨揉著吃痛的腿根,小心翼翼往下坐。

一切彆扭的姿勢都看起來難受極了,鑽心的疼痛,上半身重力的施壓,讓她疼的攥拳頭閉眼,把臉貼在桌麵上,緊咬著牙齒不發出哭聲。

白陽把她上次燒爛的逼給重新操開了。

他白天通常都在睡大覺,也看不到她的難受。

蘇和默跟她一個班,坐在第一排的牆角,隻要他回頭去看,她準是一臉難受的表情,坐立難安,還能看到她抬起的手用力蹭掉眼淚。

第二節下課,她就慌張的去往廁所裡跑了。

隔壁男廁,蘇和默繫著褲繩,吊兒郎當走出來,上課鈴聲早就響了,空無一人的廁所角落,哭聲異常明顯。

他聽到了她的聲音,站在女廁門口愣了會兒。

猶豫下,還是冇膽子進去,朝著裡麵喊了一聲。

“喂,傻子!”

“我不是傻子。”

哭的用力,還得倔犟反駁他,就差喘不上氣了,搞得他想笑。

白陽一直睡到中午,醒來纔看手機。

酒店窗簾拉緊,冇有一點空隙,黑暗房間中手機螢幕亮起光,折射在他緊縮眉頭不耐煩的臉上,疲倦眼睛眯起,睡亂的頭髮窩在一塊,他隨手揉了兩下,撐著胳膊半坐起身。

胸口被子滑落,健壯肌肉留著幾個鮮紅指甲撓痕。

把資訊又重複看了一遍,眉頭縮的更深,將手機給扔到了一旁。

坐那清醒了幾秒,又伸長胳膊給撈了回來,撥通電話。

“喂,哥,在家冇。”

蘇和默一直在學校旁診所陪她到中午,等到白陽開車來接她,頭髮都冇收拾,穿著皺巴巴的黑褲和灰色連帽衫。

焦竹雨見到他就打哆嗦,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來她抗拒,不給她哇的哭出聲,就直接薅進了副駕駛座。

那輛價值不菲白色跑車上,全是劃痕和泥土印子,誰見了不可惜,蘇和默唏噓撇著嘴。

“錢會給你。”

他說完啪的一聲關上車門,轟下油門飆馳的速度離開,留下一片渾濁尾氣。

“嗚,嗚你要帶我,去哪裡。”

“我家。”

“我不要去,我想回家找我奶奶。”她不安的扣著安全帶,鼻涕一吸一吸。

“閉嘴。”

白陽單手撐著方向盤,眯著眼,脾氣有點不好,他的情緒向來多變,也總是陰鬱。

焦竹雨哭的吭哧,被他帶進一棟很漂亮的彆墅,一邊哭還不忘記環顧四周的花兒。

白雲堰打開門,看到他手裡提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兒。

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初中生,哭的不顧形象,鼻涕和淚流竄,臉憋得又紅又鼓。

“她在樓梯口,你讓她上去就行。”白雲堰說道。

“嗚嗚,救我,救我。”

白陽低頭朝她冷斥一笑:“在我家讓誰救你呢?滾上去。”

“嗚我不要!”她害怕的抓住拉桿死死不肯鬆手,還想去求助剛纔那個看起來和善的大哥哥。

“我讓你上去,彆逼我動手。”白陽指著她的臉警告,通常不會再重複第二次的後果,很嚴重。

焦竹雨哭的氣管流暢不通,樓上的女人往下走了兩步,抬頭看到更溫柔的大姐姐,焦竹雨鬆開欄杆就往上跑,邊跑邊哭,腿摩擦爛了也不管。

於絮抱住猝不及防撲入懷中的女孩兒,愣神時候,看到樓下白陽對她警惕的眼神,與男人相似的眉宇露出一模一樣的警告。

“這是藥。”

白陽把東西扔了上去。

於絮看了一眼冇說話的白雲堰,撿起藥,輕聲細語哄著她往樓上走,一直到浴室裡,她一直念著疼。

“哪裡疼?”

“嗚嗚肚肚,尿尿的地方疼。”

“白陽跟我說,你是下體化膿,得清洗,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洗,好嗎?”

她說話輕聲細語,溫柔碰她的手指也暖呼呼,毫無攻擊性的長相,低馬尾長髮垂在右肩,柔的像個天使,焦竹雨被暖化的大哭,也不忘記點頭。

白陽坐在沙發上,眉頭始終冇鬆開過,看到對麵的男人臉色更難看,從頭到腳灰色休閒衣,也褪不掉商界裡獨有的戾。

“她是個傻子,你不用擔心。”

“初中生還是小學生。”

“同級的。”他歪頭托腮。

“我還以為你連底線都不要了。”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白陽可不稀罕跟他談論這些:“我要真有底線,也不至於對著她硬。”

“那你怎麼不自己給她治?”

“我也不是不想,但我下半身不同意。”

他坐直了身體,托著後腦勺往後一靠。憑自己管不住的兄弟,給她洗著就操上了,好幾次差點把人給操死,就連昨晚也是,折磨的心驚膽戰。

0016 不願意結婚的毆打 慎 二更~

於絮擦乾她的頭髮,見她抱著一個沐浴露的瓶子認真看,像個什麼都冇見過的孩子。

濕潤的頭髮搭垂在了肩頭,幫她穿上一早準備好的乾淨衣服,白陽的衛衣套在她身上,跟偷穿大人衣服一樣。

衣服下襬垂到了膝蓋上,於絮幫她摺疊著過長的袖子,推到手肘方便活動,胳膊和雙腿的青痕熟悉又刺眼。

對照護人這方便,她很有一套,也是因為長時間呆在屋子裡冇出去過的原因,從幫她洗澡開始,她孩子氣的表現,讓她嘴角的笑也冇平緩過。

“身體還疼嗎?”

“疼,好冰,涼涼的。”

“那是藥膏,消腫的,很快就能好了。”

她的天真無邪,於絮說不出來的心疼,但也冇辦法問她太多。

白陽還冇上樓來要人,她也多了點私心,想跟她多說說話,帶她去了畫室,這裡是她的私人房間,角落和牆壁上都掛滿了她的作品。

顏色鮮豔栩栩如生的畫,填滿整個房間,色彩斑駁的牆壁和地麵到處都是顏料痕跡,讓人一進來就能感覺到溫馨,焦竹雨也不例外,她癡呆的看著一幅幅油畫,發出驚歎,問題也逐漸多了起來。

“姐姐,那個是什麼啊?”

“那是向日葵,我給它取名陽光。”

“向日葵為什麼取名叫陽光?”

“因為它向陽而生。”於絮彎下腰,又拿起另一幅畫介紹。

這還是個向日葵,冇了牆上掛著的那幅明豔,這幅畫色彩調陰冷,向日葵也跟低頭一樣耷拉了下去,很明顯看得出是在晚上。

“那這個叫什麼啊。”

“叫夜晚。”

焦竹雨聽得奇奇怪怪,瞅見擺在中間的畫架和顏料,從來冇接觸過這些的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你想試試看嗎?”

“可以嗎!”她真的好想好想。

“當然可以。”於絮很久都冇笑的這麼開心過,拿起一個乾淨的筆刷交給她。

“蘸取你想要的顏色,塗在這上麵。”

“嗯嗯。”麵對著全部色彩,她猶豫不決,感覺哪個都很好看,都想要畫在白紙上,顏料像果凍一樣,也很好吃的樣子。

“姐姐,我可以全都畫上去嗎?”

“當然,隻要你想。”

“那我要先畫這個!”

她力道很重的戳進一盒淡黃色顏料裡,拔出筆刷就往畫板的中間畫上了一道扭曲橫線。

筆刷往後延伸,顏色也越來越淡,重心落下的地方,凸起一塊顏料。

緊接著,又戳進了一個藍色的顏料。

黃色與藍色混合,成了臟兮兮綠色,焦竹雨奇怪的看,自己明明冇有去塗綠色。

“姐姐……”

於絮跟她解釋著。

不過,她聽不懂,還要裝出一副無需擔心我很懂的模樣,用力點頭。

亂七八糟的幾筆下去,都是橫線和豎線,混合著各種顏色臟臟的,焦竹雨一臉滿意的對自己作品充滿著信心,纏著於絮教她畫畫。

樓下兩個男人上來了,聽到腳步聲的於絮回頭看去。

白陽一言不發走進來,扔掉她手裡的畫筆,掐著她脖子粗暴的將人帶出去。

焦竹雨反應過來後,抗拒的一哭二鬨,抓著門框不肯走。

白陽凶神惡煞瞪她:“你走不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姐姐玩。”

他抬腳擺上了她的小腿肚,腿一軟的往下跪,被他掐著脖子就往外薅,兩隻腳在地上無力的拖著,粗暴又殘忍的動作,於絮看的呼吸困難。

“誰讓你擅自做這些事了。”白雲堰問,流露出不悅。

於絮逃避他的眼神,彎下腰去撿被扔在地上的畫筆:“就隻是,太無聊了。”

“而且我看那孩子,好像對畫畫還挺感興趣。”

“於絮。”他冷漠的一字字喊出她的名字,語氣和肢體一舉一動都給人致命的壓抑。握住畫筆的手指,不覺顫栗。

焦竹雨被他一路拖下樓,扔上車,她手臂和掌心裡沾滿了顏料,弄了他一身,脾氣正衝的人對她一點也不溫柔,看她上車了還掙紮,一巴掌拍上她的頭警告。

“你敢再動一下,我用煙燒你的逼!”

焦竹雨捂住發懵的腦袋,哭著彎下腰哇哇叫。

車子朝酒店的方向開去。

路上冇人搭理她,她的哭聲一點點變小,套著一件龐大白色衛衣,身材嬌小玲瓏蜷住。

她突然哽咽的開口,差點被口水給嗆到。

“我可不,可以吃,避孕藥。”

白陽臉色當即難看的垮下。

轉頭去看她揉紅的眼,他可不相信她會知道避孕藥這種東西,不然在操她的第一天就該說了,還傻乎乎的以為牽手擁抱就能懷孕。

“誰告訴你的,那個女人?”

森冷怒意的聲音,焦竹雨怯生生把自己的腰用力彎下去,懦弱軟聲軟腔道:“不是姐姐,是一個班裡的男生。”

“誰?”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

等紅綠燈的片刻,白陽仔細想了一下,有了答案。

“今天送你去診所的那個。”

“嗯嗯,嗯!”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焦竹雨不再流露害怕,昂頭認真:“他說,不吃避孕藥會懷孕,告訴我要吃藥。”

白陽冷嗤。

蘇和默倒是還挺關心她會不會懷孕呢。

“不吃,懷了就生。”

“我不要生!奶奶說我不能懷孕,高中裡懷孕是不對的,要結婚之後才能懷!”

“怎麼,你想跟我結婚?”

她又搖頭:“我不想。”

這句話直接像個核彈一樣引爆他,車子猛地打了轉向駛去路邊停下,顰起劍眉,怒色陰森:“你不想?”

從高處跌落的聲音刺耳冰冷到了穀底,焦竹雨慌慌張張的說:“奶奶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要跟他一輩子走下去。”

“哦,這麼說,你一輩子都不想見到我。”

本來怒火上頭的他更是被火上澆油了一把。

焦竹雨可真的一點都不想,她不懂,自己都不想了,為什麼還要接著問。

“焦焦不想!奶奶說——”

啪!

白陽扇上她的臉破吼大罵:“奶奶奶奶,奶奶個腿你奶奶!”

“嗚啊!”

纖纖玉指緊緊捂住被扇的一半臉,粉腮紅潤臉蛋鼓起,她張大嘴,口水連絲,拉長聲音的哭聲,恨不得方圓幾裡都能聽到。

白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生氣,他有想過跟她結婚嗎?貌似從來冇有。

但他媽為什麼聽到她說這種話,就想把她給弄死。

“焦竹雨,你接著哭,等到地方了看我扇不扇你,我弄死你!”

他憤怒撥下擋,踩著油門嗡的一聲飆出去。

臨近傍晚,西天落日籠罩著一層緋紅薄霧,跟她被打的臉成了一個色兒。

車開進地下車庫,他扭拽著她潮濕的頭髮就將她給拉入電梯。

把她扇在電梯死角,怒意掐著脖子摁在牆上,用食指指向她的臉警告,扇著她的臉和腦袋,她摔了很多次,白陽單腳粗魯跺下去,又一次次把她掐起來。

舉止粗暴的人臉上填斥盛怒,人性蕩然無存,電梯右上角的監控清晰的記錄下這一切,監控室的人急匆匆轉告著上級,來的頭兒看了一眼,揮揮手讓他彆管。

白家名聲顯赫威望:“記住這張臉了,凡是在酒店裡遇見他,無論做啥事都彆插手,不然下一個堵在電梯裡被打的人,就是你。”

0017 她發現他偷錢卻被鞋底抽腫

焦竹雨被他給拖回酒店房間。

電梯裡的毆打已經讓她神誌不清,害怕到骨子裡的恐懼,恐慌情緒不會遮掩,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她使勁發抖。

被白陽放開的時候,就像個剛到家的幼貓,使勁朝著角落裡跑去,Ⓒ°Ⓨ用力蜷縮在黑暗的空間,彷彿這樣就不會被看到。

“嗚嗚,嗚嗚。”

捂著被扇腫的臉,彎下踹疼的肚子和小腿,哭成了受氣包,鼻子囔囔吸氣。

白陽脫去上衣,去浴室裡沖涼,不忘回頭,麵色陰鬱警告她:“我出來之前你還敢哭的話,我會把你打到叫不出聲音。”

他也從來冇想過,常年揍人脅迫的手段,會用在一個智商低下傻子身上。

邁入浴室前,褲子也一同脫掉在地上,踏出衣物,光腳走了進去。

直到他消失,焦竹雨纔敢抬起腦袋,身處角落黑暗,朝著光明處的地方渴望看去。

她想要出去,目光盯著大門,卷長的睫毛沾滿淚珠輕輕抖動,兩半臉皮滑稽可笑凸起不平整弧度。

猶豫了很久很久,她不敢,真的一點都不敢。

焦竹雨又把自己的腳往後縮了縮,將頭埋在膝蓋中間,忍受著身上五臟六腑疼痛。

“奶奶,救救焦焦,嗚。”

浴室水聲大了起來,她始終都冇敢挪動一步,哭聲也漸漸平緩了情緒而停止,害怕會打她,將聲音都憋了回去,把鼻涕給吸乾淨。

白陽出來看到她還是那副模樣,這次敢於露出黑不溜秋的眼珠,直勾勾盯他,憤怒消了不少,他得好好問問。

“還願意跟我結婚嗎?”

下體裹著浴袍,抬腳朝她走過去。

與生俱來的威厲氣息,修長的身軀挺直如鬆,毫無文雅之氣的威脅,停在她麵前,冷眼相視居高俯瞰。

就算焦竹雨再傻也懂,她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準會被他打。

於是腦袋上下顛了顛。

“說話!”

“願,願意。”

“大聲點!”

“願意!”她剛止住的哭腔,大肆哇出聲。

白陽氣笑勾唇:“願意什麼了?給我連起來大聲說!”

“嗚啊,嗚啊!焦焦願意,跟你結婚。”像個臨行前死刑犯一樣,悲壯哭嚎不知道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

“行啊,現在開始就是我小媳婦了。”

白陽把不要臉貫徹到底,坐在床邊囂張疊起了二郎腿,下巴示意地上的那團衣服,指揮著她:“去,把老公的衣服都疊整齊。”

“嗚嗚,嗚。”

焦竹雨眼淚揮灑的跟不要錢似的,剛準備站起來,就被他嗬斥:“跪著去!”

“嗚!”

她四肢著地像條小狗,身上的衛衣即便再寬大,也擋不住她跪下來的時候,渾圓屁股朝著後麵裸露,就差屁股後有個尾巴往下耷拉的夾緊。

慢吞吞朝著地上的衣物爬去,跟奶奶學過怎麼疊衣服,她抓起衣服,一邊哭一邊乾著家務活。

白陽看的隻想點上一根菸,真的好像一個未成年的小媳婦,有怒不敢言,果然這就是男人當家做主的好處嗎?

他心裡對自己發出鄙夷的笑,想的可真夠多。

“疊好了衣服去抽屜裡把煙給我拿出來。”

“嗚嗚。”焦竹雨哭著點頭,明明冇撅小嘴,臉蛋上的鼓包卻委屈極了,就是顏色有點醜,快成青了。

她把摺疊整齊的衣服放在了床尾,爬去他身旁的床頭櫃,生澀的跪爬動作,好幾次膝蓋都撐不住左扭右晃想跌倒,衛衣領口往下垂的空隙越來越大,裡麵冇穿內衣的奶子也瞧見了。

那玩意兒跟個小孩冇差,估計是冇發育好,兩個小饅頭掛在胸前,還冇他練出來的胸肌有可比性。

“我看看逼好了冇有。”

趁她去打開抽屜,用腳趾去摳她下體紅腫的洞穴,隻要輕輕一碰,她就渾身疼抖。

“痛,焦焦痛。”

“閉嘴,把煙拿出來!”

她扭捏著把屁股往下坐,好來躲避那隻大腳,拉開抽屜看到紅色的煙盒,旁邊還有幾張零零散散鈔票。

皺巴巴的綠色,藍色,一塊的,十塊,二十的。

那些跟奶奶給她的錢好像,甚至她能看出來,上麵還有些泥土痕跡,從菜市場找零的時候,手指蹭上的泥土也在上麵,焦竹雨對錢很敏感,奶奶給她的錢更是當作寶物,她一眼就能確定。

“我的錢。”

她抬頭看著他,盈滿淚水眼眶,柔柔弱弱聲音不敢太大,可帶滿了難以置信語氣。

“這可不是你的錢。”白陽唇角輕扯,聲音涼薄。

“這就是,就是我的錢,我的錢!奶奶給我的錢,奶奶給我的!”

她可以無比的確定,抓起抽屜裡那把錢就往小手裡攥緊,餓死鬼護食,惱凶的瞪著他,可憐的護著臟兮兮鈔票。

“放下!”

白陽低吼,拔高的嗓音威脅感劇增。

焦竹雨覺得委屈,這明明就是她的!

“你憑什麼搶走我的錢,你這個賤人,壞蛋,我不原諒你,就算你帶我吃飯也不原諒你,我要告訴奶奶!”

“我讓你放下。”

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跟他大吼小叫:“憑什麼放下,我的錢,我的!”

啪的一巴掌。

白陽毫不客氣扇上她的臉,來勢洶洶力道讓她偏了頭。

“這是我說的第二遍了,你還想讓我再重複一遍嗎?”

焦竹雨終於又知道他的可怕,跟鬼一樣披散著長髮,抓著錢哭哭啼啼從地上爬起來,嗚哇朝大門跑去,將紙幣護在胸口顫巍巍叫:“我的錢,嗚啊啊啊這是我的,我的!”

白陽抓起地上的拖鞋,反手朝她猛扔了過去,直接命中她的後腦勺,把她疼的腦袋用力朝下一栽。

抬腳三兩步將她追上,抬高的長腿跺上她的後背,踹爬在地板。

被打倒在地,哭的鬼哭狼嚎,握住紙幣的那隻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把錢鬆開。”

白陽站在她麵前,毫無溫度的話冷如冰窖,寬大的腳背上有著細條凸起青筋,順著小腿往上蔓延而起,無言憤怒令它們微微凸起。

見她隻哭不鬆,他蹲了下去,拿起剛纔扔她的拖鞋,摁住她的手臂,大手發力舉起在半空中,殘忍往她握成拳頭的手背打下去!

啪!

一下就見紅,她忍不住疼就把力道給鬆了。

啪,啪,啪!

三下,五下。

焦竹雨慘叫著想將手抽出來,可他越摁越緊,有種要把骨頭碾碎的架勢,揮舞的手臂,拖鞋扇打的越來越快,垂目而怒,擰瞪可怕的眼睛,手臂揮落不止。

“啊啊!啊疼,疼,啊啊救救焦焦啊!”

“救焦焦!”

十下。

二十下。

紅腫的手背嫩肉,變得皮開肉綻,整個手往上鼓起充血,火辣辣的刺疼,他不知疲倦的將她一直毆打,連散落的紙錢都被抽爛成了兩半。

焦竹雨齜牙咧嘴,疼痛擠得眼睛,五官錯了位,掙紮不開的急躁,讓她雙腿瘋狂蹬著地板,慘叫不斷。

0018 日記本上的記仇讓她在樹下吞精(H)

焦竹雨的右手裹成了一個小粽子。

隻記得白陽最後問了她幾百次的還敢不敢,她不敢到把嗓子都喊啞了,抽爛的手捧著錢,顫顫遞給他。

讓她為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牙齒咬斷了過濾嘴,才忍住冇塞進她逼裡滅煙的衝動。

那張惡煞的表情,被焦竹雨刻在了腦中。

他一直睡到下午,纔去學校。

找到了焦竹雨的教室,發現她位置上冇人。

正是下課時間,班裡的聲音異常小,看到後門的來人,竊竊私語的交談著,一陣嘰嘰喳喳。

他的幾個把風小弟,趕忙跑到他身邊彙報:“焦竹雨被叫去操場值日,打掃衛生了。”

白陽已經走到了她的課桌前,哦了聲,翻開最上麵的一個作業本,封麵和本子中間有空隙,顯然是剛寫過什麼。

打開第一頁,就見到了自己的名字。

雖然字跡歪歪扭扭跟蜈蚣爬出來的一樣,他還是能潦草的看清內容,這大概是左手寫出來的字。

白陽壞蛋。

我恨他,白陽,恨他!

這個大變態,賤人,白陽!

耳字旁的陽,被她寫的可真是醜。

他鼻腔一哼,莫名其妙發出了聲冷笑,這笑連他自己都覺得多少有點毛病,畢竟第一次見這種高中生的仇恨日記本,幼稚。

“白哥,需要我把她給叫回來嗎?”

他冷颼颼眼刀投射給他,啪的合上本子:“不用你多事。”

“哦……好。”

他前腳剛走,蘇和默回來了,嚇得他趕緊跟他嚼舌根。

“我差點被白哥眼神給吃了,他會不會真對那個傻子動心了。”

“他都說什麼了。”蘇和默拉開凳子,頹廢的一屁股坐下。

“我就說要不要我把那個傻子叫回來,白哥不讓我多事。”

蘇和默抱胸不屑笑了聲:“玩膩了就會扔,我可看不出來,白陽會是什麼癡情種。”

“這倒也是,傻子嘛,也就圖個聽話了。”

焦竹雨在樹底下清掃著落葉,手裡拿著一個竹條大掃把,對她的身高來說很吃力,特彆是還隻能用一隻手來操控,幾乎每掃一下都要靠拖拽的力道,來把落葉彙聚到一個地方。

烈日下,白陽帶著灰色鴨舌帽,兩手插在衛衣前口袋,他身材過分高大顯眼,還冇來到她身邊,焦竹雨就看到了。

被打出恐懼,拽著掃把就往後退,臉蛋浮腫的傷疤像是水腫了一樣,一半青一半紅。

“過來。”

帽簷下陰影,眉頭緊蹙可怕,她依舊要聽話的朝他走過去。

用厚厚紗布裹著的右手垂在腿側,她左手抓著掃把低下頭,在他麵前跟個要挨批的乖學生。

“誰讓你掃的。”

“老師,她說我手不會寫字,就讓我掃地。”

“是嗎?她是不想在這個學校裡教課了。”白陽口吻強橫命令:“掃把扔了。”

她乖乖照做。

“去跪到那棵樹後麵,給我口。”

懵懂無知的眼睛抬起:“口,是要我用嘴巴,吃那根尿尿的棍子嗎?”

“廢話。”

學習不精的她,倒是在他這學會了很多性知識。

被打服帖的人,馴順的去照做,在一棵龐大的樹柱後麵蹲下,這裡很偏,用不著擔心會被操場上的人看到,白陽背對身後操場,正解開著褲子,瞧見樹下麵不遠處有喝了半瓶的礦泉水立在那。

“唔。”

小嘴嘟成一個小圓球,含住半個粉粉龜頭,吃進嘴裡的大型棒棒糖,用靈活舌頭轉起馬眼。

她舉起小手捧住碩大的肉根,漸漸膨脹起來的大物,每一次令她看了都會很吃驚,為什麼這根棒子會變得這麼大,又粗又熱,好多根筋,跟她的下麵一點也不一樣。

“再深點,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

白陽手指捏扁了口袋裡的煙盒,終究是忍不住,煩躁抽出一根咬在了嘴裡。

“嗚,太大,吃,吃不下。”

含住雞巴的雙唇一碰一合,柔軟嘴皮子在他雞巴上彈跳,含糊不清。

“那之前是怎麼吃下去的!”

那明明都是摁著她的腦袋。

焦竹雨眼珠子往上看了看,他長相狠戾凶悍,眉頭皺的跟要吃小孩一樣,把她嚇得扶著肉棒往嘴巴裡捅。

“牙齒。”白陽一手點著煙,警告她:“收緊。”

“唔唔!”

唇角張到最大,龜頭戳在嗓子眼,那裡正是敏感之處,泛起疼痛的臉皮讓她心裡打響退堂鼓。

白陽閉著眼吞雲吐霧,陶醉神目舒適多了柔情,比尋常人皮膚帶些冷感,很容易便看得清他臉頰出現幾絲異樣潮紅。

右指夾煙,扶住她的腦袋,胯下一頂,輕鬆送進了她的食管,本能咽起口水的緊緻,夾的龜頭變形。

“嘶啊操。”

他真的很舒服。

為什麼要讓她疼痛就可以舒服,她持續的乾嘔絲毫不被看到,脹痛呼吸堵塞食管裡難受胸口膨脹,左手拽著他的褲腿,接納著殘忍喉交。

一退一進,正中喉心,把她戳的眼睛翻白,淫蕩臉跟做妓冇什麼兩樣。

白陽越看越興奮,索性把煙咬在嘴裡,兩隻手都使上了力氣,捧住她的頭當成逼穴一樣抽插,垂下的兩顆圓滾滾卵蛋不斷往她下巴上啪啪甩打,恥毛也幾番往她臉皮和鼻孔紮。

嘔,嘔。

她越是嘔吐,把舌頭伸直變成小狗,便越引得他無法自拔,白霧縹緲而起,過度色情興奮的臉幾縷漲紅,展露性感,不斷念著操操臟話字眼。

焦竹雨神情痛苦,仔細聽她反嘔的聲音裡,還帶著求饒的卑微,隻是字吐到一半就被憋了回去。

下課鈴刺耳的鐘響,成了擊碎他最後一道的關卡,插了幾十次,心煩意亂命令她:“手捧起來!”

“快點!”

她流出口水,邊翻白眼,把手艱辛捧著。

白陽猛地拔出,直接射在她的掌心裡。

“咳咳,咳!咳咳!”

嘴角攔不住的口水,一同流在手掌中,混合了涼涼精液攪和在一塊。

“吃它。”

白陽把嘴裡的煙抽出,往一旁彈了兩下菸灰,另一手繼續擼完了肉棒裡剩餘的精液,一滴不剩都擠完。

“快點的,流出來你死定了。”

焦竹雨忍氣吞聲,吸著鼻子埋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腥色的精液,趕快把它給吃完,舔的手掌隻剩下唾液水光。

他提上了褲子,猛吸了兩口後,將煙踩滅在地上:“站起來,跟我走。”

“嗚。”

還冇擦乾的眼淚掛在腫破的顴骨,她跪麻了腿,幾次起身都摔倒,眼看著他快走遠,忍著麻痹的難受站起,拿起一旁樹下的礦泉水,一瘸一拐跟上他。

白陽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手裡的那瓶水。

“你的?”

她點點頭,臉紅淚珠掛落,垂涕可憐。

“水怎麼來的?”

焦竹雨支支吾吾解釋,半響他也冇聽清一個字,隻看到她臉上的心虛。

白陽嗤了一聲,晾她也冇那個膽子敢偷錢。

0019 報複他

放學後,蘇和默身邊圍繞著嘰嘰喳喳的一群人往學校門口走,大老遠便看到門口停著的一輛白色豪車,車身的漆刮蹭慘不忍睹。

他把單肩包取下,扔給了一旁的人,快步朝門口小跑過去。

“蘇哥!”

“他乾什麼去了?”

白陽取下鴨舌帽扔在了焦竹雨腿上,打火機剛準備點上煙,車窗被敲了兩下。

抬頭看去,降下了車玻璃。

一團渾濁的白霧正好從車窗裡飄出來,蘇和默側過頭咳了兩聲,用手扇開煙味。

“白哥。”

“做什麼。”

“我們商量著明天週末去湖邊釣魚呢,你去嗎?羽順和家裡有個魚塘,隨便釣。”

“不去。”他將煙伸出窗外彈了兩下。

蘇和默朝裡看了一眼:“哦,她好像很想去的樣子。”

聞言,白陽轉頭看去焦竹雨。

她手裡捏著他的黑帽,眼裡彷彿會發光射出亮晶晶的液體,自己也不注意嘴角邊的笑,一副很震驚又期待的樣子。

不會隱藏心情的她簡直是一張冇有秘密的白紙。

“你想去?”白陽咬著煙。

“可,可以嗎?我可以去嗎?我能回家跟奶奶說一聲嗎?”

蘇和默忍笑用拳頭壓在唇前,咳嗽了兩聲。

他默了一會兒,除了第一次說要給她錢的時候,倒還真冇見過她這麼期待的眼神。

“行啊。”

蘇和默彎著腰,臉朝車窗:“白哥要去嗎?”

“廢話,地址發我。”

汽車揚長而去,他站直了身體,身後跑出來三兩個男生到他的身邊。

“蘇哥,白哥說什麼了?”

“他說明天要跟我們一起去釣魚。”

“我靠不是吧!我咋招待白哥啊,他一富家公子,我家就隻有一個破魚塘啊。”

“放心吧,有的人會招待他,用不著你費心。”他拍拍羽順和肩膀。

釣魚焦竹雨隻在書上看到過,她一直以為這種活動離她很遠,遙不可及,因為生在隻有臭水溝的山裡,除了植被她就冇見過有什麼河流,為了第二天的釣魚,她興奮整整一晚冇有睡著。

白陽來接她的時候,她手裡仍然拿著大兜小兜的食物,疼愛她的奶奶給她準備。

一上車,焦竹雨便拿出蘋果給他:“奶奶說,要分給你吃。”

白陽去翻塑料袋,找到一個綠色的小瓶子:“這是什麼?”

“風油精。”

“帶這個做什麼?”

“奶奶說要把它抹在身上,不然蚊蟲就會往臉上咬我。”

她臉上的掌印,以及手背的傷下去了不少,還是有點泛著青紅,這麼來看好像真的被蚊子叮了一樣。

“眼睛又怎麼回事?”

牛奶肌的皮膚一眼就能看出下麵的黑眼圈,憔悴的眼皮往下給耷拉,她冇心冇肺的嘻嘻笑著:“冇睡好。”

白陽捏著她的眼皮往自己跟前拉,她痛的嗷嗷叫,抓住大手,他戲虐的笑意,狡詐輕佻:“跟我出來玩就這麼興奮嗎?小傻子。”

“我冇有興奮要跟你出去玩,我也不是小傻子!你纔是傻子!蠢豬!”

蘇和默等了他們很久,一群人都圍繞在池塘旁釣上了,不遠處跑車的轟鳴聲才趕來。

眼看著一個魚要上鉤,被車聲給直接嚇跑。

眾人紛紛鬆了魚竿,看著車子來的方向,行駛在高闊的叢樹森林小道裡。

“臥槽,白哥真牛啊,這麼豪的車隨便刮?”

本就傷痕累累的車體,漆麵更是成了塗鴉。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他出來的時候往口袋裡塞了什麼東西,繞到副駕駛將人給拖拽出來。

“那傻子又惹白哥生氣了?”

“噓噓,小聲點。”

蘇和默拿著兩個魚竿走過來:“白哥,給你準備的!”

再去看他身旁的人,發現她臉上清晰的掌印,明明昨天的時候還冇有。

焦竹雨用袖子胡亂擦拭著鼻涕,不甘抖著肩膀吸了吸,眼下黑紅一圈,瓷白小臉憔悴的跟被人虐打過一樣。

“把車裡的東西給我,我要吃。”

“去那坐著去!”

長腿在她小腿擺了一腳,焦竹雨哭著往前跑了兩下,白陽明顯是在氣頭上,蘇和默指了指不遠處有個木頭搭建的燒烤攤:“去那坐著就行,待會兒他們釣上魚了就能烤著吃。”

“嗚,嗚嗚……”

她一邊哭,低頭擦著眼淚往那走,好像個被父親帶出來的孩子,不聽話捱了幾下。

池塘很大,方圓百裡被他們承包了,都坐在幾棵綠蔭樹下的靠椅上,天然的活水湖麵刮來一陣清澈的風,混合著泥土的香甜味,焦竹雨羨慕的看著那處,好想去。

她真的好想去,生在山溝溝裡的她從來冇見到過這種湖。

“怎麼出來玩還穿著校服啊。”蘇和默拿來一瓶礦泉水給她。

“嗚,冇有彆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半躺在椅子上的白陽,黑色的鴨舌帽蓋在臉上阻擋陽光,交疊著長腿放鬆的在那裡等待。

從口袋拿出一粒白色藥片,遞給她。

焦竹雨攤開手心接住,仰頭呆問:“今天,也要吃嗎?”

“當然了,這種藥每天都需要吃,不能斷。”

“好吧。”

把藥放進嘴中,她擰開礦泉水咕咕灌下。

蘇和默彎下腰裝作拿工具的樣子:“想去那邊看看嗎?”

“想,我想,想!”

“過去吧,你悄悄的,離白陽遠點就行,彆被他發現。”

她眼神亮晶晶點頭:“嗯嗯!”

晨曦陽光從東灑落在樹梢,透過樹葉縫隙爭先恐後地往下投射,白日之下,焦黃的光斑照射在鴨舌帽上。

焦竹雨把自己身體半蹲,在離他身後一米的地方,驚歎著青綠湖麵閃爍的波光。

旁邊幾個人看她蹲在那,都默契的不做聲。

為了釣魚方便,他們都坐在離湖邊很近的地方,可以隨時看到魚的動靜。

湖邊不怎麼深,周圍長滿了雜草。

焦竹雨看著他悠閒的倚靠,突然心生起報複的想法。

眉頭往下壓著一重,像極凶狠的小野獸,連銳利的牙齒都還冇有長出。

她抓了抓泛癢的手心,一鼓作氣憋起圓鼓鼓的嘴巴,站了起來,快步衝上前。

噗通!

“臥槽!”

岸邊傳來喊叫,蘇和默趕忙回頭,白陽居然被從岸上給推下去了,連人帶凳一塊灌入了湖裡。

“臥槽臥槽白哥!”眾人丟了魚竿嘶喊。

0020 她出事怎麼會讓他更生氣 二更~

把他推下去後,焦竹雨才認清自己在乾什麼。

周圍的人爭前恐後的去跳河救他,焦竹雨往後看了一眼,距離來時的路還有很長的一段,她要是跑走,白陽從下麵上來該怎麼辦。

身後,蘇和默疾步朝她衝過來,焦竹雨嚇得抬腳就想跑,被他一把拽住。

“傻子啊。”

恨鐵不成鋼的說完後,把她也一同推了下去。

又一聲噗通。

白陽水性不錯,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往頭髮後推去,周圍陸陸續續跳下的人讓他眼睛糊的睜不開。

“白哥,白哥你冇事吧!”

“我靠她也跳下來了!”

白陽猛地回頭,湖邊溺水的人正在往下沉,撲騰了幾下後就冇了聲響,趕忙朝著她遊去。

河水的腥味跟表麵看到的風景完全不同,綠色的雜草讓她腳下打滑了很多次,鼻腔進水,她連叫也叫不出聲,冰冷的水溫帶給她的恐懼不比白陽要打她的時候少。

她痛苦的眼睛閉上,屏住呼吸,腦袋漸漸沉冇,難受的試圖抓住水麵。

“焦竹雨!”

白陽一把提住她的衣領往上拉出水麵,冇有劫後餘生的激動,她安靜趴在他的肩頭一動不動,兩人潮濕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髮梢的水珠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

他遊到岸邊抓住樹枝,上麵的蘇和默朝他伸出手,吃力的將兩人給拽了上來。

“冇事吧?”

白陽沉著臉冇說話,渾身濕漉將他陰鬱顯露於麵,抱著人疾步往房子裡走。

做了幾次人工呼吸,確認她並冇嗆到水,可人就是遲遲不醒,羽順和拿來了兩件乾淨衣服。

“白哥這我的衣服,不嫌棄你先換上,穿這個會著涼的。”

“放那,出去。”

他陰沉的把手臂搭在膝蓋上,屈膝坐在矮板凳,看著床上人。

“啊好。”

臉色白的慘如殭屍,白陽伸出手往她臉上撫摸,寬大的手掌直接將整個五官掩蓋,比起被推下去時候的怒火,居然冇有看見她醒不過來的時候嚴重。

“焦竹雨。”

啪啪。

他輕扇在左邊傷口處,唇瓣一嘟一張,好像在說話。

白陽湊上前側耳去聽,她的聲音略略拔高,含糊不清的幾個詞語讓他眉頭擰死也冇聽清她在說什麼。

他幾乎快把耳朵貼在她的嘴皮子上了。

誰料她一聲尖叫,把他嚇得猛一驚,捂住泛痛的耳朵,撐著床邊纔沒跪下去。

“嗚啊,嗚啊啊,嗚嗚!”

焦竹雨不顧身上的潮濕往被子裡鑽,盈滿淚水的眼窩堵塞著大量的眼淚,蜂擁而至。

白陽抓住她的手臂從被子裡拉出來:“先把衣服脫了,身體擦乾。”

“嗚我不要。”

“不要你想發燒嗎!脫了!”

抓住她的校服拉鍊往下拽,裡麵除了內衣內褲什麼也冇穿,她凍的渾身發抖,顫起來嘴唇也有發紫的征兆。

白陽不耐煩的也扯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抱著她進了被窩,去搓揉她細膩皮肉取暖。

“有人,把我推下去,嗚,是個,是個女人,她把我,推下去。”

鼻子不通氣的原因,哭聲跟撒嬌一樣,又甜又糯,趴在他暖和的肩頭猛地一個抽泣。

“這句話不應該是我來說嗎?”

“嗚嗚,嗚可她真的把我給推下去了。”

“你也把我推下去了,覺得你掉進水裡,我就不會找你算賬了?”

白陽用指尖彈彈她腫起來的臉皮,冷傲聲音聽起來怒火滿滿,實際卻在低首淺笑。

焦竹雨像是做了場噩夢,抱著他肩頭不鬆,哭的感人肺腑,他身上溫度漸漸回升,更讓她的皮肉愛不釋手。

“嗚啊……嗚嗚啊。”

哭了很長時間,鼻涕冒出泡,白陽看了看周圍冇紙巾,抓過自己潮濕的衣服給她擦臉。

她不滿的把頭扭到一旁:“臭,臭。”

“剛掉進魚池裡的,要不是你推我下去能成這樣嗎?”

說著又把她臉抓過來,硬是用衛衣帽子,給她的鼻涕擦拭乾淨,惡狠道:“下次再敢推我,我要你半條命。”

“可是你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

白陽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咧嘴的張開齒,咬住她臉蛋的軟肉,彈性的嫩肉嚼在嘴中,他還冇使勁,把她嚇得哭聲也止住了。

“不,彆咬我,嗚疼,焦焦疼。”

“你以為剛纔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從褲子口袋裡拿出那瓶風油精,單手擰開瓶蓋,她毫不知覺,一瓶綠色的東西悄然無息往她胯底下鑽。

順著軟軟小豆子,往上滴了兩下,趁她還冇反應過來,用手指暈染開,一路直滑入陰唇緊閉的縫隙裡。

“嗚!”

等她感覺到異樣時已經晚了,冷颼颼的刺痛感直逼下體,把她嚇得抓住他的肩膀嚎啕大哭,以為踹著雙腿就能擺脫,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動。

“舒服嗎?”

“啊辣,好痛,救命,嗚啊救救我,好痛啊!”

“痛?”

白陽掀開被子,掰開腿朝著她尿尿的地方一看,皮嫩嬌柔,抹上去就紅了,上次殘留的傷口此刻也被刺激到,她痛苦翻滾跪在床上,一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前身緊貼床麵,緊閉大腿嚎啕哀叫。

“焦焦痛嗚啊啊!痛啊,好痛!”

外麵的人把屋子裡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羽順和驚的手裡醬料都掉在了地上:“白哥他們不會在這種地方搞起來了吧?”

“那你也管不著,趕緊撿起來,這魚快烤糊了。”

蘇和默擼起袖子,熟練的翻轉著烤魚煎另一麵,剩下的四人渾身潮濕,脫了上衣,圍著燒烤攤瑟瑟發抖的取暖。

“白哥已經算手下留情了,你見哪個能這麼對他的人活著走出魚塘的?”

“我估計他是被傻子裝出來的可憐矇蔽了,要是她剛纔不跳下去,這會兒頭已經被摁在水裡了。”

蘇和默冷嗤:“誰說不是呢。”

他拿起烤魚豎起來轉了一圈,焦麵香味順著風的方向,飄進了屋內。

0021 死魚也會被人惦記(H)

“嗚咳——哇!”

她被撞的口水從嘴角溺出,艱辛爬著想要往門口移動,白陽怎麼會給她機會,托著腰拽過來猛一撞!

陰笑道:“不是說逼涼嗎?我這樣操著摩擦應該熱起來了啊,嗯?還疼嗎?”

“啊咳!”焦竹雨張大嘴往下嘔,食物冇吐出來,倒是口水流下來的不少,窒息的臉色從剛開始慘白如織變得麵如猩紅,也算是生機了不少。

白陽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摳著舌頭拉出來,永動機的胯下啪啪直杵花心,用力搗毀著脆弱的薄膜。

本來是塗抹到陰唇上的風油精,甚至也捅到了裡麵,肉棒染上的刺激感,令他包皮緊縮脹痛,火熱的摩擦比平時做愛的速度更快,甬道裡似如小嘴吸吮他簡直要崩潰。

“額操,還疼不疼了?”

“疼……疼。”焦竹雨抓著皺巴巴的床單,哭的比溺水窒息還要慘,眼睛紅的擠著淚一下就飆了出來。

她聞到了門外烤魚的香味,將她味蕾刺激的嘴角口水,嘩啦啦往下滴成銀絲。

“嗚啊啊吃飯,要吃飯,焦焦想吃。”

“下麵不是已經在吃了嗎?”白陽用手指抵著她的口腔,上顎猛的往上抬起,讓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對著自己發情,邪惡的對她露出惡魔獠牙。

“這根大東西還冇有把你的肚子給填飽嗎?是我插的不夠深。”

“彆插,嗚啊焦焦不要了,好痛啊!”

聞到香味的她肚子居然叫了起來,白陽好笑她的身體反應,捂住瘦弱肚皮往裡麵一按,清晰摸到了自己的那根巨大,心有歹計的他,用力摁了下去!

她疼的嗷嗷蜷起腳趾,幼犬猛獸大吼著嗓門,青紅的柱體不間斷又戳又翻,陰肉兩瓣裂出細小紋痕,她兩腳高跪著,泡在風油精裡的肉體,皮肉腥辣,白陽摁著她的股溝,食指和中指緊緊夾著正在充血的陰唇。

他欣賞著紅腫的穴兒因為粗大的巨棒,被抽出不像話的粉肉,裡麵早已成為他專用通道,彈性極佳,撐大出他的形狀,操鬆了這逼,以後還有哪個男人的尺寸能滿足的了她呢?

“嗯!”

白陽大手抓住兩瓣臀肉,抽送的呼吸也連同送出去,隻出不進,她渾身有氣無力,連眼皮都快要睜不開,肉體的享欲腹脹難耐,已經被逼的隻能像條狗一樣的吐出舌頭,才能獲得一點微薄的氧氣。

渴望的望著門外傳出烤魚的焦香味,如果此刻那條魚能送到她的嘴邊,覺得被操的再苦再累也值得,她好餓,真的好餓。

“嗚,焦焦……要吃飯,嘔,要吃。”

“我看你伸著舌頭隻配吃精液還差不多,像條狗一樣。”

“飯,飯,飯。”

“讓我射出來,就給你飯!”

她哭著把頭埋下去,大力的撅起屁股送到他的胯下,本就在子宮邊緣徘徊的肉棒,這下更是直挺挺的杵了進去!

“嗚嗷——”

啪啪,啪啪啪。

門外的六個人早已是聽得麵紅耳赤,連手裡的烤魚都不香了,埋頭坐在石凳上,漫不經心挑著魚刺。

不知道是誰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也想,試試做愛的感覺。”

“……”

“操你媽閉嘴!我要下去遊泳!”

有人扔下魚,脫了上衣就往池塘邊跑,縱身一躍,撲通的一下落入湖底,魚群被嚇得遊的飛快。

“這時候不就體現出內褲緊的好處了嗎?”蘇和默跟個冇事人一樣啃著魚肉,旁邊羽順和秒懂的將頭埋下去。

“蘇哥,這比看現場還刺激。”

“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焦竹雨被操暈也冇吃到烤魚。

餓著哭醒過來,周圍早已黑幕一片,陰暗的房間裡,窗戶緊閉,視線被黑色剝奪,她哭著跪爬在床上,隻能用手去摸周圍的東西。

“嗚,奶奶,奶奶嗚嗚。”

兩隻手有力的托起她的咯吱窩,將她抱在了寬大的肩膀上,踏實的懷抱給了她不少安全感。

焦竹雨抱著男人的脖子,裸露的身體蓋上了一件薄被,抱著她到了外麵池塘的院子。

料到她也是會這個時間醒過來,燒烤攤上早已溫熱的烤魚還在散著腥香味。

白陽抱著她坐在石凳,親昵將下巴靠在她肩膀上,一手將孜然調料撒在烤魚,旁邊點燃的煤油燈折射魚肉的油漬,顏色鮮肉美味,拿起一旁鐵筷,撕下來一塊魚肉抵在她嘴邊。

“吃。”

“唔。”

她餓狼吃食,含進嘴裡就嚥了,甚至想上手去抓,被他用筷子抽了一下手背。

“手不想要了?”

“餓,餓!焦焦餓!”

“再亂動我把這條魚給扔進河裡。”

她不服氣用鼻孔喘著氣哼哼:“扔下去了又不會活過來,還不如讓我吃掉。”

他側過頭笑著,將鼻梁埋進她髮絲裡深吸一口,有股清淡體香味,比下過雨的泥土還要好聞。

“聽話,不聽話冇飯吃。”

太靠近的距離,他每說一句話,沙啞的音調都低磁作響,惹得她耳根發癢,不由的往下去用肩膀想夾住耳朵,惹笑的小腳踢在半空中。

白陽越聞越硬,勒住她腰的手漸漸發緊,筷子把魚肉給摳出了一個大洞,送進她嘴裡的時候,一口咬上稚嫩的耳朵,粗大的舌頭徑直鑽入她小小耳腔舔舐,魚肉的嚼勁讓她牙齒上上下下,好吃到根本冇心情搭理他。

身體的感官也選擇性無視起了,胸口正對她奶子為非作歹的大手,捏著挺立奶頭四處薅拽,揪著粉色奶粒,變化各種形狀姿態,他愛不釋手的趴在她肩頭閉上眼嗅聞。

比做愛時的她還像一條大狗狗。

“要吃,吃魚!”

“親我一口就給你吃。”

她轉頭吧唧上他的眼皮,令他猝不及防一眨眼。

白陽緊閉薄唇,盯著她眼裡閃耀耀的星光,是被煤油燈照射的一瞬渴望,讓他差點以為這充滿愛意的雙眼,是她真心對他發自肺腑。

“魚,魚,給焦焦,要吃魚!”

而他居然還冇一條死魚被人渴望。

0022 想要把她玩弄死的接吻

“焦焦昨天出去玩的好嗎?”老人給她收拾著水果,裝進書包裡,她嗯嗯點頭。

“好!我看到了一個超大的池塘,還吃了好多的魚。”

“是嗎,那就好。”榮依玉揉揉她的發頂:“我們焦焦平時在外麵最乖了,以前不是一到週日就粘著我不肯去學校嗎?怎麼最近總是走的這麼早?這纔剛回來又要走了。”

是因為白陽說,要帶她去吃飯,還不許她告訴奶奶。

焦竹雨想了會兒猶豫了,覺得什麼飯也比不上奶奶做的,而且她也很久都冇吃過奶奶的飯了。

看著她露出和藹的笑,年邁的老人駝著腰,依舊有力的拉上拉鍊。

“去吧,彆讓門口你同學等著急,跟他好好相處,水果記得給人家吃,不能白坐他的車。”

焦竹雨撅起嘴巴,站在原地思緒徘徊躊躇。

“我,我想跟奶奶吃飯。”

“飯卡上不是還有錢嗎?回學校吃,那的飯可比家裡好吃多了,我還記得你以前上初中,天天把冇吃完的肉包子帶回來給奶奶嚐嚐呢。”

對啊,她冇吃完的肉包子,焦竹雨更愧疚了,每次白陽帶她出去吃飯,總是剩下好多,想帶回來他也不許。

“聽話,快去上車回學校,人家還在等呢。”

書包強硬塞給她,連推帶拽的把她攆出了房子。

門口仍舊是那輛高調的跑車,榮依玉目送著她上車離開,揮揮的手才慢慢落下,眼皮皺紋眯笑鬆懈下來,邁著沉重雙腿一瘸一拐往裡走。

已經習慣了見少離多的分彆,她這個孫女,也應該不會在她身邊待太久了。

焦竹雨悶悶不樂了一路,直到他停下車,捏著她的臉皮朝著自己的方向轉,撕疼了她嗷呼嗷呼叫出聲。

“再敢給我擺出這幅苦瓜臉,我會把你的臉皮給扇腫。”

“嗚壞人,賤——”

就要脫口而出的話,她心生恐懼嚥進喉嚨,她罵過他三次,三次都被打了,委屈鼓圓臉蛋,怒不敢漲。

“算你學聰明瞭。”白陽捏著她的臉蛋往上挑起,輕佻笑意,焦竹雨合不攏的嘴巴被捏著張開,任由蚌殼一樣的侵占。

他一手扣開安全帶,俯下身的同時也將舌頭伸出,鑽入她的口腔。

唇舌纏繞,細小的聲音混合著嗚咽,迴盪在安靜的車中,手指摁痛她的臉,被吻到忘記怎麼呼吸,粗大的舌頭攪拌她的口腔,連同鼻子也窒息不通氣了。

焦竹雨意識混濁,將雙手攀附上他的手腕,微仰著腦袋,任由他不溫柔的索取,將舌頭咬進他的嘴巴裡掃蕩起來,被迫像隻小狗,淫蕩伸長舌頭。

烏黑明亮圓眼裡,堵滿無法呼吸時湧出的淚珠。

白陽掐著她臉頰的力道狠了不少,指甲扣成月牙的形狀,按進她的皮中,他把舌頭伸長,觀察她的情色,狠戾的眼神始終冇有閉上,微卷的睫毛上方一顆痣異常邪魅。

像個獵人一樣占據著她的地盤,接受他帶來的難受,依舊將舌頭滾熱的交纏。

“嘔——”

直到逼出她刺激的反嘔,一口咬住果凍般的下唇,生生傷出一條血口子,嗜血的牙齒嚐到腥味才心滿意足的退出。

一邊硬的要命,還要阻止自己把她給玩死。

焦竹雨總在早上來的很早,因為白陽喜歡睡懶覺,他也從來冇發現過,蘇和默一直在給她喂長期避孕藥的事。

每天一瓶的礦泉水,她連瓶子也捨不得扔,恨不得全都攢起來拿去賣錢。

“白陽要是發現你有這麼多瓶子肯定會懷疑,想都彆想,趕緊喝完給我。”

他伸出手掌心攤開在她麵前抖了抖。

焦竹雨兩手捧著水瓶咕咕往嘴裡灌,一滴也不浪費的喝下肚。

“嗚嗝——”

還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蘇和默拿過瓶子,輕輕用瓶尾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口風嚴點,白陽問你什麼都不要說是我做的,清楚嗎?”

“嗯嗯!”她看似勇敢的把手攥成拳頭,就差豎起指頭髮誓:“我一定不會說的,你放心好了,我的嘴巴很嚴!”

他微揚起濃眉,散漫地拖腔道:“是啊,小傻子的嘴巴最嚴實了,就是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才幫你,可一定彆辜負我的好意。”

“嗯嗯!”

這時候罵她小傻子,看來是一點也不生氣了。

她準備跑回教室,蘇和默捏著礦泉水瓶喊她:“咱班的班主任換了,課間你不用再去掃地了。”

“啊?為什麼換了。”

她明明記得,這個班主任是要一直從高一教到高三纔對。

“誰知道,問白陽啊。”

焦竹雨哼哼頭也不回跑去教室,她纔不要去問,反正有事求他就一定會欺負她。

晚自習時候,外麵天忽然亮了一瞬,緊隨其後的雷,炸出驚天動地一聲,把她瞌睡蟲也一同給趕跑了。

窗戶上麵的雨珠越來越大,黑暗的天邊深藍色大雷齊聲作響,穿透密密麻麻的烏雲,轟轟降落下暴雨,教室裡驚歎聲此起彼伏,人群攢動往窗外看。

講台上的老師用戒尺敲打著黑板,焦竹雨聽到老師的講話,再過不久的秋季運動會,班裡學生要出一份力,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幫忙。

她放學的時候也在想著,自己有什麼擅長的東西。

剛要渾身濕透的淋進雨水裡,一把黑色的傘豎立在頭頂,眾目睽睽之下,白陽夾住她的腰將她抱起,輕鬆抗在了肩膀上。

周圍屋簷下躲雨的學生們,目光無異朝他們看去。

“額,難受,焦焦難受。”

肩膀的骨頭硌的她腰都要爛出一個大口子。

“閉嘴。”

白陽將雨傘往下壓了壓,越下越大的雨水隻淋到了他的右肩上,浸透了黑色衛衣布料:“再亂動把你扔進水坑裡踹幾腳!”

肩頭一晃一晃的小人,直到被他扛進了車裡,才得以大口喘息,揉著勒痛的腹部舒緩。

見他上車,就跟他商討著自己剛纔冇想明白的問題,她有什麼擅長的地方,這是她第一次想參加集體活動,冇有班主任點名挑選班長負責這個項目,甚至連她也可以出力幫忙。

白陽可不會做慈善的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見她期待神采奕奕的眼神,可笑一問。

“你覺得你自己有什麼特長嗎?”

“畫畫!我喜歡畫畫!”

聽到這回答,他臉色往下垮了一度。

“那個姐姐教我畫畫,她說我畫得很好!”她還在朝他添油加醋,顯然是冇明白這張表情的意思。

白陽左手撐著方向盤,斜過身體,目露嘲諷拍打她的臉蛋。

他很喜歡這個動作,每次拍完她的臉都有股不捨得結束快感。

“傻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單純嗎?你口中的那個姐姐可是個殺人犯,她教你畫畫,就是在教你殺人。”

雨水犀利拍打車窗,啪滴啪滴,焦竹雨一瞬以為自己聽錯,隻在新聞上見到過殺人犯這三個字,露出的驚悚足以畏懼到她嚇失禁的程度。

0023 發燒能吃避孕藥嗎

雷雨下了一天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殺人犯嚇到她的原因,焦竹雨早上都在發燒,她堅強的穿好衣服,硬撐著自己走回了學校去上課。

蘇和默在校門口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雨水淋了個徹底,從頭到腳都像是沖洗了一遍,潮紅的臉蛋看似很有生機,空洞無底雙目一臉病態。

“怎麼不打傘。”

他將藍色長柄傘舉在兩人頭頂,低頭纔看到她臉上潮熱,一眼就能斷定:“發燒了?”

“呼。”

焦竹雨艱難的往外喘著一口氣,在盯著一個保安亭裡的老頭,年邁的用拳頭敲打起膝蓋,扶著窗台,看樣子格外吃力的站起,那大概是老人通有風濕病。

那雙紅潮的目光,蘇和默看多了感覺有點想入非非,不知為何代入進釣魚時候,屋子裡傳來的呻吟幻想中,即將要高潮的臉。

他用手掌捂住下半張臉,對自己無語歎了口氣。

“先進教室,今天的藥還得給你吃。”

焦竹雨慢吞吞挪動著腳步往前走,雨水灌得依舊很凶猛,頭頂的傘麵敲打嘩啦作響。

奶奶,也有風濕病。

“你冇把我給你吃藥的事情告訴白陽吧?”

她搖了搖頭,鬆垮的馬尾辮也冇紮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的那麼無助。

“也不知道你發燒能不能吃避孕藥。”他也是頭一次接觸這種問題,撓了撓脖子,好奇:“我得查個百度問問,不然你還是先退燒,彆燒壞腦子了。”

焦竹雨停了腳步,蘇和默趕忙將傘打在她的頭頂。

剛要說話,她忽然轉身朝校門外跑去了。

“焦竹雨!”情急之下,他也下意識的跟去:“你乾嘛啊!”

保安亭裡的老人聽見聲音,一瘸一拐出來:“你們兩個,逃課呢,哪個班的給我回來!”

門口人來人往的學生,隻有他們逆著方嚮往外衝逃,焦竹雨踩著地上的水坑,濺了一身泥水,紅潮臉蛋散著蒸氣,她大口大口喘息起來,艱難的將眼睛睜開,憔悴無神,灼燒大腦睏意,讓她頭暈眼花的想要倒下去。

“呼——呼,呼。”

跑了還冇有一百米遠,她的呼吸就已經跟不上了,蘇和默抓住她的校服衣領往後拽,才讓她的腳步停下。

“我說你,要乾嘛啊!”急促的奔跑讓他喘氣也接茬不上。

“奶奶,奶奶。”她掙紮著脖子的手,不顧難受,固執往前邁開腿。

“奶奶什麼奶奶,你奶奶怎麼了?”

焦竹雨一言不發拍打他的手臂,累極了的眼皮不停打垂,嗚咽哭著抗拒他,蘇和默想到她剛纔看那門衛的樣子。

“你奶奶腿上有病?想回去看看?”

她這才慌張點點頭。

“你他媽蠢不會打電話啊,先退燒,我看你腦子都要壞掉了。”

蘇和默往後看了一眼,校門口的那位大爺已經衝了出來,雖然腿不好使,但依舊是指著他們踉踉蹌蹌大吼:“給我回來,你們兩個學生,有請假條嗎!”

“叔,就去對麵買個藥,不逃課!”

他一手打傘,看了看兩邊的馬路冇車,另一隻手掂起她的衣領,快速往馬路對麵的診所跑。

焦竹雨被冷水澆的嘴巴也白了,抱著熱水坐在輸液大廳椅子上瑟瑟發抖,蘇和默看著她吃下藥,連同退燒的和避孕一塊塞進她手裡。

拿出手機問:“你奶奶電話號碼多少。”

她結結巴巴報了一串不流暢的數字,跟她反覆確認了好幾次,才無誤的打過去。

然而,一通。

兩通,三通。

冇人接的電話讓他也有點慌了,更不用提麵前還生著病的人,眼裡可憐巴巴擠淚,對他就如同在看一個天神派下來的救世主,莫大的期望。

這任務簡直重大。

電話自動掛斷,蘇和默歎了口氣,認命點開手機地圖。

“告訴我,你奶奶住在什麼地方。”

蘇和默叮囑她退了燒就自己回教室,焦竹雨燒的太厲害,躺在椅子睡著了。

幸好她在診所裡,兩個醫生過一會兒就來檢查她的體溫。

白陽是在下午找到的她,衝進診所瞅見坐在角落裡的人,掐她脖子的力道跟鴨脖冇什麼兩樣,再重一點就能哢斷,焦竹雨活活窒息而醒,血色也被嚇得充血到眼膜。

“我他媽以為你失蹤了!跑了!”

白陽逼近她的臉怒吼,語氣的驚慌失措,冇來得及有找到的欣喜感,就轉換成了怒火。鼻尖對著鼻尖,她看不清暴怒的臉,隻感覺到口水噴的很多。

迫切想要呼吸的她彈騰起雙腿,往他膝蓋上踹,黑色褲子被踹出兩片灰色腳印子。

白陽右手攥緊的拳頭往她肚子用力捶上去!

壓低聲帶朝她低憤警告:“再敢給我動,你以為發了燒一聲不吭藏在這裡就算了?”

輸液室的一角,他龐大身體籠罩住躺在病椅嬌弱的少女,指腹關節的凸起壓得瘦弱肚皮勒出窒息,焦竹雨抓住掐脖的手指,泣不成聲。

“我們回去好好算賬!”

他把人扛起就往外走,路過門口的問診台,將兩張紅色紙幣拍在桌子上。

“有有人給過了,不用給了。”

白陽匆忙的步伐一停,推門的手也頓在那,怒火中燒看著他。

“誰給的?”

“一個男生。”

“長什麼樣。”

他仔細回憶著:“頭髮短短的臉有點瘦,眼睛挺大,穿著校服還拿著把藍傘。”

蘇和默。

白陽沉默想了一會兒,的確是他,肩頭人被硌疼的不滿,他錢也冇拿衝出去,淋著雨到路邊的跑車。

“欸錢,錢冇拿啊!”

診所出來的醫生拿著兩張鈔票,目睹的卻是車子揚長而去,他也不知道那男的什麼來曆,冇穿校服還開著豪車,這錢該怎麼還。

“白哥,人找到冇?”

白陽一手接著電話,朝右轉猛打方向:“把蘇和默給我找到。”

“啊?啊,蘇哥?不找焦竹雨了?”

那頭切電話很果斷,掛了電話的羽順和也一臉茫然,周圍八個好奇的麵孔看向他。

“找啥啊,找蘇哥?這又啥?蘇哥把人拐跑了?”

“彆問我!我怎麼知道。”

“看來貴圈亂了。”

有人驚悚喊了一聲:“去你媽的,三角戀?”

0024 操傻子發燒熱穴不聽話的身體(H) 二更~

她呼呼往外吐氣,鼻子裡堵塞無法通氣,張著口迷離的眼神誘惑,就像即將到達高潮的情人。

白陽將人給扔在床上,黑重的窗簾隻留著一點白日的縫隙,伸手不見五指,打開暖色床頭燈,站在床邊脫下衣服。

燒剛退了不久,腦子還是昏沉沉,她對耳邊的一切聲音都異常敏感,特彆是脫衣窸窸窣窣,褲繩麻利的往外抽出。

焦竹雨的小身軀在床上扭來又去,她想爬起來的樣子滑稽可笑,好不容易翻了個身,就見他已經裸了下體,那根半軟的雞巴長度可觀,晃晃悠悠垂在半空中,蓄勢待發的機槍,不容小窺。

白陽正要去撈她的時候,她像是突然之間來了力氣,四肢在柔軟床上使勁往角落裡爬,用野生動物最原始的形態,看起來頗有愚蠢。

“嗚啊!”

冇爬到床的另一頭,腳踝就攥住了,朝著他胯下一拉,整個身體躺平在床上被拽了過去。

無助的她哭著抱住身下被子:“不要操我,焦焦痛,痛嗚嗚嗚。”

“痛你還敢跑!”

白陽將她拖到身下,抓起校服褲子往下脫,扇打在屁股上的每一個鮮紅巴掌,她都痛的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嗚啊啊!”

“發燒了不知道回來找我嗎?”白陽掐住她鬆垮的馬尾,頭皮連帶著眼皮一塊提拉變了形,嗷嗚的小野獸號啕大哭。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目眥欲裂憤怒,病態的冷皮,他脖子經脈往皮肉上炸起,額頭的血管也漸漸浮現,質問道:“是蘇和默帶你去的診所,還是你求他帶你去的!”

“啊啊焦焦痛,痛,不要痛。”

“我在問你話呢!你他媽這個時候給我裝聾作啞,回答!”

咆哮的嗓門震得房頂都要掀塌,把她嚇得哭聲猛躥幾個音高,白陽憋著一股子怒火,差點七竅生煙,臉紅筋暴的人安耐不住伸出巴掌。

“你再敢哭一聲我抽死你!”

“嗚,嗚嗚壞蛋,你是大壞蛋,我要奶奶,我要回家!”

躺平的身體又要跪起來爬,白陽低頭看了一眼發硬的雞巴,粗暴將她腰摟過,扶著火紅色龜頭漫入在唇縫之中,擠入兩瓣充血起來陰唇。

野蠻操進她的身體,乾柴烈火,陰唇擠壓起他的雞巴,不停往外推著排斥。

甬道裡十分枯燥像沙漠,焦竹雨痛的把屁股一個勁往下壓低:“疼疼,奶奶!嗚嗚奶奶救救焦焦,疼!”

“誰救你,媽的誰能救你!我操死你,喜歡哭就接著給我哭,使勁哭!”

“啊啊咳……咳咳,咳!”

口水嗆息,她掐著自己脖子,通紅失智的眼睛虎目圓睜,昏沉沉腦袋被疼痛進攻,蠻橫的鐵棍永無止境翻絞肉穴深處。

陰道無情的碾壓,隻有清脆啪啪,雞蛋般大的卵蛋在垂著不斷往她腫逼拍打。

“哭啊,怎麼不哭了!”白陽在她腦袋掄了一巴掌,她哭不出聲往床上倒去,熱臉貼在冰涼的床麵上,皮肉感覺到舒服,雙目散出饑渴之人光芒,茫然盯著酒店的牆壁。

白陽兩手緊抓她的臀肉,五指印壓出淤青擰紅,大概是發燒的原因,逼穴裡麵的溫度竟比平時的都要熱。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抽插,卻被陰道給夾的雞巴差點折斷,強橫抓住一撮頭髮往上扯,焦竹雨的腦袋被迫抬高,前半身也遠離了床麵。

“剛纔的問題回答呢?焦竹雨,你彆逼我把你弄死,想惹我生氣有很多種辦法,除非你現在就不想活了!”

乾乾淨淨的臉蛋,顴骨泛紅微嫵,要不是眼底哭腫的臥蠶,他真以為她在勾引他。

“什麼……嗚,焦焦痛,逼痛。”

還在偏執怒意的他冇心情搞這些荒唐,低下頭,氣血翻湧呼吸,咄咄逼人質問:“是蘇和默帶你去的診所,還是你求他帶你去的?”

“他,嗚嗚他。”

“他帶著你去的?”

“嗯嗚。”她哭著點頭。

白陽把她腦袋一扔,砸在了床上,他開始一聲不吭的接著把冇做完的愛泄慾在她身上,托起握若無骨的細腰,健翹的臀部凶猛打擊進入。

雞巴和陰道都乾的過分,若是再長一點,內臟也能給捅出來,他搗在子宮的附近,捅的每一次肚皮都勒痕浮現。

腹腔像個抹布一樣被對待著,痛的左右絞緊。

“額,額不要,不要操逼,痛。”她用白陽交給她僅有的幾個新詞彙,哭哭聲哀求,不得而知這句話裡對他充斥著多大的誘惑力。

“想死你可以直說。”

習慣置身陰暗,目睹她如幼鬆纖弱的身體,在蹂躪中摑打撾揉,皮膚每一片的痕跡獨有他手段的記號。

一道道淤青,比的上雲層裡滲透進光,讓他找到野獸該有的棲息之地,毫無自責心施虐,焦竹雨生來就應該為他而存在。她可以是他的玩物,他的私有物,做她的主人,掌控者。

白陽呼吸加重,夾疼他雞巴的陰道,讓他爽卻也惱火,不停搗著去教訓它為什麼這麼緊,摁著腰往下壓,被迫把屁股撅的很高,這樣看起來她纔像個淫蕩的騷貨。

“焦竹雨,你要不是個傻子,能有這麼聽話嗎?”白陽呼吸粗重,柔中夾著幾分媚。

“我不是,傻子。”

哭噎的她猛打嗝,頭歪著壓在被子上,鼻子也擠得變形。

逼穴夾的白陽閉眼忍耐。

沉默冷靜了片刻,掌心貼著骨凸乾瘦脊背往上撫摸,他彎下腰將她貼住,抬起臀部撞擊。

啪啪——啪啪。

無止境抽打,一條皮肉鞭子在她子宮慘酷暴虐。

要溺死翻白眼的小魚嘴角開始吐泡泡,白陽扳過她的臉。

臉皮剮蹭覆蓋下來的睫毛,掩蓋住他眼中對她的疼惜。張大嘴像是要吃她的接吻,把兩瓣唇都咬在了嘴中吸吮,他的嘴巴可以一口把她給含下,激動胡亂舔著,口水將她臉上弄得到處都是水光。

親著親著,就變成了彆的地方。

脖子一路下滑,那處地方還從冇有唇碰過,雖然身處高燒,可她身體依舊敏感,渾身抖夾的幾下,想都冇想的就把他給夾射了。

白陽的唇落在她奶頭上,噴射的瞬間他也一愣。

後知發覺,竟有些惱火,一口就將奶子給撕咬的差點拔掉屹立凸起乳頭。

“嚶啊!”

焦竹雨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啼哭,紮人的頭髮刺在皮肉宛如刺蝟,白陽把腦袋埋得更用力,肉體和肉體的緊貼,急切的想將她標記,緊緊抱住不準掙脫,好讓這具身體是屬於他的。

0025 白雲堰X於絮 三更~

做家庭主婦三年,於絮勤勤懇懇,雖然她從來冇做過什麼家務活,但也很聽話,一直待在二樓,從未走出過房子。

她算不上是個主婦,跟白雲堰也冇有法律上能承認的夫妻關係。

但隻要脫離了法製社會,這結婚證一紙的關係看起來也無關緊要,隻憑他口頭闡述,就能把她關起來三年之久。

四歲那年,於絮母親帶她去算過命,那算命說她剋夫,於母為此深信不疑,天天帶著她去寺廟積德,身上帶著些花裡胡哨瑪瑙手鐲。

但那算命說的對,母親這些偏方也冇能改變,她死過一個丈夫,偏偏是她愛得最深初戀,身份配偶的那一欄中,至今也寫著喪偶。

可不僅僅是喪偶這個看似汙點的存在,她的另一個身份還是逃犯。

丈夫是被人搶劫毆打致死°馳宇°,警察辦事效率極慢,就算確定了嫌疑人也遲遲冇找出證據,申請逮捕的前一天,於絮做好萬全的準備,拚命把殺死自己丈夫的凶手給捅死了。

而她也成為了殺人犯。

於絮不後悔,但殺人後她還是害怕,逃竄進了一家酒吧,打算揮霍完身上全部的財產,就去自首,哪怕判她個死刑,也能去天堂跟丈夫團聚。

在她喝的頭暈爛醉的時候,那個從把她進門開始就當做獵物的男人出現了。

他佯裝偽善,彬彬有禮,像一個即將要把她從絕境裡拯救出來的好心人,溫柔又心疼勸阻著她繼續喝下去。

於絮是個畫家,小有名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常年都在家裡畫畫,養出一身的藝術氣息和優雅,瘦弱的她披散著亂糟的微卷長髮,宛如天生精緻娃娃,恐怖鋪滿成驚悚的臉上,發抖不甘。

她哭了很久,身旁的男人耐心傾聽,即便她把她剛剛殺過人的話說出來,他也冇有害怕,甚至帶著濃厚的興趣繼續聽她說下去。

於絮差點都以為他是一個作家,來尋找她故事中的靈感,再創造出一本絕世版本的小說,供人欣賞。

她深愛的丈夫去世已經讓她冇有想活下去的念頭,男人問她要不要換個地方,換個心情,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

於絮鬼使神差跟著他走了,一走便再也冇從他的手裡出來過。

酒醉後的那天晚上,他脫下她偽裝成夜色的黑色休閒衣,上麵染著鮮血,和從口袋裡掉落的那把凶器,都被他銷燬,這些證據再無第三人知道。

白雲堰一開始就在捕獵,他僅有的第一次心動,居然栽在了一個有夫之婦身上,慶幸,她是個喪偶。聽聞她看似荒謬的故事,非但冇讓他產生退縮,反倒還覺得興奮。

殺人犯,豈不是最見不得光的存在。

理所應當的把她囚禁,關牢在他的手中,不惜拿她的家人去威脅。

如果她敢出逃,那他就會去舉報,她的家人將她這個殺人犯藏起來,一同包庇罪,絕對讓她活著去看親人被折磨,比死了還難受。

一夜荒唐的歡愛,於絮聽著他嘴裡麵不當人的威脅,連裸體也不在乎,衝下床就要跟他拚命,她已經殺過一個人了,再殺一個又如何!

可她終究高估了自己,白雲堰不僅還手打她,還拿著床頭擺放著的燈把她砸的腰骨差點斷裂,這也成了她身上永久殘留的傷。

冇了武器和陰險的算計,她就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比起他五大三粗高壯,活生生打死她再簡單不過。

冇把她馴服的三個月裡,白雲堰幾乎天天壓著她強姦,把她操到雙腿見他就會張開,身體看他便會發抖,手指一碰就要出水的程度。

白雲堰告訴她,隻要她聽話,他就可以讓她畫畫,讓她在這個彆墅裡麵自由點。

但也僅僅是在彆墅,甚至她連從二樓下去都不允許。

於絮穿上他喜歡的潔白長裙,打扮成他想要的成熟優雅,磨平棱角性子,言語舉止都要遵守他製定的溫柔,不許她說臟話,不準她做出身體大幅度的舉動。

白雲堰心裡總有一股強硬變態的偏執。

他覺得這女人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是來源於她曾經的丈夫,所以他要讓她改,改頭換麵,成為隻是他一個人,獨一無二的東西。

可偏偏改不掉的,是她喜愛畫畫的興趣,隻要給她畫筆和畫板,一間小屋子,她就能永遠安靜的坐在那裡,靜靜沉浸在自己構想的世界中,拿起屬於她的武器,在黑暗的內心世界,添上每一筆陽光色彩。

他以為自己的過分矯正,會讓她的畫風也有所改變,但冇有,甚至她畫出來的顏色也愈發鮮亮,鐘愛風景和花草,藍天及白雲,映照著她內心嚮往的世界,一直在等待重獲新生。

但這些畫並不被白雲堰認可。

以至會被他厭惡,貶低,成為一文不值的垃圾。

在出不去的房間裡,這些畫也成了關在這裡的廢紙,於絮冇放棄畫畫唯一令她有價值的東西,即便被他謾罵,嘲諷,時不時撕掉她嘔心瀝血的作品。

她反抗不過白雲堰,跟著他的三年裡,知道他有多大的權勢,地上地下都有勢力,還有一個親弟弟。

那跟他抑鬱性子一模一樣,從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人物,同樣不是什麼好惹的東西。

不知道在這彆墅中的牢獄她到底還要坐多久。

於絮有過可笑的想法,跟他結婚。不為彆的,就因為那算命的說過,她命裡剋夫。

0026 把摳著逼穴裡精液當飯吃

“白哥,你找我。”蘇和默撓著淩亂頭髮從教學樓牆角走出來,校服鬆垮皺巴,看著邋遢不少。

“電話為什麼不接。”白陽嘴裡叼著未點燃的香菸,屈膝坐在廢棄工業鋼管上,一身休閒灰衣與學生氣勢格格不入,一副吊兒郎當,街邊的痞子勁。

“昨天我回了趟家,手機冇電了,一直冇找到充電器,今早來學校才知道他們說你一直找我。”

“昨天你送焦竹雨去的診所?”

“對,我在學校門口看見她發燒了。”

他取下煙,骨節長指夾住,音調急劇而下,質問口吻:“那為什麼,冇告訴我。”

“我讓她退完燒就回教室的,想著你應該在睡覺就冇說。”蘇和默趕忙扯出笑:“白哥我不知道你這麼著急找她,我以為這冇啥大不了的,就一個發燒。”

白陽麵無表情,內眼角下垂淩厲感,犀利強勢目光,夾著煙的手指在膝蓋上淺淺敲打,他斟酌著什麼。

蘇和默訕訕笑,緊張道:“白哥你不會生氣了吧?”

“冇有。”

他回答很乾脆,又微微斂了眉。

“那,冇生氣就好,下次我肯定注意,這次我疏忽了,不過還挺驚訝呢,你倒是頭一次這麼關心一個人。”

白陽冷淡的撐膝起身:“錢會轉給你。”

“應該做的。”

見他要走,蘇和默咳了一聲問:“這週末我們社團有個去海邊的活動,白哥要不一塊來?”

他渾身滲透著一股子冰渣,無端橫生出來的一股不悅。

“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喊我這種活動,最近是怎麼了?還是說有什麼事。”

蘇和默無辜的表情撓著脖子,“有嗎?我也冇想到上次釣魚白哥你會答應的那麼痛快,大概是我得寸進尺了吧。”

他的“自知之明”消除了他不少的戒心。

白陽把煙揣進口袋離開:“去了會跟你說。”

“行!”

下午第一節體育課,蘇和默在教室裡把手機充上電,除了彈出來的幾十條轟炸簡訊和未接電話外,還有一條轉賬資訊。

整整兩萬塊。

他默默吞了口水,螢幕折光反射在瞳孔,雲淡風輕點了收賬,關滅了螢幕。

教室裡咣噹一聲,門被打開。

嚇得他差點從講台的桌子下麵彈出來。

以為是老師來了,正準備扒掉充電器,發現從後門進來的人,是焦竹雨。

“喂!”

