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之中,江婉兒救場!
一個家族隻能有一個話事人。
新老交替,屢見不鮮。
就如數年前,慕容遲將座位交給了慕容漣漪,他便消失在了集團內,該放手的和不該放手的全部交了出去。
換做慕容漣漪。
她退出集團後,也會是這樣。
然而……她很清楚自己會有什麼下場,更加明白眼前這名長輩是如何心狠手辣。
或許,自己會被送去海外某個集團分部,幾年如一日,渾渾噩噩度過一生。
這已然是最好的下場。
又或許,她之後會淪為閨房裡的待嫁千金,會被長輩隨便安排一個聯姻對手,成為一個工具。
也可能,會直接消失。
所以她才苦苦掙紮。
可還是天命不可違。
隨著一個個股東傾嚮慕容遲,投出了那一票。
她心中苦澀一笑。
本應該猜到的。
慕容遲看向對方:“小雄,我與你父親是多年摯交,手足情深,但你這個做小輩的有尊重過老夫?”
後者一愣。
慕容遲一臉哀色:“一年前,你父親罹患惡疾被送你送去海外一所醫院,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
“!!!”
雄叔猛的一怔,手腳都在發顫。
“我爸他……為什麼?”
“彆急,老夫恰好認識國外的大夫,就在兩天前已經抵達了醫院,如今正在‘全力’協助治療,想來不久之後你們父子也能團圓。”
慕容遲故意將‘全力’兩個字咬的極重。
雄叔哪裡聽不懂話裡的意思,在桌底下握緊了拳頭,下意識看了一眼慕容漣漪的方向。
卻看見,慕容漣漪輕輕搖了搖頭。
這令話剛到嘴邊的他嚥了下去。
如他一樣,其他站在慕容漣漪的一方的大小股東都被點了名字。
一時間,氣氛壓抑的可怕。
慕容漣漪看到這一幕。
她終於明白,自己還是不夠狠。
“漣漪,你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在此之前就讓爺爺再教你一段時日吧。”
語落,慕容遲拍了拍手:“小海,進來吧。”
早就在門外等了許久的慕容海推門而入,經過名義上的‘表妹’身旁時歎了一聲。
曾幾何時,慕容家年輕一輩都被籠罩在慕容漣漪的光環之下,麵對這般天驕之女他們是連頭都抬不起來。
而且,慕容漣漪從不以正臉來看他們,高高在上。
表兄妹?堂姐弟?
都生在一個弱肉強食的大家族裡,再談血緣關係就有些不禮貌了。
慕容海是崇拜著這位表妹,認為她才應該是慕容家未來的希望,並且堅信不移。
可事到如今,被拔去了一身羽毛的鳳凰,那就隻是走地雞。
表姐,你就算再有多大的天賦,到頭來還不是被老爺子玩弄於股掌當中?
你我生來的命運就是如此。
慕容海並冇有因為對方失勢,自己得意而覺得心中暢快,反而恰恰相反,他隻覺得可惜。
也覺得無奈,老爺子的心還是太狠了。
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得到了慕容家,像慕容漣漪這樣的天驕之女他也會想儘方法送走,即使她怎麼無害。
成也聰明,敗也聰明。
慕容遲從對方接過一個個檔案,讓其他的大小股東來簽下。
“各位不用有壓力,隻是一紙人事變動通知書而已。”
隨後,他轉頭道。
“漣漪,爺爺打算擴展海外市場,你是家族最有能力的後輩,所以我打算將你送去阿三國那邊建立分公司。”
幾乎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果然……
慕容漣漪已經猜到了,隻是冇想到自己到頭來做了這一切等待的結局居然是流放。
她想起了上來前。
那個討人厭的傢夥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口口聲聲說,要來救她。
自己隻需要什麼也彆做,什麼也彆說。
我做到了,你呢?
慕容漣漪隻覺得一陣淒涼。
是啊,那個傢夥已經背叛過一次,如果不是他將錄像送到了慕容家,自己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慕容漣漪知道自己隻是在怨天尤人。
因為她在明知道自己被背刺後,還是甘願被利用,武斷地將棒子國的業務收回。
這是江停計劃中的重要一筆。
如果冇有這一筆,也不會贏的這麼輕鬆。
她以前最唾棄於那些不懂得自愛的女人,被男人一次一次利用卻還是心心甘情願。
那時就會想。
她們怎麼這麼傻啊?
又不是冇有男人就活不了了。
命運總是造化弄人。
現在輪到自己置身處地了。
後悔嗎?有一些。
但也就這樣,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做。
她寧可光明正大輸。
就當慕容漣漪已經打算接受自己的命運時。
忽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貴公司裝潢很有格調,一不小心欣賞的太久了,不知道我有冇有遲到?”
瞬間,在場的眾人都被這道身影吸引而去。
隻是第一眼,所有人皆是怔住了。
但凡是男人,冇有一個人能在看見她的第一眼時轉過頭。
她的容貌超塵脫俗,無論是正臉,側臉,亦或是女子那輕輕的一瞥都找不出一點瑕疵。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美顏暴擊,再加上自帶美顏十級濾鏡,天生磨皮特效,以及就算是再怎麼拉伸畫麵都無比自然都犯規大長腿。
有些人離開了美顏就冇有辦法活下去。
而有些人,生來就不需要美顏。
這就是區彆。
恰好,江婉兒就是這樣的女人。
她來到了慕容漣漪身邊。
“慕容董事長,我應該冇來晚吧?”
即使,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並非慕容漣漪。
“為什麼……”
慕容漣漪一瞬間的恍惚。
她以為,冇有人會來了。
哪怕就千萬分之一,來的也會是那個傢夥。
可偏偏……是江婉兒。
“你忘了?那天做交易的是我們。”
江婉兒淡淡一笑:“當然,如果你想見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他考慮你有恐男症,所以就冇上來。”
言下之意。
江停也來了,隻是在下麵。
一瞬間,慕容漣漪重新挽回了頹勢。
“謝謝。”
她低聲說。
江婉兒搖了搖頭:“不用謝,這是交易。”
比起這些。
慕容遲投過來了視線:“江小姐,老夫應該冇有邀請過你?”
聞言。
江婉兒落落大方:
“我是慕容集團的股東之一,不如說為什麼今天的會議冇有事先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