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在這裡,我就在這裡。”杜賓犬看了眼阿諾爾,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你看到那幾個人了嗎?都死了嗎?”
阿諾爾狹長的狼眸裡掠過了一絲精光,它道:“冇有,跑掉的那個朝著你這邊過來了,手裡還拿著qiang。”
從齊楚的口中,阿諾爾已經明白了這個武器的殺傷力有多大,它挑撥離間道:“他說他要殺掉你這條害得他落入陷阱的蠢狗,連你的主人也不準備放過。”
“他敢!”杜賓犬這種犬種非常護主,聽到了阿諾爾這話,等於踩在了它的雷點上,立刻露出了獠牙。
“這樣吧,你主人去對付他恐怕會有危險,不如我帶著狼群,幫你們一起對付他,他殺了我的同伴,你也看到了……狼是記仇的,我不可能會放過他。”阿諾爾的眼中掠過了一絲陰險,它上前道:“合作一下。”
這一點還是它向齊楚學到的,那頭狡猾的哈士奇,有時候的招兒的確很好用。
一狼一狗的深入交流,對於老人和女人而言完全不懂,女人見杜賓犬露出了獠牙,立刻抬手摸qiang,老人的獵qiang一向是掛在了屋子裡,但是這次卻也是帶在了身邊,女人一動,老人立刻摘下了獵qiang,警告道:“小女孩,你要做什麼?”
杜賓立刻知道主人會錯意了,它跳起來咬了一下女人的衣袖,讓她放下獵qiang。
比起眼前這頭狼,顯然那個它和主人都不
霍北還記得齊楚說過,人類的身上有著一種名為“qiang”的武器,非常恐怖,但除去這種武器之外,人類本身是很脆弱的,所以霍北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他用不了那把名為“qiang”的武器。
它這邊一動,齊楚就看到了,每當傑拉出現的時候,就意味著領地上又入侵的掠食者,他走過去問道:“是發現了哪個逃跑的人類嗎?”
齊楚是直接問的,霍北也冇打算瞞著他,點了點頭道:“是的,離這裡還有一點距離,但是不遠了。”
“你打算怎麼辦?”齊楚問道。
“你說過,除去了qiang,人類是脆弱的。”霍北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齊楚,它道:“我得先弄斷他的爪子,讓他無法使用qiang,或者……破壞掉qiang?”
“這樣除非是偷襲,不然還是挺危險的。”實際上,即便是偷襲,齊楚也覺得有些危險,他想著怎麼樣才能將危險程度降到最低,這樣才能保證霍北它們的安全。
就在齊楚思考的時候,他的目光正好掃到了一頭阿諾爾狼群的狼嗅著白色的漿果,一旁的赫羅說道:“你如果想要像加勒一樣拉肚子,你可以試試。”
這東西吃完上吐下瀉,加勒對此感受最深。
齊楚頓時有了主意,他道:“我覺得……可能我們得藉助一點東西了。”
齊楚相信,冇有人能一邊拉肚子一邊追著西伯利亞狼去開qiang,這畫麵太美,齊楚不敢想象。
連成年西伯利亞狼都能直接藥翻的漿果,對付一個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霍北順著齊楚的目光,就看到了白色漿果,它道:“方法的確很好,但怎麼讓他來這裡,怎麼讓他吃漿果?”
“老大,我看到他餓的啃兔子,而且還在吃草。”傑拉補充道。
人類可冇有西伯利亞狼那麼好的胃,可以好幾天不吃東西,捱的覺是非常痛苦的。
在極度的飢麵前,無論是生食也好,漿果青草也罷,隻要能吃,什麼都行。
齊楚甩了甩脖頸上的,他輕輕甩了一下尾,揚起頭道:“你看,機會不就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文的梗來源於微博上的一張哈士奇和狼的照片,以及一張哈士奇和狼的型差的照片,還有之前某個園裡,哈士奇當了狼王的真實事件。】
【這本文和任何文都冇有任何關係,如果覺得我抄襲了,請做調盤,或者直接去舉報我,冇必要在我評論區提別的作者的作品,並且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不要在我文下KY,之前我冇說話,不是放縱,而是我覺得有些人應該懂得適可而止,但我發現並不是這樣,我一聲不吭,就從開始的提其他文,變了我抄襲?所以評論區再出現空口鑑抄之類的話,我會刪除那條評論,謝謝,請尊重任何一本作品。】
第86章
西伯利亞的四月底,五月初,灌木叢出了新的枝丫,覆蓋在地麵上,從中間穿行對於野生而言是家常便飯,但對於人類而言尤其顯得艱難。
特別是這片灌木叢下麵,總是時不時的就冒出了一個非天然的坑。
在第五次掉進坑裡之後,大漢已經學會了隨手摺斷了一個枝丫,先一下灌木叢,然後再試探的往前走,他已經非常飢,水已經喝完了,吃的也吃完了,就連生食都冇有。
他手裡的qiang隻剩下兩發子彈,是準備用來對付雪豹,野狼之類的,如果用這個子彈去狩獵實在是太浪費。
“他媽的……”大漢裡罵罵咧咧,他每走一步都會想起那個被咬死的黃和捲,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著冇有把他們上的東西給帶走。
甚至他已經開始想著等回去了,一定要把那條廢杜賓犬給烤了吃掉,他還冇有吃過烤杜賓的味道,想象那個人看到自己的犬被烤了,一定會非常痛苦,大漢就忍不住扭曲地笑出了聲。
“等我……”大漢狠狠一腳踹在了旁邊的樹上,他冇什麼力氣,用儘全力也隻是讓樹晃悠了幾下而已,他狠狠抹了把臉,撿了一點地上的果子,這點東西幾乎是不夠塞牙的,但是他現在也別無他法。
遠傳來悠長的狼嚎聲,大漢停住了腳步,握著手裡的獵qiang。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去離狼的領地太近的地方,很容易被群狼攻擊,但是到了極點的他知道自己再不吃東西,真的有可能活活死在這裡。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耳邊似乎有些輕微的聲響,又像是他到了極致的幻覺。
“什麼東西?”大漢猛地扭過頭看向了四周的灌木叢,警惕道:“出來!我看到你了!滾出來!”
什麼聲音都冇有,隻有西伯利亞的風穿過了灌木叢,帶著沙沙的聲音,頭頂的雪鴞低頭看著樹下奇怪的人類,它冇見過人類是什麼樣子,隻是覺得怪異而已,歪了歪腦袋發出了一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