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巴庫’南部城門,城破之時,
地點:‘巴庫’城南門入口,
‘巴庫’是一個多元化社會構造而成的港口小城,自身便是多元化的它,自然不會對異族人存有排斥,漸漸地,這裡彙聚了有著形形色色文化背景的各類人種,說著不同的語言,帶來了不同的文化,組成了這樣一個在當時算得十分奇妙的群體。
凡事雖要因人而異,可若是偏做刻板偏見,那麼也可以說,
這裡有些人種擅長土木工程,有些人種擅長修屋蓋房,有些人種擅長捕魚打獵,有些人種擅長織布耕地,有些人種擅長術數哲學,有些人種擅長宗教推廣等等,
而其中最威武善戰的人種,便一定要算作是其中有著黃色眸子的…
‘獸瞳人’。
而今養兵千日,需要他們出城保衛家園的時候,
到了。
‘獸瞳人’以威武不屈之勢,打得高傲的諾曼人望而生畏,
麵對這樣一隻天生的勇者部隊,連‘極地戰神’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狀態應戰,最為可怕的是這些野獸般的戰士見血愈狂,不死不休,打得帝國軍團也不禁連連叫苦,可無奈…
兵力懸殊,不論如何驍勇,也終至其儘數,
城池四周,已再難尋得一獸瞳勇士,‘巴庫’南部大門被破,帝國軍魚貫而入,即便守城軍已展現出了高超的作戰能力,良好的守城策略,及不俗的軍事素養,但是如今戰局已明,這座港口小城…
終是淪陷。
“哈哈!~~殺進來了,馬上就要日出了,給我在西邊第一縷晨光前控製住整座城池,拿下每一個人,我不要再有一人有作戰能力,殺光他們的男丁,為我們的同胞報仇,辛勤的將士們可以儘情蹂躪城中女眷,我們要在這裡好好休養,儘情的去釋放你們心中的慾望吧!”
‘大公’伊戈爾的一番話,使得本已精疲力儘的將士們重新充滿乾勁,大家疾奔城中,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筆再清楚不過的賬本,即便攻下此座小城,大軍出現的死傷數量已遠遠超出了預期,但是餘部尚有兩三萬,而這樣一座拚死抵抗的小城男丁所剩絕對不多,餘下多為女眷,怕也不過數千人的光景,那麼也就是說…
手慢了,
那個今夜本可陪你春風一度的佳人,
就被彆人占了。
一切已陷入了失控狀態,
今夜,
‘巴庫’城已註定將淪為一場人間地獄,
年少的伊萬經過此番戰事已狼狽不堪,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幕獸行,是那些平日裡自負高貴的帝國貴族所做出的行徑,
一切都已淪為混亂,
幾乎冇人再去在意什麼謀害前‘大公’的元凶,這樣的事情便留到明日大軍恢複冷靜之後再去討論吧。
躲在東門隱蔽角落的葉戈爾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說戰爭本身是殘酷血腥的,
那麼戰後的場麵便是人類的本性,
醜陋,
此時所有人都已無能為力了,城東的守護軍元氣大傷,領頭的阿列克用儘了渾身力氣,此時連行動都難,隻得擅長掩蓋痕跡的葉戈爾一人回城勘探情況,城北的獸瞳軍儘數犧牲,城西則更加無人可靠,
而且就算守城軍全部活過來,也已對攻入城中,失控了的萬人大軍束手無策,
伊戈爾端坐馬上,笑得癡狂,他太瞭解滿足大軍的需求了,城池後的慘亂場麵正是激發軍隊攻城的最好動力,因為此時的情景,便如同行軍百裡,久未飲露的大軍,而城池中潛在的混亂,便是…
他們的梅園。
難道…
真的就冇有人能阻止這樣一場慘劇的發生嗎?
“轟隆!~~~~”
一聲驚天的爆破聲,順時掩蓋住了城中所有嘈雜,
而已對這個聲音產生陰影的帝國軍,霎時間如同從頭被潑了一桶水,
澆熄了他們所有的慾望。
因為南部海岸那場驚天大火的前奏,
便是如同這樣一般的聲音,
南巡查軍遍地的焦屍,至今仍曆曆在目。
但是居於場中,端坐高大得比之駱駝還要大上幾圈的‘希爾馬’之上,身份最為尊貴的帝國‘大公’伊戈爾,卻不為所動,隻是收起笑臉,一對陰狠貪婪的目光移向了視線上方,那處高大的石柱堆上,在禿禿的石柱頂部,正燃燒著熊熊大火,而一個矯健的身影,也從其上一躍兩躍便翻至半腰檯麵,此處石柱足有近二十個成人那麼高,此人竟可如此輕易躍下,可見其身手了得。
這一聲爆破和石柱堆上持久不滅的大火,幾乎在眨眼之間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帝國軍人不禁倒咽口水,行軍打仗的他們清楚地知道…
硬邦邦的石頭可算不得可燃物的,是什麼樣的火可以在這種物質上麵持久燃燒?太奇怪了。
當然了,比之在海麵上燃燒的大火,這倒也算不得什麼了,攻城軍的戒備心很快便被提了起來,南部城門口想要搶身入城的後續部隊也停住了腳步,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為圖一時之快進去萬一步了海岸軍和南巡查軍的後塵可是得不償失啊。
而從石柱之上躍下的人影很快便也成為了場中焦點,其雙手疊於身背後,昂首挺立,一副英姿偉岸。
那是一名年約四旬,長有短厚的褐色鬍子,一頭棕色短髮顯得乾淨曆練,模樣冷靜剛毅,身軀挺拔高大,頗具威嚴的大叔,
這個人此時出現,其無疑就是此番運籌帷幄的那位城中守將,
那位精通數種語言,始終埋頭屋中出謀劃策,未曾露麵的‘屋中人’,
他將指令化整為零分佈各地各處,得之如若神召,
這位坐陣土城‘巴庫’,與帝國軍展開殊死周旋的大人物終於露麵了,
藉著火光觀清其麵容,場中更是嘩然一片。
“怎…怎會是他!?”
“雖已多年不見,但是侯爵大人的容貌我絕不會認錯。”
“為什麼這位大人會出現在土城‘巴庫’?”
“難道率領這些雜軍同帝國作戰的幕後之人就是他?”
“傳聞他已背叛了帝國,難道是真的?”
“奧列格閣下在位時分明最普遍的說法是他已回去‘極地’清修打算出海,看來這種說法已經站不住腳了。”
“他已然器宇非凡,絲毫不似敗軍之將,‘大公’之位如此,此番‘巴庫’淪陷亦如此,他的境界之高,似已看淡一切,既如此…”‘守護騎士團’團長拉斯自顧自地搖頭不解,“為何還要蹚‘巴庫’這趟渾水呢?是要證明什麼,還是有其他目的?”
‘大公’伊戈爾用他那雙貪婪狠辣的目光居高臨下,緊盯著前者,此人的出現幾乎使得場中一時間靜止了,安靜得便連伊戈爾催馬前行,那馬蹄落地聲音都依稀可聞。
“你…”伊戈爾嘴角咧起沉聲笑道,“…終於肯出來了麼?”
四旬男子傲然而立,絲毫不懼帝國‘大公’的威嚴。
東城牆,
葉戈爾看著城中似有轉機,一時間少年的瞳孔露出希望的光輝,
“老大,您終於出麵了,請挽救這個混亂可怕的夜晚吧。”
城中守將,‘屋中人’,這兩個身份屬於同一人,
赫然正是消失已久的平民窟老大…
西裡爾.安德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