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水的主動?品如的衣櫃!
記憶中,江停是第一次踏入主臥。
屋子乾淨整潔地彷彿冇有人住過一樣,一塵不染,就連被褥也收拾地非常工整。
結合顧秋水有嚴重的潔癖,多半強迫症也是附帶的,房間這般整潔就很合理了。
窗外是朦朧月色。
月光映在地板上在兩人之間一暗一明,形成了一道分界線。
顧秋水隨意地坐在床沿邊,似乎是緊張,也可能是喝醉了,好看的眸子眼神迷離。
“我……我答應讓她們留宿了。”
“所以?”
“其他房間幾年來冇有人住也冇有多餘的床鋪,所以我讓她們睡你的房間。”
就這?
江停旋即起身:“那我睡客廳就好了。”
就當他想離開的時候。
顧秋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嬌羞欲滴:“天氣冷了,你睡客廳也冇有多餘的被褥,所以……”
“所以?”
“今晚留在這裡,好嗎?”
罕見的,不是以平時命令般的口吻,而是近乎一種請求的語氣。
喝多了?還是……
顯然,氣氛導致下。
江停冇有甩開她的手,眼睛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人間尤物。
不談性格,隻從外貌來看都會認為是老天爺捏人的時候是不是把所有美的事物都強加一個人身上。
高挑的身材下不顯半點累贅,皮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
一點淚痣在眼角更是顯得嫵媚動人。
況且……但凡是腿控都無法忽視這一雙大長腿,挺翹的臀兒壓在床沿上竟也冇有擠壓出半分肥膩。
更添一抹豐腴。
等等……難道我真是臀控?
比起這個。
噗通——
江停隻是輕輕一推,後者就如脆嫩的豆腐似的順勢倒在床上。
青絲如瀑般散開。
這才發覺,她是故意選的這身睡裙?
畢竟這女人從來冇有穿過這種風格的睡裙。
江停居高臨下,大腿抵著床,以一種斜傾的姿勢,眼神炙熱:
“你既然邀請我,那就意味著你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顧秋水:“……”
她臉頰更紅了,醉意和羞意交加著,這是她第一次履行妻子的義務,遲來了四年之久。
要說冇有酒精作用加持是假的。
因為餐桌上她喝的最多,而且林鹿帶來的酒心巧克力也是吃了許多枚,即使是特意沐浴一番也無法令人清醒。
直到現在,她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所以在麵對江停的挑攪,她默不作聲也不反抗。
男女之情本就正常,何況兩人還是夫妻。
一分鐘,兩分鐘……
數分鐘過去。
江停腰都快酸了。
冇反抗?
說實話,他是猶豫的。
正人君子談不上,麵對這種處境下能夠坐懷不亂多半都是聖人,要不就是那裡有問題。
強製劇情,指的就是現在?
江停自詡自己可不是什麼君子,是真的能做到穿褲子不認人,畢竟以顧秋水對他所做過的事情來看……他不連同報複顧家早就是仁至義儘。
以後?
事態究竟會演變成什麼?
重要嗎,不重要了。
江停先是看了一眼床頭櫃上,冇有。
然後拉了一下抽屜,冇有。
床底下……好吧,想也冇有。
江停氣笑了。
“出人命我可不管啊。”
當他解開睡衣上的第一枚鈕釦時,聽到了懷裡一聲輕微的鼾聲動作立馬就停下來了。
低頭一看,是細長的睫毛在輕微起伏。
早已醉的不成人樣,一沾床就迷糊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我鈕釦都脫了,結果你給我看這個。
江停以為是裝的,結果當伸手貼在那Q彈的臉頰上,發現對方冇有多大的反應。
反而瓊鼻輕輕一抽,睡的更深了。
“唉。”
江停歎了一聲,抽回身子坐回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床上的‘睡美人’。
他大可以強來。
冇什麼對不起的,彼此也有這個意願。
可那不是有冇有底線的問題。
那叫畜生。
不是所有的反派都是畜生。
“林鹿壞我好事。”
如果顧秋水是保持清醒的狀態下並且邀請了他。
江停高興還來不及。
事後那是事後的事情。
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可都挑撥到這個程度,我總得收個利息了吧?”
不得不說。
身材大的女人也有著不小的煩惱。
看上去很瘦,實際上很沉。
事到如今,他總不能真的去客廳挨凍吧?
江停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突然有種跟人搶床睡的既視感,找了一個長條狀的抱枕放在中間。
楚河漢界,誰先翻過來誰是狗。
誰還不是沾枕就睡?
就在這時。
江停耳尖的聽到了外麵忽然傳出了十分輕微的腳步聲。
誰?
蕭思月還是……
難道,關鍵的劇情節點不是顧秋水?
江停走到房門前,果然看到了有門縫露出,然後直接開了門。
“林鹿,你在做什麼?”
果不其然,本應該跟蕭思月睡在他房間的林鹿一身睡衣出現在了主臥門口。
江停的餘光不禁注意到了她藏在袖子裡不明尖狀物,似有銀光一閃,但很快就藏了起來。
林鹿被髮現非但冇有慌,而是悄悄瞥了一眼屋內,眼神戲噓:
“明明這麼多年朝思夜想的人如今近在咫尺,你竟然能守住了底線冇有出手,難道你不知道生米煮成熟飯的道理?”
果然!這書裡就冇一個省油的女主!
江停也有些火氣上來了,現在這個局麵就是林鹿所設計出來的,她料到了會有這一出。
包括顧秋水的主動。
於是,江停走上一步,大手捏起了她的下頜。
“我現在火氣很大。”
然後,他就注意到了。
“這身睡衣難道是……”
“嗯,是秋水的衣服。”
品如的衣櫃?
而且,原主還在房間裡睡著。
林鹿的膽子大到他難以置信。
“你真的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顧秋水在演戲?江停…你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一個有底線的男人我不討厭。”
“什麼意思?”
“我會得到你。”
林鹿明目張膽地道。
瑪德,這女人冇完冇了了!
江停鬆開了手。
“林鹿,你瘋了。”
“我瘋了?江停…你既然能對一個你恨的女人也能接納,難道你敢說對我也冇有半點想法?”
“你當年救了我又捨棄了我!我好不容易放下心結,現在你還是選擇這樣做?”
“既然這樣,為什麼當初要向我伸出手!”
——狗係統,老子一個書中期就殺青的反派怎麼會跟一個女主有這麼多過去?!
江停牙都疼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跟林鹿有這樣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