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遲的邀請
當車駛入私人莊園。
偌大的彆墅矗立中間,兩旁的遊泳池是新換的水,傭人成排在清掃著鵝卵石鋪成的小道。
那裡通向數百平大的停車場,停滿了各種複古的豪車。
下車後帶路的是一名漂亮女人,身著職業裙裝,戴著知性的大眼鏡,身材是極具妖嬈。
她特意繞了一下原路,途經一彎小湖。
後麵是峰巒起伏的山峰。
地處僻靜郊外,可這莊園的規模一點不低調。
戴眼鏡的大姐姐指著遠處的鋪的大塊草皮,說:“那裡是老爺打算修建的私人高爾夫球場。”
“真厲害!”
“您看,這是請了百名園藝師佈置的花園。”
“這可真是太棒了!”
“這座還冇雕好的雕像是一比一複刻老爺的英姿,每一處都是大師手筆。”
“太宏偉了!”
她彷彿是介紹著自己家,給剛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介紹有錢人極儘奢侈的生活。
“對了,您貴姓?”
“哦,姓江。”
“可惜了……”
漂亮大姐姐微微搖頭:“你冇有那麼好的命不是江家大少爺,雖然不知道您是老爺的哪個親戚,如果想求老爺幫忙或者是求一份工作,我可以幫你在老爺麵前說個話。”
“那真是誠惶誠恐。”
江停覺得有些好玩。
很少能見到打工打魔怔的人。
因為江停不小心踩了一下草坪。
後者就駁斥道:“你知道這一塊草皮多少錢嗎?”
然後,就蹲下來像是撫慰小孩般將這被壓下去的雜草給扶了起來,極其的魔幻。
江停好奇問:“姐姐,你在這裡是做什麼工作?”
“傭人!彆看我這樣,我可是極少數能在老爺莊園裡有自己房間的人呢!”
“哦?這房間還有講究?”
“當然!我的房間足足比彆人大了五平米左右!而且老爺特彆賞識我,這個月還給我加了五百塊錢的獎金!”
“我打算一輩子都在這裡工作了……你看!你怎麼又隨便亂碰花草,這很貴的!”
“像你這種窮親戚想來什麼也不懂,跟你說了也是白搭,要是以後在莊園裡做事看在你喊我一聲姐姐的份上,我儘量幫襯你吧。”
“你可彆不當一回事,像我這種能在這裡工作的那可是人上人了!唉,像你這種土包子哪裡會懂。”
“嗬嗬……”
當來到彆墅裡。
一路來到二樓,走廊是一名管家已經等了很久,他看上去有些不滿:“我讓你帶路,你怎麼來的這麼慢?”
後者臉色一白,立即甩鍋:
“李管家你冤枉我了,還不是這個傢夥愛瞎逛,而且還隨便亂碰莊園裡的東西,那是他這種身份能碰的?”
誰想,管家的麵色立即就陰沉了下來。
女人嚇了一跳:“我現在就把這個不懂規矩的傢夥趕走!”
“不,要走的是你。”
管家上來劈頭蓋臉的大罵:“我讓你帶路彆多話,你把規矩當什麼了?這位江少是你能隨便評頭論足的?”
“什,什麼?”
隻看見,管家扭頭就跟變了個臉似的,極儘諂媚說:
“江少,下麵的人不懂事您彆見怪,如果對您造成什麼困擾的話,我現在就辭了她。”
“彆,我覺得貴莊園留這麼一個貴物再適合不過了,可千萬彆放她出去禍害人。”
“貴?貴物?”
這太超前了,管家冇聽懂。
“江少滿意就好,老爺已經在裡麵等您很久了。”
“嗯。”
江停冇有過多停留就走了過去。
還不忘回頭說。
“姐姐,你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什麼意思?”
她有些發懵,抬頭問:“李管家,他難道不是老爺的窮親戚嗎?”
李管家皺眉,破口大罵:“窮個屁的親戚!他是五大家族的江家大少爺,你冇長眼睛嗎?哪家窮親戚有他這麼貴氣逼人?”
後者徹底震驚,想到自己剛纔在對方麵前各種吹噓就覺得臉上臊的慌。
李管家冷哼道:“我最近發現你好像將這裡當成你家了,誰碰個一磚一瓦輪到你關心了?你隻是來打工的,現在你該去下麵拖地板了。”
“李管家,我怎麼做這種下等的工作?我以前都是接待客人就好了啊。”
李管家:???
……
書房裡。
慕容遲正在泡著茶,看上去老態龍鐘。
當門被推開。
江停走了進來,發現這裡麵居然冇有藏著十萬刀斧手?還以為是鴻門宴頓時覺得無趣。
電視劇都這麼演。
果然,電視上的做不得真。
江停淡然自若地走了過去,坐在了對方的麵前。
這沙發比江家的還要高級。
這老頭還真會享受。
江停調侃:“我這一路上看到莊園裡都是年輕女撲,老爺子你這大把年紀把握得住嗎?”
“嗬嗬,那你覺得老夫現在年齡多少?”
江停記得,應該是七十有八。
結果,慕容遲豎起了九根手指。
九十?
人型高達?
江停記得,這應該都市小說的世界觀。
但一想前有捱了一頓毒打隔彆人都是殘疾起步,但才兩天就能蹦噠的主角先例。
江停隻覺得無力吐槽。
你們在玩高武,就我玩都市?
狗係統,爬。
但誰知道慕容遲說的是不是真的。
江停還是講規矩的。
主人還冇斟茶,他就默默看著。
當昂貴的綠茶放在麵前,他拿起就嚐了一下。
慕容遲投來視線。
“你不怕下毒?”
“老爺子,這書房就隻有我們兩個?”
“當然。”
“那就怕什麼下毒?”
江停坦坦蕩蕩,你玩正人君子這一出,那誰還不是一個君子?
“有時候,我倒還真是嫉妒江震生了一個好兒子,還有收養了一個好女兒。”
“……”
按理說,除了江家以外是冇人知道江婉兒是收養來的。
老東西這個時候提起,看來是賊心不死啊。
慕容遲說。
“香火這東西是玄之又玄,我有八名前妻,可膝下卻隻有一子,結果還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好不容易纔尋得一個優良的血統,門當戶對,可偏偏留下一個女兒就撒手人寰了。”
“我偌大一個慕容家,隻有一個孫女堪堪能用,何其悲哀,偏偏她是女兒身。”
江停這話就不愛聽了。
女兒身又怎麼了?
他那位乾姐姐,不也是一個頂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