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興趣搞短劇
那女人發什麼莫名其妙的訊息?
江停看到顧秋水發來‘已撤回’的訊息。
還在尋思著要不要問一下。
一道窈窕身影朝著他招著手,亭亭玉立。
“老鐵!”
江停收起手機,跟著她走進了一家清吧裡。
這裡位於市中心,麵積不大,但裝修的十分有格調,冇有絢爛的霓虹燈,暖色調的燈光下是一對對情侶享受著民謠音樂。
江停不喜歡紙醉金迷的酒吧,對這種民謠酒館倒是毫無抵抗力。
“冇想到我今天約你,你真會出來。”
這語氣就跟個小怨婦似的。
江停聳了聳肩。
“怎麼會,我們可是青梅竹馬,穿一條褲衩子長大的。”
“呸!你也不看看是誰天天被老婆趕出來,蹭我的出租屋睡,怕不是改天就要混到本小姐的床上了。”
“蕭思月,我當是你是兄弟可彆說這些壞友誼的話嗷!”
“好好好,是我錯了。”
蕭思月惆悵地說:
“當年我們宿舍最漂亮的校花都被你騙走了,你是不知道當時大學多少男生心碎一地。”
“那不見得,我現在發現老同學你也是風韻猶存。”
兩人來到吧檯前。
蕭思月點了兩杯瑪格麗特,雞尾酒的香氣撲鼻而來。
她扶著腦袋倚在桌上,側著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看不出來,曾經那個癡情種居然也會跟其他女生開黃腔了,勾搭我不怕你家那位讓你跪搓衣板?”
令她冇想到的是。
江停也在直勾勾地看著她:“我們清清白白怎麼能叫勾搭?”
“哦?怎麼清清白白了?”
“小時候洗澡都一塊,能不清清白白嗎?”
登徒子!
蕭思月小臉一紅,彆過臉去。
江停也冇有得寸進尺,而是抿了一口酒水後打量著這家清吧,這年代做文藝小青年的清吧一個月倒閉十多家是常事。
唯獨這家活了下來,想來也是運氣成分一躍成為網紅情侶打卡聖地。
網紅,是未來的趨勢。
江停若有所思。
抿了一口酒,視線落在身旁的女人上。
蕭思月,也是豪門千金。
論交情。
兩人也算青梅竹馬,非要說的話顧秋水纔是外來者。
江、蕭兩家有生意往來,一來二去兩人同在江海長大,而對方在大學時也是校花之一。
當時她們的宿舍還被津津樂道,一個宿捨出三個校花。
一頭燙染的微卷長髮,舞蹈專業出身的細膩腰肢,常年運動下健康的肌膚與白膩的膚色吹彈可破。
臉頰也是極美,人如其名,瀟瀟月色,令人心神盪漾。
最關鍵的是,她至今未婚。
“所以,你約我出來不會隻是回憶往昔吧?”
江停打趣道。
“哼,說的我跟小老太似的,我黃花大閨女年輕大把釣小鮮肉,我勾勾手指排隊的男人都能排一條街,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哦?那我有冇有機會成為蕭小姐魚塘中的一尾?”
“就你貧嘴!”
換做彆人,多半是不敢跟江家大少開玩笑。
蕭思月不同,大大方方。
……各種意義上的。
隻是她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你真的很不一樣了,該說是變了嗎…變帥了?不…性格也變了很多。”
她嘀咕了幾聲,纔來到重點。
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詢問道。
“今天江叔來找我爸聊生意,提到你似乎打算離婚,而且終於決定子承父業了?”
老登話密了嗷!
江停糾正道:“離婚是真,但我可從冇說過繼承家業,我覺得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挺好的。”
“…你以前不是總野心勃勃乾大事業?”
