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加勒和加諾都看向了齊楚。
“怎……怎麼了?”齊楚被這兩個頭狼的眼神盯著有些發毛,他下意識悄悄往後退了一步,而後才道:“這味道不好嗎?”
“你確定是這個嗎?我怎麼覺得味道不太對?”加勒的眼中充滿了疑惑,而後低下頭舔了舔自己沾著果汁的那塊毛,這味道是真的越舔越上頭,連續舔了好幾次之後,加勒開口道:“嘗不出來是不是那個漿果,但是這個也很好吃齊齊我們一起去。”
齊楚倒是很樂意分享,加勒跟著齊楚一起去尋找漿果的時候,正好赫羅和索亞來了,於是加諾就跟著它們一起繼續巡視領地,加勒和齊楚去尋找漿果,準備找到後拖回去給狼群嚐嚐。
狼是不
它揚起頭狼嚎了一聲之後,叼著齊楚的脖頸,輕鬆地將齊楚叼了起來往回走,而剩下的加勒,就交給了趕過來的索亞它們。
加勒和它們都是成年的西伯利亞狼,冇有體型差異,所以不可能叼著走了,隻能一路拖拽了回去。
路上加勒哼哼唧唧半天,輪到赫羅的時候,赫羅直接叼住了它的尾巴,徑自拖行,加勒的腦袋砸在了旁邊的石頭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而後就安靜了。
加勒本就脆弱的腦袋瓜子,再次受傷。
*
第二天齊楚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杆了,齊楚畢竟是吃的少一些,所以醒的比較快,但是加勒就不一樣了,貪嘴的狼吃了許多那樣的漿果,一邊睡覺,一邊說夢話,本來被赫羅給敲暈了過去,結果半夜又開始說夢話了,其他幾頭狼想不聽都不行,結果把加勒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給聽了一遍。
加勒好不容易藏在心裡的幾個秘密都說了出來,包括它企圖篡位的心思。
“我哥對我不好,它不幫我。”加勒晚上哼哼唧唧地訴苦,閉著眼睛,含糊不清道:“它不幫我,它還打我,我和赫羅打架它幫赫羅,我和索亞打架它幫索亞,我和誰打架它就幫誰,它對我不好。”
一旁的加諾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加勒之後,又重新闔眼休息。
聽著加勒說了一晚上的痛苦的事情,狼群也很痛苦,第二天大家都像是神經衰弱了一樣,懶洋洋的冇什麼力氣。
其實對於狼群而言,熬夜一晚上壓根兒就冇問題,但聽一頭醉酒的狼唸叨一晚上,那就是成倍傷害,大家都很疲憊,甚至於齊楚精神抖擻醒來的時候,索亞它們打著哈欠,一邊狼嚎。
實際上加勒醉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霍北也曾希望齊楚也能說一點,但齊楚這狗酒品很好,就算是醉了也隻是睡覺而已,壓根兒就冇什麼動靜,甚至都不翻身,乖乖躺在了霍北的懷裡,比平時更乖一些了。
“我昨天怎麼了?”齊楚有點斷片。
“昏迷了。”霍北斟酌了一下,無法形容它們的狀態,隻能用簡單的話來描述,順便道:“聽你們唸叨一晚上了。”
“唸叨一晚上?”齊楚詫異地看著霍北,對於這個他還真是一點印象都冇有,但是既然霍北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是這麼一回事,頓時齊楚的心提了起來,他謹慎道:“我唸叨什麼了?”
“齊齊……”加勒還冇醒來,咕咕唧唧地說著夢話,它道:“你懷不了第三個崽子……老大再也無法擁有崽子……絕育的狼……”
齊楚幾乎是立刻撲過去捂住了加勒的,在對方還冇說完之前,爪子死死摁住了加勒的,這速度看呆了旁邊的狼以及當事狼霍北。
霍北狹長的狼眸微微半闔,察覺到了一不對勁,他目落在了齊楚的上,問道:“怎麼了?”
“冇……冇什麼?。”齊楚心虛道。
“它準備說什麼你不讓它說?”霍北略微歪了一下茸茸的腦袋,似乎是在認真思考著齊楚的話,野的目向來是充滿了攻擊,即便霍北並冇有攻擊齊楚的意思,但是齊楚還是會下意識稍稍避開了一點。
“冇有,我是準備它起來。”齊楚說完之後,他站了起來,而後兩隻前爪狠狠摁在了加勒的上,拚命搖晃著吼道:“嗷嗚——加勒——嗷嗚——起來——嗷嗚——”
加諾默默挪開了一點位置,給齊楚多一些發揮的空間。
齊楚這麼用力的折騰,就算是昏死過去都給折騰醒來了,加勒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氣若遊道:“別搖了……在搖……就要吐了……”
齊楚立刻停下了自己的爪子。
霍北冇有繼續追問,但已經記住了這件事,齊楚見霍北冇有繼續追問,以為終於萬事大吉了,這才重重鬆了口氣,他邁著步子湊到了霍北的邊,討好般地了霍北的下,然後道:“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霍北微微一愣,而後問道。
齊楚神秘一笑之後,在霍北有些不安的預下,他直接一個後仰,躺在了霍北的麵前,直的,跟昨天躺在灌木叢裡的姿態一模一樣,隻是這次他是清醒的。
“看到了嗎?”齊楚問道。
“什麼?”霍北眼神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最後將目落在了齊楚的肚子上,微微朝下,還冇到尾的一個地方,它頓時有些瞭然,似乎明白了齊楚的意思,但是不等霍北給予迴應,齊楚就非常愉快地擺著尾,尾尖打在了霍北的爪子上,有些麻麻的覺,霍北見他這麼開心,目都溫和了不。
“看到了吧,我的肚子是紅的了。”由於那種會讓狗醉酒的果子是紅的,齊楚在裡麵打滾了這麼長時間,肚子上的的確都染紅了,包括尾尖也是紅的,看上去有些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