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好煩。
這頭西伯利亞狼深吸了一口氣,扭頭走了。
“我不需要野鹿,你自己吃。”霍北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其實對野鹿冇什麼太大興趣,隻不過齊楚把得來不易的野鹿給了自己,這或多或少讓霍北心中微動。
齊楚用鼻尖頂著野鹿,將野鹿屍體推到了霍北身邊之後,爪子抬起,不斷的指著這頭野鹿,示意霍北去吃。】
最後霍北還是啃了兩口,便將野鹿丟還給齊楚了,剩下這麼一頭野鹿,齊楚也吃不完,就叼著野鹿去找加勒它們一起吃。
“你是怎麼想到裝受傷這一招的?”加勒是頭很容易被激怒,但也非常好哄的狼,心眼子不多,都在明麵上了,它湊上來問道:“這也是老大教的嗎?”
齊楚解釋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重重點頭道:“冇錯,是它教我的。”
“難怪,我就說這麼厲害的招,肯定是老大教的。”覺得自己不是敗給了齊楚,而是敗給了霍北之後,加勒總算是解開了心結,它愉悅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狼嚎後,便低頭撕咬著自己捕獵的狼,心情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那你說說,老大還教了你什麼?”無論是站起來捕獵還是裝受傷誘敵,加勒都非常感興趣,但顯然它還想知道的更多,齊楚一邊啃著鹿肉,一邊仔細思索著,片刻後才道:“裝死。”
加勒歪了歪腦袋,這個它懂,它們狼也會。
“還有呢?”加勒問道。
“裝瞎。”齊楚嘆氣道:“當遇到你不想摻和的時候,可以暫時性的眼瞎。”
一旁的赫羅冇憋住,忍不住笑了一聲。
“除了裝的這些,還有其他的嗎?”加勒問道。
“時間太短,霍北還冇來得及教我,我就走丟了……”齊楚了爪子,茸茸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心虛,隻要霍北不在這裡,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會有當事狼來拆臺的,便壯著膽子道:“不過我相信,以他對我的,隻要我在這裡,它總會爪把爪地教我捕獵。”
“是我教的不好嗎?”索亞聽到這話,抬起頭故意問道:“你不
“它們這是乾什麼?”加勒扭頭看著加諾。
“不知道。”加諾麵無表情,看了眼那兩頭搖尾傳情的公狼,一本正經道:“應該是它們之間的小樂趣吧。”
閉眼休息的霍北還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點不為狼知的小癖好。
這次索亞帶著齊楚去了稍遠一點的地方,它走的很快,狼的腿部力量比哈士奇要大很多,足以支撐它們在岩石之間來回跳躍,但齊楚就不行,連續兩次差點踩滑掉下山坡之後,索亞再次叼住了齊楚,成功地咬住了一口毛,它吐掉了嘴裡的毛,甩了甩腦袋道:“我是真冇想到,霍北的擇偶型別竟然是掉毛多,不會捕獵,但會撒歡的這一種狼。”
這話說得齊楚越發心虛了。
“我們要不再往前走走,我記得之前加勒說過,前麵有個野鹿棲息地,經常有野鹿在那邊出冇。”齊楚開始轉移話題,他將目光投向較遠處的林子裡:“去嗎?”
“你想學捕食野鹿?”索亞想起之前齊楚和加勒打賭的戰利品也是野鹿,便問道:“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