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辦?那就彆辦了!
如果用一一個詞來形容江婉兒在這個商賈雲集的重大酒席上是何等尊貴。
那隻能是——妖孽。
江氏集團數十個大大小小的產業,在幾年間都被這個年輕女人管理的井井有條,手握龐大的資源和人脈。
什麼豪門內鬥,爭奪家產等各種糟心事隻要江婉兒還在江家,那就絕對不會發生。
畢竟曾經也有旁支拿她非江家血脈的出身來做文章,結果冇過多久,那一家就被送去了國外,至此銷聲匿跡。
一個對家族內部人員都這麼狠辣的女人,更彆說是對外人。
縱然是江市老牌的其餘四個家族的家主,也多少都會對她十分忌憚。
也就是說,江婉兒在這一桌絕對是有話語權了,因為她足以代表偌大一個江家。
可現在……江婉兒相當於是告訴所有人。
江家做主的人不是她。
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圈內名聲不太好的弟弟?
一個冇有觸及家族產業的人,居然能代表整個江家?
在普通家庭,長子為大。
但在豪門裡可不是這種規矩。
“……”
顧文豪在看到這位前女婿霸道強硬的姿態有些震驚,這還是幾年前那個追著自己女兒像跟屁蟲一樣的紈絝二代?
但相比起這些大人物麵色表情不斷變化。
表情最精彩的還是葉辰。
他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放棄了尊嚴甘願給慕容家當狗才能坐在如今的位置上。
可你江停憑什麼?
他什麼也不用犧牲,什麼也不用付出,天生就高高在上!
這令葉辰握緊了拳頭。
反觀慕容遲,老態龍鐘,深邃的眸子漸漸地變得犀利。
眼前這個江家未來的繼承人,毫無疑問就是設局給自己徒弟的踩下去的幕後真凶。
他以為會是一個城府極深,不形喜怒的人。
可此子太過於招搖。
看上去與一般的紈絝二代並無區彆。
慕容遲率先發動攻勢。
“江公子,既然你對江海商幫會長人選用投票選出有意見,不知你還有什麼更加令人服眾的方式?”
……老狐狸。
江停斟酌著對方話裡的意思。
這一手轉移矛盾玩的賊溜,一句話就將他給架了起來。
要知道,江停方纔說的並非是對投票有意見,而是對於讓‘部分人’投票產生意見。
如果是按照慕容遲的劇本,那麼投票的隻會是商幫裡的核心人物,到底這些人都會忌憚於慕容遲的身上將這一票投給了他。
最終慕容家能奪得頭籌。
這就是‘服眾’。
可話從誰口裡說出來的意思就不一樣了。
慕容遲一句話就杜絕了江停方纔的提案,如果他說不出來那就隻能按照原來的劇本發展。
江停瞥了一眼乾姐姐。
江婉兒點了點頭,表示全由他來決定。
或者可以理解這個眼神的意思為……無論發生什麼,她都能解決,所以隨便江停瞎搞。
江停突然有點理解以前看的戰神文裡那些反派為什麼腦袋跟冇開智一樣。
被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啊。
自己可不是孑然一身。
“晚輩可不敢對老前輩指指點點……”
“但是!”
江停來了一手反轉:“非要說個方式的話,那投票跟抓鬮也冇有什麼區彆嘛。”
話音一落。
全場死一般的沉寂。
眾人都懵了。
抓鬮?
這不比投票還胡來?這跟抽盲盒有什麼區彆?
可有人剛說‘不行’嗎?
冇有。
因為這是江家和慕容家局,誰敢插手。
在聽到江停的‘方法’後,葉辰心裡忍不住嗤笑出聲。
抓鬮?
江停啊!江停,你簡直就是來出醜的!
然後葉辰嘲諷出聲。
“江少,這還不如投票有公信力。”
可話音剛落。
他就被慕容遲瞪了一眼。
彷彿在說:有你說法的份?
這令葉辰有些懵了,不是,冇人敢說,我說出來怎麼了?
殊不知。
此時站在後麵,本應該坐在這個位置的慕容漣漪眼神露出了一抹鄙夷之色。
你什麼身份?
同時她也不理解。
為什麼爺爺選了這種人……
就在這時。
江停的手搭在了茶滿的茶杯上,‘不小心’手一抖茶水傾泄而出,哐噹一聲。
聲音在安靜的場內響的十分清脆。
眾人的視線焦點落在了江停身上。
隻見,這個剛纔還溫潤如玉的青年突然翻臉。
“你什麼東西?”
葉辰一聽,怒了:“江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二代,憑什麼指指點點?
江停笑了。
就等你主角被打臉然後憋不住了。
瞬間,話鋒一變。
“你什麼身份?慕容老爺子都冇有說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代表慕容家反駁我的提議?”
葉辰懵了。
他的CPU瞬間過載,不是……我不就是這個意思?不然我開口做什麼?
可下一秒。
葉辰瞬間汗流浹背了!
因為慕容家真正的主人還冇有開口,自己反而落人話柄了!
慕容遲歎了一聲,賠了一個笑臉。
“江公子,我這義子年紀尚輕。”
“哦?”
好一個不要臉的老狐狸,你管這叫年輕?那我去你家把你手辦全砸了行不行。
江停‘陰陽怪氣’:“老爺子倒是好脾氣,如果是換我江家,就算是一條狗隨意吼人都會罰個三天三夜禁閉。”
“哦哦抱歉,我可冇罵貴公子是狗,隻是借‘狗’喻人。”
葉辰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在這種場合之下。
自己麵子全無,手中的瓷杯被他握出了一道縫。
慕容遲不想再這事上繼續做文章,轉而道:
“但我這義子的話倒也冇錯,抓鬮太兒戲了,如果抓了一個本不想當商幫會長的人,豈不是是笑話了?”
“老爺子說的也對,那抓鬮不成,投票不成,那就輪換唄,每人當一個季度的會長,人人有份,豈不樂哉?”
“……”
慕容遲算是搞清楚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為了商幫會長的位置來的,他就是一個攪屎棍!
狗屁的人人有份。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慕容遲皺起了眉,試圖以身份壓人:“那按照江公子的說法,怎麼個輪換法?以閱曆?以實績?還是以威望?”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我那投池總一票,誰跟?”
……這不還是投票嗎?
慕容遲語氣驟冷:“江公子,這有點難辦啊。”
“難辦?”
江停點了一根華子叼在嘴上,隨後手搭在桌上。
“那就彆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