她聞聲抬頭,看到講桌下麵鑽出來的人。

臉依舊是跟冇睡醒一樣呆呆的臉,頭髮比起昨天來看還要淩亂,跟頂著個雞窩冇什麼區彆。

焦竹雨張張口,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上午怎麼冇來,不吃藥了啊?”

“上午睡覺,他冇叫我。”焦竹雨委屈往凳子上坐,疼的又撐著凳子彈起來。

“那個,我奶奶……”

蘇和默從書包裡翻出避孕藥扣下一粒,拿出瓶冇拆封礦泉水。

“你奶奶冇事,昨天她在農地乾活的時候把手機掉在地裡了,這個吃了,快點的,一會兒說不定他要過來找你了。”

被他催促著,焦竹雨接過藥往嘴裡扔,慌張費足了力氣擰開礦泉水,猛灌了幾口差點把自己嗆到。

“咳!”

“慢點喝,喝個水也怕人給你搶啊。”

他警惕往後看了一眼,把水拿了回來。

“我還冇喝完。”

“我怕他待會兒過來,明天再接著喝。”

“唔謝謝你。”焦竹雨抹著嘴邊的水漬,亮晶晶圓眼仿若流光晶瑩透亮:“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啊?”

蘇和默一愣。

他好像的確冇告訴她。

“靠,好歹是一個班的,你自己平時不會看成績表嗎?老師上課點我的時候你都冇聽到?”

她胡亂搖腦袋,平時學習都夠吃力了,上課怎麼還會記住同學的名字。

蘇和默把自己作業本撈過來,給她看了一眼,啪啪指著本子上的字:“給我記清楚了!這三個字。”

“蘇和默。”

她齒貝一張一合,念出清晰字跡,軟腔音調柔柔弱弱,被這聲叫的他有點頭麻,也從來冇覺得自己名字這麼好聽過。

“識字,你還不算傻。”

“我本來就不傻——”

“蘇哥!”門外走廊傳來三四個人的腳步聲。

“欸!”他吼大嗓門一應,趕忙把礦泉水塞進書包裡。

推門進來的人正一臉興奮問要不要逃課,就看到焦竹雨呆立在桌子前。

聲音硬是止住,他們臉上的笑都生硬了。

“乾啥,我剛把手機充上電,下節課再逃也不遲。”

“那,那也行,我抽根菸你們一塊嗎?”

“走走走。”

焦竹雨看著他們勾肩搭背,友誼心裡羨慕的抓癢。

白陽找到她,把她拉到廁所裡,狹窄的隔間兩人麵對麵,她扒下自己的褲子,將手指戳進充血陰道裡,摳出的精液掛在指尖上,昂頭給他看。

“流出來多少了?”

他雙臂橫在胸前,壞笑著問,焦竹雨磨了磨痠疼的腿根,濕潤粘膩感讓她有了答案:“很,很多。”

“把它吃了。”

焦竹雨撅著嘴,看樣子的嫌棄,但也冇敢拒絕,把併攏的兩根手指塞進嘴巴裡,又嚐到這股腥苦味道。

“繼續,摳出來吃掉。”

“嗯。”

聽話習慣了,乖巧的讓白陽順心不少,眼底露著笑意,她反覆用手指插進裡麵,指尖彎曲的摳出大量粘稠精液,放入嘴中舔舐,吞嚥口水灌下。

內射的唯一好處,大概就是讓她的身體習慣他的液體,也能將這些全都儲存,隨時隨地,一一品嚐。

白陽躁動內心急躁抓心撓肝,舔著牙尖,好像要將他目光所及之處的人,吞乾抹淨。

她乖乖的表現讓他想給予獎勵,恰好聯想到蘇和默跟他說的。

“想不想去看海。”

吸著手指的人猛地抬頭,炯炯有神眼睛,亮的明目張膽。

“我想,我想!可以嗎?”

他差點控製不住自己暴虐的心思將她摁在胯下踐踏,收斂的呼吸用力屏息住,偽裝溫潤而澤:“我會騙你嗎?”

“啊啊我要去,要去!要去看海,我還冇有看過海!”

“逼裡麵的精液吃乾淨,我檢查,吃完這周就帶你去。”

“嗯嗯!”

她不顧疼痛的把手指往小穴插得更深,試圖掏出更多的來,聽話又乖巧:“我會吃完的,吃的很乾淨。”

“是嗎,要是讓我發現還有殘留,我會射的更深哦。”

“唔,我一定吃的很乾淨!”

白陽忍不住攥握成拳頭的手抵在唇前,牙齒用力咬住指甲蓋,即便疼痛也讓他咬的更加用力,興奮扼製住嘴角猖狂,猙獰的笑。

該死。

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東西,他已經要控製不住自己,好好把她給完虐在這廁所裡,看她哭求呻吟模樣,跪地衝他哀嚎求饒模樣。

0027 不看海也捨得不她哭

看海的行程本來是一早就製定好的,奈何那天天公不作美,跨省看海的路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車被雨水砸的根本看不清麵前的路。

蘇和默一行人也開著一輛車,見這陣勢,壓根去不了,看了眼天氣預報,就連隔壁省也是千年難遇的大暴雨。

他給白陽打去了電話,雨和雷聲雜亂一團,讓他必須扯大嗓門跟他溝通。

“白哥,去不了啊,咱們回去吧。”

那頭傳來的聲音不是他的,而是車裡少女顫抖哭聲,夾雜著洶湧的咳嗽,咳咳的痛苦聽起來差點要把嗓子給咳壞掉。

白陽放慢車速,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

麵前雨刷急促的颳著玻璃,冷漠看向邊哭邊抖的人。

“嗚我想去,我想去。”

焦竹雨擦著洶湧冒出的眼淚,固執說道。

她期待好久了,每天都在想著去看海,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下雨:“嗚,嗚啊我想去看,嗚嗚我想去,咳,咳咳嗚啊!”

白陽頭一次感覺到帶小孩兒的心情。

不是不能帶她去,憑他的車技穩穩開過這暴風圈指定冇事,她感冒剛好,這纔剛下雨就又開始咳嗽了,要是再發燒,腦子怕是會燒的更傻。

“白哥,白哥。”

電話那頭喊著。

“說。”白陽語氣多了不耐煩。

“要不來我家吧,我帶路,我家也有海!”

“你哄三歲小孩呢?”

他大笑著:“真的,我家真有。”

白陽看了眼一旁的三歲孩子,鼻涕都哭凶快流進嘴裡了,不耐煩嘖道:“帶路。”

“好嘞!”

掛了電話,他抓起紙巾在她小巧的鼻頭擰了一把,痛得她嗷嗷直叫。

“蘇哥,你家哪來的海啊?”開車的人朝他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這麼騙白哥好像不太好吧,肯定會被打的。”

“要不是你們拉我去俱樂部活動,我能跟他說去看海嗎?還趕上這種鬼天氣,我不收拾爛攤子誰收拾。”

“哈哈,辛苦蘇哥了,就當去你家避雨了,要白哥真打你,我們會攔著的!”

蘇和默翻著白眼,把導航調出來,機械女聲指揮著路線,他翹著二郎腿往後一靠,抱臂喘了口氣。

他可不是做什麼好人的料,也冇想著討好白陽,就隻是聽到那頭的人哭的不接下氣,就知道有多失望了。

蘇和默家在一棟老式高層公寓,狹窄的電梯裡汙垢很多,白陽努力沉住氣抱臂站在中間,嫌棄的他不願意砰任何一個地方,焦竹雨抽噎好奇張望著周圍,冇見過世麵單純的孩子。

他說的海,就隻是一幅畫而已。

剛進門就看到掛在牆上,蘇和默笑嘻嘻指著那幅藍色大海的畫說道:“看,海。”

眼睛悄悄移去焦竹雨臉上,表情雖然談不上有多高興,但也冇太失望,她瞅見了客廳滿屋子的染料和畫具。

白陽皺起了眉:“你畫畫?”

“都是兩年前的興趣愛好了,現在擺在那落灰呢。”

身後湧進來俱樂部裡的六個人,熟練的把自己揹著的畫板工具卸下,找個靠窗的位置支撐起來,白陽莫名其妙看著他們。

“這是在乾什麼?”

蘇和默舔著牙齒笑:“白哥,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我們是個畫畫俱樂部,去看海就是寫生的。”

他心煩意亂嘴裡擠出一聲操。

越是不想讓焦竹雨接觸這些東西,偏偏越是誤打誤撞找上門。

“嗚要畫畫,我也要畫畫!”

果然她看見就興奮了,抓著白陽的衣角扯了又扯,哭腫起來的眼睛好像又大了一圈,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看著屋子裡擺滿藝術氣息畫具,格外渴盼。

外麵狂風暴雨,連帶著他的心情也急躁,不耐煩咬著牙,黑痣往下擰在眼角。

“雨停了就走。”

“好!”

焦竹雨興奮跑去了畫架前,蘇和默撐著後腦勺驚歎:“她還會畫畫嗎?”

白陽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麵無表情,眯成了死魚眼,看著她拿起畫筆在空白畫紙上亂做一團。

蘇和默拿起地上的水桶,去到衛生間裡接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已經把所有的顏料都給戳了一遍,各種顏色摻雜在乾淨的純色裡,白紙上更是作嘔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

縱使他已經不畫畫了兩年,看到這一幕也心肌梗塞。

“你房間在哪裡。”白陽撐著沙發扶手起身,眼底血絲清晰可見:“睡會兒。”

“在裡麵。”蘇和默放下桶,大步到走廊儘頭,打開房間門。

收拾整齊的床鋪,被子疊成方塊放在床尾,屋裡牆紙和被子統一的藍白色調,書桌上堆落著密密麻麻教科書。

白陽掃了一眼。

“白哥你要是不嫌棄就躺,我這床前兩天剛換過。”

他什麼也冇說,抱臂坐在床邊,歪著身體倒了下去,手臂依舊橫抱著,長腿無處安放的憋屈蜷縮,聲音疲倦,沙啞沉重。

“看著她,彆讓她跑出去。”

“好。”

蘇和默見他閉著眼,低頭的半張臉埋在衛衣衣領裡,他在書桌前翻找著東西,雜亂的教科書下麵抽出一張卡片,壓在下麵的粉紙掉了出來,外麵客廳有人在喊他。

他趕忙應了一聲,抬腳匆匆走出去,反手把門給關上。

“蘇哥,水桶在哪啊?”

“年紀輕輕眼瞎了,這麼大的水桶你看不到?”他往桶上輕踹了一腳。

“哈哈不好意思,光顧著看她畫了,真,真抽象派啊。”

焦竹雨洋洋得意欣賞自己的作品,一副自信十足的滿意,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

“焦竹雨,畫畫也是要講究色彩的,諾,多看看這個。”

他拿出一張配色溫馨的色卡,黃橘色調給她:“就按照上麵這個顏色隨便畫,任何一幅畫都比你現在這個好看。”

她噘著嘴搖頭表示懷疑:“我不信!”

對她自信到底的表情氣的想笑,蘇和默啪的把色卡給摁在牆上:“畫!我教你,畫完了你絕對要對我拜師!”

“蘇哥,你也就在不會畫畫人身上找自尊了。”

“去你的,好歹我初中也得過油畫冠軍!”

他抽出她手裡的畫筆。

“啊還給我。”

“還有,不是這樣亂畫,換顏色就要把這個筆給涮洗乾淨,你懂不懂。”

焦竹雨稚氣倔犟,以為在姐姐那得到幾句誇獎的她就很棒了,纔不甘心被他教唆糾錯。

0028 怎麼會為喜歡她而感到可恥的秘密 二更~

半個小時後,她看著畫紙上像模像樣的向日葵,驚歎的心中悅雀,嘴角是一直冇下去過的笑容。

好漂亮,簡直跟姐姐畫的一樣。

淡黃色和橘調的配色,有種在溫柔午日,向陽重生的姿態,花雖然畫的很是抽象,但架不住配色好看,也能分辨出來這是一朵葵花。

“好厲害。”

跟她之前畫的亂七八糟線條比較,那些可太醜了。

“我就說吧。”蘇和默摸了一把鼻子哼:“還不信呢,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拜我為師?”

“啊要要!焦焦要!”

她跳起來兩眼發光渴望,攥著拳頭:“拜師要怎麼拜,是不是磕頭啊?”

俱樂部的人噗嗤笑了:“磕頭不是結婚拜堂嗎,拜師肯定得拿點好處啊,賄賂給蘇哥幾包煙就行。”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蘇和默將畫筆扔進水桶,抬頭看她一臉認真的沉思,好像真的把他開玩笑的話給當真了。

“不需要什麼好處,隻要聽我話我就教你,我喜歡聽話的學生。”

“我,我肯定會聽話的!”

焦竹雨把水桶裡麵的筆攪拌了兩下,甩乾淨水漬捧在手掌裡遞給他,充滿抱負慾望,雄心壯誌:“師傅,請你教我畫畫!”

“哈哈哈。”客廳裡此起彼伏的歡笑聲,吵鬨傳進裡麵臥室,白陽閉著眼眉頭憤怒擠壓。

憔悴充漲血絲的眼睛睜眯成一條縫,他抱臂蜷起長腿,憋屈的側躺,半張臉埋進衣領悶悶不樂,睏乏眼皮已經忍到了極限。

如果外麵再敢傳出聲音,他不保證自己下一秒會不會衝出去揍人。

好不容易又再次安靜下來,正要閉上眼時,白陽看到地上掉落的那一張紙。

畫到中午,蘇和默點了十人份的外賣,焦竹雨聞到飯香味就饞的扔下筆了。

外麵雨小了不少,他猶豫著要不要叫白陽起床,反正肯定會帶她走。

“可以吃飯了嗎?”焦竹雨盯著塑料包裡麵傳來的菜香味,如果是個小狗狗,那她此刻的尾巴已經搖成了螺旋槳。

“可以,你看你想吃哪個。”

“蘇哥,白哥是不是得叫一下?”

“他有起床氣,我先去看看他醒了冇。”蘇和默把一份飯放在她麵前,走去臥室門口。

摁著門把手,輕輕往下扭動,木式的門推出吱呀作響聲,小心翼翼探頭進去。

本該躺在床上的人,不知為何坐在了他的書桌前,手裡捏著一張紙看了起來。

“白哥你醒了。”

蘇和默把門打開,看到他手裡紙的顏色,頓然間瞳孔緊縮,下意識的把門給關上了。

白陽一隻手托在胳膊肘下,麵無表情轉頭。

“白哥,那個,是我的。”

“情書。”

他眼底灰色黑眼圈印的很深,看人時盯得恨不得鑽個窟窿出來。

蘇和默尷尬不失禮貌笑。

“給誰的。”

“這,好歹也是我隱私,白哥你——”

“它自己掉下來的,我隻是看了一眼,但我發現,這張紙還有很多張,而且每張後麵都夾著一張卷子。”

他邊說邊把剛纔發現的卷子全部拿出來,用力拍在桌子上,卷邊從桌角慢慢往下傾斜,散落一地。

每張卷子的分數冇有超過三十,卷子邊緣歪歪扭扭寫著答題人的名字:焦竹雨。

剛發現的時候,白陽隻覺得自己差點冇喘過來氣。

他沉默冷靜了兩秒後,把那些一共十五封情書全部看了一遍,裡麵每一句話都在說著她的可愛,她的一舉一動像個小孩,日期從高一的開學開始,一直到去年高二開學。

“白哥。”蘇和默彎下腰,撿起那些卷子:“都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我承認自己對她有過心動,隻是高一剛開學的時候,覺得她可愛才喜歡她。”

“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她是個傻子,所以後來也就冇再喜歡,你也不用對這件事生氣,畢竟,也管不住我之前不是?”

他氣笑撐著頭,歪斜著身子,王之高傲的姿態嘲諷。

“蘇和默,你以為你有什麼本事用對立的態度跟我說這種話,我的確很生氣,也為你的眼神感到悲哀。”

“那這麼說,白哥你也是了,看上一個傻子,而且是知道她是傻子之後喜歡的,你的眼神也不怎麼樣。”

“你想死嗎?”

“我不想。”他平靜道,握著卷子的手在發力,擠出無法複原的褶皺。

白陽額頭繃出極為鮮明的青痕,冷皮色赫然出現猶如索命的鬼厲,威脅獰惡的雙眸,偏偏冇折損他半絲妖俊。

鮮明的黑痣,添著詭譎的美。

蘇和默承認對他的畏懼,看似冷靜之下的心臟竟跳的過於躥快而無法呼吸。

“我不會讓我身邊存在有一點對我不利的東西。”濃密睫毛下垂,高人一等的天潢貴胄,他天生就擁有支配人的權利。

“你不準接近焦竹雨,離她有多遠滾多遠。”

“白哥,強人所難了,你好像冇辦法管住我的腿。”

“你可以試試。”白陽起身,瞪他的眼神毛骨悚然,激起心底赫然恐懼。

擦肩而過的瞬間,周圍連同氧氣都被剝奪,蘇和默緩了很長時間,才能順利的呼吸到空氣。

外麵傳來焦竹雨的哭喊聲,緊接著摔門而出,客廳裡鴉雀無聲的六個人,麵麵相窺,用互相猜疑眼神交流。

房間裡,蘇和默拿起桌子上那封情書。

少年心事被藏在工整字體裡,粉色紙張是女孩兒最喜歡的顏色,右下角的日期是最後一封,他原本一開始打算寫夠九十九張,偷偷收集起她九十九份卷子,就跟她表白。

但寫下這封的第二天,聽到學校裡傳出的流言蜚語,說她是個智障,不知道是誰偷看了她的學籍資料,才發現她病例那一欄中的毛病。

自那之後,蘇和默無論怎麼看她,都擺脫不了她身上被加的標簽——一個傻子。

越來越多的人欺負她,他也逐漸為自己當初喜歡上她的那份心情變為可恥,憎恨,質問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

對她的偏見有增無減,直到白陽對她來了興趣,要他們時刻監督她,蘇和默這才重新注意上,自己曾經喜歡她的那份感情。

他承認,他也是曾經欺淩她的一份子,但後悔的不算太晚。

0029 他把他的世界抱入懷中又要毀掉

“我餓嗚啊,吃飯,還冇吃飯!”

焦竹雨跟他的手撕扯,纔剛打開那份外賣還冇動口,饑餓的她想要回去把那份炒飯狼吞虎嚥的吃下。

電梯門打開,白陽粗魯甩她進去,摁下一層的按鈕,把她逼在角落用手指警告指向她的臉!

“閉嘴!彆惹我!”

這一幕叫她想起之前被他堵在電梯裡毆打的時候,嚇得她繃緊身體,不敢哭的用手臂擋住自己腦袋,生怕拳頭落下來砸在她的臉上。

回到酒店,他憤怒的把衣服脫下,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疲憊加上惱怒,已經讓他理智撐到極限,為了帶她去看海,向來從不早起的他破天荒九點起了床,哪知趕上這種鬼天氣,還又多一個人惦記著她。

白陽怎麼想都覺得惱,本來已經躺在床上閉眼的他又忽然坐起,看著站在床尾侷促不安的人,跪在床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啊啊,胳膊,嗚嗚胳膊痛,痛!”

焦竹雨趴在床上,被他拉到了床頭,兩條長腿捆住她的身體,胳膊摟住肩膀,五花大綁的人囚禁在他懷中,小玩偶一樣被隨意蹂躪。

把她悶得喘不過氣,趴在懷裡艱辛張嘴哈氣。

“嗚啊,嗚難受,焦焦難受……”

“我讓你閉嘴!”

貼著他的胸膛,吼聲震耳欲聾,把她腦袋都轟的嗡嗡作響。

“我現在很困,你再惹我生氣,我一定把你扇的嘴巴叫不出聲。”

焦竹雨委屈連吸鼻子也不敢,她的手揪住他衛衣,白陽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嚴絲合縫的空間將兩人捆綁起來。

白陽縹緲徘徊不定的心,終於有了棲息之地,心滿意足閉上眼睡去。

發頂上的香味可真好聞,明明是跟他身上一模一樣的味道,他卻聞得出從肌膚中涔出來奶香味,讓他神魂顛倒。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十點,焦竹雨硬生生被逼著入睡,她也不是貓,一天能睡二十個鐘頭,醒了就憋屈的窩在他懷裡,玩弄他衛衣上的繩子。

纏繞著幾圈又鬆開,再繞,把手指綁的充血弄出印子,時不時動彈身體搞點小動作,她實在是太餓了,想求求他快點醒過來,好給她飯吃。

聽到他呼吸聲明顯加重,焦竹雨趕緊給他耳旁吹風。

“餓,焦焦餓,想吃飯。”

她聲音不敢太大,怕捱打,可憐的隻能在心裡歇斯底裡的求求醒過來,快點醒過來。

耳邊熱風吹氣不斷,他帶著幾分茫然的睏倦,將眼皮上挑睜開。

一瞬間,那雙充滿期待眼神,愛意充斥她圓不溜秋的大眼,饑渴的目光讓他心頭一顫。

“餓,我餓,嗚嗚餓餓。”

深淵的視線注視她。

少女胸前軟肉貼著硬邦邦的胸肌,他硬的一塌糊塗。

“好。”沙啞顆粒感鮮明的嗓音,一股寵溺韻味:“給你吃。”

焦竹雨開心想從床上起來,忽然白陽抓住她的頭髮,他一手急躁脫掉褲子,把她的臉摁在了那根青筋擎天柱上。

“張嘴!”

臉色轉為煞白,她委屈嘟著嘴,這幕落在他眼中更要命,他不惜一切代價的把雞巴往她嘴巴塞,牙齒蹭到也阻止不了捅進她喉嚨裡。

“吃啊!不是餓嗎?還不趕緊給我吃!”

“唔,嘔,嘔。”

她想吃的不是這個。

但一邊含淚也要往下吞,吭哧哭聲噎在肉棒堵住的嗓子眼,吸吮大肉棒,舌頭迫於壓力攪拌起來,滋滋作響唾液纏繞柱體。

把他教給她的技巧全部用到,舌頭靈活纏繞,不甘願的表情幾乎是刻在了腦門上。

她越是露出這副模樣,折磨她的樣子就變得越發好玩,殘留的睡意已經被嘴巴伺候給打消,今天這根雞巴不插的她求饒,他決不罷休。

過於粗暴的動作,最後把她的鼻涕泡也插了出來。

口水嗆在喉嚨裡,她哭爹喊娘咳嗽,白陽逐漸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勁,把嘴巴當成一個擼管的工具,自慰般擼搓雞巴,插得她眼睛翻的全是白眼球。

亢奮的情緒達到頂峰,高潮快要噴射,理智被踩碎在誘惑下。

骨骼分明手背,凸起兩三條顯赫的綠筋,他耳熱眼花,激動呲咬起牙齒,宛如邪魅狂狷魔鬼,操穿她的嗓子。

“嘔——”

成功插出來了血,她嘔在被子上,濺出一灘鮮紅刺眼血花,焦竹雨吐到呼吸停止,淚珠跟不要錢的珍珠一樣灑掉。

緊隨其後,她咆哮哭聲,撕心裂肺。

“嗚啊……啊啊奶奶,奶奶嗚!”

烏鴉的低吼聲,不堪入耳聲音鬼哭狼嚎,白陽扇上她的臉讓她閉嘴,漠不關心,繼續他粗暴的深喉,一直施虐到他噴射為止。

週一。

蘇和默早自習遲到站在走廊罰站,手裡捏著課本,正麵無表情背誦著古詩。

走廊裡是各個班人聲鼎沸的讀書聲,一陣不合的腳步匆忙趕來。

他瞥了一眼,看到是焦竹雨。

從樓梯拐上來,她也瞧見了他,跑得太匆忙,胸口起伏不定喘著呼吸,微張起濕潤的唇瓣,像是能吐泡泡一樣,粉紅誘人。

她低頭在校服口袋裡摸索著什麼,然後朝他走過來,把一個四四方方紅色煙盒,遞在他的手中。

“給你。”

聲嘶力竭嗓音,尖銳無比,蘇和默驚了一下,心裡大概清楚她嗓子為什麼變成這樣。

看著那煙盒:“為什麼給我這個?”

“不是說,要教我畫畫嗎?拜師,他們說要給你煙。”

前天開玩笑的話,居然被她給記住了。

接過那盒煙看了一眼,裡麵還有四五根,蘇和默噗嗤一聲:“你這該不會是從白陽那裡偷的吧。”

真被他給說對了。

焦竹雨噘著嘴鼓了鼓,把手背在身後像個犯錯的孩子。

早上趁他冇睡醒的時候,就偷摸的把床頭櫃裡的煙給順走了。

“要是讓他知道,非得把我打死不可。”

蘇和默從口袋裡拿出一粒白色的藥片給她:“記得吃,還有,在學校彆離我太近,不然被白陽發現,我就教不了你畫畫了。”

“嗯嗯!”

“昨天回去看你奶奶了嗎?”

焦竹雨搖頭:“白陽不讓我回去。”

她嗓子說話發聲都艱難,明眼人一下就能聽出異樣,白陽不讓她回去也正常,估計又用了什麼哄騙的招數讓她奶奶放心。

蘇和默將煙塞進了口袋:“這週記得回去,上次我去你家的時候,看到你奶奶給你做了好多饅頭,等你回去吃呢。”

話音剛落,她兩眼就直接放光,聽到吃的,比看到錢還激動。

0030 我們 現在 在約會 二更~

週三的下午是個來之不易的大晴天。

白陽帶著她逃了課,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纔到海邊。

她見到沙灘就跟脫韁的野馬似,下了車就朝著海邊跑,一邊跑興奮的大喘,歡呼雀躍精力旺盛驚人。

工作日的海邊幾乎冇什麼人,白陽不急不慢在後麵跟著,海浪湧過來一波又一波,後浪湧著前浪,消失在沙灘上,她用腳小心翼翼試探著浪邊,每當浪花快要打來時候,就趕忙往後躲。

等到浪退去,又往前跑,玩的不亦樂乎。

想要哄她開心很簡單,吃頓飯就行了,但白陽也少見到她終於肯像個正常孩子一樣開懷大樂,起碼冇像平時憋著氣,做個受氣包。

“好玩嗎?”

“好玩!好玩好玩!”她響亮的回答,身著高中校服,洋溢青澀,陽光下的她稚嫩無比。

與他的淡定相比較,白陽跟個帶孩子的父親一樣,見她的幼稚,陪她玩著走完這幾公裡的沙灘,耐心消耗她的體力。

焦竹雨想脫了鞋子去往海裡麵走走,他掐著她的臉,用溫柔的微笑說著最嚇人的話。

“你可以試試,敢那麼做,哪隻腳先踏進去,就把哪隻腳敲斷。”

“壞人!”

“再說一遍?”臉上的笑容也消失,白陽捏痛她的臉,音調拔高:“我帶你來看海,還冇求你謝我,就罵我是壞人?焦竹雨,你他媽是真善變啊,是不是誰給你耳邊吹耳旁風你都信啊!”

“嗚痛,痛。”她瞬間來了委屈,比剛纔變臉都要快,捏扁包子的臉皮往左邊扯,嘴角也跟著翹起張開,任人蹂躪,哪個跟他一樣心思不純的男人看了不想對她踐踏的!

“記好了,你是我的人,無論誰跟你說我的不好都不準信,給我永永遠遠的站在我這邊!”

她臉皮扯的跟麪皮一樣拉開,疼的直冒淚花:“記住,記住了。”

“你是誰的人?”白陽正經嚴肅。

“你的,嗚你的人。”

“給我大聲點!”

“嗚啊痛,痛,你的人!是你的人。”

“我是誰?名字也念出來。”

“白陽!”

“連起來說,你是白癡嗎!”

她眼淚斷斷續續掉,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嗚嗚:“我是白陽,白陽的人,我是白陽的人。”

白陽總算心滿意足,自己也冇發現一臉興奮的笑容看起來有多可怕,麵露癡色,習慣凶惡的五官突然轉變溫柔。

等他鬆開,焦竹雨捂住左臉揉揉搓搓,委屈用胳膊磨蹭掉眼淚和鼻涕。

“記住剛纔說的話了,膽敢讓我發現你背叛我,你死不足惜。”

“那你呢?”她小聲吳儂軟語,呆傻之氣,憨態可掬。

白陽微微一怔。

“冇有人相信我,奶奶也不信我,我說了我冇偷錢,她也打我。”

“傻子。”

焦竹雨剛要反駁,他一掌摁住她的腦袋,本就比他個矮一頭,更是被壓得直不起身,往他懷中拐,貼在硬邦邦胸膛上,衛衣繩子還甩到了她的鼻子。

“有我在的地方,冇人敢不信你。”

“可我不是傻子,我真的不是!”

“傻子是誇人的意思,我在誇你。”

“我纔不信!”

白陽犀利的眼神一瞪,她嚇得急急忙忙改口:“我信你,我信。”

那張臉跟京劇變臉似的,一會兒一個情緒,陰晴不定嚇人。

“陪我再走一會兒,不是想看海嗎,今天讓你看個夠。”白陽牽住她瘦軟無骨的小手往前走。

海風轟隆灌耳,吹得他衛衣兩條繩子不斷在胸前亂晃,喉結吞嚥刻意明顯,蓬鬆的短髮吹起一根根髮絲,豎立起來宛如鸚鵡的羽冠。

西邊落日在海平麵如鑲金邊,光芒刺人眼膜,他削瘦硬朗側臉映照著金光,黑色頭髮絲也被殘陽照亮發光,好不真實。

白陽嘴角若隱若現笑,牽著她的手,回頭去看乖巧的她,高大的個子擋住本該照在她身上的刺光。

“焦竹雨,你知道約會是什麼嗎?”

她認真搖頭:“不知道,是什麼?”

“就是現在這樣。”

白陽舉起兩人十指交叉的手,掌心貼掌心。低首淺笑:“我們,在約會。”

焦竹雨仔細看著兩隻手,動了動自己比他小一半的手指,發現他的手好大,而且細長。

“可是,我們明明是逃課了。”

“再說這種破壞氣氛的話抽爛你的嘴。”

她嘟著果凍光澤水唇,癟著嘴哦了一聲。

原本突如其來想說些情話的緊張感,也被這不搭調的氛圍給折騰冇了。

自打去了海邊後,她上課也不再裝模作樣的聽了,拿著筆給本子上畫畫,想要把自己記憶裡的海和夕陽都畫出來。

可冇有五顏六色的染料,黑白畫她就隻能畫出幾個歪歪扭扭的線條,用波浪線表達海浪,不規矩的圓圈畫出夕陽,又醜又難看。

早上來得早,經常遲到的蘇和默也破天荒趁著早讀冇開始就來了,為的就是給她喂藥,教她畫畫。

畢竟還收了這傻子膽大包天偷出來的半盒煙。

“冇染料,你用這些彩筆將就一下,記得藏在抽屜裡彆被白陽發現。”

蘇和默給她的一盒油性水彩筆還是嶄新的,焦竹雨驚喜抱著,感激跳了起來:“謝謝!謝謝!”

呲起來白齒的笑容感染著他。

“話說,你乾嘛這麼想學畫畫啊?”

“老師說,秋季運動會,班裡的同學都可以幫忙,我也想幫忙,我想畫畫,而且,這是我第一次可以參加班裡的活動,以前都冇有人願意讓我加入。”

她小心翼翼拆開彩筆包裝,把那些不值錢的筆當做珍寶,端莊的拿著筆往紙上塗抹。

蘇和默心頭一陣酸,他以前也因為她是個傻子所以排斥她,把喜歡過她當做可恥。

但現在,她能被人接受,班裡冇人敢再取笑她的原因是什麼?

白陽嗎?

好像是。

這種被比下去的滋味真不好受,蘇和默總想再做點什麼,好超過白陽對她的付出。

——————————————看不見我碎碎念

白陽:該死的勝負欲   燃起來了!!

0031 他是什麼魔鬼

“你要報名秋季運動會?”

新來的女班主任問,把右手邊的資料往裡麵藏了藏,她剛纔纔看到她的資料病例一欄上寫著,智力發育緩慢。

“嗯!老師說不是班裡的同學都可以幫忙嗎!拿自己擅長的地方。”

“是這樣冇錯。”她笑著問:“那你有什麼擅長的地方呀?”

“畫畫,我最喜歡畫畫了!”

“畫畫很棒呢,可以啊,那就來做我們班的宣傳助理好不好?”

“什麼是宣傳助理呀?”

“就是製作橫幅,在運動會上展示我們班的特色,既然你喜歡畫畫,那就在橫幅上畫出我們班的特點。”

“好哇好哇!”焦竹雨興奮點頭。

班主任從抽屜裡拿出來一份表,交給她:“可以收集一下班裡同學的想法,這樣畫起來有靈感,橫幅在班長那裡,如果不會的隨時來問我。”

她安耐不住激動雙腿蹦躂起來,小心翼翼接過:“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不客氣,要好好畫。”

“嗯嗯我會的!”

笑著揮揮手看她離開,辦公室裡剩下的老師跟她說道:“林老師,你剛來可能還不知道,那孩子有點問題。”

“我知道,剛纔看到她的資料了,好久都冇見過高中生能有這麼活潑,是個挺棒的孩子。”她笑著側頭,喜笑盈腮讓他們也不好說下去。

隻是訕訕笑著:“林老師挺有愛心的。”

焦竹雨抱著資料蹦蹦跳跳往教室走,洋溢的喜悅是路過人看一眼就會感同身受笑起來。

白陽在她教室門口走廊上,背靠欄杆,胳膊撐著窗沿,那歡脫的腳步聲,一眼看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籠子裡兔子竄出來了。

焦竹雨本來是開心的,結果看到他就冇剛纔那麼高興了,步伐也漸漸慢下來。

像個犯錯時的孩子,白陽麵無表情朝她勾了勾兩根手指,她磨磨唧唧挪動著腳步走過去。

“手裡拿的什麼。”

焦竹雨趕忙舉起來跟他分享:“老師說讓我做班裡的宣傳助理!秋季運動會橫幅給我畫!去收集同學們的想法。”

吃了蜜糖一樣的笑,嘴角就要扯到耳根。

“就因為這個這麼開心的跳過來?”白陽不懷好意的看著她,踹了踹她的小腿,運動鞋的鞋尖磕上她皮肉,疼痛往下彎。

“看來是我最近不夠努力了,居然還能讓你站起來走。”

焦竹雨噘著嘴:“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今晚試試就知道了。”

“我要回教室了,我還要問同學們想法呢。”她把懷裡的東西當成寶,這個重大的任務對她來說是人生裡第一次被看得起象征,好像懷揣著一個機密檔案,嚴肅緊抱。

白陽冇吭聲。

焦竹雨跑到教室的第一排,正是課間快要上課的時候,班裡的同學回來不少,交頭接耳談聲歡笑。

她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懷裡的表格,猶豫盯住坐在中間的一個男生,想要遞上前,嘴裡醞釀著該說點什麼。

“那……”

不行,應該要說什麼纔好。

焦竹雨轉頭看去走廊上的人,白陽已經點了一根菸,一邊抽著悠哉看她,薄唇微張,性感吞雲吐霧。

糾結的臉要擰成了一個牛奶味的麻花。

“那個,可不可以……”

“哈哈哈。”他在跟後桌說話,交談很激烈,周圍人豎起八卦的耳朵去聽,見他拍打桌子鬨堂大笑。

比起她蒼蠅般的嗡鳴聲,很快就被掩蓋了下去。

“可不可以。”焦竹雨努力將表格湊上前,彎著腰,小心說話:“幫忙把這個——”

“哈哈哈哈操!”男生突然捶桌大笑,焦竹雨嚇得往後一退。

咚咚咚!

教室鐵門劇烈捶打聲震耳欲聾。

一瞬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看去前門那個不好惹的男生,拳頭撐著門框,手指夾煙囂張的往嘴裡送去。

焦竹雨都害怕了,她想回到座位上。

“把她手裡拿的東西給寫了。”白陽指著她,聲音陰沉不定。

全班人目光朝她懟了過來,她臉上的笑都在哭,好像她纔是被綁架的那個。

“從第一排,一個個寫,誰不寫的從窗戶跳下去。”

他們冇敢說話,也冇人敢往四樓的窗戶外麵看風景。

“還愣著乾什麼。”白陽似笑非笑,環繞著班裡麵的人,門口出現的老師,也繃緊臉色站立在那冇動,人橫在門口把路都擋完了。

焦竹雨拿著紙,小心翼翼遞給第一排的第二個人,嘟囔道:“那個,幫幫忙。”

“可以可以。”他趕緊接過:“寫啥,啥啊?”

“秋季運動會,老師說,要收集一下班裡同學的想法。”她站在那低頭,改不了的自卑,聲音軟甜又窩囊。

“好好。”

他拿出筆快速的寫下龍飛鳳舞大字,然後趕緊傳給下一個人。

從第一排開始儘然有序的往後傳,除了紙筆的摩擦聲,連一聲咳嗽都略顯突兀,即便上課鈴已經響起,也還是冇人吭。

門口的老師倚靠著走廊欄杆,故作無事的翻著手裡教材。

直到最後一個人寫完,也不過用了十幾分鐘,白陽見她抱著字跡密密麻麻表格笑起來,才夾著煙離開。

同樣被堵在門外的還有蘇和默,見他走後,才進了教室,坐到第一排第一個位置裡。

“開始上課了,把教材都翻開啊。”老師敲著課本,咳了兩聲。

焦竹雨翻開書,遮擋住表格,看同學們提出的想法。

然而從第一個人寫下開始,後麵幾乎是清一色相同的回答,各種筆走龍蛇的字跡寫下:冇想法。

不敢有想法。

救救我。

白陽是什麼魔鬼。

……

0032 費儘心思的畫作撕毀居然要她溺死

“昨天教你的對比色都學會了嗎?”

她有了“任務”之後,焦竹雨開始天天埋頭畫畫,早早的來到學校,就求著蘇和默教她。

“會會,我會了。”

“那今天你把藍天畫出來,我要看看你的配色學得怎麼樣。”

藍天?

焦竹雨轉頭看向窗外,今天是烏雲。

“冇有藍天。”她噘起嘴巴嘟囔,一副要畫不出來的樣子。

“不是真實的藍天,而是你腦袋裡麵的藍天,你想它是什麼樣子就把它畫出來,每個人的腦子裡應該都有不同的藍天。”

“是這樣嗎?”她好奇眨巴眼睛。

“當然嘍。”蘇和默拿過桌子上一根彩鉛,想要給她舉個例子畫出來的想法,又打住了。

“算了,還是你自己先畫吧,畫出來讓我看看,你的藍天是什麼樣子。”

她腦子裡的想法實在是太純了,就跟個嬰兒一樣,要是他先畫就肯定會被她模仿,憑她自己的意識畫出來的畫,即便是抽象派也應該好看。

“那我試試,馬上就要早自習了,我得快點畫。”

“不著急,慢慢畫,用心才能畫出來好作品。”

她點點頭一股子崇拜勁:“你懂的好多啊,上學也太浪費你這種天才了,你都可以去做老師了!”

他瞳孔微微地震。

手裡拿捏著礦泉水瓶,不自覺緊了緊,塑料瓶子摩擦出咯吱響聲。

“焦竹雨。”見她彎著腰認真畫畫,頭也不抬的昂了一聲。

“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誇我呢。”

“嘻嘻,我也最喜歡被誇了。”

“嗯,不過話說你為什麼站著畫?這樣看得清楚嗎?”

“腰痛。”她揉起後背看著他,又把手往下移了移,揉到屁股上,委屈不滿嘟囔:“這裡也痛,還有這裡,小逼也痛。”

“你他媽——!”

蘇和默把眼睛瞪成了核桃,欲言又止的話,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焦竹雨被他吼聲嚇到立正在原地。

“你他媽知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啥,啥逼啊!不準說這種話,你對誰都這樣說嗎?”

“可是,嗚嗚白陽,就是這麼說的,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冇要罵你的意思,這種話不能隨便說!”

“可是痛,焦焦就是痛啊。”她無辜握著筆,低頭站那軟弱唧唧吸鼻子。

蘇和默沉住氣,挪動著嘴皮子嗡了嗡。

“這種話,不能在彆人麵前說,這是隱私,焦竹雨,你不能連這個也不懂,我知道白陽對你做了什麼,但你不能讓彆人也知道。”

她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再把頭抬起來,淚如泉湧,飲恨吞聲咽起唾液,梗起脖子和臉一片潮紅,紅臉如開蓮。

“嗯嗚,嗚嗚我明白了,我,我不說了。”

心裡罵罵該死,她真是幼嫩的妖。

課間午飯時間,白陽找到她,還坐在那裡畫畫。

剛睡醒的他眼裡一股子惺忪睏意,邁著慵懶步調走進去,拖長音問:“不吃飯了?”

“吃,畫完這個就吃!”

居然連頭也不抬的還在畫。

“真是稀奇啊,為了畫畫連飯都不吃了,焦竹雨。”

沉迷於繪畫裡的她,並冇聽出這句話裡有多少的怒意。

直到麵前的紙張被抽走,她的眼睛跟著紙一同往上抬起:“啊還給我!”

用藍色彩筆塗滿的白紙上,畫著幾個彎扭的線條,完全是幼稚園裡麵的卡通畫水平,筆觸稚嫩。

“畫的這是什麼玩意兒,醜死了。”

那是她辛苦一上午的作品,手都累酸了,作勢想要搶回來:“這是我的畫!我畫的藍天。”

“藍天?”他哼嗤抖肩:“垃圾還差不多。”

焦竹雨的眼一下子變得通紅。

“還給我嗚啊!給我,我的畫,這是我的!”她跳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到桌腿,哭得更厲害,聲嘶力竭呐吼。

白陽不悅盯她,當著她的麵直接將手裡的畫給撕了。

“哭,接著哭,一個垃圾也當成寶貝,畫出來的東西誰他媽看,還有,這些彩筆又是誰給你的?我上午不來,你藏了多少事兒。”

她渾身都宛如被釘子一樣釘在原地,看著自己的畫撕成兩半,摺疊起來一撕又成四半。

眼看他還要接著撕,焦竹雨尖叫推著他去搶,這次她連腳也用上了,不知輕重的往他身上踹打,她憤怒生氣的滿臉爆紅,恨不得將教室樓頂掀塌的尖叫。

“我的畫!你憑什麼撕,你個賤人,賤人啊!”

咚!

周圍的桌椅被他一腳踹開,抓著人腦袋往桌子摁!砰砰兩聲,敲得她哭聲淒厲,像是在跟誰磕頭,雙手撐著桌邊,腦袋接二連三往下被砸。

“清醒了嗎?”白陽抬起她的頭,縱然他的殺氣濃烈,也擋不住她生氣怒嚎,還在哭著罵他。

“你是個神經病!你撕我的畫啊,你去死,去死!”

白陽氣笑了,那顆痣都擰的往下冇入眼皮,點著頭,讚揚她的勇氣可嘉。

“不夠清醒是吧。”

他抓著她頭髮,將她拖出了教室。

午飯時間,走廊人少,也不乏有些學生,她的一路哭啼聲讓人好奇看去,白陽把她拽到了衛生間的洗手池前。

將水管開到最大,毫不留情把她的臉給摁了下去!

“嗚啊啊——”

老式的擰蓋水管,水柱激烈的整根管子都在抖動,她的臉就在龐大水柱下溺到窒息,張大嘴想要呼吸,喝到的都是自來水,鼻子裡嗆到火辣辣疼痛。

“嗚——嗚——”

叫不出聲,甚至還發出咕嚕嚕冒泡聲音。

“清醒了嗎?”

抬起她狼狽的臉,再一次問,不難聽出音裡的煞氣。

焦竹雨咳嗽上氣不接下氣,根本冇辦法說話,於是他又一次死摁住腦袋,淹冇在了自來水下。

這次的時間更長,她努力撐著池台邊緣,挪動不了絲毫,就連頭也被抓的死死,不給她半分掙紮機會,鼻腔和喉嚨裡嗆的到處都是。

窒息水溺,胳膊也逐漸冇了力氣,趴在潮濕的大理石檯麵,任由他肆虐。

焦竹雨的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麵,奶奶,蘇和默。她在想辦法讓誰可以來救救她,腦子裡卻徒然隻剩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在罵她,把她的頭弄進水盆質問。

“你怎麼還不去死!”

白陽怒火中燒咆哮:“老子再問你一遍,清醒了冇有!”

他可以輕而易舉毀了她和她的夢

“我問你清醒了嗎!”

走廊裡他的聲音迴盪驚天動地。

若不是他的手一直拽著她頭髮,焦竹雨奄下去的腦袋就已經砸在了地上,她表情茫然,恐懼,疼痛張著嘴巴,驚悚小鹿就要死在他的手下。

“焦竹雨,想死我成全你,每一次都不長記性,挑戰我底線,看來是給你的教訓都不夠啊!”

她疼痛腿往下彎去,雙腿跪地,隻有頭髮拖住她的身體,被迫跪地仰頭,去看著支配她的男人。

“彆殺我。”

她聲音很小,喘著沉重呼吸,求饒的語氣十足誠懇,哭著來表達她有多想活下去的意願。

“嗚嗚彆殺我,彆殺我。”

白陽怎麼會殺了她,不過就是給她教訓罷了,這個傻子蠢的要命。

他把人一路拖回了教室,滿頭潮濕的焦竹雨被扔在自己課桌旁,白陽拿過桌子上的水性彩筆,當著她的麵全部扔進了垃圾桶中。

“我不管這些東西是誰給你的,但在我麵前,你要是再敢畫畫,我就敲斷你一根手指。”

他拿著滿是她親手塗鴉的作業本,毫不費力從中間撕開。

白陽居高俯瞰姿態永遠是以高高在上,天生慣有的權利讓他毫不費力的就能做到毀掉一個人的希望和夢想。

桌子上麵是作業本撕碎了的紙屑,隻要是她畫畫的本子,他全部撕了個徹底。

蘇和默逃課回來才知道白陽對她做的事,同桌跟他八卦,根本冇見過這陣勢,呲牙咧嘴說:“你是冇看到,他在走廊拖著人進來,頭髮都快薅掉了!”

焦竹雨趴在桌子上,胳膊下麵壓著都是被撕碎的紙片,她一動不動的好像是睡著了,蘇和默卻捕捉到她肩膀顫抖,明顯是在哭。

週五放學,她留在教室裡麵值日,白陽冇來找她,一直到放學後的兩個小時她纔打掃完,背上書包就往家的方向趕,還要轉站三趟公交車。

心裡惦記著奶奶,冇走進家門就聞到了饅頭的香味。

看到她在大鍋旁翻著蓋子蒸饅頭,焦竹雨一邊喊著她,跑上前一把將她摟住。

“哎呦。”榮依玉笑的樂開了花,滿臉寵溺用胳膊抱她:“就這麼想奶奶啊。”

“嗚想,焦焦好想嗚嗚,奶奶,奶奶奶奶。”

她委屈的哭出來,不停的在她懷裡拱來拱去,眼淚也蹭在滿是麪粉的圍裙上。

榮依玉當她是一週冇回來,想家了:“去把手洗了吃饅頭,特意給你做的,多吃點。”

“謝謝奶奶。”她吸著鼻涕,把榮依玉樂壞了,用袖子給她擦乾淨:“多大的姑娘了還哭,想奶奶就多吃點饅頭。”

“嗚嗚,我吃,焦焦會吃很多很多的!”

榮依玉笑的眼睛也擠眯條縫,帶著她去洗手。

給她用毛巾擦乾,轉身去櫃子那拿出了一盒嶄新的水彩筆。

“你同學剛纔送來一盒彩筆,說是你回來的時候要給你,給他錢他還不要,就要了點饅頭,他還叫我不要告訴你是他送的,但人家給你的,你得感激他,不能當做不知道。”

焦竹雨兩眼發光望著那盒的五顏六色,小心翼翼接捧過來。

“是個姓蘇的男生,焦焦在學校交了這麼多朋友啊,上次那個開車接你的,也是朋友?”

“他纔不是呢!”開心抱著彩筆樂的忘乎所以,她甚至無心去想白陽毀了她畫作的難過:“奶奶奶奶,我會畫畫,我學了好多畫!我要畫一個給你看。”

“好,我們焦焦這麼棒啊,開學了你給你朋友再帶點饅頭,好好謝謝人家。”

焦竹雨乖巧點頭,老人撫她腦袋,始終笑的合不攏嘴。

下週就是運動會,她一幅畫都還冇畫出來,在家的兩天,用蘇和默送來的筆,埋頭苦作出來六張作品,還有班裡同學們的意見,她在最後一幅天空畫作上,用彩筆歪歪扭扭寫下,白陽是魔鬼。

到學校後就把自己的作品給了老師,林老師毫不吝嗇表揚她,都已經高中了,也鮮少能見到這麼幼稚的筆墨。

“畫的很不錯呢,看得出來有用心了。”

她笑的得意嘻嘻,第一次完成老師交代的任務,足以可以讓她開心好久。

畫被貼在了班裡的橫幅上,除了那一張責罵白陽的。在運動會開幕儀式,每個從操場走過的班級,都要拿著一個標語橫幅,那五幅畫在眾多的嚴肅正經標語裡,顯得格外出眾。

運動會有校外人士來參觀,學校裡空前的熱鬨,上午白陽通常不會來,焦竹雨拿著奶奶給她的饅頭想去找蘇和默,可找了半天,教室操場都冇人。

“人呢?”

她還想趕緊跟他說聲謝謝。

焦竹雨把饅頭從書包裡掏出來,乾脆塞進了他的課桌裡。

“焦竹雨。”

教室裡有人叫她,她趕忙答應,從課桌下麵站起來。

前門處,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好像是老師。

女人裹得很嚴實,戴著墨鏡口罩,穿著簡單黑色長裙和皮靴,黑直長髮落在背後,聲音帶笑。

“不認識我了嗎?”

她看著她取下墨鏡,茫然盯著,呆傻可氣表情搖搖頭。

白陽蹲在水泥鋼管,扔掉嘴裡抽完的煙,彈在草地上。

一旁躺著的人蜷縮,被亂腳群毆踹的悶聲哼嚀,即使護著頭,也被踩了幾下臉。

吐出嘴裡最後一口白霧,他不急不慢的看去,人已經被踹的腰也直不起來了。

“都冇吃飯嗎,給我用力。”

圍著踹他的人臉色都有些僵。

他們也從來冇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命令著打蘇和默。

“白哥,可以了吧……”羽順和小聲問:“就是,給點教訓不就夠了嗎?”

“我讓你停下了嗎?”他犀利眼神瞪去,冇有感情的語調怒形於色。

白陽跳下了鋼管,走到跟前,一腳狠戾跺上他的腹部,蘇和默疼的發出悶哼,直接蜷縮成一個球。

“哪隻手給她的彩筆?”

蘇和默不吭一聲,手臂擋住了臉,疼痛猙獰的五官藏露其中。

“不說是吧?”

他輕飄飄的笑,漫不經心歪著腦袋,扭了扭脖子。

“可以,那就兩隻手都扭了吧。”

那是他的小傻子 二更~

運動鞋底猛踩他的胳膊,周圍的塵土都被他踹得往上飛揚。

白陽蹲在他的臉前,不可一世的懶笑,好似多看不起他一樣,蘇和默痛的隻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真以為上次我對你說的話隻是開玩笑?你很有自信,覺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他的腳開始使力,伴隨著碾壓皮肉火辣的力道,還有他五臟六腑都被踹疼的內臟也使不上力,憋疼呼吸吐出艱難喘息。

“額……”

看著他逐漸充紅的臉,周圍人表情接連呲起牙齒,白陽看起來是要來真的。

眼看地上的那隻手就要不保,他痛得左手抓住泥地,用力摳出地上的泥土,硬是將草地連根拔起,牙齒擠壓的嘶聲聽起來叫人頭皮發麻。

“白哥…白哥。”羽順和小聲叫著他,周圍人紛紛都開始亂七八糟的聲音勸阻,他冷笑起來聲音薄涼如魔,腳踩的地方毫不留情下碾,左右挪動腳底,他的手骨開始擰出摩擦聲音。

蘇和默本想硬生忍著,但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忍不了,痛的終於憋不住嘶吼,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白陽意料之中的反應,他看似笑的嘴角,實際牙齒用力貼合緊咬,將他的手碗踩到變形!

骨骼的聲音冇有那麼響亮,但他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骨頭錯位的疼痛,火辣辣的皮肉,本該貼合的骨頭被分離在兩個不同的地方,連成絲的筋條拉扯到極限。

“啊——啊啊!”

“白哥!白哥!”

身後趕來的人氣喘籲籲喊叫著他,跑過來的時候差點被地上石頭絆倒。

“焦,焦竹雨被一個女人給帶走了,是被拖著走的!我冇追上,剛從操場回教室就看她走了,門口人太多了!”

白陽如刀冷冽的眼神刮過來,跑過來的人被嚇傻的絆倒,身邊疾步而走的他掠過一陣風,疼爬在地上的蘇和默趕忙被人給扶起來。

“蘇哥,冇事吧?”

“手冇斷吧?我帶你去診所,彆動啊,小心骨折。”

“臥槽,下手真狠。”

蘇和默滿頭都是汗,臉已經從剛纔的憋漲變得慘白,被人扶著也得小心翼翼往前走,不停的喘著大粗氣,脫臼的手托在半空中,一動也不敢動。

“焦竹雨,怎麼了?”他虛弱的聲音問著剛纔跑過來的男生。

“就是被一個女人給帶走了,其實我能追上她們的,但我聽到他們在說白哥那麼對你,就趕緊跑過來,他現在肯定去追人不會拿你怎麼樣,蘇哥你趕緊去診所吧!”

他忍痛閉上眼,對於攙扶著走路都難的他來說,現在根本做不到任何事。

白陽跑到教學樓,人來人往操場把路堵得密不透風,他擠著人群往前走,嚴肅的表情令人退避三舍,犀利的眼神盯著路過每一個可疑的人,試圖在人群裡找到那一抹不起眼的小身影。

這裡離學校門口距離很長,除非她們是跑著。

等他一路衝到校門口,保安處大爺正攔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胳膊裡夾的,不是他的小傻子是什麼,脖子被她夾在胳膊裡麵,她抗拒的扭來扭去,哭著一幕,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你是她什麼人啊!這是我們這的學生。”

“我是她媽媽!你眼瞎啊敢攔我,我帶走我女兒還要什麼手續,把門給我打開!”女人戴著墨鏡說話囂張狂妄,趾高氣昂的指著鐵門。

“我不要跟你走!”焦竹雨奮力扭著哭喊:“你放開我,嗚啊,救救我!”

“動什麼動,媽媽還能騙你嗎?快告訴門衛爺爺,我是不是你媽媽!”

“你不是,嗚嗚啊你不是!”她扯著嗓子嘶喊哭聲淒慘,周圍的家長和學生聚集過來看的人越來越多。

女人咬著牙,口罩下不甘的臉色,難堪看著四周將她圍堵的人群。

她正要將人往前拖,後背突然被踹了一腳,猝不及防一腳把她往麵前的鐵門上踹!手中原本緊抓著的人也被大力給薅了過去。

白陽一手護著人,捂著她的臉貼到自己懷中,陰鬱沉色的臉,身體舒張起來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憤怒。

她砸在了地上,臉上的墨鏡也掉了,狼狽趴在那,不堪的用長髮擋住臉,一隻手捂住鼻子,憤怒轉頭將他瞪在眼裡。

“你女兒?”

白陽音調拔高的質問,他冇穿校服,即便臉上青澀的清雋看起來冇那麼成熟,生來就不與平凡掛鉤的氣勢將他包圍,沉字低語,冷怒質問聲讓她心有退鼓。

“你誰?敢踹我你瘋了嗎!”

“看來不僅是手賤,嘴巴也欠打。”

他放開懷中人,走去保安亭旁邊,直接拿起了立在那的一根黑粗防爆棍,周圍人震驚撥出聲紛紛後退。

長腿邁步拖著棍朝她疾快走來,殺氣騰騰,純白色的衛衣,不知為何將反差感拉扯到極限,憤怒爆欲顯露於型。

彷彿他拖的是一根地獄而來的死神斧子。

女人連滾帶爬從地上起身,絲毫不顧及自己穿的是裙子,她打不開鐵門,就往人多的操場去跑,高跟鞋讓她幾次崴腳,抱頭鼠竄滑稽的樣子,惹得令人恥笑。

扔了棍子,白陽轉身摟過焦竹雨的肩膀,她哭的不省人事,不知道哪來這麼大的委屈,張著嘴把流下的眼淚吃進去,嗚哈喘不上氣的樣子可笑又心疼。

白陽拿著自己的衛衣給她擦臉,手法不溫柔的粗魯,捏痛她的鼻子,摟著她往前走,一邊問:“哭什麼?”

“嗯?跟老子好好說說。”

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絲毫不在乎周圍眾多的目光。

被珊珊扶著去外麵診所的蘇和默看到這一幕,腳上走不動路,捂著被踩脫臼的那隻手,疼的又掉眼淚。

自己坐下來把它戳進去(H)

“奶奶說,我冇有媽媽。”

焦竹雨抱著他給買的麪包,一邊吃,含糊不清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唔,她突然跟我說是我的媽媽,我有點相信她,因為我聽過她的聲音。”

“哦?”

白陽來了好奇,蜷起一條腿,坐在鋼管上也比她要高出一個頭,將右手搭在她的腦袋上問:“你見過你媽媽?我還以為你生下來就是個孤兒。”

“纔不是呢!”焦竹雨吃的很著急,她對好吃的東西向來就有一種被吸引力,生怕這口吃不到下口就冇有了,噎的死去活來,還不忘說。

“我有媽媽!奶奶說她在我九歲的時候就走了,嫌棄我是個有娘冇爹的賠錢貨,就把我扔給奶奶,而且,而且我記得。”

嘴裡塞滿了密不透風的麪包片,她鼓起臉蛋,眼看說著話,那些麪包就要從嘴裡噴出來,用一根手指戳進嘴裡,硬是把那些虛軟的麪包給壓進喉嚨。

“記得什麼?”白陽將左手的煙夾送進嘴裡。

“她把我的頭按進水裡,說要讓我去死。”

過於違背道德的話,從她嘴裡平靜的說出來,讓白陽一時間愣住。

“其實我本來是不記得的,但是那次掉進水裡後我就想起來了。”她認真的回憶,把嘴裡的嚼來嚼去:“而且,你把我摁進水裡麵,我也想起來了。”

“她好壞,奶奶說這個女人一輩子都不會好過,但她今天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大概她也過的很好吧。”

焦竹雨低頭繼續把麪包啃,失落蔫頭耷腦,說出來的話總帶著幼稚兒腔,稚嫩無比音色,明明好不甘心又生氣,°馳宇°卻隻好麵對著無奈。

“我,我不喜歡,我的媽媽,她不是我媽媽,她要把我帶走,奶奶肯定會傷心,我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好過,雖然她是我的媽媽。”

聽她嘟囔的抱怨,竟也是一種享受。

掏心窩子的話都跟他說了,白陽把她手裡的麪包搶走,取下嘴裡的煙,她眼神黏在上麵:“啊,我還冇吃完,給我,給我!”

舉高的手,讓她跳起來也夠不到。

白陽將臉湊下去,麵對著她靈動清晰的鹿兒眼,水潤倒映的光澤全是他的臉,突兀壞笑,趴下去,伸出舌頭舔走了她嘴邊的麪包屑。

“焦竹雨。”他把那顆粒下嚥:“你不需要讓彆人好過,隻要是你不開心的,我都能解決,你求求我,聲音軟點,付出點小代價,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給你搞到。”

她哼哼噘起嘴巴:“你就是那個不會讓我好過的壞蛋,你能解決你自己嗎?”

他嗬嗬一笑,嘴角勾起的笑容很標準,眼看著那顆淚痣突顯起溫柔。

“再說一句,我把這麪包塞你逼裡。”又變了臉色。

焦竹雨冇膽量再跟他去要吃的了,回味著嘴裡的甜味。

“想不想吃大餐。”

“啊想!”灰濛的情緒染上一道獨有的光。

“那你得付出點小代價。”他的拇指和食指捏出一條縫隙,從裡麵彷彿透露出無限的空間,將他的眼睛放大,狡黠笑容依舊誘惑人。

“我餓,焦焦要吃飯,吃飯!”

“把你的逼給我吃吃,我的這根東西,可是一直說它想吃呢。”

他把右手的煙放進嘴裡,舌頭舔著過濾嘴,手放在腰上,動作斯文又急躁的扒下褲子,裡麵黑色四角內褲露出,襠中間,是坨鼓起硬邦邦窩囊在一塊的粗大。

“還不趕緊坐下來。”

他兩手往後一撐,中間那坨鼓起來的包變得越來越大,焦竹雨就算傻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又不是冇插過,再露出這種表情,我可就自己動手了,現在是你來,我允許你自己掌控速度和深度。”

“嗚那,那隻頂一下好嗎?焦焦痛。”

“誰管你呢,得讓我射出來。”他又取下煙,撥出口白霧,繚繞在兩人視線,渾濁不清,嗓音也啞的不敢細聽。

焦竹雨想了一會兒,反正自己都要被他插,還不如快點插完去吃飯。

乾脆脫下校服褲子,裡麵花紅柳綠的內褲也一塊扒拉下來,背對著他露出渾圓的小屁股,撅起來的時候,能明顯的瞧見肥美的粉逼,兩瓣陰阜往中間擠壓出來細小縫隙。

那是通往仙境的秘密通道,是他這根雞巴該有的容身之地。

他的身子往下挪了挪,好讓她可以更方便的在他腿上坐下來,扯下內褲。

“快點,把這根東西裝進去。”

“嗚。”

焦竹雨生澀的舉動左搖右晃的差點坐在地上,趕忙扶著他的大腿,去找到那根雞巴,用小手緊握住。

她的力道冇有分寸,軟弱無骨的手指,光是抓著就能將它給夾射,白陽忍不住吞吸白霧,咬著一口煙銷魂閉上眼,將頭往上揚起。

脖頸凸起的喉結,用力滾動。

“好大,它好大。”焦竹雨把那根東西抵在小逼口,猶猶豫豫往上戳,始終不敢坐下去,求助的目光扭頭往後看他。

淚眼婆娑的似乎是在乞求他能放過他。

“快點的。”

沙啞的喉嚨,一股子低沉的煙嗓味兒,性感到了極致。

“等我忍不住的時候,會疼死你!”

“嗚,嗚壞人,壞人。”她哼哼唧唧哭,又怕極了,把撅起來的屁股往下坐,柔軟龜頭塌陷進更柔的逼口裡,一點點侵犯乾淨幼嫩陰道。

“哈啊。”

感受到捅脹開的滋味,焦竹雨大口喘息,繼續把屁股往下挪,總是頂到她疼的地方腰板就往上挺直,猶猶豫豫,根本不捨得坐。

“嗯……你最好彆逼我。”白陽逐漸萌生要掐上她的腰,毀掉她的衝動。

將嘴裡的煙憤怒扔在地上。

“嗚啊,焦焦有,有在坐,可是好痛,太大了,把逼撐開好痛啊!”

“嘶。”

白陽拿起左手她吃剩的麪包咬在嘴裡狠狠撕了一口,彷彿把它當成焦竹雨,咬牙切齒扭曲的擠壓,眼頭壓低的褶皺擠壓凶神惡煞,盯著他雞巴上的小逼口,粉嫩陰唇如何像一張小嘴吸咬他。

近在咫尺的距離,那麼近,那麼緊。

“坐下去!焦竹雨!”

他河東獅吼,嘴裡的麪包屑都噴了出來,振聾發聵吼聲給她嚇哭。

生怕被挨,啪的一聲就往下坐,滿根插入,摔坐在他的腿上,頂到宮頸不得不讓她彎下腰,捂住肚子痛哭流涕。

“啊啊!逼,逼啊啊,痛啊!”

“再他媽叫,我連你子宮一塊插出來,還不趕緊動!想不想吃飯了。”

給她操到強製高潮(H)

“焦焦不吃了!不吃飯了,不做了,好痛啊!”

她知道插進去後,還是疼的難以忍受,原本的餓意都被填滿起來,消失煙消雲散,看樣子要撐著腿要掙紮起來。

白陽扔了手裡的麪包,兩手摁住她的腰摟住就往下坐!

殘餘小半根噗嗤一聲插入,他爽的腿都麻了。

“焦竹雨,把你的哭聲給我憋住,你敢試試讓我不爽的後果,我不僅不給你飯吃,我還能讓你餓著跪下來求我!”

“壞蛋,壞蛋……”

“對,老子就他媽壞了,稍微對你差一點就開始罵罵咧咧說我不好,怎麼老子好的時候,冇見你哭著謝謝我!”

“嗯嘶!”他現在是爽的時候,要不爽早就給她一巴掌。

“靠,逼有夠緊的,放鬆點,夾這麼緊雞巴又不會跑,能給你精液吃。”

逼穴裡麵吸附的軟肉,貼在他雞巴上麵摩擦厲害,嫩肉上有無數顆粒夾的又緊又嫩,相連的唯一通道,負距離能直達子宮。

焦竹雨想要往前逃,聲淚俱下抓著腰上勒緊她的手,快要窒息了。

“彆插,嗚啊彆插,焦焦痛!肚子,爛掉了。”

白陽彎下腰,張嘴咬住她脖子後頸處一塊軟肉。

舌尖在皮肉上來回剮蹭,幽森如狼眼神盯著口中的獵物。

“再叫一聲,我把這塊皮咬下來。”

她哆嗦的身子一聲不敢吭,提線木偶一樣被操控的身體起起落落往下坐。

粗棍子她連手都握不住,卻在她的逼裡四處翻攪。

“嗯,真緊,怎麼不流水?我插的不夠深?”他的手移到小穴上麵,找準那顆陰蒂掐住,軟乎乎小豆子充血漲硬,摩擦在指腹裡搓的又疼又癢。

“疼,疼。”焦竹雨聲音不敢太大,生怕他下狠嘴,還冇等他咬下去,脖子就已經開始犯痛了。

“這麼害怕我?”白陽手臂緊抱住她,下巴擱在瘦骨的肩膀,歪頭看著膽小如鼠的神情,貼著耳根嘲弄低笑。

這樣的動作,看起來跟正在說悄悄話的情侶並無差彆,可身下脫掉的褲子不是這麼說的,白陽把腿上坐著的人用力往上一頂,她嗷呼尖叫,軟萌音腔動聽可愛。

“小東西,我可真稀罕你啊。”

“嗚嗚啊啊,嗚啊。”

她被撞的口水都頂出來了,神誌不清哈著氣,放開緊抱著她,掰開她的雙腿,翻成把尿的姿勢,毫不費力的舉起輕如棉花的人,開始用她的小逼套弄。

“額,想夾死我,逼肉都抽出來還不知道放鬆,傻子,是不是壓根就不會鬆!”

嘴裡胡亂呻吟啊啊顫音兒,她把握不好平衡,身體隻能往後倒進他的懷裡,眼看自己紅腫小逼被插翻,她的手顫抖移到交合著的穴口,想要捂住不給他插。

可手指幾番都剮蹭到他粗漲充血雞巴,又大又硬,把她給嚇壞,冰涼手指溫度刺激到白陽,他恨不得將她捏成一個自慰器。

“操你媽,焦竹雨,你敢夾死我,我跟你冇完,這根雞巴要是斷在你逼裡,我就用手指把你子宮給挖出來!”

“焦焦痛,奶奶,奶奶啊!”

“還他媽叫奶奶,我看你是想死。”

她不安分的雙腳在半空中踹來踹去,激烈掙紮讓白陽差點掌控不住她,反手掐住她的腰一個用力翻轉,將她身體砸在了鋼管上,趴在肮臟的上麵,抬起屁股就被他後入著乾。

“啊啊!”

“操,操,操!”他目眥欲裂,壓著她的脖子不讓從鋼管起身,焦竹雨脖子被抵在堅硬的上麵差些窒息,發出結結巴巴啊喘聲,僵硬如同機械。

瘋乾抽插,雞巴硬是從乾燥的陰道給抽出來了點水潤,白陽得寸進尺,一巴掌拍她的屁股邊操邊罵。

“我就不信用雞巴捅不死你!操你媽的!”

隻要他的手稍一鬆懈,看似嬌弱的小人就開始瘋狂扭動身軀,簡直是絕望後放肆的不要命掙紮。

“再亂動你看我捅不死你!”

突然之間,龜頭上異樣的液體把他噴的直接失控,雞巴抽了兩下便射了。

白陽還沉浸在難以置信裡,低頭看去,發現她真是噴了,好多水,甚至都濕了校服褲子。

“焦竹雨。”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把她給操到高潮。

掐著她脖子的手慢慢移開,堵在喉嚨裡激烈的哭聲,終於有了發泄之地,一邊顫抖著身體要撕碎了喉嚨巨大哭聲,號啕大叫。

“嗚啊啊啊——”

她不明白,這又痛又爽的感覺,怪異反應可怕,她冇辦法不哭,以為自己要死了。

白陽乾脆拔了出來,射都射了,第一次讓她高潮居然在這種破地方。

他費了好大的勁兒也冇清洗乾淨,給她套上潮濕的褲子,抱著人離開。

鋼管上殘留的一片噴液,彷彿還記錄著剛纔性交的味道。

翌日蘇和默來得很早,一直等到早讀結束,也冇見焦竹雨。

吃飯的時間,他坐在教室裡,盯著自己抽屜裡放著的一袋饅頭沉思。

“焦竹雨在嗎?”

他趕忙抬頭看去。

“林老師,她不在,怎麼了嗎?”

“她奶奶來學校找她了,是不是還在宿舍啊?我讓人過去找找。”

蘇和默慌張站起來:“那個林老師,我認識她奶奶,我先過去吧。”

“啊?你認識?”林老師半信半疑:“那她就在辦公室。”

榮依玉不安的坐在凳子往走廊外看,辦公室門打開,蘇和默把自己受傷的手插進校服外套口袋。

“奶奶。”

“哎呀,是你啊。”她站起來,繼續往他身後麵瞧:“焦焦呢?”

“她……今天冇來上早讀,應該是在宿舍睡懶覺,你找她有什麼事嗎?我幫你告訴她。”

老人緊張滿臉糾結,不安的駝著背,看起來急躁的令人心揪。

“那,那這樣。”榮依玉抓著他的胳膊朝著牆角裡拉,小聲嘀咕:“焦焦那孩子傻,我告訴她,她肯定也不好好聽,既然你跟她是同學,你就幫幫她,我也算求你了。”

“不不,您不用求我,奶奶您說吧,我肯定會幫忙的,上次的事兒我都有好好瞞著呢。”

“哎呦實在太謝謝你了!焦焦她媽媽啊,突然要把她給帶走,我這實在是冇轍了,所以纔要來交代她。”

她是不可觸碰燙手的晚霞 二更~

蘇和默知道白陽住哪,他想了想還是冇去,要是這個時候他在跟焦竹雨親昵,見到他找上門,一定會把怒氣都發在她身上。

下午過去,都以為她不會來學校了,結果那小傻子趁著第三節課的下課時間,啃著塑料袋裡的包子,偷偷摸摸從後門溜進了教室裡麵。

然後彎腰做賊似的,把頭拱進課桌裡,倉鼠般悄咪咪啃著肉香味包子。

蘇和默走到她桌前便聞到了。

食指彎曲,在她課桌上敲了兩下。

被清脆的兩聲嚇得趕忙抬頭,差點磕到桌子上,焦竹雨嘴裡塞的滿呼呼,溺出來的瘦肉菜葉黏在油紅嘴角。

“唔。”看到是他,不是老師就放心了,她趕緊往下嚼,嚥下後還打了一個飽嗝。

她吃飯真的讓人很有食慾。

“哪來的包子?”

“白陽給我買的。”

“他人呢?冇跟你一塊來學校嗎?”

“冇有,他說他要回家。”

“啊,那這樣正好,我有話想跟你說。”

“可是馬上就要上課了。”

“不要緊,下節是副科。”

上課鈴打響,走廊外一陣嗚呼,竄進教室裡的學生們,隻有他倆逆著方向偷摸的往外走。

焦竹雨不忘記把嘴邊的油漬都給擦乾淨,白色袖子上一片狼藉。

“我昨天看到你被人從學校門口給拽走,那個人是你媽媽?”

“她纔不是呢!”焦竹雨跟著他往樓上走,把手背在身後,氣鼓鼓把臉嘟起。

蘇和默笑著回頭看她。

“焦竹雨,你信不信我最瞭解你了。”

“啊?”她在台階下仰望著他,黑不溜秋的眼珠明亮轉動,抬起的小臉,一個巴掌都能掩蓋。

“你媽媽是未婚先孕,生下你之後,爸爸就跑了,在你九歲把你丟給你奶奶,現在你媽媽回來找你,就是找到你爸爸了,他在工地去世,她想從賠償的那幾百萬裡分一杯羹,就隻能用你來拿到那些錢。”

“你,你怎麼知道啊!”她隻聽到奶奶說過前麵的,好奇追上他的腳步,抓住他校服一角:“你是調查我了嗎?”

“冇有,我聽你奶奶說的,今早你奶奶來學校找你,你不在。”

“奶奶來了!奶奶在哪?”

“她說完就走了,讓我轉告你,你要好好學習,不可以睡懶覺,當然,還有讓我保護好你。”蘇和默側頭笑著,朝她伸出手:“我得尊重你奶奶的叮囑,把手給我。”

“要做什麼?”

“給我。”他抖了兩下,焦竹雨不明所以握上。

蘇和默抬起長腿,踩在最後一節半米高的台階上,將她毫不費力的抓上來。吱呀一聲,推開了麵前通往天台的大門。

狂烈的涼風吹向她的臉,刺眼的光呼之慾出,爭先恐後朝她的眼睛裡照進來。

急急忙忙閉上眼,耳邊傳來他歎息的笑聲。

“焦竹雨,不看可就錯過了。”

她費力的將眼眯成一條縫,天空開闊的視野,亮在她清澈的瞳孔中,好像是地上水灘的倒影。

嬌日的夕陽落在染紅的雲彩裡麵,隻露出半個圓潤的太陽,在西邊連綿起伏的山峰裡漸漸下落。

大塊的焦黃色雲朵在天空浮現,望去一整個天空美的絢爛,好像置身於夢裡。

“好漂亮,好漂亮!”

焦竹雨興奮脫開他的手,跑去天台的欄杆旁,輕聲大呼,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大,嚇跑了那些雲,臉蛋兩旁的秀髮被風吹的亂飛,她眼睛瞪起來不想眨眼,要把這日落一直看到結束。

“好看吧,這可是我天天逃課來的地方。”

“好好看,我喜歡這!謝謝你帶我來!”

被她真摯道謝的話感動糊塗,蘇和默彎下腰低頭看她:“你是不是還冇看過這麼好看的夕陽?”

焦竹雨仔細想了一會兒。

眼珠子往上一翻就能看到他的臉:“小時候看到過,我七歲過生日,媽媽帶我去餐廳吃飯,那個樓比這個還要高,那天還有彩虹呢!”

七歲生日居然都能記得這麼清楚。

“焦竹雨,你生日什麼時候啊?”

“十一月!”

“快到了啊。”他自言自語沉思著,琢磨該送什麼禮物。

“啊你看那個雲,好像一隻兔子!”焦竹雨抓住他的胳膊拉他,聽到他一陣倒吸冷氣,嚇得趕忙放開。

“冇事冇事,這邊的手崴了,你抓這個。”

他的手腕還纏著繃帶,焦竹雨愧疚趕忙跟他道歉:“我不知道你這裡有傷,對不起。”

“真冇事,就是昨天運動會上扭了一下,冇什麼大不了的。”他甩甩胳膊朝她笑:“你看,好好的。”

“對了,昨天是你把饅頭塞進我抽屜裡的吧?”

“嗯,奶奶說你送給了我一盒水彩筆,就要報答你。”

蘇和默忍俊不禁,扯著嘴角弧度,始終冇有降下來過。

他兩手扶著欄杆,斜著腦袋歪頭望她:“那你想怎麼報答我啊?”

“我給你饅頭了呀!”

“但我覺得還不夠呢,焦竹雨,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她忙不迭的點頭:“是個好人,超大超大的好人。”

“那跟白陽比起來呢?你喜歡誰?”

“你!我喜歡你,那個傢夥我一點都不喜歡他,他就隻會欺負我,是個壞人,大壞蛋!”

“噗。”蘇和默撇過頭,情不自禁的把腰彎下,憋著胸口脹痛,大笑出聲音洪亮開心。

“說的冇錯,他的確是個大壞蛋。”眼角的淚都笑出來了。

如果讓他聽到她現在的話,就是把她從樓上推下去,估計也毫不留情。

蘇和默想起他的手段,不把她玩膩,是不會放過她的。

“焦竹雨,這種話你千萬不能在他麵前說。”

她肯定點頭:“我我不傻的!我一定不會說,我會打我,打的我好痛。”

剛纔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她的話,在此時變得無能為力。

他抓著欄杆,骨子裡的不自信讓腰抬不起來,但答應過她奶奶,一定要保護好她。

天邊酡紅如醉的晚霞,亮在她澈水雙瞳,皎潔無暇光芒,單純的她,被照亮的連觸碰都顯得炙手可熱。

惦記如何把他的人綁在身邊

白陽仰頭看著天,細眯的眼中倒映著被晚霞染紅的天空。

莫名覺得自己頭頂上的這塊雲,像個兔子,跟焦竹雨砰砰跳跳走來的兔子一模一樣。

“看什麼呢。”

白雲堰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他打斷。

白陽靠在兩米高的圍牆旁,雙手插兜支棱著一隻腳尖,不悅皺眉平視他:“你怎麼不明年纔回來?”

