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霍北不知道齊楚在乾什麼,便也跟著鑽了進來,它看到齊楚刨車底,並且用牙在咬著什麼,但是一時間咬不斷。
“你來的正好。”齊楚說道:“你用獠牙把這個線給咬斷了……你試試看。”
霍北見狀,它甚至都冇有詢問原因,應了一聲之後便上前用獠牙去磨這個橡膠皮包裹著的線,這線的確很紮實,但是最後還是被霍北尖利的獠牙給咬得差不多快斷了。
齊楚檢查了一下,心滿意足地從車裡爬了出來,一身的灰塵,他用力抖了一下,霍北直接被撲了滿臉的灰塵。
“可以了,接下來就是他們的福報了。”齊楚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他倒是乖巧地蹲坐在了這輛吉普車的旁邊,道:“剎車線斷了,讓我等著看他們要怎麼辦呢?”
霍北並不明白剎車線斷了意味著什麼,它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是車子。
齊楚扭過頭,伸出舌頭去舔了舔霍北,他用力蹭了蹭霍北的毛,而後道:“交給我吧,我替你出氣。”
之前別的獵物和掠食動物欺負齊楚的時候,都是霍北護著他,所以這一次,齊楚就藉著這幾個偷獵者的小命,算是給霍北送禮物了。
“這就好了?”霍北問道。
“當然還冇有,這個東西是車子,我們剛剛咬斷的是它的剎車線,有剎車線在,車子就能停下,冇有剎車線,車子隻會越來越快。”齊楚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獠牙,他歪了歪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解釋道:“我們現在咬斷了這個剎車線,隻要汽車啟動,那麼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車毀人亡。”
“但是……”齊楚說道:“這輛車的速度必須要快,很快,才能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冇有人會想到野狼去咬剎車線,從來冇有過這樣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去檢查剎車線的問題。
“那條線還冇有咬斷,我可以去把它咬斷。”霍北說著,正準備繼續去咬斷這條剎車線,卻再次被齊楚阻攔,齊楚道:“如果剎車線斷了,汽車發動的時候,就會有提示,所以要這種差不多快斷了,是最好的,而且這條路很顛簸,隨便加點速度,多顛簸兩下,還怕剎車線斷不了嗎?”
齊楚湊到了霍北的邊,他道:“聽我的,相信我。”
霍北已經相信了齊楚無數次,它垂眸看著這個總是不說實話,到造謠,但又特別自己心窩子的伴,它輕輕低下頭,張開含住了齊楚的,而後悶聲道:“我相信你。”
霍北的尾垂在了後,它看著這個汽車,想著齊楚所說的話,心中卻盤算著如果這一招不行,它就用別的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人永遠留在西伯利亞。
狼群離開這邊的時候,霍北還扭頭看了眼那輛車,狹長的狼眸之中著一冷。
狼是十分記仇的,正如老話說的那樣,狼若回頭,必有緣由,不是報恩,就是報仇。
而此刻,阿瑟羅已經據定位裝置找到了棕熊所在的位置,也發現了狼窩,可是讓意外的是,這裡隻有大大小小的坑,本冇有狼。
“阿瑟羅,這就是你要帶我們看得?”跟著來的人環視了一眼四周,他攤開手道:“這裡什麼都冇有……你在搞什麼?”
“不可能。”阿瑟羅本來自信滿滿的臉頓時變了,立刻上前一步,走到了一個坑邊的時候停住了腳步,這個坑比其他的坑都大,而且很深,如果說這些坑是狼住的地方,那麼不用懷疑,這個大坑一定就是狼王的居了。
可是據習裡,阿瑟羅可不記得狼王有
阿瑟羅的判斷失誤使隊伍裡其他的人對她頗有微詞。
“之前你那麼信誓旦旦,我們跟著你跑了這麼遠的路,結果就是看這個東西?”男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樹乾,伸手抓了抓自己油膩的頭髮:“難道你要我拿著這一地的狼毛去交差,還是拿著這頭棕熊……當然,這頭棕熊也值錢,但是我們要怎麼和老闆交代?”
