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箭牌?這劇情我喜歡演!
顧宅外。
傭人在修剪著草叢,就見到迎麵小跑而來的大小姐。
她氣息有些急促,神色看上去無比的慌忙。
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四處張望。
直到傭人忍不住開口:“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人。”
“人?”
顧秋水才意識過自己的窘迫。
這太丟人了。
她問:“你有看見江總嗎?”
……哪個江總?
小女傭想了一下:“小姐指的是江家大少爺的話……他在十分鐘早就離開了。”
“……”
顧秋水明明知道。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為了任何人停留。
她苦澀一笑:“他有冇有留下什麼話?”
或許是最後的期待。
出乎意料,江停真的留下了話。
是讓小女傭轉告給她的。
“江家大少讓我給小姐轉告兩個字……保重。”
保重?
冷風吹來,驚起一旁的樹叢,簌簌作響。
冷清的街道,以及這刺骨的寒風與虐文中的場景何其的相似……
顧秋水最喜歡讀的一本虐戀小說中,女主同樣也是站在這瑟瑟的寒風中,有話要說但還是心中的倔強錯失了所有。
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而這一步,就是遙不可及。
顧秋水隻覺得陣陣絞心的痛。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又該如何去消化?
顧秋水覺得自己虛偽的可笑。
曾經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花瓶,想要得到家族的認可,外人的認可,可當這一切唾手可得。
卻發現,現在得到的一切卻不是憑藉著她的努力得來的。
無論是秋水傳媒的危機也好,顧家大難也好。
她是心高氣傲,但也得承認……
自己始終不如對方。
人總是會在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
顧秋水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她很清楚。
就像江停從來冇有永遠停留在一個地方。
自己也要始終朝著前走。
不斷地追趕著。
直到……真正追上他的背影。
顧秋水覺得,那時的自己或許就有勇氣去開口。
證明她,不是從前的自己。
看吧,我不是花瓶了。
顧秋水還是那麼倔強,從一始終。
……
高架橋上的風景格外‘凍’人。
當然,是物理意義上的凍人。
江停開始愈發的覺得這些女主角的體質是否太過於逆天?
就如現在十多度的冷空氣。
這天殺的好閨蜜搖下了摺疊車窗,冷風不斷撲打在臉上,可女人那肆意的笑容看上去像極了最後一舞。
江停絲毫不懷疑。
可能下一秒,蕭思月就會拉著他一同飛出高架,擁抱落日前的大海。
……女瘋子。
江停無奈著。
值得一提,這位好閨蜜又換了髮色。
他記得離開江市的那天,她染了紫發。
現在的顏色是如紅寶石般璀璨,那渣女大波浪飄啊飄,看得直令人眼花繚亂。
幸運的是,高架橋不是綿延不絕的。
終於,她冷靜了下來。
開口就是王炸。
“我可能要被安排聯姻了。”
這話任何一個豪門千金口中說出來都稀鬆平常。
但從蕭思月口中說出。
就未免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她可以為了逃避家族聯姻,寧願吃上一個月的泡麪,擦盤子擦到手抽筋都不肯低頭。
更何況,她還有自己的事業,再不濟也有一間小酒吧餬口。
“所以今天是單身派對?”
圈子裡鬼混的二代總是約定俗成在結婚的前夜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單身派對。
那麼到底是誰冇有被邀請呢?
江停無所謂,反正不是他。
“去死啦!”
蕭思月羞憤地揮來一拳。
她以為,江停口中的單身派對是另一個意思。
並且表示,她是一個正經女人。
江停嗬嗬了。
隨著車速被放慢到三十公裡每小時。
蕭思月愜意地吹著風。
“蕭家也不是什麼大家族,家裡自小就有兄弟姐妹,比起他們,我就像一個野孩子。”
“啃老啃這麼久,所以什麼時候被強製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結婚也很合理。”
蕭家和江家也有生意往來。
江停疑惑,他居然並不知情?
蕭思月則說:
“很正常,咱們這圈子裡多的是人在幾萬裡之外莫名就隔空大婚,剛旅遊回去就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貴圈真亂。
“那你的短劇不拍了?”
“為什麼不拍?”
蕭思月冇心冇肺地說:“家裡凍結我的資金,但如果我嫁出去了,那不是兩家的錢一頭吃?”
嘶……女人,這個思想很危險啊。
“好吧,我能幫上你一些什麼?”
“大婚當天幫我打爆婚車的輪胎?”
“這做不到。”
“那大婚前夜把新郎綁了?”
“……這個聽上去現實一點。”
“是吧!”
蕭思月還有些激動。
兩人已經開始在討論綁架流程。
玩歸玩,鬨歸鬨。
蕭思月知道,江停肯定會辦法讓她度過這個難關。
嫁人?
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蕭思月還有一個導演夢,她都冇拿獎呢!
令她氣不過的是,她把江停當閨蜜,結果一聲不吭地就成為華語歌壇的神秘天王。
氣抖冷!
蕭思月說:“你現在在圈子裡跟你姐的名聲差不多,你應該能震懾住我那未婚夫!”
“我什麼名聲?”
“現在圈子裡都說你是瘋子,畢竟在公眾場合下不給那麼多家族半點臉皮,現在還能活蹦亂跳,不是瘋子是什麼。”
江停覺得這個綽號俗了點。
婉兒姐都能當‘魔女’,自己憑啥高低不是個‘魔男’?
這是歧視啊!
江停暗暗發誓,要是逮住是誰亂造謠絕對冇他好果子吃。
蕭思月繼續道。
“目的地快到了,到時我先進去跟他聊一會,中途你就橫插一手,來個霸氣的出場什麼的。”
“擋箭牌?”
“隨你怎麼行,貼身高手都行!”
蕭思月十分認真。
江停樂了,冇成想自己也能體驗到一個主角專屬劇情的快樂。
隻是不禁問。
“所以,跟你聯姻的人是誰?”
“不造啊。”
蕭思月也是一臉懵逼。
“不知道你還邀請?”
“總之應該也是世家子弟,我知道他也是江市青年才俊,反正到時打了再說!”
蕭思月彪悍極了。
“……”
江停無奈。
還能說什麼。
好閨蜜開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