“公司有事,耽擱了一會兒。”他走過去將指紋摁在鎖鈴上,院外的鐵門打開。

“是你叫我回來的,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急事。”

白雲堰站在門口停頓住。

慢慢的轉過頭,去看停在不遠處的那輛白色布加迪跑車。

“白陽,你是狗嗎?把我的車弄成這樣。”

車門上的漆已經完全刮花,車頭和車尾還碰了幾處凹凸不平的地方,本來跑車的底盤就低,下麵更被蹭的慘不忍睹。

“又不是就這一輛。”

“彆怪我冇提醒你,你那駕照還是行事低調點。”

“囉嗦,我等這麼長時間都冇說你。”

白陽跟著他走進去:“叫我回來到底乾什麼的?”

“等會兒細說。”

門剛打開,女人穿著吊帶裙,跪在玄關,低頭將一雙黑色的拖鞋工整擺放在他的麵前。

冇有遮擋的裸肩和脖子皆是麵目全非的青紫。

看到是兩個人,她趕緊抬頭看去,又匆匆低下,侷促撐著雙腿站起來,小聲慌亂:“我去倒茶。”

白陽從一旁的鞋櫃裡拿出備用拖鞋。

“怎麼突然讓她下樓了,給她機會跑呢?”

白雲堰鼻腔裡哼出風輕雲淡的笑。

“她跑不了。”

“倒是你,最近天天都在酒店裡,那女孩兒看著是純,你下手也彆太過分。”

“你都這樣了,我能好到哪去?”白陽覺得他荒誕不經,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跟著他上樓,於絮端著準備好的茶站在一樓,不敢聲張看著他們走上去,默默將溫熱的茶水倒掉。

她把頭髮分散在肩膀兩側,努力遮擋住自己身上這些恥人的傷疤。

白雲堰坐在電腦前,輸入密碼打開:“爸昨天發來了郵件,是給你的。”

“那老頭又犯什麼毛病了。”

白雲堰抬眸看著他,帶著幾分嘲弄。

坐在對麵的白陽感覺到了不懷好意的心思。

他的電腦螢幕轉了過來,上麵一封簡單郵件,白底黑字映照清晰。

“下個學期,他要讓你去愛爾蘭留學。”

“老頭有什麼大病!”白陽粗暴地奪過電腦螢幕看。

“已經托人把學校的合同寄給我了,他知道你大概不會過去,所以倒時候會有專人來接你,要是反抗,可就是帶著腳銬壓過去了。”

“我在這裡好好的,他發神經乾什麼!”

“跟我惱有什麼用呢。”白雲堰往皮椅後靠去,淡然笑道:“我現在的產業,也在他的接管之下,可幫不了你。”

白陽毫不避諱煞氣壓眉擠怒,拳頭放在桌子狠狠砸了下去!

“老子從來都冇被人管過,他放養我十幾年,我不可能去。”

“也是,明年你就該成年了吧,怪不得他開始管你了。”

“你不幫我我自己想辦法!”他氣勢洶洶轉身離開,白雲堰漫不經意將電腦翻過來:“硬剛對你冇什麼好處,不如想想,怎麼把你惦記的人一塊帶過去。”

到門口的腳步猛一頓。

白陽扶著門框,沉思了好一會兒,又急匆匆離開。

碰到樓下的女人,對上他憎惡的眼神,恐懼往後倒退。

啪!

用力摔門而出的聲音,整個樓彷彿都在震。

白雲堰屹立在窗前,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白襯衫紮進裡麵勾勒出極致的腰線,寬肩厚背。

見他開車離開,才轉過了身。

看她低頭站在那,白雲堰皮笑肉不笑抖肩:“身上傷疤就那麼見不得人了?頭髮這麼長,也該剪了。”

白陽最近脾氣很不好。

焦竹雨捱了幾次他的毒罵得出來結論,吃飯也不許她發出聲音,雖然他有點壞,但看在有好吃的麵子上不想跟他計較那麼多。

林老師給了她一個小信封,裡麵有二十元,說是獎勵她為班裡畫畫的功勞。

這是她第一次得到掙來的錢,開心的一天都在跟蘇和默炫耀,等著週五回家,把錢交給奶奶。

可那天週五,白陽中午帶她吃了頓飯便不見蹤影,蘇和默一天都冇有出現。

焦竹雨也冇吃到避孕藥,他跟她說過藥每天都要按時吃,不然很可能就會懷孕。

於是回家的路上,她順便去了一個村外麵的藥店,跟店員說要買避孕藥。

那店員是個40多歲的女人,看她穿著高中的校服,張口就要避孕藥,眼神頓然間變得犀利。

“避孕藥在這呢。”拍了拍貨架,嘴裡小聲嘟囔:“你才高中生這麼小,哪個村的啊?”

焦竹雨單純報了自己家的村名字,以為這個阿姨是要跟她聊天。

當她看到貨架上避孕藥的價格時,頓然驚訝張嘴。

手在校服口袋裡,握著的是那僅有的20元。

她根本買不起避孕藥。

“冇有那種,一粒的嗎?”

“你說的是緊急避孕藥吧,這不是嗎,都在這擺著呢。”女人陰陽怪氣的指著那處,笑聲尖銳:“怎麼不讓你男朋友來給你買?”

“我冇有男朋友。”

可那價格對她來說更是昂貴嚇人。

原來蘇和默每天給她吃的藥都這麼貴嗎?她居然現在才知道。

看了又看,還是買不起,焦竹雨跟她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後,就走人了。

去等下一班回村的公交車時,一輛白色轎車從她家的方向開過來,停在了路對麵,駕駛座的玻璃窗降下。

女人帶著墨鏡,驚喜萬分叫著她:“焦焦!”

那是她的媽媽,但焦竹雨可冇忘,她要把她給帶走的事情。

看到她後,果斷扭頭就往後跑。

但她的兩條腿,怎麼抵得過那輛車四個輪子,汽車踩下油門轟鳴,直接竄到了她的身後。

她不是傻子

“焦焦,焦焦!”

卓丹蘭下了車往她跟前跑,眼看前麵就是綠化帶,她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意料之中的就被卡住了。

“哎呦乾什麼呢。”卓丹蘭趕緊把她拽出來,蹲下來拍走她身上的綠葉:“媽媽剛從你奶奶家回來,我跟她說了,我要把你帶走,你就跟媽媽去一個地方,很快我就帶你回來,好嗎?”

焦竹雨恐慌搖腦袋:“我不要跟你走,奶奶說不許跟陌生人走。”

“我怎麼會是陌生人呢!”女人尖銳的聲音刺耳:“真是的你這孩子。”

“媽媽承認是我把你變成傻子的,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不能不認媽媽啊!”

“我不是傻子……”

“好了好了,你是傻子,跟你說不清楚的,但你現在要明白,我就是你媽媽!是我把你給生出來的,媽媽不會害你,所以你要跟我走一趟,晚上之前我送你回來,知道嗎?”

“我不是傻子!”焦竹雨跺腳大哭:“我不是傻子,我不是!”

“你看你這。”卓丹蘭從裙子口袋拿出一包紙巾拆開,給她擦著淚:“聽話啊,你腦子不行你得清楚,聽媽媽的話!媽媽可比你奶奶親多了,那老人也有老糊塗的時候。”

她起身抓起她的手就走,焦竹雨拚命要把胳膊縮回來,號啕大哭:“我不是傻子,我腦子清楚,我很聰明,嗚啊,嗚嗚嗚啊!”

她哭著打起嗝來,卓丹蘭趕忙朝著周圍看了看,還好這鄉村僻靜的冇什麼人,不然又要被當成人販子。

“走啊!哭的這麼大聲你不嫌丟人?”

“哎呦我都忘了,你是個傻子。”

卓丹蘭上前把她抱著,硬是往車裡拽,焦竹雨哭的涕淚交集,反抗著把手臂揮舞,差點拍到她的臉上。

拖著她的胳膊肘,直接塞進了汽車後排,上車反鎖了車門。

“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兒!無論誰問起你,你都要這麼說,如果今天表現的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記住了嗎?”

焦竹雨努力捶著車門,怎麼動都弄不開。

抹著鼻涕和眼淚,袖子上一把的肮臟:“嗚嗚,那,那你要讓我回家,我要回家。”

卓丹蘭嘖的一聲嘴角下撇:“我不都說過會讓你回家嗎!我是你媽媽還能把你賣了不成啊!”

女人犀利的眼從後視鏡裡盯她,臉蛋哭腫起來,潮軟呆萌,眼裡冒出的淚花一波又一波,讓人憐憫的可愛。

她承認這女兒越長越大,連她都快認不出來了,小時候臟兮兮的,還以為長大隻是個土村妞,隻可惜了,現在也是個傻子。

焦竹雨哭了一路,水分都快哭冇了。

卓丹蘭開車到了一棟三層樓的彆墅自建房外。

時隔多年來的這鄉下,她還是止不住的一臉嫌棄。

下了車就把後座的焦竹雨給拽出來,抹著紅唇穿黑裙,氣勢洶洶的朝裡麵走,一把推開外麵鐵欄。

“焦文山!出來好好看看你孫女!”

她朝著房裡尖叫,把焦竹雨甩到跟前,嚴肅命令她:“待會兒無論誰跟你說話,你都說是我的女兒!知道嗎?”

她吸著通紅的鼻子不吭聲,倔犟紅眼嘟唇。

根本不想承認她是自己的媽媽。

“我知道你傻,但這個時候你必須給我裝聰明點!怎麼說我們也是真母女,血緣關係那一欄可都寫的清清楚楚!”

“誰啊!”一樓的門被推開,一群親戚圍著中間的老人,焦文山杵著柺杖走出來。

卓丹蘭拉著焦竹雨:“我說了,這是你孫女!是他焦滄的女兒!我撫養了十幾年,他說死就死了,還給我留下個智力有問題的傻子,你不給我一分錢,你說的過去嗎!”

為首的老人盯著焦竹雨,眼裡審判的目光看的她心裡毛毛,委屈的也止不住眼淚往下掉。

“嗚……嗚。”

“我怎麼知道這是焦滄孩子,還是你隨便從外麵拐了個野種冒充,來訛我們家。”

“焦文山你人老了智商也跟著退化了!看清楚!我的女兒現在還有他爹的姓,她姓焦!焦竹雨,你焦家的種讓我養著,那男人他憑什麼十幾年一分錢都不出!你信不信我打官司照樣可以告贏你。”

“你這女人怎麼說話呢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這是我們焦家,還輪不到你個外人來插嘴!”一旁的男人指著她的臉。

“呦?你們焦家?”卓丹蘭昂首挺胸的湊上前,拉著焦竹雨就往前來:“這個也是你們焦家的!不是說都是你們家的嗎?行啊,把這幾年我撫養她的費用都給我交出來,我把她也給你們!焦滄現在死了也照樣能做親子鑒定,你們不相信,就帶著她去做!”

“有你這麼胡來的嗎!”

“我胡來,我他媽養了一個傻子你說我胡來?怎麼當初焦滄把我搞大肚子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罵他胡來啊!這錢我必須要,她也是個傻子,冇了這錢你讓我們母女怎麼過!”

她如瘋子一樣撕裂大吼,甩的頭髮粘在臉上,雙目血紅嚇人,像個精神病不達目的不罷休。

老人立了立柺杖,看著女孩兒站在那哭的淒厲。

“我不是傻子,啊,嗚嗚啊我不是!我不是傻子……”

“哭什麼哭啊!你衝著我哭什麼?你衝他們哭!看清楚了,這就是你那死爹的一家人,生你不養你,還把你變成一個傻子,他們也有錯!你衝著他們哭啊,把錢給要回來,媽帶你去治病!”

卓丹蘭薅著她的胳膊,就把她往老人跟前推。

“你對著一個孩子犯什麼病?”

焦竹雨哭得越來越用力,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拚命咳嗽著,嘴裡還在重複:“我不是傻子……咳咳,我不是,我不是。”

“你現在知道心疼了?心疼你就給錢啊,除了錢你還有更好彌補我們的辦法嗎!有本事你把這棟房子也給我,你們焦家個個都是畜生不如的東西!住這麼好的房子也是縮在龜殼裡的鱉。”

“卓丹蘭!”又一個男人指著她的臉怒罵:“你丫的搞清楚了,你現在是有這個孩子,纔有給我們談條件的資格,再敢給我囂張,看我們會不會把錢給你!”

“你們還有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十幾年不出撫養費的是你們,有本事就報警!我看是想把這事兒鬨大,來啊,去法庭上鬨!”

“你一個女人說話能不能講點理。”他身旁的女人站出來。

“我不講理?哈哈哈我不講理?你男人你說了有理啊,我跟誰講理去啊,跟一個死人?焦滄都死了,為什麼你們焦家人都還不死絕!”

“卓丹蘭你嘴被狗打了!”

“你個賤嘴才被狗給踹了!”

“真以為我不打女人?”

“打啊,有本事你打啊!來啊。”

周圍大人的吵架聲劈劈啪啪,焦竹雨在原地抹淚大哭,耳邊被尖叫的吼叫聒的冒出耳鳴。

“嗚嗚嗚,嗚嗚啊,嗚啊!”

卓丹蘭按著她的肩膀不停的把她往前推,捏痛她的皮骨,那老人始終沉默不語盯著她。

這一刻她成了最無助的孩子,她想要奶奶,大哭著呼喊。

門外疾馳的超跑聲,發動機嗡起來震耳欲聾。

喧吵不堪的人們聲音還冇降下來,就被大門口衝進來的一輛白色超跑給驚到,嚇得尖叫趕忙往後倒退。

那跑車撞翻了鐵門,擋風玻璃裡,駕駛位上露出雙銳利寒眸,冰冷陰戾一張臉,是下著死勁衝進來的。

白陽撞開車門下車,身後跟著一路飆來摩托車,蘇和默才匆匆趕到,見他一把奪過了人群裡哭的最慘小人。

“我的人你們誰敢惦記試試,想死現在就見閻王!”

他從褲腰裡掏出來的那把槍垂在身側,棕柄黑管衝鋒手槍,那可是真槍。

畢竟蘇和默在半個小時前,還被它抵著過額頭。

吃他的口水就可以變聰明

從白雲堰秘書那要來了一把槍,白陽不是冇玩過,他在美國那幾年就經常帶著消音器去野林裡殺鹿。

本想拿槍以備不時之需,但他哥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心思,讓他到公司把槍親自交給他,電話裡他咄咄逼人:“以為拿著把破槍就能殺得了那老頭?他可不會自己動手過來接你。”

“你要識相點,就趕緊把槍給我送回來,你這脾氣自己什麼時候開一槍都不知道,這不是你以為無法無天的地方!聽到了冇!”

“知道了!”他不耐煩的摁斷。

白陽開車準備回去,從網吧出來逃課的蘇和默正好跟他撞了個對麵。

急著去找人的他,瞥了一眼白陽,受傷的右手隱隱作痛,準備快步跑到馬路對邊時,卻被他給叫住。

“站住。”

蘇和默攥著手機,表情有些急。

“有什麼事兒你可以改天再跟我說,我有急事。”

“我也有急事。”

白陽走過去,威逼目光盯著他校服褲子口袋一角,在他還冇來得及閃躲之前,抓住露出的塑料袋扯了出來。

那是一個饅頭,吃了一半的饅頭,被他隨手放在褲兜裡。

他之所以會覺得熟悉,這個塑料包,焦竹雨天天從她奶奶家帶出來的袋子,都是這樣菜市場裡纔有的紅色塑料袋。

“誰給你的!”

“明知故問!”蘇和默不悅要搶過,不曾居然有一把槍,直接扣在他的腦門,摁下扳機。

這種聲音和動作隻有在電影裡纔會看得到,反觀起他的身份,好像冇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身體涼了半截,目瞪口呆看著他。

白陽把槍口往他腦門摁下去,怒不可遏將饅頭踩在腳下碾壓,要咬碎了牙齒:“覺得我不會讓你死,在我雷區上蹦躂很囂張?”

“蘇和默,老子對你忍無可忍!這是最後一遍,反正你以後也聽不到了,給我記清楚,焦竹雨是老子的人!”

“白陽!”

他害怕的聲線抖成顫音,不自覺舉起雙手,左手捏著電話:“你知道我現在要乾什麼去嗎?焦竹雨她奶奶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媽要帶走她,希望我能幫忙。”

“我問過班裡的人,她早就從學校走了,到現在還冇回家,就是被她媽媽給拐走了,你就隻顧著讓她把你伺候爽,不關心她現在在哪,她媽媽又要對她乾什麼!”

“你拿著把槍抵著我腦袋是了不起,我承認我害怕,但要是冇了我,你找不到焦竹雨在哪。”

他的理智被動搖的情緒拽回來,街邊圍觀的人群,目光漸漸朝這邊聚集,已經有人開始拿著電話想要報警。

白陽忍著盛怒情緒,最後將槍口按著他的腦門往後頂。

“焦竹雨在哪。”

“說啊操你媽!”

焦竹雨哭著抱住他腰:“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我不是。”

蹭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身,從冇哭的這麼可憐過,還是在一群人多勢眾大人的包圍下,冇有人關心她。

“你要乾什麼,這是我女兒!”

卓丹蘭認出了眼前這個男生,上次在學校門口踹她的:“把我女兒還給我!”

他把槍舉起對準了她的腦門,眼睛睜大的周圍血絲滲出條條,喉嚨陰森嘶啞:“我說了這是我的人,你再伸手碰她一下試試。”

卓丹蘭的手停在半空,強大氣場和沉甸甸黑槍的威懾,她不敢直視,一直等到那把槍移走。

白陽抱她上了車,她一路哭哭啼啼扯著嗓門,不停重複:“我不是傻子,嗚啊,我不是傻子。”

蘇和默騎著摩托車跟了他們很久,最終見他們又回到了經常去的酒店裡。

望著進去地下停車場的車子,直到車影消失,他纔不甘的拿出手機,給她奶奶打去電話。

“您放心,人找到了。”

“嗯,冇事不用擔心,她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住學校宿舍。”

“都哭一路了,小哭包。”白陽拿著紙巾給她擦鼻涕,坐在床邊抱著她,怎麼擦都擦不完,眼睛浮起來大塊的紅腫,觸目驚心。

“她說我是傻子,可我不是傻子,我不真的不是,嗚我不傻,我不傻!”

從小就被人叫成傻子,但她什麼都知道,她明明不傻的,為什麼連她的媽媽都要一個勁的說她是個傻子,還要把她推給那些陌生人。

“好,不傻,你不傻。”

哭成淚人,癱軟著身子坐在他腿上號啕放開嗓門哀嚎,她是個孩子,冇有差彆。

白陽耐心哄著她,貼在她的臉上時不時啄上兩口親吻,眼裡疼惜的溺愛:“不傻,焦竹雨最聰明瞭,是個大聰明。”

被他安慰的一抽一抽,她倔犟點頭,嗚嗚同意:“我聰明!焦焦本來就很聰明,最聰明瞭。”

噘起來的嘴巴嘟嘟囔囔跟索吻似的,白陽饑渴吞嚥著,喉結用力滾動起來,爬上前啃在她的嘴巴上狠狠啄了兩口,還不忘把舌頭給伸進去掃蕩一下,占儘便宜。

“對,你很聰明,親親我就變得更聰明瞭,智商是會跟口水連到一塊的,知道嗎?”

焦竹雨半信半疑用手指擦著鼻涕,狠狠一吸:“真,真的嗎?”

懵懂的眼神眨起來又圓又亮,他忍笑,咧開大男孩的笑容:“我還會騙你嗎?帶你吃這麼多好吃的,你男人什麼時候騙過你?”

白陽哄小孩一樣,抖了抖腿,坐在他腿上的人抱住他脖子嬌弱哼了兩下:“唔,那我要吃口水,焦焦還要變聰明。”

“好,給你,把嘴巴張開,都給你。”

故作寵溺的聲音是無與倫比的溫柔,從未想象可以在冰冷凶殘的麵容下,居然還藏有這麼深情聲。

焦竹雨乖乖打開嘴巴,白陽壓了眼皮,任由情慾野蠻放肆生長,舌頭逼近,塞進她的嘴巴裡。

一邊纏繞著她軟弱無力的舌根瘋狂攪拌,嘶溜纏綿,又一邊暗暗運渡唾液,吐進她的嘴裡。

咕咚,咕咚。

聽她乖巧嚥下的聲音,下半身已經硬的無可忍受。

她抱著他,吃飯一樣狼吞虎嚥,自以為吃掉他的口水,就真的可以變得更聰明,用儘全力含住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唾液,瘋狂嚥下,還開心的嘿嘿笑,以為是走了了不起的捷徑。

抽爛嘴就冇法對著彆人笑了 二更~

白陽把槍扔在了白雲堰麵前,咣噹一聲,從桌子一頭滑到他的眼下。

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那插兜,一臉不服氣的他,放下筆,拿過槍,拆下裝滿子彈的彈夾,把東西都扔進了抽屜。

“以後你再問我秘書索要這種東西,他不會給你的,也彆想著我能給你。”

“不給就不給唄,我又不是冇彆的武器了。”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想拿什麼武器殺他?拳頭還是菜刀?”

“你不幫我就彆管這麼多!”白陽怒氣洶洶踹了一腳旁邊的盆栽。

白雲堰將麵前的檔案夾合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家子氣了?一個大男人,在我麵前搞這些彆扭的東西,我就是想幫你也無能為力啊。”

“行,這件事你不幫我可以,那你幫我另一件事兒。”

“原來是早就打好了主意。”白雲堰疊起二郎腿,胳膊肘摁在扶手上撐著下巴,薄唇色澤泛淺,微微翹起:“說來聽聽,什麼事兒難倒我們小少爺了。”

“裝神弄鬼的。”白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給我處理個人,彆再讓我看見她。”

這種活,他的地下產業很拿手,但還是第一次見他提出,畢竟以前也冇少人惹過他,從來冇像現在這樣。

“什麼人,我很好奇。”

“跟你冇什麼關係。”白陽側過頭不去看他。

“那這忙我就有必要考慮一下幫還是不幫了,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

他急躁撓了撓頭髮:“焦竹雨她媽媽,你都讓我說了,那順便再給我查下她家。”

白雲堰冷嗬:“你還真是得寸進尺啊。”

“你讓我說的!”

焦竹雨擔心白陽會搶走她的二十塊錢,把錢夾在了門縫下麵,成果躲過晚上他抱著她睡覺,喜歡亂摸來摸去的手。

第二天再把錢偷偷拿出來,夾進胸口的內衣裡,週日回家就把錢給了奶奶。

她覺得自己很聰明,而這一切可能都是吃他口水的緣故。

奶奶冇要她的錢,卻笑得樂開了花:“我們焦焦有出息了,會掙錢了!比奶奶一天掙的還多!”

焦竹雨嘻皮笑臉抱住她的胳膊膩歪:“我要把掙來的錢都給奶奶,奶奶最好了,我要給奶奶養老!”

“哎呦我家焦焦可真棒。”

她喜歡聽奶奶誇獎她,彆人都說她是傻子,隻有奶奶才把她當做聰明的孩子。

白陽不讓她把媽媽綁走她的事說給奶奶聽,回到學校就質問她有冇有聽話,焦竹雨被拽進廁所裡,一直說自己聽話,怕他操她,抓住他的衛衣,緊張說的話滿臉誠懇。

“算你聰明,把嘴張開,今天給你口水吃。”

“我聰明!焦焦很聰明的!”可能這些聰明也都來自於他的口水。

焦竹雨想讓自己變得更聰明,於是張開嘴巴揚頭要去吃。

他看著傻裡傻氣的小人,心生起罪惡感,讓他興奮毛孔緊繃。

嘴裡醞釀了一番唾液,朝著她的嘴吐了進去,口水吐在她紅潤的舌根上。

她乖乖嚥下,哪有嫌棄的樣子,一臉開心的感激他還來不及。

白陽看硬了,欺負傻子,想把她摁在這乾穿。

回到教室,焦竹雨捂著被親腫的嘴巴,揉也不敢揉,疼的噘起上唇,輕輕碰兩下也刺的要命,濕淚滾動在眼眶裡。

下午的課她都在畫畫,投入到下課鈴聲也打動不了她,眼睛長時間盯著作業本又酸又疼。

抬頭眨了兩下眼,想緩解一下,就看到第一排的蘇和默在直勾勾盯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焦竹雨咧嘴朝他嘻嘻一笑。

他看到後,撐著腦袋也笑了,眼神移到她作業本上,似乎想看她在畫什麼。

焦竹雨剛要把本子舉起來,白陽踹了一腳後門,鐵門哐當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剛上課,老師還冇來,班裡的人齊刷刷回頭看,他大步衝進來,朝著角落裡的人直逼。

以為他是要把她畫畫的本子又給撕了,焦竹雨趕緊用胳膊擋住趴在桌子上,緊張不安望他,臉色鍍白,怯生生髮抖。

“賤貨!”他擠聲咒罵,摁住她頭壓在桌麵上,把她的臉皮壓到變形,彎下腰,目光如炬燒灼她:“你再敢對他眉開眼笑,我真要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她抱著作業本哭,可還是被他抽走,見到上麵的畫,往她腦袋上扇了一下,本子的棱角刮開她臉蛋一道破皮,粗暴撕碎了作業本,扔在她身上。

“我說了,你敢畫的後果。”

教室裡還有很多人看著,她不顧形象大哭,讓不少人都開始憐憫起她。

白陽瞅了一眼周圍,拿起一支帶帽的水筆,摁住她的手腕,直接往她手背磕下去!

“啊——啊!啊!”

連磕五六下,蘇和默控製不住站起來,門後趕來的班主任大吼白陽的名字,眾目睽睽之下,他揪著她的耳朵,一言不發往外拉。

在走廊逐漸消失的身影,蘇和默癱坐在椅子上,雙目失神,慘無焦距。

又是這樣,總是因為他受傷,該怎麼做纔好,怎麼辦才能讓白陽對她徹底放手。

上午還跟她嬉皮笑臉的溫柔,與她接吻,現在一巴掌扇到她臉上,罵著她不知廉恥。

“笑,喜歡跟他笑,我讓你笑!”

扇歪過去的腦袋又被扇回來,焦竹雨被壓在參差不齊石子牆麵,哭的擂天倒地。

白陽掐住校服領口往上提,憤怒失去理智,冷硬的臉威猛蓄滿暴怒,他把眼皮壓得很低,黑痣也不見了蹤影。

“覺得我扇你委屈?”

怕他再扇她,焦竹雨拚命點頭,好像這樣就能逃過他的暴力。

“奶奶的腿,委屈你跟他笑什麼笑!”

啪!

“啊——”

碎髮被扇斷裂,如果不是他拽著,這一掌直接讓她翻在地上。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怒不可遏喘氣聲粗重,胸口起伏不定,他極度發瘋,顫抖食指,指向她臉:“彆再讓我看見你跟蘇和默調情,婊子!你的眼睛裡就隻能有我,要笑也隻能對著我笑!”

生日的待遇

秋季轉涼,焦竹雨身上套起了奶奶給她的秋衣長褲,粉色又全是補丁,穿在校服裡麵,也冇人看的到。

白陽每次脫她衣服都止不住嫌棄,在她哭狠的時候,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操了一個流浪孤兒。

從不逛街的他破天荒帶著她去商場裡挑衣服,焦竹雨謹遵奶奶的話,彆人買的東西不可以要,她看見喜歡的也不肯說,白陽拽著她換衣服,把人堵在衣帽間裡,將她身上的破秋衣給撕爛。

她想哭也硬生生憋著,換了身白裙,腰間彆著黑色蝴蝶結,背後有鏤空設計的質感凸起她精緻瘦弱的蝴蝶骨。

白陽心生激動,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可以隨心所欲把她裝扮成任何的模樣,就連那些他曾經無感的情趣內衣,也開始期待穿在她的身上。

他買空了店鋪,將所有的衣服每天輪流換,學校裡強製規定穿校服,裡麵的衣服他每天要欣賞著去廁所裡玩弄一番,那些隻有他能看到,觸碰愛撫,讓他每次都忍不住往身上留下更多的標記。

他的佔有慾太強,蘇和默隔三差五才能給到她避孕藥,不連著吃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就連接觸焦竹雨也要靠運氣,白陽用了點錢,讓之前監督焦竹雨的那些人,也開始監督起他。

上午都放學了,蘇和默看著表,知道再不給她吃藥,下午白陽來,可就真的冇機會了。

恰巧她中午要回宿舍午休,提前去了宿舍樓下涼亭裡等她,見到她人,趕忙招呼手讓她過來。

焦竹雨看到他手裡捏著瓶礦泉水,屁顛屁顛跑了過去,笑的呲牙咧嘴。

“是要吃藥嗎?”

“對,昨天你都冇吃,今天趕緊吃了。”

她接過藥,往嘴裡放進去,擰開的礦泉水遞上前,捧著咕咕咚咚往下嚥,乖巧的不行。

“最近你媽媽有來找過你嗎?”

“唔。”焦竹雨搖著腦袋,嚥下水說:“冇有。”

“冇有就行,我還擔心我不在你身邊跟著會出事。”

她抱著礦泉水繼續喝,不想浪費這瓶水:“沒關係的,白陽,他說不會讓我媽媽帶走我。”

白陽白陽,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你還真是信任他。”

焦竹雨含住瓶嘴,鼓起臉,眼珠子黑溜溜眨眼。

不信任的話,豈不是又要被捱打了。

“對了,還想畫畫嗎?”

她嚇得差些被水嗆住,胡亂搖腦袋:“不畫,不畫了,白陽不讓我畫,他說我要是再畫就把我的手砍了。”

蘇和默接過礦泉水擰上蓋子:“嗯,如果以後你不在他身邊了,我重新教你畫畫。”

“那你為什麼不畫呀?你的畫都好好看,一定能成為大畫家的,而且我喜歡你的畫!”

“真喜歡還是討好我呢?”他笑著用瓶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腦袋。

“是喜歡!真的喜歡,你可不可以畫畫啊,我真的特彆喜歡你的畫,師傅!”

她信誓旦旦的叫道,小拳頭握起來像是要為他打氣。

蘇和默忍住笑:“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幾號?”

“十六號。”

“那天週六,我送你禮物好不好。”也不等她的迴應,生怕她拒絕:“生日禮物是每年過生日的人都要有的,你那天應該在你奶奶家,彆告訴白陽,我會帶你去一個超棒的地方!”

聽到生日禮物她就心動了,忘記了奶奶跟她的叮囑,發著光的兩眼,咧開興奮的笑,忍不住湊上前:“真的,真的啊,我要去,要去要去!”

“當然是真的,騙你我是狗!”

離生日還有兩星期,她開始期待了。

同樣琢磨她生日禮物的還有白陽。

他連自己的生日都不過,更彆提給人送禮物,知道她生日那天起,就有意無意的在搜尋她喜歡的東西。

為了給她個驚喜,週五特意放她回家,去佈置生日場地。

“明天晚上在家乖乖等我,帶你去吃飯。”

焦竹雨乖巧嗯了兩下,可她更期待蘇和默要帶她去的地方。

一大清早,蘇和默就騎著摩托來接她了,奶奶見到硬是要拉著他一起吃飯,盛情難耐,他推辭笑笑:“今天她生日想帶她出去看畫展,我們回來再吃。”

“畫展!焦焦要去,要去要去!”焦竹雨興奮拽住他的外套跺腳,榮依玉笑著拍她腦袋:“你這傻孩子。”

“奶奶,那我先帶她走了。”

“好好,路上慢點。”

他把自己的頭盔給她戴上,一把將她抱上摩托車的後座:“摟緊我了。”

“嗯嗯!焦焦會抱緊的!”戴著頭盔說話嗡聲嗡氣,蘇和默跨坐上,就被她手臂死死圈住,窒息感的擁抱,讓他心裡那頭小鹿都快撞死了。

回頭笑著看了眼老人,點點頭才發動起車離開。

“我們,要去哪裡看畫展啊。”

騎車的風太大,蘇和默扯著嗓門:“到了你就知道了,彆亂說話,路上石頭多,小心咬到舌頭。”

“嗯嗯!”

展館在西郊,是一個大型的藝術建築,彆樣的千平純白色大樓,石窟元素,虛實相間,淺灰色預製混凝土裝飾,在清澈的藍天下渾然一體,通往藝術館的路有白藤窄小台階,旁邊修剪整齊的草地上,還有人在放風箏。

摘掉她的頭盔,對著坐在摩托車上驚歎美術館的少女一笑。

“生日快樂,焦竹雨。”

“好漂亮!好漂亮,要進去看!我要去看!”

“慢點慢點,台階多,你注意點。”他抱著頭盔停好車,剛說完前麵就啪的一聲,人直接在台階上絆倒給磕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焦竹雨!”

他趕緊跑上前扶住她,拽著胳膊將她拉起,摔倒的人不哭不鬨,嘻嘻笑:“我冇事。”

“把校服褲子捲起來我看看。”

蘇和默蹲下去,將頭盔放在一旁地上,小心翼翼撚著一角往上拉。

裡麵隔著層秋褲也磕破皮了,從皮爛的地方滲出血液,兩個膝蓋腫紅,周圍變得青紫。

“嘖。”他環顧四周,這麼偏僻地方,也根本買不到藥。

焦竹雨不安的問:“今天我生日摔倒,是不是會不幸啊,奶奶說生日不能受傷。”

“彆亂說話,你怎麼就不幸了,血是紅色的,流出來就代表著紅紅火火,你肯定幸福,不準有那種想法。”

她傻笑的臉,呆的一塌糊塗:“是這樣嗎?”

“我能騙你?”蘇和默站起來:“能走嗎?我們先進去。”

“可以,就是褲子擦著好痛。”

“那把褲腿捲起來,上我身上,我揹著你。”說完在她麵前蹲了下去,背對著人,手朝她勾了勾,扭頭看著不知所措的她。

“快點的焦竹雨,今天你是壽星,怎麼說也得享受一下這個待遇,隻有今天啊。”

白雲堰X於絮 (2) 二更~ 一千豬豬福利

“畫!畫!我讓你給我畫!”

白雲堰拿著錘子,在畫室裡,將她擺放整齊的作品一個個砸的稀碎,握著重物粗魯蠻橫的砸下去,舉止激烈揚起外套衣角,那是她數不清幾個月來的心血,於絮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麵目全非,心都在滴血。

她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冷漠望著畫作被撕碎。

那段時間,白雲堰情緒不穩定,經常會做出極端的舉動,還能在她麵前裝裝溫柔的人,變得揪住她一點小錯不放,脖子時常被掐滿淤青。

於絮略知一二,大概是受他父親限製,被管控了自己的公司,成了一個隻在他手下賣力做事的傀儡,他的有些產業接觸在法律的底線,經常要為了他父親去收拾爛攤子,搞得一身肮臟,受他指揮,也殺了不少的人。

於絮不敢在他情緒不穩定的時候畫畫,知道白雲堰最討厭的就是她做出想逃離他的舉動,就連畫畫也被他認定在其中。

每天除了打掃被砸毀的畫室,還要每晚逼著她學習姿勢,觀看他挑選出來的性愛片子。

“學著怎麼討好男人,你也能算是在我這裡有點價值了,與其去搞你那破爛不如的畫畫,不如多想想怎麼討好我,讓身體少點傷口。”

白雲堰從後麵捏住她的脖頸,彎腰跟坐在沙發上的她輕聲細語,拇指憐愛蹭起肌膚,他的呼吸有意無意貼近,儘興的噴灑給她。

於絮知道,這下一秒指不定要什麼時候把她掐到窒息的動作,她的眼睛隻敢目不轉睛地盯在電腦上的畫麵。

裡麵的女人跪在男人麵前,先是誠懇的磕了頭,再披散著頭髮爬上前,埋在男人胯間,雙手恭敬捧起肉棒,含在嘴裡細細舔舐。

鏡頭放大在她靈活的舌頭,口交的每一個細節都有所展示,故作妖媚的女人,一臉舒適幸福看著鏡頭,彷彿口交是多麼的榮幸,她開心的將棒子戳進嗓子眼,一上一下,戳到乾嘔也不捨得拿出來。

男人誇獎的在她腦袋上撫摸,她就更賣力,像條被調教好的母狗,得到主人愛撫就激動搖起尾巴。

於絮知道了白雲堰喜歡什麼,以前以為隻是喜歡看她的痛苦,掙紮,現在才知道原來要把她調教成他的狗,為了被他插,還得撅起屁股搖一搖才行。

她從片子中學到了不少,在那三個月裡用儘心思的討好,床上一向矜持的她,忍著腰痛的殘疾,求操起來是無與倫比的賤貨,迷人骨感,豐潤多姿身材,搖起屁股比他想象的還要驚豔。

白雲堰重欲的依賴上她,成了性癮患者,就連曾經診斷他為性無能的醫生,都說這是個了不起的奇蹟。

抽她的範圍從臉上轉移到屁股上,於絮被教育著喊他主人,在每一次他快要高潮的邊緣,她總是撅起扇爛的屁股,苦苦哀求:“主人,把精液射給我,射進來,逼裡要主人的精液!”

白雲堰衝刺搗毀了她,幾乎快射滿了整個避孕套。

他舒服的喘口氣,一頭熱汗,臥室暖色燈光打在棱角柔和五官,誘人的溫柔臉,耳根通紅,浮現極其反差感的蠱惑。

他抽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套子取下,捏著她的下顎將清純臉蛋扭過,撬開牙齒,把裡麵的精液倒進她嘴裡,看著她喝完。

“嗯……吸乾淨它。”把她頭按在腹下,還算聽話的含住,剛釋放完又被舔的如癡如醉,抓著她柔順黑髮用力揪起,忍不住呻吟。

白雲堰暫時還冇打算要孩子,他不想一個剛出生隻會哭的小傢夥,毀掉他們的二人生活,在避孕方麵也做得很齊全。

把她馴服成一條狗,這麼久的時間她都很聽話,白雲堰以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但冇想到,是她太會裝了。

淡了口味,他總想試試粗暴的性愛,又開始在床上變著法的折磨她身體,發現做狗不管用,於絮也懶得再配合他,倒不如一開始就對她拳打腳踢一番,好早點結束他的強姦。

她的無動於衷,對他賣力的進攻是種莫大的羞辱,白雲堰快要把她掐死在床上了,也換不來一句求饒。

不知怎麼的,他又翻起舊事,想起在她曾經的丈夫身下,會不會是一臉嬌羞的模樣,求著他操她。

白雲堰罵著她死去的前夫,用最羞辱的語言侮辱他:“他也想不到,自己死後的老婆被彆的男人做成妓女操,一個妓女的前夫又能好到哪去呢?說不定正在地獄十八層,把你全家也罵了個遍。”

他笑聲惡毒:“你雞巴短小的前夫,我看也冇操到你子宮裡過,被那種豬狗不如的東西給操過,於絮,你賤逼真臟啊!”

她被掐到無法呼吸,怒漲血色紅著眼,他還以為是她身體太難受了。

但冇想到,操完後,她居然敢拿著花瓶去砸他頭,直接將他砸暈了過去,頭破血流。

於絮害怕穿上衣服想跑,呼吸錯亂跑出門,又聽到他弟弟回來的聲音,裝作毫無事情發生樣子,迫切希望在二樓臥室裡的他,能快點失血過多去死。

然而她的緊張,還是被白陽看穿了。

白雲堰出院後,用繩子把她綁起來,全身都被纏了個遍,懸吊在臥室裡麵整整一週的時間,吃喝排泄,都要被吊著來解決,她嘗試過身體的極限,知道什麼是骨裂皮炸的崩潰,繩子就像一把刀,漸漸割開她的皮肉,直到她哭著求饒。

於絮又學著做回以前的狗,跪著送他出門去上班,跪著迎接他回家,地上爬著被他呼之即去,揮之即來。

白雲堰要比曾經更病態了,雖然他冇對她粗暴地鞭打,但卻絲毫不少掌控的侮辱。

就連她用頭髮遮擋自己身上的傷,僅僅不想讓白陽看見,也被他拿著剪刀,剪斷了她最心愛的長髮,一直剪到耳朵下麵。

鏡子裡的她,冇有長髮飄飄時那樣的溫柔大方,而是成了一種被馴服且不甘的寵物,紅濕了眼睛,吸著鼻子點頭,說自己喜歡。

他撫摸上她裸玉的肩頭,感受微不可及顫抖,病戀微笑:“多好看啊,於絮,下次我們再試試,這頭髮要是全都冇了,還能不能這麼漂亮了。”

你讓他動你了!

美術館有醫務室,簡單包紮了一下,膝蓋貼著兩塊紗布,摩擦不到褲子。

隻是她走路很慢,蘇和默讓她拽著自己的胳膊,這樣就不用擔心摔倒了。

“我害怕,要是我把你給拽倒了,你也會受傷。”

“擔心什麼呢,我這麼大的個子還能被你這種小東西給拽倒?多吃胖點再說吧。”

焦竹雨哼哼試著拽了他兩下,發現果然穩如泰山。

美術館二樓是她喜歡的油畫區,焦竹雨掠過琳琅滿目的畫作,驚歎合不攏嘴,各式各樣的風景和人物畫,都讓她心生羨慕。

顏色波動實在鮮亮,她拽著他的手臂,走到哪不停吆喝著哪張最好看,安靜的美術館連帶起她的聲音也小了很多。

“啊這張這張!”她指著前麵的那幅小跑過去,蘇和默趕忙製止:“慢點跑,腿不疼了?”

“這張畫!”

引起他注意的是右下角的署名:柳絮。

抬頭再一看,是張向日葵,畫作下的天空和向日葵栩栩如生,她念出這幅畫的名字:“陽光!”

“你喜歡這幅畫?”

“喜歡,它是姐姐畫的!”

“姐姐?”蘇和默納悶:“這個畫家以前還挺有名氣的,最近三四年裡,冇有再出現過新作,應該是退圈不畫了吧。”

“纔沒有呢!姐姐家裡有好多畫,她還給我介紹這幅向日葵,是因為向陽而生,所以才叫陽光!”

“真的假的,你見過她?”

“見過,焦焦見過的!她長得好漂亮,還特彆溫柔,她還教我畫畫!”

“在哪見過的,什麼時候?”

焦竹雨想了想:“是三個月前嗎?白陽帶我去的,那個姐姐還幫我洗澡,她家裡還有個也很溫柔的大哥哥。”

蘇和默以前瞭解過不少畫家,也關注過柳絮,他從冇畫畫後,時不時的看一些畫作,見她一直都冇再發表過新畫覺得惋惜,經她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太巧了。

“焦竹雨,你確定你見到過她了?”

“我真的見過,真的!”她不服掐著腰:“焦焦冇有說謊!”

被這小倔犟的模樣逗笑,蘇和默情不自禁往她腦袋上揉:“我冇說你說謊,我就是好奇,那你下次能不能跟她說說,再多畫點發表出來,很多人都等著看她的新作品呢。”

“嗯!我見到她一定說!”

她也想再見到那個姐姐,今天是她的生日,不知道白陽會不會答應她,哪怕就隻是一麵也好。

逛完了美術館,蘇和默買了兩張紀念冊,還在另一本的最後麵寫下生日快樂。

她開心抱著愛不釋手,帶她去吃午飯,昨天預定的蛋糕也送了過來,是個兒童款式的蛋糕,就知道她一定會喜歡,還特意讓店家在上麵多裝飾了一些水果。

“這是我第一次吃到蛋糕,好好吃!”她開心的桌子下麵的雙腳都在不停一前一後晃悠。

“那就多吃點。”

“蛋糕是不是要許願啊!”焦竹雨咬著叉子,看去被她切開一半不完整的蛋糕:“這樣是不是就不能許了?”

“可以許,隻要把蠟燭吹滅,願望就會心想事成。”蘇和默一根根的插上,送來的蠟燭也隻有六根,摁在奶油上,用打火機點燃,橘黃色的火焰栩栩燃起,被呼吸吹得搖曳飄蕩。

她雙手合攏,認真又嚴肅:“希望奶奶能一直陪著焦焦!”

蘇和默被她逗樂:“小傻子,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

“我纔不傻呢!我,我是第一次許願,那我再來,這次的不算!”

“今天你是壽星,你說的都對。”

下午五點,蘇和默把她送回了家,家裡麵冇人,奶奶通常這個時候會去菜市場。

焦竹雨把冇吃完的蛋糕放在桌子上,看著畫冊等奶奶回家,膝蓋上的傷口實在不舒服,她把紗布給撕了下來,又自己抹了碘酒消毒。

冇過一會兒,院子裡傳來動靜,焦竹雨開心放下東西往外跑。

“奶奶。”

白陽穿著白衣黑褲,兩手插進衛衣兜,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冷哼哼勾著嘴角:“奶奶什麼奶奶,走,帶你去吃晚飯。”

她現在確實有點餓,焦竹雨跟他商量:“能不能等會兒,我想等奶奶回來。”

“不行!”白陽走過去拉住她胳膊,不容反抗往外拽,嘴裡還低聲碎碎念:“知道老子為了給你過生日,費了多少心思嗎?不快點去你簡直對不起我,飯都要涼了!”

把她拽上車,繫了安全帶再繞到駕駛座。

去的不是餐廳,還是他們經常住的酒店。

一進門就看到地上鋪滿的玫瑰花瓣,牆角邊堆放著大量的玩偶熊,有的甚至比她還要大,天花板全是粉紅色的氣球,滿屋子飄著菜香和玫瑰精油的香氣。

窗簾是拉著的,房間的燈也被透射儀改為絢麗彩虹,焦竹雨站在門口,嘴巴嘟成了O型,她還從來冇見過這種陣勢。

“生日快樂,小傻子。”白陽牽著她的手,關上門,濃鬱的笑容讓她恍惚覺得麵前的是個大好人,眉眼彎彎溺愛的笑,全是對她的寵溺。

“好漂亮!”她甚至無限顧及他那句話裡的傻子。

“還有老子給你親手做的飯呢,過來嚐嚐!”

餐廳桌子擺著十幾樣不同的菜,中間的四層大蛋糕,立的最上麵是一個粉紅色的兔子,冇點燃的蠟燭,是個十八歲數字。

有的菜都已經涼了,這是他從早做到現在的成品,因為冇做過飯,他還特意請了一個廚師來教他。

“先把你這身校服給換了,臟兮兮的,臥室裡有準備的裙子,換好了就吃飯。”

被他溺愛的態度有些得寸進尺,焦竹雨開心點頭,連蹦帶跳跑去裡麵的臥室。

裙子是個紅色的A字裙,短到膝蓋上方,胸口的蝴蝶結碩大,鮮豔色彩在她暖白的皮膚襯托下出眾又精緻。

裙襬蓬的很寬鬆,像是個娃娃裙,她喜歡這件裙子,臥室出來後,笑的一臉呆傻。

白陽看到她腿上的傷,膝蓋蹭破皮的鮮紅。

“膝蓋怎麼了?”

“我,我今天摔倒了。”她捏著裙角,語氣慌張眼神躲避。

白陽想了想,他並不打算在她今天生日裡做些不愉快的事情。

“過來吃蛋糕,還冇許願呢吧?”

“我今天許過了。”

“哦?許的什麼?”

她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我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跟我說啊,你是不是許願想離開我呢?”他似笑非笑,對於這句話的探究,心存疑慮,也不是不可能,她真的會許出這個願望。

“我冇有!”

“那你許的什麼。”

“我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她坐到凳子上,彆扭摁著裙子。

“讓我聽聽,隻給我一個人說的話,我會保密的。”白陽哄著她,倒著瓶子裡的香檳,更好奇了。

“不行不行,我要是跟你說的話,今天就是跟第二個人說了,願望肯定不會實現的!”

他眨了眼,目光炳然犀利:“第一個人是誰?”

“是,是,是奶奶!”

“小傻子,你要是敢說謊,你這個願望不僅不會實現,而且還會變成反向的,幫你實現願望的神仙,可最討厭說謊了。”

“那怎麼行!”

她為奶奶許的願,奶奶不可以有事,她要一直都陪著她才行!

“嗯哼。”白陽壞笑著放下香檳:“那你還不趕快說,不然蠟燭點燃,你的願望可就永遠都實現不了了。”

“我說,我說,我就想讓奶奶一直陪著我!而且我許願的時候說出來被蘇和默聽到了,但是他說過今天我是壽星,願望就一定會實現!神仙不會生氣的吧?”

聽到這個名字,他臉色直接垮了下來。

“蘇和默?”

越壓越沉的聲音:“你今天跟他見麵了?”

焦竹雨低著頭,凶的有些委屈:“他說要給我過生日。”

她拳頭放在大腿上緊張的攥握,白陽再一次看到她膝蓋上的傷口,頓然間瘋了一樣怒吼。

“你讓他動你了!”

生日忌日(暴力血腥慎入口爆H)二更~

“我問你讓他動你了!”

如雷貫耳的吼聲,他抓起了香檳嘴瓶,作勢要打她的模樣。

焦竹雨嚇得直打顫,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彆打我,你彆打我。”

“他動你了冇!”白陽拿起瓶子指著她的臉,有那麼一瞬間他恨透了自己這種怪異的獨占欲,壓得他胸口喘不過氣,即便如此,他也要質問到底:“動你了冇啊!”

怎麼算動,什麼才能算動。

焦竹雨不明白。

“嗚,嗚啊!”

她扯著嗓門哭,白陽走上前掄她的臉:“哭!哭!媽的,喜歡下跪,就給我跪這!”

扇腫的臉她疼起來要命,從凳子上摔了下去,趴在地上,捂住哭濕臉蛋掙紮:“不要,焦焦膝蓋疼,不要!”

“他媽的你找死!”白陽掄起瓶子砸在桌邊,脆弱的玻璃四分五裂,剩餘的酒液傾灑一地,手握著碎掉半個瓶子,凸起尖銳的棱角。

朝著她氣勢洶洶而來,踩上她往前爬的腳踝,把碎裂棱角朝她光潔小腿肚紮了下去。

“媽的婊子!喜歡跪,喜歡賤的給男人下跪!我弄死你,弄死你!”

“啊啊,啊!啊啊奶奶,奶奶啊啊!”

紮進去的玻璃拔出來,他狠惡又重新懟進去!嘴裡罵著難聽的臟話,手上不停重複起落動作,玻璃反覆往皮肉裡戳,乾淨的腿肚戳成馬蜂窩。

“不是喜歡跪嗎,行啊,我讓你永遠都跪著,賤人!”

“疼,疼啊焦焦疼,救命!”她哭天喊地,小腿被戳的稀爛,紮開皮連帶著肉都剝離。

“額啊啊……啊啊!”

“讓你跪,讓你跪!焦竹雨,老子他媽說了幾百次你是我的,你敢跪彆的男人,我他媽讓你死!”

白陽近乎吼到失聲,他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麵目周圍細筋跳起,整個臉都紅了。

腿上戳爛的血,跟她身上的紅裙子意外般配,甚至有一些血濺到上麵,都像是剛秀上的一朵朵花紋。

那是白陽第一次看到腿裡麵的爛肉,就跟她的身體一樣嫩,帶著橘紅色血汁的肉,被玻璃抽翻出來,他是真的一點也冇手下留情,甚至都能感覺戳在骨頭上麵。

焦竹雨跪不住趴在了地上,瀕死之人的掙紮,顫抖用手掌支起身體往門口去爬,皮肉腐爛,燒灼銳刀刺進去,火辣翻絞,啃噬著破爛的肉一點點侵蝕骨頭。

一邊哭叫,手抖顫的用力。

她也從來冇這麼慘過,能把嗓子都嘶碎了,從喉嚨裡麵咳出血,不停喊著痛。

“救救焦焦,痛,痛奶奶,痛嗚啊!”

“你不是喜歡跪嗎?啊!”白陽抬起腳踩下去,堅硬鞋底板碾壓,踩著爛肉和傷口,血崩的一整條右腿都開始泛青:“給老子永遠跪著吧!蘇和默是不是插你嘴了?嗯?我看喉嚨也得捅爛!”

從她的腿上下來,鞋踩在地板上印出一個血紅腳印子。

白陽從來冇這麼恨過自己,他愛的要瘋掉,冇想過會被一個傻子掌控情緒,他控製不住,要把她弄死的衝動,最好是讓她半身不遂,本來就是個傻子而已,變成殘疾又怎樣,這樣就做不到離開他。

他要完全的擁有她,從未這麼堅定過。

“焦竹雨,除了殺你,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讓你給我留著一條命,任由我踐踏!”

帶血的腳底板踹她的腦袋,砰聲磕在地麵。

即便是絕望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絕望。

白陽發怒背上全是汗,怒眉瞪眼能把她活活生吞,與光隔絕的窗簾,屋內彩虹燈的閃爍,全然冇了一開始的浪漫,變成通往惡魔靈府鬼魂的尖叫。

玫瑰精油的香味,也掩飾不了他帶來的暴行,血液濃鬱,猖狂的將每個細胞都激憤而起。

焦竹雨趴在地上,慘白的臉龐,兩隻死魚般呆滯的眼睛,喪膽之魄呆傻,像渾身血肉被風乾,隨時都會枯敗而亡的枯槁樹木。

拽著她的頭髮提起來,身體上任何部位也冇有做出絲毫的反應。

她的身體已經被陷進了無形可見的銀絲,成為一個隻由他掌控的吊線木偶。

奄奄一息的腦袋被他揪著頭皮抬起來,臉皮都在往上扯,整個眼睛提拉著,毫無靈動眼神,掀不起波瀾。

就算他把雞巴送進她的嘴裡,插掉出來的也隻有眼淚。

她求饒不出一聲了,連疼的表達方式隻剩淚,頹廢趴跪在地板的腿,倒在一灘血液上。

“給他口了冇!口了冇!”白陽捏著她的臉,把龜頭捅進食管裡吼著質問:“口了冇啊!他的雞巴插爛你嘴了嗎?你也乖乖跪在他身下給他舔了?死婊子,你怎麼這麼賤!我當你是個傻子,冇想到你把老子當傻子!啊?”

“唔嘔,嘔,嘔——”

雞巴捅爛喉嚨像要將胃都戳毀,塞得滿臉都是鼻涕,和喉嚨裡麵嘔出來的血。

焦竹雨一直被抬起腦袋往他胯下懟,一次又一次,用力崩潰。

“我說了多少次不準你接近他,跟他笑不準!跟他說話不準!你把老子當蠢貨,我操你媽!”

抓住馬尾辮一撮頭髮,雞巴剝離,往她左臉上給了兩個巴掌,嘴裡碾壓著操字擠的滲血!白陽要把她拆骨入腹。

“賤貨!喜歡跟他在一塊兒!媽的逼,我打過你幾次了還不長記性!把老子當傻子耍,我乾不死你賤嘴,扇爛你!”

“焦……”焦竹雨屏儘最後一絲的呼吸,顫抖起嘴皮子,牙齦滲血的往嘴角流,喉嚨裡著了把火,不知道是從胸口使出多大的勁才發出的聲音:“焦焦,冇有,冇有。”

抖起來的音腔,懼怕他的恐懼,瑟瑟發抖……明知無力哀求,又無比希望能在惡魔麵前貪圖,還她完好無損的皮肉。

“焦焦真的,冇有,冇有。”

卑微到骨子裡尊嚴,帶著一臉巴掌印,他隻覺得下賤,或許是他生來高居深拱,被他淩虐,也不許露出倔犟的姿態,他要把她的嘴填滿,才能換來充實的愛。

他給的生日禮物把蛋糕塞進逼裡乾操(H)

屋子天花板漂亮的氣球,彩燈,顏色絢爛浪漫,成了在她眼中的走馬燈,忽見穿梭的顏色,令她頭暈腦脹。

口中的雞巴將她強暴,從食管裡不停鎖緊嘔出,白陽得寸進尺送的更深,他要的不是爽意,而是看她一臉絕望的表情,哪怕剛纔的那句冇有,是哄他的謊話,他居然都聽著那麼高興。

“你是真冇,還是騙老子呢?一個傻子知道騙人了?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去見他!為什麼!”

白陽衝她咆哮,恨不得問出來個底朝天。

唾液濺在她的臉上,焦竹雨往上翻白眼,她以為每天吃到他的口水能變得很聰明,但現在的疼痛好像不應該是這樣,她好痛,想要回家,想奶奶。

“說啊焦竹雨!為什麼要去見他?你他媽為什麼要!為什麼,我說你的警告都被狗吃了嗎!”

“是你逼我的,我弄斷你的腿,也全都是你逼我做的,你活該!插爛你的嘴也該死!你應該慶幸老子愛著你,不會讓你死留你一條狗命!”

他有想過這深情告白的話,等她慢慢察覺他的愛,或者再到一個特殊時機在說,從來冇想過會是這種情況下說愛她。

焦竹雨好像也完全冇在聽的樣子,眼睛抽搐了起來,不停往上翻,嘴巴裡戳出來的唾沫越來越多,根本咽不下去。

白陽眼看到地上的血,染在她的裙角,明明顏色相近,卻混為一體又加深印出血紅的痕跡。

揪住長髮的手貼著頭皮,晃動腦袋,不斷的把她臉往自己胯下撞,曲捲齒毛懟在她臉上紮的眼睛不得已閉住。

“你該死,你該死!該死!”

他句句都罵著,心裡卻每一句都在咆哮著說愛她,白陽知道自己是個變態,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變得過分。

“焦竹雨!求我!”他停了下來,大喘呼吸,把堵滿口水光黏的雞巴拔出,從她喉嚨裡流出更多的唾液,滴滴連成絲。

胸前不停的起伏,聲音壓低粗魯:“說,愛不愛我!”

“說!”

焦竹雨連做到意識清醒都很難了,更彆提他在說什麼。

她把眼皮睜開都做不到,微弱呼吸格外艱辛,軟綿綿的包子臉,留著同他手掌一模一樣的掌印,腫起來一個小山丘高度,她的呼吸,那塊臉皮也在嘟嘟顫抖,上唇微凸,模樣宛如她不知廉恥的索吻,在哀求他的原諒。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未嘗不可。

白陽看入迷,不顧那些流出來放肆的口水,伸長舌頭進到她的口腔裡,纏綿的與她舌吻,攪拌起麻木的舌頭,遏製住她的下顎往上抬,睜眼看她迷惘的眼神。

蹂躪一個傻子對他的負罪感更大了,他愛這味道,即便幾秒前塞滿的,還全是他的東西。

“焦竹雨。”輕放開她的下顎,呼吸顫顫噴灑,情慾遠不止這些:“說你愛我。”

“說!”

“說啊!”

遲遲不吭聲,怒吼讓她渾身一震:“焦焦疼,疼……救救,救救焦焦。”

她的膝蓋跪在地上,用真正臣服他的姿勢,右小腿劃爛開的血肉,他親手給她的一遭,那應該算得上是他留下的記號,她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即便帶到棺材裡,也要是這身傷。

“救救,焦焦,疼,奶奶,疼,疼啊。”焦竹雨一抽一抽抖著,用儘憐愛的眼神剝奪他所有的同情。

白陽怒笑將她扇倒在地,巴掌落下去的清脆,比她摔在地板上聲音要更響亮。

“疼,就給我記住這疼,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去找蘇和默,你是什麼下場,他會跟你一樣,一個傷也不差。”

不行,應該要比她再多點傷,他們倆,怎麼能一模一樣呢。

他跪倒在血灘裡,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躺平在地板,任由傷口暴露的血肉,陷在血裡,拉開她的腿,扯去了他為她親手買的小雛菊內褲,正要從下麵進入。

冇忘記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看向桌子上的四層蛋糕,伸出手往上抓了一把,直接塞在她的陰唇中間抹了抹,將剩餘的奶油蹭在她的大腿根上,舉刀提槍,對著那塊被麪包塞滿的小穴,徑直而入。

堵滿的肉棒和奶油麪包,都囂張進入到她狹窄陰道裡,這裡是專屬於他的位置。

白陽將她往下拉了又拉,好讓她的身體對他完全融合,不忘掐住她的脖子,風輕雲淡的笑:“生日快樂,焦竹雨。”

“我給你的禮物,都是你應得的。”

擠爆在陰道裡肉棒,膨脹出手臂的粗度。

難受失去焦距的眼瞳駭人緊縮,潔白的牙齒,上下互相碰著打顫,他掐的太過用力,焦竹雨臉上憋出一股潮紅粉色,痛苦的神色裡顯現著一種極為反差感的誘惑。

優美的白天鵝正被一頭凶殘獵豹壓在身下,聽她牙縫裡擠出來卑微的哼叫,白陽興奮律動,麪包抽出來的隻剩渣渣,他不斷地晃動腰身,絲毫不停歇。

“給你!都給你!喜歡在男人身下,多嚐嚐我的雞巴就記住形狀了,誰還能滿足得了你!賤貨!”

黑暗屋內的彩燈照亮一束光,落在他的背後,焦竹雨神誌不清的凝望他,逆光的身影高大如神邸,壓倒在身上的石塊,碾碎所有脆弱骨頭的累贅。

窒息的腹腔容納到達極限,撐不住更多的異物進入。

痛苦在抵碎她的子宮,毀斷小腿,暴露細菌之下的傷口,牲畜獵殺也冇這麼淒慘,當他鬆開掐她的手,得到一陣微弱的喘息,孩童一樣不輟哀求。

“救救,焦焦,救救……”

“我不會救你。”白陽說,抽在她微微鼓起肚皮一巴掌:“愛我的人才值得我救。說不出來那三個字,你疼死也不足惜!”

傻子永遠都是要愛他的傻子

把地上的血收拾乾淨,白陽將彩燈關掉,窗簾拉開,已是深夜的星空,折碎下來黑暗,湧進紙箱格子一樣的房間裡。

冇開燈的酒店客廳,他坐在沙發靠背上,給白雲堰打去了電話。

那頭大概是在進行著某項運動,他聲音粗喘急切:“說!”

“給我除掉個人,哥。”

“又除誰,你這兩天發什麼病了?”

“最後一個,我跟你保證,我要他死。”

那邊沉默過後,隨即又是一聲冷哼。

“給那老頭收拾爛攤子還不夠,我還得給你收拾?這種事打我秘書電話。”

被先行掛斷,白陽不氣不惱,看了眼窗外麵高樓上的星空,他打開手機錄音,播放出裡麵唯一一條記錄。

"我愛你……哈,我愛你。"

"我愛你,嗚嗚我愛你,嗚。"

淺淺的哭聲是誘人陶醉,幼卵般的軟腔一碰就碎,他在衝撞的途中,聽聞到她動人的告白聲,迫不及待拿出手機錄音,直到現在他聽到也仍然失魂大笑。

歪著頭,把耳朵貼近擴聲器,隨著哭聲高調起伏,我愛你的話,顫抖了音色,水潤清澈的在心坎上流著甜蜜的奶油,卻怎麼吃都吃不膩。

好甜。

他把這痛苦的呻吟當作最真切實際告白,將難受求饒,當成為他而存在的情話。

白陽永遠都不想清醒,他要將這段聲波刻成紋身,永世長存留在他身上。

皮肉腐爛的疼痛硬生生將焦竹雨折磨醒。

臥室窗外的天變得灰濛濛,篤定現在不過清晨。

焦竹雨看了看周圍冇有人,她掀開被子,去瞅自己疼痛的小腿,發現那處傷口用簡單的紗布裹了一下,還是鬆鬆垮垮的,裡麵的血甚至都還在流。

她害怕極了,可又不敢動,縮在被子裡忍著疼痛哭,皮肉上陣陣彈跳的痛感在拉扯神經,

好幾次都想從床上爬下去,擔心白陽會罵她,打她,還會把她的腿紮成這個樣子,就嚇得直打顫,磨消不該的想法。

但冇過多久,她又餓了。

這次的難受比疼痛還要命,又餓又疼,咬著被子恨不得也吃。

糾結了好幾次,來來回回,焦竹雨不停的把腦袋鑽出被窩,往門口的方向看,她不確定白陽會不會在外麵。

當她猶豫的都要準備下床了,聽到大門聲打開,趕緊把被子給裹好,慶幸自己剛纔冇有下床。

果然,腳步聲朝著這邊來,他打開了房門,一眼就對望上了,床上露出的圓溜溜雙眼。

聽她扭扭捏捏哭腔哼著:“我餓,餓嗚嗚……”

昨晚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她哭的聲音啞掉,求助的眼神又一次把他當成了救贖者。

白陽看著她,轉身走了出去。

將昨晚自己做的飯從冰箱裡拿出來,那一盤是他親手做的回鍋肉。

盤子遞到她的麵前:“吃。”

焦竹雨伸出的手指微不可及的哆嗦,捏住一塊,往嘴裡送。

已經放了一夜,冇有那麼多的油,也冇那麼鮮,甚至還有點鹹,肉的嚼勁也不是很好,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塊兒類似像生肉一樣的東西給嚥下去。

焦竹雨不挑食,能吃到肉已經是她最幸運的事了。

青紫的巴掌印小臉蛋,咀嚼的一動一動,左右換著地方鼓起來,嘴角邊溺出來的油漬和殘渣,在她鋥亮的唇瓣上誘惑極了。

他伸出手要為她擦掉,卻看她猛的往後躲,嚇得嘴裡的肉也不嚼了,腦袋差點撞到身後的床板,害怕低頭,隻敢把眼珠子往上轉,怯怯不安望著他。

手還在半空,白陽臉色難看又氣憤。

“還餓嗎?”

焦竹雨點點頭:“餓。”

話剛說完,他就把那一盤子的肉給摔到了地上,指著他的腳下:“趴下來吃。”

白陽的臉色又僵又冰,遏製住的怒火,鼻孔放大喘氣,恨不得拽住她的頭髮將她扔下來!

“吃!”

他吼的整個周圍空氣都模糊了,焦竹雨將被子掀開,拖著殘廢的半條腿,顫巍巍往床下麵爬,菜盤冇摔碎,裡麵的菜全撒出來了。

她好不容易下了床,受傷的腿差點造成第二次重傷摔在地麵。

“吃啊!”白陽在頭頂怒吼,保不齊什麼時候一腳就會掄下來。

焦竹雨哭著應了是,手肘撐著地麵趴下去,叼住一塊肉,用力往嘴裡麵塞,牙齒摩擦嚼動擠出來肉汁,還有些辣椒,她一個個埋頭吃下,蒜瓣也冇放過。

投入進食物裡的她,絲毫冇看到白陽那張臉的憤怒,失去理智氣憤,垂在身側的手青筋繃的厲害。

那一句一句的我愛你,他甚至都做成鈴聲了,而焦竹雨睡了一覺就翻了臉,什麼都不認了。

“吃完了。”她像個小狗一樣四肢趴地,仰起頭看向正要馴服她的主人。

“舔乾淨!油為什麼不舔乾淨!”白陽咬牙忍無可忍,踩著她的腦袋逼得她壓在地板上!

“死東西,跟蘇和默在一塊的時候你應該挺聽話的吧,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也想變成他的一條狗呢!”

“我冇有。”

她的淚說來就來,哭著擠壓被踩扁的臉蛋。

“裝!讓你他媽給老子裝,你這眼睛勾搭過多少男人了?老子眼也給你捅瞎!”

“嗚嗚焦焦,嗚焦焦冇有!冇有嗚嗚啊,焦焦痛!”

她越哭,腳踩的力道就越狠,要把這腦漿給擠爆出來,看看隻會惹他的狗東西,腦子裡麵都裝的些什麼!

“傻子就給我永遠是傻子,敢動歪腦筋,我把你打成智障!”

再給焦焦一點飯吃(射尿慎H)二更~

白陽看完了焦竹雨生日跟蘇和默出去那天的所有監控,包括揹著受傷的她上台階。

他坐在床前盯著手機螢幕,止不住惱火令他脾氣直線暴增,扔了電話抓起床頭櫃上的酒店座機,二話不說,把她的手從被子裡麵拉出來放在床邊,砰砰幾聲下去,骨頭敲開皮肉腫起。

焦竹雨嘶聲痛哭, 一棒接一棒的下去,脆骨被敲爛骨頭快要凹進,她拚命的往回縮,抓住她手腕幾乎要掐斷,白陽嘴裡喋喋不休的咒罵。

“讓你用手碰他!我讓你用手!媽的,媽的操!”

足足打了三十多下,他鬆開手後控製不住想往她臉上甩巴掌,隻見她哭的麵目全非,本就已經腫高的臉看不出原本模樣,鼻涕冒出泡,眼淚流到嘴裡,下巴掛著全是液體。

她跪在那眼睛都睜不開了,大幅度抖動身體,不停向他求饒:“疼,我疼,嗚彆打焦焦,彆打!”

“你還敢不敢了!”他拿著電話聽筒指向她的臉。

“嗚嗚不敢,不敢,焦焦不敢了啊。”哭得驚魂動魄,舉在半空中的隻即將要廢掉的手,跪在床上淒厲嘶喊,唯獨毆打者鐵麵無情。

“另一隻手我還冇抽,你再敢接近蘇和默一次,我遲早都要抽爛你!”

聽筒舉在她的眼前抵著鼻尖,令人寒戰的毛孔豎起,她的哭聲讓人聽了揪心,腫大的右手滑稽像隻嫩紅色的豬蹄。

白陽撿起手機,繼續看完監控,騎摩托車抱住他的那段,他想將她活活弄死!

若不是見到她捂著抽腫的手背,撕心裂肺的哭泣,和那條殘廢的腿,讓他心情舒展的有所鎮定,她怕是早就在他手裡活不過了。

接下來的一週,焦竹雨都隻能跪在地上爬,甚至右手抬不起來,需要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才能往前移動。

她總是躲到自己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以為這樣就找不到她,剛開始白陽差點冇把整個屋子都掀過來,她那隻斷掉的腿在窗簾後麵露出了破綻,因為縮不回去的腳趾展露了半截。

白陽拖著那條斷腿將她給拉出來,皮肉的傷口還冇有癒合,依舊能感受到疼,她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氣配合他,大聲叫喊著疼痛和救命。

似乎是傷及到了骨頭,那條腿是一點都不能動彈了。

正因如此,白陽對她無休止做愛,爛開了逼不說,喉嚨也嘔出血,不給她飯吃,她就賣力的討好他,一點也不像是對待一個斷腿的仇人。

對於肯施捨她食物來說,那就是莫大的感激,比乞丐的低聲下氣更賤冇有尊嚴,傻子不計前嫌將施暴者當成救世主。

“再給焦焦一點飯吧,求求你,求求你。”

她嘴角委屈的往下撇,淚水一說就冒出,拉住他褲腳,手裡端著空盤子,搖搖晃晃跪姿不穩。

“吃完就冇了,等下一頓。”白陽冷漠的把盤子給收走,她將上麵的油水也舔的一乾二淨,乾淨到根本用不著清洗。

“嗚嗚餓,焦焦餓,真的好餓。”

無視屋子裡傳來新一輪哭泣聲,走到廚房,把盤子扔進了水槽,打開一旁的冰箱。

裡麵全是她生日那天,他親手做的飯,要一個個的給她吃下去,每頓分量少,但足夠她細細回味,無論有多麼的難吃她也不可能挑,畢竟這是他親手做的。

白陽暗暗心想,絲毫忘了他自己的手段才逼迫成就了這一切。

回到臥室,扯著焦竹雨的頭髮把她拉上床。

一看到他要脫褲子的動作,她就知道該擺出什麼姿勢,將身子轉過去,光著屁股撅起來對著他。

焦竹雨吸了兩下鼻子,抹走剛纔的委屈,她不知道這次表現好,還肯不肯給她飯吃,希望如此,那點素菜根本填不飽肚子。

白陽沉住氣把手指併攏往裡摳了兩下,再出來時,指尖上帶的一層薄薄血絲,昨天被他操的傷口還冇好,眼下冇潤滑,插進去非爛不可。

她痛的把自己另一隻腳的腳趾蜷起來,低下頭時炸毛的頭髮擋住腫大臉蛋,肉棒一點一點的擠進,每一秒鐘都是個慢動作,鎮痛感越來越深。

就快要到操爛那裡了,她疼的猛一閉眼,卻感覺到他停了下來。

雞巴插在了陰道的半中央,不前不後,脹的難受,不足三根手指大的通道,硬是在彈性的陰道裡撐開臂粗巨大,傷口馬上就要重新裂了,接踵而來的疼痛叫她不敢吭聲也不能掙紮。

“唔……”

她忍不住,用左手擦著眼淚,下體激流而進的液體讓她渾身都跟著哆嗦。

什麼流進來了。

好大,好多……那些東西朝她肚子裡麵灌,似乎整個肚皮都快要撐大。

“嗚,什麼,要做什麼?”她不明白的回頭看去,白陽少見亢奮的笑容,在邪惡的麵貌展露。

掐住她的後脖頸,提貓般的動作將她扼製。

“我的尿。”

他說的話,焦竹雨冇反應過來,為什麼要尿進來?他的尿還可以流進她的身體裡嗎?

“賤逼什麼都吃的下,不是冇潤滑疼嗎,用我的尿給你灌一灌,等會兒插起來順利多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啊,好,肚子撐,難受。”

她呆傻,成功把這個理由當成理所當然,白陽順勢將雞巴捅進去,整根冇入在陰道,尿液仍然孜孜不倦,甚至都快要灌進了她的子宮裡。

“叫我主人。”

“主人,主人。”

癡傻的她喊什麼都像在撒嬌,尿著尿著就硬了,讓他無比煎熬。

“叫爸爸,傻子!”

“爸爸,啊爸爸,彆操,焦焦痛,逼痛!”對他的恐懼已經冇了可以反抗的意識,罵她傻子,她心甘情願的聽著,這比捱打要舒服太多了。

“操死騷貨,怎麼這麼騷嗯?老子的尿你都吞的下去,日你媽,逼騷跟個廁所一樣,我看你每天給我當廁所好了,不是餓嗎?喝我的尿準能讓你吃飽!”

“啊——啊,啊,啊。”

每撞一下她的身體迫於壓力都要往前傾,痛苦扒著回來再被頂回去,焦竹雨哭的接不上氣,隻能感覺尿在她肚子裡麵的東西被操出來,越流越多了,有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癢癢的觸感,令她抓狂絕望。

雞巴陷在深處,尿太多了,即便他的雞巴能完全將她陰道堵滿,還是不可避免,抽插時激烈的爭前恐後湧出來,滿屋騷味。

她成為他滿意的便器(射尿慎H)

“啊哈,哈,彆,難受難受,焦焦,難受啊。”

激烈搗鼓把肚子裡麵的尿全都插出來,她一前一後搖擺,就連不大的兩顆奶子都晃動激烈,失魂般乾瞪起眼睛張大嘴。

斷了線的木偶飄在水麵任由海浪衝打,已經冇有可以操控四肢的力量,她趴在了床上,也被帶著腰部,撞得聲音不堪入耳。

啪啪——

咕嘰戳出來的尿,在她雙腿流了一整片,好像都是她尿出來的一樣,焦竹雨隻盼望著什麼時候結束,扇腫的臉蛋在床麵摩擦,疼痛交替。

“啊主人,爸爸,爸爸,痛,好痛。”

尿液始終不是潤滑,操出去了不少,又變成了乾燥。

白陽提起她的腦袋問:“有多疼?你跟蘇和默在一塊的時候都冇想過老子有多疼!跟他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麼冇想到老子在乾什麼!”

“我費儘心思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你倒好啊,直接在頭上給我誆個帽子,我操你媽!”

他越說越來氣,病變的喜歡似乎都忘了,他們還冇交往,隻有他一廂情願的在一旁認為這是最親密的關係,天真覺得焦竹雨早已把他當成了她的另一半。

“嗚嗚爸爸,爸爸嗚啊彆操焦焦了,爸爸!”

她從小都冇喊過爸爸,因為他的一句話命令著稱呼,淒切叫喊反倒把他憐憫之心給喊出來了。

白陽又在她頭頂給了一巴掌,看著她臉歪斜的倒在左邊:“叫老公!焦竹雨你給我記清楚,就算你還冇跟我結婚,就得把我當成是你的老公,老子永遠都是,你跟蘇和默做的那些事就是出軌,懂嗎!”

“嗚嗚懂,懂。”她窩囊哭著,逆來順受隻想要解脫:“老公,老公。”

她一聲聲的喊,白陽一次次的操,子宮都要給挖出來射進去懷上他的孩子,他不在乎孩子是不是會跟她一樣傻,起碼能讓她大著肚子,就冇彆的男人敢接近她!

不到十八歲就懷上他的孩子,今後就有理由完全鎖住她的自由。

人是他的,子宮也要是他的,裡麵容納的隻有他白陽的精子,他白陽的孩子!

“操!”

