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加勒的肚子是飽的,並冇有去吃野鹿的意思。
“啊——”齊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的耳朵微微動彈了一下,春天到了,就是容易犯困,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誰知就被灰塵濺進了眼睛裡,眼睛頓時有些難受,他垂下頭用爪子不斷的扒拉著自己的眼睛,試圖讓自己好受一點,但這樣做明顯越來越糟糕,隻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加勒還以為齊楚在玩,便立刻爬起來湊了過來,跟在齊楚身邊一起打滾。
齊楚:……
其實有時候他在懷疑加勒到底是不是狼,實際上整個狼群裡,加勒有時候看起來更像是一頭哈士奇,隻不過它的狼型和其他狼並無區別。
畢竟加勒的性格的的確確很跳脫,而且還愛鬨騰。
“怎麼了?”最先察覺到異常的還是霍北,它原先正站在岩石上警惕四周動向,聽到齊楚不同以往的叫聲之後,便扭過頭看向了齊楚,從岩石上跳下來,它尖銳鋒利的利爪踩過土地時,留下了較深的爪痕。
霍北走到了齊楚身邊,低下頭嗅了嗅對方,而後用前吻用力頂了一下齊楚。
“眼睛疼。”齊楚仰躺在地上,他柔軟的腹部朝上,對著霍北,前爪勾起,尾巴輕微搖晃著:“眼睛,眼睛。”
霍北微微一頓,而後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齊楚的臉,身為西伯利亞狼,它並不懂得眼睛裡進了灰塵就要吹一吹,它甚至不懂吹氣,但不妨礙它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霍北略顯粗糲的舌頭舔在了齊楚的臉上,齊楚爬起來甩了甩腦袋,眼前倒是好一些了,他便立刻湊過去蹭一蹭霍北,用力舔著霍北的脖頸。、
霍北比它高出了不少,當霍北微微揚起腦袋的時候,齊楚也隻能舔到對方的脖頸,再往下就是胸腹處的狼毛了。
“嗷嗚——”霍北高興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狼嚎。
頭狼了之後,其他的狼也給予迴應,即便是一樣躺在旁邊被徹底無視的加勒也得跟著仰起頭髮出狼嚎去迴應頭狼。
“今天你很高興嗎?”齊楚能察覺到從霍北上著的喜悅,霍北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它道:“再吻我一下。”
齊楚歪了歪腦袋,裝作冇有反應過來,這頭哈士奇裝傻充愣的演技著實一般,霍北便主湊過去咬住了齊楚的,它微微用力,便有點疼,齊楚剛想要掙紮,霍北這邊就鬆開了口,以防止齊楚在掙紮中會傷。
雖然這不是齊楚第一次迴應它,但是齊楚的每一次迴應都會讓霍北覺到高興。
誰被伴了會不開心呢?
“老大。”被忽略的徹徹底底的加勒抬起頭,看了眼霍北之後,出舌頭舐了一下獠牙,它的耳朵微微彈了一下,不得不打斷一下頭狼夫夫的相,道:“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覺不像是野鹿。”
“嗯。”霍北應了一聲。
它也冇說別的,加勒不太明白霍北的意思,剛要繼續詢問的時候,就聽到灌木叢裡再次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它立刻翻站了起來,看向灌木叢所在的地方,目十分警惕。
赫羅拖著一頭狼朝著這邊走來,這頭狼的渾都了,趴在地上一不,後背幾乎快要被咬爛,看得出來這是赫羅的傑作,它和其他狼發生戰鬥的時候,最
但別說野生動物世界並冇有救治這樣傷重野狼的醫療條件,就說霍北和這頭狼屬於敵對關係,冇有當場殺了就算不錯了。
“它最近一直在附近徘徊,藏得倒是很好,但還是被抓到了。”赫羅舔舐著獠牙上殘留的鮮血,目光略帶一絲陰冷,它道:“我在附近又走了兩圈,並冇有發現它的其他同伴,但是……”
“但是它身上還有其它狼的氣味,不可能是被驅逐出狼群的。”霍北接下了赫羅的話,開口道:“所以……它是來看看情況的。”
狼群等級製度森嚴,每一頭狼都有自己的身份地位,有自己的職責,在狩獵中發揮著不同的作用,才能協同團體作戰,而這頭狼在狼群裡的作用顯然和傑拉是差不多的,用於警惕周圍和刺探敵情。
傑拉站在灌木叢邊,它一向不愛到中心的位置,性格相比起加勒而言要內向孤僻了很多,在看到霍北看向自己時,傑拉仰起頭狼嚎了一聲,以示迴應。
它藏在灌木叢裡,一般不仔細看,還真無法發覺到它。
“阿諾爾的狼群……阿諾爾已經不是狼王了,新任的狼王圖拉不是前段時間才被老大擊敗,然後帶領了狼群離開了這片領地嗎?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又想奪回領地了?”加勒抬起爪子,隨意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狼,而後道:“阿諾爾都做不到的事情,圖拉能做到嗎?”
“說到底,阿諾爾是輸給了圖拉。”赫羅說道:“雖然那時候是圖拉趁狼之危了。”
圖拉打敗了阿諾爾的那次,純屬是意外,阿諾爾很倒黴,因為之前才被霍北毫不留情地咬傷,拖著重傷之軀被圖拉遇到,並且發起了攻擊,這纔不甘心地丟掉了狼王的位置。
如果正常情況下,雖然阿諾爾不至於像霍北那樣直接碾壓,但圖拉想要打敗阿諾爾,明顯也是很難做到的。
“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赫羅狹長的狼眸裡掠過了一絲陰冷,它不懷好意地慫恿著加勒,說道:“要不你去試試圖拉,如果你能打敗圖拉,纔有資格來這裡和老大打一架,嘗試爭奪狼王位置,如果你連圖拉都打敗不了,那肯定無法打敗加諾爾,就更別提打敗老大了。”
霍北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並不把這話放在眼裡。
狼群裡的狼誰不想成為狼王,但是狼群是一個實力為尊的團體,霍北並不阻攔其他的狼有野心,但想要向它發起挑戰,也必須要承擔起挑戰失敗的後果。
加勒甩了甩脖子上的,它忌憚地看了眼霍北,而後著爪子,夾著尾避開了這個話題。
霍北兒不在乎它們在說些什麼,等赫羅說完了這頭狼的況之後,霍北才隨意拉了一下,它歪了歪腦袋,狼眸中掠過了一深意。
“齊楚。”霍北頭也不回地喊道。
“來了。”齊楚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