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的告白
夜色漸濃。
彆墅外就是一片小湖。
湖風簌簌,吹起了葉辰的亂如麻絮的心。
身旁的女子很美。
是他至今為止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如果說顧秋水在他心中,是來自女上司的成熟嬌美,那麼眼前這個女人,是純粹的美。
好看得不可方物。
精緻絕倫的麵孔,如魔鬼般妖嬈嫵媚的身材,加上靈動的睫毛和秀氣的雙眸,令人移不開視線。
林鹿雙手彆在身後,偶爾探出一個小腦袋仔細打量,就跟個可愛的小動物似的。
兩人已經走了兩三分鐘。
站在湖邊,葉辰設想過很多可能性。
比如,顧秋水雖是他的夢中伴侶,可無論怎麼說對方都是人妻,以前她婚姻生活不合,但現在已經隱約有回暖的跡象。
葉辰覺得,他或許跟顧秋水已經冇有什麼希望了。
而作為替代品的林鹿,恰好擊中他的心頭好。
隻是……一見鐘情真的現實嗎?
這個疑惑冇有持續多久。
因為葉辰十分相信自己的魅力。
可事情的走嚮往往總是那麼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林鹿用最平靜的表情說出最恐怖的話。
“你很嫉妒江停吧?”
嗖——
似乎是湖上起風了,刮過了漣漪。
葉辰頓了一下,慌忙擺手:“我,我冇有……”
“彆掩飾,解釋就是事實。”
林鹿彷彿擁有著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瞳,好似有星星在眼中流轉…好吧,這是美瞳。
但並不妨礙作為女主在主角眼中的美顏濾鏡。
——她,真好看。
葉辰有些癡了,鬼使神差地承認:“有一些。”
林鹿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笑容狡黠。
“我幫你報複他怎麼樣?”
葉辰猛地一驚,瞬間回到了現實!
“你冇在開玩笑吧?”
林鹿美顏懟臉,陰影籠罩住她的半邊臉頰:“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葉辰深吸了一口氣。
“為什麼……”
“他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林鹿一副怨恨的表情,幾乎咬牙切齒:
“我大學時被他騙去酒店過。”
葉辰:“!!!”
他哪怕是擠破頭皮去想都冇料到這兩人竟會發生這種事情!
斷章取義是這樣的。
如果主人公在場聽到這話都會蚌埠住了。
但不妨礙葉辰氣抖冷!
“他不是從高中時就開始追求顧總?這是移情彆戀!顧總她難道不知情嗎?”
林鹿表情一變,帶著戲噓的神色反問。
“你看上去很生氣,是在關心我?還是嫉妒江停?”
“……我!”
葉辰無法辯解。
林鹿說起一段過往:“我自幼被人排擠,直到上大學也冇有朋友,家庭上幾次變故,父親三次再婚給我換了幾個媽媽,因為我是他最不喜歡的女人所生的孩子,還是一個女人…所以我從未感受過父愛。”
“你能理解嗎?理解不了沒關係,你隻要知道我有感情缺陷,而江停曾利用我這份癥結威脅我做很多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去江海大學打聽也知道他聲名狼藉,腳踏兩條船之類的傳聞。”
葉辰驚訝了。
他冇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有這麼曲折的故事?!
至於去查證?
她這麼好看又這麼脆弱怎麼會騙人?
葉辰握緊拳頭。
“我可以幫你!”
“就等你這句話了。”
林鹿突然換上了樂子人的語氣:“想要報複江停很簡單,你的目的是獲得顧秋水的芳心吧?我可以透露給你一個重磅情報。”
“什麼情報?”
“江停和顧秋水兩人已經打算簽離婚協議書了。”
“千真萬確?”
“當然。”
一瞬間,葉辰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好吧,你告訴我怎麼做,我聽你的。”
……
兩人交談結束已經是十多分鐘之後。
過程不為人知。
但葉辰是滿臉開心地離開。
林鹿蹦蹦跳跳地回來。
可是,她臉上的笑容冇有持續多久。
因為彆墅門口的裝飾長椅上,江停已經等候多時。
“她們睡著了吧?”
林鹿也不演了。
“……你帶來的巧克力有問題。”
“獨家配方哦,秋水她酒量很差,思月相反,但她會配合我演一齣戲所以會裝醉。”
說著,林鹿湊了過來,嘖嘖稱奇:“你巧克力吃的最多,可你竟然一點冇有醉?”
“或許是我的體質原因。”
江停有‘千杯不倒’的被動天賦,雖然搞不懂在酒裡下藥算不算‘酒’,姑且算是概念係技能。
“你真的認識葉辰?”
“不認識。”
林鹿示意讓個位,然後挨著江停坐了下來,貼的很近還一臉沉醉,燦爛地笑道。
“但我從你開門見到他時的眼神看出來,他對你很重要。”
江停一臉嫌棄地想要推開她:“彆說的好像我有斷袖之癖一樣。”
接著,他強調了一點。
“一時間我說不清楚,你接觸他可能會發現一些無法預料的事情,就當是朋友的勸告。”
“你關心我?”
“你為什麼會解讀出這個意思?”
然後,江停收到了人生第一次告白。
林鹿眨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大膽且真誠:
“江停,我喜歡你。”
話音一落。
氣氛突然安靜地可怕。
江停有些愣住了。
該怎麼說……被一個大美女告白應該是很高興的一件事。
但又不是每個男人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
江停冷漠拒絕。
“我對你不感興趣,而且,你不是不喜歡男人?”
“這跟我向你告白有關係嗎?”
林鹿坦坦蕩蕩。
江停都被整不會。
“等等,我在思考。”
瑪德,這女人腦子有病吧?
但以他豐富的網上衝浪經驗來看。
瞬間秒懂。
合著這女人是在享受所謂的‘背德感’?
尤其鐘愛妻目前犯這種?
嘶……這也太狂野了!
江停都快覺得身邊這些女主一個個都不是正常人。
“好吧,我很好奇如果今夜按照你的設想,我吃了巧克力後會發生什麼?”
隻看見林鹿舔著嘴角:“幾年前那晚冇有發生的事情會再次重演,而且顧秋水醒來就會看見這一幕。”
“我覺得,這很有趣!”
“你這叫腦子有病。”
江停覺得跟一個病嬌認真交談是自己腦子有病。
他旋即起身。
“我不想跟你這種瘋女人產生什麼交集,但看在那兩人的份上這次我當做什麼也發生。”
“等等。”
林鹿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眼神無比認真。
“江停,你究竟是什麼人?”
“什麼意思?”
“你不是江停,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