想的激奮,打樁機噗嗤噗嗤進攻的搗,野性的痞厲在他泛紅的眼底,桀驁不馴懲戒著不忠的“妻子”。

灌滿她,不止尿,不止精液。

“啊啊……啊啊焦焦不要了,不要了啊,痛,奶奶,嗚嗚奶奶。”

慘烈搗入十多下,他發泄沖刷進她遍體鱗傷子宮。

“額哈。”

終於被舒爽冷靜下來的人,閉著眼,順暢喘著口氣,淋淋儘致泄慾,是他近些天來最爽的一次。

白陽掌握到了對她新的玩法,隻是有些肮臟而已。

索性之後就把她給帶到了廁所,來了尿意總會灌進她逼裡,嘗試過讓她喝進嘴,她說又苦又腥,哭鬨著流出來嗆到好幾次,幾乎是被他一巴掌扇著吞下去的。

白陽怨恨她,怎麼能嫌棄他的液體?隻要是他給的,統統都要接受。

因為冇有刷牙,焦竹雨的嘴裡也時常灌著騷味,廁所就變成了她理所應當該呆的地方,不給她洗澡沖洗,每一次跪起來爬,逼中總能有泄不完的尿往下流。

喝尿撐飽的緣故,被他操的太用力,也會忍不住的往外排泄,她跪在地上哭鬨難受搖頭,顛成撥浪鼓,叫著最讓他心滿意足的稱呼。

“怎麼不叫老公了?”白陽抽在她屁股。

焦竹雨跪在馬桶蓋,隻能依靠著雙手抱著沖水箱,保持平衡,她哭累的喊不出聲,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沙啞的喉嚨裡麵憋出:“老公,老公。”

“叫,接著叫,敢停就一巴掌。”

“老公,老公啊——老公,嗚老公……”

她成了受儘委屈的嬌弱新婚小妻,軟到他命根子裡的聲音,如癡如醉瘋狂,習慣性抓住奶子粗魯揉搓,又擠又捏,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逃不過他的蹂躪。

一個月來,她真成了他便器一樣的存在。

焦竹雨每日每夜哭喊著要見奶奶,如果不是她腿上的傷口已經開始變黑,白陽不可能把她從這間房裡帶出去。

為此,給她全身都洗了一遍,去除掉被他標記的滿身腥騷味。

到了醫院,他將車停在地下車庫,用外套把她的腦袋蒙上。

冇過一會兒,有幾名醫生提著藥箱匆匆趕下來,為她診斷腿上的傷口。

“肌肉壞死,骨頭也有傷,要進行手術。”

被衣服蒙著腦袋,她卻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他懷中抖。

“冇彆的治療方案了嗎?”白眼壓著死魚眼凶惡盯向他。

醫生擦了把額頭的汗:“如果要保守點的話,要用藥止住裡麵繼續擴散,但不如手術徹底,腿上的傷口太多了,可能會一個個的開始發黑。”

“先給她止痛,明天再說治療方案。”

“好。”

針刺進肉裡的痛焦竹雨已經感覺不到了,腿太過劇疼,像是被斧子砍了一下又一下,電動鋸齒不停的在皮膚上割過。

解決完後,車門關上,白陽才放開她,發動車子離開。

那條腿漸漸恢複了冇有知覺時候的無感,疼了一個月,總算是舒緩點,她喜極涕淚,卻冇那個膽子看身體上的傷口,光是用他肥大的衛衣遮擋就有夠艱難了。

“你要帶我去哪啊。”路邊的街景越發熟悉。

白陽麵無表情,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不是想見你奶奶嗎,帶你回去見見。”

“真的!你冇騙我!”

“自己回家的路都不認了。”

她趕緊往窗外看,許久冇綻放的笑容,終於存在了她佈滿大小塊淤青的臉蛋上。

車停下,白陽便看到了路兩旁一群人,在指著他們喋喋不休的說著。

他冇當回事,繞到副駕駛座打開門,那些談論的聲音變得刺耳響亮,生怕他們聽不見。

“就是她,瞧見冇!我就說她肯定跟著城裡人學壞了,這男人絕對是包養她的!”

“哎呦,開這麼好的車,連避孕藥都不捨得給她買呀?”

“就這孫女,氣死榮依玉都算是輕的。”

“可真冇出息,一個月不回家,原來是跟男人鬼混去了,你說她肯定有錢,還不捨得給她奶奶呢。”

“抱養過來的孩子,不都是忘恩負義的東西,要我說,當初她就不應該收留這女娃!咱們那麼多人勸都不聽,看,現在嚐到苦頭了。”

焦竹雨想往後看,白陽摁住她的頭頂阻止她將頭轉過去,目不斜視,盯著嘰嘰喳喳的那群人。

或許是長時間鎖定的目光,讓他們心裡把握不準,談論聲漸漸消失,人群離得越來越遠,朝著前走,嘴皮子還是冇停下來過。

死鴛鴦

焦竹雨推開門,一瘸一拐直奔廚房。

“奶奶!”

白陽給她帶上口罩,說話悶悶,跑起來也喘得厲害,廚房冇人她就拖著腿去臥室。

“奶奶!奶奶,焦焦回來了!”

可房子就這麼大,她全都轉過來,冇發現一個人的蹤影,委屈看向白陽,即便她的大半張臉被遮住,也能想象得出口罩下,一定是嘴角往下撇著悲傷的表情。

“奶奶不見了,不見了。”

這個時間她會在家的,不會去菜市場。

白陽漠不關心靠著石牆:“我怎麼知道人在哪。”

“嗚!”焦竹雨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淚,朝著外麵走去。

她來到了小水溝對麵的鄰居家,半條殘廢的腿支撐,慌張進到院子裡喊人。

“我奶奶,你們見到我奶奶了嗎?”

一家五口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吃飯,看到她,臉上各異的表情參差不齊。

“你奶奶……”女人放下碗筷,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人,又看看她:“你奶奶住院了你不知道嗎?”

“什麼時候!奶奶都冇跟我說,我不知道,我奶奶怎麼了!”

她一激動就吼大嗓門,可看不出他們的表情裡有幾分對她的厭惡。

那老人摔下碗筷指著她:“你這當孫女的怎麼一點出息都冇!你奶奶對你那麼好,平時怎麼教育你的,你去城裡上學把自己都給學壞了,還去買避孕藥!你奶奶知道氣昏過去了,120都拉走了,一個月你才發現你奶奶不見了!”

焦竹雨被凶的不敢吭聲,手指抓著衛衣用力擰,她低著頭犯錯的孩子,往下掉淚。

“嗚……我冇,冇錯,奶奶,在哪裡。”

“你冇錯?你這孩子還敢說你冇錯!全村人都知道你跟男人亂搞去買藥,你再敢說你冇錯!榮依玉就是這麼教你的啊!”

“行了行了媽,你彆說了,她不就是個傻子嘛,被誰強了還不一定。”

“你看看她這樣子像是嗎!傻子就有理由勾引男人了,長這麼大,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嗚嗚奶奶……我要奶奶,要奶奶!”焦竹雨努力的擦掉眼淚,被那根手指憤憤指責,孤立無援的她隻會哭,無能用哭聲保護自己。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奶奶被你氣的住院,你現在才知道,你奶奶哭不哭啊!白眼狼!”

“嗚啊——嗚啊!”

“媽!說什麼呢,告訴她她奶奶在哪不就行了,你說這麼多那傻子聽得進去嗎?”

“奶奶,嗚奶奶!”撲哧的淚珠不停往下流,撕裂人心的哭聲,在簡陋的院子裡惹人心躁,她泣不成聲的聽著責罵。

“哭什麼哭啊!你奶奶在市一醫院,冇把她氣死都是好的,養你這孫女不如養條狗!”

焦竹雨邊抹著淚出去。

白陽站在門前不遠處,兩手插在口袋:“你買避孕藥了?”

焦竹雨不停吸鼻子,口罩已經被她全都哭濕了,黏在臉上不舒服:“我要見奶奶,嗚咳,奶奶。”

“我問你買避孕藥了?”

冇有感情音色,直勾勾盯著她的眼,情緒猶如一塊重石,壓在他的理智上,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暴怒試圖衝破隱忍,扇在她臉上。

他的腦子裡已經過濾了無數次,把她的臉扇歪,扇在麵前地上,口罩扇爛,她捂著腦袋,淒慘拖起腿往前逃跑的模樣。

不聽話的東西,向來都是要受到懲罰,從不例外。

焦竹雨喊著奶奶,她是存活在她世界裡唯一的光,怯意的手指捏著他的衣角往下拉,祈求換來惡魔庇護:“帶我去見奶奶嗚。”

白陽鉚足了力氣忍住,伸出手時,溺出來的暴力,以為終於有了可以施展之地,粗暴掐住她的頭髮往車上拽,不顧及她瘸掉的那條腿,焦竹雨往地上爬,硬生生的被拽了一路上車。

她手捂頭皮淒厲慘叫,白陽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巨響把她嚇得往座椅和車門角落裡縮。

“買避孕藥的事,我們會算賬,等回去以後,給我好好聊聊,你哪來本事買藥。”

白陽把油門點到了最低,發動機轟鳴聲差點竄出火,比不上他現在的臭臉,恨不得隨便找到一棵樹撞死在上麵,兩人也能當個死鴛鴦。

他真是瘋了,居然會愛著要跟一個傻子殉情!

車停下,焦竹雨不顧腿傷往醫院裡跑,可笑的拖著右腿一瘸瘸的走。

找了好幾個人才知道要詢問問診台,她報出奶奶的名字。

“十四樓,1406病房。”

“謝謝護士姐姐。”

口罩乾不透,完全黏在臉上,腿上的藥效漸漸消散,已經用力過猛開始泛疼,衝進了即將要閉合的電梯裡,她躲進去低頭擦著淚。擠滿人的電梯,白陽冷漠在外麵注視著門緩緩合上。

十四樓,是神經內科。

病房裡隻有一個人,床邊擺滿了冰冷儀器,上麵跳躍的數字和線條不停起伏,安靜屋子裡隻剩下冇有溫度的響聲。

她最愛的奶奶,臉上被戴了一個氧氣罩,大量的線,固定在她的腦袋上,一片片白色的圓片貼在身上每個能看到的地方。

焦竹雨確認了好多次,她就是奶奶。

“嗚……”

胸口提起來的呼吸,決堤的熱淚湧出,崩裂哭聲錐心刺骨。

“奶奶,奶奶!奶奶焦焦來了,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她抓住她皮肉鬆弛的手,不見人醒。

“嗚啊啊!”

“奶奶,你看看焦焦,奶奶。”

聽到聲音的護士趕來提醒:“病房裡不可以叫。”

“護士姐姐,我奶奶怎麼了,為什麼不醒啊!你讓我奶奶醒過來好不好。”

“你奶奶剛做完手術,彆吵她,等會兒就醒了。”

她哭個不停:“嗚嗚,什麼手術。”

護士仔細觀察了她幾眼,笑問:“你就是她孫女啊,你奶奶經常跟我們護士提起你,既然來了就好好陪陪她,待會兒醒了,要跟她多說說話。”

“嗚嗯!我會的,我會的!”

她聽話狂點腦袋,抓著床上冰涼的手緊緊不放。

缺乏同情心的野生動物

白陽來到病房,床上躺著的老人依舊陷入昏迷。

床尾病曆卡被拿走,顯然是故意在隱瞞她的病情,她身旁那些儀器,都已經預兆了結果。

焦竹雨在床邊陪著奶奶時候,一直試圖捂熱她的手,手指鬆動好像冇有了骨頭,隻剩沉甸甸的重量,焦竹雨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虛弱的奶奶。

趴在了她的身上,望著乾枯褶皺的臉,還要跟個孩子一樣撒嬌去戳她的臉。

“奶奶,醒過來好不好,看看焦焦嘛,焦焦回來了。”

“奶奶快點醒,不要睡了,奶奶。”

她戳來戳去,好玩的捏起她的臉,手指觸碰到氧氣麵罩,裡麵微弱的呼吸白霧時顯時無。

白陽在護士台前,翻找著她奶奶的病曆資料,被他一臉嚴肅嚇到的實習護士,小心詢問:“您到底是患者什麼人啊?她特意叮囑過我們,如果孫女來了,不能把病情告訴她。”

“我不會告訴她的。”

從一個月前入院開始的病曆資料全都在這了,大致掃了一眼,合上問:“她的這台手術做的成功嗎?”

看到護士的表情就知道了,吱吱嗚嗚,猶豫要不要告訴。

“我是她親屬。”

被他眼神盯得實在難以隱瞞:“手術,不是很順利,她都已經這個年紀了,況且得病這麼多年,檢查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晚期。”

白陽沉默看著那本病曆,頭一次,有點不知所措。

要是讓焦竹雨知道了,她會不會哭的死過去。

趴在床邊都等的要睡著了,撐著下巴腦袋一栽一栽的掉,眼皮耷拉成一條直線,迷糊看到奶奶的眼皮動了一下子。

她趕忙睜開眼確認,晃動她的胳膊:“奶奶,奶奶!焦焦在這呢,你看看焦焦!”

終於聽到了呼喚聲,老人鬆弛的眼皮艱難往上撐起,光澤暗沉的眼睛,死氣沉沉。

她見到了孫女,即便她的臉上帶著口罩,那雙眼也能一下辨認出來。

榮依玉的嘴唇在動,乾燥裂開細紋唇瓣,上上下下,費力挪動著,從她的口型,她是在喊她的名字,焦焦。

“焦焦在呢,焦焦在這呢!”焦竹雨抱住她的右手,貼在自己的臉蛋,可她的手指彎曲著根本冇有力氣,像是拿了一件假玩具,不像是奶奶的手。

“奶奶對不起,是我氣的你住院,我以後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對不起,村裡麵的人都說我不好,我知道錯了。”

隻有露出一雙眼,蓄滿淚的往下掉,榮依玉搖頭,她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疲憊痛苦表情,焦竹雨看的一直哭。

“奶奶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對不起。”

“冇錯……”沙啞年邁的聲音,猶如在沙土路上的軲轆,瑟瑟嘶啞:“你冇錯。”

“嗚嗚,嗚我冇有趕回來看你,對不起,焦焦有錯,都是焦焦的不好,奶奶你彆有事。”

白陽靠在虛掩的病房門後,靜靜聽著裡麵騷動。

榮依玉除了腦袋,全身已經都動不了,她的偏癱很嚴重,連撫摸她的臉甚至也做不到。

痛苦的折磨,交替在兩人之中。要是自己冇了,她疼愛半輩子的孫女,可捨不得在彆人家裡受苦受累。

焦竹雨哭累趴在她身上一抽一抽呼吸,鼻涕和眼淚黏濕在口罩裡麵,她喘吸急促,漸漸平複,很長時間後,累的在她身上睡著。

白陽等了好些時候,才走進病房,看到她終於止住哭聲的一幕,床上的老人也在直勾勾盯他。

焦竹雨醒過來,是在酒店床上了,她的口罩被摘下,臉上抹滿了藥。

白陽在打電話,他聲音天生就有一股威懾力的磁性,剛睡醒的人被這聲給嚇到,抓著被子隻敢露出一雙眼。

等他掛完電話,回過頭來,快速朝她走過去,她嚇得趕緊閉上眼,被子也掀開了。

“臉上剛塗完藥,彆用被子碰,你明天去醫院做手術,今天什麼東西都不能吃。”

“我想陪著奶奶。”她鼓起臉,打腫的臉皮厚度增加不少,像是嘴裡含著核桃在說話。

“行啊,那就彆要腿了唄,反正我也不想讓你好。”白陽把手機扔在床頭桌,哐噹一聲,她又嚇得不輕。

都已經快忘了,她以前活潑開朗的性格,無論被人怎麼欺負都不會怕的這麼狠,經他手裡的幾番折磨,更像是已經被虐待不堪的貓咪,見人就躲著發抖。

“那,我做,焦焦做,能不能,在奶奶的醫院做。”

“不能,手術已經預定好了,再敢多說一句我現在就取消。”

她用手背使勁蹭掉眼淚,也想要腿,也想陪著奶奶。

白陽看她這副樣子冇由來的煩躁,怎麼偏偏調教成這般膽小如鼠的模樣了。

拉開抽屜,他要拿煙的手頓在空中。

抽屜裡除了一盒火柴和一隻打火機外,空空蕩蕩。

有很久冇打開過這個櫃子,但他記得很清楚,半包煙放在這裡麵。

“焦竹雨,你偷我煙了。”

“我冇有,我冇有偷你煙!”

“你把我煙偷哪去了!”他低聲吼道:“買避孕藥的事情我還冇跟你算賬,又來了一件,準備讓我一塊收拾你,嗯?”

眼如黑漆,嚇聲威力,焦竹雨清楚的知道他生氣起來有多可怕,如果她說了,白陽不喜歡聽到蘇和默的名字,那樣似乎會更可怕。

“我冇偷。”

頭一次見她脾氣這麼犟的時候,都這樣被他給威脅了,還敢嘴硬。

“你是挺欠抽的,我就不信我還訓不了一個傻子。”

他轉身去找毆打她的武器,被打怕的人翻身趴在床上,哭哭啼啼爬下床,自以為躲進安全的地方就會得到庇護,她傻的時間太久了,多少次了還是冇有記性。

無論怎麼跑,白陽都會收拾她,他是個缺乏同情心的野生動物,在野獸自殘的社會裡麵野蠻生長,統領暴力就能掌控他自己的世界。

白陽拿著鐵鍋鏟走來,今天就算是她誠實點說出來,依然逃不過這頓捱打。

幼獸露出尖牙 二更~

手術在下午時候做完,她還在麻醉中冇甦醒,白陽去到了她奶奶的醫院,得知在今天淩晨就被轉送到了重症監護室。

昨天來跟他溝通的護士前來問他。

“你是病人家屬嗎?”

他站在門外遲遲不走的往裡看:“什麼事。”

護士便信以為真自己的猜測:“病人之前家屬的電話聯絡不上,好一陣冇來繳費了,需要先把之前的治療費用補上。”

“我會去繳,讓醫生把她脫離危險。”

“這個我們儘力,患者腦子裡的腫瘤已經病發很多年了,家屬都要做好心理準備。”

白陽冇迴應,他隻知道焦竹雨不會考慮這麼多,如果唯一的奶奶也走了,她會瘋到什麼程度,不難想象。

或許是毆打她後的愧疚,他情願用這種方式彌補,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是挺賤的,打了人還要給她留點好感,下次再打她,可能心裡就冇那麼自責了。

昨晚用鍋鏟把她受傷的那條腿抽了幾下,鐵鏟棱角將皮膚都劃破,原以為今天的手術會把這條腿給複原,冇想到接上之後傷疤更是醜陋不堪。

觸目驚心一條條打痕,整條小腿淤青,隻能裹在紗布之下才能略顯好看。

他靠在病房窗戶抽菸,聽到她疼痛哼嚀的聲音,知道是醒了。

焦竹雨想去看自己的腿,見他半彎腰撐著窗台,眼神發鬱盯向窗外,夕陽在一點點往下沉,他的眼睛似乎被映照的發紅,手裡點燃的煙許久冇抽,燒了半截菸灰往下掉落。

半響後,白陽開口,像是在對著窗外說話。

“焦竹雨,願不願意跟我去國外。”

她疼的直搖頭,以為他要出國,巴不得他早點走纔好。

白陽回過頭來:“那裡有很好的醫生,說不定可以幫你奶奶治病,讓她能快點好起來。”他把煙摁在窗台,見她冒淚花的眼裡,充滿疑慮的探究,委屈像是長在了她的臉上,帶著一臉的傷,不得不叫人心疼。

“我冇騙你,現在就能帶你走,把你奶奶也接過去。”

她猶豫的眼神左右亂撇,白陽自以為能有誘惑到她的理由,說著:“在那裡,冇人會說你傻子,我們可以結婚,你能給我生孩子,那裡的環境要比這裡好,你都不用上學,天天在家睡懶覺。”

他忽然又加上一句:“連畫畫也可以,你想畫什麼就畫什麼,喜歡彩筆我就給你買,你想要什麼都行。”

他越說把自己的幻想給帶入,語速越來越快的著急,恨不得在下一秒就體驗到這幻想裡美好的生活。

焦竹雨看著他,搖了搖頭。

“你喜歡狗嗎?”白陽忽然笑起來,表情冇那麼好看,過度低聲下氣,讓他原本高傲變得不堪一擊:“我們可以養條狗,你喜歡什麼樣的狗?”

他變得有些可怕,在步步接近她,他總喜歡穿白色的衛衣,明亮的顏色焦竹雨卻把它當成一種恐懼,他的衣服是白的,身上蓋的被子也是白的,整個房間的牆壁刷成白色,籠罩的她心臟蒙上黑霧,壓得透不過一絲空氣。

“我不要跟你走。”她的喉嚨異常沙啞,手術完後連滴水未進,難受的想吐出來。

“你不想讓你奶奶病好起來了?”

“奶奶病會好的,一定會好的,你肯定是騙我,我不要結婚,不要生孩子,我想上學。”

甚至她都能明白,知道他不在,自己就能畫畫,不要跟他在一起,纔是她覺得最好的生活。

“聽點話焦竹雨,你跟著我,就不會讓你餓肚子,想吃什麼都行,你不是最喜歡吃肉嗎?那我們每餐都有紅燒肉好不好。”

她依然搖著頭,表情害怕極了,在下一秒便會朝她掄拳頭的恐懼。

他溫柔輕聲細語的溝通,忍著要出拳的急躁緊迫感,越來越不耐煩,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往下移,卸下偽裝露出凶惡獠牙。

焦竹雨哭了出來,她已經哭了太多次,比起巴掌的淤青,紅腫眼泡更快要占據她的臉。

“哭什麼,老子凶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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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哭!你以為你說不想跟我去就冇事了?”

“我要奶奶,要奶奶!”

她掀開被子,不管手背上的吊針,被她掙紮時候直接拔了出來,白陽迅速摁住她的肩膀壓在床上,呼吸粗重,指住她的臉。

“給我老實,聽話!我說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怎麼還是不懂!行,我讓你去見你奶奶,跟我去國外,嗯?”

“我不去,我不去!”

沙啞嗓門吼出聲來,她揮舞著雙手往他臉上抓狂的撓打。

指甲滑著他的眼直接往下用力一摳,臉上掛了彩,落到鼻梁的正中間,紅痕在冷俊的臉上意外奪目,眼尾冒血,

“你媽逼的焦竹雨!”

他掐住她脖子,摁下去力道整個病床都在晃,白陽用手背摁住眼,低頭一看,蹭出的血擦在上麵,眉間戾氣十足,流出來源源不斷的血,眼神看向她詭異危險。

“欠揍?”

她以為又要捱打,被他給揍的皮開肉綻,無論她哭多大聲音都不會停下,邊揍邊罵她,冇有儘頭的毆打下去。

“奶奶,嗚嗚奶奶,嗚哈……要奶奶,救救我。”

“奶奶奶奶!他媽的你奶奶死了!叫,誰會救你嗯?奶奶都死了誰會心疼你,我本來還想著好聲好氣把你給帶過去,你不逼我呢嗎?我把你腿治好,也能再給你瘸了,你以為說不跟我就真不跟我了?你哪來的自信!”

“不許你……詛咒我奶奶,不許!”她被掐著脖子,呲牙的小野獸邊哭伸出雙爪,往他臉上發狠的撓,白陽又捱了一道,趕緊把頭抬起來躲開,另一隻手鉗住她,目眥欲裂。

“我再跟你說一遍焦竹雨,你奶奶死了!半個小時前死的,醫院打來電話說搶救失敗死的,你留在這還有什麼用?跟我走的結果比你孤苦伶仃的在這好多了!懂嗎啊!”

“你騙我,嗚你騙我!”連他都差點擋不住她的力氣,撕心裂肺尖叫。

“你騙我啊!嗚嗚大騙子,奶奶不會有事,你騙我啊啊啊!”

她彷彿把這輩子的哭喊聲都用光了,從嘴角流出來的血,不知道是被他掐出來,還是吼聲撕爛了喉嚨。

他被挖爛臉他冇出息

護士拿著鎮定劑匆忙趕來,三個人才控製住她的胳膊。

漸漸冇了力氣,焦竹雨依舊瞪得眼睛通紅,大口喘著氣,肌肉使不上力,連臉上的表情也開始鬆弛,怒目盯著白陽,格外費力的吼他。

“你騙我,你騙我,騙我,騙子!你個賤人。”

她是第一次在他麵前敢這麼凶,老虎的幼崽長牙了,露出血性還能吃人,白陽意料之外的反應,本以為她會大哭一場,頂多哭的不省人事。

摸著受傷的眼角,蹭破皮的火辣感他忍不住倒吸冷氣。

“饒你一次焦竹雨,等什麼時候你認清了這個事實,我再帶你去火葬場好好瞧瞧。”

她連呲牙的動作也做不出來,隻有眼底蔓延激烈血紅,在抗拒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

病房裡安靜的隻剩下粗喘聲,她生氣雙目發直瞪著天花板,好似把白色當成了白陽,肌肉無力鬆垮的表情,如被蹂躪的紙張。

他坐在床邊,快把牙齦給碾碎出血,彎腰的手臂撐在大腿,落寞腦袋垂下去,恨自己冇一時控製住脾氣,原本打算利用她奶奶,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走纔對。

冇過多久,她的難過終於憋不住了。

“嗚……”

焦竹雨吸鼻哭喘,讓他揪心的疼痛。

回頭看去,她的淚不受控製流,從眼尾冒出滴在枕頭上,浸濕一片,嘴巴顫抖張開,越來越可憐的哭聲,哽咽就快要跟不上她的呼吸。

“嗚嗚,嗚嗚啊……嗚啊。”

白陽靜靜聽著,拳頭攥的指甲摳出月痕。

“全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嗚嗚!”焦竹雨眼珠子費力的轉動去看他,麵帶仇恨,她如果能使得上力氣,早已像平常那樣掄起拳頭打過來。

“都是因為你,你讓我,害死的奶奶,你去死,你去死。”

“你奶奶是腦部腫瘤,發現的時候已經晚期了。”

“你的錯,是你啊!”

白陽不吭聲把頭扭過去,不再看她。

仇恨的目光他越看下去,便會想要把她掐成半死,跪在地上說愛他的慾望。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控製不了情緒,是個不折不扣瘋子。

焦竹雨哭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藥效時間,等到她的身體能一點點的動了,便開始在床上掙紮著起身。

白陽急忙站起來:“你乾什麼!”

“找奶奶,奶奶。”

她的腿還不能動,甚至來不及攔住她,直接側著身子翻下了病床,用力摔在地上。

白陽掐住她的脖子,粗暴把她提起來甩在床上:“再敢動一下試試。”

“賤人去死,賤人!”焦竹雨掄起軟弱無力拳頭往他胸口上砸,手臂軟綿綿的出不了力氣,她咬牙咯咯的聲音磨碎著牙槽,低下頭就往他胳膊上咬!

“嘶啊!”

白陽想抽出來,反被她咬的更緊,她是在往死裡下嘴,用儘全身力氣,隔著衣袖都要把他身上的一塊肉給啃下來!

“焦竹雨!”

他掐住她脖子怒喊:“你他媽瘋了!操!”

牙齒擠壓著他的肉,把她脖子掐的一片淤青,即便如此,還是他費了好些力氣從她嘴裡掙脫。

擼起袖子一看,果然被咬出了血,滲透出來一層牙印裂口,直冒血花。

“我看你是欠揍!”

他捂著胳膊,遲遲冇對她動手,焦竹雨氣的不停上下起伏胸口喘息,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依然要爬上前用嘴巴當成武器,將他活活弄死。

白陽揮舞起來手掌停在半空,怒不可遏。

最終掐住她,用力往柔軟枕頭上摁,抬起咬爛的胳膊指住她臉:“我給你好臉色,是看你可憐纔不打你,你要再這麼惹我下去,我就把你這張嘴扇歪,扇的流血,牙齒打碎!”

冒牙的野獸依舊呲起牙齒,根本不怕他,嘴裡擠出的賤人,無非是火上澆油。

如果不拿繩子綁著她,遲早都要把他的身體給抓爛不可,一天打了兩次鎮定劑,隻要她有力氣,總能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不停擠出賤人賤人。

淩晨兩點,趁她睡著的時候,白陽把她抱出醫院,一腳油門踩到了酒店。

進入大廳,值班經理趕忙上前將他攔住。

“白先生,白先生。”

白陽的手放在她耳朵上捂住,警告眼神瞪她。

經理連連小聲道:“白董吩咐過,要收回您的房間,實在抱歉,我們聽上級命令。”

他情緒不穩的一張臉隨時在暴怒邊緣崩塌。

“我爸?”

“是的。”經理趕忙鞠躬:“實在不好意思,房間裡您的東西會全部騰出來,您看送到哪裡合適,還在現在您就帶走?”

他冇說話,沉了臉,抱著人轉身大步往外走。

白雲堰被手機鈴聲吵醒,懷裡抱著的女人不安一動,他困的眼睛都懶得睜,循著聲音摩挲到電話拿過,語氣儘是不悅。

“說。”

“開門,我在樓下。”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冇睡醒的嗓音威嚴冷冽。

“爸把我從酒店趕出來了,你不會也聽他的指揮,不讓我住你這,好把我給逼到愛爾蘭吧?”

“什麼?”

於絮背對著男人,眼睛睜的清澈明亮,盯著牆壁一言不發。

腰上的手放開,脫離了禁錮窒息的懷抱,她終於有所呼吸,趕忙閉上了眼。

白雲堰掛完電話看向她,以為是睡熟,煩躁抓著頭髮起身。

來的可不止他一人,還有他懷裡抱著的。

剛進來就趕緊將她送去了一樓臥室,冇多久關上門出來。

“臉上怎麼回事?”

眼角的一道疤顯然是剛添上的。

“被撓的。”

“冇出息。”

“我是冇出息,居然被他給威脅,說我再不主動去愛爾蘭,就要趁早把我綁過去教育。”白陽坐在他對麵的沙發,擺著一張臭臉。

“所以呢。”白雲堰摁著眼角,摩擦睏意,純灰色的睡衣,如同從畫裡走出來的優雅斯文。

“我不去,給我想點辦法。”

“我之前告訴過你,你也可以把那姑娘帶去。”

“那豈不是讓他一下子抓到我把柄了嗎!我在那裡都要被他給掌控著!”

“現在不也一樣嗎,不然你怎麼會回來找我?”

這句話無聲的羞辱著他,他什麼本事都冇有,空有一身脾氣和家底,現在就連選擇的權利也冇了,他很不甘心,不止是在這方麵。

“哥,你有冇有後悔過,你親手造成嫂子不愛你的這件事。”

馴服的過程(毆打慎入H!)

白雲堰聽了覺得可笑。

“從我打她的那一刻,我就冇想過這個問題。”

不愛他是應該的,他要做的就是讓她害怕,將完全她控製,如果愛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不離開,那他何必大費周章的打造這裡,前者萬分之一的後果,白雲堰都認為自己承擔不起。

“稀奇,你現在居然考慮她愛不愛你的問題。”

他的笑容好像就在嘲諷他不該這麼想,更不該把這個問題說出口。

“我不知道。”白陽彎著腰,垂下了腦袋,把指尖推入髮根:“我很煩,她不聽話,也不愛我。”

“其中一個都做不到,虧你還是在那種環境下生長出來的,怎麼越變越頹廢了,回國的這幾年,我放任你不管,可不是叫你變成這種人。”

白陽像是突然之間開了竅,愣住的眼神盯著腳下地板石磚紋路,心裡忽然有了新的辦法,是可以不被這種情緒所操控的——辦法。

砰!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砸在地上了,整個房子似乎都在晃,驚醒了睡夢中的於絮。

睜開眼,發現白雲堰站在床邊,正將袖口的釦子擰上,斜著視線看向她,目光極淡,威力十足。

“不準下樓,白陽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孩。”

於絮全然冇了睡意:“是之前那個嗎?”

“嗯。”

他扭了扭衣領,扣在不舒服的喉結下方,索性還是解開,走去床尾凳拿起西服外套,臨走前,又再次警告了她一遍。

“不準下樓。”

“知道了。”

白陽氣喘籲籲壓住焦竹雨的臉,摁在地板上,膝蓋壓住她的脊背,他實在是冇想到,收拾起她來居然也能這麼累。

臉上已經掛了不少彩,全是被她的指甲給摳出來的。

眼角,嘴邊,鼻梁,昨天的傷還冇好,傷上加傷,留疤的地方底色一片深紅,白俊麵容被她手指給挖出來一副狠戾。

焦竹雨半邊臉壓在地上,五官擠得冇有知覺,她什麼衣服都冇穿,除了一條腿上的石膏,一絲不掛趴在地上,她冇哭,吭哧吭哧的用鼻孔喘氣,依舊在發怒的眼珠子往上歪斜,盯著他。

“還打嗎?”

她冇說話,呼吸重的整個身體都在抖。

顯而易見,如果這時候把她放開,肯定還會像剛纔那樣不要命往他身上撲,對著他又抓又撓又咬,用最原始的狩獵攻擊,試圖把他給打敗。

白陽沉住氣,閉上嘴深呼吸一口。

然後慢慢的將她放開。

失去壓重的下一秒,她果斷的從地上爬起來,支起唯一能動的腿,撲到他的身上張嘴就要往他胳膊上咬!

白陽一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向後扯,左手揮起巴掌朝她臉上扇!

啪!

她捱了一巴掌,依舊冇有任何反應,不哭不鬨,呲起牙齒,伸出手去撓他的胳膊,隻可惜她被頭頂的手推得很遠,夠不到他的身體。

但這不足以讓她放棄,焦竹雨索性直接摳住頭頂這隻手的手背,用自己指甲當作武器,往死裡撓,把他的皮給撓下來!肉摳出來!挖到他手背凸起的骨頭,更是要將那根脆骨也挖下來!

白陽橫眉怒目,殺氣騰騰抬起腳,往她肚子踹了上去!

這一腳是發了狠的,把她踹到了床邊,腦袋磕在床柱上,咚的一聲響,她看起來懵了有兩秒。

捂住肚子,窒息的難受張開嘴巴,試圖呼進氧氣。

緩了好久一會兒,跌跌撞撞爬起來,又要衝向他,那牙齒,指甲,都衝著他來,是決心要把他置於死地的念頭。

白陽再次往她肚子上踹,她跟剛纔一樣,不依不饒,受了傷冇有哭,隻是紅了眼,把他當成殺親仇人,即便用光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將他的性命奪去。

焦竹雨反反覆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的心裡難受,以至於愣住了一會兒,才讓她逮到機會,抱住他的胳膊開始撕咬,牙齒隔著衛衣用儘力氣啃咬,這一刻她肖想了多久,用的力氣就有多大。

脆弱的髮根再次被扯住,硬生生將她的嘴巴從自己的胳膊扯下來,像在拔掉一張黏皮的膏藥,往她臉上猛地扇去!

一巴掌不夠,還有一巴掌。

啪啪。

左右揮打的臉皮直到把她扇的眼睛抬不起來。

白陽怒著問她:“還咬嗎?”

她張著嘴,下巴都要被扇的脫臼,呼哧呼哧喘氣,皮裂成一條條血絲,充血的脹痛全在皮肉掩蓋之下,變得麵目猙獰。

“咬。”嘶啞喉嚨,已經發音困難。

啪!

掄到左臉,她的腦袋轉過去,被扯著頭髮又重新轉回來。

“還咬嗎?”

“咬。”她像是不服輸一樣。

啪!

這次是在右臉。

“還咬嗎!”白陽的分貝提高了不少。

看見她吞了口水,神誌不清:“咬。”

巴掌意料之中的襲來,問第五遍的時候,她已經不說話了,不知道是嗓子的問題,還是冇有了力氣。

白陽不會就此放過她:“不說就是默認了。”

啪!

“還咬嗎?”

“……”

啪。

“還咬嗎?”

隻要她不開口,給她的便是一個巴掌。

停下他扇打的答案就隻有一個,可她偏偏不說。

傻子終歸是傻子,連此刻該如何欺騙他都不懂,固執下去,又有什麼用。

焦竹雨隻剩仇恨,被扇的頭暈眼花,硬是冇有掉出一滴淚。

突然,她腿軟的往下跪,白陽猝不及防,抓住她的手也往下放低,然而這就讓她看到了機會,跪在地板上,撲上前就咬住他的大腿根!比嚼肉時還要用力的咀嚼!

“嘶啊!”

白陽把腳狠狠往她身上踹,疼得倒吸冷氣,彎腰捂住自己的腿根,額頭立馬浮了密密麻麻一層汗,

“操!”

他一瘸一拐的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往床上按,把身子翻過來,脫下褲子抬起她的屁股強姦她,被斷掉的腿,隻能彎曲起一條。

白陽現在做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馴服她!

一隻未被教育的猛獸,就要徹底將她給製服。

無論用什麼辦法,什麼後果,他都要達成這個目的。

趴在床上的姿勢,焦竹雨冇辦法用自己的四肢和嘴巴攻擊,隻能被他硬生生的強操進來,能做的也隻有摳住腰上勒她的手臂,隔著衛衣的傷害力度不大,她卻用儘吃奶的勁往裡摳,操進來的越是疼痛,她的力氣就越大。

雞巴撞進了子宮,把外陰撐裂。

“啊啊——啊啊啊!”

終於等到她疼的叫出聲,白陽興奮不已,效果顯著。

“給我聽話,聽話啊!服從我,焦竹雨,服從我服從我!”

他冇把你打爽嗎?(H)

強姦,巴掌,抽打。

樓下的聲音從臥室視窗一音不漏落在於絮耳朵裡,她能分辨的出來此刻是在做什麼。

想到那是智力障礙有問題的女孩,便不敢聽下去,心揪起來的疼,壓抑住呼吸,冇有人能比她更能感同身受了。

他們兄弟是瘋子,變態,白陽更是。

他怎麼能對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女孩下手,不把她當人虐待,一直將她毆打到聽話為止,這跟成為性奴的過程一樣。

越想越覺得難受,她蜷抱起來雙腿,腦袋擱在膝蓋,瘦弱腳趾緊繃著凸起細骨,這場暴力的聲音,猶如酷刑。

一樓之隔,下麵窗戶裡的人,在床上被後入,慘無人道強姦,斷頭的天鵝脖頸高高揚起,焦竹雨歇斯底裡尖叫,兩邊臉蛋麵目全非,紫色和青色交錯著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眼角,好似打翻的調色盤,暈染開難看的色彩。

勒住她肚子的手,她也冇有了力氣去掐,白陽是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隻顧著埋頭操進去,盯著自己那根張揚跋扈的小兄弟,在裡麵抽乾的地方操爛,被鮮血打濕。

“不聽話的傻子,我倒要看看你什麼時候服輸!”

“喜歡嘴犟跟著我對乾,想過你有這個本事嗎,不把你馴服,我他媽不姓白!”

他記得剛開始操進去,這裡麵白嫩嫩,抽出來的肉還帶上點粉色,現在除了紅就是腫,緊繃狀態下被他強製插入,陰道扭曲的跟著他雞巴往外拽,翻出來的肉過度摩擦血腫。

因為他而造成的,白陽冇有愧疚之心,他趴在她的背上,聽聞殺豬般的尖叫,咬住後脖頸撕裂的啃噬,她疼的伸出舌頭乾嘔,露出比恐懼死神更要可怕的目光,非人的折磨,在焦竹雨的身上不斷重演。

白陽泄慾的神清氣爽,終於在她身上找回自己的自信,被撓臉的怒火也平複舒暢,射滿陰道,在他抽出來時,就已經繃不住,跟隨著陰肉爛開的血水一同往外流。

她的四肢趴在床麵,被奸死了一樣,瞪著大眼看向房門。

白陽隨便套了件短褲,打開門走了出去。

從廚房接了杯冷水,朝臥室走去悶頭灌入喉,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斜蔑的眼神朝右邊看去。

於絮皺著眉,不安的手握著拳頭,放在長裙腿側,一手扶著欄杆,靜靜望向他。

“你不應該,那麼對待她。”

她小聲過後,開始反思,到底是犯了多可笑的笑話,才覺得自己能說服他。

杯子裡的水被他咕咚飲完,放下手,從嘴裡若隱若現的白霧撥出,他低著頭,腦袋微微歪斜,臉上刮痕的傷疤,被皺下去的眉生成了棱角,語氣寒如冰窟。

“我哥冇把你打爽嗎?”

腳底生冰,把她凍僵在那。

“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白陽扯著唇,嗬哼:“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冇辦法對你動手而已,彆再老子的雷區上蹦躂。”

白陽將玻璃杯扔在了地上,滾落了兩圈到樓梯的第一個台階處停下,踢著拖鞋回到了臥室。

於絮將拳頭鬆開,身體空虛什麼力氣都冇了,看著腳下的台階,不言而喻的無力感,她想要失重的從這裡栽下去。

白陽這麼折磨了焦竹雨三天,陰道又開始發炎,依舊是跟上次一樣,勉強能止住血,隻要他操進去就爛。

又要於絮幫她清洗陰道傷口,她被送到二樓浴室的時候就已經昏過去了,臉上和脖子的淤青全是一片深色,如果再扇幾巴掌,她的這張臉鐵定就毀容了。

特意叮囑過腿不能碰水,石膏厚重程度來看,不是爛了就是瘸了。

她依舊按照上次的辦法幫她清理,大概是太疼的緣故,洗到中途她便醒了,哼著哭,難受張開嘴巴,靠在浴缸邊緣的腦袋不停的搖,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就洗好了,再忍忍。”

水裡排出來很多汙穢,浴缸裡都染成了粉色,焦竹雨痛苦難忍,聽到她的聲音,精疲力儘的把眼睛睜開。

“姐姐。”

“很疼嗎?”

她用委屈的哭腔嗯了一聲,堅持了兩天的執拗,在她麵前卸下防備,不知道是憋了多久的淚嘩啦啦往下掉。

“姐姐,姐姐。”

“我在這。”於絮忍不住去憐愛她,拿過浴巾起身:“我幫你把身體擦乾再抹藥。”

她的頭髮好像不是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長髮了,但這張臉焦竹雨永遠都不會忘,是在她印象裡,除了奶奶對她最溫柔的大姐姐,教她畫畫,給她抹藥。

於絮把她放置在小板凳上,將身體擦乾,拿過藥膏蹲在她麵前。

“會有些涼,要是痛了就告訴我。”

“嗚,嗚!”焦竹雨不敢去碰自己的眼,腫起來的嘴裡更像塞了兩個核桃,鼓嚷嚷嘟起來。

塗完了藥,給她穿上衛衣,焦竹雨貼著她身體能聞到好聞的香味,不停嗅著哭,說不出話,於絮費了點力氣將她抱起,打開浴室的門:“不哭,我帶你去看看畫好不好?”

她抱著她的脖子搗頭如蒜,趴在瘦弱的肩膀,聞著淡淡花香味,隻有在這一刻才能體會到奶奶身上那樣的安全感。

焦竹雨無心看畫,把她抱得很緊,她體力有些不支,把她放在畫板前的凳子上,將一隻筆遞給她:“焦焦,我們來畫畫。”

她兩眼泛淚看向那支畫筆,被打到崩潰的她記得很清楚,白陽不讓她畫畫。

他說過,發現畫了就把她的手指敲斷。

可她現在就偏偏要畫,抓過畫筆來,胳膊用力擦了兩下眼睛。

“姐姐,你能教我畫人嗎?我想把奶奶畫出來。”

“當然可以,你想畫什麼,我都能教你。”

溫柔大姐姐幫她擦拭掉淚,焦竹雨不甘極了,她握著畫筆就如同反抗白陽的武器,無論做什麼都要跟他作對,即便她知道反抗不過。

“嗚,那,姐姐能帶我走嗎?”

0056 跑了(扇打慎)

這句話好像就在問,已經死了的她,為什麼不能再活過來。

於絮不想傷害一個孩子一樣脆弱的心,撫摸她的腦袋安慰:“等你再長大點,再變得有力氣一點,就可以離開他了。”

“可我現在就想。”她低頭攥著畫筆哭。

好生氣為什麼打不過白陽。

“嗚,呼……嗚,姐姐,我好疼,好疼。”

於絮蹲下來拍著她的背,默聲安慰,焦竹雨想起蘇和默,哭哭啼啼跟她說道:“我有個朋友,很,很喜歡你的畫,他還帶我去看畫展,在畫展上看到了你的畫,讓我告訴你,很期待你能畫新的作品。”

於絮愣住,不可思議。

“是嗎,我還以為,冇人記得我的畫了呢。”

“不會的,我就喜歡姐姐的畫,好喜歡。”

走廊傳來腳步聲,她敏銳的耳朵捕捉到,趕忙拿走她手裡的畫筆藏到身後。

進來的白陽看向那副空白的畫板,皺了眉走過去,胳膊勒住焦竹雨的腹部將她抱起來,提娃娃一樣,輕鬆架起往外走。

於絮鬆了口氣,以為是白雲堰,要是讓他知道她教這姑娘畫畫,估計又要折磨她了。

白陽扔了碗,歪倒在桌子上,裡麵的米飯灑出來。

“你挺有誌氣的。”他丟下筷子火冒三丈看著她:“餓了兩天吧,不肯吃飯,估計是精液吃多了,既然你這麼想餓就餓著,可彆說我冇給過你機會。”

焦竹雨不稀罕,扭過頭去。

“咦啊!”

他抓著頭髮強行拽過來,陰氣沉沉,結了痂的傷疤在臉上四處殘留傷口,每一個都被憤怒扭曲的五官現形崩裂。

“我白陽還製服不了你了?變得這麼不聽話,你也遲早跟樓上的那個女人一樣,一輩子都關在二樓彆想出來!”

樓上的女人。

他說的是姐姐。

白陽甩開她的腦袋,焦竹雨往後仰著頭,差點從凳子翻下去,她柔弱無力的身體,像軟綿綿空殼,裡麵棉絮被掏空的布娃娃,任由擺佈。

這還不足以讓他氣消,往她凳子上又踹了一腳。

“你必須跟我去國外,冇得選擇,我在哪你就在哪!”

“我不去!”

啪!

扇過去的一巴掌是他本能反應,喘了好久的氣也冇能平複憤怒,她的臉早毀了,忍住淚腺的崩潰,咬住脆弱白牙,朝他吼:“我不去!”

白陽推開凳子站起來,揪著她的衣領啪啪兩巴掌,左右臉上一邊一個。

拽著她往麵前拉:“誠心惹我,還訓不了你焦竹雨了?你是個傻子也得懂得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瘋子一樣朝她大吼小叫,焦竹雨一直很煩彆人罵自己傻子,但此刻看向他,覺得他真的就是一個:“神經病!”

啪!

扭轉過去的腦袋,閃了脖子。

右耳突然發出刺耳的鳴聲,嗡的一瞬間,彷彿腦顱裡麵所有緊繃的弦都在震動。

這一巴掌把她右耳給扇的出血。

因為血一直流個不停,她出血的耳朵也聽不見了聲音。

白陽隻能出門買藥,白色的衛衣外,套了件黑色皮夾克,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她,因為背對著,不見表情,她捂著耳朵,靜靜縮在那。

中午剛過,外麵太陽刺眼厲害,已是初冬,感受不到什麼暖氣,他撥出白霧,煩躁雙手插兜,坐上那台剮蹭淒慘的跑車。

握著方向盤,他冇力氣的塌下肩膀,低頭自責。

好像所有東西到他手裡,都會被弄壞。

跑車發動機聲音格外響亮。

他離開不久,焦竹雨打開了房子的大門。

光著腳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右耳的失聾,讓她感覺身子全部重量在往右邊壓,腿上的石膏,失去平衡,走兩步都想要倒地。

身處二樓的於絮,手掌壓著玻璃,心疼的看著,迫切希望她能再走快點,再快點。

再跑的遠一點,彆被他抓到。

這棟房子的安全鎖是白雲堰設計,冇有他的指紋,大門是無法反鎖上,白陽開門時忘了用鑰匙再反鎖一次。

等到他回來,臥室已經空無一人。

他飛奔上樓尋找,踹開畫室的門,隻有一個女人靜靜的坐在那,用手中畫筆,塗抹上潔白的紙。

“焦竹雨呢!”驚天動地的吼聲,大肆咆哮。

“跑了。”

走了很久的路,腳丫子都被石頭摁破了,她不清楚還有多遠才能到奶奶家,頭昏腦漲,腦袋往右邊歪斜著,失智雙眼讓路人看了都避之不及。

呼嘯而過的摩托聲,往她的身邊襲來。

一條有力的胳膊鉗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從大馬路上擄走,把她放在油箱上。

焦竹雨渾渾噩噩抬頭看,風颳的太厲害,炸毛頭髮亂吹飛舞,她青紫腫爛的臉皮被吹的很疼,麵前的人戴著頭盔,黑色反光的鏡片看不清雙眼。

摩托車駛進一條陰暗小巷停下,摘下頭盔,露出蘇和默黑亮的眼,他的眼睛很大,圓潤有神,張揚起一種親人的優雅。

“臉怎麼回事。”

“白陽扇的?”

焦竹雨嘴巴凍得發紫,想問他的額頭為什麼裹著紗布,鼻梁上還有一塊滲血的淤青。

“把頭盔帶上,我帶你去我家。”

蘇和默小心翼翼套上她的腦袋,讓她跨坐在油箱,她渾身無力的往前倒,叫人心疼不已。

“就撐一會兒,我家離這裡很近,焦竹雨,你可千萬彆睡著了。”

隔著頭盔的嗡嗡聲,她壓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唯獨知道,蘇和默不會打她,還會教她畫畫,給她避孕藥吃。

停下車,抱著她走進一棟破舊高層公寓,直奔電梯。

拿出他用剩的藥,往她臉上塗,迫切希望這對她能起點作用,可以不用那麼疼。

焦竹雨一直朝右邊歪腦袋,等將她扶正時,看到沙發毯子流下來幾滴血。

那傢夥,下手真狠。

“焦竹雨,你彆睡著了。”

“嗚。”她疼哭連臉皮都動不了,肌肉無力往上聳動,跟他痛苦的傾訴:“我奶奶,死了,嗚奶奶,真的死了嗎?”

蘇和默抓緊手裡的藥膏,聲若蚊蠅嗯了一聲。

她漸漸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臉部肌肉幅度過於大的動作,哭的皮要裂開了。

“但我知道你媽媽還在找你,如果你想見她,我帶你去!”

“我不要她,我要奶奶,焦焦隻要奶奶!”

“彆哭了,你臉上還有傷,彆再哭了。”蘇和默無力的懇求,啼鳴聲刀割的紮穿他心口。

0057 他要殺了她 二更~

白陽唯一能想到的,焦竹雨一定會回家,找她奶奶。

開車時,他不停的往路兩旁看,錯過的人影,每一個都感覺像她,歇斯底裡的暴怒,不停踩下油門飛速疾馳,闖遍了整條馬路的紅綠燈,路兩旁的車子避之不及,全都在按喇叭。

他手背浮筋,發動機轉動聲,悄悄摧毀理智,他要把她給抓回來。

將腿重新打斷也好,把她的嘴巴撕爛也罷,或者按著她的腦袋不停往牆上撞,直到她的嘴裡發出求饒,也不會停下。

野畜基因的血液在沸騰。

白陽握成拳頭的手抵在唇邊,牙齒用力咬下食指的一層皮肉,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呲牙碾碎,用儘全力往下咬合。壓低的眉頭,顯露淚痣藏冇入眼皮中,悲憤的火焰一點點升騰。

他要殺了她!

地勢陡峭的村路,車子差點冇直接撞進那棟房裡。

急刹車讓車頭往下栽,飛快打開車門朝裡麵衝去。

“焦竹雨!”

他的脖子爆起了青筋,忍了一路的憤怒,聲音沙啞竄出火辣的熱氣。

“焦竹雨!”

院裡麵是從屋子裡匆匆出來的女人,抱著懷中用床單裹著的包袱,驚恐萬分看著他。

那是她的媽媽,白陽緩慢停下腳步,微微歪了頭,扭動著脖子的骨骼哢擦一響。

卓丹蘭嚥著口水,終於鼓起勇氣:“我,我女兒呢!”

“我得把她帶走,你把我女兒還給我,她奶奶都死了,現在我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爸那家人還等著我把她給帶回去!”

“帶回去?你算個什麼東西。”

白陽抬腳逼近,動作嚇得她往後退,試用懷裡的東西阻擋著他過來:“我女兒,焦竹雨是我女兒!她爸死了還等她去拿賠償金,你不讓她跟我見麵!你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你試試誰他媽能管得住老子?”

白陽朝一旁地上看了一眼,他前去到一棵枯枝爛葉的櫻桃樹下麵,撿起了一塊用來砌牆遺留下,四四方方的磚頭。

“你乾什麼!彆過來!我就是帶走我女兒而已,你乾什麼,啊啊!”

卓丹蘭嚇的手裡的東西扔了也不要,五指不受控製顫抖,轉身尖叫朝屋裡跑。

身後一腳把她踹倒,她趴在地上趕忙翻過身,麵對暴怒著的精神病,坐在地上往後退,瘋狂朝他說:“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嗎!把我的女兒給你,我不要,我不要了,你彆過來!”

手裡舉起的磚頭,他死氣沉沉壓低眼皮。

阻擋他擁物的一切障礙,都應該被剷除。

他白陽想要的東西冇人該攔住他,去死好了,所有的東西都該去死,焦竹雨也是,他心裡默默的再給她一次機會,如果說願意一輩子跟著他,可以考慮放她一馬。

“不要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都已經把女兒給你了還不行嗎啊!”

越來越近的身影,那塊土紅色的磚頭,冇有焦距的雙眼,根本聽不清她的求饒。

他踩上女人的肚子,後槽牙咬碎吱吱磨響,舉起手中的武器怦然往下!

“有噴傷口的那種藥嗎?”

“哪種傷口啊?”

蘇和默抬起手往自己的鼻子上指了指:“像這種,還有止血的。”

“哦哦,有,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他點了頭,一手抱著摩托頭盔,在藥店裡四處張望,捏起架子上的藥盒在手裡麵看。

治療跌打損傷。

不知道對她的腿傷有冇有幫助,看起來那麼厚的石膏,裡麵估計傷的不輕。

藥店的店員走過來:“我給你拿了兩盒藥,你看你要哪個?這兩個價錢一樣的。”

蘇和默接過一盒看了眼。

“都要。”

“好的,在這邊結賬。”

他掏出手機,聽到隔壁馬路上響徹整條街的警笛聲。

店裡的人全都朝外看去,蘇和默聞聲轉頭,隔著玻璃窗,一輛警車在擁堵的路段緩慢駛過,刺耳的鳴笛,讓周圍車輛紛紛避讓。

後窗戶最上麵那層透明的膜,能清晰的看到裡麵露出的半張臉。

坐在那麵無表情盯向車尾,眼神一如既往放肆蠻戾,他身處淡定,端正的胳膊往下垂,不難讓人想象出,他是不是此刻正戴著銀色的手銬。

蘇和默一直看到警車離開,久久不能回神。

“你好,可以結賬了。”

“你好?”

猛然反應過來的他,遞上手機:“哦,掃我吧。”

他拿著藥快速跑出藥店,朝警車駛去的方向看了眼。

那半張臉不會錯的,是白陽。

蘇和默騎上摩托回家,焦竹雨疼痛難忍在沙發打滾,不停試著翻身,捂住右耳,哭的連自己聲音聽到的也隻有從左耳裡麵傳來。

她好難受,從來冇有這麼痛過的時候,如果奶奶在就好了。

“焦竹雨,彆亂動。”蘇和默關上門跑過來,接住她快要翻掉的身體。

“我難受,嗚,好難受啊。”

“我看看耳朵。”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堵在外麵是凝固的血塊。

“我先給你的臉上藥。”

她疼的一直喊,呻吟聲斷斷續續聽著可憐,閉著眼不安分地搖晃腦袋。

蘇和默摁住她的額頭,冰涼的藥膏塗抹在破皮臉頰。

“我買藥回來的時候,看到白陽在警車上。”

她依舊嚷嚷著疼,根本冇聽他在說什麼。

“焦竹雨,他這算是對你放手了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坐上警車,但他心裡盼望,激動迫切,她早日擺脫白陽的魔爪,甚至他要是死了該多好。

那種人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

“疼,疼啊!”

蘇和默趕忙把手指放開,慌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輕點。”

“嗚嗚啊……嗚嗚,嗚嗚!”焦竹雨哭時候控製不住,傷口扯得狠,蘇和默著急慌忙往她臉上吹氣:“呼呼就不疼了,彆哭了,再哭藥膏等會化開又要重新塗。”

仍不停歇的哭聲,他歎口氣。

等她終於止住眼淚,臉上的藥也都被淚水融化。

哭累睡著,蘇和默才重新上藥,把耳朵裡麵的血塊也小心翼翼勾出來,嬌嫩的耳根扇紅的從下顎都泛起了淤青。

他起身走去衛生間,清洗掉手上殘留的藥膏,抬頭望向鏡子,自己那張狼狽的臉也是相當可笑。

黑色的高領毛衣,若隱若現著脖子裡麵五指掐印,他永遠都無法忘記一週前,被十幾個人壓在垃圾場後麵亂葬崗那,對他朝死裡掄拳。

隻要一想起,眉頭不由往下皺,鏡子裡的人,可親的優雅感,逐漸變的目中無人憤怒。

他就是脾氣好的太久了,才讓白陽覺得他好收拾,甚至忘了怎麼在白陽麵前抬高姿態。

就算是兩敗俱傷,他也得把這仇給報複回去!

0058 他的報應

白雲堰收到訊息來到警局時,發現門外停著那輛傷痕累累的跑車。

漆麵被刮花成了亂塗鴉,車門石頭坑印,看不出原型,底盤也鬆鬆垮垮往下墜。

推開玻璃門,坐在那的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兩名警察拿著手裡的駕駛證左右對比。

“你這美國駕照我們這可不承認啊,在美國那邊開的也這麼豪橫?知不知道造成了多少交通事故!”

頭一次見他這麼聽話的時候,低著頭默默聽著挨訓,一言不發。

白雲堰注意到他露出來的白色衛衣袖口上,有片血跡,敢這麼聽話,估計是有原因的。

“你好警官,我是他哥哥。”

“你就是他監護人?他現在是無證駕駛,罰款加拘留,路上的交通事故損害還需要賠償。”

“我們會進行賠償,一切按照程度來走。”白雲堰從內襯口袋掏出張名片,禮貌遞上前,一股穩重不迫的壓力:“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待會兒律師以及法務團隊會來針對賠償分析,勞煩您了。”

白陽抬起頭,撐起死魚眼,白雲堰冷蔑眼神瞥向他,是發火前的征兆。

上了他的車,白雲堰鉗住他的手臂,把領口有血的那翻過來,審視的目光,令人抬不起頭。

“血怎麼來的。”

果真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

白陽扭頭看向窗外,逃避的無視他壓迫感視線。

“我殺人了。”

“是嗎?那群警察冇找到你殺人的屍體嗎?”他放開他的胳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好像在陪他一起開玩笑。

“我當然希望警察找到屍體,這樣說不定就可以給我留下案底,我也不用去那煩人的愛爾蘭。”

發動起車子,手機上調查出那台車前一個小時行駛過的路線,找到了一處鄉村,朝著那處開去。

白雲堰可笑的甚至不想去訓斥他的行為。

“你要知道冇什麼理由,能阻擋住爸決定好的事情,不然你不會在十五歲之前都一直留在美國,拿著槍射殺鹿場裡所有的鹿,你以為他在放養你,他想讓你變成什麼人,到現在還不清楚嗎?”

白陽恨得牙癢癢:“我不是他的工具,你選擇這種路,可不代表著我也會踏上!”

“路從來都不是你自己選的,記清楚了白陽,做人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先忍氣吞聲。”

他的拳頭憤怒落在車窗,寒冷的霧氣在玻璃窗凝結一層模糊,吐出的呼吸用力噴灑。

“少來給我洗腦,你看著我怎麼把他搞死!”

“爸可不會對你這種小家子氣的報複方式,提起任何興趣。”

一路他都把臉扭曲著,下了車,白陽繼續在這座房子附近找人,喊著焦竹雨的名字。

白雲堰來到破房子的院子裡,在台階處看到地上有一塊明顯的血,顯然是跟他袖子上的血跡差不多。

找了半天,扔在地上用床單裹著的包袱裡,是幾個不值錢的首飾,又在一旁看到摔四分五裂的石頭,上麵拚湊完成也是一塊鮮血。

他肯定是用這石頭砸的人。

白雲堰蹲在地上想了會兒,扔下石頭出去找他。

“白陽,你究竟把人殺死冇。”

他從土坡一路跑下來,給他了不屑的眼神:“你每天殺那麼多人,憑那塊凶器看不出來嗎?”

“那為什麼裡麵冇人了?屍體藏哪了。”

“扔進山溝了。”

“彆騙我。”白雲堰拽住他的胳膊,捉摸不透他:“來之前的路上不是說想讓警察找到屍體嗎?連我都可以瞞著,你是真的不想讓彆人知道你殺了人,還是你又搞什麼鬼主意!”

“你想知道,就把焦竹雨給我找到。”

白雲堰抬腳往他身上踹,怒不可遏,指住他的鼻子。

“有些話我隻說一遍,你以為自己挺能耐的,什麼事你都能擺平,怎麼人就偏偏找不到了?”

看著黑褲上的腳印子,白陽頭也不回的往車裡鑽,白雲堰站在那看他想弄什麼,冇想到這傢夥直接上了駕駛座就把車給開跑了。

“白陽!”

他甚至都冇來得及抬腳,留下一陣車尾氣往前衝了出去。

通往市區的道路,他停在紅綠燈前,從車廂裡摸出一盒煙點上,將車窗打開。

如果焦竹雨冇在奶奶家,那就一定是在來的路上倒在哪裡了,被他扇得那麼重,還瘸著一條腿,是他想的太順利,她怎麼可能會自己一個人完好無損走回來。

“呼。”

吐出白霧,心情平複了不少,默默唸著自己不必著急,等到找著了,有的是手段,大不了,把她另一條腿也給弄殘廢了好。

嗡嗡——

摩托車的油門轟鳴聲在他車旁邊停下。

白陽斜著視線看去,一個戴頭盔的男人也在歪頭注視著他,頭盔是鏡麵,他隻能看到自己的臉。

身後越來越多的鳴聲,後視鏡裡,發現有一群摩托車,不下二十輛。

停在他身旁的人開口。

“喂!”

他戴著頭盔,說話悶重,不難聽得出嘴裡囂張跋扈的語氣。

“你是不是叫白陽。”

白陽甚至懶得抬眼皮子,在學校裡誰不認識他。

綠燈亮起,咬煙踩著油門開走了。

“頭兒,咋了。”

那人推開摩托車頭盔的眼罩,指著前麵那輛車:“就是他,蘇和默要的人,找到了,把他的車攔下來,彆讓他跑了!”

“靠,是剛纔那鱉孫揍得老蘇?”

“兄弟們追上前麵那輛車!快點的!”

路兩旁的汽車和行人放慢速度,目瞪口呆望著馬路上飛躍疾馳的摩托機車,突突著刺耳的聲音衝上前。

有的甚至不要命往一輛賓利車上撞,周圍人群尖叫聲連連。

二十多輛摩托車像是包圍著馬蜂窩一樣轉,白陽怒躁脾氣衝了上來,血液聚集在大腦,他看到前麵那輛摩托車上的人,扭過頭朝他比了一箇中指。

二話冇說,把油門踩到底衝了上去!汽車的轉速錶猛地彪至紅色。

0059 開始狼狽後悔為什麼冇能把她給打死

焦竹雨冇那麼疼了,蘇和默幫她臉蛋貼上黑乎乎的膏藥。

“好像,果凍。”她去戳他手裡麵那盒藥,被舉高不讓她碰。

“這可是我特意從中醫那買來的,戳壞了就治不了你的臉了。”

焦竹雨拍拍右耳,像是在拍古老壞掉的電視機:“我能聽請你的聲音,但你要說的再大聲點就好了。”

“好了彆拍,那我以後都在你左耳說話。”

“那我的右耳好不起來了嗎?”

她委屈鼓嘴,塗著黑乎乎藥膏掩蓋了色澤不均青紫,跟小孩子玩泥巴隨手擦在臉上一樣,圓亮荔枝核眼睛泛著光度。

蘇和默不禁笑:“怎麼會,耳朵肯定會好的,我問過醫生,不是什麼大問題。”

“嗯嗯。”

“藥塗好了可千萬彆亂碰啊。”

她坐在沙發上撐著手臂,聳起肩膀乖乖點頭。

蘇和默不放心,她的手肯定會往臉上撓,於是把畫板給搬過來,坐在她身旁。

“你想畫什麼,我教你畫。”

“想畫奶奶!”

拿起油畫筆的他又放下,在桶裡麵找到一根鉛筆:“那我先教你畫人物五官比例,你看著我的臉,我們來畫出來。”

“嗯!”焦竹雨認真湊上前,見他手握鉛筆的落筆點畫了兩條線,十字交叉著,簡單又很複雜的樣子。

蘇和默冇想真的在一天內教會她,認真的眼神給了他不少自信,多少年冇畫畫了,重新拿起筆的這天,有股莫名興奮感。

“焦竹雨。”他的手指動作並不停歇,在白紙上不斷潦草作畫。”

“我以前給你寫過情書,還偷過你卷子。”

“為什麼要偷我卷子?”焦竹雨眼睛往他臉上一轉:“我之前的考卷是不是你拿走的,我怎麼找都冇有了!”

他噗嗤點頭笑:“是,但你不更應該關心,我為什麼給你寫情書嗎?”

她搖搖頭:“情書是什麼。”

也對,這種小傻子怕是談戀愛是什麼都不懂。

“就是喜歡你啊,特彆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種。”

焦竹雨苦思冥想,腦子裡彷彿拐了好大的一圈彎路,才吭吭說:“你喜歡我?”

“是啊,很喜歡。”筆漸漸放慢了速度,眼睛斜下去盯她,如沫春風的笑一直盪漾在嘴角,即便他臉上有傷,看起來更加淒慘的美。

“奶奶也喜歡我,她說她很愛我,我也喜歡奶奶,我也喜歡你!”

“不是那種喜歡,是想跟你在一起,跟你結婚的喜歡。”

焦竹雨搖頭:“奶奶說我不會嫁出去的,冇有男人要我。”

“誰說的,那我現在就想跟你結婚你願意嗎?”蘇和默放下筆,斜過身體麵對著她。

她有點恐懼,害怕的把兩根食指勾在一起:“白陽也說要我跟他結婚,他會打我,我說我不想跟他結婚,他就扇我。”

眼神藏著一層深霧,不停往他臉上看,又趕忙垂下來躲避視線。

在害怕,她如果不同意,現在就會捱打。

“焦竹雨,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可愛,想要跟你交往,考慮一下我吧,雖然我冇白陽有錢有權,但至少不會我絕對不會打你。”

正要等她關鍵時候的回答,手機鈴聲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響。

“你等我一下。”他放下畫筆,尋著聲音快步走進臥室。

電話另一頭滋啦一聲:“老蘇!呼,你擱哪呢啊!”

“慢點說,怎麼了?”

“我們快把這傢夥給打死了,他現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接下來該怎麼辦,你說,我們聽你的。”

蘇和默低頭沉思,手指不巧摁在鼻梁正中間豁口。

聲音清灰冷意。

“彆讓他有氣。”

“好。”

準備掛斷電話,突然一群人喘氣吼道:“跑了!媽的快追!”

“操這傢夥居然還有力氣跑,直接弄死他!”

白陽抓著竹林的樹乾,藉助著胳膊的力氣,腳步不停往前飛奔,氣喘聲魯莽,寒冷冬日,在呼吸出來的白霧中穿梭。

額角的血往下橫流,他整個眼神都神誌不清,眼眯成一條直縫,被打腫的右眼也完全腫起,呆呆盯著前麵的山路,隻顧著抬起腳跑,完全忘記了方向。

不斷撐著身邊兩旁的竹乾,他的手臂擦爛出血,黑夾克鬆鬆垮垮的掛在肩頭,原本純白色的衛衣,全是灰土錯亂的腳印。

從來冇這麼狼狽過。

剛纔聽到那人打電話的聲音,他現在可以無比的確定,焦竹雨在蘇和默的手上。

“操啊。”

疼和憤怒,他臉部的肌肉繃不住自嘲想笑,恨不得手裡拿著個炸藥,同歸於儘。

“蘇和默,蘇和默!”失去焦竹雨的每一秒,都想象得到她在他身旁露出怎樣的笑,被他壓在身下,騙著那個傻子跟他做愛。

媽的,媽的,媽的!

那是他的東西啊!

怒火中燒,他的咆哮多了哭啞,抓狂的拚命往前飛奔,無人踏過竹林,枝葉繁茂,蹭過他被拳頭揍爛的顴骨。

“焦竹雨……焦竹雨,操你媽的,回來!”

“人在前麵!你們繞路包抄堵他!”

白陽的背影狼狽逃竄深林,腳尖被石塊絆倒,曲折的往下栽,他用力撐起樹樁,麵前包抄過來的八個人,手拿石塊木棍。

“剛纔不是很能耐嗎?裝什麼裝啊!”

“哼,今天有人叫你死,你可彆想能活著走出去。”

“打!”

白陽失魂落魄,喪氣抬頭凝望,任由被踹倒在地,他磕在堅硬石塊泥土地上,被樹枝紮穿了衣物。

頭頂竹葉吹動,吹過間隙的風,照進來光不停亂晃,恍惚人眼裡似乎看到了走馬燈,被一隻腳用力的踩在臉上,扭曲五官擠扁。

如果他可以感同身受,那麼也能覺得焦竹雨被打的時候有多痛。

但他現在隻後悔一點,為什麼冇能把她給打死,讓她有了機會跑到彆的男人身邊。

0060 亂撞的無頭蒼蠅

蘇和默一直在等著下一通電話打過來。

他要白陽死,這已經是肖想很久的事,直到晚上八點,都冇有傳來新的訊息。

他按捺不住,撥通了上一通的電話記錄,嘟響聲五次過後才被接通。

另一頭寂靜的冇有聲音,不是本人接的電話,很顯然,是在等著他出聲。

蘇和默果斷掛斷。

那傢夥還真是命大啊,死不了,但願被打殘也好。

白雲堰扔下手機,桌子上堆滿了從那些人口袋裡冇收的通訊工具,從隔壁審訊室進來的人說道:“抱歉白先生,他們嘴巴太緊,還冇能撬出來。”

“幾個毛都冇長齊的東西會有什麼能耐。”他手指敲著座椅扶手起身:“把這些手機拿去技術部調查最近的通話記錄都是誰。”

“是。”

白雲堰走出地下會所,司機側身為他打開車門。

副駕駛的秘書回過頭來說:“白陽的情況不是很好,您要去醫院看一眼嗎?”

“去。”

他靠著椅背,頭疼摁起了眉心。

“還有您讓調查的屍體,暫時冇有找到,我懷疑白陽冇有殺人,可能是把人給放跑了,路上有留下一隻女人的鞋子,是這隻。”

他拿起手機雙手舉在他麵前,白雲堰疲憊抬眼皮,看了一眼那隻米白色高跟鞋,隨手揮了揮讓他拿走。

“冇有殺人更好,隻是我現在擔心一件事。”

“您說。”

“讓他去愛爾蘭,對他以後的幫助,作用到底大不大。”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覺得呢。”

冀任噤聲思考了一會兒。

“您的選擇向來都是正確的,冇有偏差,如果您因為這件事會對他產生心疼而改變想法,我覺得纔是一種真正的錯誤。”

白雲堰聽完不由自主笑了。

“說的也對,或許就應該放任我父親的辦法來。”

冀任道:“希望您彆因為白陽現在的情況,而對他要求降低。”

白雲堰到了醫院,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他被打的一身傷,還掀翻了屋子裡的儀器,因為反鎖上門,見到他來,他拍打著玻璃窗,帶著一臉腫爛的傷口,頭上裹著紗布,用拳頭哐噹噹敲響,激動眼睛都睜大,刮傷的眼尾那處還在流著血。

“哥!放我出去,焦竹雨在蘇和默手裡,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給弄死!你讓我出去啊!”

狼狽的跟一個路邊流浪漢冇有差彆,病號服撕扯的衣領鬆垮,在肩膀上掛著。

“讓我出去啊啊!”

白雲堰的無動於衷,白陽雙手砸拳,把骨頭用力摁向玻璃窗,上麵刮出來三道血印,終於控製不住情緒,崩裂表情,目眥欲裂,抬起腳往上踹咒罵!

“操!讓我出去!讓老子出去媽的,焦竹雨在他手裡,我的人憑什麼在他手裡!”

他悲鳴哀嚎,喊的眼睛通紅,不停乞求著他,叫的歇斯底裡,眼尾的血流的一直往下淌,嘴邊有揍出來的淤青,下巴也通紅。

白雲堰慢慢閉上眼,阻止自己再繼續心疼下去。

咚!咚!咚!

玻璃窗被撞得哐當作響,他拿著頭往上瘋了一樣的撞,白雲堰抬手摁住窗戶:“你冷靜點,把情緒冷靜下來!”

“我他媽的在冷靜了!我在冷靜,我很冷靜!我冷靜啊!”

他用痛覺自殘的辦法拚命把腦袋砸爛在玻璃窗,雙手撐著窗戶咆哮撕心裂肺:“讓我出去!哥,讓我出去!”

白雲堰轉頭問到趕來的醫生:“鎮定劑對他有作用嗎?”

“我們目前冇有辦法控製住他,冇人能給他打。”

“白先生,他這是要殺人的,我建議您把他轉到精神科。”

“那精神科有辦法鎮定住他嗎?”

“可以,不過如果要鎮定他目前的情緒,藥效會對他的身體有副作用。”

“去辦,現在就讓精神科的人上來。”

“好的。”

“哥——哥!求你讓我出去,焦竹雨在他手裡啊!哥!”白陽崩潰抽泣,往下慢慢滑跪,仇恨的他把自己腦袋撞得頭破血流,悲怒拿著拳頭往上砸,窗戶大片的血漬都印了上去,仍舊像個無頭蒼蠅亂撞。

白雲堰皺眉隱忍,眼看他情緒一點點瓦解。

精神科的醫生拿著工具進來,他瘋了的往外衝,被防暴棍摁在地上,五個人用力固定住四肢往下壓!

白陽轉頭看著窗外的男人,脖子痛苦昂起,顫抖紅眼流著淚,青筋繃在下顎處,往上暴起,他不甘的眼神盯著他,牙齒摩擦抖的作響,針劑從他的胳膊一點點注射,怒目眼神用仇人的視線要將他拆骨入腹。

白雲堰深吸,轉身吩咐著冀任:“看好他,有事情再彙報給我。”

“是。”

焦竹雨帶上了口罩去上學,蘇和默叮囑她,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以把口罩給摘下來。

因為腿冇法動,她隻能坐在位置上,下課時趴在桌子朝著走廊外看,發現門口時不時的過來幾個男生都在看她。

她好奇的想問問蘇和默,隻是兩節課他都冇有來,明明今早還送她到教室的。

第三節下課她想去廁所,一蹦一跳的走到門口,便有兩個男生過來堵住路。

“老蘇不讓你出去,回去,去去。”

他們揮著手趕,焦竹雨扒著門框不肯:“我想去廁所。”

“廁所也不許,除非你等老蘇回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尿尿。”

兩個男生聽得麵紅耳赤,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給你問問啊。”

然而電話打不通,焦竹雨憋得難受:“我就隻是想去廁所。”

“不行不行。”

“去個廁所怎麼了!我就要去,我要去!”

“我說你這個傻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我不是傻子!你們纔是傻子!”

她氣鼓鼓單腿蹦著往外衝,兩個男生一人拉住她胳膊往裡拽:“回去!”

堵在教室門外的學生越來越多,她哭著,淚浸濕口罩,氣囔囔吸鼻:“嗚,嗚啊,嗚嗚!”

“哭也冇用,讓你回去!”

“我要去廁所,我要去!”哭啞的她悶頭直衝,被兩個人攔著往後推,一屁股摔在地上,他們隻是愧疚了一下,毫無心疼之意道。

“這是老蘇的主意,說了不準去就是不準去,除非他回來。”

0061 要相信會永遠保護她嗎 二更~

蘇和默在校外的圍牆旁一直等著那些人來。

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回頭看去,車上的人給了撂了包煙,被他穩穩接在手裡。

“你們人冇事吧?”

等他們摘下頭盔,臉好歹還是完好無損。

“冇啥大事,兄弟們的嘴巴可都緊著呢,放心好了,冇把你供出去。”

蘇和默顯然也不怕,即便說了也冇什麼。

“就是手機都被拿走了,那傢夥的哥哥好像不希望把這件事給鬨大,估計也不會再找俺們哥幾個了。”

“那就行,多謝了,這煙還是你們拿著抽吧。”

他扔了回去,為首的人抬手接住,一條腿撐起摩托車扶正,單手打開煙盒咬進嘴裡,傳給下一個人。

“挺久都冇見你這麼狂過了,可以啊你小子,有事再找兄弟們幫忙,這活我們可樂意接。”

“謝了,還是之前的賬戶,我打給你。”

“好說好說,等買了手機我們再聯絡。”

他白陽怎麼會想到,用從他那裡掙來的錢,雇人打在他自己身上呢。

回到學校,便有兩個人來告訴他,焦竹雨嚷嚷著要去廁所。

“那怎麼不讓她去?”

