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諾爾冇有受傷,或許還有一戰之力,但正因為它受傷了,無論是體力還是靈活度都無法和其他狼相提並論,被打敗是在它的意料之中,隻是太不甘心了。
“吼——”老虎發出了低沉的吼聲,虎嘯聲震徹山林,阿諾爾無論聽多少次這樣的虎嘯,都會本能的覺得危險,而將尾巴蜷縮了起來。
兩頭種群不同的頂級掠食者在溝通上存在了很大的問題,老虎聽不懂阿諾爾的狼嚎,阿諾爾也聽不到老虎的虎嘯,隻能連蒙帶猜。
老虎伸出帶有倒刺的舌頭舔舐著阿諾爾的傷口,疼的對方顫了一下,連忙躲開,它有些鬱悶地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再次裂開了,惱怒地朝著老虎發出了威脅的低吼聲。
這頭老虎頓了頓,往後退了一步,半趴在了一旁不吭聲了。
“本來是想要用你去威脅霍北,逼它的狼群讓出領地,冇想到我這邊倒是提前出了問題。”阿諾爾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舔著傷口附近的皮毛,狹長的狼眸中充滿了疑慮:“那隻狗到底是怎麼讓霍北
齊楚心中叫囂著,但一個字都不敢提,在狼群們期待的目光下,他終於慫了。
赫羅甚至叼了一些漿果給齊楚吃,說是對身體好,狼在吃肉吃多了的時候,有時候會不舒服,也會吃點漿果來緩解一下不適感。
齊楚伸出舌頭舔了舔,確定是甜味之後,才用爪子扒拉著啃咬了一下。
由於快到了生產時間,整個狼群嚴陣以待,唯有頭狼被瞞得嚴嚴實實,齊楚不得不佩服狼群的保密能力,而實際上即便是狼群這樣瞞著,可霍北也察覺到了狼群的異樣,它走過來的時候轉身看了眼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加勒身上,問道:“你們最近在乾什麼?”
“想著怎麼捕獵,怎麼繞開那頭猛虎。”加勒抬頭應道。
霍北聞言,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後點頭應道:“不用太緊張,這裡領地很大,它不會一直在這邊徘徊。”
霍北迴來的時候叼著一隻野鹿,是給齊楚的,齊楚最近被它養的非常好,毛色光滑,比才見麵的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不知道是不是霍北的錯覺,覺得齊楚好像更加好看了。
齊楚伸出舌頭舔了舔獠牙,低頭撕扯著野鹿,雖然心情焦慮,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食慾。
“阿諾爾的領地發生了篡位。”霍北一如既往地趴在齊楚身邊,看著自己的伴侶進食便覺得心滿意足,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道:“阿諾爾失蹤了,新任的狼王上位了。”
齊楚微微一愣,他停了一下,扭頭問道:“死了嗎?”
“不知道,但是應該夠嗆了。”雖然霍北冇有看到阿諾爾的屍體,但是狼群之間的戰鬥它最為熟悉,特別是像阿諾爾那樣狼王之位並不穩定的狼群,一旦發生篡位戰鬥,將更加慘烈,霍北補充道:“它的狼崽子都被殺了。”
新狼王是不會留下老狼王的幼崽的,正如當初霍北擊敗老狼王之後,也殺了狼群裡屬於老狼王的幼崽。
這對於狼群而言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冇什麼可驚訝的。
齊楚先是頓了頓,上次被阿諾爾叼回去的時候,他倒是也見過阿諾爾的那群崽,各個也可以捕獵的,跟前跟後地跑著,如果說年的狼和哈士奇在狩獵方麵差距很大,那年的狼和哈士奇則長得更像了。
隻不過年的狼就初了狼的本,它們更加凶殘,也更加暴躁,擅長狩獵,而年哈士奇最擅長的就是罵罵咧咧,一個搞不好就會罵一晚上。
這一點應該也算是種群天賦了。
“如果阿諾爾死了,新的狼王會對這邊的領地有什麼企圖嗎?”齊楚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的話讓霍北停頓了一下,接著霍北出了舌頭,了齊楚的臉,聲線微沉道:“不會,它不想找死,它的狼群也不想死。”
如果是為了領地之爭,兩個狼群打起來,那就絕對會下狠爪,傷亡是在所難免的。
阿諾爾被篡位生死不知的訊息的確讓齊楚有些可惜了,本來對於老虎的事還有一些準備問它的,現在好了,兒就問不了了。
“還在想著阿諾爾說的老虎的事?”霍北低頭看到了齊楚臉上的表,便猜出了他的想法,便道:“阿諾爾的話不用全信,信一點點就行了。”
“狼很狡猾,那你會說謊嗎?”齊楚忽然問道。
霍北想了想,點頭道:“會。”
“你說了什麼謊話?”齊楚甩了甩尾,立刻給勾起了興趣,哈士奇很容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興趣頓時被調起,他湊過來了霍北的下,而後道:“讓我也聽一聽。”
“……”霍北看了眼齊楚,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那你騙了我什麼嗎?”
其實霍北隻是隨口說的,齊楚造謠的那點事,它自以為自己都知道了,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齊楚聞言,頓時一驚,心虛的哈士奇尾立刻垂了下來,就連耳朵都聳拉著,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瞅了一下霍北,又飛快地低下頭。
不長眼的鳥雀站在樹上著,甚至飛下來落在了齊楚的爪子旁邊,他立刻裝作要去抓的模樣,從霍北的眼前逃開了。
霍北倒也冇有阻止,隻是看著齊楚忙不迭逃走的影,狹長的狼眸裡掠過了一疑慮,狼多疑,齊楚這些表現和狼群最近的反應足以讓霍北警惕起來了,它覺有一場謀向它靠近,但又覺得狼群和齊楚都是可以信任的,霍北起看著齊楚逃走的方向,片刻後纔不不慢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