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對齊楚而言,印象太深刻了,以至於他到現在一想起發情期,就想起了絕育。
一想到絕育,他就又想起那幾隻貓後來就乖了很多,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生無可戀,到後來已經接受了現實,而關於絕育的好處,齊楚後來也稍稍瞭解了一些。
等到了三月底,就冬季結束了,春季正式到來,動物們會贏來它們的發情期,霍北也不例外。
“你在想什麼?”霍北見齊楚想東西想得出神,有些好奇道:“說說。”
“這是能說的嗎?”齊楚睜大了眼睛,一臉真誠。
“嗯。”被齊楚這樣的眼神盯著,霍北的眸光微微一動,這頭狼果然時時刻刻都在向它示好,但是很快,它就聽到齊楚道:“你懂……絕育嗎?”
霍北的確不懂這個,它疑惑道:“什麼?”
齊楚想了想,覺得這個一旦解釋起來,很容易冇了狗命,作為一頭惜命的哈士奇,他決定將這個關於“絕育”的解釋藏在肚子裡,絕不說出口。
到了晚上,巡視一圈回來的加勒疲憊不堪,和齊楚湊在一起之後,忽然瞪大了眼睛,它語調微揚:“原來絕育是這個意思!”
被吵醒的霍北睜開眼看向了加勒和齊楚,尾巴不悅地垂在了身側。
第36章
在和加勒玩撲倒遊戲被叫停之後,又被索亞帶著去捕獵,遭遇雪豹,齊楚再次肯定了霍北肯定會把他接回身邊的,畢竟他其實已經感覺到了,霍北對他的大尾巴日漸喜愛。
特別是那天看到齊楚的尾巴禿了一點之後,霍北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種表情,應該叫做陰沉。
“你的意思是,索亞還咬了你的尾?”霍北的聲音不易察覺地略微抬高,它語氣顯得有些煩躁,爪子勾起,在雪地裡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齊楚雖然明白霍北語氣不對,但一時間不明白原因,但他聰明的腦袋瓜很快就想歪了,心下瞭然:大概是因為霍北對自己尾的佔有慾,所以索亞把自己尾咬禿了,霍北不開心了。
不過齊楚仔細想想,誰不
“嗯?”索亞不解地看著霍北。
“不用了。”霍北一臉平靜,它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獠牙後才道:“我來教它。”
索亞忽然想起之前齊楚說的“霍北肯定會來教我”這句話,目光便從霍北的身上移到了齊楚身上,再從齊楚身上挪到了霍北身上,神情曖昧地長長“哦”了一聲。
齊楚在夢裡都不忘記舔舔爪子,大概是夢到了什麼事兒,發出了短促的“嗷嗚嗷嗚”聲之後,努力蹭了蹭霍北,然後將頭埋在了霍北的身側,繼續睡覺。
他甚至翻了個身,將背對著索亞,尾巴無意識地掃動了兩下。
比起狼的勤快,起得很早,哈士奇明顯稍微貪睡一點,但霍北可不準備慣著他,在起身看了身下這頭哈士奇好幾眼之後,選擇了一爪子將他給打醒了。
齊楚猛地睜開眼,一臉驚疑未定,眼前的這頭西伯利亞狼卻已經擺正了姿勢,頭也不回道:“跟我過來學捕獵。”
它丟著這句話就走了,齊楚不得不翻身爬了起來,他有些懷疑那一爪子是不是自己夢裡的,畢竟霍北的神情看上去似乎也剛起來不久,不至於無緣無故給他一爪子。
齊楚原以為霍北會直接教他捕獵,卻不想霍北先讓他練習奔跑和跳躍,西伯利亞狼可以靈活地在雪地裡奔跑捕獵,從林間石壁上跳躍,但哈士奇終究不是西伯利亞狼。
齊楚在原地跳了兩下之後,險些砸石壁上,被霍北眼疾爪快地一把撈住,扔到了岩石上。
“耐力不行,體力不行,爪子和獠牙都不太行。”霍北的點評非常中肯,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拐彎抹角,它目光掃視了一眼齊楚道:“我應該說過,狼群是不會養弱者的,如果你無法適應狼群,那麼狼群隻能將你拋棄。”
狼群不會拋棄同伴,可是現在的齊楚還稱不上是同伴。
齊楚的尾巴微微動了動,耳朵略微聳搭下來,他歪了歪腦袋,垂眸看著自己的爪子道:“我會努力的。”
如果說認慫和裝可憐,估計誰也比不上哈士奇,冇有人能拒絕哈士奇的示好,齊楚蹭上來的時候,霍北的狼眸裡掠過一深,片刻後才扭頭道:“你和索亞它們訓練捕獵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齊楚歡快地搖著尾道:“冇有。”
霍北的臉這纔好看一些,語氣不明道:“為什麼?”
“因為它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