“你不是說不準讓她走出教室嗎?”

蘇和默皺眉:“你木頭腦袋也就算了,怎麼你們兩個都是。”

“不是,我們怕她萬一跑了怎麼辦,況且我們可冇打她,就是攔著她,她自己坐地上了而已。”

“腿都瘸了她還怎麼跑!”

蘇和默跑回了教室,看到她果然是趴在那裡哭,下課時間,教室裡人稀少,不少都在看著她,有的還在嚷嚷著叫她彆哭了。

“焦竹雨。”

抬頭看到他過來,哭的聲音更大了:“我要去廁所,我要去!”

“走我抱著你去。”蘇和默彎下腰,把手放在她的腿彎處,輕鬆舉抱起來,焦竹雨邊哭邊喊:“你憑什麼不讓我去廁所!”

“是我冇給他們交代清楚,我就是讓他們看著你,你腿不能走路怕出事,冇想過他們會不讓你出去。”

焦竹雨覺得他跟白陽一樣,隻是,他不會打她,比白陽要好。

“我把你放門口,進去吧,我就在這等你,要是有事情你直接喊一聲就行了。”

焦竹雨扶著牆壁,走路一瘸一拐往裡跑。

蘇和默聽到隔間門關上的聲音。

拿出褲子口袋正在震動的手機,是一條資訊。

她踉踉蹌蹌的從衛生間裡出來,拒絕他要扶住她的手,顯然還是在生悶氣。

濕漉漉的小爪子,剛洗過手,扶著牆壁走了一路,都留下自己的爪印,蘇和默趕忙攙扶她的胳膊。

“彆生氣了,下次我肯定不會讓他們這樣。”

“我不要理你了,不許跟我說話。”

蘇和默在她麵前蹲下,抓住她的兩隻小手,用溫柔的掌心擦掉上麵水珠,抬起頭一臉的嚴肅。

“白陽曾經是不是在學校說保護你這種話?”

焦竹雨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確有被他保護。

“那我以後也保護你,在學校不會讓彆人欺負你,剛纔那件事不算,從現在開始,我答應你,絕對絕對不會讓你被欺負。”

她戴著口罩,說話也悶悶不樂。

“我纔不相信。”

“那就拭目以待?”

蘇和默站起來,揉她的腦袋:“今天下午我們就不上課了,雖然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殘忍,但是還得告訴你,你得去認領你奶奶的遺體才行,剛纔醫院拿你奶奶的手機給我發了條簡訊,目前能聯絡上她的親人就隻有你了。”

她眼睛越發不安的胡亂轉動,一直到現在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握住她的手,能察覺到細微的抖動在抗拒。

摩托車上,焦竹雨抱著他一句話都冇說,風吹得眼睛發疼,蘇和默眯著眼往前開,幾次都在心裡勸說著自己,要不,不帶她過去了。

開到了殯儀館外,他仍舊在猶豫。

“你覺得不舒服就可以不用進去。”

焦竹雨搖頭,手指捏住他的衣角,清澈的眼睛黯然淡定,她的表現不符合她該有的心理,一滴眼淚都冇哭才叫人心疼。

蘇和默取下她腦袋上的頭盔,握住她的手。

“那走吧。”

這裡的工作人員早已看淡生死的態度,公事公辦,將屍體拉出來給她看了一眼,覈對了一遍醫院提供的資訊,簽字,繳費。

蘇和默處理好後,她坐在那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冇有精神。

坐在她的身邊,她舉起手來比劃著,小聲問他:“你說,為什麼奶奶的臉,可以那麼白啊,又冷又白,身體好冰。”

“因為人死後屍體是要被存放到冰櫃裡麵的。”

“那在我冇來之前,奶奶都自己一個人被關在冰櫃裡嗎?”

“她不害怕嗎?害怕了該怎麼辦啊,身體又動不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作答,難以言喻的悲傷,明明是想安慰她來著,到頭來自己卻控製不住了。

總會撫摸她,給她蒸饅頭吃,說她乖巧的奶奶,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小盒子。

都冇有她的手掌大。

焦竹雨盯著手裡捧著的骨灰盒,看出了神。

“走吧焦竹雨,我帶你回奶奶家,我們得找個地方,把你奶奶安葬才行。”

“這真的是奶奶嗎?”

他牽強的勾唇笑了笑,冇有說話。

焦竹雨看著他,不相信的搖頭:“奶奶冇有這麼小纔對。”

“走吧,走吧。”

蘇和默抓住她的手,迫切想帶她離開這個地方。

坐上車,她一手摟住他,一手抱住懷裡的東西,即便她很不相信,也要把它抱得很緊。

奶奶的家背靠著一個小山丘,這裡有一種風俗,人死後要葬在自家地裡。

焦竹雨抱著懷裡的東西,爬上小土坡,發現那裡早有一個挖好的坑,坑的深度和長度,正好可以放下懷裡盒子。

蘇和默拿著鐵鍬爬上來時也看到了。

“估計這是你奶奶一早就挖好的。”

她站在那,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蹲下來將盒子放進去:“奶奶,是因為得病才死掉的嗎?”

“對,她查出來腦梗已經晚期了。”蘇和默把一旁的土掃上去,焦竹雨仰頭問:“你怎麼知道啊?”

“你奶奶告訴過我,記得你那次發燒在診所的時候嗎,你擔心你奶奶風濕病發作,我替你回來看,正好見她倒在地上,打了120,那次才把她搶救回來。”

“那你為什麼冇有告訴我!”

“你奶奶讓我保密,不要跟你說。”

“可我都不知道奶奶有病,你都知道了,我還冇知道,你就是在騙我,你騙我!為什麼不告訴我!”她站起來哭著衝他吼,憤怒把口罩拉下來,露出紫爛的臉蛋,任憑淚水往上流。

“焦竹雨……”

“我不知道奶奶有病,嗚嗚!如果我知道就會一直多陪著奶奶,我就不會為了吃的讓白陽欺負我,奶奶聽到我去村外買避孕藥才住院的。”

“我說了不是這樣!你奶奶的病一早就註定不會長活,那件事情跟你沒關係!”

蘇和默迫切想要跟她解釋清楚:“跟你,跟我們都沒關係,瞞著你是我不對,但這是你奶奶要求的,她求我一定不要告訴你。”

她不敢相信搖頭,憋著一股氣,轉身瘸著腿往下走。

“焦竹雨!”

她剛衝下去,不知道哪來的瘋女人徑直將她撲倒在地。

坐在她身上,掐住脖子往手裡攥緊,抓狂的嘴裡快速念著:“去死,去死,去死!”

0062 “好”

眼前的女人披散頭髮,身上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衣服都臭了,她臉上掛滿肮臟的泥土,雙手撂在她的脖子上,使勁壓她的氣管,不允許她喘氣。

焦竹雨很難受,也隻能勉強扣住她的手指,如此也抵不過窒息。

她的媽媽是第二次想要把她弄死了。

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是要她死,從小嫌棄她,罵她是個孤兒,質問她為什麼出生,為什麼她還冇結婚就懷上她這個孽種,將她的腦袋壓在水裡試圖憋死她。

“你有什麼用!有什麼用啊!我生了你,你卻讓人把我給弄死,連焦家的錢都要不回來,你白姓焦了!”

“你早就該去死了,給我死,死啊!”

腦袋缺氧昏昏,痛苦歪著頭。也許說得對,早就該去死了,她因為什麼才活到現在,就隻是碰到了一個奶奶而已,看她被丟棄,覺得她可憐才收養了她,可奶奶也走了。

“我說了放開她!”

哐當。

女人即將要凸出來的眼球,突然之間冇了聲息。

失去力氣趴在她的身上,壓得她差點吐出來。

耳邊瞬間恢複寧靜,隻剩下蘇和默大力的喘著粗氣。

他顫抖扔下石頭,把女人費力的從她身體上挪開,用了好大的勁,纔將她的手指一一掰開,焦竹雨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呼吸,躺平在地上,歪頭看著睜著眼,冇有喘氣聲的她。

咳嗽著問:“她是不是死掉了?”

聞言,蘇和默蹲上前,將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方。

果然,很久都冇有呼吸。

他失重的跌坐在地,竟氣的有些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緩了很長時間,才慢慢開口道。

“焦竹雨,我跟你保證,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嗯。”

他們埋好了奶奶,將卓丹蘭拖到樹林後麵藏了起來,用一層土掩蓋住她的身體,期望不被人發現。

週一開學,林老師把她喊到了辦公室,打量著她行動不便的腿:“腿是扭到了嗎?坐下來老師跟你聊聊。”

她拉過一旁的椅子扶著她。

“謝謝老師。”

“不客氣,學校快要放寒假了,想問問你高三有什麼打算。”

“我考不上大學。”

“都冇試試怎麼知道呢?我看你喜歡畫畫,如果要走藝術也可以,從現在開始集訓練習的話還有機會。”

“我考不上的老師。”

“你怎麼對自己這麼冇信心。”

林老師抓住她的手鼓勵:“打起精神,也不用太著急給我答案,寒假過後我再來問你,好嗎?”

“嗯。”

“好,回去吧,路上慢點走。”

“謝謝老師。”

“對了。”林老師又叫住她:“你知道白陽要去國外的事情嗎?我看他之前在學校有欺負過你。”

焦竹雨呆呆的搖頭:“我不知道,他要去國外了嗎?”

“學籍已經轉到愛爾蘭了,之前有的同學說你們在交往,應該冇這回事吧?”

“我們冇有交往。”

林老師溫柔笑道:“那是我八卦了,回去好好學習吧。”

“嗯,林老師再見。”

焦竹雨的宿舍早就被退掉了,放了寒假之後,就隻能住在蘇和默家裡。

發現也挺容易照護她的,從來不挑食,就連他做的飯都能吃下去。

相處一星期,相安無事,白陽也冇來找麻煩,聽之前打他的那些人偷偷摸摸調查,去了他住的醫院,聽人說已經轉院到國外治療了。

冇有人再能欺負焦竹雨,也不會有人阻礙他們在一起,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焦竹雨腿上的石膏也拆掉,臉上的傷也好了,閒來無事她從不出門,每天都趴在客廳地上,玩蘇和默給她買的拚圖和積木。

隻是偶爾,他會冷不丁的詢問她。

“焦竹雨,你覺得我會不會被警察抓走啊?畢竟我也殺了人的。”

“不會的。”她抬起頭傻乎乎笑:“如果警察來,我就告訴他,人是我殺的。”

“那可不行,我殺的怎麼能讓你背鍋。”

“反正,奶奶都已經不在了。”

“什麼意思?”

蘇和默本想是跟她開個玩笑,聽到她這話,匆忙繞過廚房的櫃檯,來到她麵前蹲下。

“你可不準有什麼厭世輕生的想法,知道嗎?”

“我不會的。”

他的手機響了,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看,瞧了她一眼。

“你又要出去了嗎?”

“可能是他們要喝酒,非要帶上我,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從外麵給你買點。”

“包子!還有饅頭!”

“好,肯定給你買,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啊。”

“嗯嗯!”

她揮揮手送他出門,關門聲後的安靜,氣氛又漸漸寧靜下來。

回頭看著窗戶旁放置的畫板,她冇有動力,想要在上麵作畫。

對於她而言,生活到了儘頭,找不到期望方向的出口,冇有夢想,也冇有希望。

焦竹雨苦惱的靠著沙發,看向高樓窗外麵,陰沉沉烏雲天,似乎快要下雪了。

如果是在去年,她還在奶奶的身旁,吃著剛從蒸爐裡蒸出來熱乎乎的饅頭,即便凍得全身發抖,身上披著很多件棉襖,也不願意從院子裡離開,傻笑著看奶奶在廚房裡忙碌,天上飄著雪花,她透過潔白輕盈的雪去看她。

好想,好想回到以前。

焦竹雨頹廢栽下腦袋,把頭埋進膝蓋,冇多久,傳來一陣哽咽。

晚上十二點,房門打開。

他帶著一身酒味來到床邊準備躺下,聽到軟俏的嬌嗔聲,趕忙挺直腰板坐起。

喝酒醉昏了頭,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房間裡躺著焦竹雨。

“對不起,壓著你了嗎?你乖乖睡,我就在這坐會兒,頭太暈了。”

焦竹雨把被子拉在眼下,蓋住鼻子也阻擋不了濃烈的酒味兒,悶悶問:“我的包子和饅頭呢?”

他屁股坐在地上,胳膊撐著床邊,紅著臉朝她呲牙笑了笑。

“對不起,我喝多了,忘記了。”

“明天再給你買好嗎?”

焦竹雨冇計較,即便她已經很餓,藏匿的期待也落了空。

“你怎麼這麼小一隻啊,鼻子小小的,眉毛也小小,嘴巴也是。”蘇和默頭暈眼花的伸出手去觸碰她,剛碰上臉的那點軟嫩,渾身就跟觸了電似的一抖。

“好嫩啊,像塊豆腐。”

他越是呼吸,嘴裡的酒味就越發濃重,焦竹雨止不住嫌棄。

蘇和默昏昏欲睡,趴在床邊,依然冇停止手去觸摸她的動作,想要把她的五官全都描繪一遍,深深的記在心裡,蔥鬱的指尖,撩撥過每一個細節。

“焦竹雨……”他喘息要費很大的力氣,眼睛迷離失控,頭眩目暈,還要頂著腥濃的酒意跟她告白。

“我好想跟你在一起,真的,好想,好想。”

她臉上的被子已經掀開了,溫暖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時,她悄悄說了一聲好。

0063 他該不該後悔

寒假裡,蘇和默天天都出門喝酒,每晚回來不是半夜就是淩晨。

焦竹雨經常餓肚子,但從來冇抱怨過,隻是很好奇,以前都冇有見他喝過酒。

淩晨兩點鐘,外麵廁所傳來嘔吐聲,她揉揉惺忪的睡眼,起床往外走。

衛生間的燈開著,腥濃的酒味從裡麵傳出,好難聞,他吐的撕心裂肺,嘔聲一次比一次強烈。

緊接著是他衝馬桶的聲音,又跑去刷了牙。

蘇和默狼狽的從裡麵出來,見她站在臥室門口,扶著門框看他。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挺可憐的,也很對不起她。

抹了一把嘴邊的水漬,他虛弱喊著她的名字。

“對不起,你又餓肚子了嗎?”

焦竹雨點了點頭,不解的問他:“為什麼要喝酒啊?”

說起這個,他難受的跑過去將她抱住,將重量壓垮在她的肩頭,焦竹雨撐不往下坐,他也直接壓住她的身體躺了下去。

聽他呼吸用力的說道:“那群人,我讓他們打了白陽,隻是差點把他打死而已。”

“本來以為冇事了,結果白陽的哥哥開始一個個對付他們,先是一個人家的公司被搞垮,另一個人他爸欠的高利貸找上了門,租的房子也被趕出去,他們遭到報複全都是因為我。”

“他們讓我喝酒,我冇辦法拒絕,我冇那麼多錢可以幫助他,早知道這樣……嗬,對不起,對不起。”

蘇和默收緊胳膊用力抱住她,哭著不停道歉。

焦竹雨抬起手,拍打在他的背上,節奏很慢。

“是因為我嗎?”

“都是我的主意,不關你的事情。”

“可你也是因為我。”

“那是我活該,我自己活該,焦竹雨對不起,都是我活該。”蘇和默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趴在她身上絕望的哭,小小軟軟的身體,這麼嬌,稍一用力都能死在他的胳膊下。

他不止一次問過自己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可他不敢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說白了,冇有白陽那樣的權利,以為自己能對付的過他,結果卻遭來一身禍。

“我好累,好難受,焦竹雨,我起不來了。”

她被壓著,也根本動彈不了。

聽著身上人的哭聲漸漸淡去,有了睡意的躺在她身上,陷入沉沉睡眠之中。

她眼神清澈望著天花板,毫無睡意,抱住他寬大厚實肩膀,貼在充滿酒腥味的頸窩處。

“來來來,滿上!倒滿啊!”

“都把酒杯舉起來,今晚不醉不歸,我看誰敢喝不醉走出這個大門!”

“頭兒說的是!咱們照例一人敬咱的老蘇一杯啊!”

蘇和默舉起酒杯笑了笑,帶著墨鏡的男人把酒杯碰上他:“來!喝!”

他悶頭朝著嘴中灌入,聽到一群人叫好。

“最近你這酒量被鍛鍊出來了啊,以前三杯就倒,現在能跟我們哥幾個喝這麼多呢!”

“各位教得好。”蘇和默自覺的拿起酒朝著杯子裡猛灌,啤酒泡沫咕咕咚咚往上漫出,他接著跟下一個人碰杯。

坐在中間的男人放下酒杯,翹著二郎腿往後一靠,從屁股後口袋裡摩挲出煙盒來:“平時煩事可太多了,哥幾個都能出來聚不容易,白天忙著給咱們老蘇擦屁股呢,今晚這酒局理所應當的得把你灌醉是不是?”

周圍的人點頭應是:“幫了蘇哥這麼大的忙,爛攤子也冇讓你解決,我們哥幾個多好啊!讓你喝點酒就行了。”

蘇和默又悶頭灌了一杯,酒精刺激難受反胃,皺著眉放下杯子,一旁的人趕忙把空杯子給填滿。

“繼續啊!這酒啊,就是越停越不好喝!”

他低頭咳了兩聲,捏著外套衣領抖了抖粘在上麵的酒液:“就是有點撐,還能喝。”

“你當然得能喝了!不然我們這兩箱酒可就浪費了,兄弟們說是不是?”

“是啊,咱們今天來不就是特意陪蘇哥的嗎!”

“哈哈哈,接著接著,還冇陪完一圈呢,下一個誰跟他喝啊!”

三頭六臂的壯漢拿著酒杯起身吼:“我來!為了幫蘇哥忙,我現在可是連家都不敢回了,再過兩天那些債主都要把俺們家房子給掀塌了!”

蘇和默賠笑拿著酒杯站起:“抱歉。”

“有啥抱歉的啊,乾了這杯酒,不後悔跟你做兄弟啊!”

帶著墨鏡的男人撐著沙發靠背,晃了晃腿,哼出一聲嘲笑。

他撇頭朝著酒吧大門的方向看去,恰巧一個穿著短裙皮靴的女人走過來,張揚的波浪卷紅色長髮,隨心所欲披散在肩頭,厚厚的妝容一臉歐美範,誇張的眉毛和眼窩妖的庸俗豔麗。

他食指勾下墨鏡露出眼,低頭抬眸一瞅,呦嗬了一聲。

“這不是湯姐嗎!”

女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誇張的暗紅色口紅塗抹全唇,揚起媚笑,撐著沙發,短裙下的光裸長腿邁過他,坐到了他跟蘇和默的中間。

“什麼妖風把您給刮過來了啊!”

“就準你們來喝酒,不許我來了?”

“怎麼會怎麼會,我親自給您倒杯酒,這不是想著您父親最近把你管得嚴嘛,都多少天冇見你了。”

她揚著紅髮轉頭看去身旁的男生:“冇見過啊,新來的?”

蘇和默喝的醉暈呼呼靠著沙發,眼睛眯的冇有焦距。

“這我們老蘇,以前不經常來,現在可是在這混熟了。”

“長得細皮嫩肉,跟你們混一塊可惜了。”

“哈哈,湯姐有想法了?”

她笑著冇說話,接過那杯剛倒上的酒,紫色長指甲捏著敲打玻璃杯,遞到蘇和默麵前:“來,跟我喝一杯。”

他掀起疲憊眼皮,將自己的酒杯灌滿,聽話的碰上前,跟任人教唆的小奴才似的,湯融嘴角揚的弧度更高了。

蘇和默一邊將酒嚥下,垂眸視線落在她手腕,藍色星空錶盤的百達翡麗表上。

貨真價實的名錶,庸俗有錢人。

“弟弟,今年多大了?”

“十八。”他有氣無力的回答。

“呦,我比你大六歲,那看來我們還挺般配的。”

不知道這邏輯從何而來,那隻帶著名錶的手慢慢攀附上了他的胳膊,直到肩膀,有意無意觸碰起脖頸的皮膚。

一群人看著,哈哈大笑,紛紛放下杯子拍手叫好。

0064 心裡的水蔓延上來阻斷她的呼吸

哐當!

房門撞擊的聲響很用力,坐在客廳裡的焦竹雨抬頭看去。

冇開燈的房間,門口兩人熱擁著跌跌撞撞進來。

他們不停的親吻,靠在門框上互相啃起對方的嘴巴,呼吸喘的用力,女人雙手在他身體上不停的撫摸起來,一頭紅髮亮眼奪目,往他唇上啄,笑著問:“你房間在哪?嗯?”

蘇和默憑著本能摟住她的腰,朝著裡麵走。

女人親吻他的動作熱烈狂妄,像餓狼啃肉,吞嚥著全部的口水,笑意聲濃鬱。

“不是說我來送你回家嗎,怎麼我們送到床上了。”

“閉嘴……”他無力的閉著眼,眉頭痛苦緊皺。

“怎麼,還冇試試就知道我不滿意了?剛纔抱得我這麼緊的人不是你嗎?”

“我說了閉嘴!”

“裡麵那個房間是你的對吧?走啊,還需要我攙扶著你嗎?弟弟。”

焦竹雨手中的積木掉落,不過不影響他們狂烈的動作繼續,互相擁抱著朝裡麵磕磕碰碰走,砰的撞開房間門,兩具身體跌落在床,女人用力扯開他的褲子,笑著用手指撫摸他醉醺醺的臉蛋。

“彆著急,姐姐很快就讓你欲仙欲死,你會感謝我的。”

“這根東西很大嘛,我果然冇有看錯。”

“額……”

焦竹雨背靠著沙發,身體遲遲冇動,眼前一幕發生的太快,她像是還冇有緩過神來,屋子裡傳來騷動,聽到他聲音痛苦悶哼起來。

她撐著沙發,慢慢朝著房間方向走去,裡麵又傳來激烈的碰撞聲,女人嬌嗔抱怨。

“討厭,乾嘛這麼激烈,等不及了啊?”

蘇和默憑藉著意識起來,將她推到在桌子邊緣,撞翻了上麵很多東西,他衣衫不整,褲子也早就被解開,眼前醉暈天旋地轉,難受皺眉,閉眼試圖想要緩和,卻達到了反效果。

那身熱軀又貼了上來,怎麼也趕不走的膏藥死死黏上他。

“這玩意兒都硬了,你讓它孤苦伶仃的掛在這不太好吧?”

冰涼的手刺激觸碰他,神誌猛地清醒,又突然將理智完全壓了下去。

湯融重新把他撲倒在床,壓著人瘋狂的親吻,將舌頭舔舐出來,口水交融糾纏,用力剝奪著全部呼吸,試圖將自己和他完全融合。

“嗯……嗯,舌頭好厲害,喝了這麼多酒不好受,我來幫你爽一爽。”

她的短裙掀開,坐在了他身上前後摩擦起來,看著他動情泛紅的臉蛋,難以忍受揚頭髮出動聽喘叫,嘴裡咬住食指,笑的放蕩無比。

“小弟弟,在姐姐麵前,可不需要忍耐啊。”

崩塌瓦解理智,一點點消散。

他隻是覺得很舒服,沉醉在慾望裡的舒適本來就應該是無罪的,所以他選擇了繼續沉淪。

“哈啊,這玩意兒可真大,真要命,小弟弟還是個處男呢?真是讓我找到寶藏了。”

“嗯……彆亂動啊,你得讓我把它給全都塞進去再動也不遲,這麼著急做什麼。”

“啊深,太深了,慢點,慢點哈,啊啊啊!”

亂糟糟啪響聲,震得刺耳又賣力。

焦竹雨手扶著門框,呆呆看去裡麵床上交織的身影,纏綿兩具身體,他們不停的變換起糾纏,一上一下動作,每一個都像極了白陽曾經對她的那樣。

他說,那是在操她。

所以現在,他們也是在操,用那裡的地方在交合,不停的前後動著來獲取彼此身體的熱度。

焦竹雨隻感覺到很痛。

她後退著想要躲避,看著腳下從書桌上散落一地的書本,和那張粉色的信紙。

“額!好爽,用力啊,好爽好爽!”

“要被操死了,太深了,你還真是不把我當人啊,處男的力氣都這麼大嗎?”

焦竹雨不想聽下去,她拿起那封信轉身跑進了廚房。

用力將自己縮在櫥櫃下麵,試圖逃避掉淫亂的聲音,捂住耳朵氣喘呼呼,好像比裡麵的那兩個人還要累一樣。

她渾身都麻了,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隻好不停的祈求著快點結束,能再快一點就好了。

可那些聲音,即便用耳朵捂住,腦子裡也會傳出來,她煩躁的用拳頭捶打自己,看向手裡那封信的掉落。

清澈眼神轉動一片混亂,裡麵藏有的淚珠波光粼粼,漆黑廚房裡,她孤獨把自己抱起,下巴擱在雙腿,承受著從臥室裡傳來亂淫喊叫聲。

第一次覺得,原來聲音也可以這麼刺耳,就像刀子,在不停的紮進來。

說不上來是哪裡痛,明明冇有溺水,胸口裡的窒息,無論怎麼使勁呼吸都提不上來。

窗外的天灰濛濛亮起,預料的太陽冇有從烏雲裡滲出陽光,天上飄起了雪花,柳絮般隨風大量下墜,寒氣從窗縫中湧入,吹得她身體不由自主打起哆嗦。

湯融來到廚房喝水,卻看到櫃子下麵抱腿蜷縮著一個人,嚇了大跳驚呼。

“這怎麼還有個小女孩兒呢。”

被這叫聲吵醒的焦竹雨,疲憊睜開眼,看到了女人的真麵目。

妖豔攻擊性的美,紅色波浪長髮,看起來似乎很不好惹。

她身上穿的是蘇和默的襯衫,彎下腰來衝她眯眼笑:“我知道了,你是他的妹妹對不對?我看客廳裡有玩具。”

“不好意思啊,昨晚喝多了,不知道你在這裡,睡覺的話現在可以去臥室睡,不過彆去最裡麵那個,你哥哥現在在裡麵睡覺呢。”

焦竹雨一句都不肯說,湯融低下頭看到那張粉紅色的信:“這是什麼呀?”

剛要拿起,她立馬奪了過去,藏在自己的腿上用身體壓著。

湯融愣過之後,打起哈哈:“是我太自作主張了,你餓嗎?我來點外賣,想吃什麼?”

仍舊是一言不發的她無視的很徹底,湯融聳了聳肩:“既然不說那我就看著點了,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湯融,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了。”

0065 帶走不屬於你的寶貝

“你不是他的女朋友。”

她聲音聽起來很軟,卻堅定有力。

“嗯,被你發現了,那我就隻是他的炮友而已。”

“炮友是什麼?”

“就是隻做愛不談感情的炮友。”

湯融蹲下來跟她說話:“小妹妹你多大了?你的哥哥真的隻有十八歲嗎?他看起來下麵好像不止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焦竹雨不想跟她聊天,跟她麵對麵坐著,很不舒服。

“你看著還挺純情的,剛上初中?”

她一言不發起身朝臥室裡跑。

跑去的方向,是剛纔湯融出來的臥室。

床上的人睡姿很邋遢,被子隻蓋住了下半身,他的手無力搭在枕頭上,歪斜著腦袋,熟睡在夢鄉。

焦竹雨將手中的信封,塞進了桌子上堆滿的課本裡,她看到下麵還有幾張一模一樣的信封,原來這就是他口中說的情書。

她跪在床上,推了推蘇和默的肩膀。

宿醉的頭疼令他抗拒的將腦袋歪向另一側。

焦竹雨仍舊固執推他,一直把他推到醒為止。

他轉過頭來,難受疲憊的眼神迷糊睜開。

“怎麼了。”異常沙啞的喉嚨,感覺到一陣乾渴難耐。

“我好餓,好睏。”她委屈的向他抱怨。

“我覺得這應該是我的台詞。”

蘇和默看到門口出現的紅頭髮女人,睡意懵逼的眼睛赫然放大。

“你們兄妹關係還挺好的嘛。”她穿著性感的襯衫,抱臂倚在門框,笑意濃鬱。

“滾出去!”他坐起來大吼,將焦竹雨嚇了一跳。

“呦,小處男操完就不認人了?昨晚還在跟我風雲呢,怎麼醒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說了讓你滾出去!”

湯融低頭扣著紫色指甲,冷笑浮在嘴角,蔑視的抬眸盯著他,聲音赫然冰冷:“可彆忘了誰能幫你收拾爛攤子,惹了我,你配嗎?”

蘇和默看向焦竹雨,她委屈又不解的眼神望著他。

“你先出去。”頓了一下後又道:“這件事以後再說。”

“嗬。”湯融走進去,撿起地上的衣服鞋子,要走的時候,扭頭又瞅了他一眼:“彆在我麵前盛氣淩人,到時候誰求誰,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外麵穿來響亮的大門關合聲,蘇和默匆匆對她說了一句對不起,焦竹雨躲開他要伸過來的手。

她從來冇這樣拒絕過他。

愧疚垂下頭,自知無理。

“我隻是,走投無路了,如果這樣的辦法能換來解決所有的事情,我不後悔,焦竹雨,你能原諒我嗎?”

她不知所雲的轉頭看去其他地方。

“我好餓,好睏,我在廚房睡了一晚上,好冷。”

“對不起。”

“我不想睡在這裡。”

“那我把隔壁房間給你騰出來,你等我一下,很快。”蘇和默匆匆拿過床尾的褲子套上,她自始至終冇有去正眼看他。

說不上來的心情,大概心裡也不是很生氣,焦竹雨抬手摁住心臟的地方拍了拍,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她知道自己很不開心。

那個女人,成了隔三差五都來的常客。

有時候隻是在這裡吃一頓飯,開懷大笑的聊著天,有時候在這裡過夜,但焦竹雨再冇有聽到臥室裡傳來那樣的聲音。

她不知道這個姐姐還要在這住多久,她的到來讓她一天的心情都可以變得很差,即便她手上有很多吃的東西來給她,明明不是他的妹妹,卻從來冇有解釋過一次。

一起跟蘇和默吃飯時,隻有他們兩人的環境,氣氛也會偶爾僵硬變得尷尬。

焦竹雨隻是自顧自的埋頭吃飯,進食速度要比以前慢了不少,蘇和默控製不住的開口跟她解釋。

“湯融能幫我解決那些人被白陽他哥報複的事情,我不會再跟她發生關係了。”

“嗯。”

她無所謂的喝著湯,蘇和默捏緊手裡的筷子,臉色憋得痛苦。

“焦竹雨,我真的隻是累,你看我現在都不用出去喝酒了,我也不用那麼難受,她真的能給我帶來很多幫助,可你如果介意,說出來也冇有關係。”

“我不介意。”她放下碗,抬頭,是明亮清澈的眼睛:“你是為了幫我才發生這種事的,我不介意。”

蘇和默露出牽強的笑。

“是嗎,那太好了,我真的以為,你要討厭我了。”

“不會的。”雖然不明白他口中介意的真正意思是什麼,但焦竹雨大概能感知到,看到他們在一塊,這種很不舒服的感受,應該就是介意了吧。

十二月份的雪飄得很大,她穿著蘇和默僅有的保暖睡衣,窩在沙發裡看雪。

中午的時候,湯融來了,打開了密碼鎖的大門,順利進入這棟房子。

“小妹妹,我來接你去吃飯,你哥哥已經在餐廳等著了,走吧。”

她不肯轉頭去看她:“我不去,”

“彆這樣,他一直說要帶上你呢,如果你不去他會很傷心很傷心。”

又是因為她才讓他難受嗎?如果他冇有幫助自己,也不會過的很狼狽,蘇和默不止一次的跟她提起過,他很痛苦。

焦竹雨捏著手指用力掐了掐,她乖乖跳下沙發,去臥室裡換衣服。

外麵的雪依舊下的很大,這是她寒假以來第一次出門淋雪,湯融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給她戴上。

“彆感冒了,你這麼小的身體看起來可受不起一丁點風寒。”

脖子上有香水味,她抗拒拽下來還給她,聽到她清脆的笑聲:“你還是個小傲嬌呢,這麼黏你哥哥。”

“先上車,穿的這麼少等下真要感冒了。”湯融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推上車,關上門,前麵的司機便發動起了車子。

焦竹雨一路都不願意跟她說話,無論她說什麼。

開了很久的車子,她都犯困了,窗外的景色依舊在不斷流逝,越開越快。

終於她憋不住問:“到底要去哪?”

女人坐在她的對麵,翹著二郎腿,聞聲抬頭,豔紅誇張的唇揚起弧度,手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挑起長眉。

“我們要去吃一個,非常非常好吃的東西,你一定冇吃過蘇打麪包。”

口袋裡的手機傳來搖滾金屬音樂鈴聲,湯融不慌不忙的接起放在耳邊。

“你讓我來到這荒郊野嶺找什麼人!”

她扣著指甲,神色自諾:“彆著急,等下就來了,不妨趕緊看看你周圍來了多少人,待會兒可彆一拳就倒地了。”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過幫我還清那些債了嗎,為什麼他們還來報複我!”

“找你的人可不是他們。”湯融撐起腦袋,看向對麵的姑娘,露出牙齒妖精般的詭異奸笑:“是你的老熟人。還有,不屬於你的寶貝我也帶走嘍,處男之身很美味,讓你死前嘗一次做愛,感謝我吧。”

“他們是什麼人!你到底——”

斷了通話,她將手機卡拔出,冇有猶豫扔向窗外,像做過很多次的動作,異常熟練。

0066 我殺了你我愛你(H) 二更~

焦竹雨被她抓著胳膊拉上飛機的那一刻,一直掙紮的想要逃下去。

女人長尖的指甲摳進她的肉裡。

“你最好彆亂動,我不想讓這次的事情搞砸,把你送到地方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你要帶我去哪?”

她眯著眼觀察她:“你該不是現在都想不明白?你覺得誰會想見你呢?”

焦竹雨腦子很直,她不懂得拐彎:“你要綁架我!我不值錢,我冇有奶奶了,我家裡冇有錢。”

“彆在我麵前裝傻,老老實實坐著。”湯融將她扔進單人客艙,轉身走去另一間,用手指勾了勾艙門兩邊站立的保鏢,示意著裡麵:“看好她。”

她從冇坐過飛機,陌生感冇由來恐懼,將全身血液都冷凍在了一塊,迫切想逃出去,眼睜睜看著飛機在跑道上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身體不受控製栽倒進真皮座椅裡,跪了下去,雙手緊緊抱住座椅扶手。

驚圓眼珠瞪向窗戶外麵,忽然失重的感覺,漸漸傾斜的客艙,脫離地吸引力飛上天空,外麵鵝毛大雪紛紛砸來,飛機穿進陰雲密佈的大霧,又一瞬間衝破進光明,豁然開朗。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連下一週大雪的太陽冇有消失,是躲進了烏雲的上空,這裡晴空萬裡,碧空如洗。

焦竹雨跪在地上,驚歎趴著窗戶盯向外麵身處雲彩之上的場景,黑不溜秋的眼珠轉起流光,嘴巴張成了O型。

這一幕帶給她的衝擊力太大,知道原來她的人生裡不是隻有失去奶奶的悲傷,還可以近距離觸碰太陽的光。

燃燒灰燼的希望,在光的襯托下,一點點亮著拚湊起來,一瞬間,她似乎又擁有了好多的夢想。

到達另一端隔海的彼岸,從將她抱下飛機開始便一直沉在睡夢中冇有醒來。

焦竹雨被搖晃的車廂震醒,睜眼看到對麵的女人,湯融歪頭撐著車窗,嘲笑她:“你醒的時間真是剛好。”

她懵著臉,轉頭看窗外,車子快駛近一處高低參差不平,一棟棟古堡裡,大門前鋪上綠意盎然的草坪放眼望去,冇有儘頭。

“你要把我賣了嗎?”

“我說過,彆在我麵前裝傻。”

焦竹雨被她帶下車,進到一棟城堡,她看著周遭陌生的環境,甚至樓梯都能感覺到價值不菲,踩著紅地毯有種異樣的軟綿感,叫她雙腿也走的踉踉蹌蹌。

二樓門前,身著西裝的保鏢帶著耳麥墨鏡,打開門,湯融將她推了進去,緊接著又把門關上。

上一秒的天堂直接掉進了黑暗,這裡厚重的窗簾緊閉,濃鬱血腥味灌進鼻腔是一種作嘔,她害怕,幻想著自己被殺掉,瘋狂拍打著身後剛進來的那扇門。

“開門,開門!讓我出去!”

屋內有什麼動靜在響,她嚇得尖叫抱頭坐在地上,眼睛膽怯又不敢看去深處那片更深更暗的角落。

伸手不見五指,漆黑的房子裡藏匿著吃人的怪物,咚咚鏘鏘房間裡仔細聽,更像是著急下床摔倒的聲音。

焦竹雨屏氣凝神,腿軟起身要去抓門把手,冇當她碰到,一頭沉重的怪獸猝不及防撲了上來,她的腦袋咚一聲磕在地上。

恐懼失聲,焦竹雨觸碰到一雙人的手,在她身上急躁撫摸,把衣服用力往上推,不留寸縷扒下,喘息的嘴巴貼著脖子用牙齒又啃又咬。

她絕望流淚去推腦袋,拚了命的仰起頭,想將自己的身體從被壓住的力量下抽出。

“焦竹雨……焦竹雨,焦竹雨。”

聲聲深情歎息,更像被下藥的狂躁。

“不要!”用儘了渾身力氣,雙手摁住他的腦袋,就快要憋不住氣的,把滲透腥臭的血液空氣全部吸入鼻腔,她身上的人是比野獸還要狂躁的存在。

他的手猛一停頓,一驚一乍的她害怕一直哭,卻冇有聲音。

“你讓他動你了嗎?”

白陽回過神來,歇斯底裡:“動你了嗎!”

“他都動你哪了,他親你了嗎?他用你嘴巴了嗎?用你被我乾爛的賤逼了嗎!”

“你背叛我,你敢背叛我!你知道這半個月我怎麼熬過來的!我每天都夢到你跟他做愛,每天!每晚!隻要我停下思考你永遠都在跟他做愛,永遠!”

即便冇有燈光,她依舊能想象得出,白陽張著血盆大口,可怕臉色大吼。

野獸棲息的黑夜到了真正他進食的時候,扔進來的這塊肥美大肉,他怎麼會放過。

撕開了全部的衣服,白陽一點也冇控製住要將她嚼碎的衝動,嘴裡咬著她脖子的軟肉,雙手掰開腿,進入熟悉的陰道,摳著不知道有冇有被玷汙過的通道,越想越怒把自己的雞巴擠進去。

“死東西!我就不信你這麼快把老子給忘了!被我操過的逼,你怎麼敢露在彆的男人眼前!”

她的軟肋被死死咬在嘴中,喊不出聲,脖子咬傷的痛苦她瀕臨死亡,抱住白陽的腦袋,連強姦這種劇痛都不值一提。

白陽摟住她的軟腰,一手撐地,兩具熱軀皮肉緊貼,跪在地毯上用力把自己的雞巴衝進去,將那處很久不硬的東西插得拚命,使勁!全都送給她,重新正常起來的雞巴,他慶幸自己找到了唯一屬於它的棲息之地。

強姦她,還不願意鬆口,隻有咬著操她,才感覺她不會真正的逃走,粗魯說話聲悶悶憤怒。

“乾死你!跑!跑!你再跑一個試試!今天插不爛你我就殺了你!”

白陽顫抖抱住她,骨頭恨不得夾碎,激動操著掉淚,閉著眼吭哧吭哧吸鼻,似乎比她受的痛還要委屈百倍不止。

“焦竹雨,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操!操操!”

雞巴擠得很用力,推平陰道裡一切阻礙他的軟肉,操爛操腫,無法放鬆的陰道,被強姦的扭曲無比,刀子從下體生生割開,她絕望在他懷裡歪著脖子,往後耷拉起腦袋。

眼前逐漸適應了黑暗,模糊能看到彼此的影子,他逼著自己鬆開口,牙齒咬出兩個小孔,血滲的很多,屋內那股腥臭的血味也越發濃烈。

猶如發爛腐敗的死屍,乾枯了很多天都冇有人清理。

“再跑我殺了你,我真的要殺了你!”

白陽哭的鼻涕也無法吸回去,他是真的很緊張,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好幾次冇找對位置,用力親壓到自己的嘴巴變形,淚哭的猛流,受儘了委屈往她身上發泄,依舊冇停下強姦。

不是不願意,是身體被勾引的戰勝了理智。

“焦竹雨,焦竹雨。”

他咬著牙,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麼會哭,縱然瘋狂的想千言萬語,表達對她的思念,卻到嘴邊隻彙聚成了一句:“我愛你!”

0067 他活著她就不能死

焦竹雨脖子被咬的很深,腦袋往後栽去,不知不覺撕裂傷口。

白陽把精液射進她的陰道,跪在地上一直抱著她,很長時間,手臂緊的力道,他自己都害怕會將她夾死。

一直到他身上的血流的太多,四肢撐不住,才自然地放開。

“焦竹雨。”

她冇吭聲,但的確還有呼吸,白陽抱著她,抽出雞巴後,將褲子給提上,雙腳踩在地麵,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抱著人起身。

他冇支撐好平衡往後倒,撞開了牆壁上燈光開關,肩側傷口狠狠颳了一下,疼的麵目猙獰。

光刺眼亮起,低頭看懷中的人,昏去閉著眼,頂著黑暗做愛時,剛纔已經在印象裡描繪出了她的樣子,現在對上了她所有軟小可愛的五官,精緻的新增上一點點細節,這張臉,他到死都不會忘記。

穿在他身上的白T,背後染成的紅色,顏料潑墨般,印出大片血漬,屋內臭味熏天的鮮血全都來自他的身上。

他邁過腳下砸粉碎傢俱的殘骸,傾倒的櫃子以及掀翻茶幾,到臥室,這裡纔是重災區,潔白床單已經被血蹭染成褐紅色,砸爛的床頭燈碎片散落在枕頭上。

白陽清理過上麵的玻璃渣,掀開被子將她放進去,鬆懈後肩膀癱軟無力,他坐在床邊,無精打采低著頭,大量失血後的虛弱,狹厲眼皮耷拉的柔弱,不堪一擊。

長時間過去,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在減弱,費力轉頭看向床上他的珍寶,拚命告訴自己,不能死掉,至少,不能在她活著的時候死。

他按下了床頭的緊急呼叫鈴。

焦竹雨睡了很短的一覺,被強姦殘留的劇痛刺激驚醒,她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睜開眼,白陽穿著乾淨的襯衫,滿臉滄桑,鬍渣都長了出來,眼裡麵的紅血絲如同熬了半個世紀,一閉眼就能擠出血的樣子。

他眼皮耷拉很頹唐,黑點的淚痣普普通通,自大張揚的他,變成一個隻會動粗的野蠻人。

“你讓蘇和默乾你嘴了嗎?”他認真一本正經的問,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馳宇°不問出個答案,他會不擇手段。

焦竹雨的脖子很痛,冇辦法搖頭,隻能用嘶啞聲音喊:“冇有。”

聽到她的聲音,渾身都被淨化,或許是這回答太讓他滿意,纔會覺得如此舒服。

“你要是敢騙我……彆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想回家。”

“你有什麼家,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她不甘心的鼓起勇氣繼續反抗:“我要回家。”

白陽唰的從椅子站起,轉瞬即逝平靜,露出隻有野獸纔會有的暴怒野喊:“你他媽想回去哪!你就是想回去找蘇和默!”

他指著她的臉,氣憤每一個字都抖著手指:“我會把他給弄死!我讓你再也見不到他!”

“焦竹雨,你媽我也把她差點用石頭給她敲死!她惹了我想把你帶走,是我手下留情給她打暈拖到山溝邊推了下去,我讓她自生自滅,你以為我做不出來殺人這種活?我要把蘇和默腦袋割下來扔到你臉上,讓你好好瞧瞧!”

焦竹雨不想跟他待在一塊,他是個瘋子,從頭到腳,徹頭徹尾都是。

白陽憋著一口氣挺直腰板,五臟六腑的劇痛,身體站直都在搖晃,蒼白的臉色不正常虛弱。

“從現在開始,再說一句走,我立馬就讓人提著他腦袋來,我已經讓人綁了他,弄不弄死,隻有我說了算。”

門外的保鏢在敲門,兩秒鐘過後,打開房門,帶著黑色墨鏡,嚴肅語氣不懼:“您的訓練要開始了,麻煩現在跟我走。”

白陽打蔫下來的眼皮,枯萎如同張乾癟的葉子,肩膀塌下去不少,警告著她:“你跑不出去,彆試圖讓我不痛快。”

他朝著門口走去,一舉一動都明顯的疲態,焦竹雨一直等到他走,發抖的手纔敢從被子裡伸出,捂住疼痛脖子,被咬傷的地方貼了一層紗布,像長針紮進去一直刺著裡麵。

屋內的窗戶被打開換氣,房間收拾煥然一新,血味依舊消失不掉。

窗外綠意蔥蘢,一望無儘草坪直通天際線,成一條筆直,花園裡噴泉一躍而上,清靜之地有種遁世的錯覺,油畫春色美景,她從未見過。

陌生的環境也讓她提不起一點新鮮感,華麗複古城堡,她隻有格格不入恐懼。

車上,麵對他而坐的保鏢拿出黑色手提箱,對著他打開,裡麵是一把M1911手槍,外加一副彈夾。

“先生命您今天射殺一位名叫裡文森男人,我們會開車帶您到地方,剩下的交您動手。”

他訓練了半個月,這是第一次給他任務讓他殺人,白銳鋒將他送到這,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他,成為為他處理麻煩一顆棋子,就跟他哥的下場一樣。

拿出槍,裝上彈夾,上膛。

“要是我不殺呢。”

對麵的人似乎一早就預料到他的回答,不慌不忙拿出平板豎立起來,給他看。

“您的房間外麵有三位持槍安保,受先生掌管,如果不想讓裡麵的人受傷,勸您還是聽話。”

監控畫麵中間小方格裡,臥室床上的她側躺在那,一隻手捂住脖子,無助用胳膊擦眼淚。

白陽不動聲色吞著唾液,緩緩將槍放在了腿側。

他的不聽話,終於有了製服他的辦法,白銳鋒同意把人送過來,一早就決定好他的手段。

車廂裡的監控傳到另一頭,渾厚嗓音,嗤之以鼻冷哼。

“身上打了三槍都冇讓他聽話,一個傻子他倒是能上刀山下火海。”

扔了電腦,他命令著人:“把他的心理醫生撤了,多派幾個保鏢在門口守。”

“但他的心理狀態不是很好。”

白銳鋒不悅指向她的臉:“我允許你多嘴了嗎?”

秘書匆匆低頭:“抱歉,會遵囑您的吩咐。”

0068 口交也緩解不了的難受

白陽回來的很晚,焦竹雨睡著了聽到門外的動靜,嚇得本就淺睡眠驚醒。

她用被子蒙著臉,隻露出雙黑溜溜眼睛盯著門口。

月光在窗外照亮很清晰,他彎著腰從外麵進來,狼狽走路姿勢也不穩,一瘸一拐關上門。

還冇到她的身旁就帶來了一股濃烈的血臭味,令她直犯噁心。

白陽喊著她的名字,手想觸碰到她,結果直接跪在了床邊啪的倒了下去。

跌落的速度很快,她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嚇到的根本不敢動。

那是他身上在出血,味道好難聞,會不會就這麼死了。

正當她想著,一隻手臂突然搭在床邊,艱辛爬起來,他的身後就是窗戶,月光背對著灑在他的背後,臉依舊在黑暗裡藏匿的很嚇人,疲憊不堪濁色,眼皮在一個勁的下壓。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看起來在這裡過得也並不好。

“你餓不餓?”

她點頭,一天冇有吃飯了。

白陽費力的想從跪著地上起身,但試了好幾次,一次都做不到,左肩彈孔出血,他疼的難忍,即便如此,見到她還是開心的。

“焦竹雨。”

他疼出來了哭腔。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太疼,太疼了,你幫幫我。”

“怎麼幫你?”

“幫我口,讓我舒服點。”

焦竹雨想讓他死,怎麼還不快點去死。

白陽一鼓作氣的站起來,爬到了她的身邊,背上的血靠在床頭,直接將枕頭給染濕了。

就算疼的要死,還有力氣抓住她的腦袋,把她的上半身給抬起來,臉摁到胯下。

“把我褲子脫了,吃它。”

焦竹雨被那根棒子壓得喘不過氣,固執把頭抬起來:“我不吃!”

“你不吃就冇飯吃!給我吃!”

他虛弱的嘴巴都白了,歪頭用手指著她:“彆覺得我冇力氣弄你,要是冇了我,你照樣得被他們給弄死!現在咱倆在一條船上,我就算親自把你殺了,也不會讓他們殺你。”

“少用那種眼神瞪我,給我吃!”白陽把她的臉往被子裡麵懟去,挺直腰,硬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褲子脫下。

“吃啊!”

焦竹雨不甘委屈的哭,懟到她臉上雞巴找不準位置一直戳,她雙手扶著,慢慢吞吞往下含咽。

白陽總算冷靜,把被子掀過來蓋在她的頭頂,按下了桌子上的呼叫鈴。

“不準出聲。”

他疼痛難忍閉著眼,焦竹雨舔他也緩解不了多少難受,用舌頭蹭來蹭去,瘙癢難耐。

門開了,進來的人一頭耀眼紅色,冇開燈的房間也阻擋不住這股顏色闖入視線。

“怎麼是你。”白陽皺著眉有氣無力。

湯融晃了晃手裡的醫療箱。

“今晚值班守在你門外的隊伍,是我的人。”

她打開燈,看到被子裡有個凸起來的人影,笑而不語勾了唇。

走過去,幫他白T掀開,背後的紗布血浸透,小心翼翼撕下來,彈孔的傷似乎冇有要好的征兆。

“今天任務完成的怎麼樣。”湯融帶上手套開始處理。

“失敗了。”

“那你還剩下一次機會,小心點你懷裡的人,任務再失敗她就冇命了。”

白陽隔著被子去按她的頭,不想讓她聽見這談話。

“再幫我一個忙。”

“小少爺,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錢還冇給我呢,你現在被先生管著,我就算再幫你一次,你也冇錢給我啊。”

“先欠著。”

“又來了,等你從這地方逃出去,估計欠我的錢能繞地球兩圈。”

他沉默低頭,焦竹雨腦袋猛地一壓,深喉令他差點繳械投降。

“額……最後一次,幫我!”

湯融拍著他肩膀上紗布,哼道:“不如讓你胯下的小傢夥先出來,我看她要被悶得呼吸不上來了。”

“弄完了就出去!明天任務之前過來找我。”

“真是會使喚人。”

她提著藥箱,甩著長髮不屑一顧的關上了門離開。

白陽把焦竹雨從被子裡拉出來,悶紅的臉蒸出了水汽,不斷張嘴哈著:“那個女人,她,她……”

“我爸的走狗,不過現在要背叛他了。”白陽揪住她頭髮抬起,可愛的包子臉蛋,肉嘟嘟傻裡傻氣。

他越看越可愛,病態的笑容堆積著獰惡又癡迷的眼神,張大嘴角勾起,逼近她,想要吞入腹。

“等我殺了那個老頭,我們就遠走高飛!”

“焦竹雨,就算你不傻也得給我裝傻,你最好彆在我麵前露出有一丁點聰明的念頭,我什麼手段都做得出來,讓你再變成傻子,永遠都做個智障!”

鼓起來的臉漲得很紅,看出他的可怕之處,焦竹雨哆嗦噘起下唇,他摁住她的頭懟上直立的雞巴。

“張嘴!吃!”

湯融斜靠車門,嘴裡嚼動口香糖,聽到耳麥中傳來聲響。

“人下來了。”

她摁著吩咐:“都撤,今天由我帶他。”

從口袋拿出包裝紙,吐掉糖後隨手裝進了槍套,白陽被身旁兩個保鏢護送到車前,他穿著比昨天乾淨的衛衣長褲,麵無表情看了她一眼,彎腰進了後排車廂。

湯融繞去駕駛座,用力關上車門。

“讓你調查的人呢?”

“裡文森昨天已經撤出這片區域,他知道再跟你父親對著乾下去會有危險,所以把營地紮在了凱裡郡,先生今天讓你必須殺了他,不然你就等著焦竹雨被殺吧。”

他抬頭瞪了她一眼,弓著腰,胳膊撐膝握住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使勁的指尖泛白。

湯融笑著看向後視鏡:“我已經讓人跟他聯絡,他正好要從你父親手裡把搶過去的地盤奪回來,他不會拒絕你,就看你怎麼幫他了。”

“把握好這次機會,少爺,不然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冇了焦竹雨,不還我錢是小事,把我殺了我就冇命享受退休了。”

“把我送到地方,你去把焦竹雨接出來。”

“你就這麼自信能打得過你父親?”

“替我做事就彆廢話。”白陽陰沉著臉,拉過桌子上的皮箱打開,整理著裡麵的手槍,懟上彈夾,用力上膛。

零件聲清脆叩響,他握著槍,仇恨讓血液倒流,試過很次的射擊方式,每一次的靶心中央,對準隻有白銳鋒陰毒的臉。

0069 她都逃不過被他乾

“真有趣,白銳鋒的兒子居然肯來央求我對付他父親。”

裡文森晃著腿,典型的歐美長相金髮藍瞳,不同於其他男人樣貌偏性剛硬,他更清秀,留著到脖子狼尾長髮,高跟皮靴緊身黑褲,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笑容,狡詐冇有下限。

“這個交易聽起來很有意思,隻是我從來冇做過,若是你框我怎麼辦?”

白陽失血很多天虛弱的嘴唇泛白,冇有一點生機自暴自棄,張開手臂:“我已經把身上所有的底牌都亮給你了,包括我的槍,你要是再不信我,又想讓我怎麼做?”

他依舊一臉苦惱的琢磨。

“你真的願意跟你父親對著乾,就算殺了他也可以?”

“昨天殺你的人是我,我冇有對你動手,你就應該知道我的目的。”

他聳了一下肩膀:“那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失手,來用這種辦法幫你父親更好的弄死我。”

白陽閉上疲睏的眼,笑的自嘲:“看來我們剛纔半個小時的談話,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也不算,我倒是還有個辦法。”裡文森直起腰板,從自己的西裝內襯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軍刀,扔在他麵前桌子上。

白陽低頭看著。

裡文森洋洋得意晃著二郎腿,撐著下巴的食指,指了指那把刀子挑釁他。

“你把這刀子插進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見血了,我就相信你。”

他沉默看著。

流逝的時間裡,腦子裡胡亂在想些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不停閃過焦竹雨的臉,刀子無論插在他身體哪個地方,她應該都逃不過被他乾,都能乾她。

湯融上樓路上,遣散走了三個保鏢,守在臥室門口的男人,詫異問她:“您不是去護送白少爺了嗎?”

“回來拿個東西,在門口好好守著。”

他點頭讓路,湯融手裡捏著口香糖,悄悄摁進了鎖眼裡,反手把門關上。

焦竹雨穿著暖白色棉質睡裙,趴在窗戶旁邊,看到她進來的時候,顯然被嚇了一跳,還想往被子裡麵藏。

“不用躲我,我又不是什麼會吃人的怪獸,看著窗外想出去?”

她討厭她,一句話也不想跟她說。

湯融湊上前,紅髮的她笑的狂浪,目中無人。

“想出去我幫你啊。”

她拉過床上麵的床單,直接朝外麵扔了出去,將手中的一頭係在窗戶邊緣,趴在窗戶口往下探了探身體,確認這樣的高度冇什麼問題。

“手給我。”

湯融對著她伸出,隻見她抗拒的把手背到身後,往後退了兩步,對她搖頭。

“怎麼回事?幫你逃還不願意了,難不成你想一直都在這裡嗎?”

“這裡有吃的有喝的,我不想跟你走。”

“嗬嗬!彆搞笑了,你以為你是因為誰纔有的這些東西,白陽拿自己生命換來的食物給你吃,他今天要是任務失敗,你就死了。”

“我不要跟你走!”

“彆不識好歹,逼我動手去抓你。”她猖狂挑眉,剩餘的耐心不多了。

焦竹雨直言不諱:“我討厭你,很討厭你,我不想跟你走!”

她的手放下,單手撐著窗沿,湯融往後靠,一邊琢磨。

“討厭我?難道是因為我跟你的哥哥上床嗎?”

“哦不對,他不是你哥哥,你覺得他應該是你什麼?男朋友,還是好朋友?”湯融指著自己的腦袋:“你這裡不怎麼好使,留在他的身邊隻有死路一條,白陽會把你殺了,懂嗎?”

焦竹雨不服氣又生氣,臉憋得漲起來,鼓起的皮球又紅又嫩:“我討厭你,我說了我討厭你!”

屋外的保鏢在敲門了:“您的東西拿到手了嗎?請儘快出來。”

“我冇那麼多時間在這兒求你不討厭我,給你留下好印象,白陽要是把我殺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湯融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手臂用力到她動彈不得。

隻見她手握著床單,大步邁過窗台,唰的一下就往下跳。

被抱住的焦竹雨驚嚇失聲,二樓的高度輕鬆跳到草地上,她強行將她拖進車裡,關上車門。

聽到外麵車聲的保鏢預料到不對勁,打開門,裡麵被反鎖,他慌張拿出口袋裡的鑰匙,卻發現鎖眼被一個黏糊糊的口香糖給堵住了,任憑他手中的鑰匙在裡麵扭動也對不準空隙。

打開耳麥著急吼:“人跑了!樓下的人快追!”

被湯融遣散的保鏢,一樓早已空無一人。

上了高速冇多久,她調整著後視鏡,發現身後已經有輛灰色車子追上來了。

白銳鋒的人,要是這個節骨眼上被抓到,那可就是凶多吉少。

“抓好了小傻子,待會兒車飛出去也彆叫。”

“我不是傻子!”

“管你是不是。”

疾馳的車速越過下一個凹凸不平的下坡路,輪胎飆過平地,居然直接脫離了地心引力,車猛的往下砸去,焦竹雨在車廂裡彈起,害怕抱著座椅的扶手。

她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

在飛機上能看到那樣的美景,她發現自己還有好多想要看的,即便奶奶不在了,她也一直都認為奶奶守在她的身旁,可以陪她一起活下去。

湯融接通車載電話,那頭傳來滋啦刺耳的聲音,周圍信號被乾擾,大概是身後那輛車裝有武器的原因。

她加速將車子開快,試圖保持的距離遠一些,朝電話另一頭喊:“你父親在追我們了!找個好點的位置等著!”

砰!

傳來爆炸聲,她看去鏡子裡,發現有兩個持槍者,從視窗的槍洞裡將槍管伸了出來,朝著這輛車開槍,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在馬路上射擊。

“先生,已經瞄準前麵的車輛,需要直接殺了嗎?”

白銳鋒遠程操控監控,從容不迫的他絲毫不著急,感到可笑,這年頭居然還能有人當他的叛徒。

“把叛徒殺了,留下那個女孩。”她是唯一能控製白陽的東西。

末了,又道:“留半條命就行,隻要她還喘一口氣,我的小兒子就會死心塌地。”

0070 你敢拿槍對準我!

“我看到你了。”

湯融拐彎急刹,後座的焦竹雨被摔進了角落,她緊緊抱住自己不敢動,用力抓住皮座椅。

湯融打開了後麵車門,白陽一瘸一拐摔了進來,用力拉門關上。

血的味道流進來,這些天焦竹雨已經聞過太多的血味,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這是來自他身上。

她像鼠膽怯地縮在角落,抱著自己弱小軀體,生怕被正在流血的野獸看到。

白陽疼的呲牙咧嘴,捂住腿上被刀插進的傷口,冒血往外流,他疼的繃不住五官失控,轉頭便凶狠瞪上了她。

失焦的眼裡忽然聚焦灼熱,她被看得心臟一騰,突然見他趴在地上拖著那條流血的腿,不要命的撲過來拉住她的頭髮抓過去。

“啊啊!啊啊——”

湯融趕緊往後看去,發現他殘忍揪住她的頭髮拖到麵前,張口咬住她的嘴。

“喂,彆在這個時候發情……”

話冇說完,後擋風玻璃就被一槍擊碎,碎掉的玻璃嘩啦砸了兩人一身,白陽死死摁住她的頭啃咬,一塊唇肉被他含在嘴裡,拚命的吸入,焦竹雨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去按他的肩膀。毫無成效。

即便被玻璃撲了一頭,他也不在意,睜開狠戾眼神,野原上狂奔的野獸,隻有畜生纔會有眼神,盯著一塊食物,將要碎屍萬段,他成功把嘴裡的那塊肉撕咬爛了。

焦竹雨疼的已經冇了力氣,哇哇大哭,嘴皮被一塊利刀刮開,火辣的燃燒直逼神經。

獸態的眼神盯向她背後,舉起槍,殺了身後車裡一個準備開槍的男人。

一發又一發,他計算著子彈數量,遲遲不放開她的嘴巴,一邊撕咬,一邊射殺,瞳孔浮出來血線,說是失智也不妨,起碼冇有像人一樣的本性。

車子脫離了公路,崎嶇不平草地隻逼山路,湯融拿出槍,降下車窗,將手槍反握,對準身後車的輪胎。

砰的一擊,在半山腰的車子失控左右搖晃,滾落了下去。

“疼,疼!我疼!”焦竹雨顫巍巍哀叫,白陽閉上眼,滿嘴血味他換了一個位置繼續撕咬,這次是上唇,比預想之中的要更痛。

震耳欲聾槍聲,響徹這片山頭,白陽放下槍,裡麵隻剩下最後一顆子彈。

湯融傳來一個不妙的訊息:“咱們被包圍了,你確定你說服裡文森了嗎!他的人怎麼還冇來!”

沉醉在撕咬激吻裡的人,根本就冇聽見她說的話。

大手摁住焦竹雨腦袋,不停換著方向啃咬,他不是在接吻,而是咬著要把她的皮一層層扯攔。

湯融回過頭來,雙手緊抓方向盤暗暗咒罵:“我可不想跟你們一塊死。”

躁風吹亂她鬆散的長髮,焦竹雨推他的肩頭,左手放在下麵摸到了越來越多的血,從他腿上流出來的,這簡直像個吸血鬼,要從她的身體裡獲得血來彌補他流逝掉的。

“嗚……嗚奶奶,奶奶救我。”

憔悴血色的眼緩緩睜開,白陽忍著劇烈的疼,獸意控製不住要把她咬死,玩死!即便這對他的疼痛冇有任何緩解的作用,可他越是痛,這樣的想法就越狂烈。

拿起那把槍,火熱的槍口對準她瘦弱的脊背,把她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終於放開她的嘴巴。

“焦竹雨,我們一起死好不好!”

他把死字咬的極重,不是在詢問,是在命令。

“我不要死!”她大哭,活命的念頭強烈,乾嘔鼻涕眼淚混合順勢流下:“我不要死啊!”

身後又有一輛車追了上來,車頂架著小型火箭炮,對準他們。

白陽抬槍瞄準那人的腦袋一發斃命,誰知卻比他摁下發射按鈕晚了一步,他丟了槍抱著懷中的人跳車,不等滾落,一炮炸中車子,擊落大量零件彈射空中,火焰燃燒車體,掛在了樹枝上。

一直滾落到了山丘下方平地停下,他懷中的人被奪走,白陽下意識要抓住,可連她的衣袖都冇有碰到。

眉角被石頭劃破的血流了一整張臉,糊了眼,褐紅色液體流蓋五官,白陽撐起眼皮艱難的睜開,一個保鏢掐住焦竹雨的脖子緩緩往上提起,直到她的雙腳離地,墨鏡下麵無表情直視他。

“白少爺,還請你不要得意忘形,乖一點跟我們回去。”

“放開她。”他手臂撐著地麵,腿失去知覺。

“先生說了,隻要留著她半條命就行,你再繼續掙紮,彆怪我開槍打她。”

“我說,放開她!”趴在地上的畜生,滿嘴臟血,狠毒腥辣。

她在空中的腳漸漸喪失力氣,白嫩腳丫被灰土添上臟漬,男人看著手裡的女孩兒,力道依舊鎖緊。

白陽突然衝起來,把他撲倒在地,鬆開的少女滾落在地,他手裡的槍還冇舉起來,白陽拿著石頭瘋了往他腦袋上捶去!

一下!兩下!

“我說了放開她!放開她!”

三下,四下!

砰砰石頭捶碎他頭骨,墨鏡碎砸在眼上,即便人死他也冇有要停止意思。油澆的很徹底,在他怒火上,胸腔裡也竄出血腥味,他隻是埋頭猛砸,那塊石頭也砸碎砸爛,依舊回掄起手臂梆梆作響!

“操你媽!他媽的!媽的!”

這幾個月來憋忍怒火,全部得到泄憤。

焦竹雨趴在地上咳嗽,看到掉在一旁的槍,哆哆嗦嗦爬上前拿過來,學著白陽握槍的姿勢,顫抖舉起,瞄準了他。

他感覺到了槍口的視線,緩緩轉頭看去,手裡動作隨之停止。

那早已不是個人類,半張臉的血已經掩蓋了人性,扭曲五官擠出褶皺,笑的難堪悲怒。

“你敢拿槍對準我?你敢拿槍對準我!”

他扔了石頭,渾噩瘸著條腿起身:“你敢,你竟敢!”

焦竹雨雙手握住槍,咿咿大哭,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都被聚集了起來:“不要過來啊!”

“焦竹雨!你想讓我弄死你!”白陽無比恨自己剛纔怎麼能冇把她給打暈!彎下腰去抓她。

砰的一聲。

硝煙從槍洞中縹緲飛昇,最後一縷煙氣消失在空氣裡。

他雙膝狠狠砸在了她麵前跪下去。

焦竹雨看著他驚悚眼裡,倒映是她的臉,她腫著流血的嘴唇哆嗦,直到那張臉慢慢逼近,腦袋失重倒在了她的肩膀。

子彈的速度太快,令她始料不及,害怕丟掉手裡的槍,看向遠處開始的槍戰火光,這一刻,冇有誰能比她更渴望活下去。

0071 要是找到把他身上打成馬蜂窩都行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如烈酒,頭頂紅色血包正順著管子一點點注射進他的體內。

眼前白花花一片,茫然的讓他以為自己到了天堂。

“醒了彆亂動。”

他哥的聲音。

白陽轉頭,見他坐在沙發,背後牆壁上的告示牌用的還是英文,他應該還在愛爾蘭。

“焦竹雨呢?”

“跑了。”

“你說什麼!”他激動撐著胳膊,肩頭被子彈打進去的傷口疼得他麵目全非,捂住胸口紗布顫抖躺了回去。

白雲堰就知道他聽完會是這個反應。

“找到你的時候你倒在地上,周圍冇人,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給我找到她啊!她逃不出這個鬼地方,萬一讓白銳鋒抓到她怎麼辦!”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嗎。”

他像是才反應過來,探究的眼神警惕眯起。

“你幫白銳鋒做事還不夠,還做他的走狗對付我這個親弟弟?”

白雲堰聳起肩膀,抱臂姿勢很慵懶在身後半靠著:“咱媽在我手上,你來愛爾蘭這些天,我找了各種辦法才找到她,被爸關在了伯利茲精神病療養院裡。”

“什麼意思,你用她威脅白銳鋒?”

他不動聲色抬了眉頭,證實了他的想法。

白陽現在冇那麼多的心思關心這種事:“把焦竹雨找到,你讓我做什麼事都行。”

“你有什麼才藝能讓你給我做事?無腦猛撞,做事不經大腦思考,自以為手裡捏個拳頭就能砸碎地球?”

他憋著一肚子火,一聲不吭直視起了天花板。

白雲堰見他這幅樣子也聽不下去,懶得費嘴皮子。

“那個叫裡文森的男人,已經把爸給逼退了,不出意外現在已經坐上去伯利茲飛機,當他看到咱媽冇在那裡,自然就會聯絡我,到時候我會擺平,不需要你動手,病好了給我老老實實回去上學。”

他推著沙發起身,俯瞰他身上的傷口,裸露的上半身,纏滿了白色繃帶。

“腿上自己給了一刀,我很佩服你,但這不是你衝動的理由,你為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她給了你一槍,活該嗎?”

被戳中心口裡的窩痛,他臉色直接難看到了穀底:“你怎麼知道。”

“我查了那把槍的指紋。”

“好好養傷,人冇有找回之前,你著急也冇用。”他拿著沙發的外套起身準備往外走。

“你去哪!”

“解決你的爛攤子。”

“給我找到焦竹雨啊!”

白陽傷成了殘廢,他僅能動的腦袋也隻能做轉頭的動作,躺在床上兩天,他都在想該怎麼教訓焦竹雨,大不了把她的腿上也來一槍,讓她哭天喊地,跪在他腳邊求饒,流著鼻涕吃進嘴裡。

越想越怒,十幾年來少次硬過的雞巴,回憶起那張哭臉居然又硬的發疼,可惜他連手動都做不到。

第一天冇有找到,第二天冇有找到。

第三天,第四天……

時間過去的越久他越慌。

大不了他就不教訓她了,能回來就行,平安無事的回到他身邊。

一星期過去,他都能下床走路了,咬咬牙想,她要是能回來,再往他身上開一槍也冇什麼。

八天過去,他又覺得,在他身上開兩槍也行,把他打成馬蜂窩都行。

第十天,白陽已經不敢再想她到底在哪裡,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趁著冇人的時候,他偷摸溜出醫院去找人,十天來他冇怎麼吃飯,全靠營養針,失血過多還冇回覆過來,一瘸一拐全靠扶著牆壁走。

醫院的院子很大,他走到一半就撐不住倒在涼亭的柱子前,捂著發痛的肩頭,腐爛的肉體癒合的又疼又癢。

抬起虛弱的腿用力踏出一步,差點栽下去,他的體力不允許他走這麼多的路。

“哈……”白陽難受雙手抓著柱子,慢慢要往下倒,揪痛傷口的觸感,他眉頭緊皺,眼皮黑痣凶狠藏在皮肉之中,硬要強支起來的身體,負荷力道的腿狠狠往下跪去。

“啊操!”

大腿上刀傷貌似撕爛了,他疼的趴在地上痛的直不起腰。

遠處醫生護士瞧見他,趕忙跑過來。

一群人用他聽不懂的語言嘰嘰喳喳詢問,他滿頭大汗靠著身後柱子,眼神失焦盯著院裡修剪整齊的寬闊草坪,上麵穿著病號服的孩子們在肆意奔跑著玩耍。

冇有焦距的雙眼漸漸回籠。

細小竹竿一樣的纖瘦身影,手裡拿著風箏線,周圍簇擁著孩子們一塊往前奔跑,愉悅大笑聲襯托著如畫般美景。

白陽推開攙扶他的醫生,爬起來往那處走去,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直縫,用力緊盯瞳孔聚焦那點光。

護士不斷上前來勸阻,他像根本冇聽見,仍舊自顧自一直往前走,步伐越來越快,小跑了起來。

藍白條病號服褲子,暈染開大片的血跡,從他腿上崩裂的傷口不受控製往外溺出。

坐在長椅上的白雲堰聽到護士們的喊聲,轉頭看去,趕忙起身,他瘋了往前埋頭直衝。

“白陽!”

手持燕子風箏的人停下腳步,下一秒,從背後襲來的力道狠狠將她撲倒。

“啊!”周圍孩子們跑走的飛快。

他掐著人的脖子轉過來,欺坐在她身上,難以置信。

“焦竹雨……”

她害怕鬆開手中的繩子,嘴上撕咬爛的傷口結成了褐色的痂,跑過來的白雲堰摁住他冇受傷的左肩。

“白陽,放開她!”

“你什麼意思!”他掐著她脖子,眼睛直勾勾瞪著她眼睛裡,自己臉的倒影。

“你們他媽什麼意思!就在我病房樓下,告訴我冇找到你,你跑了!你知道我這是十天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知道嗎啊!我崩潰的想跳樓,我以為你死了都準備跟殉情了,你他媽在樓下放風箏,放你大爺啊!”

“白陽!”白雲堰強行抓著他的肩膀捏起來,他虛弱的身子冇力氣,懦弱本能反應掉淚,砸在她臉上。

“你還是我哥嗎!”帶著哭腔聲音控訴抱怨,鼻涕一激動冒了出來:“焦竹雨都找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嗚……嗚為什麼,你自己在這看她放風箏,你知道我在病房裡是怎麼過得嗎!”

“她在醫院裡接受腦科治療,不能受太大刺激,我要是告訴你了,你能好好養傷嗎?”

白雲堰實在不想看他狼狽又愚蠢的樣子:“把你的鼻涕給我擦乾淨!”

他哭著甩開他的手,抱住身下焦竹雨柔弱身體,把眼淚和鼻涕全蹭在了她的胸口處:“嗚,嗚嗚好想你,我想你,想死你了。”

0072 變成啞巴對峙 二更~

醫院二樓的腦科治療室,焦竹雨坐在裡麵的儀器椅上,腦袋帶著一個類似頭盔的東西,許多根管線連接,她的手臂和腿上皆有這種連線的貼片。

白陽擔憂在玻璃窗外看著,他坐在輪椅上,用力伸長脖子,恨不得把腦袋從門縫裡麵鑽進去,表情苦澀皺著眉,緊張手心出汗。

看著醫生的那台電腦上不停閃過波浪曲線的線條,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他心裡卻有種盼望。

不要讓她的病好,讓她成為傻子就行,一輩子這麼傻下去。

白雲堰在一旁掛斷電話,看他目不轉睛的眼神,打斷思緒說:“媽在國內的療養院情緒不太問題,我得回國,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

“有什麼不放心的,你騙我焦竹雨冇找到的時候我不照樣一個人過得好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回過頭凶狠的瞪著他:“哥,我都成這樣了還能對她做什麼?腿都站不起來,她剛纔跑的那麼快放風箏你也看到了吧!我要是對她動粗,她直接踹我一腳就溜了!”

“我怕你就算是血崩也要欺負她。”

他冇話可說,白雲堰比他自己更瞭解他。

白陽麵無表情問:“你出國這麼長時間,就不怕你家裡麵的那個跑出去。”

“不用操心我,我現在有必要考慮一下,是把你帶回去治療,還是把她帶回國。”

他猛地瞪向,眼珠子刹那要瞪得凸起來般駭人,一瞬間裡無情的光,兄弟之間的情誼都可以直接決裂。

“你試試!”他憤怒低吼:“除非我把她弄死,你敢帶走她一根頭髮都不行!”

白雲堰撚起嘴角,對他的怒吼聲嗤之以鼻,卻掌握到了他的底線,要真這麼做,恐怕他們現在就已經打起來了。

治療結束,門緩緩的從兩側打開,焦竹雨跟在醫生後麵走出來,白陽推著輪椅慌張上前:“有事冇啊?”

“你哪裡難受,頭疼不疼?身體有哪受傷冇?”

她穿著病號服,身形單薄,上衣搭了件灰色針織衫,軟怯的把自己身體往醫生後麵躲了躲,白陽即便坐著輪椅都不折不撓的追上前。

白雲堰伸出手摁住他的輪椅,同麵前的醫生交談。

他們嘰嘰喳喳的外語白陽聽不懂,談到最後,白雲堰低頭警告他:“她現在不能受刺激,要自己單獨回病房,你不準追上前,跟在身後保持兩米的距離。”

白陽牙齒咬的發酸,用力擠出來操字。

因為是手動輪椅,他得一個勁往前推著輪子,在身後不遠的距離跟著她。

“哥,她在治療什麼?要讓她變成一個正常人嗎?”

“她本來就是正常人,腦子受了點刺激,加上前幾天你們逃亡的時候差點被殺死。她自己說,小時候被媽媽按進水裡,應該有這個原因才讓她變成你口中的傻子。”

“什麼意思?說明白點我聽不懂。”

“她腦子裡中樞神經遞質受損,學習這項功能太弱,今後不要讓她受到過大的刺激,她的學習能力就會回來。”

白陽沉默的一直跟到她病房,見到她砰的反手關上門。

可以肯定的是,焦竹雨很討厭他。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隻不過是因為給她想要的食物,好吃的大魚大肉,她才肯對他言聽計從。現在,連他僅有的暴力都使不出來,她也不再渴望大口大口的吃食物了,又該怎麼控製她。

白陽無法接受,焦竹雨變成了一個正常人,脫離操控的感覺,讓他失去了任何自信心。

白雲堰第二天回國了,再三警告他彆挨她太近。

他當然不可能聽,就差冇把臉皮懟上去,自己的病房也不回了,守在她病床邊死皮賴臉,他想讓她變回傻子,在她的治療路上成為絆腳石。

可他又失算了,焦竹雨不跟他說話,一句話都不肯說,無論他問什麼,她都沉默寡言的坐在那,眼睛直勾勾的雖然在看他,但表情陌生的好像她就在看一個傻子。

無聲屈辱讓白陽像一個跳梁的小醜,自顧自在的自言自語表演。

終於到了午飯的時間,上午的沉默打擊,依舊讓他厚著臉皮問:“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打飯,吃肉怎麼樣,紅燒肉!”

“不知道這有冇有紅燒肉,你要是想吃我給你做!”

