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選擇
狗係統潛水了。
江停得出結論的一開始,是興奮的,是激動的,是手足無措的,就如一個剛剛出閣的大姑娘。
然而明媒正娶的相公是個癮君子、七星瓢蟲、不學無術還喜歡逗鳥。
冷莖一想。
這何嘗不是一個壞訊息。
因為江停此時站在了命運的抉擇路口上。
頭頂上還響起沉重的BMG,說: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
是的,這不是開玩笑。
人在壓力來到頂點後是會顛的。
要提升命格,就要剝奪她們的‘女主角光環’。
江停不想將這個行為給粉飾得多麼高大上,再虛情假意地這是還給她們自由。
又當又立。
他不喜歡給自己立貞節牌坊。
隻是這樣做一方麵能提升命格不被劇情殺。
暮然回首。
顧秋水想要的人生。
他給了,這何嘗不是給自己自由?
林馨困惑於高中時的經曆躊躇不前。
他隻是順手推了一把,後來又覺得女孩很可愛,人總是會被天生美麗的事物所吸引。
你看,她都純粹地跟一顆天然寶石般璀璨,你又怎麼捨得讓她蒙塵?
孫蓉呢?
當見過版本T0,滿級女拳師,波剛大魔王以及永遠十八歲的嚶嚶怪,就會認為逆版本的生存的甜妹才應該迴歸大眾主流。
非要糾結起來,冇個百八十萬字根本聊不完。
歸根結底。
她們足夠真實。
任何的付出都需要報酬。
江停隻想在這傻X寫的腦殘書中活著,然後在每一天的日常裡,偶爾路過孫蓉的麪館吃上一碗不要錢的牛肉麪。
在一個忙碌的中午,去找‘好閨蜜’蕭思月過一把導演癮,享受當文抄公的快樂。
下午開著豪車拉風地江大門口炫富,接林馨公主回小區前跟老登下一場酣暢淋漓的AI象棋。
然後吃飯之餘刷著本地圈子群吃瓜,看兩個江市才女在商場上廝殺的頭破血流。
晚風吹起,悠閒愜意的夜晚裡跟徐芊芊探討一下深入淺出的話題。
林鹿會突然殺在半路,病嬌的心思總是難以捉摸,隻能拿出小蛋糕哄一下。
結束了一天的辛勞工作,回到家中跟漂亮乾姐姐下一場極其燒腦的飛行棋。
看吧,多麼樸實無華的小願望。
江停是一個很容易的滿足的人。
所以,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了這個願望,江停就需要做出選擇。
想要保護好日常,就要讓她們永遠都是‘女主角’,她們就會被命格影響,會多災多難,會在她們身上發生各種典中典的劇情。
相應的她,女主角不能被抹除。
她們總能安然無恙。
江停也可以一直保護著她們。
可這樣一來,江停的命格就不會得到質變,他就永遠不會獲得自由,一直要與狗叉的世界博弈。
可若是將她們的女主角光環全部剝奪,淪為普通人的她們能夠完全脫離劇情之外,也意外著她們也能被劇情殺。
這是有先例的,江停剝奪了張白瑛姐妹的女主角光環,於是張娜娜甦醒了,不久之後張娜娜就會來到江海大留學度過平凡的校園生活。
這就有點扯到因果循環了。
當龐大的因果集中在某一個人身上,就好比不想看兄弟吃苦,但更怕兄弟開路虎。
劇情會無法補正,瘋狂的世界線收束之下就會發現,既然抹除不了源頭,那就抹除所有跟源頭相關的人物。
他要不就是一個人TM的跟對麵水晶爆了。
要不就是所有人都是她的翅膀,然後一塊TM的跟對麵爆了。
嗎的,合著爽文都是爽在主角身上是吧?
再來一次豪賭?
賭狗是不得好死的。
老天爺彷彿在說:
麵對世界線強製補正的團滅結局,到底是想要她們活下來,還是自己活下來?
江停就有話要說了。
老子特麼都帶係統了,跟你玩個屁的互爆老家。
撕破劇情的刀早已經送到了她們的手上。
謀士以身入局,即使預想中的跟現實有些出入,江停以為自己纔是對方的唯一目標。
在那一萬種殺死劇情的方法裡。
江停研究了出一萬零一種可能性。
他想過,自己無法終結劇情。
所以纔要令女主角們相繼意識到自我。
在這無數條都會通往最壞結局的未來線,他隻需要找到唯一一條完美結局。
這很簡單。
為什麼?
就像天氣預報一樣,隻要不是百分百的降雨概率,那就是對半開!
放到現在。
不是雙方互換水晶,就是我帶著人乾爆你的水晶。
區彆是,你隻能跟我換家,隻有可能是平局和輸。
但我是能贏啊!
誰跟你玩平局?
……
夜幕降臨。
霓虹燈將街道點綴地五顏六色,大街小巷裡總有身材火辣的女郎相繼徘徊在街上。
無家可歸的男孩女孩們總會相繼流連在一個又一個的夜場。
你a50,我a30,冇錢的就管煙,唯一不用出錢的總是能帶來一個個漂亮的女孩。
然後開了卡座後,就開始搖花手。
隻要你會搖,哪裡都是舞台。
往往花手的動作越複雜,就越是能夠受到青睞。
“不收徒。”
舞台裡一名自信的男孩覺得自己的花手已經登峰造極,跟這些庸脂俗粉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於是他開始物色一名優質的舞伴。
人海茫茫中,他就看到了一個最適合的舞台。
黑髮大波浪,精緻的瓜子臉型,圓規般犯規的大長腿能夠踩到高腳椅的地麵,一看就有著完美舞蹈經驗。
是一名老藝術家。
什麼?你問為什麼從背影就看得出來?
天啊!你會覺得一個約莫一米八,踩上高跟鞋比彆人命還長的大長腿,乍一看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不像是老玩家。
可那高腳椅闆闆整整,那臀兒卻能擠出完美的曲線,這是天賦!是天賦啊!
僅憑容貌來判定一個人是否優秀,這太粗鄙的。
於是男孩邁著二親不認的步伐,來到女孩的身旁,要酒保要了兩杯雞尾酒。
他知道這殺錢包的夜場點什麼酒最便宜。
“老規矩,記賬上。”
他推過去了一杯:“你好,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說話間,他悄悄捲起袖子露出路邊攤五十一塊的水鬼勞,覺得這樣非常酷。
然而話纔剛說完。
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走了過來,朝著他道:“抱歉,這位是我們的貴客,可以請你離開嗎?”
對方覺得這是在駁他的麵子,還冇得及發飆就看到一個黑糙漢像是拎小雞一樣將他帶走。
許舟看了一眼吧檯上廉價的酒水,讓酒保開一瓶他珍藏的寶貝,然後很禮貌地坐了下來。
“他可能不會來,我不一定能邀得動他。”
女人搖著大波浪。
“他會來的,你得告訴他前不久我在飛機上跟他見過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