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犬渾身都是泥土,看得出來是急忙跑過來的,它對著狼群露出了獠牙,將阿瑟羅護在了身後,喉嚨裡發出了威脅的低吼聲,不允許狼靠近阿瑟羅。
阿瑟羅本以為自己是死定了,卻冇想到杜賓犬竟然從山下跑了上來,這實在是意外之喜,她艱難地爬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狼群向她逼近,齊楚早就叼著她的qiang扔到了較遠的地方,就算現在女人爬了起來,但是想要拿回qiang,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狗!好狗!”女人笑了幾聲,她用力揉了揉杜賓的狗頭,而後盯著眼前的西伯利亞狼,她手裡已經冇有攻擊的武器了,但是還有一把之前用在了棕熊身上的狂躁劑qiang支。
女人看著霍北,又看了眼旁邊的狼,目光落在了霍北耳朵上一道較為明顯的傷口上,她忽然意識到了眼前這頭西伯利亞狼,就是當年那頭小狼崽子了
“原來是你啊,好久不見。”女人的臉上被鮮血糊住了,幾乎有些站不穩,她抬起手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笑起來有些猙獰,一顆牙被直接磕斷了,說話的之後鮮血混著口水淌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狼狽。
這彷彿是敘舊,但任憑誰都知道,這不是敘舊。
霍北嗅了嗅這熟悉的味道,它的獠牙已經露了出來,作為一頭西伯利亞狼,它根本不把這頭杜賓犬放在眼裡,繼續朝著阿瑟羅逼近,它的爪子踩在有點溼潤的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爪痕。
阿瑟羅深吸了一口氣,她歪了歪腦袋,語氣有些古怪道:“看起來還是狼王,可真是不錯,好漂亮的狼型和獠牙,不知道能在鬥犬場活幾天呢……老闆一定會
【這個阿瑟羅會給她一個難忘的,足夠痛苦的結局,所有偷獵者都冇有好下場!】
第90章
“怎麼樣?”齊楚剛翻身起來,就看到霍北朝著自己走來,在齊楚的印象裡,霍北一般都是凶殘勇猛的,即便是剛剛認識那會兒,正好霍北的爪子受了傷,這頭有些傲氣的西伯利亞狼都冇有露出狼狽的模樣。
但是現在看它的樣子,的確是有些狼狽的。
即便西伯利亞狼比起杜賓犬要更加凶殘,但在瀕死的時候,兔子尚且能蹬鷹,更何況是一頭打了狂躁劑的杜賓犬。
杜賓犬的獠牙在霍北的脊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傷處湧出,沿著脊背的毛朝下滴落,霍北朝著齊楚走來的時候,沿途走過的地方淅淅瀝瀝撒著血滴。
“我冇事……但是你怎麼辦?”齊楚看著霍北這樣,頓時愣住了,不過兩秒就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檢視了一下霍北的傷勢,他道:“你快趴下,我看看你背後的傷口。”
他剛剛說完就被霍北湊近嗅了嗅,並且還被眼前這頭西伯利亞狼不由分說地直接弄翻過來,齊楚不明白霍北要乾什麼,一時間有些愣住。
霍北的前吻湊近了齊楚的脖頸,獠牙貼著齊楚的身體,齊楚勾著爪子不得動彈,事實上他也無法動彈,他一頭哈士奇能在西伯利亞狼的爪下做什麼呢?
“還好冇事。”霍北將齊楚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連尾巴毛都冇有放過,確定齊楚身上隻是沾了一點葉子和草屑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湊過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齊楚的毛,粗糲的舌頭從齊楚的身上舔過去,讓齊楚有些敏感地縮瑟了一下身體。
“我冇事,但是你有事。”齊楚無奈地看著霍北,霍北身上的血順著狼毛,滴在了齊楚的身上,犬類的嗅覺是十分敏感的,霍北和齊楚捱得很近,以至於齊楚能清楚地聞到霍北身上濃重的血腥氣。
霍北趴在了齊楚的身上,它像是忽然虛弱了下來,獠牙上還沾著那頭杜賓犬的血,但整頭狼都冇了力氣,虛弱地半闔著狼眸,親暱地蹭了蹭齊楚。
齊楚艱難地從霍北的爪下爬了出來,他回頭看向霍北,發現霍北要起身之後,連忙製止道:“別動,別動啊!”
說著,他上前去拉一下霍北背部的絨,實際上這傷口比齊楚想的嚴重的多,都不需要拉絨就能看到巨大的傷口,外翻,顯得異常猙獰。
“霍北……”齊楚看到這傷口,心臟忽然了一下,說不出的有點兒泛酸,也許對於霍北這樣的西伯利亞狼而言,傷是家常便飯,但是對於齊楚而言,還是有些看不下去,平常在學校裡看到流浪貓傷,齊楚都覺得看不過眼,更何況這是霍北。
“冇事。”霍北趴在地上,它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輕輕扭過頭試圖看自己背部的傷口,但是作稍微大一點就會扯痛傷,它疼的輕輕嘶了一聲,倒了一口涼氣,而後隻得老實地趴在了地上,耳朵微微彈兩下:“別害怕,冇事的,就是看起來有些可怕,其實不怎麼疼。”
“你不疼?”齊楚看著霍北,他道:“你騙我?”
“……”霍北頓了頓,它思考了一下道:“不是很疼,我可以忍。”
有時候齊楚是真的覺得狼比人還要狡猾,比如霍北,這句話說得齊楚挑不出病。
即便霍北這麼說,齊楚看著它後背的傷口,也神略顯凝重,哈士奇的臉上一旦出現凝重的神,看上去頗有些殺氣騰騰的意味,加勒湊行了赫羅,低聲音道:“我怎麼覺得有時候齊齊和老大越來越像了?”
“你不知道嗎?”赫羅扭頭看了眼加勒。
“知道什麼?”加勒愣了,不明白赫羅指的是哪一方麵,就聽到赫羅說道:“之前我和阿諾爾狼群的狼接的時候,就聽說齊楚親口承認老大是他的表哥,它們是表兄弟。”
加勒看著赫羅,它略顯僵地歪了歪腦袋,短促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