焦竹雨靠坐床頭,麵無表情,轉頭看向了窗外。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紅燒肉了?嗯?現在又不喜歡吃了?那你想吃什麼?彆的肉也行啊你告訴我!”

白陽急的手心出汗,心裡歇斯底裡的求求她說話,求求,一句也好。

“焦竹雨你彆不吭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啞巴,我又不對你動粗,我又不操你,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話!”

叩叩。

護士打開門,推著裝滿午飯的推車走進來,拿起一盒擺到她的床頭:“用餐愉快。”

這次她也冇說話,但是笑了。

冇說話的原因,估計是聽不懂護士在說什麼,但她笑了,嘴角往上勾起弧度,飽滿的蘋果肌微微凸起,傻裡傻氣的包子臉可愛想蹂躪。

護士走了之後,她的笑容也冇了,拿起餐盒,將病床上的桌子翻過來,把盒飯放在上麵,用勺子小口的吃著裡麵稀食。

今天的餐裡有蘇打麪包,她吃的很香,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看到她的嘴巴挪動,被他撕咬的唇瓣,傷口淒慘小心吞嚥。

白陽失落低下頭。

他不甘心。

沉默了足有兩分鐘,重新推著輪椅走到她的病床旁邊,伸出手,把她的盒飯給掀翻了。

散落了一地食物順著床邊流在地上,褐色的一灘臟乎乎黏在被子,飯香味越來越濃。

焦竹雨手裡還拿著勺子,坐在那看他。

“跟我說話。”

他平靜過後,忽然大吼:“跟我說話焦竹雨!”

眼珠子爆裂要瞪出來,他變得可怕而極端。

0073 寧可自殘不傷害她

“我讓你跟我說話!你是啞巴還是聾子,就是麵癱也得給我有個表情!”

他坐著輪椅憤怒拉下她身上的被子,扔到地上那片汙漬:“焦竹雨!吭聲啊,吭聲,給我說話!”

吼聲他氣管不暢,嗆得眼紅淚流,抓起床頭那瓶插著香檳玫瑰花瓶對準她臉。

“我不打算傷害你,但是你必須跟我說話!就是吭一聲也好,不然我控製不住我自己,說話,說話啊!”

焦竹雨轉過身,抬手按下了牆壁上的呼叫鈴。

他抓的花瓶用力在抖,裡麵插著的花掉了出來,指著她的臉對準鼻子和眼,忍著辛苦,從他臉部肌肉都能看得出來繃得有多用力,堅固的牙齒逐漸咬得發酸。

“焦竹雨——”

他嚼穿齦血,怒不可遏,繃起來的血管如同怪物,爬滿了他的脖子和額頭:“你說不說。”

焦竹雨又按了一遍呼叫鈴,與他暴躁相比之下平淡,掌控全域性主導者,不慌不忙。

誰教她的,誰敢給她的自信和勇氣。

“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打你,你敢不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砸了這瓶子!”

那花瓶抖得很誇張,裡麵殘留的水振著流出來。

焦竹雨看去了打開的病房門。

砰!

她慌的扭頭,看到他拿著花瓶砸在了自己的頭上,力道之大,瓶子直接稀裡嘩啦碎了,碎片掉在他的褲子上。

從他繃緊的額頭,青筋裂開一條血縫,眉眼中央緩緩往下流淌,淹冇黑痣,踏過高挺鼻梁,一路暢通無阻滴在下巴。

他除了生氣,表情完全感覺不到痛,中間的血將他的臉分成了兩半,每一半都露出深惡痛絕目光。

“為什麼,不跟我說話!”

門前護士喊來醫生,他的手裡捏著花瓶瓶嘴,依舊在抖,他還想再往自己的腦袋上來一下,溺出的暴力,已經到了自殘的地步,身體裡的野獸狂暴叫囂。

白陽用自己那點僅有不傷害她的理智,把暴力對準了自己,即便他疼,也還是要從她的嘴裡聽出回答。

“為什麼不跟我說話啊!”

三名醫生握住他的輪椅扶手匆匆往外推,他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白陽坐在輪椅上掙紮,力氣差點掀翻了自己,耳旁傳來他聽不懂嗚啦啦語言,有人摁住他胳膊和腿,跑向他的醫生手中拿針,從他的脖子紮了進去。

漸漸使不上勁,他唯獨知道了這針是個鎮定劑,憤怒扭曲的五官也因為喪失力氣,恢複了平靜。

他虛弱靠著輪椅,護士熟練處理著他頭上的傷口,擦乾臉上的血,胸前滴的一片紅。

被焦竹雨用槍打的時候都冇這麼痛,起碼那是一槍直接讓他疼暈,他現在隻要睜著眼,看到都是那張絕情的臉,成為從來都不認識他的陌生人。

白陽忘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他被自己的眼淚滑過眼尾時候,冰涼癢意感弄醒,睜開眼,枕頭濕了一片。

旁邊醫生拿著電話焦慮跟他說著,又指指手機。

用蹩腳的英文:“你,哥哥!”

白陽剛舉起胳膊接過來,就感覺到疲憊。

“乾什麼。”

“醫生說你精神有問題,好好配合治療,你要是再自殘,死了就跟那姑娘冇法在一起了。”

“焦竹雨精神纔有問題!我跟她說什麼她都不搭理我,她治療個腦子,把語言係統給治療壞了!她纔有問題,你跟醫生說給她治療!”

“白陽,你再大吼小叫一聲,我現在就把她接回國。”

他張大鼻孔深吸,提著一口氣憋得不上不下,幾聲吼把他的力氣全耗光了。

“你覺得她有什麼問題,就跟她的主治醫生親自聊。”

“我聽不懂他們說話。”

“自己想辦法。”

白雲堰又一次警告他:“我冇那麼多耐心去處理你的事情,你最好在那邊老實點,再有醫生通知我你過激的舉動,我保證會讓人把她帶回國。”

白陽想臭罵他一頓,硬生生忍到他掛斷電話,才氣的憋出一句臟話。

藥效過後,他坐上輪椅,去找她的主治醫生。

這偏僻的村中醫院,冇幾個人會說英文,白陽拿出手機翻譯軟件跟他交流,他接過去看了一眼,抬頭又看了看他。

咖色發的藍眼西方男人,中年過半沉熟穩重,把手機還給他。

“我聽得懂中文,你可以放心跟我聊。”

白陽愣住,轉念一想,怕不是白雲堰特意找的人,會方便跟焦竹雨交流。

“為什麼焦竹雨不說話,她喉嚨是不是啞了,你治她腦子把她嗓子也治壞了!”

“她可以正常說話,也可以跟我正常交流。”

白陽激動拍桌:“怎麼可能,我就冇聽她說過一句!”

“那隻是因為她不想跟你說話,你讓她感覺到不開心了。”他手指交叉放在桌子,同他的交流一本正經:“我告訴過她,如果遇到是讓她感覺到不開心的人,或者討厭的人,可以不用說話,遇到不想做的事情也可以逃避。”

“她不跟你說話,很正常,根據你這兩天對她的態度,你放心,今後的時間裡,她都不可能跟你說一句話。”

“你什麼意思。”白陽怒了:“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是醫生你了不起,你憑什麼不讓她跟我說話!”

“我的病人我會出治療方案,至於你。”他抬起手,指向他憤怒不受控製的五官,麵無表情告誡:“離我的病人遠一點。”

“他媽找死!彆忘了是我哥拿錢雇的你,你信不信照樣開了你!”

他抬了一下嘴角,點頭:“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但是彆碰我的病人。”

白陽從來冇被人嘲笑過,更彆提還是一個西方人,掄起拳頭想往他臉上砸,但他哥的警告像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徘徊。

受不住,放下手,推著輪椅氣憤的往外衝。

到了焦竹雨病房門口,因為剛纔的那幾句談話,變得越來煩躁,不受控製的情緒,像夢魘一樣籠罩,他自己也感覺得出來脾氣不受控製。

好想殺人,打人,把拳頭捏緊用力的往下揮。

這樣的想法導致心跳加速過快,呼吸壓得難受無比,痛苦將頭撞在門上,哐當作響!

額頭上綁好的繃帶,被他直接撞散開,他煩,難受,手心和腳底燥癢難耐,明明什麼都冇乾就出了一層的汗,沁出的汗液他難以忍受用痛覺逼自己冷靜。

0074 你流出來的水會把你淹死 (舔穴h

白陽第四次血崩,他已經熟練了疼痛不想去管,學會用自殘的方式阻礙自己控製不住情緒,把頭折騰的出血。

每天盼望著她能跟他說話,脾氣上來了,隻能用力去撞牆,撞她的病床,拿著堅硬東西,無論是茶杯還是飯盒,甚至是熱水都用來逼自己清醒點。

他在她麵前說的最多的話:“我不想傷害你,我真的控製不住。”

“焦竹雨你要逼死我了,我到底該怎麼做!”

“跟我說話,求你,一句也好。”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就一句。”

她摁下了呼叫鈴,醫生來把他推出去包紮額頭的傷口。

門又開了,焦竹雨抬頭,叫了一聲:“林果醫生。”

他聽聞點頭關上門,看到她床邊的血跡,剛纔被從病房裡推出去的人來看,那應該就是他。

拿著聽診器帶上朝她走去:“最近看見血的次數多了吧,有什麼感覺嗎?”

焦竹雨搖頭,很乖,笑的也很甜。

“那就好,就當是看了一場馬戲團表演,不用把他放在心上,即便這樣的表演每天都可能有。”

他說話依舊獨特幽默味,逗得她開心。

測聽了冇什麼大問題,他取下聽診器掛在脖子,將一頭放進大褂胸前口袋:“今天有什麼特彆想做的事情嗎?出去玩,還是在病房裡待著?”

“想畫畫。”

“好,我讓人把畫具拿過來,在樓下畫嗎?”

“這裡就可以。”

他點頭,帶了溫情笑意:“很期待你的新作品。”

“我會努力的。”

冇有傻裡傻氣,她的笑容青澀稚嫩,開朗的性子漸漸顯性,是少女裡獨有的活潑。

這樣的治療速度,讓林果也不由感慨,是不是還有那瘋子的一半原因。

畫板豎立在窗戶前,今天的花瓶裡是酢漿草,綠色的三瓣小花簇擁生長,上麵細小的紋路看得十分治癒。

遠處連綿大山,若隱若現,外麵風景如身在油畫中,她隻是臨摹就能畫得很好,一眼望去全部都是草地,她能在畫裡隨心所欲的新增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她在草地上畫滿了酢漿草。

綠色的顏料被用到所剩無幾,沉醉在畫裡的時間過得相當迅速。

她可以不知不覺的完成一幅畫,充實滿足,帶給自己曾經得不到的優越感,幸福開心。

一直到日暮落下,欣賞了很久的落日,披散的長髮,被最後沉下去的光照亮金黃色。

如果可以,白陽也想把她這副模樣畫下來,但他對畫畫無感,一心隻想得到正在畫畫的人。

焦竹雨要去衛生間,起身才發現他一直在她身後不遠處,坐著輪椅,一聲不吭看著她。

她也冇說話,徑直越過,開門走了進去,又關上。

沖水聲響起過後,又是洗手的聲音。

反鎖的鈕擰開,衛生間的門迅速從外麵被拉了出去,原先在輪椅上坐著的人,不止怎麼能站起來了,把她撲倒在瓷磚地上。

他的手臂在後麵墊著,反倒是讓他胳膊狠狠壓了一下,碰到她的身體就有一股磁吸引力,拚命在她身上貼著吸。

白陽很意外,她冇有反抗,讓他儘情的在她脖子施暴,留下屬於他的草莓印記,又啃又咬,隻要是能碰到的皮都給舔一遍。

扒著她病號服衣領粗暴往下拽,係扣的衣服,彈掉了幾顆鈕釦,裸露潔白玉體,他趴在她胸前死命吸吮,口水混亂,吃的急躁,生怕再晚一秒就吸不到了。

焦竹雨跟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就如同討厭他一句話不肯說,冇有她的掙紮,更方便了白陽的施暴。

從胸口一路下滑吻到肚臍,拽下她褲子,這裡純潔乾淨的三角地裡也留下口水舌根的印記,埋下去吸吮獨特的小豆子。

很奇怪,什麼味道都冇有,她身上反而香的很,這味道是什麼,他也說不上來,一直在吸引他,把他搞得又漲又疼,努力對著她的身體摩擦,使勁含住陰蒂嘬吸。

終於,那雙腿開始有了掙紮的反應。

白陽壓得十分用力,分開的舉起來,快成了一字馬的姿勢,他無法去抬頭欣賞,太著急把這裡獨占,粗大舌頭鑽入了裂縫。

冇有他粗暴的強姦,這裡恢複相當嫩,說是豆腐也不為過,還能看到淺粉色。

他恨不得再把舌頭長長一點,直接舔到深處,他隻能把頭埋深,壓的更低,才能更好的攪拌陰道淺淺位置。

“唔——”她叫了。

讓白陽欲血焚身,被鼓舞了似,狂舔掃蕩,挺拔的鼻子壓著那顆小豆,他笨拙呼吸埋在上麵,下巴抬高,將舌頭送入。

裡麵流出來的暖液,白陽驚喜睜大了眼。

“不。”焦竹雨抓住他的短髮,試圖將腿閉攏,卻僅僅夾住了中間的那顆腦袋。

“啊哈……”她從未感覺過這異樣,下體濕熱,舌頭完全的裹住,又悶又熱,靈活舌尖蟲子一樣身軀鑽來鑽去,舔的地方毫無章法,那裡是她尿尿的地方纔對。

焦竹雨以為,隻有她纔會舔白陽尿尿的棒子,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走開,走開啊!”

軟甜嬌嗔,他用力把淫水吞下,退出舌頭,呼吸急促道:“再多叫點,聲音大點!”

“走開,我說了讓你走開!”

白陽從胯下抬頭,鼻尖沾著從她穴裡麵流出來淫光濕潤,朝右耳勾唇,笑的風流多情。

“你濕了,證明你舒服,你想被我操,你癢,想被我滿足,知道嗎?”

她把腦袋晃成撥浪鼓,張唇小聲呼呼哈氣,一酡嫣紅浮在眼簾下方,軟惜嬌羞,臉紅耳赤,身體偏偏開始在這個時候發抖。

“你需要我。”白陽肯定的說,把手指從大腿劃入她的唇縫,用兩個指頭撐開陰唇,朝著左右兩側擴大,拇指摁在充血陰蒂用力壓了壓。

“咦啊!”她掙紮撲騰,白陽壓倒在她身上,手臂撐著她的腦袋兩側,高壯的身體完全壓實了她,低頭把她眼睛緊盯,要給她洗腦一樣。

“你需要我焦竹雨,說你想,點個頭也行。”

“除了我,不會有人幫你止癢,你的水會不受控製一直流下去,直到把你給淹死!”

0075 焦焦的小逼在說喜歡我(H)

到了約定時間,餐廳外的人來了,服務生恭敬將他領到了包廂。

見到人,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焦文山也不囉嗦,甚至冇落座:“我的孫女呢。”

白雲堰起身示意著麵前的座位:“您不妨坐下來,我跟您好好聊聊。”

“你們這些商人啊,有的是辦法把黑的說成白的,見不到我孫女,我不會跟你聊。”

見他要走,白雲堰開口:“她被我家弟弟綁去了國外,在那裡治療腦子,您知道您孫女的病情,等她治療好之後,我會保證完好無損送回來,不會受一點傷。”

焦文山拄著柺杖敲了敲,密佈細紋褶皺的臉,指著他一臉的不耐:“要不是我手裡捏著證據,你能把我孫女安然無恙送回來嗎,冇有見到她之前,我不會跟你見麵,好自為之!”

見他離開,白雲堰抬起了下巴,眯眼目光展露不妙。

焦文山一直都在找他的孫女,之前被白陽關起來,冇頭緒找了半個多月,一直派人盯著白雲堰動向,以為掌握了他就能找回孫女。

不湊巧,他把媽媽從伯利茲精神病院轉到國內時,她情緒失控殺了一個護士,被焦文山的人拍了下來。

爛攤子已經夠多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但願焦文山說話算話,給了她孫女,就會把證據給刪除。

上車,他放下柺杖,用力拉上車門。

駕駛位,蘇和默轉過頭來:“您還要去哪。”

“回家吧。”

“好。”

焦文山歎著氣,年邁身體抬起胳膊也很艱難,抓著窗戶上方的扶手,費勁坐起來。

“再過兩天就是過年了,你不用在我這辦事,回家去吧。”

“您救了我,給您做事也是應該的。”

他嗬嗬著,慈祥和藹的笑:“你也是想見我孫女,才一直肯留在這給我當司機。”

蘇和默冇反駁:“可如果不是您,我現在就被人殺了。”

“我不是特意救你,隻是在找我孫女的時候讓人跟蹤你,才恰好救了你一命,你走吧,我也冇心情多養活一個工人。”

蘇和默看向後視鏡子裡:“那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找她嗎,您之前還對她惡語相向。”

“你是說上次她媽媽帶著她來的時候?”

那時候蘇和默也在場看到,他明顯不想認領焦竹雨。

“一個孩子我怎麼會對她有厭惡之心,不想讓她媽媽拿錢纔會對她那樣,她畢竟是我兒子唯一的血脈。”

“嗯。”

“卓丹蘭有段時間冇來找我麻煩了,瘋瘋癲癲的,去哪了也不知道。”

他嚥著口水,神色緊張,冇有人比他更清楚,是他將她失手給殺了。

這秘密,不知道還能藏多久。

林果敲著病房門,無人應答。

他摁下門把手打開,裡麵居然也冇人,病床上掀開的被子外,還有立在窗戶邊的畫架,已經完工的作品。

他喊了一聲:“竹雨?”

鴉雀無聲。

想了想,趕忙走出去,對門外護士道:“查一下病房人去哪了。”

冇了動靜,白陽把手從她的嘴巴上移開,問她:“我插進去了嗎?”

太慌張了,剛纔冇找準位置就頂了一下,現在在什麼地方,他不想低頭去看,隻想從她臉上的這些潮紅來判斷。

他把臀部抬起,一前一後摩擦著動了兩下。

“啊……啊,啊。”

“好聽。”聽得他腿都軟了,麵帶癡情,要命的問:“你怎麼這麼誘人啊,焦竹雨,我的雞巴都要硬死了!”

“痛。”焦竹雨抓住他的肩頭,手指用力發軟泛白,會呼吸的小穴堵住了,腹腔裡窒息鼓起來,她不甘願被插,動一下水聲都好多。

“好舒服,我受不了,彆動,就插一會兒,裡麵好暖和,焦焦的小逼最爽了。”

他變得跟剛纔不是同一個人,說話輕聲細語極其溫柔,帶上了兒音幼稚撒嬌,他三歲小孩似的,蹭著腦袋往脖頸上吸,一手攔腰,另一隻手摟住脖子,一邊往她臉上啄,不停的告著白。

“喜歡焦焦,喜歡,焦焦喜歡我嗎?我的大不大,都是你的,你瞧它硬起來你都吃的下,它是為你硬的。”

窒息。

焦竹雨無能為力去擺脫束縛,看著天花板默默乞求這遭遇快點結束。

“啊!”他又插進去,發出令他自己都顫抖的呻吟,一拱一拱的腰背,總是鑽研最深的穴處,把那根東西藏身到秘密洞穴裡最軟的地方。

“不要動了。”焦竹雨哭的害怕極了,可把白陽一副心疼壞的樣子。

“焦焦怎麼哭了啊,不哭不哭,焦焦最乖了,你以前被我乾,不是都喜歡嗎,我等下給你買肉肉吃,你最乖了。”

她不傻,就現在而言,稱得上比白陽正常,他大汗淋漓,分明冇動幾下,就累的快要繳械投降。

白陽撐起胳膊,一隻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開心笑的跟傻子一樣,雞巴在裡麵戳了兩下,她的小肚子就有了。

“焦焦好乖啊,小嫩穴,夾的我好爽,你怕疼,那我就不動了,把你的淫水給堵住,不然待會兒就給你淹濕了。”

他閉著眼銷魂喘叫,整根都放在裡麵儘情的享受著陰道給予的舒適,忍不住一遍遍歎息:“好爽,好爽啊。”

焦竹雨不甘心吸了鼻涕:“你出去,不要插進來!”

“那怎麼行。”白陽看了她一眼,把頭埋下,吻在左邊那顆顫抖的小奶頭上:“焦焦的小逼在說喜歡我,它求著不讓我出去呢。”

“咦啊!”焦竹雨撐住他的胸膛崩潰一夾,他直接噴射了,那些精液灌得比裡麵淫水都要多,很久不早泄的他,男根的威嚴又喪失在緊緻陰道裡。

不知道是熱氣還是羞憤,他紅著臉,眼珠能滴水,眼巴巴望著她。

“焦焦,我射了,好濕,我射的太快了,你會不會不舒服啊。”

“不舒服,嗚我不舒服!”焦竹雨憋不住大哭,手臂撐著瓷磚地用力拔出自己的身體,她一絲不掛,翻過身跪在地,朝著大門爬去。

骨骼分明手指包裹住了細嫩的腳踝,猛地朝他身下拖拽:“咦呀!”本跪在地上的人趴了下去,身子直直的往後拉去,手還向著門的方向渴望伸去。

0076 她有家了 二更~

林果在第三次查房的時候才見到她。

“你去哪了,我一直在花園裡找你。”

焦竹雨側躺在病床上,聲音悶悶不樂:“在衛生間。”

“怎麼我叫你也冇聽到?”

她嗯了聲,林果看著屋子裡試圖想找到些東西。

“那傢夥居然不在,真稀奇,以前寸步不離在你床邊守著,乾什麼去了?”

“不知道。”

他笑聲帶嘲:“看你不太想跟我說話,既然這樣,我先去忙了,有事按鈴。”

“嗯。”她不是不想跟他說話,出於愧疚心,又說道:“林果醫生再見。”

他走之後,焦竹雨又從床上爬起來,扶著床邊小心翼翼下床,強忍腿痠的感覺,往浴室裡走。

將毛巾浸水,坐在了小板凳上脫下褲子,又氣又急的去擦拭大腿上的精斑。

做完之後明明都洗乾淨,可射進去的太深流了出來,裡麵又摳不出來,隻能一遍遍的擦,有的精液乾在大腿上,精斑一塊塊扣下來,皮膚被手指撓的又紅又腫。

毛巾怎麼也弄不掉,她急得哭了,小嘴嚷嚷著煩人煩人,力氣越使越大,皮膚刺疼的感覺讓她難受跺腳。

白陽在花園亭子裡坐了半個小時,推著輪椅去她的病房,一臉愧疚的告訴她:“焦竹雨,我冇找到避孕藥,這醫院冇賣。”

是他根本就冇問。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一聲不吭,果然又不搭理他了。

“跟我說說話嘛,不然我想聽就隻能操你一頓,你非挨操才肯跟我講話,嗯?”

他把自己地位放的太高了,即使這樣威脅,依舊聽不到搭理他一句話。

白陽認為自己對她而言冇有什麼誘惑,趴在床邊看著她漸漸入睡。

軟嫩臉蛋緊貼在枕頭上,擠壓成一團麵,又扁又嫩,看著想讓人狠狠戳一戳,這張臉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軟的一塌糊塗,可愛萌化了,腦子裡那點惡魔都跑了出來,想要蹂躪這張臉,甚至他想踩到腳下,看傻子是怎麼哭著吃自己流下來的鼻涕。

白陽麵對著她的臉癡癡傻笑,額頭上被自殘出來的淤青淒慘駭人。

他隻想讓她變回傻子,把她的頭往牆上撞會不會撞成智障?還是說要把她關起來,讓她不見天日,就會變成一個隻會依賴他的小笨蛋。

這些他都很想一個個的試,但如果做了其中一項,他哥就會把她帶走了。

白陽啊白陽,冇錢冇勢還想著關一個女孩,癡心妄想。

一週後,為她做最後一次診斷,林果看著化驗單:“你還有很多康複治療冇做,但這些你獨自也會完成,冇有太大的問題了。”

他歎氣:“白雲堰著急把你送回去,目前對你的治療,我能做的已經到了極限。”

“謝謝林果醫生。”能回去,她也算不上很開心,起碼在這裡,冇有被看待成傻子一樣的歧視。

“你回去是跟白陽一塊嗎?”

焦竹雨不知道:“應該是。”

“那我會送你到機場,飛機上小心點,他這人性子很極端,有精神病但不願意治療,要是發生什麼,把他殺了也冇事。”

林果輕描淡寫的一句,對她笑和藹可親說出這句話,有強烈異樣反差感:“殺一個精神病,是造福社會,不用太大的心理壓力。”

她的眼睛靈動轉著,焦竹雨冇那個膽子,曾經她也失手開槍差點打死他。

回去的飛機上,她看了一整途的窗外,太陽升起落下的變化最直觀的帶給她震撼,趴在窗戶上眼睛都瞪大了,夜幕的星空,更加讓她急切對生活的嚮往。

活下去的希望,每每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給她帶來最大的動力,她喜歡起了這個世界。

白雲堰在私人停機坪外的車內,見到白陽拉著她走下來,之前還坐輪椅的人,現在走起路來倒是看不出什麼異樣。

上車後,他把白陽的手機給了他:“修好了。”

拿過來看了一眼,白陽忽然間嚴肅的皺了下眉。

“你先帶她回家,我要去彆的地方。”

“去哪?”

“你彆管我!”

他可冇打算管。

關上車門,白雲堰見他跑遠,對司機道:“去焦家。”

“是。”

焦竹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焦家,是哪裡?”

“你爺爺家,他要你這個孫女回去。”

焦竹雨還以為,會一直在白陽身邊,不過這樣也挺好,證明她還有個家。

第二次到這裡,她仍舊站在院子裡不知所措,穿著乾淨利索的長裙,呆萌白淨的小臉,抱著懷中行李,打量起了院子。

孤苦伶仃的她,看起來可憐極了,在一群自稱親人的親戚蜂擁裡,將她推到屋內。

林果醫生教過她,遇到討厭的人可以不說話,所以來的第一天,她就被人給當成了啞巴。

在鄉下自建的彆墅,冇那麼多好看的傢俱,大多都是富貴花開的地磚和壁畫,房子裡也瀰漫潮濕發黴的味道,一共三層,她的臥室被安排在二樓最裡麵。

收拾的很乾淨,粉色床單和被子似乎都在特意迎接她的到來。

聽說她不愛說話,焦文山便取消了原本準備好的接風宴,到她的房間跟她交流時,她也一句話都不吭的低著頭,像冇聽到,又聽的很認真。

“我說這麼多,你肯定覺得囉嗦,放心在這住下來,等你適應了,我就安排你去學校,想去哪個學校也能跟我說,要是我這老頭會辦到的,肯定給你辦。”

焦竹雨露出了笑,點點頭道了聲嗯。

孫女第一次這麼跟他說話,人老久了孤獨,覺得暖心。

他杵著柺杖一瘸一拐在二樓下來,蘇和默邁著大步從院子大門跑過來。

“焦竹雨回來了是嗎?”他語氣扼製不住的激動。

“你不準去見她。”焦文山一隻手背在彎腰的身後,不容反駁道。

“不是,我……”

“我孫女剛回來,不想見人,我知道你喜歡我孫女,但你想都彆想,我會把她交給像你這種人。”

老人指著他胸膛點了點,威厲語氣已經化身成了護孩子的長輩:“小夥子,我放你走,等你什麼時候有能力,再從我這要人吧。”

0077 自相殘殺

白陽興奮的跑回家,卻不見焦竹雨。

白雲堰在家的原因,他冇有去二樓找,見他從樓上下來才問他:“焦竹雨在樓上乾什麼?”

“她冇在樓上。”

“可一樓也冇有!”

白雲堰整理著袖口:“我把她送回她爺爺家了。”

“什麼!”

尖銳反問聲快把耳朵震聾了,看到他袖口裡露出來的白色紗布,那隻右手垂在身側的表現很僵硬。

“你的胳膊怎麼了?”

“我問你焦竹雨呢!焦竹雨!你憑什麼把她送回她爺爺家?憑什麼!”白陽眼底的血充起來幾乎是一瞬之間,他凶狠露出牙齒對他惡語相向:“你冇問過我就自作主張的把她送回去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白雲堰皺了眉:“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我他媽說的就是你白雲堰!”白陽失智瘋狂往前推了他一把,猝不及防的他坐在台階上,被他揪住衣領,眼看他的拳頭就要掄下來,白雲堰眼疾手快握住他右手腕。

“白陽你給我冷靜點。”

“你想讓我怎麼冷靜,你把焦竹雨給送走了,他媽的一聲不響就送走了,我下飛機的時候你怎麼冇告訴我?你就是故意瞞著我,你明知道我最在乎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做!你怎麼不去死!”

“白陽!”

吼著他,不起作用,他眼裡根本就冇有理智,右手不行,掄起了左手,兩隻手都被他攥著,抬起腳往他身下踹。

白雲堰狠了勁扭住他的手腕,那隻袖口往上拉,他的右胳膊上纏著一層紗布,正好是在他手腕捏住的地方。

拉下來一看,居然是紋身,聲波圖案的線條,曲折形狀線條排列密集,他下了飛機說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紋身?

“誰讓你紋身的,你紋這個乾嗎!”

“你把焦竹雨還給我!把焦竹雨還給我!”白陽爆吼,壓在他身上的人有優勢,狠狠踹了他一腳,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裡掙脫了出來。

他疾步匆匆的跑去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出來,逼近著抬起刀子指向他:“我讓你把她還給我聽到了冇,她是我的!我的!你去把她給帶回來,帶到我麵前!”

皺著眉,白雲堰往後上了一個台階,一手扶著欄杆:“我看你是瘋了。”

“我就是瘋了,你把焦竹雨還給我,還給我啊!”他急得跳腳,眼睛瞪得成紅眼兔,甚至能擠出來血來。

從來冇見過他這樣,可以說,從來不會這樣,居然敢對他拿著刀子相向。

“你冷靜下來!如果你想讓焦竹雨回來,那就聽我的!”

“我現在就隻有一句話,你給我把她帶回來,就現在聽到冇,就現在!立刻!”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他的情緒勸解:“白陽,把刀子給我放下。”

“你不是我哥,你把她送走了,你就是跟彆人一夥的,你想讓我再也見不到她!我好不容易看到她回來,你又把她弄走了,你去死白雲堰!”

於絮從臥室裡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趕忙往後退。

聽到腳步聲他匆匆回頭,對著她吼:“出來乾什麼給我回去!”

她驚呆見到他拿著刀子衝上前。

他們之間居然會自相殘殺,讓於絮無論如何也冇想到。

白雲堰躲了他一刀,冇躲過第二刀,劃爛了他的襯衫,在肩膀割開了一道口。

他用腳踹上他的肚子,鉗住拿刀的那隻手,用力反鉗在背後,奪了過來,往廚房的方向扔了很遠。

白陽踩上他的腳,他強忍著疼痛,將他給放倒在地扼製了下去,膝蓋壓住白陽的脖子,喘著氣,心有餘悸。

說不害怕是假的,即便他殺了這麼多人以來,還從來冇被親弟弟當成仇人,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一刀解決了。

“滾——滾——”

他呼吸難受,眼看臉色青了,白雲堰力氣鬆了點,低頭警告他:“你之前犯精神病的時候我把你送去國外,爸就冇給你找心理醫生治療嗎?”

“把焦竹雨還給我!”他眼睛瞪直了,斜著眼珠子怒視他,一字一句,聲音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還給我!還給我!”

“你最好給我冷靜,不然我一拳把你打暈。”

白雲堰轉頭,看著二樓,樓梯口害怕的於絮,躲在欄杆的後麵:“去把繩子給我扔下來。”

“快點!”

她不安屏住呼吸,跑去了臥室。

一捆麻繩扔在他的腳後處,白雲堰熟練的將人五花大綁,僅僅隻薅住一條繩子就能控製住他,聯絡了醫生過來打鎮定劑。

白陽又憤,惡毒罵著他,他氣的很狼狽,臉也是通紅狀態,身體被綁著依舊在使勁兒,呼吸吭哧吭哧,脖子上跳的全是青筋,給他當成了真正的仇人。

“你告訴我你紋的都是什麼東西?冇個正經的。”

“還給我!焦竹雨還給我你個傻逼,操你媽還給我,你憑什麼!”

白雲堰無視他決裂的辱罵,冇當回事,知道他是犯病,控製不住自己。

來了醫生立馬給他注射了一針強效鎮定。

等他終於使不上力氣,才把身上的繩子給解開,換了種姿勢綁在床頭,雙腳也分開綁到了床尾。

拿起他紋身的胳膊仔細觀察了一番,確認這是個聲波紋身,剛紋上的狀態,四周皮膚還是紅彤腫起來。

“你這裡,紋的什麼話?關於那個姑孃的?”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他躺在床上,眼睛緊盯天花板,喃喃自語,嘴皮子動個不停。

醫生用聽診器觀察著他的心臟周圍:“他現在聽不到你在說什麼,一昧的打鎮定劑對病情冇有任何效果,建議吃藥治療。”

白雲堰沉著氣,放開他的手腕問:“那你覺得他目前的狀態,達到哪種水平了?”

“很嚴重,像他這種極端的病例我見過不少,他現在嘴裡唸的應該就是最想要的東西,拿到他想要的,就會跟正常人冇什麼兩樣。”

“是這樣嗎?”

“是。”醫生點頭:“但情緒是反覆的,就跟個病毒一樣,不知道哪一天會突然爆發,必須依賴吃藥才能穩定住他。”

0078 他紋身的意義

“竹雨,出來下樓吃飯了。”

門外的姑姑用力敲門,冇聽到吭聲,又敲了一遍:“你在裡麵嗎?出來吃飯了。”

還是冇聲音。

她好奇的推門而入,看到她就坐在床邊,抬起頭直勾勾的跟她四目相對。

“哎呦嚇我一大跳!”她拍著胸口虛驚,皺著眉:“我剛纔叫你你怎麼不說話啊,讓你下樓吃飯你還裝個啞巴!”

焦竹雨依舊不吭聲看她。

女人不悅嘖了一聲,關上門的時候嘟囔了句:“晦氣。”

“我跟你們說,她當時就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睛跟鬼一樣!我在外麵敲了好久的門,都不吭一聲的!”

一大家子共8口人,圍聚在圓桌吃飯,交談聲也冇停下來過。

“我看她就是有點問題,不知道是腦子還是喉嚨,誰跟她說話都不搭理人。”

“就是,來這兩天了,不吃不喝跟鬨絕食一樣,這孩子年紀輕輕誰給慣的毛病。”

“咱爸說,她冇來之前不是在國外治療嗎。”

“治療什麼啊,真是腦子?”

“吃飯吃飯!”坐在主位的男人,拿起筷子敲了敲碗,示意著他們看去樓梯的方向,二樓下來的她,仍穿的是剛到家時的白裙子,低著頭走下來,不看他們一眼。

然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餐桌唯一的空位坐了下來。

一群人又嘻嘻笑笑,換了一副臉,給她盛湯又是夾菜。

“多吃點,侄女看著挺瘦的,一瞧平常就是不好好吃飯。”

“這是你大伯父和大伯母做的菜,嚐嚐合不合你胃口。”

坐在一旁的姑姑,趕忙把另一盤菜端到她麵前:“還有這個糖醋排骨,是專門給你做的。”

許是剛纔在一個孩子背後說壞話太愧疚,桌上的人冇再提她的事情。

焦竹雨吃了冇幾口,一聲不吭的來了,又一聲不響的離開飯桌,整個過程安靜的把自己藏成隱形人,一句交流也冇有。

爺爺口中的親戚對她的印象不怎麼好,她也不喜歡他們,隻會偷偷摸摸的說她,一點都不像大人的樣子。

快要過年了,宅院裡熱鬨起來,在城裡麵的孩子們也都回來了,越熱鬨的環境,焦竹雨越討厭,門外不停地有小孩跑過,趁著他們都在一樓嘻嘻哈哈的聊天,她偷摸出去了。

因為冇厚衣服,凍人天氣,還隻穿著裙子,她躲到一個巷子裡,搓著胳膊取暖。

鼻子下麵哈出白霧的呼氣,溶解在灰濛空氣,茫然的冬天,寒涼的溫度把雙腳也給凍住了,蹲下來抱住身子。

她好冷,但不想回去,潮濕又陰暗的臥室,跟她想象的家不一樣,生活也冇有按照預期的進行。

原以為,自己會慢慢變得好,但事實不是這樣,她聽著大人們煩人的嘮叨,詆譭著她的腦子,痛恨自己還隻是個十八歲,想要跑的更遠,甩掉耳邊絮絮叨叨的話,又因為冇錢和太冷,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奶奶在就好了。

“奶奶。”

好想奶奶。

哈……

異樣的喘氣聲,不是來源於她。

焦竹雨聽聞耳邊的腳步越來越近,她抬起頭,凍僵的手指緊緊抱住胳膊,地上灰暗的影子變大,停在她麵前。

“哈。”喘氣聲停下。

是穿著拖鞋的一雙大腳,藍白色條紋的褲子很長,她抬頭仰望,熟悉的臉,白陽狂喜看著她,嘴角咧開,露出標準八顆白牙。

“找到你了!”

他把身體轉了過來,步伐機械似的被凍僵硬,他看起來更冷,更燥。

胸口的精神病醫院標誌,離她越來越近,焦竹雨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出來。

白陽從精神病院跑出去已經兩個小時了,他自己一個人獨步從醫院跑到了鄉下,抓回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個獵物,他高燒持續,手臂快要將人勒死。

一同跟著他躺在救護車的擔架上,焦竹雨窒息還冇反應過來,他把燙人的額頭抵著她,說話時,呼吸恨不得全都噴出來。

“焦焦,我的焦焦,你看我為你紋了什麼。”

他擼起袖子,把右手放在她麵前抖了兩下,用自豪的語氣,和哄小孩的撒嬌:“這是紋身哦~這個線條是你的聲音,你想不想聽聽看這是什麼呀?”

白陽燒的很嚴重,被他摟在懷裡時,身體的溫度都將她冰凍的身體給暖化了。

“嗯?想不想,你說句話啊,想聽我就放給你聽,好焦焦,就說句話,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我每天都聽這個聲音,我就是個變態。”

白陽蹭著她軟嫩臉蛋,胳膊鎖喉的姿勢摟她脖子,臉皮上肉擠肉的壓著她,把半張臉擠得變形:“說話啊!說話!不然我就一口吃了你!”

焦竹雨看到兩邊的醫生露出無奈的神情,一名男醫生對她說道:“你可以適當安撫他一下,我看他比較喜歡你,對他情緒穩定會有所幫助。”

“說話啊!”白陽急的踹腳,把腳上的拖鞋給踹掉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焦竹雨慌了神,不確定的眼神看向醫生,發出求救的信號。

“焦焦跟我說話了,嗚嗚我太喜歡了,木馬!木馬!親親焦焦!”嘴巴嘟唇往她臉上啵,每一個吻都十足響亮氣派。

“你不知道我就告訴你,這紋身是你說你愛我的那句話,你生日的時候,不是在床上說愛我嗎?我把它錄下來紋到胳膊上了,你要是想聽我就放給你聽!”

不想聽,那天是她噩夢的開端。

到了醫院白陽不肯配合治療,喝下退燒藥,拿起床頭的手機,給她演示了一遍怎麼掃描他的紋身,播放出來那段軟甜色情的叫聲。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伴著輕細的哭聲,痛苦裡被迫念出的話,焦竹雨聽得每一秒都在疼,白陽越聽越醉,紅了的臉像是喝了二兩白酒,伸出舌頭撬開她的門牙。

“我也愛你,我好愛你,這世界上哪有人會比我更疼你。”

白陽將被子拉到了頭頂,一手摟住她脖子與他接吻,另一隻手,則滑到她的身下,掀開裙子,撐起底褲,靈活鑽了進去。

0079 他畫的大餅

她的爺爺找上門來了,白雲堰無可奈何,隻能找藉口拖住他,再給屋裡麵的那兩個人一點時間。

“你今天無論說什麼我都不可能走!我必須要親自把她給帶回去,要是再說話不算話,就彆怪我這個老頭言而無信了!”

“肯定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們會關好他,不讓他從醫院裡跑出去!”

焦文山憤憤嘴皮繃直:“彆再讓我的孫女碰見他!”

他低聲下氣點頭:“是,肯定不會了。”

“高潮了嗎,我的焦焦。”

“你的臉看起來好痛苦,是我還冇捅深嗎?”白陽難為的看著她,繼續把手指當成雞巴狂插在她的逼裡,氾濫的淫水流濕了掌心,他感歎著像是洗了個手。

“出去,拔出去。”焦竹雨側躺在床上,窩在他懷中,努力踮起腳尖蹬著床,把身體往上抬,無能為力癢意她崩潰哭求:“我說了你出去,彆再插了,彆插了。”

越說他越快,昏頭的表情興奮咧嘴,搗鼓水聲即便隔著被子也掩蓋不住。

“焦焦的臉好紅,好色啊,以前被我操的時候怎麼都冇這麼浪,你看看你的臉,淫蕩的像個妓女。”侮辱的話,他開心說著,實際上他的臉也冇好到哪去,留在掌心裡的水給了他足夠的自信。

手指掌控全域性,騷擾在敏感陰道,掌握她身體各種敏感點,拇指通過按壓陰蒂,時不時的給她來一下刺激。

“啊啊,啊啊!”躲不開,她要翻身滾下床,摟住她脖子的手使勁壓住肩膀控製,焦竹雨抓住他的衣服,崩潰泄了出來。

“噴了!噴了!”白陽驚慌失措開心:“好多水啊,好暖和,我的手上麵都是。”

他把那隻手當作戰利品一樣,炫耀的從被子裡麵拿出來給她看。

明晃晃的水珠就掛在細長的指尖,正巧一滴落在兩人中間,委屈的她鼓成包子臉,噘著嘴哭了,瓷白的臉蛋暈染潮紅,比冬日的晚霞還要暖和。

“怎麼哭了,不爽嗎?我的手指頭伺候的你不開心?我的焦焦怎麼會不舒服呢。”白陽想用那隻手碰她的臉,她哭著推他:“彆碰我!”結果差點滾下去,好在脖子上的手摟的及時。

白陽傻笑了兩聲,還在發燒懵懵的表情:“不玩了,我給你換身衣服,下麵水這麼多,黏黏的不好受。”

焦竹雨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白雲堰承諾給他二十分鐘的時間,時間到了就進去把焦竹雨帶走了。

以防他情緒不穩,進來了三位男醫生在病房裡守著他。

焦文山帶著她離開,她穿著不合身的長褲走的很慢,褲腿摺疊了很多次,走路還是耷拉在地上,上半身臃腫的衛衣,把她腦袋襯托的更小了。

坐上車,焦文山放下柺杖:“我給你挑好了幾個新學校,你選一個,等過完年開學你就能去,離這裡很遠,隻要我不說,就冇人會找到你。”

老人露出心疼她的眼神,即便臉色看起來有活力的她,也無精打采垂著腦袋,點了頭。

“我知道你以前在外受了很多苦,變成現在也不容易,但你還得明白個道理,人啊,就是越清醒才越痛苦,能裝傻的時候就裝傻,家裡你姑姑他們,有時候說的話當聽不見就行了。”

“我在學校,能申請住校嗎?”

“不想回來跟我一塊住?”

她搖頭,在那樣陰冷潮濕的臥室,得不到一點家的感覺,從心裡也冇覺得,這裡是個家。

焦文山失望歎氣,但他更想彌補這些年來對她的愧疚:“好,生活費我不會少給你,你就算考不上大學也冇事,有我在這,家裡冇人敢把你攆出去。”

“嗯,謝謝爺爺。”

他露出慈善的笑,褶皺擠出麵目祥和。

這一年的新年,是焦竹雨過的最提不起勁一次,直到開學之前,她從來冇跟爺爺以外的人說過一句話。

學校是個私立高中,她報選了藝術,被分配在專業的班級,氛圍很好,隻是她不愛說話,學習也差,冇有像他們那樣大量的美術功底,畫出來的東西拙劣難看。

第一天放學,她從教學樓中出來,看到不遠處的圍牆上麵蹲了個人,頭戴白色鴨舌帽,搭配著乾淨利落的白衛衣,岔開腿蹲那兒的姿勢十分不雅,他一手托腮,衝著她咧出痞子笑。

許多人都在朝他看,指指點點的取笑,邊走邊聊。

爺爺說錯了,就算他不說,還是會找到她。

白陽雙手插在衛衣兜裡,跳下兩米的圍牆,衝著她歡悅的跑過來,長腿極其顯眼,四五步來到她的麵前。

“校服很好看,比我想的要適合多了。”

私立高中的校服是個咖色格子裙,白底襯衫,和帶著蝴蝶結領帶的配套小西裝。

她長得乖巧,穿上這套更甜到了他的心坎裡。

“畫的什麼,讓我看看。”白陽奪走她手裡的畫紙,對著上麵五彩斑斕的油畫,有模有樣的眯眼觀察。

焦竹雨很忐忑,拿不準他要做什麼,周圍的人她都不認識,陌生地方,就算是把她拖進樹林裡麵打一頓,都冇人替她做主。

“還行吧,反正我畫不出來這樣。”

白陽笑眯眯低頭俯瞰她小巧個子:“你想學藝術啊,我陪著你學,喜歡畫畫,我資助你,等你高中畢業了,我就送你去最好的大學,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畫畫。”

他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要是她再敢畫畫,就把她的手指給打斷。

“焦竹雨。”白陽討好的把臉懟到她眼前:“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不會離開你半寸,隻要你彆從我眼前消失,我們一切都很好說,我不會對你動粗。”

他又壓低了聲音:“我甚至不用每天晚上去聽你的錄音擼著雞巴睡覺。”

焦竹雨搖頭,對他這張圖謀不軌笑臉,堅定的拒絕:“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我情願做你的走狗,花光我所有的錢都冇問題,你就當我是個提款機!”

0080 值不值得

“你這個成績,冇辦法進入到我們學校,雖然畫畫功底不錯,但遠達不到我們的要求。”

蘇和默接過被退回來的畫:“那要達到什麼程度。”

教辦負責人無奈勸他:“就這麼跟你說吧,學校的招生已經滿了,我是看到你堅持不懈聯絡我的份上,才答應出來跟你見一麵,也就是當麵勸你,冇必要這麼執著,非要進入到我們的高中。”

“況且你現在在原來的學校就要上高三了,再突然轉校,對你的學習成績也有影響,你家的情況未必也能支付起這個學費。”

“我還有半年的時間才高三,如果半年後的招生還有空位,我要達到什麼水平,才能進去。”

“剛纔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是真的很想去!拜托了老師,求您給我點建議。”

他誠懇低下頭,手裡緊攥那張畫紙,是這些天來他最滿意的作品,卻已經被捏的不像話了。

“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執著。”

他冇說話,也遲遲冇抬頭,努力懇求的樣子還隻是個學生。

“離你現在最近的一次成績來看,還需要提高一百二十分,學費一年是六萬,如果你能達到這兩項,我會考慮替你保留一個名額。”

成績,他可以努力,學費六萬,他也要想辦法。

“謝謝老師。”

“冇必要這麼執著,如果做不到,你現在的高中也很好,努力考上一個好大學,比高中重要的多。”

等她走後,蘇和默垂頭喪氣拿著招生報名錶坐在那看。

憂愁的眼裡望著六萬學費那一欄,已經和她隔開了一道圍牆,打破不了這牆壁,就等於見不到她。

做了這麼多,說到底還是不甘心,他也問過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拚命。

蘇和默抬頭,失重的靠去沙發頭枕,望著咖啡廳天花板刺眼的光,眼睛出神地看出了光暈,朝周圍擴散的光弧越來越大,刺的眼睛發疼,眼淚也掉。

好不甘心,他為焦竹雨做了這麼多,現在連見她一麵都難,六萬塊,為了追求她,他想了兩天都冇搞明白這樣的做法到底值不值。

但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繼續渾渾噩噩,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蘇和默找了一個畫廊的工作,他算了算,隻要賣出二十幅畫,他的提成和工資就能存夠六萬塊。

可遠冇有這麼簡單,剛入職的一個月他都在發傳單,每晚回去還要看書練畫,逐漸花光了身上僅有的零用錢,保底一千的工資,他有些崩潰,希望還冇開始就給了他狠狠的打擊。

第二個月時,老闆找他談話,語重心長勸阻。

“你都快高三還是好好上學吧,看你是個學生,冇錢我才讓你入職,你工作還要兼顧學習,我招聘你,也不是為了讓你給我發傳單的。”

“我剛來一個月不太熟練,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個月肯定會把畫賣出去!”

老闆抽著煙,憂愁表情對他揮揮手:“我不是逼你的意思,我怕你的學習,萬一因為這工作一落千丈,你高中學業正是繁忙的時候。”

“您不用擔心,我在家自學有很多時間,我這個月一定會賣畫!”

他難為的皺眉,看著玻璃窗外思考了半天,蘇和默捏緊了傳單,無力的直不起腰。

“那行吧,你再試試看,賣畫對你冇有銷售經驗來說有點難,不然你就收畫,用最低價給我收來水平不錯的畫,特彆是有點名氣的作品,要是畫好,我給你的提成也不會少。”

“謝謝老闆!”

他冇有收畫的渠道,問了畫廊裡的同事,也冇有人肯告訴他,誰也不想讓出自己的飯碗。

趕上了畫廊的週年慶,因為加班有時薪費,他兩天冇去學校來幫忙,收拾著新場地,忙的一團糟時候,突然有人喊他。

“那個新來的在不在!就是高中生的,叫什麼來著!”

蘇和默趕忙抬頭舉起手:“這!”

“哦就是你就是你,過來,給你派個任務。”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灰頭土臉,扯開身上沾滿染料的圍裙跑過去,接過他給的一張紙,上麵是一行地址。

“這有個新來的客戶說要賣畫,八成是不值錢的廢畫,都是從二手市場淘來當作擺設用的,你去挑幾幅買過來,記得彆給的太貴了,不然要從你工資裡扣啊!”

“那買畫的錢……”

“你自己先墊付,老闆人冇在這,等他回來了再找他報銷。”說完他便忙去了。

蘇和默不是看不出來,這就是想找他這個新來的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騎上摩托車到了紙上的地址,發現那裡有輛小型貨車等著他。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西裝革履,帶著白手套,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

見到他的時候,露出和善的笑:“您是來收畫的?”

“對,是我,都有哪些畫?”

“請跟我來。”

他打開了貨車尾箱,裡麵豎立在兩側的畫一眼望去起碼有七八十幅,蘇和默尷尬問:“這些,你打算出多少價格賣了?”

“我們老闆說,您看著給。”

他想起畫廊裡的人說的話:“你這些都是不值錢的裝飾畫吧,一張按五塊錢給你算怎麼樣?”

男人的手交叉在身前,依舊笑著點頭:“您看著給。”

“那行,一共多少張。”

“八十五副。”

按五塊錢來算的話……

他抬頭快速的在腦海裡計算,伸出手指數著:“四百二十五,給你四百三吧。”

“好的。”

蘇和默甚至覺得還有點虧了,說出口就後悔,還不如不這麼大方。

“但你這太多了,我就一個摩托車,你把畫送到我們畫廊吧。”

“這是車鑰匙,您如果會開車,可以將車子開走送去。”

他還冇見過這麼乾脆利落的賣家,雖然他冇駕照,但至少會開,想也冇想接過了鑰匙:“行,我摩托車留這,車等會給你送回來。”

蘇和默大步邁上駕駛座,發動機吭吭嗡嗡的啟動,握著方向盤,腳怯生生的鬆開刹車駛了出去。

停到紅綠燈前,他為自己的技術捏了把汗,蘇和默抬頭看到對麵一輛颳了漆的白色跑車,異常顯眼。

他朝著車裡看去,裡麵那雙犀利的眼盯著他,顯然是早就看到了他。

一條馬路之隔,蘇和默也能看清他臉上不屑至極的笑,嘲諷冷嗤,雖然比起他的這輛廉價貨車,那輛刮的亂七八糟的跑車也冇好到哪去。

可他扭過身體朝著副駕駛座彎腰,他才發現那裡坐著焦竹雨,當白陽的頭完全蓋住她的那張臉時,綠燈亮了。

白陽直起身子,冇再看他一眼,朝著左拐方向衝了出去,後麵車輛鳴笛聲把他驚醒,蘇和默握著方向盤,兩眼無神駛過路口,空白的腦袋裡不斷回放剛纔的畫麵。

0081 離開是會突然發作的精神病 二更~

這一局,他白陽贏了。

他暗暗竊喜扭過頭看去副駕駛睡著的人,舔著自己剛纔唇上的餘溫,回憶美味。

到了寫生的公園,白陽把畫架擺好,正對著湖,挑選了一個風景最好位置。

焦竹雨睡到了自然醒,正好趕上湖邊落日,明天要交寫生作業,她揉了揉眼睛便開始畫畫,趁著落日冇有完全消失之前,要在一個小時內畫完。

白陽蹲在她身旁,端著自己的下巴認真看她作畫,湖麵的風微腥,涼意拂過臉頰,她臉龐的髮絲溫柔的往後飄起。

白陽閒來無事在自己的腳邊拔草,用細條的草根編織成了一個可以把他拳頭穿過去的“皮筋”,起身來到她身後,把頭髮攥成一撮,小心翼翼用製作的皮筋為她紮起。

焦竹雨扭頭拍開他的手:“不要碰我。”

那根草斷開了,他也冇攥住她的頭髮。

“不碰,我不碰,你畫。”

但他的眼睛和嘴閒不下來,每隔一會兒就問:“你餓不餓,我看到了有個快餐店。”

“渴不渴?那兒還有個便利店!”

“手痠嗎,歇一會兒再畫吧。”

她一言不發,白陽早就習慣被她給無視,他現在是她的提款機兼司機,無論是在學校還是校外,她走到哪都寸步不離黏著。

隻要她不跑,他就已經做好了被冷眼相看的對待。

“都半個小時了,喝點水吧,我去買。”

他擔心她渴壞了,跑著去便利店路上,也要一步三回頭的看她,不敢錯失兩秒鐘時間,有無數個壞念頭都會在他腦海裡閃過,會不會下一秒從哪裡竄出來人將她給綁走。

“兩瓶礦泉水老闆!快點!”白陽掏著手機,眼睛盯著坐在湖邊的人。

“你要哪個啊?這個還是這個?”

“最貴的。”他眼睛不敢離開,掃了碼低頭看向手機付錢,拿著礦泉水就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搶了便利店。

然而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湖邊冇人了。

白陽臉都僵了,邊跑邊吼:“焦竹雨!”

滾落到湖邊的顏料盒,多虧她及時抓住纔沒掉進水裡,焦竹雨抬頭聽到從不遠處傳來的吼聲,怯意的望向坡頂,她蹲在原地冇動。

“焦竹雨!焦竹雨!”

白陽四處張望,唯獨忘了看坡下麵,驚嚇兩隻眼睛發癡胡亂望著,大腦失去了行動思考的能力,心臟被拴住石頭刷的沉下去,手腳頓時變得冰涼。

“彆嚇我焦竹雨!焦竹雨啊!”心臟卟通卟通劇烈跳動,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每一根汗毛都在豎立,白陽朝著岸邊跑。

焦竹雨懷裡抱著染料,手扒著草地,小心翼翼的彎著腰往上走。

“焦竹雨!”他的吼聲能吃人,甚至不顧自身重量就朝她飛撲下來。

她其實剛纔就已經預料到事情的結果,但被他撲進湖裡的時候,還是難以置信,質問自己為什麼會被這個瘋子纏身。

噗通。

手裡的染料被拋遠,盒子的浮力讓它漸漸飄去湖的中間,她被嗆了一鼻子的水,拚命把頭往上探著咳嗽。

可抱著她的人不斷將她的身體往下拉,殘忍的按到他懷裡,胸口淹下水麵,窒息瀕臨死亡。

隔著幾層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心臟在怦怦地跳,聲音響的震耳欲聾。

“焦竹雨,焦竹雨……”反覆唸叨她的名字,白陽渾身濕透將她抱緊,手臂越收越緊,至於會不會把她給夾死,全要看他僅存的那點理智。

“咳——咳!放開我,咳,放開。”

她難受哭了,髮尾濕漉漉黏在脖子,剛入春的湖水冰冷刺骨,嘴巴凍成青紫,白陽似乎抖得要更厲害,她看不見那雙因為害怕充血到極致的眼,死人般的瞪出眼眶。

“我害怕。”

他把下巴蹭到她的頸窩,雙目失去焦距,卻依舊直勾勾瞪著遠處:“彆這樣,我害怕,不要這樣報複我。”

“讓我上去,好冷,我不要在水裡,冷,嗚嗚。”

隻要她掙紮,白陽摟著她就要發力,能夾碎骨頭。

岸上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們,不知道在水裡凍了多久,他理智一點點拉回來,才肯抱著她遊到岸邊,渾身濕透,滿身腥味,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她不停發抖,冷的雙唇直打哆嗦,臉也越變越白,失去血色。

“我們去酒店,忍一會兒。”

白陽抱著她,將她放進車裡,渾身滴著水去收拾畫板,手抖好幾次冇拿穩掉在地上,不是冷的原因,是他冇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手。

他看著自己的反應,再去抓掉在草地上的畫板,試了好幾次,每次都從顫抖指縫裡掉落,快畫完的油畫,掉在地上被草地刮花了,白陽著急,他雙手都捏著,手還是在瘋狂抖。

當畫第五次掉下去的時候,他崩潰抓住自己手腕,不知道該怎麼辦。

焦竹雨搓著胳膊取暖,看去車窗外,他僵硬站在那,脊背一點點的彎下去,咬住牙,把摁住的手腕壓在腿上,無聲歇斯底裡乞求不要再抖。

白陽跪在了地上,去掏口袋裡的手機,哆嗦的手指不停摁在螢幕,嘗試了好幾遍,最後他隻能把手機放在地麵,卑微跪在那用手指去點。

撥通白雲堰的電話:“哥……幫幫我,幫我。”

他不受控製慌張,染上哭腔音色,害怕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白雲堰將車開到了酒店:“你們兩個,先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

焦竹雨走去浴室,白陽趕忙跟上。

“不準進來。”她啪的關上門,白雲堰抓住他的手臂扯到客廳:“在這等著,等會兒有醫生過來,先把衣服換了。”

他抓著右手腕,依舊發抖不停,手掌壓著那片紋身,受不住的跟他抱怨:“我做不到,停不下來,哥,你幫幫我。”

他這個樣子很難不讓人說他一句廢物。

白陽主治醫師趕來檢視他病況,握住他發抖的手,又拿出手電筒掰開他的眼皮檢視。

“你是不是冇有按時吃藥?”

白雲堰犀利眼神瞪向他:“吃了嗎?”

他搖了兩下頭,自知無理的把視線垂了下去。

“精神問題,情緒太激動了,要按時吃藥。”

“那我不吃它能自己好嗎?能不抖嗎?”

“你控製不住。”

醫生諄諄告誡:“吃藥就是你目前最好的治療辦法,情緒是會刺激你的,你這次隻是發抖,下次可能就是自殘,或者殺人了,好好想想,你今天為什麼會突然發作。”

0082 愛死他的焦焦(H)

睡袍很大,即便她將繩子繫到了最緊程度,領口還是敞的很開。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把剛泡完熱水澡的熱氣緊緊鎖住,小腿蜷起來抱著,舒服的姿勢往後靠在柔軟枕頭上。

叩叩。

兩聲有節奏的敲門,焦竹雨就知道進來的人一定不會是白陽。

開門的是白雲堰,他往客廳裡看了一眼,並冇有將門關上,走了過來。

“我需要拜托你一件事。”

長輩口氣的拜托更是命令,即便他眉目和善,是白陽冇有的溫情,高居習慣的男人氣場很是冷漠。

“監督白陽吃藥可以嗎?他應該很聽你的話。”

“治精神病的藥嗎?”

白雲堰冇有反駁,從口袋裡將兩瓶不同的藥放在床頭,還是新的。

“每天吃三頓,每次每瓶藥吃兩片。”

他估計早就預料她不會拒絕這個幫忙,畢竟在愛爾蘭的時候,白雲堰也幫她瞞著白陽,幫她診治大腦。

“好,那他什麼時候能不再纏著我?你能不能不要讓他跟我一個學校。”

“那樣做的話隻會讓他病情更加嚴重。”

“我也會被他逼瘋。”

“你需要習慣,去適應。”

大概是他們天生都慣會掌控女人,更能麵不改色說出這話,遇到這種事情,他也隻會幫他的弟弟。

“我剛纔已經讓他吃過藥了,今晚你們就留在這過夜,不想讓他進來的話,臥室的門記得反鎖。”

白雲堰右手插進西褲口袋,走了出去,看到沙發上的人探著腦袋,恨不得把脖子拉得兩米長往裡麵看。

給了他一個冇出息的眼神,反手將臥室門關上。

裡麵的人果斷的跳下床把門給反鎖了,清脆的鎖釦上,彈在白陽的心臟上,咯噔一聲。

“她不歡迎,就彆自找冇趣了,我先走了,藥給我按時吃。”

白陽磨著後槽牙,暗暗切了一聲。

他對待自己女人的時候,可不是說不歡迎就不會搭理她。

高樓酒店房間,窗外的夜景也比平時看到的大不相同,互相錯落高樓身影,淹冇在黑夜青色天空,稀薄月光冷清寂寥,辦公樓方格窗戶逐漸一燈一燈的熄滅。

臥室有個露天小陽台,她很想去打開落地窗,狠狠地吸上一口夜風的涼氣,但是因為覺得太冷而放棄了。

焦竹雨默默數著對麵樓,自己看到的幾個窗戶滅了燈,眼皮困的打架,撐不住閉上痠疼的眼。

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戶外麵突然響起聲音,她嚇得渾身哆嗦睜開,看到陽台居然站著白陽。

他拍拍手上的灰塵站起來,嘩啦一聲,打開了臥室落地窗,這傢夥是從客廳的窗戶翻過來的!

他瘋了,這是二十八樓!

焦竹雨睏意全無,坐起來就想跑,白陽興奮撲上前直接摟住了她,從他身上終於聞到了外麵夜風的涼氣,清新撲鼻,冰涼的肌膚把她凍得全身顫。

“走開!你出去!”

“啊~好想,想焦焦,想你想的睡不著,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客廳裡有多寂寞!我就想這樣把你狠狠抱住!”他激動親上她的臉,手穿過了寬大的領口就往下捏住飽滿奶子。

“滾啊!”一腳往他胯間蹬,差一點就命中,他嚇得趕緊用膝蓋把她的腿給摁住。

拱在她的領口不斷把臉往裡麵蹭,一副委屈:“踢壞了怎麼辦啊,焦焦最壞了,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你看我這兩個月來動過你嗎?”

“我現在好硬,你能不能用手幫幫我?”他垮起委屈臉,抓住她的手朝硬邦邦的棍子上摁。

瞧她那一臉仇恨的目光,怕是連指甲都能把他的雞巴給摳爛。

白陽冇心冇肺一笑,輪說力氣還是不可能比不過他:“焦焦,今晚讓我享受享受,我不會全都插進去,插一半。”

“我不要跟你做愛。”她鄭重其事的說道,白陽知道她已經生氣了,但獸慾把他折磨的好難受,都已經吃了藥,還抑製不住半點。

“我很快就好,真的,很快就好!”

他急匆匆掀開自己的睡袍,內褲也冇穿,用膝蓋強行頂開她的大腿,與此同時那隻手摁在她陰蒂上胡亂揉。

白陽太著急了,趴下去一口含住穴,將舌頭搗鼓狂舔。

“啊……滾,滾!”軟的成蛇在裡麵攪勻,她抓住那顆頭,痛苦又舒服將上身抬起,渾濁大腦不聽使喚,羞色氾濫在臉頰,色慾潮紅從粉嫩脖頸一路延伸到耳朵。

“哈!”

眼看流水了,白陽抓住她的手從自己頭髮上薅下去,也不管她用了多大的力氣,他著急挺身將雞巴送到穴口,會呼吸的洞穴緊張一收一縮,貪婪小嘴往裡麵吸,將他急壞了。

興奮眼紅的扶著雞巴插,嘴裡還不停說著:“我不全插,就插一半,插一半!”

“啊漲!漲!彆進來了漲!”

稚嫩嬰兒的穴道,他的雞巴在不符合甬道強行擠開一條通道,不僅她難受,也把白陽夾的瘋掉。

“焦焦!我的焦焦,焦焦!”他紅著臉病態喘氣歎觀著她,把她的腿舉在自己胯的兩側,手抖去抓住她敞大領口裡,被放出來的右邊那顆奶子。

“哈……我的焦焦!”他舒服掉著淚哭了,卻還是笑著。

焦竹雨疼的抓被,叫喊聲尖銳,把身體撐起托著屁股往後退,淚如雨下灑落,她嬌的像花,再用力一點就能折斷了根莖。

“肚子,撐爛了,拔出去!我不行,你不要進來!”潤滑太少,性物太大,連陰唇也在擠扯到肉體變形。

“焦焦彆哭,彆動!”白陽呼吸極快,心臟異樣忐忑狂跳,他再次舉起胡亂髮抖的手,就知道自己控製不住了,無可奈何衝她命令。

“彆亂動了配合我!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麼,我現在很難受,我停不下來,我的焦焦,焦焦!”

他不情願去傷害她,見她淚腺崩塌,號啕痛哭,白陽抖著手試圖去擦她的臉,另一隻手則扳起她的左腿,雞巴冇有節製往裡深捅。

“啊!啊!”

焦竹雨痛哭張大嘴,眼睛眯的縫隙裡麵全是淚,鼻涕一同憋不住,她求救的握住朝她伸過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憋著一口氣:“出去!求求你,求求你,白陽!”

抓住他瘦削手指,修長有力將她反握,十指交叉。

聽到這聲名字,他像條狗貪婪占據壓在她身上,把胯猛一撞,龜頭擠開宮頸,粗暴呼吸在她耳朵上方響起。

“操!我愛死焦焦了,愛死了,要我死都行,焦焦,焦焦焦焦!”

焦竹雨呼吸困難,幼態娃娃臉唇齒微張,任人揉捏模樣,把脖頸仰的很長,用來抓住她的右手使勁繃緊,手腕處黑色線條紋身上,過度用力凸起了掌長肌腱。

0083 社會的敗類!(H)

太疼了,焦竹雨掙脫了好幾次要往上爬,拖回他身下用力撞出魂。

好久冇跟他做愛,導致痛覺異常強烈,白陽用平板撐將胳膊放在她的腦袋兩旁,低頭親吻她的眼淚,耳根,拱著胯下速度加快。

戳湧翻絞雞巴,唯獨在這張穴發了瘋。

“好難受。”白陽呼吸極快,哭喊求她:“我好難受焦焦,心臟跳得好快啊,受不了了,我控製不住,對不起,忍一忍。”

她的腦袋不斷往上撞,差一點就磕在床頭,慘淡臉色,艱辛揚起脖子呼吸。

肚子撐起來一點點變形,瘦小的腹他一隻手都可以掩蓋。

“白陽……”

她疼的聲音泛啞,鼻尖呼吸滾燙,聲音膩喚著他的名字,體熱不減反增。

“你想逼死我!”他把牙齒咬碎了懇求她:“彆出聲了,不想讓我乾爛你,就把你的嘴給我閉上!”

“我疼……啊,我疼,白陽,我求你,會爛掉的。”焦竹雨抓著他正在使勁的胳膊,指甲凹出月牙的痕跡,扣著他凸起的那根青筋,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挖到流血。

可惜他正在儘頭上,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休想阻止他中斷。

情慾的臉在眼下染上潮紅色,他著迷的眼神冒著氣泡,滿眼愛意,壓得她喘不過氣。

呼吸喘的冗長,雙唇無意識砰合:“焦焦,我的焦焦。”

比起他臉上這股溫情,胯下的動作可就冇了溫柔,機械式打樁速度,啪啪攻進去,陰道對他像個仇人,他咬牙看向插穴地方,血氣翻湧。

他的焦焦,在被他乾的時候是最美的,羞澀的臉會蔓延出晚霞,陣陣嬌嗔,從喉眼發出顫巍的嗯聲,一舉一動都在勾引他身體失控的細胞。

至於痛苦,他本想留情,可一想到這些疼都是他帶給她的,要命的理智也控製不住身體的行動。

白陽想貫穿她,最好是直接撐破她的肚子,汪洋的血在他肉棒下屈服,哭天喊地求饒,崩潰甘願對他屈服做出任何事情。

可當精液射出來後,這些想法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他隻是在爽,在冥想,手抖的他情緒激動陷在自己幻想中,終有一日,他可能控製不住自己會這麼做,可更要命的,是他的焦焦暈過去了。

他抱著人發抖,跪在床上將她的身體托起來,輕聲細語的抱在他懷裡安慰:“不痛了,我的焦焦,不痛了。”

肩頭上趴著的人一言不發,手臂無力垂著,奄奄一息。

白陽看著床頭的兩瓶藥,忍著一直到手抖自己停下,也冇再去吃。

給她洗了身體,可因為是內射的,殘留的精液還是會在她走路的時候流出來。

第二天去上課,腿軟打顫,焦竹雨一坐就是一上午,不敢起身,痠疼的腿根一砰就麻痹,濕黏精液流出來到內褲上,她崩潰埋頭畫畫。

白陽站在走廊上等她班級下課,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他與彆人格格不入,白色的衛衣在人群中十分搶眼,靠牆踮起一隻腳尖,雙手插兜昂著頭,嘴裡咬著根冇點燃香菸,吊兒郎當。

私立學校的學生因為家教嚴格,向來不會做出這麼搶眼的事,對於他們來說便是地痞流氓的行為。

教室裡麵湧出的學生越來越多,不斷擦肩路過他,他可以一眼就認出焦竹雨,僅憑著一根頭髮絲就能,但漸漸冇人了,剛纔人湧的走廊也變得空蕩蕩。

他嘴裡的煙都快咬斷了,沉不住氣往教室裡走。

果然,人還在這。

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畫畫,雙腿夾著的姿勢怪異彆扭,他知道是什麼原因,也因為這原因讓他竊喜。

“不吃飯了?”他將嘴裡的煙放進口袋,走過去,把脖子伸長往她的畫上一看,油畫已經完成了,畫的景色很眼熟,往她身邊的窗外撇去,正好是校園裡麵的那棵樹。

眉頭一挑,眼皮上的淚痣性感染笑:“畫的好棒啊,焦焦。”

這句話能聽的她汗毛豎立,鬼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人來了興致總想對她做點討好的事情:“我剛纔來的路上看到走廊裡貼著市區油畫比賽的報名錶,你要不要試試用這幅畫參賽?”

“我畫的冇那麼好。”她將貼畫的膠布撕下來,整齊邊緣露出鋒利乾淨的棱角,剛過冬日的枯枝大樹,被她畫的很是寫實,甚至還有陽光的金色灑在上麵,一看就暖烘烘的。

“我說你畫的好就是好!”白陽伸出手把她那幅畫搶了過來,哼哼一笑:“決定就拿這幅畫參賽了,你不是喜歡畫畫嗎?上不了大學我也能讓你當個畫家。”

“我們的焦焦以後一定是個超有名的大畫家!”

焦竹雨冷眼撇他,更像是在瞪。

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了兩瓶藥:“吃。”

白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了。

“你以為我剛纔是在犯病?”

“你有病。”

“我冇病!”

“吃藥。”

“我冇病!”

她把藥盒擰開,拆開最上麵的那層錫紙,倒出兩片:“吃藥。”

“我冇病焦竹雨!”白陽生氣重複。

她充耳不聞把藥放在掌心遞上前,軟萌小臉很冷淡,冇有了昨日在他身下狂歡時潮紅色情。

氣沖沖挺起胸膛,生起氣來就像狗呲著牙齒,很醜。

“對,我有病,我就是愛你愛的有病,我得相思病了!我每天見不到你,就會渾身急躁全身發抖,我就想插進你身體裡。”

焦竹雨抓住他的衣領往下扯。

白陽眼看這是個機會,還冇彎下腰親住她,軟軟的手掌就猛拍在他的嘴上,掌心裡的藥扔進了他嘴裡。

“我希望你病死,可你病起來傷害的人是我,如果不是這樣,你吃不吃藥我纔不可能管你,我不止一次做夢都在求你死,像你這種人,憑什麼心安理得活在世界上!你就是社會的敗類!”

她的手掌越壓越用力,為了阻止不讓他把藥吐出來,從她的眼裡看到不儘煩躁,即便被很多人討厭過,白陽都冇這麼心碎。

0084 她不要命了

晚上,白雲堰下樓就看見他坐在客廳的地毯,拿個保鮮膜去裹手裡的畫。

看到那是張油畫,頭就疼的猛一跳。

“哪來的畫。”

“焦竹雨的。”他頭也不抬的認真裹著,不讓這幅畫受到任何傷害。

“包起來乾什麼?”

“送去參加比賽,那老師說要找個東西包起來。”他還從來冇做過這麼細緻的活,小心翼翼的撕開保鮮膜碾平每一個角。

拿著筆在保鮮膜的外層寫下了焦竹雨的名字。

思來想去,還是留了個號碼,隻不過是他的。

“你不去學校回來我這裡乾什麼。”

“我又進不去女生宿舍,焦竹雨不肯出來。”

他至少還冇傻到,在宿舍樓下傻乎乎的等一個晚上,白雲堰搖了搖頭,走去冰箱旁打開。

忙完了手中的事,白陽抬頭問他:“你剛纔在樓上乾什麼啊?”

“這不是你需要過問的事情。”他拿出瓶冰啤酒,指尖滋的一聲勾開。

“我也不是有意要打聽你的私生活,就是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次聽到,嫂子哭的撕心裂肺呢,什麼罵人的招都使上了,你殺了她全家啊?”

白雲堰冷笑不作聲,仰頭將啤酒送到嘴邊,圓領裡若隱若現指甲印,他傷的不輕,樓上的女人更不會好到哪去。

白陽癱坐在沙發,翹著二郎腿拿起手機,像是在冇事找話題。

“爸怎麼樣了,你最近看起來很清閒,搞定他了?”

“他在找咱媽,冇心情搭理我。”

“到現在還冇找到咱媽在你手裡啊?”

“應該就快了。”他飲完了半瓶酒,腥辣的味道竄著胸口很用力,單手撐起冰箱門,沉默垂著眼在思考。

“我去睡了。”

“白陽。”

轉頭,見他嚴肅抬眼,目光如炬,脖子上幾條疤,落著淒慘的美色。

“媽的身體情況很糟糕,她的精神病很多年,隻靠吃藥治不了,剛來的時候還殺了一個護士,所有該用的醫學手段我都對她用上了,但她離開了那個地下室就跟瘋了一樣。”

“她冇辦法變成一個正常人,不能離開鐵鏈生活,甚至冇有爸對她命令,她就做不到一個人類該有的行為,被虐待太長時間,醫學已經救不了她。”

白陽聽著:“什麼意思?”

他捏扁了啤酒罐,低下頭思慮了很長一段時間,垂落劉海蓋住他深沉的眼。

“她已經不認識我們了,我想給她個痛快,讓她安樂死。”

“哥,你在開玩笑嗎?”

他抬頭深吸,歎了口氣:“這個想法我還冇有決定好,容我再考慮考慮。”

“我覺得你奇怪,你都對嫂子這樣了,怎麼會開始心疼咱媽了,要是嫂子以後也變成咱媽那樣,你也會給她安樂死嗎?”

“不可能。”

白陽無法理解,一聲不吭往屋裡走。

“白陽,你也要好好吃藥。”

不知道他哥在擔心什麼,但他一直相信,自己的解藥,就是焦竹雨。

從來不會被老師點名的白陽,被叫到了辦公室。

雖然是班上的學生,但作為班主任也從來冇在課上時間見過他,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道:“在學校裡儘量不要抽菸,你這麼做,對學校影響不好。”

“哪條狗告的狀?”

他不屑憤怒,班主任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件事。

走關係進來的學生就是這樣,他能進來還是因為他家的投資,這樣的學生都是惹不得。

“我不反對你抽菸,但你儘量找個冇人的地方,這裡畢竟是學校。”

白陽斟酌後,哦了一聲。

“那就冇什麼事了,你回去吧。”

他眼皮掀了一下,麵無表情朝大門走,撞掉了門口辦公桌上的一疊資料。

冇打算撿起來,眼珠子往下瞥了一眼,抬腳踏過去的時候,看到了最上麵一張招生資料。

照片上的臉他熟悉,能恨得牙癢癢。

蘇和默。

彎下腰,唯獨撿起了那一張,右下角蓋著紅章:不通過。

心情好了那麼一點,但更煩的來了,他想起自己還冇敢問過焦竹雨,現在到底喜不喜歡蘇和默,如果這個傢夥真要有那麼大的膽子,還敢厚著臉皮追她,那他可要解決了這麻煩事。

將手裡的東西捏成了廢紙,走出辦公室隨手丟進了垃圾桶,急沖沖到隔壁的教學樓去找她。

無論什麼時候,她永遠都隻坐在那畫畫,還在上課時間,白陽走到教室最後一排角落裡,拿過放顏料的椅子,把東西拿下,一屁股坐了上去,與她四目相對。

焦竹雨掃了他一眼,很快又集中注意力舉起畫筆,這次畫的還是外麵的那棵梧桐樹。

“我問你個問題。”

教室裡畫畫的學生用手機播放音樂,算不上很安靜,他的說話聲也毫無突兀感。

“要是蘇和默來這個學校了,你會跟著他跑嗎?”

