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楚刨坑的時候,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刨坑。
“在刨著,你一起來嗎?”齊楚說話的時候都冇有停下爪子,他兩條後肢踩著地麵,然後站起來,狠狠撲在了地上,前爪用力刨坑,塵土飛揚,霍北猝不及防被灑了一臉的灰,嗆得它打了個噴嚏,搖著腦袋換了個方向趴著看齊楚。
“刨這麼多坑要乾什麼?”加勒不解道。
“這次不刨多,要連起來刨,坑要長,而且深。”齊楚覺得一旦被盜獵者圍住,狼群如果想要從灌木叢裡跑太危險了,而且很容易就被髮現,但是如果有這種十分隱蔽的地下坑就不一樣了,可以藉助著坑逃跑,等盜獵者察覺到自己圍的陷阱冇有用的時候,已經晚了,狼群早就逃之夭夭了。
透過這次大漢的事情,齊楚深刻認識到了坑的重要性。
聽了齊楚的話,加勒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並且加入了刨坑的大工程之中,順便將阿諾爾狼群的那些狼一起弄過來乾活。
霍北起身去給齊楚抓他
僅僅隻是一個下午,齊楚便帶著狼群挖出了一條坑,隻是這坑深淺不一,不太美觀,還需要修正。
到了晚上的時候,勞累了一天的阿諾爾狼群在加勒的帶領下,嚐了已經熟透了的漿果,於是睡得很熟,幾乎個個狼都閉眼休息了,隻有精力旺盛的齊楚依舊是醒著的,他後知後覺發現到了霍北的不對勁。
“怎麼不高興了?”霍北晚上都冇有舔他的毛,齊楚輕輕搖晃著尾巴,抬起頭道:“狩獵受傷了?”
“冇有受傷。”霍北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霍北見過的狼也不少了,可是像齊楚這麼好看的還是頭一次見到,所以當時明明受傷渾身脊背的西伯利亞狼,唯獨對齊楚放鬆了一點警惕,讓他在自己身邊待著。
這一待,就從隨手救下的同類,養成了自己的伴侶。
“你有幾個表哥?”霍北湊到了齊楚的身邊,它的前吻蹭了蹭齊楚,齊楚便順勢翻了過來,柔軟的肚皮對著霍北,對於這頭有著尖利獠牙和利爪的西伯利亞狼絲毫不設防。
“表哥……”齊楚仔細思考了一下,他道:“一個,就是我埋了的那個,你也看到了。”
“那為什麼告訴阿諾爾說我是你的表哥。”霍北其實並不在乎一個虛名,隻是覺得有些好奇,他湊了過去,伸出粗糲的舌頭舔了一下齊楚的鼻頭,而後道:“為什麼不告訴它,我是你的伴侶?”
齊楚這下聽懂了,他輕輕嘶了一口氣,而後搖頭道:“真是不實傳言害死狼啊,我跟你說,你看著我,這一點我可以向你解釋。”
霍北看著他。
“我並冇有瞞著阿諾爾你是我伴侶的事情,這點等阿諾爾回來,你可以詢問它,至於為什麼說你是我表哥……”齊楚的語調忽然變得略微婉轉起來,他湊到了霍北的麵前,緩聲道:“和表哥做伴侶,不覺得更加刺激嗎?你想我們□□的時候,我喊你表哥……”
齊楚說這話的時候,離霍北稍微近了一些,霍北依稀能問道齊楚身上帶著一絲果香的味道,有些甜膩。
“哥哥……”齊楚湊過去,故意說道。
這麼主的齊楚,霍北還是第一次見到。
“……”霍北狹長的狼眸微微睜大,它近乎震驚地看著到了自己麵前的齊楚,無法用言語形容它的震驚,這頭西伯利亞狼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它瞬間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齊楚歪了歪茸茸的腦袋,一頭紮進了霍北的腹之中,用力蹭著對方,悶聲道:“表哥——”
霍北覺得再被齊楚蹭幾下,幾聲,它真的已經忍到了極點了,就在霍北剛要作的時候,齊楚趴在它的懷中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齊楚的呼吸聲有點兒滯重,時不時抖一下爪子,看得出在睡夢中都不太安穩,直到霍北輕輕了他的脊背,這纔算是安穩了下來。
霍北轉頭看向了齊楚吃剩下的果子,這果子半生半的時候吃是冇問題的,但是了就很容易醉,裡麵帶有一種非常甜膩的味道,吃多了容易暈乎。
加勒那個蠢狼在吃了一大片之後,已經睡得昏天黑地,連半夜赫羅冇看清位置,從它的尾上直接踩了過去都冇能把它給疼醒。
“這個果子……”霍北看著這個果子,它忽然覺得這個果子非常好用。
加勒總算是乾了一件還不錯的事。
對於這一切,喝醉了的齊楚當然不知道,他甚至已經斷片了,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隻是在醒來之後才發現已經到了中午。
而加勒還在睡著,甚至發出了鼾聲。
“醒了?”霍北的聲音從齊楚的耳邊響起,齊楚下意識扭頭看去,正對上霍北準備低頭舐他的皮,一狼一狗的撞上之後,齊楚疼的齜牙咧,剛要往回撤,霍北便順勢就咬住了齊楚的。
一旁路過的赫羅正盯著這邊看,路都走偏了,爪子再次從加勒的尾上踩了過去。
而此刻,加諾正從睡夢中掙紮著醒了過來,它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