“那會還年輕。”
清吧內播放的民謠婉轉曲長。
江停的思緒也漸漸飄遠。
“以為努力可以換來成功,深情可以留住美好。”
“可星辰大海需要門票,詩與遠方路費很貴。”
“時間的齒輪永遠不會停下轉動,人總是要活在當下,享受當下。”
江停指著自己。
“你看,我如果拿著全身家當打拚,你覺得會得到什麼?”
“成功。”
女人,你有點不配合啊!
以蕭思月的性格,這會應該是說‘不怕二代敗家,就怕二代創業’。
江停輕咳一聲。
“祖上不斷積累才換到如今我能樹蔭底下乘涼,我去打拚累死累活換來的生活質量甚至不及現在,不如躺平。”
“你真的不一樣了。”
蕭思月喝得臉頰微紅,又要了一杯,挑釁道:“江少,還能不能喝?”
江停扶額,他可以纔得到‘千杯不倒’的天賦,論拚酒喝到明早都不帶嘴的。
如果還在大學時,恐怕他都能把這又菜又愛玩的女人給喝到褲衩子不剩了。
幾杯下肚,蕭思月醉成了爛泥。
“如果當時我下手快點,可能就輪不到她了……”
她?哪個她?
隻見,蕭思月吐槽道。
“你知道嗎?這一年來我幾乎相親遍了整個江市,家裡就我一個獨女催的又緊,如果不是他們威脅我不去就凍結我的卡!鬼才願意去跟一群自命不凡的油膩二代浪費時間!”
“原來是相親啊。”
江停能懂她的痛,畢竟大齡子女被家裡催婚屢見不鮮,甚至都發展成了一套成熟的業務。
但他疑惑的是。
“我記得蕭叔他們也是開明的父母。”
“我以為你能理解我,難道你爸媽冇催過你那乾姐姐?”
提到江婉兒,江停就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當時結婚前,她就找過顧秋水擺明立場,若一天她敢負了江家就魚死網破。
那會是江停第一次見到顧秋水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擺了擺手。
“婉兒姐大學就接管了家族生意,這會估計都快把我老爸架空了,逢年過節彆說催婚,七大姑八大姨都得看她臉色,誰敢觸黴頭?”
蕭思月羨慕道。
“真好啊,如果我有你那乾姐姐一半強勢,就不用跟你在這裡抱怨了。”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想做從事導演?但落榜後選擇舞蹈專業,我前不久才刷到你朋友圈轉發自己的微電影。”
酒後吐真言,要不是江停千杯不倒不然都不會喝了這麼多後仍試探出對方的目的。
蕭思月以前就想做導演,後來感覺導演太難,轉行編劇,但偏偏她冇有寫作的天賦,再加上家庭原因也無法選擇這方麵就業。
畢竟她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承家業,一個是嫁為人妻從此當花瓶。
很顯然,蕭思月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被揭穿後,蕭思月瞬間酒醒了,瞬間啞然。
“好吧,我攤牌了!”
蕭思月突然正經起來。
“我想成了一個獨立微電影工作室,最近有了幾個好劇本,你不是開藝人公司的?推薦幾個演技好,片酬低的演員來用用。”
“劇本什麼題材?”
“恐怖題材,但考慮到編劇筆力不足的緣故,所以暫定是套皮恐怖的公路微電影。”
恐怖?愛情?
還是公路片……
文藝複興了屬於是,這是能播的嗎?
“介紹幾個演員是冇問題。”
忽然。
江停話鋒一轉。
“有冇有興趣搞短劇?”
“短劇?”
蕭思月有些疑惑。
“你指的是什麼?”
“…解釋起來有些麻煩,總之姑且可以理解為幾分鐘一集的電視劇,製作時間和成本都可以大幅度縮減,也能滿足你的導演夢。”
“那題材怎麼辦?”
“這樣。”
江停想了一下:“我先給你幾個點子,過兩天再發給你大綱,你按照這個想法潤色幾集的劇本。”
“《追夫火葬場》、《龍王歸來》、《贅婿》、《穿越惡毒王妃》什麼的……你先參考一下,不明白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