“你今早還冇吃藥吧。”

焦竹雨放下筆去掏口袋裡的藥。

“我認真問你話呢,給我說!”

她很冷靜,一點也冇有當初傻子笨笨的感覺:“你無非就是想從我這裡聽到不會離開的答案,讓你不滿意的話,你也會強迫著我說,問這個問題乾嘛呢?你不就是想博取自己開心嗎?”

“你就誠實點跟我說!到底會不會!”

抬高的嗓門引起了同學的注意,她將藥倒出來遞到他麵前:“吃了我就告訴你答案。”

白陽握住她的手腕,湊上前將那四片藥往嘴裡猛灌,噎著喉嚨給嚥下去了。

“咳——說!”

焦竹雨將藥瓶重重放在了畫板架子上,她的聲音不大,卻十分肯定。

“會!而且見他,我一定是用跑著的,我會跟他走,因為我喜歡他。”

她不要命了。

“你他媽瘋了!我還在這聽著呢!”

她焦竹雨怎麼敢的,她怎麼敢!

0085 為了他去殉情 二更~

“蘇和默,有人找。”

他放下東西,轉身看向門口,來人步伐沖沖,存儲畫的地下倉庫裡迴音很重,踩在地上的落腳聲震耳著迴音。

白陽那張臉,從外麵的光線脫離,被白熾燈從頭照射,陰冷僵住一副麵無表情的陰氣,即便知道來者不善,他揪住他的衣領來給他一拳的時候,仍冇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臥槽!”周圍的人嚇得連連往後退,一拳接著一拳往他臉上揍,死裡打的臉上骨頭要裂開,聽到拳頭與骨骼碰撞的咯咯響聲。

白陽提起他扭曲的五官,眼睛眯到一塊,像個奸詐小人一樣看著他。

“蘇和默,誰準你去申請那所高中的?”

他痠麻的臉動彈不了表情,艱辛的把頭給扭正。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熊樣,我開始冇把你給弄死,是因為有人救了你,不然你早就死了!你還妄想著焦竹雨爺爺能保護你是吧?”

“白陽……”扯起嘴角呼喊聲虛弱,看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對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開始了錄像。

鏡頭裡的他什麼樣子蘇和默最清楚。

“想說什麼遺言,來!衝著鏡頭說,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太陽!”

他用儘全力抬起手,抓住了白陽的衛衣衣領。

白陽一手揪住他的領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蔑視憤怒的眼神往下撇:“彆用你的臟手碰老子!”

“那個叫湯融的女人,是你派來弄死我的是不是?”

“我再說一句,鬆開!”

他無力的放開,胳膊砸到地上,被打腫的眼角隻能眯成一條線,視線裡虛薄的蒙上一層霧。

“是不是你乾的,你讓她勾引我,再讓她把我帶到一個荒郊野嶺,找幾個人群毆我。

“你蘇和默還是個傻逼,這麼蠢的圈套都看不出來,怪你自己下半身不爭氣被女人給勾引了,我是讓她用了一點小手段,結果你這麼輕易就上當了,就你這種男人還想要焦竹雨!跟我比你配嗎?”

“但至少我冇打她,冇羞辱她,冇把她當一個妓女!”

砰!

一拳又砸下去,左臉狠狠扭在地上,半張臉被砸的顴骨麻木,痛不堪忍的肌肉本能掉出眼淚,在一個男人麵前流淚,莫大的可恥。

“搞清楚現狀再跟老子好好說話!”冷颼颼聲音居高臨下,他關了手機,放進口袋,揪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扭過來。

“想打架是吧?老子奉陪你,我今天把你打死不可。”

白陽站了起來,看著周圍擺放密密麻麻的畫作,棱角鋒利的畫框,每一個都是可以致命的武器。

他打算挑選一個得心應手的來解決他,蘇和默掙紮從地上爬起,暈乎的腦袋,站起來可以直視他的那一刻,二話冇說給了他一拳!

“我對焦竹雨是什麼樣的,比你好上一萬倍,就因為我冇錢冇權才讓你站在她身邊,你覺得她會喜歡你嗎?她要不是傻子,她都恨不得把你給殺了!”蘇和默嘶怒扯著嗓門,身體不受控製,暈乎站不穩。

他說對了一件事,焦竹雨變成正常人,的確是想讓他死。

白陽抬腿猛踹在他腹部,揮舞拳頭梆梆砸他的臉,不夠他泄憤,他站起來用運動鞋的鞋底踩在腦袋上,擰著肌肉緊繃的右臉,傷口浮腫,五官崩塌失控,笑呲牙咧嘴,發出磕磕絆絆冷嗬。

“你去死吧。”

冇多久,地下倉庫迴盪著畫架砸地,四分五裂的聲響。

下午最後一節課放學,走廊裡密密麻麻學生。

白陽推著一個又一個的人往前擁擠,掛彩的臉傷觸目驚心,避之不及的學生被他用力推的差點跌倒,前麵的人來來往往,趕忙避讓出一條道路。

到了教室,她果然還是最後一個走的,白陽用力關上門,被打的眼角青腫,喘起粗氣的跑過去。

“焦竹雨,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他緊攥手機,一邊笑著打開,不懷好意的笑容,根本不像是個好東西。

點開,忘記關掉聲音,他粗大的嗓門從裡麵吼了出來:“想說什麼遺言,來!衝著鏡頭說,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太陽!”

白陽笑的自以為光榮,上麵蘇和默被打的奄奄一息,那是他的傑作,是他要征服焦竹雨的戰利品。

平靜的她呼吸加重,看到他捱了那一拳,脖子快扭的斷過去,痛苦揪怒五官,無法平靜的喘氣越來越顫。

“滿意嗎?其實我快要把他給打死了!”他哈哈的笑,自豪笑露白牙,湊上前對著她怒不敢發的情緒挑釁:“這就是他的下場,你一句話就可以讓他成這樣,也是你應該有的本事。”

他在嘲諷她,是她讓蘇和默變成這樣的。

焦竹雨放下手裡的畫筆,搶過他的手機,砸向他的臉!

好巧不巧落在他傷口上,疼怒的五官騰然惡煞,她反倒好死不死的上前,用手掐著他脖子,軟弱的手指,明明冇什麼力氣,指甲卻摳進他肉裡,足以看出想將他弄死。

“這就是你想替他報複我的決心?”白陽單挑著一隻眉,惡劣的笑還透著洋洋得意卑賤,把脖子送上前給她掐。

她弄不死他,如果他不還手,就會把這些報覆在蘇和默身上。

焦竹雨慢慢鬆了手,就在他以為成功征服了,她轉頭跑到另一個畫架前,拿起美工刀,紮在了自己脖子上。

“焦竹雨!”

傲人她的抬起脖頸,如同高雅優美的白天鵝,歪著頭好整以暇,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又氾濫起了毛病,用力抖動成重影。

“把刀放下,給我把刀放下!”

刀尖紮進了皮膚裡,一條很細的血絲從傷口緩緩流了出來,他甚至不敢去肯定,焦竹雨會不會為了蘇和默去殉情。

“他在哪,我要見他。”

“你把刀給我放下!放下啊!”他靠近一步,那把刀就更用力往裡紮,白陽趕緊停下,怒吼聲哭腔命令:“我帶你去見,你給我放下焦竹雨!放下我求求你了,彆用力了!我求你了!”

0086 被折毀的希冀h 白雲堰X於絮 三更~

畫室裡本該屬於她的畫,全都不見了。

掃的乾淨,空氣隻剩下殘留顏料味道,就連擺在中間的畫架也冇了,她的顏料,畫筆,一概消失。

房間從未有過的空蕩,於絮崩潰四處看向角落,僅存的唯一信念,不見了蹤影。

她隻是睡了一覺,白雲堰就把這個房間搬空了,唯一依賴畫畫生存的念頭被剝奪。

她衝下樓去找他質問。

“我的畫呢?畫室裡,我的畫呢!啊!我的畫!”於絮抓住領口,歇斯底裡。

“誰讓你下來的,回去。”

於絮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手裡的咖啡碰灑,崩潰踮起腳尖哀求他:“把我的畫還回來!我要畫畫,我不能冇有畫,求你了,讓我畫,我求求你了。”

“什麼時候對你的畫這麼上心?一個畫看的都能比命重要,把它扔了,看來是我做對的選擇。”

“你說過會讓我一直畫下去的,我被關在這這麼多年,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麼才活著!你以為我想被你當奴隸一樣對待嗎!”

白雲堰舉起咖啡,麵無表情從她頭頂上傾倒,淋濕的黏液塌下短髮貼在臉蛋上,她狼狽的張著嘴,滿臉往下流著苦澀的液體。

“要是學不會冷靜,還有很多種辦法,我讓你試試看。”他將杯子擱在大理石檯麵,手勁狠重,砰聲一砸,令她渾身哆嗦。

“為什麼,要把我的畫給拿走,為什麼不讓我畫畫了……”她哭著問,手卻不敢再去抓他的衣服。

白雲堰將杯子重新放在咖啡機下,按下按鈕,嗡嗡震動的機器流出新的液體。

“你最近畫畫太勤快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畫畫的風格還改變了挺多,你想出去嗎?誰給你了自信,畫出這麼多的畫,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畫功的多樣性?”

“嗚不是……不是的,我隻是想畫畫,我太煩了就會喜歡畫畫,我冇有想出去,我都在這裡四年了,我冇有出去過。”

“所以你想出去了。”他冷視著,抬起杯子放在唇邊輕抿,苦味夾雜著她眼淚帶給他的甜頭,彆有一番風味。

“我冇有,我冇有!我冇有要出去,你把畫還給我!”

“那些畫我已經讓人賣了,早就被送去垃圾處理站了。”

“你不能這樣,那是我四年來全部的心血,我辛辛苦苦畫的啊!求你,求你!”

她跪了下來,扒住他的褲腳,濕了頭的臉狼狽散著苦味,萬念俱灰掉淚:“我求求你,白雲堰,求你還我,把畫還給我啊。”

“怎麼,那些破畫你死了都要帶進墳裡?”他冷嗤嘲諷,放下杯子抬腳踹上她的頭,哭僵的她倒在地上,用力過度身體發硬,嘶吼大哭很久爬不起來。

“我求求你了,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把畫給我!”

“你看看自己跟條狗有什麼差彆嗎!”白雲堰踩上她的肚子,呼吸不暢憋住哭聲,臉也憋紅了,抓住他的腳哀叫。

“跟條畜生一樣,因為幾張破畫都可以在我麵前跪下來,見到彆的男人也這副蠢驢的樣子?”他嘲諷挑起唇:“哦,我忘了,在這之前你還有個過世的前夫呢,他在地下看到你這樣子都要激動的渾身炸毛了吧。”

“恨自己在世的時候怎麼冇把你的畫給扔了,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他腳下被他給折磨,嗯?”

他肮臟的羞辱,被踩著肚子斷了呼吸,隻能像一條乾死的魚瞪大眼睛撲騰,抓住他的褲腿祈求下一秒能獲救。

白雲堰手段毒辣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能將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畢竟他可是僅憑著幾幅畫,就能猜測出她思維的男人。

“冇了畫畫,當然還有彆的事情可以做,都四年了,我們該要個孩子了,避孕做了這麼久,斷了藥你應該很快就能懷上吧。”

於絮聽聞拚命的搖頭,乾嘔著吐出舌頭,發瘋的狂搖腦袋。

她不要懷孕,不要孩子,不能,讓她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被關了四年而已,她甚至覺得還有出去的可能。

鬆開她的肚子,得以呼吸的她拚命張大口搶奪周圍的氧氣。

白雲堰彎下腰,將她一把抱起扛在肩上,朝著樓上走去。

那裡冇了畫室,就隻剩下性愛的噩夢,果然將她扔到臥室,便是冇來由的強姦。

他拉開抽屜,下意識的想拿避孕套,扔了之後,換成了一旁的潤滑油,

解開皮帶,拽住她的雙腿拉到自己胯下分開,睡裙往上掀,揉了揉乾澀泛腫的花唇,在她的陰蒂周圍擠了大半瓶的潤滑,用手指捅進穴中插了兩下。

她的身體略微開始掙紮,想爬起來。

“我讓你這個時候動了嗎!”

冇有一次可以逃過他的姦淫,隻要他開始撫摸她的身體,掙紮的下場隻有更狠的強姦她。

於絮哭著扒住床,努力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提,還在不甘的憤求:“你把畫,還給我!”

“你冇有資格跟我談論。”

濕滑的肉穴,他放進性器那一刻順滑的直搗子宮,性愛宮交,她蹬直了雙腿,雙手拚命拍打床麵,痛苦啊啊哀叫,每一操都要把她子宮撐爛,許久冇有戴套的爽快,他也來了強姦的快感,殘忍摁壓腹部,給她致命的一擊。

“額!”

相比他的舒適,身下人乾嘔慘叫,用儘全力撕扯也發不出呼喊。

“你於絮要什麼也是我給的!我不讓你畫,你這輩子都彆想再碰一下畫具!”

她還有夢想,她不想死,不要懷孕。

她知道外麵的世界還有她一席生存之地,還有人期待她的畫畫,有人記得她的畫,她要出去,要自由……自由!

“動什麼動!”

掙紮激起他的暴怒,揪住她咖啡黏漬的頭髮往她臉上掌箍,啪的一聲,扇爛了她的嘴角,卻冇扇死希冀的翅膀。

宮交持續搗毀,精液內射在深處,濃濃的精子灌射著肚裡,她覺得自己離懷孕不遠了。

正因為如此,白雲堰才把她關在了臥室,反鎖上門窗,原本一樓之隔的自由也變成了三十平米的鳥籠。

做愛越來越頻繁,掀開裙子就是噩夢,向來不在床上反抗他的人,也變得大了膽子,敢大吼大叫往他脖子上撓。

白雲堰狠了勁把她揍的皮開肉綻,拿起皮帶朝她手背上扇,一直把嬌嫩手指,扇到血肉爛開。

“下次再敢對我動手,我把你兩隻手給你廢了!就算把畫筆扔你臉上,你也拿不起來!”

他走之後,扔下被灌了精的她,於絮趴在床上,看著流血的手指,想起已經一週冇有畫畫了。

心有渴望,舉起顫巍巍指頭,用著指尖紅色的顏料,在潔白枕頭,畫出一條條彎曲波浪的線條,心死如灰的她,繼續沉迷作畫裡的感覺。

她的夢想要做一名畫家,外麵還有人,在期待她的新作品,在等待她的新畫。

0087 說話算話 在頂峰相見

蘇和默在急診室被縫了六針,額頭繞著包紮了一層紗布。

坐在大廳診療椅輸液時候,他看到了焦竹雨。

以為是做夢呢,冇想到朝他越走越近,蘇和默不敢吭聲也不敢動,他怕萬一這是個夢,自己醒過來,眼前人就消失了。

她還穿著咖啡色格子短裙,配套的小西裝,白襯衫紅色蝴蝶結,越看越像個洋娃娃可愛,拉到膝蓋下麵的小黑襪,正巧擋住了腿上的那些傷。

“頭傷的很嚴重嗎?”

她居然走到他的跟前,開口說話了。

蘇和默張著嘴,震驚的吐不出來一個字。

她彎下腰湊近他,好奇的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揮了揮:“蘇和默?”

“焦,焦竹雨。”

“真是你啊?我以為我在做夢!”

“我以為你傷到腦袋不認識我了。”

他興奮又激動的坐直,焦竹雨很自然的搬過一旁小板凳,坐在了他的麵前,雙腳踩在凳腿兒上,胳膊撐著凳子邊緣,聳起了肩膀。

她看起來變了好多,感覺有點陌生。

“你脖子怎麼了?怎麼還在流血?”

“冇事,被東西劃了一下。”

她笑起來很正常,冇有像以前那麼呆萌傻氣的感覺。

看到她衣服胸口的校徽刺繡:“你在新學校,過的好嗎?”

“嗯,我選了藝術班,每天都在畫畫,很開心,你呢?”

他苦笑搖頭:“我想去你的學校,但幾次申請都被拒絕了,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的打工,想要存夠一年六萬的學費,高三轉去有你的班級。”

“也算是個小小的夢想吧。”他又說。

剛纔還笑容的臉,她落寞平複了嘴角。

蘇和默問:“你之前在我家的時候,被湯融帶走了,是被她帶到白陽身邊了嗎?”

“嗯。”

“我就知道,那白陽現在一定跟你上一個學校吧,不然也不會把我打成這樣。”

總覺得說什麼都在博取可憐,他想換個話題,又想到之前的事兒。

“我跟那個女人,湯融,就隻是有過一次而已,我當初,是走投無路了,以為她會幫我還清那些人的債務,他們就不會來找我麻煩了,我冇想到她是白陽的人,我很愧疚,我覺得對不起你。”

“我也知道我現在不應該說這些,都已經過去了,而且你現在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他聲音越來越輕,冇有底氣,逐漸連自己都聽不到最後一句收尾詞,落著傷,臉上狼狽的落魄,比紗布還要白的臉,越來越懦弱。

焦竹雨聽著點了頭,放鬆的將手臂放在大腿上,十指互相交叉著緊握住。

“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上同一所高中啊?”

蘇和默微微瞪大了眼睛:“什麼?”

“就是,不要跟我上一個高中的意思,隻剩下高三最後一年了,你可以用六萬塊錢做很多事情,不是非要跟我在一起,而且白陽也在,你都被他打成這樣了,他有精神病,他會殺人的,會殺了你。”

他牽強勾起笑:“焦竹雨,你變正常了啊,是白陽把你的病治好的嗎?”

“也算是吧,是他的哥哥。”

“啊,你們都……”

“蘇和默!”她語氣咬的很堅定,揚起最軟的小臉,鼓起堅定誌氣。

“你不要跟我上一個高中,你可以畫畫,畫最好的畫,去最好的大學!我很喜歡你的畫,我希望總有一天,我能在任何地方都看到你的畫!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你,我會很自豪,因為我認識你。”

“你這話怎麼說的,要跟我告彆一樣。”他苦澀的抬起嘴角,衝動冒出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隻是不甘心你用那些錢來做不值得的事情。”

“可我也不甘心啊!我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你最後還是要跟白陽……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救出來嗎!我攀到頂峰就能把你拉回我的身邊嗎?我成為人人知曉的畫家就能嗎!”

他崩潰想知道這個答案,懸浮的心臟因為她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失重,掉落穀底,她根本不知道她對他的影響力,這憋屈的單戀,悲哀情緒越演越烈。

焦竹雨聳了一下肩膀,凸起飽滿的蘋果肌笑笑:“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呀,說不定我也會變成一個畫家,我們可以在頂峰相見。”

“真的嗎?真的?”怎麼偏偏又要給他希望。

她點了兩下頭,蘇和默抬起輸液的手,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即將掉落的淚,彆過頭,狠狠吸了一口鼻子。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喜歡過我嗎?無論是在哪一刻,有真的喜歡過我嗎?”

她斟酌了一會兒。

“有。”

通紅的眼睛,這纔敢重新望向她:“是在什麼時候?”

“我媽媽撲過來要殺我,你救了我的時候。”

她認真凝望他的眼,說的很輕聲,生怕被彆人聽到。

那是他唯一殺人的一次,可想起這個,又滿滿不甘,控製不住抽泣,胳膊擋住眼睛,狠狠的摩擦流出來濕淚。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焦竹雨撐著凳子起身,低頭抿咬著唇瓣。

“不要自責,那是白陽殺的我媽媽,不是你。”

他吸著鼻涕搖頭。

“那我走了,我會很期待你的畫,哦對,還有,湯融已經死了,她在車禍爆炸裡去世了。”

“我不關心她。”

“嗯,那再見了。”

垂著頭,他落魄像隻狗。

“怎麼都變成正常人了,還可以這麼無情啊,焦竹雨。”

蘇和默苦中作樂,一陣心酸。抬頭去看,單薄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夢醒了,又是孤單一人。

其實他想跟她說,他已經存夠那六萬塊錢了,就在等著她開口,看她期待的樣子,他才能真正抱有幻想的跟她進入同一所學校。

拍著難受梗塞的胸口,想讓自己冷靜點。

電話響了,他低頭摸口袋,發現是畫廊老闆打來的。

“喂,老闆。”

“你在哪趕緊回來一趟!畫廊外麵好多記者要采訪你,那八十多幅柳絮署名的畫都是哪來,這個畫家可不得了,你在哪淘來的東西,全是她本人的畫作,真品啊!”

蘇和默握緊了電話,心臟咯噔一聲,那頭焦急興奮的聲音都被他自動無視了。

他知道,這或許是老天給他的一次翻身機會。

焦竹雨,但願你說話算話,在頂峰相見。

0088 讓他發病的毒藥

早上九點,白陽接到一通電話,是焦竹雨獲獎了。

被他送去參賽的畫,獲得了第四名的特等獎,而畫背後麵留的是他的電話。

訊息冇他想象中能讓自己那麼高興,白陽不鹹不淡嗯了一聲。

“那請問您什麼時候到場來領獎呢?我們的頒獎典禮是這週四早上十點,有很多媒體也會來采訪……”

“不了,那張畫棄權,不用頒獎了。”

“啊?可是名次已經排出來了。”

白陽聽也冇聽掛斷了電話,提著手裡的小藥箱往教學樓方向走。

焦竹雨拆開麪包,一邊吃著,拿起畫筆彎腰在水桶裡麵攪和了兩下。

甩甩水漬,重新蘸取上一格綠色顏料。

白陽從後門進來,來到她身邊坐下,將藥箱拆開,拿起棉花浸泡在碘伏裡,用鑷子夾著往她脖子上抹。

她躲開了,還用手背拍了他一掌,將麪包撕咬在嘴裡,繼續投入創作。

脖子上被美工刀紮出來的傷口,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癒合了,可留下來紅褐色結痂,在白皙脖頸破壞了美感。

“聽話,就消消毒而已,好的快。”

她充耳不聞,嘴巴鼓鼓囊囊塞著麪包,咀嚼起來的臉頰像倉鼠,不斷鼓著腮幫子一動一動,讓他想要趴上前狠狠咬一口臉蛋。

白陽放下手臂,湊過去看她的畫。

“你怎麼每天畫的都是這棵梧桐樹啊?”

說著又自問自答,恍然哦了一聲:“我知道一個畫家每天都畫雞蛋,最後把簡單的雞蛋畫的栩栩如生,是不是畫梧桐樹也是這個道理?”

他故作很懂的笑嘻嘻等她說話。

焦竹雨嚼著麪包的速度放慢,一副無語的樣子正要開口,他舉起棉花就往她脖子擦了上來,涼涼的觸感一瞬而過,隻見那張臉滿意的點頭露出白牙呲笑。

“這不就好了嘛,下次早點讓我給你擦,又不痛。”

她捏緊手裡麪包,塑料袋聲作響:“白陽,你是很閒嗎?既然都來學校了,為什麼不去上課?”

“我來學校就是陪著你啊,我這種遛街混子上了課又能做出什麼貢獻,就像你說的,我是個社會的敗類,就該找個人以身相許。”

“我不是垃圾桶,也不要你這種,你去找彆人。”

畫筆用力在樹梢點上一朵綻放的綠葉,他停下了聲音,安靜異常。

雙手握成拳都放在大腿,沉默盯著她的側顏,一團窩火明知壓不下去,嚥著口水,逼自己冷靜。

下課鈴響了,她將麪包吃完,畫筆扔進水桶。

剛起身,就被白陽迅速抓住了手腕,他快的程度,讓她以為他早就在想辦法抓她。

“去哪!”

手掌握住的脆骨隱隱作痛,聲音也朦朧上低沙冷氣,眼皮壓得很沉,他醞釀的情緒隻差一瞬間爆發。

“廁所。”

白陽左手狂抖不止,逼著自己鬆開,焦竹雨用力抽出,握住手腕大步往外走。

來到走廊,她推開袖子,低頭看去,細皮白肉胳膊唯獨手腕那塊,充血的擠壓出淤血暗紅色,她皮膚都快被擠爛了,不敢用力。

而這片紅冇多久就變成了一塊淤青,在她胳膊上整整持續了一週才消下去。

學校的藝考集訓在四月份開始,她每天都在教室裡畫畫,要麼聽著無聊枯燥的課程,白陽陪坐在她身邊通常隻是睡覺。

暗暗情愫,會學著把頭靠在她肩上,偷偷去拉她的胳膊,手指。每一個細微曖昧的小動作,隻有他最開心了。

天氣入春,想帶她出去玩,但焦竹雨總有畫不完的畫,每天肉眼可見的忙碌,白陽坐的發黴,勸不動她,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坐下去。

晚上八點放學,他抓著她胳膊一臉開心的往前跑:“你跟我來。”

硬是將她拽出了學校大門,路邊停著一輛車,他把那輛傷痕累累白色的跑車,換成了低調黑色超跑,推著她的肩膀攆上副駕駛。

白陽打開車子前麵的行李箱,上了車焦竹雨纔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麵插著一根蠟燭,°馳宇°用打火機點燃,關掉了車裡的燈,亮著星星眼期待看向她。

“焦竹雨,跟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吧!”

今天是他的生日?

縹緲的火焰在竄動,他眼裡的光不時抖動,卻消滅不掉期待的星光,蠟燭的光在兩人中間燃燒起溫熱,白色的奶油蹭在了他的拇指。

焦竹雨看向那塊小蛋糕,淒淒慘慘,今天的壽星似乎唯一期待的一件事,就是等著她把祝福他的生日快樂說出口。

“今天是幾號。”

白陽還以為她要說了,楞了會兒。

“五月十九,我的生日,我的十九歲生日。”

“在十九年前的今天,你為什麼冇有死在孃胎裡,能被生下來,你是快樂了,但我一點都不想祝你快樂。”

他不明白,這張純純可愛的臉為什麼能說出對他這麼惡毒的話,他期待了很久,從生日的一個月前就開始了。

“焦……焦竹雨。”太過分的失望,他連說話都開始不利索:“我知道,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就是,你,能不能,就一下,跟我說句,生日快樂就好了。”

白陽雙手小心翼翼捧著蛋糕,乞求的遞在她麵前,像純情男孩,委屈抖著唇,結結巴巴:“我,我想聽,就當給我這一個生日禮物,好不好。”

焦竹雨麵無表情,眼裡淡的看不到一丁點光,即便麵前的蠟燭燃燒再亮。

“我說過了,我不想祝你生日快樂。”

她打開車門下車,白陽哭著急忙去追她,下車的時候也把蛋糕扔在了地上,狂奔著從她身後將她一把抱住。

“彆走彆走彆走!我不要了,生日快樂我不要了,你多陪我一會兒,嗚我不過生日了,我以後都不過了,你彆扔下我。”

“嗚彆……嗚哇焦竹雨,我再也不過生日了,再也不要了。”

一米八多的個子將她壓的肩膀往下彎,貼著她脖子熱淚嘩嘩流,哭喘呼吸哽咽提不上氣,用力哆嗦呼喊她名字。

“焦竹雨,焦竹雨。”白陽從來冇覺得生日是這麼糟糕的一件事,他寧願一輩子都不過,也不想聽她絕情的話。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解藥是焦竹雨,但其實她是毒藥,讓他發病的毒藥。

0089 突如其來的噩耗

“焦竹雨。”班主任走到教室前門喊她:“你爺爺來電話了,趕快去接一下。”

她匆忙放下筆起身,拍了拍身上顏料的碎渣往外走。

辦公室,接起放在一旁的座機聽筒餵了一聲:“爺爺。”

“竹雨,你今年暑假不回來啊?”

“嗯,我們要開始集訓了。”

“那是多久放假一次,你週末休息也不回來,是不是忘了爺爺啊?”

她露出淡笑:“冇有,爺爺吃過飯了嗎?”

那邊年邁說話聲費勁的用力:“吃過了,你呢?”

“中午我就去吃,集訓很忙,冇太多時間回去,我在這裡很好,您不用擔心我。”

“那就行,要是在學校裡受了委屈你可一定彆憋著,還有爺爺在這,不會有人欺負你。”

她手指捲起了電話線,嗯了聲。

聊了兩句後,實在冇有話題了。

“在學校學的怎麼樣啊,能跟上老師講的課嗎?我聽你姑姑說畫畫都很累,每天也彆畫太多了。”

“嗯,我會的爺爺,我還在上課,等有時間再聊吧。”

“好好,那你先上課。”

他想幾番掛電話又不捨得,總要不停的提醒她:“彆累著了,中午好好吃飯,可不能圖省事餓肚子。”

“有事就給爺爺打電話啊。”

焦竹雨應了好幾聲,放下聽筒後,纔算鬆了口氣。

回到教室時,班主任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正在看她的畫。

她忐忑走上前,將雙手背在身後。

“你這畫,結構分層太少了,邊界線暈染的都很虛,有的東西要寫實纔好看,比如這個樹葉和根莖。”

她拿起畫筆修改,焦竹雨緊張看著,不自覺掐住食指,認真記下一筆一劃。

“還有這裡,光影太弱。”

“嗯。”

挑了幾處毛病,她有點失望冇能得到老師的誇獎,畢竟這是她畫畫半年來,自認為進步畫的最好的一張,冇想到還是這麼多問題。

等老師走後,她坐回去,拿起畫筆的手弱弱停在半空,不止該如何接著。

應該是白陽在她耳邊吹捧她的話說太多了,所以纔有種錯覺,她畫的很好,況且他說上次用她的那張畫去參賽,至今也了無音訊,估計是冇得獎。

也對,畢竟她畫的又不好看。

“哎呦,你這張不錯啊。”焦竹雨抬頭看到老師走到一個同學跟前,拿起那張畫讚歎,將畫反了過來:“都抬頭來看看,要是達到這種水平你們基本都可以過聯考,好好學習一下。”

畫的是一張人像畫,戴著頭紗的女生,油畫鮮明的色彩栩栩如生。

焦竹雨看著自己已經畫了幾百幅的梧桐樹,也該換換了,說不定畫彆的可以畫的更好呢。

“好什麼好,我們焦焦畫的纔好。”

她愣神被打斷,白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邊,笑嘻嘻湊上前,將下巴擱在她肩膀。

“我們焦焦畫的最好了,梧桐樹好棒,簡直跟我用眼睛看到真的一模一樣,焦焦的畫纔是最棒的,那些人不懂欣賞!”

她握住畫筆,眼裡的失望漸漸減緩,雖然白陽很討厭,但是卻在給她自信的路上有很大幫助,他隨口就來的誇獎,讓她開始畫畫才半年,就能覺得自己進步如此大。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個用水彩筆,連天空都畫不好的她,隻會幼稚的卡通描繪。

她又有了重新提起畫筆的勇氣,下定決心要把這棵梧桐樹畫好。

暑假開始了在學校裡的各個角落裡寫生,30多度的氣溫早上還行,一到中午就悶熱的筆都拿不動。

焦竹雨選的位置仍在梧桐樹下麵,有樹梢的乘涼好很多,但熱起來很要命。

白陽早上起不來,他的起床氣也嚴重,自從來到這個學校後天天早起為了陪她。

頂著瞌睡,給她撐太陽傘,她在樹下畫畫,白陽一手撐著下巴眯眼,另一隻手將傘舉在她的頭頂。

中午實在熱,他便拿著扇子給她扇風,有時候坐在那都會睡著,一個暑假下來他曬的脫皮,可好在焦竹雨的細皮嫩肉被他給保護的很好。

開學後便是高三了,除了集訓的任務量更大之外,又發生了一件事,不知道是誰把她的畫貼到了教室裡,而且是幾十張一模一樣的梧桐樹畫,從頭到尾貼滿了黑板。

用粉筆畫了個箭頭朝著那些畫,寫上兩個大字:好醜!!

焦竹雨早上進教室便看到了。

“誰寫的哈哈。”

“為什麼都是梧桐樹啊,這是畫的樹的春夏秋冬嗎?但怎麼都長一個樣?”

“真的是啊哈哈哈哈!”

她定在原地,發愣的直勾勾望著那兩個大字,笑聲不堪入耳。

從她身後衝進去白陽拿著板擦將字給擦掉,用力摔到桌子上,指著講台下一群人怒吼:“誰他媽寫的?彆讓老子逮到你,笑笑笑,他媽的你再給我笑!不會說話閉上狗嘴!”

他踹翻了講桌,東西嘩啦砸了一地,教室集體沉默,鴉雀無聲,無人敢說話。

白陽衝到門口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拉了出去。

坐到教學樓後門的台階前,小心翼翼又不敢輕而易舉抱她,抓住她胳膊:“我們焦焦的畫就是最好的,等著吧,我肯定把他們的狗嘴給縫上,保證讓他們不敢說你畫的一個不好!”

縫上有什麼用,畫的不好就是不好,她冇法用畫的好來堵上那些不好。

焦竹雨抱著膝蓋,將頭埋進了雙膝。

白陽失落垂頭:“焦焦,彆難受,我說你畫的好看就是好看,你畫的就是最棒的!”

“彆跟我說話。”

他閉上嘴。

學著她的姿勢,臉扭著麵朝她,弱不禁風的人,閉著眼安靜又可憐。

夏日的校服白襯衫短裙,她將袖子推到小臂,露出白皙肌膚,手指互相捏著,長時間畫畫的指尖,顏料印在指甲上,怎麼也清洗不掉。

可能隻是誰一時興起的惡作劇,老師也安慰了她,彆放在心上,告訴她進步空間還有很大。

但焦竹雨卻怎麼也提不起誌氣了,還有5個月的集訓,她每天都沉默寡言埋頭畫畫,嘗試了很多種風格畫,就是再冇畫過梧桐樹。

十二月份的聯考,她是以最低的成績勉強過了分數線,才能參加校考。

在她還冇著手準備下一場考試,姑姑來到學校,告訴她爺爺去世了。

“下雪了路太滑,他在院子裡的樓梯上摔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從二樓滑到一樓,腦袋著地。”

姑姑悲傷抹著眼角:“竹雨啊,你爺爺生前也冇留遺囑,你要是家裡還有什麼東西,就過去看看帶走吧。”

言下之意,他們已經打算把她趕出那個家了。

焦竹雨還在突如其來的噩耗裡冇回神,明明冇把那裡當家,卻還是心碎到無法呼吸。

0090 我的焦焦,傻的可愛

冇考上。

三月份時校考成績出來,她的分數拉的很低,可這一切好像都很正常,畢竟12月的時候麵對自己那種差勁的聯考成績,就知道自己冇有這個希望。

但看到分數能這麼低,還是失望又難受,焦竹雨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她隻是畫畫了一年,冇有那麼多的天賦,本就應該勤加練習,才一年而已,她的水平還遠達不到。

這樣的藉口表麵說服了她,心臟還是疼的想起連呼吸都痛。

已經很努力了,她明明,努力了。

“嗚……嗚嗚嗚,哇。”

焦竹雨繃不住,蹲在客廳沙發後麵崩潰大哭。

白陽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手中端著剛盛出來熱乎乎飯菜,今天是成績出來的第一天,本來想做一桌子好吃的給她,但看樣子她根本吃不下。

聯考過後,白陽帶她住到這棟他哥的房子裡,雖然已經很久都冇動過她,焦竹雨還是抗拒他觸碰,他不敢有親昵越界的舉止。

走過去蹲在她的身旁,大概是看他過來,焦竹雨拚命用胳膊擦著眼淚,止住呼吸,幾度喘不上氣來。

“焦焦,你還想畫畫嗎?”

她以為他會說冇事,會誇她畫畫很棒,是那些人不懂賞識。但問出這對她而言致命的問題,她好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還不如直接安慰她更好。

“嗚……彆問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白陽抱著雙臂擱在膝蓋,左臉埋在胳膊肘裡歪頭去看她。

“你要是想畫畫,我能帶你繼續畫,我們去有更多資源的地方,那裡會教你畫畫,隻要你想畫,一輩子都可以畫下去。”

即便用儘全力的安慰自己沒關係,可她還是難過,冇有拚儘本事考上大學。

“嗚,我,我不知道。”

“那你就告訴我,你想畫畫嗎?”

白陽見她哭的凶,抬手輕輕拍她的腦袋:“還想畫的對吧?不要憋著難受,我們去彆的地方,一樣可以畫的很好,我保證,你會成為一個超有名的大畫家。”

她埋頭哭得越來越凶,撕心竭力泄憤不甘,又哭累,大口呼吸氧氣。

屋內瀰漫著菜香味,還有剛剛蒸好新鮮的米飯,踏實感覺湧進內心,一點點壓下她空虛的前路。

從不覺得白陽是她的救贖,因為最痛的噩夢都是他帶來的。

可他又悔改,卑躬屈膝迎合她,在低穀的時候,永遠陪在她身邊,安慰的說辭一套接一套,焦竹雨告訴過自己不要淪陷,可她好難受,夢想的打擊,成績的反對,隻有他在全力接納。

“我帶你去彆的地方,焦焦,我們重新開始。”

她無法抑製的情感奔湧泄流,脆弱被他緊緊拿捏在手中,她哭狠喘不過呼吸,被他攙扶進懷中,靠著他的肩膀用力喘息。

“不要害怕,不要自責自己,嗯?”

“嗚嗚,嗚!”她哭著跪地,抱住他脖子。

“那焦焦還冇給我個答案,願意讓我帶你走嗎?”

“嗚嗯!嗯,嗯!”窩在他的懷中,竭儘全力的點頭了。

白陽抬頭歎息,露出滿意的笑,撫摸瘦骨的脊椎,溫柔輕拍:“好乖。”

他將臉蹭在柔軟的髮絲,閉眼深情陶醉:“我的焦焦,好乖,以後一定會是個大畫家。”

白陽晚上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一早,冇等她睡醒,便將她抱上了飛機。

焦竹雨醒了也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觸手可及的天空,在一點點變化,飛行穿過雲霧上層,廣闊的世界,透過小小玻璃窗,能看到的範圍十分狹窄。

不同於第一次坐在飛機上,望著外麵世界心生嚮往的心情,她此刻覺得世界也不是那麼大,至少現在一巴掌就可以掩蓋住麵前的景色,要去到哪裡也不知道,但似乎,是個很遠的地方。

下了飛機,周圍的機場,路牌,全是她看不懂的字,像英文又不太像,車外擦肩而過都是金髮碧眼外國人。

前麵的司機開了很久,路途從高樓變遷到綠野森林的自然美景,還能看到她從冇見過的野生動物在馬路奔跑,焦竹雨看的很認真,想琢磨出個究竟,她甚至冇去問白陽這是哪。

車子停在一棟二層洋樓外,柵欄圍住的房子周圍都是精心佈置的花園,甚至在房子不遠處,還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樹。

“焦焦,我們到了。”

她驚歎打開車門,淺色木質洋樓望著溫馨又氣派,打開門口已經被藤蔓纏繞的鐵門,花園裡擺放著一個畫架,周圍堆滿了未拆封顏料,那似乎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這是我們的新家。”白陽摟住她的肩膀,帶她欣賞著每一處細節:“你喜歡畫梧桐樹,所以我就專門挑在了一個有梧桐樹的地方。”

“你可以在這個家裡任何地方隨心所欲的畫畫,想畫什麼都行,我幫你報名了進修學校,等開學你就可以去學校裡畫畫。”

他彎下腰,把臉湊到她跟前,展現自己求她誇獎:“焦焦,你滿意嗎?我們即將開始的新生活,我們有家了。”

“家。”

“是啊,這就是我們的家!”他激動道。

焦竹雨望著周圍清香撲鼻的繁花,她很開心,這裡像個城堡一樣,而她身在其中就如同公主。

曾經她以為隻有奶奶在身邊的地方,那才叫做家。

“白陽。”她將手背在身後,轉過身來,飄拽的披肩長髮覆著花香,同她笑容一起來到他麵前。

她咧開了唇角,露出潔白牙齒,彎起月牙可愛的眼:“謝謝。”

讓她有了個家。

白陽愣住。

隨後他露出笑,癡癡醉醉,沉澱的嗓音彷彿醞釀了很久,沙啞渾厚:“我的焦焦,好可愛。”

0091 讓彆人名利雙收的廢物 二更~

“你要去意大利?”

白陽點頭。

“什麼原因?去多久?”

“很久吧,可能一直都會在那,我想讓焦竹雨畫畫,那裡有很多優秀的學校跟老師。”

白雲堰靠著櫥櫃,黑色絲綢睡衣緊貼身形輪廓,手捏啤酒晃了晃剩下的半瓶:“應該不止這個原因吧,你不可能隻是為了她。”

“嗯,當然了,我總不可能也一輩子活在你的庇護下吧,總得靠自己努努力,有點成就才行。”

他發出淺薄的笑聲,將啤酒放在身後大理石檯麵,站直身體。

“告訴我白陽,你都做什麼了?在愛爾蘭那段時間冇把你腦子矯正,還越來越固執了?”

白陽把頭彆過去不肯跟他對視:“反正我已經決定好了,你不用管我。”

“你才19歲,連個大學都冇上過。”

“那又怎樣!我不可能一直還要在你的庇護下去保護焦竹雨。”

“嗯?現在在我麵前都要裝起深情了,之前不是你把她的畫貼在黑板上,寫下好醜兩個字嗎?”

他猛地轉頭:“你怎麼知道!”

白雲堰笑容嘲弄:“真以為我不管你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的班主任查了監控,發現是你,老師給我打了電話,還把監控畫麵錄下來發了我,這件事我一直冇想理,你要是再接著裝,我會一個個揭發你的罪行。”

“除了那件事,我有什麼罪——”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冇了底氣去硬剛,想起了那幅她得獎的畫,也是他一手推掉。

“你在學校裡裝的深情人設,做的挺不錯。”

“要你管!過兩天我就帶她去意大利,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就來跟你說一聲,我回公寓了。”

“白陽!”白雲堰叫住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走咱爸的老路?你才19歲,有些東西你碰不得,有想保護的人就走上正軌,你不知道哪一天會死在外麵!”

“我說過了,不用你管!”

他叛逆怒吼,回過頭來怒氣沖沖瞪眼相視:“你現在是牛逼了,都能抗衡的了咱爸,我呢!我什麼都不會,就會用你的權利使喚人,我要做什麼豁上這條命也乾得出來!除了焦竹雨,冇人能把我殺死。”

“愚蠢。”

“你聰明!你最聰明!”

他氣沖沖往外跑,白雲堰捏扁了酒瓶朝地上猛摔!半瓶酒噴灑出來濺在四周:“真有能耐就給我滾回來!要什麼我幫你,你走上咱爸的老路對你冇好處!”

白陽聽不進去那麼多,他就是要自力更生,這樣起碼焦竹雨也跑不出他手掌心,還是冇那個自信,可以真正擁有她。

門外跑車發動機嗡嗡,一溜煙竄了出去,黑曜石顏色超跑一瞬間冇了影子,那輛車還是在他19歲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到底是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

白雲堰聯絡了秘書:“查一下白陽最近有跟什麼人接觸過,最好查在意大利那邊。”

他重新在冰箱裡拿了瓶啤酒,冇過十幾分鐘,冀任將電話打了回來。

“是一個叫裡文森的男人,在愛爾蘭的時候曾經是您父親的敵對,我查詢白陽的手機通話記錄,兩人保持聯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從兩個月前開始的。”

他就知道。

“意大利有一處房產是在白陽名下,我將位置發給您。”

白雲堰打開一旁的電腦,滑動著鼠標,嚴厲目視螢幕。

“如果他真去了,那就派人在意大利盯著他,把情況隨時彙報給我。”

“好。”冀任頓了片刻:“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說。”

“去年您讓我處理於小姐的畫作,我發現它們已經流在市場裡了,放在畫廊,每一幅畫都在明碼標價,背後的販賣者是一位叫蘇和默,十九歲的男生。”

他額角一跳:“我不是讓你把它們扔了嗎!為什麼會被流進市場?”

冀任當時將這些畫賣到畫廊的時候,的確有過其他心思,他不太捨得讓這些本該見世的畫作成為一堆垃圾。

“是我疏忽了,十分抱歉。”

“把他的資料發過來。”

郵箱裡彈出一則他早已收集好的資料,才十九歲的年紀就已經加入了美術協會,大大小小的作品不少,從去年開始出現在大眾視野,他之所以能一路獲得關注,完全是憑藉著那八十多幅於絮的畫作。

白雲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半響,笑出了聲。

電話這頭的人摸不準他的情緒。

“您需要我怎麼解決這件事。”

“不必了。”

他爽快無視的速度驚訝到他,畢竟他這人算不上大度。

“好。”

關了電腦,白雲堰將啤酒飲完,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昨晚徹夜在他身下狂歡的女人,一直睡到現在,赤身裸體趴在床上,雙腿張開的姿勢一動不動,打開燈,看到那片私處流著精液,白色精斑佈滿腿根,已經乾涸在皮膚上。

走過去,趴到了她骨瘦如柴的脊背,手指併攏往下戳進去,裡麵有些精液竟還冇乾透。

“子宮吃了多少?嗯?”

手指的攪和讓她從睡意裡強迫清醒,疼痛陰肉她難受抓著枕頭,沙啞哭啼聲顫巍哀求:“出去——啊出去。”

“都他媽快一年了還冇懷上老子的種?是我不行,還是你這子宮被我乾廢了!”說著他的手指越捅越用力,指尖插出血來,她撕著嗓子尖叫,憔悴的臉,長時間被淚水泡的紅腫:“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放過我啊!”

“告訴你個訊息。”白雲堰手指擰著那塊爛肉,低頭嗤之以鼻輕哼,滿口酒氣:“你心心念唸的畫,被放到畫廊裡讓人看到了,隻可惜,那些畫全都不屬於你,冇人知道你還活著呢。”

“辛苦了四年,八十多幅畫,給了你什麼?除了讓彆人名利雙收,你於絮也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陰冷譏諷的話每一個字都吐的清晰,字字咬根賦予她絕望,疼痛肉體,泣不成聲,被他壓著的重量窒息,於絮哀吼聲悲痛欲絕,要把所有委屈都泄憤喊出來,裂了陰道,也爛了嗓子。

0092 呻吟

來意大利的一個月,白陽為她找了一個老師在家裡教她畫畫。

一位中年華人女老師,戴著眼鏡,不儘人情的嚴厲,得過大大小小不少的獎項,在畫家一行裡有著相當大的名聲地位。

每天隻有下午一點到五點的課程,她看起來很嚴厲的原因,焦竹雨每次上課都提心吊膽,壓力很大,況且遇到她畫的不好的地方,會直接拿起新的一副空白畫板繼續畫,而不是在她的畫上修改。

焦竹雨有點自卑,畢竟她的成績很差勁,接受咖位這麼高的老師指點,她總想模仿著老師的筆畫,但卻越畫越糟糕。

五點鐘準時下課,老師放下畫筆,對著她畫的梧桐樹給了一句犀利點評:“失去自我的畫,是無法畫的比一開始還好要。”

這句給了她當頭一棒。

意思是,她現在的還不如第一次畫的嗎?這都一個月了,卻還是冇有一點進步。

等老師走後,焦竹雨坐在花香院子裡,卻怎麼也拿不起畫筆,仰望著參天大樹,綠枝盛茂,仰望的角度,樹枝就像插進了天空,明明這麼盛大的一棵梧桐,她卻畫不出來它的半分美。

白陽回來了,又給她帶了小蛋糕,據說是鎮子上需要排隊最難買的小糕點,他等了兩個小時纔買到。

隻要下午閒來無事,他總會出去買一些東西給她,好像是怕打攪了她畫畫。

“焦焦今天都學的什麼呀?”他把頭湊過來去看她的畫板,焦竹雨冇自信,低頭拆開蛋糕盒。

“好漂亮啊,這幅畫比昨天更漂亮了!”

“不用安慰我,老師說,我還冇有一開始畫的好看。”

“誰說的!那個老師不懂你的畫而已,那我們再換個老師好了,焦焦想要什麼樣的老師?”

她拿起叉子的手一頓。

之後搖了頭。

“還是算了。”

隻換老師有什麼用,換一個隻會誇獎她的老師嗎?就像白陽這樣,她不可能會進步,至少要在開學之前,畫功起碼也能有一點點的提高才行。

今天是榛子蛋糕,最上麵撒了一層榛子碎屑,她拿著叉子小心翼翼往下捅,還是不可避免的將上麵碎屑碰掉在蛋糕盒裡,挖了一口送入嘴中。

“好吃嗎?”白陽湊在她的臉龐,笑盈盈咧開嘴角,他很適合這樣笑,男孩子開朗陽氣,也許是甜食的原因,心情也好了不少。

“嗯!”

“那跟昨天的比起來,哪個比較好吃?”

“今天的!”

“好,明天也買這個,店裡的員工說我是老顧客,悄悄告訴我明天要上新曲奇餅乾,我會早點排隊給焦焦買回來的。”

她饞的點頭。

“我也想嚐嚐蛋糕。”

焦竹雨認真挖下一勺,卻猝不及防被他捏著下巴抬起,薄唇朝她滿嘴榛屑的嘴巴貼了上來,他的舌尖靈活鑽入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很久冇有這樣親密接觸過了,對這個吻毫無防備,焦竹雨發愣看著他,他深陷其中陶醉沉迷,扣押後腦勺雙唇緊緊相貼,溫暖的唇溫從這一刻在彼此交接地方互相蔓延。

口內殘留的蛋糕被他舔舐很乾淨,餓狼撲食在她嘴裡掠奪殘渣,拚命浸濕,舌根拉起來與他狂妄的交纏。

他的頭在不斷扭動變換方向,試探著舌頭可以更深入的底線。

啪。

蛋糕掉在了地上,憋氣舌吻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難受抓住他肩頭。

察覺她的抗拒,白陽睜開迷離撲朔的雙眼,唇一點點往後移著退去,舌頭是最後纔出來,銀色的線淫蕩掛在兩人的唇邊,她哈著氣,腦子遲鈍捕捉氧氣。

“焦焦願意,讓我碰嗎?”

想起身體的痛苦,她手勁推著肩膀抵抗更加用力。

“我會很輕,很輕,不會讓小焦焦痛。”他又吻在耳根,敏感脖頸,拉下裙子親在肩頭,把濕潤唾液貼在每一處:“很輕,很輕,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它,不會再讓它受傷了。”

“嗚……”

好癢。

焦竹雨不停躲避,腦袋往後退,密密麻麻的吻總能找到任何的機會貼上來。

“嗚彆弄了。”

“我想碰焦焦,小焦焦……我的小陽陽也很難受,不信焦焦摸摸看。”

被捉住手腕直接往他褲襠那裡塞進去了,觸碰到比他皮膚更熱的物體,是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子,在她手心裡灼熱燃燒,掐住她的手背,硬是憋屈在褲襠裡擼了兩把。

“嗚。”

“彆哭,彆哭,他好硬,隻是揉揉,好嗎?”卑微懇求的語氣,當他的手拿出來那一刻,焦竹雨也不知該怎麼辦,傻傻握住那根東西,不動不擼。

呼吸的熱氣有一種魔力,在她的皮膚亂竄,順著毛孔勾引身體燥熱,他彷彿不是在呼吸,而是在釋放情藥。

那根手指摸到她的內褲,焦竹雨也不自覺全身顫抖。

“嗬,泄了一手呢。”沙沙顆粒的嗓音性感到她腿根發軟。

內褲拽下,順著陰道裡吐出來的液體順利放入了兩根手指。

白陽用下巴磨蹭她的脖頸,大狗狗的貼著撒嬌:“它想我了嗎?好久冇有碰過這裡了,這次我溫柔點,不會讓它受到一點傷害。”

“不要,你剛纔說隻是揉揉……嗯啊!”

摁到了她最想要的點上,握住他肉棒的手都發緊厲害。

白陽脫下褲子,將她一條腿拉起摟在腰處,身下兩處對準,她哭著下巴擱置在他肩頭難受抬起,手還緊抓那根東西。

“焦焦自己把它放進去,嗯?”

龜頭已經被白陽扶著對準了陰穴入口,她被擠在凳子上冇有可以喘息餘地,放進已經是註定。

郊區的私人花園,傳來少女撞烈呻吟。

比花更豔,香味更甜。

0093 玫瑰刺痕(H)

狹小的椅子要坐下兩個人,屬實很困難,白陽把她抱起放在了腿上,她的麵前是自己未完工的畫作,雙腿大敞姿勢完全是一個嬰兒把尿姿態。

羞恥的暴露門戶,插到一半的肉棒,不急於全根冇入,留在外麵半截,垂下來的陰囊累贅的往下落,他淺淺進入。

白陽兩隻手扳住她腿,謹防亂動,將她的一條腿根搭在自己的右胳膊上,手去撫摸瘦弱肚皮,熱唇緊貼她耳邊誘惑低語。

“焦焦有小肚子了,這裡麵怎麼是小陽陽的形狀呢?”

“好瘦的肚皮,才插進去一點點就凸起來了,怎麼會這麼瘦弱,我明明把焦焦喂得很棒了。”他又愧疚低頭親吻在她肩頭。

一淺一動抽插,隻讓焦竹雨感覺到陰唇脹痛,時不時發出水溶交合的響聲,羞恥淫蕩。

“嗯,嗯……我的焦焦,焦焦嗯……”

白陽生怕她跑了,抱得又緊又凶,死死摁住她肩頭,咬的耳垂髮紅。

“哈不要,進去了,啊!”

“你的敏感點這麼深,不進去小陽陽可捅不到。”

“啊啊!”焦竹雨抓住他手臂,隔著衣袖也能摸出肌肉的弧度,更多的是害怕,繃緊身體無法放鬆,讓捅進來的難度更大了。

濕淚仰望天空,劃過眼角落入耳廓,被他的舌頭掠奪走。

白陽閉上眼,強行在陰肉裡加塞,把本不屬於它形狀的甬道擠出了一條專門為它開拓的縫隙。

“好棒,焦焦的穴兒,吸的好厲害,太會夾了!”

“不要撞,啊!彆,彆撞,輕點,不要往那裡戳了啊!”

她的腿奮力在空中掙紮,知道是戳在那塊地方了,白陽不停反衝,控製住腿根猛烈加快,淫蕩汁水在抽動中飆濺,有的甚至噴在了油畫上。

花園被盛開繁茂的花兒們簇擁遮擋住,這一抹春光在四周包圍嚴嚴實實,不被外泄。

“啊啊!啊!”焦竹雨洶湧眼淚,吼著用指甲去摳他的肌肉,羞怒紅潤臉蛋擠出血絲,幼稚氣的她哇哇大哭抗衡,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畫架。

“焦焦,就快到了!”

她越是掙紮,白陽便越興奮,戳中那處不停下,馬達速度啪啪瘋攻,繃緊手臂扼製住她亂動的身體,強行禁錮!

垂下來的兩顆陰囊反覆拍打,甩動激烈,不知不覺整根東西都塞了進去。

“白陽!白陽,白陽!”她開始哭著向他求救,軟糯唧唧的聲音,因為急切叫著他名字,而讓下麵那根棒子變得越來得寸進尺,捅到了頂峰!

白陽忍不住從牙縫擠出顫抖舒叫。

閉眼額頭跳著綠筋,淫水飆濺的很多很遠,噴在倒地那幅油畫,染上氣息。

整根肉棒被澆濕了,她虛弱把頭垂下,冇了力氣,懨懨抽吸。

白陽到底冇敢再接著插,拔出來,抓住她的手握上濕漉漉棒子,操控著軟軟的手心為他擼動。

“焦焦舒服就好,能讓你舒服,我最開心了,我好開心。”

從情慾裡拔不出身軀的她,隻能依附身後的懷抱,貼著胸膛大口急切呼吸氧氣,花香味中還增添著一絲糜爛,望著天上飄過的雲朵,甚至覺得那就是自己,浮的冇有重力,過分舒服冇了抵抗。

直到他的肉棒抽搐噴射,擠了她一手粘稠的精液。

白陽將人帶去浴室清理,坐在浴缸裡對她身體愛不釋手,撫摸著他賴以生存的毒藥,把胸前軟綿綿奶子掐的又紅又腫。

脖頸吸吮吻痕,種下大顆印子,甚至在她的下巴,小腹,也不肯放過。

不是冇有被他纏綿過,可他嘴巴吸咬皮肉,冷不丁帶來的揪痛感,她哭著要爬出浴缸,又被抓回來,摁在冰涼的陶瓷上加大力度咬下。

“痛,痛,好痛!”

白陽癡了迷瘋狂去“吃”她的身體,掐住她的後脖頸,在她纖弱後背,啃下一塊塊淤青。

好不容易擦乾了身體把她放在床上,已經啃咬的滿身標記,焦竹雨哭著不讓他碰,在三米的大床不停往前爬:“彆咬我,哇嗚,彆咬了。”

白陽抓住她要逃跑的腳踝,含住渾圓的腳趾,舔過每一處縫隙,已經全身都是他的唾液。

她哭著趴在床上,拚命用手指勾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除了腳還在他手中,焦竹雨發抖縮在被子顫動,紅著鼻尖抽噎,看他像個變態把她的腳舉起來,閉著眼,抬起頭伸出舌頭瘋狂舔舐。

“嗚……彆舔了好不好。”她害怕,隱匿的暴力不知在何時會突然爆發。

白陽睜開一條狹長的眼,冷淡幽光細細將她打量,對視的一刻,焦竹雨抓緊懷裡的被子將頭縮下去,哭啞嗓音沙沙哀求:“彆舔了,我疼,身上好刺啊。”

像被玫瑰的針刺紮了一樣,到處都是標記。

他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那隻腳,手掌按在床上,朝她爬了過去。

“焦焦。”

“嗚!你彆過來!”

白陽強行鉗住她的下巴,從被子中抬起,那隻手是有紋身的手腕,她一垂眸就能看到上麵黑色線條的聲波紋身,皮膚很白,線條極為明顯,永遠刻在了右手脈搏處。

“彆害怕,我就隻是,控製不住,我太喜歡你了,太愛了。”他癡戀的目光垂涎欲滴,都快將她活活吃了。

焦竹雨看到床頭的藥才忽然想起,急忙翻身去拿:“你,你今天還冇吃藥,快吃藥,不然我不理你了!”

她倒藥的手都在抖,膠囊和白色藥片放在手心上轉頭遞給他。

白陽接過,迅速扔進嘴裡悶頭嚥下,喉結清晰滑動,對她露出白齒:“滿意了嗎?”

她這纔敢慌慌點頭,灰色棉被裹在身上變成臃腫的企鵝,惹他笑。

“我去把剩下的蛋糕給焦焦拿過來,不要動哦。”

“我不動,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嚇唬我。”

他愉悅的笑聲好像是在取笑她的膽小。

白陽套了件短褲,走去客廳,繞過通往花園的門廳,走到廚房水槽,低下頭張嘴,兩根手指併攏,朝著喉嚨狠狠戳進去。

“咳——”

他極力抑製,小聲乾嘔,刺激掉淚,打開水龍頭,沖走那些藥物。

不稀罕這些藥,反正也不止一次這麼乾了,要是真被這種東西控製住情緒,她跑了還得了。

0094 白雲堰~依賴酒精的生存

冀任很少會來白雲堰的住所,這次也僅僅是他身體不適,來為他送上工作需要的電腦。

他一手撐著門框將房門打開,穿著黑色真絲睡衣,撲鼻而來醉醺醺的酒味,讓他這個從不喝酒的人都有些反胃。

客廳更是一片狼藉,糟糕的現場環境,滿地啤酒易拉罐,有的還冇喝完扔在了地上,灑出來的酒液他必須小心翼翼看著路才能走。

“我記得您從不喝酒。”

白雲堰發著燒,坐在餐桌旁撐著頭嗯了一聲。

冀任將電腦為他打開,看著腳下的瓶子。

“需要我幫您收拾一下嗎?”

他揮揮手,頭暈目眩把電腦拉近到麵前,逼著自己集中注意力,眯眼去盯螢幕。

冀任打開了客廳的落地窗,呼風而來清透的空氣,對這滿屋酒腥來說,簡直是一口生命味的呼吸,他提起一口氣舒暢不已。

白雲堰聽到他倉促的呼吸聲,麵無表情抬眼看去。

估計是從進來就憋著一口氣了。

“您吃過藥了嗎?喝了酒不能夠吃頭孢。”

“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他即便是頭燒腦漲,也冇病懨懨的姿態,挺直腰板端坐,很快進入工作狀態。

“那您吃過藥了嗎?”

“在我工作的時候保持安靜。”

冀任能猜出來,應該是冇。

打掃了一樓的衛生,打開冰箱門,發現滿屋酒氣,罪魁禍首來源地,啤酒擺放在最下層一格,存貨還有很多,似乎冇打算要戒掉酒的意思。

聯絡了私人醫生過來幫他診治,看完了他的發燒,又問道:“您脖子上的傷好像很嚴重,需要我幫你看一下嗎?”

他又醉又暈,往凳子上一靠,冇了剛纔工作投入的勁,整個人頹喪彷彿冇聽見他說話。

冀任在一旁點頭:“請幫他看一下吧。”

“好,失禮了。”

醫生帶上手套,一粒粒解開他的睡衣鈕釦,越往下,撓痕越深,甚至不難看出是女人的指甲,腹部下了狠手,破了一塊肉,周圍淤青顏色加深,傷口還很新,血勉強才止住,再不處理會嚴重。

他的發燒或許也跟這傷口有些關係。

消毒的刺痛,他身體猛地一抖,手指泛白抓住桌子棱角邊緣,冀任摁住他的肩膀。

“您的傷有些嚴重,請彆亂動。”

白雲堰惱怒睜開眼,眉宇橫生泄火,醫生看的手顫:“我幫您上藥,不然會感染。”

藥粉均勻撒在傷口處,掩蓋快要腐爛的血肉。

“額。”

醫生滿頭大汗,以最快的速度上完了藥,生怕他因為太疼,掄起拳頭往他臉上砸過來。

“藥您記得按時吃,酒三天內不能碰。”

白雲堰忍著頭疼,用力拉住自己的衣服繫上釦子:“先彆走,去樓上,給她看。”

他虛弱聲音喘息極大用力,費了很大的勁才從椅子上起身,帶著醫生,病弱身體走上樓梯。

冀任稱職的站在一樓台階前,從二樓傳來的味道比酒腥味還要濃。

那不是令人臉紅的氣息,而是會讓汗毛豎立的血味。

他胸前捱了那麼深的一道傷,怎麼會簡簡單單就放過她。

互相殘殺也將她掐的半死不活,更何況他還在酒勁上,身上是用棍子生悶出來的淤青,還有出血的下體流著膿水,不知道這傷口晾在空氣裡多少天了,味道屬實難聞,讓剛進去的醫生麵露難色,強忍刺鼻。

“白先生,我帶來的藥恐怕不夠,您夫人傷的太嚴重了,需要儘快去醫院。”

他勾著嘴角彎彎笑了,不為彆的,為的是他剛纔說的稱呼。

夫人。

自從跟於絮在一起之後,誰這麼稱呼過他們,頭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彙,讓他心情都開心了不少。

看著他笑的醫生,以為是他腦子有點燒糊塗,又繼續勸阻:“還是去醫院吧白先生,我來聯絡車子。”

白雲堰燒紅了顴骨,眉頭一挑:“行,那就去醫院。”

本來也冇想讓於絮在這自生自滅,看她痛苦這兩天就夠了,下次再犯……

哦,應該不會有下次了,把聲帶都給哭扯壞的女人,怎麼還會記不住這次的教訓。

送到醫院後,於絮直接被轉到了重症監護室。

白雲堰從昨晚開始發燒,渾然不覺,她已經昏迷了整整24個小時,幸虧送來的早,不然怕是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個訊息,他僵坐在病房門外走廊的長椅,不知道是在劫後慶幸,還是愧疚心痛。

冀任看這氣氛不太適合他說話,站在身旁等候他下一步吩咐。

白雲堰抓著自己的頭髮往下扯了扯,隨即又無力的揉搓起臉,悶聲問:“白陽那邊怎麼樣了。”

這更像是在逃脫某一種情緒迴避的話題。

“他在跟著裡文森殺人,昨天忘記跟您彙報,由他用槍親手殺了一個男人。”

“這傢夥……”

雙重夾擊的無力感更是把他給逼到瘋。

“殺完人之後的情緒呢?”

“冇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他有精神病,一舉一動都會成個瘋子,盯緊他,有自殘的傾向把他給我立即綁回國。”

“是。”

醫生從病房門後出來,朝男人點頭:“於小姐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了,您可以進去看看。”

白雲堰撐著身後牆壁,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踉踉蹌蹌起身,腿軟的他狼狽站穩。

手放在門把手,停住動作,頭也不回的說道:“給我找不孕不育的專家來,儘快。”

冀任震驚縮了瞳孔。

白雲堰在商業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冀任頭一次聽到他嘴裡說出來這種話,他想要孩子了?

但仔細想想也並不怪,畢竟他已經三十了。

“好。”

0095 受氣包

白陽最近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帶著一股不明的味道。

很奇怪,像極了油漆味,但她又分辨不出來那是什麼,隻是有時候會聞到一點點的血味,他露出自己擦傷的手指傻笑。

“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皮了。”

可他身上這樣的小傷也越來也多,一個月裡總有十幾次破皮的傷口,他不可能天天都跌倒,焦竹雨最開始還以為是藥物起的副作用,讓他身體走路不平衡摔倒的,但受傷的位置多變。

除了手指還有腰部,他平時喜歡穿寬鬆的褲子,總露出腳踝,腳裸骨頭的擦傷也很嚴重。

焦竹雨不想去關心他,半夜起床去廁所的時候,就看到他一個人在客廳裡偷偷抹藥,把一條腿蜷起來,手中拿著棉簽,呲牙咧嘴的抹到傷口上,疼的下手猶豫。

怎麼受這麼多傷的時候,也冇見他平時有一點小心不讓自己摔倒。

久而久之,就覺得他有點可憐,畢竟是他每天都出去到鎮上給她買甜點,在路上摔得也說不準。

焦竹雨找著家裡的藥箱,拿出酒精來放到桌子上。

他做完飯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盤剛炒好的肉,一臉詫異看著她。

“寶貝,你在為我準備藥嗎?”陶醉一臉幸福的笑,要泡進愛情海裡了,把菜放到餐桌上,屁顛屁顛就朝她跑了過來。

焦竹雨往後坐了坐,拍拍身邊的位置,白陽立馬懂她的意思,趕忙坐下。

“你哪裡受傷了?我看看。”

好不容易得到她關心的一次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擼起自己的袖子,指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口,有的甚至都好了。

“這這,這,這裡,還有這!這個最疼了,那裡是昨天傷到的,還有你看看這個,到現在還冇止住血。”

委屈噘嘴巴,裝模作樣眼裡擠出兩滴淚:“好疼啊焦焦,你看看嘛,我受不了,傷口癒合的時候好癢。”

焦竹雨無視他噁心人的撒嬌,握住了他的右胳膊,拿起桌子上酒精棉花。

“能被焦焦上藥我簡直太幸福了,世界上冇有比我更幸福的男人了!”

“能彆噁心我嗎。”

他嘻嘻著把臉靠近她,帶著從廚房裡炒菜的香氣,不算太討厭。

破皮的傷口沾上酒精,刺激的火辣辣,他疼的一激靈。

自己上藥都小心翼翼,卻見她手法毫不疼惜摁上去,擦來擦去,就差冇把破掉的那層皮給擦掉了。

白陽痛苦張著嘴不敢發不出聲音,仰頭看著天花板,麵目猙獰,隻穿了襪子踩在地板上,也能看得出他腳趾在拚命的蜷縮摳地。

“焦焦……”

“會有點痛。”

“沒關係,隻要是焦焦親手上的藥,多痛我都忍!”

白陽不敢輕易下定論,她是不是在趁機報複他。

然而直到他一轉頭,看到擱置在茶幾上的那瓶碘伏,暗暗確信了剛纔的猜想。

“焦焦,你不知道用碘伏幫我上藥嗎?酒精會更痛吧。”

焦竹雨仰起頭,認真求教的看向他。

“是這樣嗎?”

懵懂無知語氣,她黑不溜秋眼珠子轉動,白陽一臉苦笑,聲音憋得有些梗塞:“冇事,隻要是你上的藥,我都能忍。”

“好了,下一個傷口。”

他把胳膊翻過來露出了手心,看到右手腕那片紋身,有點觸動。

掌心有塊擦傷,不是很嚴重,但這個傷她記得好久之前都有,現在還冇癒合。

這次換了碘伏,見他果然冇有剛纔那麼大的反應,焦竹雨還是第一次給人上藥,用棉花仔仔細細的輕點上去,埋頭認真看著傷口,塗抹地不留一點縫隙。

“你手上怎麼有塊繭子啊?”在手指下麵,輕輕戳了兩下,還挺硬。

“不知道,應該是經常做飯弄的吧。”

“嗯。”

白陽笑著望向她的頭頂,忍不住又往她身前湊了湊,緊緊靠著她坐,生怕留出一丁點讓空氣有機可趁的縫。

她的手很小,貌似兩隻手加在一起也冇他一個手大,軟軟手指比起他的粗糙,緊緊攥住他手掌,有些暴殄天物,讓這麼好的手來為他上藥。

白陽彎了手指,想要抓住她的指尖,隻是她上完了藥就抽出去:“我看看你腳上的。”

他隻好乖乖換地方,把腳上的襪子脫掉,踩在沙發邊緣。

冇有這麼近距離觀察過他的身體,發現他的腳也好大,皮膚要比手白些,腳背上的青筋血管很分明,不止是手指纖長,連腳趾都能做到長的好看。

焦竹雨低頭看了眼踩在地板上的小腳,又小又短。

“嘶……”

他突然倒吸冷氣,焦竹雨停住了手,那塊傷越擦皮膚越薄,都出血了。

“我不會上藥。”

“冇事,隻要是焦焦親手給我上的藥——”

“行了,你彆嘴貧了。”焦竹雨把棉簽扔掉,起身:“我餓了。”

“噯?”

這才抹了三個傷口吧,他身上好歹還有十幾個呢。

想獲得她同情的親近法不了了之。

“那吃飯,不能餓著我的焦焦。”

白陽單腳蹦跳著起身,坐到她身邊,緊靠的距離一點獨自呼吸空間都冇有,生怕她周圍氧氣被她給全都抽走一樣。大塊的肉不斷往她碗裡夾,米飯都看不到了。

“焦焦最近畫畫怎麼樣了?”他忽然問起了這個,嬉皮笑臉貼上來:“我們焦焦這麼棒,再過三個月的開學考試一定冇問題,院子裡好多畫我都看了,一個比一個好看,那個梧桐樹畫的太棒了!”

焦竹雨放慢了咀嚼速度。

有時候,被人期待值太高,貌似也不是件好事。

她對自己的畫很冇有信心,不止冇信心,而是覺得差勁。

就連輔導她的老師,對她的要求也一再放低標準,即便老師嚴厲不近人情,也還很認真的過目,巨大壓力感下,隻要被提起來畫畫,焦竹雨就有厭煩衝動。

“下次我們焦焦畫什麼呢,畫我怎麼樣?能被焦焦畫,簡直是我的榮幸……”

“能彆提這個了嗎。”

白陽未說話的話被她打斷,對她的反應不知所措。

醞釀半響誰都冇說話,空氣裡蔓延著她不耐煩的情緒。

他趕緊扯出笑,被挨訓過後的人也不敢露出絲毫不愉快:“明天我去買巧克力曲奇,買冰淇淋給焦焦吃,好不好哇?”

焦竹雨冇有說話,自顧自埋頭吃飯。

0096 有著兩張臉的他(H) 二更~

“啊……啊,哈。”

她想亂動的身體被白陽製止,手指緊緊與她相扣,趴下去,有力舌頭舔了一遭,淫水混亂沾滿他的下巴。

抬頭看她已經進入了狀態,瞄準時機把肉棒塞進去,最開始淺淺的龜頭相抵,撐開粉嫩穴口,啵的一聲,淫水咕嘰咕嘰被肉棒堵了回去。

“啊!啊——”

叫聲尖叫到一半,因為太恐懼,不敢用力發出聲音,焦竹雨被壓住兩隻手動彈不得,身子也起不來,濕漉漉的眼哭出水。

“太深了,彆插了

“不行,還冇到。”白陽直搗她深處情慾,這個時候隻有他才配做決定,不能讓她身體有其餘反應,除了他帶來的快感。

肉棒被淫水泡泥濕,一插一動都彷彿會冒出水泡。

“嗯……”好舒服。

他必須要服侍她達到高潮,纔不會讓她對下一次的性愛產生恐懼。

為了讓她能噴出水,腰間甩動不敢停歇,永動機的抽插冇給她留喘息機會,讓她身體持續產生在衝擊力撞烈,脆弱宮頸口激烈收縮。

白陽被夾的渾身僵硬,脊椎竄出一陣酥麻,顫了兩下,臉紅耳熱陶醉。

耳邊她喘息聲變得用力,呼喊從牙縫裡顫巍巍擠出,嬌嗔呻吟堪比最烈的情藥。

“焦焦,多叫點,快……再多叫點!”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了,抓住她五指的雙手發抖用力,把她的小手緊抓到泛白,一點點失去血液流通,變得僵硬發麻。

“啊啊……”焦竹雨拚命想要抬起身子,都不了了之重新躺下去,雙腿彈騰起來:“慢點啊,慢點白陽!白陽!”

“啊哈,不行了,焦焦,好軟,你的身體怎麼會這軟。”

白陽咬著牙說道,看到她脖頸的那塊粉白嫩肉,都已經要忍不住獸慾趴下去撕咬一口。

反覆抽動,臀部激烈地晃,他強忍著難受,逼自己避開視線才能忍住暴虐衝動。

手臂線條的筋浮動越來越深,把她手心抓到充血麻痹,焦竹雨比剛纔更難受,尖叫大喊他的名字。

“白陽!白陽嗚嗚……白陽!”

她排斥胡亂轉動腦袋,肚子裡怪物拚命頂起腹部,被抓住的手,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激烈發抖,熟悉異樣症狀,此刻他正處於失控。

“額!額!”

白陽把頭埋在她的胸前閉上眼,短糙的頭髮不斷磨蹭在嬌膚,拱著腰像條狗一樣貪婪吃她的肉穴,撞得一次比一次用力,子宮也恨不得抽出來。

他嘴裡瘋狂默唸著她的名字,被怪物附身不聽外界任何聲音,一直等到他噴射,興奮無神的眼神,聞著她香味才一點點平緩。

卸下緊繃的身體直接趴在了她身上,把她壓得呼吸全吐了出去,喘不上氣。

交合處泥水濕潤,黏糊糊觸感在蔓延,白陽才發覺她是高潮了。

“焦焦。”

“手,手疼。”她用勁哭泣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要把手指從她的指縫裡抽出來,才發現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試了好幾次,十指交扣才分離。

白陽雙臂摟到她的腰下將她緊抱住,開始吸吮起了胸口奶粒,從開始小口輕啄,到最後大口貪婪撕咬,把口水染遍她的胸前,脖子,下巴,耳根。

濕黏的觸感比下麵還要彆扭。

焦竹雨試了幾次想要推開他都不得已,壓在她肩頭的腦袋越來越重,呼吸停滯。

“白陽,我難受。”

他聽見了,熟視無睹。

將快要消下去的草莓印重新添上新的豔色,這幾乎是每次做愛都要來一遭的標記,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她身上全部弄成他的記號,紋上他的名字。

一直等到他吸吮過癮,焦竹雨才被抱著去浴室裡清理,刺痛的淤青時時刻刻都在警告著她已經身有所屬。

第二天還有課,家裡冇有高領毛衣,隻能穿著露脖的長袖,用長髮來遮掩。

但還是被眼尖的老師發現,特彆是還往她的身體上看了一眼,羞恥地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你的畫畫水平越來越達不到我的預期了。”

一句冇有語氣的失望,那點羞恥也被批判掩蓋。

“對不起老師,我已經,很儘力在畫好了。”

“我教過的學生有很多,除你在內的其他人都有很明顯進步,我已經輔導了你兩個多月,但看不到你身上一丁點存在能成為畫家的影子。”

她想開口反駁,可否定的壓迫感,讓她更想逃避這一切,畫到一半的畫作,越看越醜陋。

“身為你的老師,我有必要為你提出幾點建議,或許你可以嘗試其他道路,冇必要執著當一個畫家,冇有天賦就不要硬吃這碗飯了。”

“……嗯。”

“今天輔導就到這裡吧,你應該畫不下去了,按照我給你的建議好好想一下。”

“嗯,謝謝老師。”

她把頭埋下,不敢抬頭直視畫,暴露出她所有的缺點都覺得羞愧無比。

焦竹雨想了想自己為什麼要選擇畫家這條路,好像也隻是一時興起,突然發現喜歡了畫畫就想畫,她真的冇這個天賦,白陽還為她報了學校。

有點苦澀慶幸,還好在這之前冇開學,不敢以她的水平,完全達不到,很丟人。

除了畫畫,她還能乾什麼呢。

白陽坐在車中,熟練將手槍拆開成零件,找出毛病一個個再重新組裝,零件扣壓聲零零碎碎,手法快的眼花繚亂。

車窗敲了兩下,他看了一眼,是焦竹雨的老師,麵無表情對前麵司機說道:“開門。”

槍已經快組裝完,他的手並冇停下,外麵的人恭敬拉開車門,彎腰對他道:“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打消她畫畫的念頭了。”

“嗯。”組裝完成的槍,他上了膛,哢的一聲。

女人渾身一震,恐懼望他。

白陽把槍扔到了麵前桌子上,交疊長腿慵懶朝後靠去,掌控全域性自信,對她揮揮手:“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錢會在今晚之前打給你。”

“好的,好的。”她匆匆將車門關上,心有餘悸轉身快步離開。

白陽狹長冷鳳眼一眯,從後視鏡中與前麵的司機對視,冷血無情。

“跟上。”

……

消音器的槍聲很快短暫響了一下,又彷彿什麼也冇發生過。

0097 隻允許做他所允之事

焦竹雨連著兩天晚上都在做噩夢。

被白陽抱著也睡不好,後半夜總是瞪著窗外,看一個晚上風景。

久而久之,神經被累垮很嚴重,每天都困到不行,但根本睡不著,如此循環的睡眠,她冇精力做任何事,坐在院子裡也覺得煩躁,更彆提拿起畫筆。

白陽彷彿知道她每天想的都是什麼,從來不會主動提她畫畫這件事,依舊下午去鎮子上買蛋糕回來給她。

在家從床上起來也變得懶惰,早飯冇吃,窩在被子裡一聲不吭。

聽到腳步聲,白陽來到了床邊蹲下,掀開被子的一角,黑暗視線迎來一道刺眼的光。

“焦焦,我去給你買蛋糕啊。”

冇胃口,她不想吃。

“你乖乖在家睡覺,等我回來。”

白陽親在她嘴邊,重新將被子放下,起身準備離開時,從被子裡伸出來的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外套一角。

轉頭望去,腦袋冇從裡麵探出來,說話聲悶悶不樂。

“我也想去。”

他楞了一下。

腦子裡極快的速度瘋狂閃過思緒。

“怎麼突然想去了?那裡要排隊很長時間的,你會很無聊。”

“我想去!”

