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亞雖然冇有說話,但內心和加勒罕見地想的一致,它看著麵前這頭模樣俊俏的狼,嗅著對方殘留的霍北的氣息,雖然有些困惑,但實則也相信了一些。
畢竟跟霍北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它對自家首領的審美還是有點瞭解的。
“唉……”索亞長嘆了一口氣。
首領冇找到,但是好像找到了首領的伴侶,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離找到首領更進一步了。
齊楚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引起了怎樣的頭腦風暴,但是憑著他的直覺,他察覺出這幾頭狼的氛圍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它們盯著他,眼神都在變化。
他下意識地緊縮了一下尾巴,爪尖緊張地勾著地麵,麵上卻不顯露分毫。
據他不太靠譜的野外生存技能所知,如果在野外遇到了狼,千萬不要露出自己的怯意,更不要用後背對著它們,這隻會讓它們察覺到你的畏懼,進而瘋狂進攻。
所以齊楚一直看著離他最近的加勒,盯得加勒都有不自然了。
“所以說,你就是霍北的伴侶?”加勒深吸了一口氣,它湊過去嗅了嗅齊楚身上的氣息,再三確定這真的是霍北的氣味後,加勒困惑得一雙耳朵都有些下壓,歪了歪毛茸茸的腦袋:“你怎麼……”
“我不是……”不等齊楚說完,加勒就打斷了齊楚的話,它道:“如果你是霍北的伴侶,那就加入狼群,和我們一起尋找霍北,如果你不是它的伴侶……”
加勒的狼眸裡露出了一絲凶狠暴戾,它盯著齊楚,獠牙上還沾著一絲血跡。
齊楚:……
他忽然覺得,這不是二選一的選項,這是一個一選一的活路,另外一個選擇上就差印上“黃泉路”幾個字了。
原本到邊的“我不是它伴”的話直接吞嚥了下去,他的眼睛裡著一真誠,而後道:“好吧,那作為你們老大的伴,我本來就應該加狼群,和你們一起尋找它。”
還有別的選擇嗎?他現在前腳剛否定,後腳就歸西了。
“那你和霍北在一起的時候,你們都乾些什麼?它現在怎麼樣?為什麼冇有回到狼群裡?”加勒頂著一張“果然如此”的狼臉,直接問題三連擊,它站到了加諾的邊,盯著齊楚道:“說。”
齊楚仔細思考了一下,他歪了歪茸茸的腦袋,臉上的已經凝固,扯得有點疼,他下意識用臉蹭了蹭自己的爪子,而後才道:“吃兔子,吃駝鹿,睡覺。”
他真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發現這幾天不是吃就是睡,他又補充道:“你們老大抓兔子給我吃,吃完我們就一起睡覺,它後了傷,所以需要躺著養傷。”
“抓兔子……”加勒愣了一下,冇想到這是霍北做出來的事。
“是的,那天我啃咬凍僵的鹿時,它忽然站起來,然後就帶著我去抓新鮮的兔子,然後把兔子叼起來扔在了我的麵前,讓我吃飽。”齊楚說起這個的時候,的確有些思念霍北了,離開霍北的第一天,明白了這頭狼是多麼的好,齊楚嘆氣道:“它趴在石頭上睡的時候,讓我睡在石頭下麵,遮擋風雪,有時候它會帶著我睡在樹下,它的上很暖和,著的確很舒服,它……”
眼看著齊楚還有一堆的小事需要分,加勒卻聽不下去了,它立刻製止了齊楚,低吼了一聲:“它怎麼會做這些事!這不可能!”
往常霍北乖戾,因此即便是索亞,也不會離它太近,而且霍北並不
“聽到了。”相對比加勒的性情暴躁,加諾顯然冷靜許多,它道:“你怎麼這麼確定它說的都是真的。”
“眼神。”加勒非常肯定道:“它的眼神很真誠,肯定不會騙狼的。”
加諾深深看了眼加勒,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加勒:它的眼神,滿是真誠,它的話,都是謊言!!!
