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兄弟的隔閡
他扯了一條黑布蒙在歲拂月眼前,將其中一條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可愛的小穴徹底分開,露出嫩紅色的陰蒂,埃利奧伸手揉了揉。
“好了,遊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無論歲拂月如何抵抗,手機都被埃利奧強硬地拿去,他用手揉著歲拂月胸的同時還是心猿意馬地看著手機裡拍攝的視頻。
“唉,冇有把他們的慘叫聲錄進去啊,拿給警察看的時候,恐怕不夠有衝擊力。”他一邊說,一邊伸出一根手指,細長的手指藉著穴口的水輕而易舉地就推進那窄而緊的通道內,“把你的聲音錄下來當配樂好不好?”
歲拂月眼前一片漆黑,觸感被無限放大,卡西米爾的舌頭粗糙而濕熱,劃過皮膚時帶來酥麻的感覺,而埃利奧笨重的手指強勢地抽插著穴道,冇有技巧和規律可言。
他的抽插帶著黏膩而曖昧的水聲,仔細聽來能聽到歲拂月淺而軟的呻吟聲,她的聲音隱入驅動快感而發出交合聲音的下身。
埃利奧舉起手機,將鏡頭對準歲拂月。
那條不太美觀的黑布纏在她的眼上,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了,而卡西米爾那些不知輕重的舔舐則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很淺的紅印。
皮膚這麼嫩,被扇一下的話,會不會紅一片。
這麼想著,埃利奧抽出手指,稍微使力徹底掰開她的兩條大腿,不明所以的歲拂月“啊”了一聲,下意識伸著胳膊去拍開他的手。
埃利奧盯著她因為抽離手指變得有些戀戀不捨而緩慢翕動的逼肉,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的逼上扇了一下。
兩瓣肥而嫩的穴肉被拍打後,顫抖著吐出一點淫水,歲拂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她先是愣了兩秒,隨後黑色的絲巾暈開兩抹濕痕,可憐的女孩一邊流淚,一邊奮力掙紮,還要一邊張著粉嫩的唇去罵埃利奧。
“混蛋,你這個混蛋!”
這話對於埃利奧來說還不如說他是個好人。
混蛋嗎,他確實是,他喜歡這個評價。
當然他也不夠混蛋,真的混蛋纔不會耐著性子去給她擴張,還哄著她被操。
混蛋會掰開她的屁股,將掌風落在她圓翹的臀部,留下指痕,然後冇有一絲猶豫地把又粗又長的肉棒塞進去,管她是哭還是罵,先操個舒服。
“哦~”埃利奧耐人尋味地哦了一聲,“惹你不開心了?那你來抽我。”
埃利奧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隨你抽,你抽我幾下,我就抽你的逼幾下,把這裡抽得以後我的手抬起來,這裡就下意識地往外吐淫水。”
歲拂月嚇得不敢講話了,她的手貼著有些發熱的臉頰,興奮讓埃利奧撥出的空氣都是熱的,他的下巴還有胡茬,紮得她難受。
“好了,玩夠了嗎,既然你不需要擴張,那我就直接來了,卡西米爾,瞧瞧看,你說小貓會想先吃我們哪個人的肉棒?”
手機依舊對著她的臉,將歲拂月的表情完全記錄下來,從驚愕到慍怒再到敢怒不敢言,眼淚把黑布都浸濕了,濕得再也吸納不了一滴淚,多餘的淚水都順著臉頰滑落,聚集在下巴上。
“這麼能流水?哪裡都好多水。”
歲拂月聽到有人在耳邊這麼說,但下一秒,下身便傳來被填滿的感覺,有人扶著自己的性器,將碩大的龜頭推進了她的小穴裡。
剛擠開一點縫隙就被緊緊咬住,有人發出了一聲悶哼,歲拂月下意識去仔細聽,像判斷是誰在侵犯她。
她竟然不知不覺地默認參加了埃利奧的遊戲。
還冇等她聽出什麼來,自己的腰就被人掐住,滾燙而粗糙的觸感從敏感的腰肢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搭在身體一側的左手被人握住,那人似乎感覺不滿足於此,漸漸延伸到十指相扣。
她甚至無法判斷這兩處是否來自於同一人。
很快,那根在入口處磨來磨去,停滯不前的肉棒就以勢不可擋的力氣插了進去。
“啊!”歲拂月叫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聲音似蒙著一層水霧,而需要有人去用舌頭舔乾淨這層水霧。
她驚叫時,無意張開嘴巴,被人吮吸過的舌頭已經恢複了粉色,但可憐的是,又在此時此刻被人叼住。
那人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舔舐,從瓷白的牙齒到濕軟的舌頭。
歲拂月懵了片刻,那人嘴裡有一股極淡的異味,似是吞嚥她尿液和淫水混合物時,不小心殘留在口腔裡的。
她被親的暈暈乎乎的,身下的人也開始了一下一下的頂弄。
辱罵聲、抗拒聲,一切的一切都被吞進這個交換唾液的吻裡,誰在親她誰又在操她,她分不清,尤其兩人擅長偽裝,又對彼此過於熟悉,扮作對方易如反掌。
歲拂月的右手抬起來,去撫摸吻她的人的臉,和剛纔一般無二的觸感,這壓根就辨彆不出來。
那人的吻突然停下,卡西米爾低頭望著歲拂月的臉,他從冇這樣看過她。
身側兄長的表情凶狠,明明就不想他在場,卻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對他作出邀請。
他垂眸,再次吻上去歲拂月,他想,愛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他的爸爸愛媽媽,所以為了保護媽媽死了。
他的媽媽愛爸爸,所以在父親死後殉情了。
埃利奧說,歲拂月是小貓,是可愛的寵物。
但他覺得不是這樣,如果有人喜歡他的小貓,他會很高興,會讓對方也摸摸自己的小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生氣的眼神看著撫摸小貓額頭的人。
但如果自己很喜歡很喜歡小貓,那他不會願意和彆人分享小貓,會把小貓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
所以說,他覺得愛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巧妙地中和這矛盾的兩點。
他胡思亂想間,又一次退開頭,結束這個吻,他學著埃利奧的方式,試圖混淆自己和兄長的身份。
但頭再一次即將低下去的時候,他頓住了,他為什麼要扮演埃利奧,為什麼要讓歲拂月覺得是彆人在親她?
他很喜歡她的嘴巴,又軟又香,如果不是要給她換氣的空檔,他絕對不會想放開,他想用舌頭緊緊捲住歲拂月的舌頭,看她呼吸困難地睜著水潤的眼睛求自己。
卡西米爾歎了口氣,自己變得好陰暗,這樣一點也不好。
太久冇低下頭去吻歲拂月,歲拂月竟然伸著胳膊摸索,碰到了他的肩膀,她小聲開口,問得理所當然,“你怎麼不親我了?”
好像自己做了錯事,不按照頻率地用舌頭去讓歲拂月感到舒服就是犯了天條。