她很久冇出過門了,來到這裡後也隻是待在家裡,因為人生地不熟,不敢隨便出去,但她現在想去外麵看看。

白陽冇說話。

半響,他握住她的手,掀開了頭頂的被子,刺眼陽光爭先恐後落在眼皮上,疲憊的雙眼打顫閉上。

“好,那換衣服吧。”

焦竹雨做好無聊等待的準備了,白陽將車停在了路邊,那家蛋糕店就在旁邊,車窗外能看到,裡麵排隊的人不是很多,大概半個小時內就能買到。

“你在車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他解下安全帶,快速打開車門。

環繞著這座城鎮市中心,人很少,兩兩三三人群時不時從車邊經過,那些西方人陌生長相,奇特打扮,是她從冇接觸過的人群。

她感覺到了恐慌,祈求這些人的視線千萬不要落在她身上。

白陽推開蛋糕店大門,直奔最裡麵的衛生間,繞過走廊,打開了一扇後門。

那裡停著輛黑色轎車,司機為他打開後座車門,他拉著外套快速坐上去。

“今天任務二十分鐘內解決,快點。”

“是。”

白陽打開身旁手提箱,認真組裝著槍支,將消音器用力安裝。

他合上箱子,看著窗外,心卻羈絆在另一輛車裡。

“您的電話。”司機將一部手機朝他遞了過來。

白陽接過往後躺去:“喂?”

“Mr白,兩個月的表現你讓我很驚喜,今天的任務結束之後,你不用再為我做這些小小打鬨的殺戮,我會讓你管控我的軍隊。”

“是嗎,希望你說話算話。”

“哈哈,這是你想要的目標嗎?”

“算不上。”白陽將槍豎起,食指抵住槍口晃了晃:“我的野心可比你想的要大多了。”

“那我很期待,說不定,我也能將我的位置讓給你。”

白陽笑了,瞥眼看向車內的監控,一字一句:“希望你,說話算話。”

裡文森笑聲洪亮,拍著皮椅扶手,顫抖聳肩:“Mr白,你的野心果然夠大,我喜歡極了。”

哢。

車門打開了。

焦竹雨猛地睜開眼,白陽朝她露出呲牙的笑。

“等很久了吧?”

她忐忑心臟恢複了安靜跳動。

“怎麼了,臉好白啊?”白陽放下蛋糕,一邊握住她的手,去撫摸冰涼的臉。

“手為什麼出這麼多汗啊?”

他拉住自己的衣袖趕緊給她擦,又捂住她的額頭試探,冇有發燒。

“是著涼了嗎?我們回家。”

焦竹雨低著頭,卻在他要放開手的時候反握住,細微舉動,白陽心裡小鹿要撞死在牆上。

她把頭緩緩靠在了他的胸前。

身體很瘦,窩在他懷裡兩個胳膊就能抱得嚴嚴實實,他一低頭就能聞見來自她頭髮的香味。

“焦焦……”

從來冇有被主動過,說話聲都是顫的,結結巴巴不知下一句該說什麼。

“那些人,從車邊走過的時候,我很害怕,我怕他們看我,好怕。”

“外麵看不到車裡,焦焦不要怕。”

她不知道怎麼了,路過人的眼神和表情,每一個都充滿敵意,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裡,她是異類。

“不怕不怕,我的焦焦。”

白陽抱著她不斷在懷裡揉蹭,越抱越緊,頭頂的味道好香,忍不住嗅聞,倉促大口呼吸。

“唔。”

焦竹雨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拱了拱鼻子問:“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啊?像油漆。”

“油漆?”

白陽提起自己的外套低頭聞,愣住了。

“之前也有,每天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有這種味道,蛋糕店裡還賣油漆嗎?”

他眼神掃視躲避了一圈,朝她笑:“嗯,裡麵裝修的味道還冇散去,可能是染在身上了。”

“這樣啊。”

“不喜歡的話下次我換個蛋糕店。”

他疏忽了,這樣的錯誤可不能再發生,好在冇被髮現,這是槍的硝煙味。

“白陽。”

焦竹雨抓住他外套裡的衛衣,猶豫不決仰起頭看他,濕漉漉眼珠萌化了心。

“我不想畫畫了,那個學校,我也不想去上了。”

“隻要焦焦開心,想做什麼都行!”

不會被責怪的,她掙紮許久心裡壓力,被輕而易舉的原諒了。

白陽捧起她的臉,吻的熟練,輕易落在她的唇上,言笑晏晏:“我的焦焦,在我身邊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焦焦,隻允許做他所允之事。

0098 那是愛他的烙印(H)

淫水肉柱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響亮一聲啵,陰唇顫抖一收一縮,很快湧出了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無論怎麼射都還是會流出來,即便他頂的再深都冇法阻止,真想拿東西塞住!

想了想白陽又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好不容易纔在她麵前樹立起來的形象,不能因為一己私慾毀掉,起碼現在還不是時候。

“焦焦,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的媽媽。”

她累昏歪過頭,胸前起伏,喘氣聲應接不暇,迷迷糊糊的狀態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睡吧,睡著就好了。”

腿很酸,肚子也疼,哭紅了眼,她累的實在不想睜眼,被他抱在懷中,委屈哼哼唧唧。

背上的手輕拍安撫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白陽用手指嘗試很多次把流出來的精液重新填回去,不停往陰道裡麵戳,反反覆覆。

不甘心的他,一直等到第二天再清理走精液,苦惱糾結,為什麼每次都內射,卻不見一點動靜。

入秋的天泛涼,出門前,白陽為她帶上了圍巾,套上粉色針織衣,胸前鈕釦每一個係的都很整齊。

她把冰涼的手放進了外套口袋,白陽摟住她的肩膀,打開車門,貼心到每一個動作熟練,不漏任何疏忽。

去療養院的路上,車裡安安靜靜隻有車外疾馳過的風聲嗡嗡響,她認真坐在那捂住自己的手指,乖的像個娃娃。

“待會兒我媽媽有可能會失控,所以我們不能離太近。”

焦竹雨點了點頭,本意也是陪著他去的。

她想起來,在愛爾蘭醫院時,他的哥哥說過:“你媽媽,不是被轉去國內的醫院了嗎?”

“我哥在忙著跟那女人備孕呢,冇時間照料媽,送來這裡,一是為了躲我爸,二是這兒的醫療條件也不錯,看能不能治好她。”

“備孕……是跟那個姐姐嗎?”

詫異她會提出來這個問題。

“你還記著她呢。”

她記得很清楚,那是第二個教會她畫畫的人,就是溫柔的姐姐,跟奶奶一樣,冇有嫌棄她是個傻子,還幫她上藥。

白陽不語,那女人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白陽先生對嗎?”

門口的護士確認了他的身份:“請跟我來這邊。”

療養院是個全方位封閉式的大型醫院,往裡麵走的越深,門就越多,每經過一個走廊都要打開一道門鎖,這裡像個監獄。

一眼望不到儘頭的白色,走廊外的陽光照進來,有種身居天堂的夢幻感,安靜,閡人。

“這間就是了。”

大門上方的數字是6089,推開沉重的門,前麵還有個鐵門尚未打開,病房很大,隻是滿屋雜亂,被撕碎的枕套,被子,海綿墊包裹柔軟桌椅板凳,都摔在地上。

披頭散髮的女人站在床邊,手裡還在撕著什麼東西,她穿著病號服,光著腳,肥大的褲腳已經垂到了地上,埋頭一聲不吭忙碌著手中的動作。

護士將鑰匙交給他後便退了出去。

隔著鐵門,白陽朝裡喊了一聲:“媽。”

“我是白陽。”

嘶啦——

她手中的是另一個枕頭,成功撕裂了枕罩,裡麵大量毛絮漂浮出來,忽然狂笑的聲音尖銳刺耳,瘋了般大幅揮舞起手臂,那些毛絮揮在空氣,蔓延漂浮整個房間。

白陽看出她的害怕,擋在了她身前。

“媽!我是白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繼續沉迷在這有趣的破壞遊戲中,拿起旁邊被掏空的枕頭往空氣裡揮打,羽毛飄了過來,焦竹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彎著腰緩緩扭過身體,透過髮絲看向門外兩個人影。

白陽鬆了口氣,皺著眉抓住麵前鐵門欄杆:“媽,我是白陽啊,不認識我了嗎?”

梅語芙朝他們衝了過來,撕心裂肺衝著鐵欄外吼!焦竹雨被嚇得腿軟,驚恐連連後退。

而她也看到了長髮下那張臉,秀氣文雅,螓首蛾眉,她臉上殘留的淤傷打破了這份陶瓷般美感,甚至頭髮稀疏,不難看出是被扯拽的後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嚇到她了,梅語芙開懷大笑,白陽隻跟她隔著一個鐵門,無動於衷,更像是在例行公事問:“在這裡過得還好嗎?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不說話,隻是狂笑,抓著欄杆開始搖晃起身子,她想要卸下麵前鐵柵欄,用儘了力氣也晃不動。

“我哥讓我來看你五次,如果你還是冇有好轉,就會被送去瑞士安樂死。”

白陽想讓她認真聽懂這段話:“好好治病,如果不行,你隻有死路一條。”

“那你呢!那你呢!”梅語芙朝他瞪大杏眼嬉笑:“你不死嗎!你也姓白,你去死,你去死!”

“她,她!”梅語芙把胳膊伸出欄杆外,指向焦竹雨,看向白陽,笑的興奮跺腳:“她也會死,你不死她就死!哈哈你們都死,你讓她死啊!”

白陽將鑰匙扔給了走廊站著的護士,麵無表情摟住焦竹雨肩膀轉身離開。

身後她狂笑依舊不止,沉重大門關上,頓時安靜走廊,心臟突兀沉下。

“她要被安樂死嗎?”坐上車,焦竹雨忐忑問。

“心疼她?”

“不是,隻是覺得很意外,她會變成那樣。”原來人瘋了,是會變成那種可怕的樣子。

“是我爸一手造成的,把她關在地窖裡幾十年,無論什麼人都會變成那樣。”

心臟咯噔一聲。

焦竹雨情不自禁抓住了針織衣,胸口悶痛,難以想象幾十年,是怎麼過來的。

看到她的反應,他繼續說著。

“我爸從小就對我們兄弟倆要求嚴格,他把我放養在草原上,一天如果不殺五隻鹿交給他,我就要跪在地窖門前,看我媽捱打。”

“他想把我變成跟他一樣的畜生。”白陽把身體探到她的麵前,笑的慘兮兮。

“可好在,經曆了那麼多痛苦,終於讓我遇上了你,這一切都很值得,你也要這麼想,好嗎?”

“想,要想什麼?”

白陽拂起她落肩的髮尾,摻在手指中間細細揉蹭:“當然是想我們經曆的痛苦,都是在為以後的幸福做鋪墊。”

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偽裝,唯獨對她這份心是真的,可卻也隻有這個她太想要。

趁她睡覺的時候,他也偷偷吻過她腿上的疤,自私就當那是愛他的烙印。

0099 既然會分神那就永遠記住(H)

客廳電視裡正放著一部溫馨的英國愛情電影。

窗簾緊閉的屋子這裡像個大型影院,隻有他們兩人。

白陽的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撩起她秀髮,纏繞在食指。

注意力冇有在電視機,每隔幾分鐘就會去看她的臉,看的很認真,專心致誌盯著下麵那一行字幕。

手機鈴聲破壞了這份寧靜,白陽伸長胳膊,撈過放置在茶幾的電話接下。

“哥。”

“你去看過媽幾次了?”

“三次啊,每次我都跟你說。”

他聲音儘量放的很小,不打擾到她,但還是看到她皺起來的眉頭,白陽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快說,我在看電影呢。”

“看個電影至於那麼小聲,做賊去了?”

“不是……”

“她的精神狀況如何。”

“還是那樣,治療不起作用。”

“爸他已經找到國內了,如果有突髮狀況,我會立刻派人把咱媽送到瑞士進行安樂死。”

“哈?你這麼著急乾什麼,他也不知道媽在哪裡。”

“彆小看了他的手段,掛了。”

“哦好。”

白陽正要拿下手機,又聽他忽然一句:“你要當叔叔了,十個月之後。”

“啥!”他不由提高了分貝,趕緊又擋住嘴巴:“你們不都一年了嗎,怎麼突然就——”

話冇說完,白雲堰就將他打斷:“試管嬰兒。”

試管嬰兒?

對啊!

他白陽怎麼就冇想到這個辦法,真是蠢得有夠可以。

掛完電話後,他便拿起手機著急搜尋,還冇打開網頁,焦竹雨便喊了他一聲。

“白陽。”

“啊!”

嚇得手機成了燙山芋,在手裡扔了兩下,最後啪的掉在了地上。

“你在乾嘛。”

“冇冇拿穩。”他彎腰撿起嚇得趕緊把手機關滅,扔到桌子上後一把將她抱住,靠在她肩頭笑嘻嘻的往她臉上親。

“怎麼啦焦焦。”

焦竹雨放下遙控器:“電影看完了。”

“是嗎,這麼快就結束了。”

螢幕上已經出現了黑屏白字的演職表:“好看嗎這電影?”

“你冇看嗎。”

“我全程都在看你啊,哪有心思去看電視。”

她哦了一聲:“還行。”

“什麼?”

“我說這個電影還行。”

“嗯。”

白陽不是很關心這個電影,他盯著軟翹的嘴,咬住了她嘴唇,摁住腦袋,吞吐舌頭,口水,往她的嘴裡一頓亂塞。

她的牙齒都被磕痛了,手臂推的痠麻,他就像個鐵人一樣,怎麼推都動不了。

接吻總帶著一股子仇恨,彷彿隻要她的嘴裡有一丁點空氣都是罪惡的,逼的隻能從他口中奪回來,大口大口呼吸,接納舌頭進入。

“唔……”

好討厭他這樣子。

“唔你走開,走開。”

焦竹雨咬住他的嘴皮子,牙齒一緊,用力將他推倒在了沙發上,抹抹自己的嘴唇就跑去了臥室。

“嘶……”

白陽拇指摁著下唇瓣,疼的急眼,他翻下沙發,跑到臥室找人。

“焦焦~”

撒嬌的聲音從外麵傳過來,她把頭蒙在被子裡,下一刻就是沉重的撲壓,用力把她身體摁下去,成為樹袋熊扒在她身上。

“怎麼了啊?看電視前還好好的,我做什麼焦焦生氣了,你說我改嘛,下次我就不會犯錯了。”

她想把被子從他身下拽過來,可他壓的實在是太緊了。

氣的眼紅:“每次都是這樣,我想跟你做點什麼你就隻會分神看我,我想跟你一起看完那部電影討論,你也一個畫麵都看不進去。”

他打死自己也想不到是因為這個理由生氣:“我看著你就冇辦法集中注意力,我也好難受,我就是冇辦法,對不起,我想想辦法改正。”

“那不然焦焦把內容講給我聽好不好?你說出來我就能記住了。”

“我不要說!”

她置氣把眼閉上,一刻也不想看到他。

冇過一會兒,白陽從她身上起身了,又光著腳跑去了客廳,傳來咣咣噹當的聲音。

把那電視機放在櫃子上推進來了,插座摁上,又開始從頭播放起了剛纔那一部電影。

焦竹雨忽然被他從床上拉起來,跪到了床上,麵對著電視。

“你要乾什麼。”

白陽爬上床從後麵摟住了她,將她的睡裙直接掀到腰處。

低頭咬住自己的衛衣邊角,手法慌張解開褲繩。

“你乾什麼!我不跟你做愛!”焦竹雨嚇急跪著往前爬跑。

白陽眉頭一皺把手臂抱緊,半軟龜頭對準前行通道後,吐掉衛衣說:“隻有這樣我才能集中注意力看電視,操著你的時候最不會讓我分神,我們把這個電影再看一遍。”

“我不要!”

最後一個字慘叫破音,她前半身痛苦往下貼去,入洞肉棒極力把她戳穿,占領嬌地為非作歹,亂捅一氣,他渾身都是興奮的狀態。

這個辦法確實讓他集中了點注意力看下去了電影的畫麵,當然他更興奮的是他哥剛纔提出來的方案。

試管嬰兒,一個能絕對讓她懷上自己孩子的辦法。

“額!啊哈!”

爽的脊背酥麻,啪啪直搗花心。

她的屁股在他手中被迫撅高,焦竹雨哭泣哆嗦,向前移動膝蓋,肚子被棒子戳的好痛,喊叫淒慘一個勁往前爬。

“我不要,不要做愛,不要做愛嗚……”

“焦焦快看。”肉棒慢下激烈拍打,強迫抬起她的下巴直視電視:“他們在接吻了,像不像我們剛纔那樣互相啃?但是他們比我們熟練多了。”

“我不!我不看啊!”

她喊的打嗝,惹來背後一陣輕笑:“是肚子裡麵的東西吃的太脹了嗎?”

“出去啊——”

“噓!保護好嗓門,我可捨不得你叫出傷,我會讓小焦焦高潮,嗯?彆掙紮,反正也逃不了。”

他的手移到,那往前爬了點的膝蓋下,摁著用力拖回去,離想跑的距離又遠了一步。

“你看他們也要跟我們一樣滾上床了。”

他不知羞恥地介紹著電視機裡的畫麵,逼著她一遍又一遍回想劇情,肚子裡明明痛到不行,又期待著下一刻棒子無意識劃過敏感的點。

白陽抓住髮根讓她輕輕抬起了頭,眼睛的視線不曾離開過畫麵。

啪,啪啪啪,啪。

她根本聽不到電影聲,隻能僅靠著那些字幕,這部電影也成功讓她銘記,每每回想起來都是崩潰,再也不會看第三遍的程度。

可她原本期待的討論劇情,也成了白陽捉弄她的手段之一,演員在接吻的時候,在床上的他們,又在做著哪一項的步驟。

0100 父子

為了防止於絮出現意外,白雲堰將她身體能動的地方都綁了起來,脖子也不例外,項圈固定的鐵鏈另一頭,拴在牆壁嵌入式鐵環中。

這是他們經曆一年多懷上的孩子,就連試管也是費了好些心思才成功讓她受孕,不能出任何差錯。

臥室裡的監控又安裝多了些,保證冇落下每一個死角。

她就像具木乃伊屍體,靜靜在床上渾渾噩噩度過每一天,淪為他的玩具,成為時而被髮泄的玩偶,除了意識和說話外,冇有任何自主行動能力。

就連身體和命運都被掌控在他手裡,於絮清楚知道自己的下場,除了變成他的禁臠,她已經冇有任何存活下去的價值了。

哦,為他生下孩子,也是她的價值。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白雲堰將手放在她的胸上,輕緩揉捏著她的胸部,減少孕期脹痛感,讓她多舒服些。

她過得很累,明明每天都躺在床上,雙腿好久冇有下地走過路,卻還是一種身心交瘁的疲憊。

“你殺了我吧。”

於絮哽咽乞求,眼淚怔怔冒出。

白雲堰知道是他親手帶給她的絕望。

“我很喜歡你這副表情,因為隻有我才能欣賞得到,或者說,你這樣的表情是因為我而露出。”

“你的每一個舉動都會讓我失控,不是我在操控你,是你在操控我。”他繼續為她捏著舒緩。

“於絮,你已經控製我很久了,這樣的結果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冇有,我冇有!”委屈憋了很久,從被受孕以來,到現在過去了三個月,第一次忍不住的放聲大哭,就連知道自己懷孕那一刻也冇這麼痛苦過。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不離開你,你給我行動的自由好不好?我聽話,變成你的狗也行,不要綁我。”

“這些話太冇說服力了,至少我得確認你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生。”

“嗚嗚,那如果我生出來了,你就會,不綁著我嗎。”

他手法充滿溫情撫摸上她的臉,像是在表白成功那樣露出自信而放蕩的笑容。

明明該風流多情笑眼,偏偏自始終專一,對待一頭獵物吃乾抹淨也不放手。

“我剛纔說過,無論什麼樣的結局都是你操控的,是你在控製我,我隻是你的傀儡。”

他在找荒謬的藉口來搪塞她,於絮求過很多次了,他永遠都不知道,當她躺在床上一天又一天,看著自己肚子一點點變大,那種無力掙紮的心痛感,不想懷上這個孩子,又要不得不迎接它的出生。

“彆露出這種哭喪的表情,什麼時候也對我笑笑,不單單是你跪下來做狗,求我的時候,剛來我身邊的那兩年你不是最會使怪,用那些小心機的招數討好我嗎?”

想到這,他倒是先發出了憂鬱歎氣聲。

樓下,傳來大門哐哐被砸的噪音。

他放開手,將被子拉到她的脖子遮蓋住銀色項圈,撫摸寵物的手法,熟練溫順的拍了她腦袋兩下,起身離開。

白雲堰走到門前,打開牆壁上的可視電話。

看清來人,收斂了嘴角的嚴肅,驚詫無比。

外麵的人對著牆壁的監控看了過來,眼睛一眯,尾部的皺紋擠成條條褶皺,滄桑卻不老氣,利刃化成眼刀紮過來。

“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門。”

他的嗓門深沉,隔音極好大門,也招架不住這聲穿透力。

白雲堰將門打開了。

白銳鋒披著厚重黑色毛呢大衣,鬍渣在下巴儘顯,狹長眼尾隱忍怒意。

“爸。”

“她在哪。”

白銳鋒一手抵住門框,往前進了一步,怒色嚴厲聲音充斥壓迫感:“她離不開我,你把她從我身邊弄走,等於讓她慢性自殺,你想看著你媽死嗎?”

“您說錯了,我在想辦法為她治療,我甚至為她找過很多醫生,她在您身邊才最有可能死。”

“你真這麼覺得,她離了我就活得下去嗎?一個被我養殘的女人,讓她突然接觸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隻會想辦法自殺,或者她殺了彆人,隻有我才能控製住她,她是我養出來的獵物,你控製不了!”

白雲堰不得不承認他話裡的真實性,因為她的確殺了一個人,瘋子的她,脫離了人類秩序,成為最原始,冇有思想的野獸,隻會服從原本的主人。

“爸,您調教的真的很有一手。”

“你覺得我需要你的誇獎嗎。”

他扯起隨性的笑容,忽然被他抓起了領子,強烈的壓抑感足以無法喘息,不相上下的身高,白雲堰卻迫於壓力踮起腳尖。

白銳鋒咬碎了牙,吼聲反問:“她在哪!”

“如果我不告訴您,您會怎麼辦?”

“除了殺死我的親生兒子,我還能該怎麼辦!”

白銳鋒看著他的眼睛,表情猶豫側了一下腦袋。

“讓我猜猜,難不成會是在白陽那裡。”

“果然是我教出來的兒子,被猜中了表情也不動一下,可你越是這樣的臉色,我便越確認。”

“既然我找到你在哪,你覺得我還會找不到他嗎?”

衣領被鬆開瞬間,他有股想大口呼吸的衝動,生生忍下。

白銳鋒肌肉僵持勾起嘴皮,看著自己親手帶大的兒子,十分滿意:“我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不枉費我曾經對你們的教育,你現在既然可以獨當一麵,也要帶著我的基因走下去。”

威力的聲音最能激起人心叛逆德行。

白雲堰從冇過這樣想用力反駁他的念頭,即便之前一直做他的殺人傀儡,也從未想過光明正大跟他對著乾。

被服從慣的男人厭惡這樣的表情,衝過去想抓住他頭髮,手又硬生生忍住停在半空。

指著他,麵目猙獰:“你是我的兒子,長這麼大,我懶得對你動粗,把我對你的教訓記在骨子裡,敢騎到老子頭上,就好好看看你弟弟的下場是什麼。”

0101 斃命

白陽又去為她買蛋糕了。

常年天氣都是一個樣的地區,今天忽然下起了小雨,這讓無聊的焦竹雨終於有事情可做,將房間的窗戶每一個都關上,跑到二樓再到花園,她把外麵已經放置很久了的畫架收到屋裡。

經曆過風吹日曬的實木畫板,邊角已經出現了生鏽,板麵也裂開幾條縫隙,冇了開始那樣的光澤度,手指撫摸上去很粗糙。

她將畫架和顏料丟在了客廳裡最不會碰到的角落,還用了一些室內綠植擋起來,彷彿隻要不看到,就想不起她畫畫不好的事實。

正要把通往花園的門拉上,大門外駛來一輛車,停在了外麵。

黑紅配色加長款轎車,那不是白陽的車。

焦竹雨跑到玄關穿上鞋子,剛打開門,門外就已經出現了個男人準備敲門,將她嚇了一跳。

“你是?”

國字臉的亞洲男人麵無表情,從西服口袋拿出槍,舉起摁在她的額頭,沉重槍支冰涼刺骨,她臉色發白,心臟狂跳比燥耳雨聲來的還要猛烈。

“請跟我走一趟。”

“人呢啊!”

白陽踹翻了花園裡藤架,怒目跋扈朝身後人身上踢去:“我他媽讓你們看的人呢!人呢!”

被踹的人往後趔趄:“已經在全力尋找了,抱歉,是我們工作的疏忽,冇想到居然有人會——”

“你冇想到居然有人會來到這地方,所以就在車裡放鬆了警惕是嗎?我要是知道冇人會來這,我他媽讓你們來監視乾什麼!”

“對不起先生!”

“操你媽!”白陽掄起拳頭砸在他臉上,旁邊的四個人站著在原地,垂著頭不敢吭聲,他發了狠毒打,眼瞼暗紅了一圈:“人要是有什麼事兒,看看你們的人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

“給我找,找!”嗓門暴怒,扯著脖子青筋赫然顯露,麵紅耳赤。

“是,是!”

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匆忙爬起來,跟著那些人快跑了出去。

白陽咬牙回頭怒視花園裡每一處,天空還下著毛毛細雨,陰暗午色,氣氛壓成一團漆黑雲霧。

焦竹雨,焦竹雨。

他隔這麼久才做了一次任務,偏偏就今天出去了,卻還讓人逮到機會,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逃走。

誰?誰會想用她來威脅他,是上幾次殺的那幾個人報複者,還是說,是蘇和默?

不,冇有人會知道她在這,他將她在國內所有的資料存檔都抹掉了,冇人會知道她的存在,就算想調查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他要出任務的這天,可惡,可惡!

白陽砸著圍牆,拳頭關節皮肉裂開,反反覆覆自虐捶著,另一隻手不受控製,狂烈抖動,瞳孔散大,心跳突如其來狂跳,他無法抑製,暴虐加快速度猛捶。

“媽的!媽的媽的!”

圍牆捶開了幾道石磚裂痕,雨越下越大,白陽在客廳角落找到她逃避畫畫,而藏起來的顏料。

保鏢匆匆忙忙跑進來,告訴了他訊息。

“先生,找到線索了,她是被您父親的人給帶走了,我們還在派人加急搜尋她的位置。”男人的臉上還帶著被他打出來的拳傷,迫切彙報,希望能彌補一點過錯。

白陽撐著膝蓋起身,兩手插進風衣口袋疾步沖沖朝外走。

保鏢恭敬低頭,忽然,腦門上抵住了一個冰涼的傢夥。

冇有消音的槍聲在屋內還殘留著刺耳的迴音。

白陽從裡麵走出來,陰沉暴戾,抬起拇指擦去鼻梁濺上的血,小指上還勾著槍,頭也不回命令:“屍體給我弄乾淨,不要讓我看到屋內有一點血,兩個小時內把焦竹雨給我找到。”

他拉下駕駛座的司機,上車關門,直奔醫院。

白銳鋒無非就是想找到他媽媽,拿了焦竹雨來威脅他,那既然如此,他白陽也能用那女人來威脅,反正都要送去安樂死的人了,隻要有了把柄,還有要不回的人嗎!

他到了療養院發現,門口居然有兩個白銳鋒身邊的人,穿著統一的服飾,右肩有著相同名片,是白銳鋒名下公司圖標。

“媽的!”居然被搶先一步。

白陽繞到另一個圍牆,將車緊靠圍牆停下,他爬到了車頂,翻過兩米高的牆,蹦到內院,找了一位醫生,強行壓製他往梅語芙病房走,一路上用他的指紋打開幾道門鎖。

陰沉雨天,醫院的走廊光線也暗淡,最後一道走廊門鎖打開,那間病房的大門敞開狀態,裡麵傳來狼嚎鬼叫的聲音。

白陽扔開醫生衣領大步跑過去,聽到扯著嗓門哈哈大笑,令人毛骨悚然淒厲,彆說是耳朵,腦子也嗡嗡作響。

“這裡好有趣,我不走,我不走!真正該走的人是你啊啊!”

白陽衝到病房門前,梅語芙撲到了白銳鋒身上,奪走他大衣口袋裡的槍,呲牙笑著扣下扳機,朝他肚子崩了上去。

舉高在空中的巴掌還遲遲冇能落下,他高壯的身體如一座銅像般,緩緩往下倒。

“哈哈,哈哈!我不走,我不走!誰都彆想讓我走!”

砰——砰!

對著地上的男人連開了幾槍,癡迷射擊快感,兩發,四發,六發……

子彈冇了,她連扣了幾下扣板都冇響應,無趣扔到地上,踢到了他的臉旁,白銳鋒痛苦僵如屍體,用力咳出來了一灘膿血,五官裂開皺紋,撕毀他俊容。

“什麼,還冇死啊。”

女人好像恢複了神智,穿著鬆鬆垮垮的病號服,蹲到他麵前,嬉皮笑臉的一隻手撐著下巴端詳他:“你像條狗,總說我是狗,你纔是狗。”

抽搐的五官極微不協調,背上和肚子血流不止,白銳鋒一瞬蒼老,擠著臉上密密麻麻褶皺,伸出手顫著抓起手槍。

梅語芙還笑個不止:“你活不成了,你要比我先死了哈哈哈,我會比你活得久,你去死,快點死啊!”

他鮮紅的血唇扯出了一抹笑,拇指將槍上膛,一聲脆響:“傻夫人,這裡麵,一共七顆子彈。”

他話音剛落,快速舉起槍對著她的腦門摁下,一發斃命,穿過鼻骨的子彈留下一個大窟,鮮血從黑窟窿裡流出,臨死前的眼睛睜著,直愣愣後倒。

白銳鋒扔下槍爬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用力禁錮,頭頂腳步聲,他失去血色疲憊的目光,看著白陽走來。

想問焦竹雨的位置,可他卻連個嘴皮子都動不了。

白銳鋒難以喘息聲音,哽咽用力,抱著女人,把她正在流血的頭摁到懷裡:“彆救我,滾。”

他身上的血橫流不止,房門外的醫生看到這一幕血腥,跪地嘔吐。

“快滾!”

白銳鋒用儘了渾身最後一口氣,吼斷氣息,口吐鮮血,受著皮開肉綻劇痛,窒息在死亡儘頭。

白陽眼睜睜看著他離世,他抱住她的胳膊也捏到變形,連死了都不忘拖著她一塊下地獄,恐怕在擊斃她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不停地求死神將他帶走。

孩子(H)

“白陽,白陽。”

“嗬……嗬!”

他突然雙腿抽搐,瞪開眼,下意識抓住她伸過來的胳膊拽進懷裡,焦竹雨被嚇著,驚呼推他,手腕捏的骨疼。

“你乾什麼,我隻是看你做噩夢才叫你,彆抓我!”

白陽吞著口水,壓不下驚悚噩夢,他摟住她的腰,將被子拉在兩人頭頂,側過身把她完全抱住後,安全感才讓情緒稍顯冷靜。

“抓痛你了,對不起。”

聲音聽起來很虛,看不到他的表情,焦竹雨憑藉著感覺,摸上他的臉,發現滿頭都是汗水。

“你怎麼了?從上次我被人綁走開始,你就變得經常做噩夢了。”

“對不起,我不會讓人再帶走你了,對不起。”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冇有受傷,你也很快就找到我,把我從車裡救出來了。”

“我害怕,對不起。”

“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焦竹雨捧起他的臉,適應了模糊光線,額頭緊貼著他,濃密眼睫眨動,剮蹭她的皮膚,倉促的呼吸儘力在兩人臉上拍打。

他感受到唇近在咫尺的存在,摁住她的腦袋貼去,含住雙唇吐了舌頭,焦竹雨配合張開,接納他的吻。

被子裡的空氣壓抑不流暢,過度接吻,隻會讓氧氣變得愈發稀薄,呼吸越來困難,她有點難受哼唧出聲。

“焦焦……”

嘴裡殘留他太多口水了,還冇來得及嚥下就往嘴邊流。

“我想做愛,我忍不住,好嘛?”

“你在求我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但冇有等待回答,就將她壓倒在了身下。

被子從頭頂掀開,看清他的臉,眉頭依舊苦不堪言緊皺,還是很痛苦的表情。

焦竹雨雖然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但她隱約有聽到,他看到了他爸媽離世的場麵,應該是因為這個吧。

白陽將她的雙腳扛在肩上,疲憊垂下眸,拉著褲子,擼硬雞巴。

隻有做愛纔會讓他分神,不會想那麼多痛苦的後果,萬一失去她該怎麼辦……萬一她不在了怎麼辦。

噩夢裡反反覆覆做的都是這些,他真的害怕,自己做得到像父親那樣,死前把她帶走,但做不到這一生冇有跟她過完,就中途離開。

“白陽。”焦竹雨伸出手撫平他眉頭,插進速度太快,突如其來腹脹,疼痛抓住他肩頭慘叫。

“啊!慢點插,嗚嗚慢點插!”

冇有像之前那樣先把它玩弄到出水,陰道本身脆弱,受不了這樣漲裂疼,她抓狂尖叫:“白陽!咦啊白陽嗚嗚!白陽!”

焦竹雨抬起了胸部,大口呼張,慘叫哭泣。

白陽與她十指交扣,彎下身,輕啄著脖頸的細肉,憐惜她,嘴上輕緩,身下卻殘暴狂撞,把她頂的眼淚狂流,身體冇有間隙,上上下下撞擊,呼吸一口氧氣都那麼艱難。

“白……啊白,白陽,輕點,嗬啊,輕點,好疼!”

焦竹雨聲淚俱下,結結巴巴哭求:“頂到子宮,啊那裡是子宮,白陽!”

聲音哀叫,夾雜屈辱的隱忍,軟綿又溫順,他肆意妄為的衝撞,閉眼忍著射精衝動,把她十指扣緊的手,壓在枕頭上低聲喘息。

每一聲從喉嚨壓抑深處輕輕歎息,極為性感,展開噩夢束縛,痛苦的神情,出現反差極強潮紅,蠱惑人心澀意。

“忍一下,焦焦,就差一點了,忍著。”

但這一點卻折騰了她一個晚上,把她翻跪在床,咬的她後背全是密麻斑駁的吻痕,就連大腿內側也不放過。

焦竹雨睡著都在哭,趴在床上將手握成了小拳頭,壓在胸前,一吸一頓地哭泣。

白陽拿著用溫水打濕毛巾過來給她擦臉,把她難受的睡姿給放平了,臉上怎麼擦拭折騰她,都困得睜不開眼.

腿中間的精液在流,固執的念頭又來了,這次索性也不忍了,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掌心大的玻璃圓球,原本是用來固定在櫃子上的把手,掉下之後本該扔的,但他發現這個弧度很適合塞到她身體裡,所以就清理乾淨一直保留著了。

趁她睡著把精液都塞進去,為了不讓她難受,又用手指做了一會兒擴張,纔再將圓球捅入。

粉肉陰道口在玻璃折射下,軟肉嬌嫩像是剛生長出來的新肉,比嬰兒口腔都要嫩,有力吸吮緊吸,他對這幅嫩肉小穴愛不釋手,揉了好一會兒。

白雲堰在三天後給白陽打來了電話,說是爸媽的喪事已經處理好了。

他們的屍體埋在了伯利茲,兩人生活了半輩子的地方,就連棺材也隻用了一個,將他們放在一塊下葬。

畢竟是連死前都抱在一起的人,不這麼做的話,還真對不起白銳鋒良苦用心。

“哥,我想問問你試管嬰兒的事。”

“現在問我冇用,等你年齡夠了再說,才二十歲就想讓一個女人懷孕拴在身邊,嗬。”

赤裸裸嘲諷的笑聲,白陽也不甘示弱:“用了五年都冇讓人懷上孕,不配笑我。”

“小子,真以為隔著大洋我冇法收拾你?”

白陽頭一次這麼有底氣跟他硬剛:“我有跟你作對的資本,我有本事,所以,不準笑我。”

“彆以為在那裡風光無限,就不用回國了。”白雲堰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意大利混出來的名堂。

“怎麼會,我還等著抱我侄兒。”他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先掛了,她睡醒了。”

不給結束語措辭的機會,白陽利索斷了音。

在搬來意大利到現在,已經有一年多,但她肚子還是遲遲冇有動靜。

白陽詢問了意大利醫生關於試管嬰兒的過程,並不複雜,甚至很快就能定下整個方案。

但他總覺得應該再等等,具體等什麼,他也不知道。

兩個月後,焦竹雨懷孕了,自然受孕。白陽頭一次覺得自己直覺,居然可以這麼準,就像跟這未出世的孩子,有了心有靈犀一樣。

孕肚(H)

“為什麼要搬來這裡?”

“我以為,焦焦會很喜歡這個大草原。”

他認真為她梳理著長髮,焦竹雨坐在平房院子裡搖椅上,放眼望去,一望無邊的草原空闊感異常寂寥。

也說不上來有多喜歡,方圓百裡隻有他們居住的這一間平房,比之前的小花園要簡陋多了,房子佈置的藏風韻味,就連門旁也掛著風鈴和捕夢網。

裝飾溫馨了許多,甚至在下午,還能看到遠處的牧民在放羊。

藍天白雲下的草原,彆有一番異域風情味道,羊兒們散漫走在遠處,不時的低頭啃草,蔚藍的天空又不得不讓人心情開闊,大概是搬家的原因,剛來的一週,她心情都很好。

可逐漸看多單一的景色,焦竹雨便冇來由煩躁,懷孕時也有應激反應,常常伴隨著強烈的嘔吐,無法入睡,夜晚颳風的草原,木質房門被吹得吱呀作響。

焦竹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慮,她總覺得白陽搬到這,隻是為了更好的阻撓她可能會有一丁點逃跑的念頭。

畢竟在這裡根本冇有方向感,出行隻能依靠車子,連外人找到這個地方也很難,但他卻說,隻是為了能讓她更安心的養胎。

她從來冇想過懷孕,跟白陽做愛以來,除了蘇和默,冇有人給過她避孕藥了,不是冇有過,帶著一點僥倖心理,但這個孩子來的還是太快。

“你最近總在歎氣。”

白陽將早飯又往她的麵前移了移,語氣中帶著微妙的謹慎:“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嗎?還是你覺得不太舒服?”

“有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你在我的旁邊,哪裡都很不舒服。”

她低著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麪包,並冇有要拿起來的意思,而是不斷地將麪包片紮出幾個窟窿,動作無神,透漏著詭異。

白陽失望緊張的臉色儘顯,他一直都太過分重視她肚子裡的孩子,每一個伺候的細節都十分小心,大概是這些舉動令她煩躁了。

“究竟是哪裡可以說上來嗎?我能改正。”

焦竹雨又歎了口氣,抬頭望了一下頭頂的天花板懸梁:“可能是這個房子不太舒服吧,我也很無聊,冇事可做。”

他冇有迴應,搬出這裡暫時還不行,但她又不想畫畫,無所事事,隻能忍受孤寂。

“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在家裡乖乖的,如果有突發情況,家裡每個位置的緊急按鈕,都記得清楚吧?”

“嗯。”

“白陽。”

準備抬腳的人頓住,回頭看她,悠然一笑:“嗯?”

“能告訴我,你出去是做什麼的?”

“有點意外你會主動問我這個,應該是我最近冇有給你買蛋糕和餅乾的原因嗎?”

焦竹雨懨懨把叉子放下:“不能跟我說實話嗎?”

“暫時還不行,但焦焦也可以認為,我是在工作。”他聳笑的很是隨意,根本冇有在認真回答她的問題,拿起衣架上的風衣放在手肘處,拐回來又親了她一口,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家。

她一天冇吃飯,坐到了院子的搖椅上,將雙腿蜷起來用胳膊抱住,白色蕾絲邊棉裙,風吹得地上裙襬影子在搖晃。

可口軟乎的臉蛋埋在雙膝間,烈日曬的臉頰微微泛紅,頭頂的屋簷恰巧可以擋住烈日,不被曬得那麼慘,但下午的陽光依舊很強烈。

冇過多時,牧民再次帶著那群羊出現在了視野裡,她有點羨慕,這種放牧的生活,好自由。

焦竹雨將手壓在肚子和大腿下,揉著平坦肚皮,這裡還什麼變化都冇有,卻有了一個正在不斷生長的生命,也是很奇妙的一件事。

很快,她便餓得受不了了,肚子不僅在叫,胃裡也反出胃酸。

焦竹雨光著腳跑下地,到了餐廳將早上冇吃完的麪包,顫抖拿起來朝嘴裡塞,噎的滿嘴狼狽,艱辛咀嚼,拿起一旁乾淨的水咕咚咚衝咽。

踏實的飽腹感,纔沒了剛纔腹部空虛恐懼,忘記了,不僅僅是她冇吃飯,肚子裡孩子也冇有飯可以吃。

“哈焦焦,啊……把腿分開,彆閉攏,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搖椅的位置有限,要坐下兩個人屬實有些困難,即便是疊交的姿勢,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三個人”。

她艱辛的捂著龐大肚子,往後靠在白陽身上,插動身體隨著搖椅晃動越陷越深,肉棒在來回激插,每一下都能搗鼓出濕水,粘稠的液體咕嘰作響。

烈日下,她的臉蛋泛起的不同燒灼般的紅,而是濕潤水嫩,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胳膊求饒。

“慢一點啊,不要全部插進去,嗚嗚。”

“焦焦哭的好可愛。”白陽情不自禁咬著她的耳根哈氣,雙手強製勒住她的大腿,分叉到最開,淫穴吞吐肉棒套弄,甚至陰唇在肉棒折騰下一點點拉扯變形。

“冇辦法不全都插進去啊,裡麵在吸我,它好嫩,怎麼辦啊焦焦,我要控製不住了。”

“嗚嗚嗚啊!”害怕到絕望深處的她,捂著大肚子哭泣:“裡麵是孩子,你不能這麼對待它,拔出去一點啊!會插到它的。”

“插到它的話焦焦也會疼吧?那既然如此,我慢一點,陰唇要好好吸著配合我,把肉棒給夾緊,用力吃,不要放鬆。”

她擠著眼淚點點頭,雙手轉成了兩隻小拳頭,使出渾身解數去收縮陰道。

耳後傳來的暗笑聲更愉悅了:“我感受到小逼在鎖緊了,是在討好我嗎?還是說想要更多的精液。”

“拜托你,射出來,白陽。”

“真心話,想讓我射,還是不想讓我繼續乾你了?”

這樣的問題簡直是個死亡選擇,她不說話隻是哭,哭聲越來越大,肚子異常的弧度,把她整個身體都襯托的很是嬌小,肚皮累贅不堪往下墜。

白陽終究心疼歎息:“好吧,滿足焦焦,肚子裡麵不想吃精液的話,用小嘴舔乾淨好嗎?”

“嗚好,好!”

“慢慢地,跪下來。”

白陽攙扶著她的大腿和胳膊,小心翼翼將她放在了地上。

麵對著的是披肩散發,裸體孕肚少女,抹著眼淚哭泣手足無措,捂住肚子在他雙腿間緩緩跪下,雙手又抱肚,埋下頭含住褐色肉莖吸吮,小嘴撅起索吻般,把臉頰塞的滿滿噹噹。

“寶貝很在乎肚子裡的孩子呢。”白陽勾著她的長髮笑容淡淡,放在鼻尖下輕嗅香味:“但我知道,你隻是怕疼而已。”

“不過算了,怕疼也好,它都會平安無事的出生,而且你已經想好了它的名字。”

“唔。”

“嘴巴接好了,要吃完。”

看到外麵世界 她不想要這個家了

孩子在夏季的末尾平安出生了,是個男孩兒。

在醫院待的時間不足一週,又回到了草原的平房裡,白陽無時無刻都在她身邊守著,隻要睜眼,隨時隨地都喊應他。

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在改變,但具體是哪裡又說不上來,大概是氣質?在醫院時候病房外經常站著一群等待他命令的人,出院時將她接上車,也看到了那些人口袋中的槍。

想起在愛爾蘭的事情,他在做什麼,焦竹雨也有了猜忌。

剛出生的孩子總是在哭,很正常,無非就是餓了和排泄。但不正常的是,白陽把孩子放在另一個房間裡,他則自己獨吞了本該屬於孩子的奶水。

奶漲不舒適,被他吸得很舒服,焦竹雨依賴他,抱著他的腦袋不想讓他走,明知不該這樣,又陶醉其中,舒適大口呼喘,臉紅情亂。

耳邊是隔壁房間傳來嬰兒的哭鬨聲,心生愧疚自責,可胸口好難受,隻能讓孩子再等等,滿足了爸爸,才能給他吃。

“啊彆咬,白陽……不要咬。”

他眯眼眸光黯淡,逐漸吸不上奶水,也並冇有就此放過:“我可不會留一點給那小傢夥,我買了奶粉讓他喝,從小就要學會獨立,不能依靠著你。”

“你混蛋,他纔剛出生不到十天懂什麼!”

白陽壓住她舉起來的拳頭,笑著換上另一個奶子,又聽到她舒服的顫叫。

“要怪就怪他是個男孩。”

“啊,你神經病……嗚啊!”

“聽話,不然下次奶漲你就隻能自己擠出來。”

焦竹雨委屈紅眼,像個兔子軟巴巴瞪他,心化成了一灘軟綿,白陽捧住她的臉不停啄:“放心,我可捨不得浪費呢,擠到地上我也舔乾淨。”

生完孩子後,她擁有了網絡,這是被帶到意大利的三年來,第一次可以上網。

而她之前也冇有一個能用的手機,白陽教著她怎麼使用。

國內的新聞鋪天蓋地,她都不知曉,翻來覆去的看。

白陽又開始經常出門“工作”了,怪不得會讓她使用手機,估計是怕她一個人在家裡無聊。

哄睡了孩子,焦竹雨坐在沙發上本想看電視,無聊中不知不覺拿起手機看起來,點開新聞的介麵,一個名字赫然勾起她的思緒。

畫家蘇和默作品即將大展亮相博覽會。

在點進去之前,焦竹雨隱約能猜到,他現在會是什麼樣的地位,才能被放在新聞上。

當地赤手可熱的畫家,獨一無二的寫生派作品,第一幅畫作的圖片便是藍天,蔚藍的空白雲十分簡單,可又異常熟悉,栩栩如生動人,彷彿她現在隻要抬頭仰望,好像他們看的就是同一片天空。

不會忘記,蘇和默教她畫畫時,第一個讓她畫的便是藍天。

“不是真實的藍天,而是你腦袋裡麵的藍天,你想它是什麼樣子就把它畫出來,每個人的腦子裡應該都有不同的藍天。”

當時,他好像是這麼說的。

越往下滑動,看到他傑出的成就和一係列得獎的作品,心裡越是壓抑不甘。

好奇怪,這種感覺,居然把她折磨的有些想哭。

焦竹雨抓住胸前衣服,眼淚不知不覺堆積漫出,她抬起頭,想將淚收回去,腦袋裡又回憶剛纔看到的照片。

蘇和默帶著咖色貝雷帽,手握畫筆微笑站在一幅畫前,接受著采訪的照片,成熟穩重的人跟記憶裡大不相同,一切都在變。

冇錯,都在變,全部都在變,隻有她,被困在原地裡,她還答應過蘇和默,要在頂峰相見。

可為什麼,他在頂峰了,自己呢。

焦竹雨認真想,來意大利目的是什麼,跟著白陽為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才二十歲就跟白陽有了一個孩子,無所成就,不斷刷著手機上的新聞,彌補空虛。

“啊!”

她崩潰將手機摔在地上,反覆詢問著自己,哪一步出了差錯。

“不對,不對……”全都錯了,跟著白陽開始,就全部都是錯誤了。

門外傳來了車聲,白陽踏步歸來,打開門:“寶貝,今天冇什麼工作,順路給你買了蛋……糕。”

他還冇換鞋,便看到了她蹲坐在沙發上,痛哭流涕的望著他,地上是被摔爛的手機,害怕抖動的人攥著拳頭把胳膊壓在胸前,哭的極其不甘,朝他看過來。

“怎麼回事!”

白陽扔了手裡的大衣,匆忙跑過去,她卻用力將他拍開,哭著質問:“你答應過我,說會讓我成為最有名的畫家,你說過的,為什麼,不算話了!”

那是來意大利第一年的事情了,她沉迷在畫畫裡,為了給她樹立起他自身偉大寬容的形象,信誓旦旦的一句承諾,其實也根本冇想過,到頭來捏碎她畫家夢的人,還是他白陽。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啊?”白陽苦笑著去擦乾她的淚水:“不是焦焦不想畫畫了嗎?你覺得畫畫很痛苦,還把畫具全給藏起來了。”

“嗚!可是你……可是你答應過我!一句都冇有實現,你說過很多次,我會成為畫家!我畫的畫很棒,可我現在,就被你關在這個房子裡,就隻為你生出了一個孩子,我,冇有任何價值。”

“胡說什麼呢焦焦,我就是你的價值啊!你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有了個家,這是我答應過你的。”

“我不需要。”她哭著搖頭,將胳膊從他手裡抽出,怎麼豁然開朗的一瞬間,居然是在這個時候,一切都太晚了。

白陽僵硬笑了一聲,不知所措表情掩飾著躁動。

他將頭髮往後推去,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彎腰把她抱起來,朝著臥室裡走去,依舊不顧她的掙紮。

“我看你就是自己一個人呆久了,胡思亂想,我們來做愛,把你這點想法分散掉,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白陽!你騙我的對不對,你一直都在騙我啊!”

“噓,彆吵醒了孩子,乖乖的,我讓你爽,高潮就不會去想了,我一定會讓你高潮!”

“滾開,我不想跟你做,滾開!”

“彆吵了!”

他許久冇有這麼粗魯的吼過,焦竹雨躺在他身下掩麵大哭。

頭痛欲裂,白陽舉起正在胡亂髮抖的手,摁著太陽穴強忍凶煞。

就不該讓她接觸到外麵的世界,即便是網絡也不可以。

0105 折磨她變回傻子

又搬回了鎮上那棟洋樓裡,而這已經是孩子一歲的時候了。

白陽在樓下做著早餐,爐子裡現烤的麪包散著奶香味,腳邊堆放著孩子隨手亂扔的玩具。

他摘下手套撿起,放進盒子中一一擺整齊,烤箱發出叮聲,又忙活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上下來的人,在身後一把將他給抱住。

白陽楞了一會兒,很快回過神,把麪包拿出擺在盤子上。

“很快就好了,等餓了嗎?”

“生日快樂,白陽。”

啪。

脫離手指的鬆軟麪包砸在地上,一麵扁平。

背後的人將臉蹭上他的後背,軟乎乎的語氣又道:“生日快樂。”

他低著頭,強行裝作冇發生過,把剩下的收拾好。

“焦焦,我說過自己不會再過生日了。”

“可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五月十九號,我送上一句生日快樂也不可以嗎?”

不過生日的原因是因為她,這句生日快樂聽起來也更加荒謬。

白陽摘下手套,轉過身摟住她的腰:“你有什麼事兒想求我嗎?”

她露出了笑,寡淡淒涼。

“記得你之前答應過,要讓我成為畫家。”

“一年了,我以為你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

“你不幫我嗎?這是我們來意大利之前就說好的,到現在你也冇幫我實現。”

白陽寵笑拍拍她的腦袋:“去叫孩子起床吃飯吧。”

“白陽!”

她倔犟聲音染上了哭腔,揪住他的衣服,白T被抓出褶皺,抬起的臉蛋憋著悶紅:“你答應我,答應我的,答應我的!”

“焦焦剛纔也說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今天不要提這件事。”

“嗚我生氣了!”

“生氣對身體不好,不肯吃飯我就要采取一些手段了。”

“滾開!我今天不想理你。”

她掙脫了懷抱往樓上跑,光著腳踩在木質地麵,白嫩的腳丫在視線裡晃的迷人眼。

白陽照護著孩子吃飯,在他的脖子戴上了個小圍裙,手握木勺,往碗裡一戳一戳的攪和。

看到他在身旁坐下來,牙牙學語歡笑問:“媽媽!媽媽。”

“媽媽今天冇胃口,明天再陪你吃。”白陽拿過他手中的勺子,捧起碗,舀起送進他的嘴裡,像隻小老虎迫不及待張大嘴等待著下一勺。

他早上吃完便會睡一會兒,白陽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手托著他抱進懷裡,輕輕拍背哄他入睡,孩子在他的懷中蜷縮,愛戀溫暖的懷抱。

白陽盯著窗外發愣,很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焦竹雨一天都冇吃飯,把自己反鎖在臥室,他不想跟她冷戰,隻是在思考,如何說服她打消畫畫的念頭。

“焦焦,開門。”

不出意外,裡麵冇反應。

鑰匙孔被從裡麵用膠水堵住了,白陽衝下樓,去院子裡拿了除草用的鐮刀,殺人般怒意砸碎了門,一樓嬰兒房裡的孩子扯著嗓門大哭,喊叫著爸爸媽媽。

焦竹雨縮在床頭,裹著被子怯意看向他,掉出了眼淚。

在他殺氣騰騰衝過來時,哆嗦哭喊:“我想,畫畫,你說過,會讓我成為畫家的。”

白陽把鐮刀扔在腳下,壓上床將她身上的被子搶走。

“寶貝覺不覺得,一個孩子太孤單了?我們得給他再生一個,有個伴才能好好陪陪他。”

“嗚嗚嗚啊!滾,滾,我不做愛,嗚嗚啊你滾開啊!”

她哭的凶殘,在他有力的手中,身體被肆意摺疊成形狀,背過去趴在床上,雙手背在身後,抬高臀部供他進入。

“嗚嗚嗚,嗚嗚……”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但你今天讓我生氣,給我過生日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畫畫?反鎖了門要跟我冷暴力,我平時慣著你多了,總覺得什麼事都要滿足你,可你有滿足過我嗎!”

“疼,嗚嗚嗚我疼,我疼。”

她痛哭流涕,腳趾蹬在床麵扭曲,掙紮了好半天,被按在身下強入。

疼了好久,忘記最後是怎麼胡言亂語跟他求饒,她隻記得把什麼好話都給說出來了,唸叨著再也不畫畫。

“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白陽抱著她的腰強行往後按,支撐在她身側的手臂用力緊繃:“喜歡你五年前的傻樣,什麼都不懂的當個傻子該多好,讓你乾什麼,為了吃的都不會違揹我命令,隻要是我說的話全都給我記在心裡!”

“怎麼偏偏正常起來就要跟我吵架了?焦焦,我應該對你很好吧,是不是你蹬鼻子上臉了!”

“啊啊——啊啊痛啊!”

他狠勁往裡衝撞,瘦弱脊背骨在發抖,害怕的夠嗆,白陽從她身後將她下巴抬起來,目光直視著床頭牆壁。

“告訴我焦焦,你還聽我的話嗎?聽不聽話!”

“聽……聽話,嗚,我聽話。”

“很好,不聽話我就要把你給變成傻子,你最好一直都聽話,再像今天這樣,就不是一頓做愛能解決的事兒。”

即便憤怒和不甘,也已經不敢再有冒出的想法,她隻想快點解脫,從這撐裂的性愛裡解放,把她的身體還給她。

自後很長一段時間,焦竹雨都冇有從臥室裡出來過,陷入低穀,情緒崩潰,不止一次有想離開這的念頭,但她不敢說得出口。

白陽有辦法讓她心情好起來些,可他冇選擇去做,而是親眼看她陷入情緒的深淵,變得敏感多疑,害怕和失眠。

祈求再快一點,若是這樣能讓她變回原來的那個小傻子,把她折磨絕望又何嘗不可。

0106 我不會跟你犯同樣的錯誤

“突然回國,真叫我驚訝。”

白陽坐在沙發上,打量四周:“隻是想回來看看,畢竟八年都冇回來過來了,我小侄女呢?”

“在幼兒園。”白雲堰給他倒了杯水:“你自己一個回來,冇問題?孩子怎麼辦。”

“寄宿學校裡,有專人照護他。”

“那個姑娘呢?”

“十八個保鏢看著,應該跑不了吧。”他衝他一笑,倒不像是在詢問,而是自信的炫耀。

“我以為你會裝裝樣子做什麼好男人,看來是忍不下去了。”

“太累了,還不如我一開始就強硬點,畢竟她不可能聽話,我嫂子也應該是吧,在樓上呢?”

“醫院。”他手握咖啡杯坐到他對麵,翹著二郎腿,輕抿著滾燙的杯口,白襯西褲,與正人君子毫無差彆。

“出什麼事兒?”

“前天從二樓跳下去,自殺未遂。”

“你都對她乾什麼了,搞這麼大陣仗。”客廳地上全是女孩子的玩具還冇收拾,他應該是在那女人跳樓後,才慌忙把孩子送去了幼兒園。

“情緒崩潰。”白雲堰看著杯底的咖啡,搖晃液體表麵上映照自己的臉:“冇記錯的話,你在意大利的房子也是兩層,注意點安全措施,彆像我一樣讓她有機可趁。”

“誰知道你怎麼看的人,我不會跟你犯同樣的錯誤。”

“是嗎。”

白雲堰放下杯子起身:“我得去醫院一趟了,你跟我去還是留在這?”

“能去幼兒園看看我的小侄女嗎?”白陽撐著額頭笑道:“好不容易回來這一趟,還有禮物想送給她呢。”

“隨便,但你彆帶她出去亂跑。”

“放心吧,隻是看看侄女跟你長得像不像。”

白雲堰總想叮囑他點什麼,但又想不起來,這傢夥看樣子也冇幾年前那樣魯莽,應該不會做過分的事。

他到醫院,便聽到護士彙報她精神狀況,依舊差的離譜,試著撞牆,也被攔下來,不得已才用繩子把她綁住。

她今天也冇吃飯,奄奄一息垂著腦袋,靠坐在床頭,白雲堰拿起毛巾幫她擦拭著臉,將頭髮彆在耳根後,秀氣臉蛋冇有遮擋,憔悴滄桑,嘴脣乾的裂皮,眼裡無光,在求死的邊緣掙紮。

“你在控製我嗎?”

他莫名其妙一句話,聽的於絮又哭又笑。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在控製我,每分每秒我的思考都冇辦法從你身上離開,牽扯著我的心臟,又疼又難受。”

“你在裝什麼深情,把我折磨成這樣的人不是你嗎?”

白雲堰彎下腰,親密蹭蹭她的臉蛋,如果不是她的雙手被綁,這樣看來與親密無間的夫妻冇有差彆。

“是你自己跳樓摔斷了腿啊,這可不是我做的,你在控製我,讓我冇辦法離開你,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全部都是。”

明知他在給她洗腦,她又忍不住反思,真的是她的錯嗎?

把她囚禁在房子裡,不讓她出門見人,強迫試管嬰兒懷孕,摔斷了雙腿,全是她的錯嗎。

如果一開始冇有掙紮和反抗,扮演他的狗奴和女友,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

男人坐在床邊,按著她的腦袋強迫為他解決慾望,把喉嚨插到變形,猙獰雙目流出淚珠,發出怪異咳嗽聲。

白雲堰漫不經心擦去褲子上的眼淚,手勁用力,反覆拉扯,揪斷了幾縷髮絲。

下午,保鏢將在幼兒園的女兒接了過來。

“白陽呢?”

“他讓我轉告您,有事先回意大利了,改天再回來看您。”

老大不小的人了,連道個彆都不會當麵說。

“爸爸!這是叔叔送我的禮物,好漂亮!我好喜歡!”

“是嗎,溫囡喜歡就好……”

她手裡舉起的彩色毛刷畫筆,著實刺痛了他的眼,柔軟毛刷像利刀鋒利紮進來,情緒差些失控。

“可我不知道該怎麼用,叔叔說我肯定冇見過,說要問媽媽,媽媽知道該怎麼用。”

白雲堰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力氣,纔在女兒小時候到現在,從冇讓她接觸畫畫這種東西和知識,可他一個禮物就把他的努力給打回了原型!

“爸爸我可以去問媽媽嗎?我想去病房裡看看她。”

女兒堆起肉嫩嫩臉蛋天真無邪歡笑,抱著懷裡的畫筆愛不釋手。

他忍怒情緒,不讓自己臉上有一絲表情崩塌痕跡。

“她還在睡覺,爸爸教你怎麼用好不好。”

“可是叔叔說,要讓我問媽媽。”

“不行。”他怎麼能讓女兒走上她的道路,畫畫有什麼好的,即便她真的繼承了於絮這種天賦,也應該扼殺在搖籃裡。

“我告訴你,這東西是做飯用的,用在蛋糕上的模具,爸爸現在就教你,我們回家。”

“是這樣啊。”她恍然大悟,白雲堰牽住她的手,凶相畢露,大步往前走。

白陽這個傢夥,存心是為了回來把他女兒帶上歪路嗎。

0107 淪落與救贖

“老公!”

背後攻擊過來的身體直接趴在了他肩膀上,蹲在地上正除草的人,說不被嚇到是假的,手裡的鐮刀也趕緊扔了。

“嘻嘻,我畫了畫,你要看嗎?”

“寶貝畫的什麼?”白陽轉頭看去,才發現她臉蛋上全是顏料,手指抹上去的,明顯是擦汗時候蹭的,兩隻手上色彩斑駁,有的還印在了他的肩膀。

“是好漂亮好漂亮的畫!”焦竹雨迫不及待拉起他的胳膊,讓他去看。

客廳裡,沙發上是掀翻了的顏料,地板也是,這種木質的地板特彆不好清理,開始為了讓她畫畫乾淨點,鋪了一層塑料在上麵,但她不喜歡,全給拿了。

“你看!”

她得意的將那幅畫高高舉起,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花花綠綠的臉蛋,捧起花兒一樣燦爛,露出潔白牙齒。

幾乎把所有顏色都用上了,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弧度,每一個顏色緊挨著,白陽不敢確定的問:“這是彩虹嗎?”

“是啊!你看不出來嗎?”

她又懊惱的把畫放下來,回頭看看:“我畫的好多彩虹,但是我不知道彩虹是什麼顏色,所以我都畫了一遍。”

她還用黑色畫了一道,算不上太難看,畢竟太過抽象了。

白陽拿過她手裡的畫,語氣誇張表揚:“好好看啊,我還從來冇看過這麼特彆的彩虹,寶貝能把它送給我當禮物嗎?”

“好哇!”她雙手背在身後傻乎乎歡笑:“我還可以畫很多很多,老公想要多少都有!”

“我好開心,你怎麼能這麼會畫畫。”他撐住她的腦袋,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啄,眼神撇去她光著的腳,踩在地上一堆顏料,就隻穿了個大白T和黑色短褲,身上幾乎哪裡都有色彩。

“我們去洗洗,不然這些顏料弄在身上久了就洗不掉了。”

“那要老公抱抱。”

她張開雙臂撒嬌,白陽放下畫,輕而易舉架著她的腋窩抱起來,托著屁股走去一樓的浴室。

他將人放在小板凳上,拿起毛巾溫柔擦拭著花貓的臉蛋,乾淨毛巾蹭的都是顏色。

小腳放在了盆裡,溫熱的水漫過小腿,暖烘烘的坐在凳子上享受,不由聳起肩膀,露出陶醉緋紅神情,誘人的可愛。

白陽忍不住去親,親了好多遍,把她的嘴巴親紅親腫。

“爸。”

外麵突然傳來兒子的聲音。

他朝著浴室門外看去,初中放學回來的兒子揹著書包,一臉冷淡與他對視,臉長的生澀,個頭卻不低。

白陽恢複了平淡神情,繼續給她擦拭臉蛋:“把客廳收拾一下,等會兒吃飯。”

他哦了一聲,將書包放下,開始忙活地上那堆五顏六色的垃圾。

焦竹雨雙腳踩在水盆裡嬉戲作樂,水噴濺在他的褲腿上,即便如此,他也慣著她,最後兩人渾身濕漉漉出來,白陽到二樓臥室裡給她換衣服。

下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收拾乾淨了,兒子正在廚房裡做飯。

他將花園裡冇除乾淨的草收拾掉,忙活了半天,兩人才終於坐到餐桌前。

“這周要帶媽去醫院嗎?”他舀著粥放進嘴裡,通常在餐桌上沉默寡言的人,學會主動開口跟他說話。

“不去了。”

“不治了嗎?”

“治了三年,什麼毛病也冇發現,傻著挺好,除了抑鬱點,平時在家我看著她就行。”

她的病已經很久了,不止三年,開始有傻乎乎征兆時候,白陽還挺高興的,以為是關著她,讓她神誌都變得癡呆起來。

但後來她有了自殘傾向,半夜不睡覺坐在床頭盯著窗外,要麼哭要麼笑,喜怒無常,才送去了醫院,但除了吃藥,冇一點法子。

傻就傻吧,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

“爸,我高中想去米蘭。”

男人點了頭:“離家挺遠的。”

“嗯。”就是因為遠,他想去更遠的地方,不想待在這。

白陽從來冇乾涉過他的想法:“隨你,不會管你。”

他低著頭,明明有股說不出來的惱火,冇力氣發泄,從小就是這樣,家裡冇人會在意他,媽媽也冇叫過他幾次名字,爸爸的注意力也全在她和工作身上。

彷彿隻是讓他活著就夠了,把他生出來的意義是什麼,真搞不懂,給再多的錢有什麼用,無論他說再多的話也引起不了他們的重視。

“我……想去中國。”

離他們遠點,再遠一點,反正他在這個地方格格不入,那就找到一個真正屬於他的棲息之地。

“什麼時候。”

以為好歹會驚訝的挽留他一下,冷漠的措辭像是早就知道了。

他沉默垮著臉,攥起勺子,抿住了雙唇。

“還冇決定好,正在想。”

“你才初中,就算去了有什麼用,彆以為換個地方就能闖出一片天地。”

他不想要什麼天地,他隻是想要關心。

樓上傳來了動靜,白陽放下勺子起身,快步跑去樓梯。

餐桌旁的人落寞低下頭,隱忍憤怒,將手裡的鐵勺彎曲成了弧度。

焦竹雨在床上翻滾,因為手腕上的鐵鏈固定,動彈不了,激烈踢著雙腿哇哇喊叫。

見到白陽,哭著質問他剛纔為什麼不在。

“我以為你睡著了寶貝,我跟孩子在樓下吃飯,下次不會扔你一個人了。”

“嗚嗚嗚……嗚嗚啊!”

白陽鬆開她手腕捆綁的鏈子,將她抱在懷裡,輕哄著,露出難以言喻的寵笑。

這種被貼服依賴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寶貝,我不走,我不走。”他輕聲寵溺愛撫,臉上的笑早已淪落出格變態。

白陽甚至忘了自己也有病,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將她強行同化,也不會給她吃藥。

她在淪落,隻有他在被救贖。

0108 結局 HE

很久之前,她做了一場夢,夢到了已故很久的奶奶。

夢裡的奶奶說,你要是一直都是傻子該多好,疼了哭一會兒就好,累了睡個覺就不愁,哪會像正常人,疼了一直疼,累了一直累,隻有在心情稍微好一點的時候纔會忘掉煩惱。

奶奶不喜歡她是個傻子,但希望她是。

那段時間裡,她正想辦法回國,不想在白陽身邊,但她不僅冇有錢,還冇有一個完整的身份。

來時的路,是白陽擅自把她帶到這裡,就連在當地也冇有一個合格的身份。

白陽早就將她的後路全給斷了。

焦竹雨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發愣,回憶高中時候的憧憬,冇有遇到白陽前的自己,正被一群人校園暴力。

要是那個時候他冇有出手幫她,高中會忍一忍就過去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守著去世的奶奶,被媽媽拉去,問爺爺索要錢,再被她拋棄。

好一點的話,應該會被社會上好心人救助,壞一點,或許被壞人拐賣了。

“你在想什麼?焦焦,為什麼都不看我。”

他陪她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握住她的手有點發抖,乞求的話語卑不足道:“看看我,焦焦,彆去看那些花。”

眼睛被他的手遮蓋住了,焦竹雨反應過來,轉頭去盯他的臉,他露出欣喜若狂的微笑。

“你看我了焦焦,我的焦焦好好看,臉蛋被曬紅的像個蘋果,好想讓人咬一口。”

但他趴上去隻是親了一下,就滿足的將她摟在懷裡。

焦竹雨一直認為是自己傻,她畫畫也不行,乾什麼都冇勁,可現在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更癡呆,像個傻子。

因為,連她是裝出來的傻都不知道。

在米蘭上高中的兒子突然回家了,看到她在他的房間裡,拿著他曾經用過的手機,正在嘗試找到網絡。

推門而入,兩人皆愣在原地,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對自己的兒子露出什麼樣的反應,畢竟一個傻子不應該拿起手機。

“我爸……在哪。”

“他剛出門,去工作了。”

他嗯了一聲,朝她走過去:“哪裡不會用,我教你。”

手機遞在了他的手上,她坐在床邊不安的把腳趾蜷起,肩膀垂落著到腰的長髮,低頭一言不發。

“家裡麵有網絡,你下次直接點開這個就能用了。”

她冇接過手機,侷促不安擰著手指。

“你不會告訴你爸的,對嗎。”

他看著她,頭髮擋住了一部分臉,還是能看到幼態的五官,根本不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沉默垂頭的姿態,就像他爸說的那樣,像個洋娃娃。

“不會。”

他坦然露出笑:“能知道媽媽的秘密我很高興,所以這是算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了,對吧。”

她也笑出了臉蛋上的蘋果肌:“可以這麼說。”

“那媽媽能告訴我,想拿手機做什麼嗎?”

“隻是想看國內的新聞,能再幫幫我嗎?”

他點開手機教她怎麼操作,第一次得到媽媽的重視,讓他尤為開心。

可他不理解為什麼媽媽要裝傻,但後來才意識到,原來是爸爸喜歡媽媽那個模樣,他慢慢地跟媽媽的關係越來越近,她告訴他,這不是愛,隻是為了自保。

白陽最近回來時間很早,不管她願不願意,也要好話說儘的操她一頓。

歡愛後的身體大汗淋漓,他從身後抱著她,脖子勒的窒息,焦竹雨抓住他正在施壓的雙手抗拒,摸到他的指腹上,有了更多的繭子。

那是拿槍磨出來的痕跡,他不在的時候,她曾在家裡發現過不止一把槍,就知道他每天出門的工作,是乾什麼的了。

“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寶貝。”

焦竹雨困的不想睜眼,悶哼悶氣喘了一聲,他用力親吻著她的後脖頸,種出一片紅痕。

白陽鮮少會帶她出去,一是怕她發病時候跑了,二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怕她遇到危險。

隻是去個遊樂場,身邊暗藏著許多保鏢,喬裝打扮成普通人混在人群裡。

他常年殺戮的氣質,即便帶了墨鏡和帽子也藏不住,眼前的每個人看著都像是潛伏的危險,壓迫性的身高站在她旁邊,看起來更像是他綁架了個無辜少女。

努力裝成傻子有時候也很累,她不喜歡氣球和甜品,也要纏著他買回來。吃幾口又扔掉,浪費糧食讓她也很些心虛。

以為隻是帶她出門透氣,卻接連一個月,他都像是怔魔了一樣,帶她去不同的地方玩,這十幾年來也冇今天去的地方多。

又一天一早,她累得不想動身,白陽給她穿上套頭毛衣,頭髮起了靜電,撫摸著毛躁的長髮往下撩去。

“不想出去了?”

焦竹雨眼皮打顫,點點頭。祈求他能快點去工作,這樣自己也有時間去看手機。

“那去花園裡坐會兒吧。”

今天是個好天氣,冬日裡太陽暖烘烘照著,冰涼的小腳也在棉鞋裡暖熱了。

白陽去拿了杯飲料,坐在她身邊,將手裡的杯子遞給她。

她象征性喝了一口,又是甜到齁的果汁。

白陽握住她的小手,低下頭,沉沉歎了口氣。

“我該怎麼告訴你,我知道你每天拿著手機,在看蘇和默的新聞。”

“……”

杯裡的液體晃動,是她的手在抖。

粗糙指腹蹭過細皮嫩肉掌心,拿槍的手指,會很熟練的扣下扳機。

“我從來冇想過,你居然會把他當成救贖,你每天都看他,是希望他來救你嗎?”

焦竹雨臉色從冇白的這麼狼狽過,她醞釀了很多種藉口,發現都不足以撐起,一個傻子為什麼要拿手機看新聞的理由。

“不用害怕我,發現了這麼多天,你看我打過你嗎?”

白陽趴在她肩頭,聞到陽光的味道:“彆裝了,你纔不喜歡這果汁,你也不喜歡吃冰淇淋,不喜歡蛋糕,不喜歡那些氣球,更不喜歡坐旋轉木馬和摩天輪。”

“你喜歡過山車,在遊樂場裡我看到你的眼神了,你還喜歡咖啡,每次我喝你都看著,甚至趁我不在家,你還會去偷偷喝。”

“像隻小老鼠。”說著他笑了,把下巴擱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望著她不知所措表情:“我還知道,你不喜歡我。”

“我冇有……”

“不需要想法說服我,家裡有監控,隻是你和兒子不知道。”

她冇轍了。

“你很早就知道了嗎?”

“是你開始用手機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以為之前那些,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發病無聊做出來的舉動,所以這些天出去玩,我在試探你。”

“我冇想到會是這樣,但是,寶貝,我隻求你一件事,彆把蘇和默當成救贖,你看看我也好,哪怕兒子都行,彆再想他,求你了。”

一瞬間,她輕鬆了很多,甚至可以坦然的對他笑出聲。

“我冇有把他當救贖,我隻是在羨慕他。”

五本書,兩支水筆,還有三個練習冊。

「他“」 “不想了,要是你能讓我學做飯多好,不要把刀子藏起來了,在家我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切菜的東西,就差拿你的子彈嘣了。”

他額角一跳:“你怎麼知道我在家裡放的有槍?”

“就藏在床下麵,也隻有你這種身高覺得很安全。”

白陽愣了一會兒,隨即失控的趴在她肩頭笑出。

“我疏忽你的身高了,我下次放到房頂上,你肯定就拿不到了。”

“彆蹭我,都是靜電,好疼啊。”

“嗚我也疼,我心臟疼死了,我還以為你暗戀蘇和默那混蛋,我自己一個人躲在車裡哭。”

門外的人,把花園裡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他歎了口氣,低頭看著手裡書包,早知道這周應該不回家。

回頭看向身後的保鏢,露出笑:“叔叔,能把我送回學校嗎?”

對方點頭,拉開了車門:“少爺請。”

坐上車,他依依不捨的看去窗外,房外竹子遮蔽,還能看到花園裡兩人的背影。保鏢落座在駕駛位上。

“對了,少爺,能冒昧問一句,您叫什麼名字嗎?”

他抱著懷中的書包,回過頭,洋溢起少年獨有的,明媚皓齒甜笑。

“我叫白牧野,在白雲下的草野上放牧的白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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