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見麵,套路不對!
桌上的夜宵被一掃而空。
江停有意無意提起。
“你記得我大學時追你,無論颳風下雨晚上我都會提著夜宵站在宿舍樓下。”
“那時真好。”
顧秋水擦著嘴,愣了一下。
苦肉計?
誰想。
江停攤手。
“臉都不要了,被人笑話了幾年。”
“我……”
顧秋水欲言又止,隻覺心被刺痛了一下。
但江停的話令她的悸動盪然無存。
“回去還便宜了那群義子,早知道你不要就給你宿舍的其他女生,養個備胎多好。”
“!!!”
“所以,你簽字了冇。”
突然話鋒一轉。
之所以江停要提及往事,隻是醞釀一下再試探。
這一瞬間的拉扯,縱然城府再高的人也會露出破綻。
果不其然。
顧秋水神色一亂,猛地起身。
仍故作高冷。
“時間晚了,明天再說。”
噠噠噠——
跑得跟個小馬兒似的,幾步爬上樓梯啪的一下就關了門。
怪!
果然很怪!
江停摸著下巴,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躲什麼。
但他不能逼的太緊。
尤其是顧秋水這種強勢的女人,要徐徐圖之,不然逼過了魚死網破就麻煩了。
畢竟相處這麼多年,江停無條件的信任下把家底都快賣了,生怕顧秋水手上有什麼把柄。
“罷了,明天再試探一下也不急。”
……
臥室內。
四年間,江停心心念念踏入的房間卻從未進來過。
顧秋水背貼著門,好似在偷聽外麵的動靜。
直到隔壁的次臥關上門。
她身體漸漸癱軟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我為什麼會猶豫……”
“明明我想要的自由就在眼前。”
“可……”
顧秋水隻覺得煩躁。
恰好有人發來了資訊。
是宿舍時的閨蜜,蕭家千金蕭思月。
【我剛纔見了江停一麵,抱歉冇有跟你說。】
她?
江停這麼晚回來時去見一個女人?
就連顧秋水都冇察覺到,握著手機的手用力了些許。
她回覆:
【跟我說乾什麼?】
很快,蕭思月就發來訊息。
【我聽說了你們打算離婚的事情,明天有時間嗎?我約那兩個老女人見麵聊一下。】
【為什麼?】
【就當是久違的單身派對,畢竟你也有離婚的打算。】
有問題!蕭思月怎麼這麼積極!
顧秋水疑心病發作,點開了對方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
她在剛纔更新了朋友圈的動態,隻是調酒台前的一杯雞尾酒,但偏偏畫麵裡出現了一個男人修長的手。
備註:跟老朋友小酌,慶祝單身——
哢!
如果顧秋水指力夠大,恐怕此時都捏碎了手機!
她這纔想起。
蕭家和江家來往本就密切,兩人也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
她本來想拒絕,但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
顧秋水回到了床沿邊。
迎著月光,她翻到了幾天前家裡給她的訊息。
與往常一樣嘮叨,讓她帶江停回家吃個飯。
四年來,顧秋水大多都是推脫,隻有非去不可的情況下纔會答應。
她放在螢幕上的手停懸了一下,但還是敲了下去。
做完一切後。
顧秋水隻覺得睏意襲來,貓著腰盯著床燈旁的一枚鑽戒,透過月光看上去晶瑩剔透,美倫美央。
“我的手,還適合嗎?”
……
一夜很快就過去。
清晨。
這一天的江停依舊是太陽曬屁股了纔起來,這年頭哪個年輕人才吃早餐?
啊…社畜,那冇事了。
當走下樓時,請假回來的保姆告知顧秋水早早就去公司了。
昨天吃慣了山珍海味,今天江停想吃下油條豆腐。
然後去見一下婉兒姐。
出門前,保姆突然急匆匆地跑來詢問。
“姑爺,你見到小姐的那枚鑽戒嗎?”
“什麼?”
“昨天小姐將鑽戒放在桌上說不用動它,可今早突然就不見了!難道是進賊了?!”
“還有這種事?”
江停覺得可能是顧秋水收走了,但無所謂了。
比起這個。
壞了,都十點整了!
江婉兒從來不喜歡不守時的人,而有求於姐的他可不敢怠慢。
“戒指不用管了。”
留下這句話就匆匆忙忙出門了。
值得一提,是走了一兩公裡找到共享單車才騎過去的。
江停也來氣了。
住在這裡都是狗大戶,怎麼這群有錢人還騎走了他放在外麵的共享單車!
說好了有錢人出門都是私家車呢?
“果然還是得找個時間報個駕校。”
江氏集團坐落在市內的商業區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上建起一棟大廈可謂是壕氣十足。
由於不是尋常的互聯網企業,這個點是跑業務的黃金時段,所以不少員工進進出出。
直到一輛共享單車騎過了保安亭。
“誒誒,我說停停!”
保安立即出門,可一見到竟然是江總的弟弟時也瞬間懵了!
不是,你江家這麼有錢結果你踩著單車進來的?
來享受生活了?
江停也很急,將共享單車給了保安。
“幫我找個車位鎖車停了,要是被人騎走扣你工資!”
不是少爺,給共享單車找大廈前的車位,你認真的嘛?
那為什麼不停在外麪人行道!
吐槽歸吐槽,但保安將車推到幾輛豪車的中間,獨占一個偌大的車位,突然有種道不明的裝逼感是怎麼回事?
大廈進出的員工也見到了火急繚繞跑來的江停,畢竟就在對方家族企業做事自然也見過這位‘遊手好閒’的懶狗少爺。
“那就是江總的弟弟?這一家人基因這麼好,江總長得漂亮,弟弟也長得這麼好看?”
“不知道結婚了冇有,你看我有機會嗎?”
“你居然不知道?江少都結婚四年了,而且人家老婆是江海赫赫有名的顧家千金。”
“你說江少開共享單車來的公司,我要是騎走了他的單車會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試試。”
江婉兒是在總經理辦公室。
江氏大廈雖大,但沿著記憶坐電梯也很快就來到了門前。
咚咚咚——
“進來。”
一道柔和的女聲傳出。
江停提著奶茶推開了門,還冇見麵就開口。
“婉兒姐,我可想死你了!”
冇錯,他要走的是浮誇風格。
畢竟老登估計都把他性情大變突然離婚的事情給說出去,一個癡情舔狗人設一夜轉變,還是原來性格會徒添不少猜疑。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人設大變樣。
隻是令他猝不及防的是。
江婉兒回了一句。
“嗯,我也很想你。”
江停張開的雙手停下來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記憶裡以前他要說這樣肉麻的話,乾姐姐肯定上來就一句‘正經點,否則抽你’。
這展開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