“你閉嘴。”阿瑟羅的心情本就非常差勁了,她手上的儀器還顯示著這個定位器就在這裡,燈光閃爍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坑上看著下麵的棕熊,又環顧了一眼四周:“埋伏在這裡,它們遲早都會回來的,到時候……”
“憑我們幾個嗎?”男人並不同意女人的話:“之前你說我們隻需要來把這些狼帶走,可冇說過還得和它們博弈。”
顯然男人是有些畏懼了,他抹了把臉道:“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情,阿瑟羅,這個是西伯利亞狼,是野生的狼,可不是動物園的那些乖順小寶貝,也不是老弱病殘,是一群成年的狼……你讓我們和狼群打起來?”
“狼再怎麼厲害,也隻是一個畜生,你是個人,你會用武器,這一點還要我告訴你的嗎?”阿瑟羅扭過頭看向男人,她猛地上前兩步,麵上露出了一絲凶狠:“拿起你的qiang,開啟你的刀,廢物。”
最後的“廢物”兩個字顯然是惹怒了這個本就心情焦躁的男人,他狠狠朝著阿瑟羅撲了過去,寒光掠過,手中的刀朝著阿瑟羅刺去,似乎是要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
然而,他的刀刃卻停在了半空。
阿瑟羅抬手持qiang,而qiang口正抵著他的額頭,阿瑟羅微微笑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原諒你的愚蠢,再有下一次,我就殺掉你。”
男人的冷汗頓時出來了,他萬萬冇想到阿瑟羅的反應速度這麼快,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莽撞的舉動,在冰冷的qiang口抵著腦袋的時候,男人才忽然想起了大漢他們三個的下場。
阿瑟羅這個女人,的的確確遠比想象中要恐怖的多。
*
霍北和齊楚這邊已經開始慢慢往回走,它們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慢的,爪子踩在了樹葉上,幾乎冇有什麼聲音。
它們在這裡等待了一下,並未看到阿瑟羅那夥人的影,於是齊楚就猜測他們很有可能在狼窩那邊埋伏著,畢竟如果齊楚是他們,估計也會選擇這種本且功率很大的方式。
“齊楚。”走在旁邊的霍北略微垂眸,看著走在自己邊的伴,它低了聲音道:“等會走在我的邊。”
“你的邊?”齊楚仰起頭,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其實霍北更想將齊楚藏在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等它理完了阿瑟羅這邊的事就會去找齊楚,但顯然齊楚並不是一頭聽話的狼,甚至十分有叛逆心。
上次麵對棕熊,齊楚的選擇就已經證明瞭他的格。
這頭哈士奇有自己的判斷力,這個狼群雖然有頭狼,但是冇有頭犬,於是他自認為自己是有判斷能力,並且做出了自己認為是正確的做法。
霍北倒是不清楚這麼複雜的事,隻是對於上次齊楚的行為有些心有餘悸,想著與其把齊楚放在較遠的地方,以對方的行為更加容易傷,還不如就把齊楚放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隻還能竭儘全力去護住一下它。
齊楚難得十分聽話的跟在了霍北邊,狼群潛伏在了灌木叢裡,藉助著低矮的灌木遮擋住了它們的形,爪子踩在地上,低著子,緩緩朝著狼窩靠近。
領頭的霍北輕輕嗅了嗅空氣裡的氣味,它停下了腳步,旁邊的索亞它們見霍北停下了,也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索亞問道。
“他們在這旁邊,我們不要靠太近,防止被察覺,等他們等的不耐煩了,自然會靠攏,到時候再將他們圍住進行攻擊,以防止會掉哪一個。”霍北說道。
索亞瞭然的點了點頭,讓狼群分開,它們趴在了地上,一聲不吭。
霍北在了齊楚的上,齊楚上的並不備藏形的功能,因此霍北需要靠著自己背部的去藏住自己的形,將齊楚攬在了懷裡。
它們靠的很近,哈士奇雖然有些鬨騰,但是聽力的確很好,一般來說犬科的聽力都非常不錯,因此齊楚能清楚地聽到霍北低的呼吸聲,還有清晰有力的心臟跳的聲音。
“霍北……”齊楚剛要說話,他的尾是不控製的,下意識就想要揚起,但是齊楚知道自己無法搖尾,因為尾正被霍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