霍北:誰說不是呢?你也被它的眼神騙了對不對?
加勒:難道你也是?
霍北:哦,我不是,我是被它長相欺騙了。
第12章站起來了!
有人說狼的眼睛裡充滿了狡詐和凶狠,然而狗狗的眼裡滿是真誠,這句話其實是冇什麼問題的,就算是狗中哈士奇,它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友好,雖然往往不太認識主人。
齊楚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在用真誠友好的眼神欺騙了加勒的信任之後,他輕輕甩了甩尾巴,耳朵微微動了兩下,目光落在了這個狼群的身上。
電影和電視劇往往使用哈士奇或者阿拉斯加去冒充狼,而真實的狼眼裡有著犬類冇有的凶殘,若是換個地方,說不定齊楚早就灰溜溜地扭頭逃開了,可如今卻不是他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那你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一旁的老三赫羅湊近了齊楚,看似親暱地蹭了蹭對方,可陰冷的語氣卻透著一絲狠戾,它不懷好意道:“你在霍北的身邊能弄成這個樣子?”
齊楚非常友好地蹭了回去,並且用鼻尖輕輕頂了一下赫羅。
赫羅整隻狼頓時僵住了,它下意識扭頭看了眼索亞,然後搖搖頭道:“我冇它,你得給我作證。”
如果真的如齊楚所說,那他毋庸置疑就是狼後,在等級森嚴的狼群裡,和狼後蹭蹭的行為無異於是向狼王發起了挑釁,這極有可能激怒本就脾不太和善的狼王。
被齊楚這麼一弄,赫羅也往後退了好幾步,不再著他威脅了,兩頭狼中間隔著一段距離,赫羅才喊話道:“既然你在這裡,霍北為什麼不在你的邊?”
“你這句話就問到了重點。”齊楚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因為它的後傷了,所以隻能我去巡視領地,結果路上遇到了雪豹,為了防止雪豹和傷的霍北遭遇,會讓它傷上加傷,於是我拚儘全力將雪豹引到了懸崖邊,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快速而狡詐地看了眼其他狼的反應,見它們的目都被自己的話吸引之後,才說道:“我和雪豹一起墜崖了,摔在了這個冰湖上麵……唉,我這麼長時間冇回去,不知道它會不會難過,會不會以為我已經死了。”
哈士奇總是這麼的多愁善,齊楚這鬼話編出來,自己都快相信了。
真不愧是哈士奇,一頭狗中戲。
同樣相信的還有加勒,它深深看了眼齊楚,開口道:“原來是為了老大才墜崖了,看來你真的很老大。”
“誰說不是呢?”齊楚已經接了自己的狼設,他非常戲道:“畢竟當初你們老大為了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明明傷了,卻還是拖著傷去為我捉兔子,擔心凍的野鹿對我的牙不好,特地給我去捉新鮮的獵。”
“凍的……野鹿。”加勒憤怒地扭頭看向加諾:“聽到了嗎,我之前因為吃了凍的,牙都掉了兩顆!”
“那是因為你要換牙了。”加諾麵無表地回答:“跟凍冇關係。”
“那它自己呢!”加勒在加諾這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它立刻將目轉向了齊楚:“它自己吃什麼?”
“凍鹿。”齊楚趴了下來,其實他是想抖一下脖子上的雪塊,但脖頸了傷,一就疼,隻得暫且趴下道:“它把新鮮的獵都給了我,而且替我將撕碎。”
“唉。”齊楚著爪子,他的的確確有些懷念新鮮兔子的味道,帶著一腥氣的香味,雖然不大,但足以飽腹,更別提很好吃的駝鹿了。
可惜了,暫時這些東西都吃不到了。
但即便齊楚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狼群卻不是好糊弄的,它們無法確定齊楚說的一定是真的,但也不能肯定它說的是假的,畢竟上的氣息不能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